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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高冷冥夫-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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倏然之间,他停下来,在黑暗中摸上我的脸……满脸的泪。
他停下来并没有离开,声音从低低的愉悦转为低冷,声音没有不悦也没有什么情绪,很淡漠却又带着丝丝紧张的问我
“弄疼你了、嗯?”
他没乱动,我也不疼,相反的……一阵阵身体的愉悦沿着脊柱往上涌,一直刺激着我的身心和大脑。
“没有,靳空,我只是……啊!”在我说到一半时,他忽然用力的顶我,“不知道为什么,不想听你的下文。”他压下来,咬住我的唇,继续的放肆、暴烈、狂~野,我庆幸那帘子足够黑,黑到我看不见他他看不见我,这样的话,我仿佛就能欺骗自己说
看,你们是如此的默契,从前你千方百计的想走到他的世界,现在你们终于完整的在一个世界。
你们的身体如此默契。
可为什么……我想哭呢?
世界论是假的、什么都是假的、或者连这个人也是假的吧!他已经不再是我之前深爱的灵魂。而悲哀的想了一想。我爱的……也是个假的人。
“嗯~”
床的咯吱声里,我在他的狂~野之下,忍不住发出轻哼。不怪我如此,那句特别流行的“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是真的……
靳空技术极好、我欲,罢不能也实属正常范围。他听到我的声音像是得了鼓励,又加快起来,而那种愉悦的感觉冲上天灵盖,像是大浪一般,将我盖在了黑暗的潮涌之下,不得翻身,起码暂时是这样。
我又昏睡了过去、或者说……是昏过去。
醒来的时候,不再是死寂一片,我又听到靳墨涵的声音,她喊得是靳空,说那颗狐珠果然在西南方,没有动,让我和靳空听到了赶紧出来。
她这会儿口气可好、再也不是之前那种趾高气扬,我从前不大明白靳空到底做了什么让靳墨涵这么害怕,如今。我在这死寂中不得不说
我也是怕靳空的。
又怕、又恨……又爱着。
可我爱的,当真是他吗?还是他给我制造的那个……温润如玉,温柔体贴的……粱睿。在靳空说了句“知道了”、并且将我连人带被子的抱着往外走时,我在外面刺眼的阳光下忽然明白,靳檀香他为什么选择吞下狐珠。再次离开我……
因为靳檀香,他和靳空和粱睿都不一样。他并非杀伐成性,他也没有骗过我,他还有良知亦或者说是人性,可是,当他看到过去
“靳空,能不能告诉我,你记忆中的过去,你……是什么身份。”
我本想问的是,他是什么样的。和现在一样吗?可是我转了口,改成了身份。他略微皱眉,我则掀了被子,坐起来。
这个时候,我们早就离开了那座老鬼头的死人山。前方靳墨涵油门踩的飞起,带我们朝着那颗阎罗设下的圈套狐珠而去……
靳空本在看书,看那本之前被阎罗讥讽的《上古咒记》,他眨了几下眼睛,没有给我答复,反而低头继续看去了
“你不会想知道。”
他一边看着一边说,黑色的短发被下午的阳光照耀的极其耀眼,尖端闪着光,像是锋利的兵器、利刃。
望着他冷毅的侧脸,我忽然就想到他眉目如画。沉冷又温柔的看着孕妇手册,并对我说,“那不是给你看、是我看的。”
怎么会这样呢?为什么我们一转眼就变成这样?这样在一起……却找不到当初的丝毫感觉!是的,时至此刻我才发现我对现在的靳空,感觉和以前完全不同。
忽然之间,我坐起来,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劈手就拿走他的书
“我想知道!你告诉我!”
告诉我、真正的你,到底是谁、是什么样的人!是……是我错爱了吗?
