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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神-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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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与不能,对你来说有什么区别么?”师叔问。
“没区别,我会去尽力救她!”我说。
师叔很平静,“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还要问呢?”
“因为我不是您,没有您的境界”,我说,“事不关心,关心则乱,那位长辈也是我的老师,我想知道她以后会怎么样?”
“你是想要个希望?”
“不!我想要面对现实”,我说,“只有面对现实,才有机会改变命运。”
“好,你长大了”,师叔说,“那位冷前辈如今是命悬一线,但她并不是没有生机。我不问你要做什么,但是你要记住,今冬第一场雪之后,她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明白了!谢谢师叔!”我心里顿时豁亮了。
“我不鼓励你闯祸,但也不会拦着你”,他说,“这一切,都是你的命数。记着,下一次遇上麻烦了,别告诉你小姨,直接找马炎炎。”
“找她?为什么?”我不解。
“别问,记住我的话就是了”,他微微一笑,“继续赶路吧,别耽搁了。”
“好!”我挂了电话,看了看远处的舒兰,起身走到她身边,“队长,一会我转给你十万块,你帮我给叶欢师婶……”
这是规矩,我懂规矩。
不用师叔说我也想到了,圣物一旦到手,必然要上交总坛。如果我在上交之前先用龙魂密符救冷婉儿,这要是被总坛知道了,弄不好就是个麻烦。因为冷师叔是他们眼中的三神教叛徒,我用圣物救一个叛教之人,他们会答应么?
我不管他们答应不答应,我师父养我不容易,我不能让他孤独终老。
大卡再次驶入高速,我看了看身边的赵司辰,以及身后的舒兰和苗乙,他们看起来都很平静。我不能连累伙伴们,这个事,我要自己来做,不让他们插手,也不能让他们知道。
这就是我的命,任务还没完成,我又准备惹事了。
我们先到洛阳,在老城区找了一家招待所住下了。老城区人不多,到了晚上非常冷清,赵司辰有点耐不住了,拉着我来找舒兰和苗乙,说是商量下一步的安排。
“下一步的安排,就是没安排”,舒兰说,“有个朋友会从南边来,我们在这等两天,等他到了再说。”
“什么朋友?”赵司辰问。
“先不要问,等他来了你们就知道了”,舒兰平静的一笑,看看赵司辰,“你这两天不要用任何巫术,养好精神,两天后有你辛苦的。”
“那行!”赵司辰点点头,“我不用巫术,不过出去玩玩没事吧?毕竟洛阳也是古城,咱们去看看古迹也好啊!”
舒兰摇头,“不行,都在宾馆里待着,我们是来办事的,不是来玩的。”
赵司辰看看我,无奈的一耸肩,只好点了点头。
我淡淡一笑,“行啦,不就两天么?二十多天你都坚持过来了,这算什么?”
“也是,不就两天么?”他活动了一下肩膀,“行了,那不出去,我和小马去院里活动活动总行吧?”
“那个可以”,她看看苗乙,“你要不要一起?”
苗乙正在看书,“不去。”
我一笑,“我也不去,回去睡觉。”
赵司辰无语了,一指我们,“行,都不去是吧?我自己玩去!”
我们相视一笑,谁也没理他。
赵司辰自己玩了两天,他自从闭关修炼了御灵咒后,精神头特别旺盛,尤其喜欢往外跑,两天闷下来了这货鼻子都快喷火了。
“不行,操!回北京后,我要一次找五个妞,干一天一夜!”他恶狠狠的说。
我扑哧一声笑了,“哎,你吃药了?至于么?”
“我他妈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前几天还好好的,这几天觉都睡不着了”,他红着眼,“这精力怎么就这么旺?”