车内的气氛因为我的吼、而一瞬间有些僵冷。
好半天,靳空略微皱眉的抬头看我,他的眼神有几许不悦和迷离,随后不过转瞬他又恢复高高在上、唯我独尊的漠然。
他先把我手里的书又拿回去,才又望着窗外,声音沉稳又冷酷的对我道
“告诉你也无妨。我的记忆像是被什么封印了,只有一半,一半是我在寻找狐珠,那是能找回我记忆的方法,一半是地狱的火焰和红莲。记忆里的我应该很强大,比现在还要强,不停的杀人。周围火焰冲天,满是哭声,惨叫和血。”
他说到这里,神色冰寒,没有下文。也没有对杀人的恐惧以及良心谴责,仿佛在说着再稀松不过的事……
而他这段话我听过,却不是在这样的场合,而是在他家里,那时,满屋子的熟悉菜香。
靳檀香在餐桌边,抱着我,声音低沉而难过,他说
“辛辰,我的记忆里满是地狱的火焰和红莲。我感觉我在不停杀着什么,我能看得见周围火焰冲天,更听见有人哭泣,那个人的影子很清晰,可是怎么也看不见是谁的脸庞。大火中,她朝我哭喊,可我怎么也想不起她是谁……只是觉得……”
第22章 他没有回头()
记忆中,那时候的靳空何其难过,他拉下我的一只手放在他心口才继续说下去
“觉得这里好难过。”
他声音悲凉,低沉,眸色更也是悲怆而深沉,漆黑漆黑的满是痛苦,他说,“三年前,我开始梦见你,你在哭。在我的梦里一直反复的哭,哭的我心慌、醒来便不受控制的去做饭菜、做完后才觉得好些;只是一到夜晚,看见星空,我就又会难过……那种难过让我一度觉得自己病了,因为这些丰富的感情,在我的记忆里从未有过,可我并不抵触它们……
我想,我做这一切都和我记忆里哭泣的女人有关。
那个女人在我的生命里一定有过极重要的位置,所以这些丰富的感情我谁也没给,直到我重新遇见你。
山洞里。你闯进来和我说第一句话的时候,我就确定你就是那个人,那天我还有事……强行要你是怕你有了别人,也想过你会恨我,但不管怎样,我都会把你留在身边!然后把我这些感情给你。
全部、都给你,这里……”他说到最后,微微握紧了我放在他心脏的手,往下按压
“才会心安。”
记忆的大门大开之后,我在这时过境迁的物是人非里,再想到他当初的一言一行,忽然明白,原来他那时对我不仅是深情,更是欺骗后的愧疚,愧疚的深爱又深爱而愧疚的分开。
我不知我沉默多久。好像没有吃喝,但好像又吃了、喝了什么,谁管呢?靳空他心系狐珠,一直没怎么理我,中途更是和靳墨涵去了副驾。
他们有共同的话题,我没有。
我听着他们用我听不懂的话交流,自我感觉像是个傻子,站在不属于我的世界里,与他们……格格不入、三观不合。
我好像错了
当初靳空不是说,他就是法律,他的原话是……他是我的法律,他会保护我。
也是这时,我忽然有些迟钝且后知后觉的发现,靳空昨晚说的没错,我爱的真是过去、是靳檀香,不是他。
追狐珠的路上,时间过的好快又好慢,眨眼又到夜晚,这是个没有星星的夜晚,忽然想到了我唯一的夜空。想到那段足以温暖我心的记忆
“你……你怎么满衣柜都是蓝色啊!”
记得那个时候,我要看靳空的背,他就背对我,无比邪魅的把衣服脱了,脊背美的如白玉,完美无瑕。
脑海里那时我,好像和现在声音不同。雀跃,带着重逢的喜悦,而不是现在总是淡淡的,漠然的。
记忆中的靳空也和现在不同,他不动声色,姿态优雅的将衣服穿好,但又留了三颗扣子没扣,露出健美又遍布疤痕的胸肌,让我靠上去后,丹凤眼眸长睫微微眯着,学着我的口气问我说
“你不知道?”
我摇头,不解,而他竟就笑了,那是他第一次对我笑。
消融还是粱睿的招牌式微笑,嘴角微微勾起的浅笑,但却和以往不同,笑出声了。
“呵、那这应该是我靳空、为你做的第一件事。”
那时,他刻意顿住了“靳空”两字,我却还是不懂他意思,直到他为我解释
“蓝色是夜空的颜色,因为对着夜空总会难受,所以不自觉的就把衣橱里衣服换了这颜色,感觉像拥有了夜空,心里不那么难受。”
他说到这里。低头看我,目光妖灼,惊~艳:“只是现在才明白,我不是想拥有夜空,我想拥有的是星辰。大概……我这么穿。是想当夜空吧。”
当靳檀香低沉而沙哑缱绻的嗓音在我脑海里回荡时,我忽然蜷缩起自己,泣不成声!
为什么?为什么回忆起来能温暖的记忆,想到就会笑的记忆,现在却哭了?
难道我错了?回忆不仅是温暖,也是难熬。
最难过不过,我还记得,你却忘的一干二净,痛!好痛!一想到我唯一的夜空,再也找不回了、我痛到不能呼吸。而我的哭泣终于让前方攀谈的两个人停下。
靳空叫了停车,到了我旁侧,他把我抱在怀里又吩咐靳墨涵继续开车后才问我:“怎么哭了,不是在睡觉么?”
“做梦了?”
他略带紧张的询问声回荡在耳旁时,我回头着看他那张惊~艳如昔的脸孔,此刻多想拥抱。可只有痛。我摇着头,试图把自己再埋与膝间,不想说话、可他不理解,反而捏着我的下颚,“说话!”
闻言。我的眼泪又一次决堤……因为靳檀香和粱睿都知道,当我有任何不好的情绪时,我从来不爱说话,憋一会儿自己就忘记了。
所以说……
我的粱睿、我的檀香,他们真的回不来了吗?还不死心,不死心的想要问一句
“靳空,你看今天的夜空……少了什么?”
我哽咽着泪流满面,试图唤回他一丝丝记忆,哪怕一丝丝。
高速路上的灯照过他的眼,陌生而冷漠但又带着丝丝紧张的脸。
他回头。看向窗外,半秒后回头:“没有月亮……想家了?”
他猜测着,我却在这一刻笑了。
你在期待什么啊?辛辰!
期待他说,没有星星,但是唯一的那颗。在身边就好吗?
明明他已经都忘了!都忘了!
连记忆里,也没有我的哭声。
“我师父说,人死后会变成星星,他这么久都没出现了,你说他会变成哪颗星?”
忽然之间,我想到那时工厂外,星空下,扶苏、我、无忌、靳空,我们围坐在篝火边。扶苏边说边寻找着天空中“死去”的星星,而无忌笑望着我和靳空方向。问我们
“空空,你要不要给你那不靠谱的师父也寻个星星?”
“他不配。”
靳空漠然说时,看我一眼,冰冷的眼眸忽然就泛起丝丝的光亮,并把我朝着怀里搂了搂:“我的星星就在身边,独一无二。”
“啊!你们居然秀恩爱!”
篝火阑珊,记忆略有些模糊,可我记得扶苏和无忌笑啊闹啊,而现在
对上靳空的眼,我摇了摇头,“是的。我想家了。”
想爸妈,想靳檀香,他们都是我的家,可是现在……我好像已经没有家了。
“有空带你回去。”他顿了顿如是说后,松开手,我不知道为什么,心如死灰却还想笑,大概是因为回忆那么暖、那么暖的记忆,应该笑出来才对
可为什么,那回忆越狠。眼泪越是往下拼命的掉?
回忆他的早安晚安吻,他说过的话,他说“在我身边百无禁~忌”,他说,“匕首丢了也不怕。我给你抢回来”,他在我眉心一吻,给我戒指,说他有最短的咒语,最后还有……他带我回家,却只把车停在我家对面,说他常站在那里、不知等谁……
“到了!”
在我无声哭了不知多久时,我听到仇人靳墨涵的声音,其实,靳空之所以有今天都是因她!听到到了的瞬间。我猛然抬头,可是
“就是这里!我们直接从这里跳下去,狐珠就在那边儿!”
当靳墨涵激动的说着跳下车时,我也推开车门,本想跟着一起去,谁知道,靳空居然把我推了回去!
“呆在车里!”
他对我说时,森冷的脸和陌生而狠绝的丹凤眼让我怔住,一把抓住他的手,“别!别丢下我,我们不是说好了,一起面对……啊!”我被靳空推进去时,看见他手捏着什么印诀,也不知道给车加了什么东西,我怎么也打不开车门了!
“靳空!靳空你别走!”
猛然扑在了窗户上,我眼睁睁看着他和靳墨涵跳跃下高速路,他没有回头,和靳墨涵一样的黑色衣服,两个人在我的视线里化为两个小点,到消失不见。
第23章 冥币你要吗()
看着靳空和靳墨涵化为两个小黑点消失不见,我跌坐回来,现在开不了门,也走不出,我该怎么办?阎罗说过、要我跟去的!