我看他一眼,突然发现他身上的气息和之前的确不一样了,火气很旺,煞气却少了很多。
“你的鬼奴们呢?”我问。
“都封印起来了”,他说,“薛长老说御灵咒威力强大,没必要天天带着鬼奴,需要的话再召唤就是了。我现在把他们都封在家里的令牌上了,用的时候,他们听到咒语就能赶来,路上也不怕路桥神阻拦了。”
“御灵咒的威力这么大?”我点点头,“难怪你火气大,鬼奴们都封印了,阴气弱了,你身上的元阳失去了压制,自然就强了。这是道家修行方法,不耽误你用鬼奴,还能避免他们伤你的元气和运气,的确不错。”
“哦,这么回事啊”,他恍然大悟,“难怪薛长老看起来那么年轻,感情是养生的缘故啊。看来北宗兼修术数和道术,也挺好的,虽然不如我们南宗的巫术精纯吧,但起码对身体总是有好处的。”
我一皱眉,“你他妈的又来这套?”
他意识到说错话了,赶紧改口,“我……不是那意思,没有瞧不起北宗的意思啊!我是说,不错,真的挺不错的!”
我不屑的一笑,“赵司辰,你丫没多大出息,瞧着,以后不会再有人教你真东西了,你就抱着你的控鬼之术,修炼一辈子吧!”
10 考古系女生()
两天后,一个年轻姑娘带着一个神情呆滞的老头来到了招待所,这就是舒兰说的,我们要等的朋友。
女孩叫王玲,长的很漂亮,身材特别好,细腰丰臀,胸前很骄傲。赵司辰一看见她就懵了,那双眼睛想被黏住了似的,再也拔不出来了。
老头是王玲的父亲,叫王建龙,他不说话,也不认人,总是呆呆的仰头看着上方,不管上面是房顶还是天空。
“舒兰小姐,您看看我爸他这样子……”王玲叹了口气,“恐怕得让你们失望了。”
舒兰看了王建龙一会,转向王玲,“他这样多久了?”
“今年是第八年了”,王玲说,“看了很多大夫,花了几十万,一点用都没有。庙里的师父说,他的魂丢了,好像是被困住了,找不回来了。”
舒兰点点头,拉过王建龙的手,掐指诀按住了他的左手中指根,几秒之后,她眉头就是一皱,“他的魂没丢,应该是先受了很大的惊吓,然后被某种力量趁虚而入,压住了他的神识。”
“那还能治么?”王玲赶紧问。
“他是不是白天不言不语,晚上念念有词?”舒兰问。
“对,跟念经似的,谁也不知道他在念什么”,王玲说。
舒兰点点头,“我大概明白了,你放心,我们可以试一下。”
“那太好了!”王玲松了口气。
舒兰站起来走到赵司辰身边,压低声音,“用御灵咒,将他身上的三个阴魂拉出来。”
“好!”赵司辰点点头。
“记住,不能用鬼奴,只能用你自己的力量”,舒兰叮嘱,“这个很辛苦,你要坚持住,一鼓作气,如果中间断了,他就没命了。”
“懂了!”赵司辰走到王建龙身后,掐指诀一按右掌,存思片刻,用右掌按住了王的头顶百会,闭上眼睛,开始默念咒语。
“苗乙,你给他护法”,舒兰说,“小马,跟我出来下。”
苗乙点了点头,“好!”
我们来到走廊里,舒兰四下看了看,“王建龙身上有三个阴魂,是他生前的好哥们儿。他们四个一起去倒斗,出了事,那三个死了,阴魂藏在他的神识里,这事挺麻烦的。”
我一皱眉,“这就是传说中的魂缠魂?”
她点点头,“赵司辰能把那三个阴魂拉出来,但只靠他自己不行。一会等最后一个阴魂离开他之后,我要立即给他们超度,你帮我一下,用你的阵法为我聚集灵气。”
“好!”
她看看表,“赵司辰不是精力旺盛么?这一下就够他受了的,咱们不急,他至少需要一个时辰,我们先去下面大厅坐会。养精蓄锐,时间差不不多了再回来。”
我笑了,“那不错,看来今晚老赵不会再欲火焚身了。”
一个时辰后,当我们再回来的时候,老赵身上的衣服都已经被汗水打湿了,身子不住的颤抖,神情也开始恍惚了。
还不错,咒语没停。
王建龙却跟刚才没什么区别,似乎老赵做的一切对他都没有任何影响似的。其实这不是老赵不行,是因为魂缠魂非常难处理,一个不注意就伤及王建龙的神识。御灵咒虽然厉害,但要将三个缠在一起八年的阴魂剥离出来,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需要耐心,需要毅力,更需要强大的内气。
舒兰观察了一会,点点头,“很好,赵司辰撑住,小马,准备!”
我按师叔教我的,掐起指诀,以心念调动风灵阵,在地上一划,一股内气落到地上瞬间化作成阵法,接着将周围的木灵之气大量的凝聚了起来。
舒兰走到我身边,掐指诀站好,我单手掐指诀,左手按住她的肩膀,风灵阵聚集的大量灵气瞬间补入她的体内。舒兰默念咒语,变换指诀一指王建龙,他身子一颤,接着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怪叫。
王玲一惊,刚想说话,苗乙用眼神制止了她。
王建龙身子颤的越来越厉害,怪叫声不绝于耳,眼神也不呆滞了,他好像看见了什么,惊恐不已,双手在空中不住的虚抓。
“九地幽冥,破关出窍!”舒兰一声断喝,“咄!”
王建龙噗通一声跪倒了地上,匍匐在地上体如筛糠,三个黑影也在他跪倒的瞬间依次离开了他的身体,跟着也跪下了。
舒兰很平静,变换手诀一指那三个黑影,他们依次化作黑气,缓缓消失了。
我不知道这是被超度了,还是被打散了。
舒兰纳气归元,我也收了阵法,将内气收回体内。因为风灵阵中吸收了大量的木灵之气,所以我顿时觉得血气上涌,身上充满了力量,很有想出去跑个几十公里的欲望!
此刻的我和老赵,是鲜明的对比。
他已经木然了,王建龙早就趴下了,可他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嘴里还在默念咒语,都成了习惯性动作了,估计意识早就麻木了。
舒兰让我扶起王建龙,自己则走到赵司辰身后,轻轻一拍,“赵司辰!”
“啊?”老赵猛然清醒过来,“怎么样了?”
“可以了,回去休息会吧”,舒兰一笑,“真是好样的!”
“哦行!”老赵也顾不上客气了,茫然的看了看我们,晃晃悠悠的出去了。
“我爸他没事吧?”王玲担心。
我扶起王建龙看了看,他眼睛比刚才亮多了,只是因为被压了八年,一时间还恢复不过来。
“放心,他没事了”,我对王玲说,“不过他现在需要休息。”
“嗯,太谢谢你们了”,王玲特别激动,说着就要给我们跪下,被舒兰拦住了。
“不用这样,你好好照顾你爸爸,我们先回去了,有什么事等他晚上醒了再说”,舒兰说完看看我,“把王先生扶到床上,咱们走。”
王玲千恩万谢,帮我一起把他爸扶到床上,盖好被子。
舒兰和苗乙先走的,我帮王玲把屋子简单的收拾了一下。
“小马哥哥,我真不知该说什么好”,她看着我,“我爸爸这病去了那么多地方,找了那么多人都没看出什么来,幸亏是遇到你们了!”
我一笑,“别这么说,都是缘分。行了,你歇着吧,你爸现在不能离人,一会吃饭的时候,我把饭给你送过来。”
“你等等!”她转身从包里拿出一叠崭新的人民币,不好意思的看看我,“这是一万块,我只能拿出这么多了。”
我打量她片刻,“姑娘,需要这样么?”
“我知道这不多,但这是我一点心意”,她说。
“那你回头直接给舒兰不是更好?”
“这是给你们的,给谁都一样”,她认真的说,“我不好意思跟舒兰小姐说,这的确……少了点。”
我一笑,“你呀,小看我们了。走了!”
“哎你……”她一愣。
我没等她把话说完,直接关上了门。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把饭菜给她送进了房间,看了看王建龙的情况,他呼吸还算均匀,就是睡的很沉。王玲很担心,总怕他爸爸会醒不过来,我本想安慰她几句就走,却不知不觉的,陪她在房间里说了一下午的话。
这姑娘挺漂亮,长的有点高冷,但内心其实挺热。她现在正在上大二,这次是请假陪她爸来洛阳的。
“你知道你们来做什么么?”我问。
“不知道”,她摇头,“我二叔直说让我带爸爸来找舒兰小姐,别的没说。”
“哦”,我点点头,“那你请了多少日子的假?”