“靳空,你是不是忘了!我说过,离开就是背叛、你……啊!”说到一半,我面前忽然就多了一只手!那是一只白皙又修长的手,骨节分明的手在一瞬间拿住我的戒指、两只戒指,全数给那只手
摘了下来!
“今天以后,你就不需要这样东西了。”当阎罗的声音从我耳畔响起时,我猛然转过头却又脊背一僵,“殿下,你的脸……”
他竟变了模样!
虽然声音还是他,可脸型。五官和我前日所见截然不同,他的脸型较之前日更加轮廓精致,瘦些,眉似新月,有着和靳檀香一样的丹凤眼眸。眼角微微上翘,更添几许风情。
如工匠雕刻的挺鼻下,唇不大不小却不染自朱。
他的衣服发冠都换了款式,袍子不是纯黑绣金,而是黑红相间的袍。绣着不知名的图腾,发冠不再是帝王的九流冠冕,是和衣服一般的黑红色发冠,发冠的两侧又垂着两撇长又富有光泽的红色缎带,那缎带垂在他脸侧,愈发显得他年轻,似少年,最美的翩翩少年,是带着不食人间烟火气息的少年,更似是神明
不对。他本来就是神。
“擦擦口水。”
在阎罗说时,我下意识的抬起手然后什么也没摸到,猛然回神,蓦然发现……我居然会看一个人看到呆傻!
“不愧是佛莲之心造就的人,仅是哭泣就能洗涤下一身滔天罪恶。”
俊美少年淡漠说时,手里不知从哪拿的小破碗。
那碗豁口又破,里面一个个黑乎乎的东西,被他白如玉的手拿起朝着嘴~巴里塞,和他那绝美的模样是截然不同的鲜明对比。我这皱眉,一因为他的话,二因为他的碗,到第三才想起正事,然后不管他的话和碗,直接道
“他们走了、我们追吗?”
对阎罗的模样也没多问,因为我记起他说,他的相是由人心而生,人的心多美,看他就多美,反之亦然,我不敢说自己心美也不敢信。只是……就这么往前走着吧!
他没说话,一边吃着小破碗里的东西,一边眼皮子耷垂着问道:“追上去、你想怎么办。”
“什么?”
或许是他的神威和地位之高、又或许是他淡然,万事掌控在手里的态度,我看到阎罗一点也不怕,我只是怔住他这个问题。
“什么我怎么办?”
不是他来解决吗?却是我错愕看他时,见他又吃了一小块黑色的东西,他咀嚼吞咽似乎吃着什么美味,随后,抬了丹凤眼,一挑新月长眉,道:“本殿是说、他们很快就会步入本殿安排好的陷阱,一个会失去所有狐珠、一个会被本殿带去地狱。至于忘记,本殿会教给你咒语,由你来说出让他忘记你,神力也会给你些,但是,你想要什么位置?在他身边的位置。”
阎罗把我的条件一一细数时,我微微一怔,然后抿了抿唇。记得当初我的三个条件,一是他忘记我,完完全全,二是我能在他失忆后在他身边,三是变强,如今
“我改主意了。”
“你在说一次,本殿没听清。”
他当然听清了,只是觉得我出尔反尔罢了,可是
“我想殿下能看到,他已经完全忘了我,我现在想要他忘记一切。忘记杀人的事情。我不希望他还是这样的杀人魔。”
“原来是这个,行!也没什么太大难度。”
阎罗说时,神色略有些紧张,而我忍不住的问他:“殿下为什么这么帮我?不仅是因为狐珠吧。”或许是知晓大事即成,或许是哭泣的情绪之后。我的心现在意外平静。
“你以后会知道,但你记住,你欠我的、以后我需要帮助……”
第二次,我听到他说“你我”,而非殿下。所以我也说了你。
“我定会帮你。”
阎罗嘴角扯扯,忽然就手心浮现一张黑色的卷轴,像是画轴,上面金色的字我看不懂,随后,他把小破碗往后一丢,就凭空捏出一张纸来
“口说无凭,你想要本殿的神力就要收录为本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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