“半个月”,她说,“如果不够的话,我可以再请。只要能把我爸治好,我在这待多久都行的!”
我一笑,心说还真是个认真的姑娘。
“你笑什么?”她不解,“我说错了吗?”
我摇头,“没有,你别担心,舒兰不是说了么?你爸爸晚上就会醒过来的。”
她松了口气,看看床上的王建龙,“那就好。”
“对了,你学什么专业的?”我换了个话题。
“考古”,她说。
我眼睛一亮,“考古啊?我学历史的,咱们专业有点近呢!”
“是吗?”她惊奇的看着我,“那你怎么……”
我笑了,“那我怎么做了巫师了是吧?你是不是想问这个?”
“呃……”她有点尴尬,“其实我不知道你们是巫师,但我知道你们很厉害。既然你是学的历史,那为什么还懂这些?”
“有什么关联么?”我反问她,“谁说学历史的就不能懂这些了?那你为什么学考古?难道是为了子承父业?”
“啊?不是啊”,她摆手,“我爸爸是做工程的,我学考古怎么能算子承父业?”
我顿时明白了,她并不知道王建龙是倒斗的,家人并没告诉她。这也正常,盗墓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再说她又是女孩子,这种事做父母的也没必要跟她说。
“那你学考古,是你自己喜欢?”我问。
她摇头,“我喜欢音乐,但是高一那年,二叔请了一个男人给我爸看病。那人来了之后说他看不了这个事,但他临走的时候看到了我,对我说了句话。”
“什么话?”我问。
“他说孩子,如果你想救你爸,你就去学考古,这样他或许还能活下来,等将来有一天……”她看我一眼,突然脸一红,不说了。
“怎么不说了?”我纳闷。
她迟疑了一下,“小马哥哥,你……你真的是叫小马么?”
11 一匹烈马()
“当然了,这还能有假?”我更纳闷了,“为什么这么问?”
“那人说,我会遇到一匹烈马”,她认真的看着我,“他会把我爸爸从鬼门关里拉回来。”
我愣了一会,平静的一笑,“烈马?我不是烈马,我是程小马。”
“烈马是比喻,不是真的马”,她看我一眼,“他说的就是你,一定错不了的。”
“可是救你爸爸的,是我的两个伙伴啊”,我说,“你也看见了,我没做什么呀?”
她想了想,“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不过你们不是一起帮我爸爸的么?他说的应该也没错吧?”
我看了床上的王建龙一眼,“这个嘛……也许是一种外应吧。”
“外应?”她不解,“什么意思呀?”
我看看她,“外应是一句术语,代表的就是事物发展到某个程度接下来的预见性或预示性反应。简单的来说,就是某种征兆,它代表了事物下一阶段的方向和本阶段以及上一阶段发展性的总结……”
我唾沫星子横飞的解释了差不多一分钟,姑娘整个听傻了,茫然的看着我,不住的咽唾沫。
“差不多就是这样吧”,我说完之后看看她,“明白了么?”
她摇头,“不懂,好深奥啊你说的……”
我心说深奥么?挺简单的呀!
可是看姑娘那眼神,好像已经成功的被我给绕进沟里去了。
我想了想,“那这样,我给你换一种方式讲吧。就讲个我自己经历过的例子吧。”
姑娘认真的看着我,“嗯!”
我轻轻嗓子,像说书似的,拉开了话匣子,“话说想当年我大二的时候,学习非常之不努力。但是我们同学乔二地主他妈的比我还不努力,基本上一个学期下来,丫把时间都用在打牌上了……”
姑娘扑哧一声笑了。
“不许笑”,我严肃的看着她,“认真听故事。”
她忍住笑,点点头,“嗯!”
我继续讲故事,“那年期末,这货直到临考的前两天才意识到大事不妙,赶紧扔了扑克开始复习。可那有个蛋用?最后没办法,这家伙想了一个绝招,你猜是什么?”
她想都没想,“买答案?”
我一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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