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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神-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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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好吧”,她尴尬的笑了笑,“他听说你们要来的消息之后,立即通知了我,让我做些准备。匆忙之间,我也没带什么应手的物件,就用师父的令牌布置了一个九合惑心阵。那令牌力量很强,这个阵法也很厉害,一般的巫师极难察觉。但你不一样,你不但很快发现了,而且轻而易举的就破了我的阵法,这让我不得不刮目相看。”
“这没什么”,我淡淡的说。
“关键是,你没有直接破我的阵法”,她继续说,“而是让你朋友把令牌拿走了,我当时是很担心的。我的学生里有一些人认识我师父,也见过我师父的令牌。如果你当场拆穿了,我脸上很不好看。所以,我很感谢你,给我留了面子。”
我看她一眼,“应该的,你不也给我留面子了么?”
她喝了口茶,“所以只凭这一件事,我就知道你是个很厉害的巫师,虽然我不知道你用的是什么巫术,但我想,你是九妹祝弟子应该不会错的。”
我心说你还真挺聪明的。
她放下茶杯,看看我,“只不过让我想不通的是,九妹祝中有些高手我是认识的,可像你这么年轻就有这么高修为的,还真少见。小马,冒昧的问一句,尊师是九妹祝哪位高人?”
我嘿嘿一笑,“这个嘛……说不得,你懂的。”
她似乎明白了,点了点头,“我懂了。”
我心说你懂了?你懂什么了?胸大无脑,聪明反被聪明误!想到这我下意识的看了她胸部一眼,不算太大,但很坚挺的样子。
她突然想起来什么,“哎对了,你认识白晓珊吧?她和你年纪相仿,你们应该是认识的!”
我想点头,不过觉得再装下去就不太合适了。苏文文是术数高手,她现在相信我也是高手,而且心里把我当朋友了才会无辨别的相信我的话。凡事见好就收,再这么装下去,等回头真相大白的时候,她脸上该不好看了。
我咳了咳,清清嗓子,“呃……不认识!”
她眼神有点失望,“这样啊……那可能……估计以后会认识的,她在九妹祝年青一代弟子里也算不错的了。”
“其实我不是九妹祝弟子”,我顿了顿,“我是三神教门下,不好意思,刚才……本来不想说透的。”
苏文文懵了,“你……你是三神教弟子?”
我心说坏了,难道她跟三神教有仇?
“你别这种眼神看着我”,我说,“三神教怎么了?跟你有仇么?”
“啊?”她一愣,摇了摇头,“不,我和三神教没什么过节,就是你这么一说,我一时有点适应不过来……你怎么会是三神教弟子呢……”
“嘿!”我不爱听了,“三神教怎么了?我怎么就不能是三神教弟子了?”
她自觉失言,赶紧摆手,“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可能是先入为主吧,我以为你是九妹祝门下,所以你告诉我你是三神教弟子,我有点没反应过来……”
我又看了她胸部一眼,“算了,你虽然是术数高手,实际上也是个挺单纯的人,你的意思我明白,就是一时没转过来呗?”
“嗯!”她很认真的点点头。
“那你现在也知道我的出身了”,我看着她,“怎么样?我们还是朋友么?”
她笑了,“当然是了,不但是朋友,而且会是非常好的朋友!”
我嘿嘿一笑,“你说的啊,可不许反悔,世界上什么都有,就是没有后悔药……”
36 二两茶叶()
她这才发现我的眼神不对,本能的一扣肩,躲开我的余光,“小马,你别闹……”
我其实没想闹,就是无意识的看了一眼而已。
不知不觉的,已经无意识三次了。
“你们风水师是不是都这样,都这么容易害臊?”我一笑,“我认识一个女孩子,她是巫师,也是风水师,每次我看她的时候,她就你这神情。”
“你也够直白的”,苏文文摇了摇头,“你说的是你前女友吧?”
“算是吧”,我自嘲的笑了笑,“文文,其实你没必要这么紧张,男人看女人嘛,一看脸,二看胸,三看腰,四看屁股,这很正常。你身材不错,我忍不住看你,你该骄傲才对。”
苏文文脸红了,“小马,我比你大好几岁的,我们探讨这些不合适的,换个话题吧。”
“好啊”,我又瞄了她胸部一眼,“继续你的话题。”
她一皱眉,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胸部,掐指一算,“小马,你们现在着急赚钱?”
我刚要喝茶,一听这话,把茶杯放下了,“你怎么知道我们着急?”
她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微笑,那是风水师特殊有的,自信的又微微带着些含蓄的微笑,“你命属四海之水,见火为财,你下意识的看我的胸,心胸为离火,这是寻财之相。短短几分钟内,你不止一次的看我,这个无意识的动作是一个外应,说明你们急于寻财,我说的不对么?”
“对”,我一笑,“果然是易不藏私啊,在风水师面前,想有点秘密真不容易。”
“别这么说,如果不是因为那个画画的女孩子,你今天的术数修为会比我高的多”,她说,“虽然你中途放下了,但是你的巫术修为却突飞猛进了,而且……你后来也得到了高人的指点,接触到了易学的精髓。只是你现在习惯把自己当巫师了,不愿意动用术数而已,不然的话,我未必能算准你的。”
我愣住了,“这些……都是你刚才算出来的?”
“不,这些是之前没说的”,她说。
“那你还有什么没说?”我警觉的看着她。
她看我一眼,微微一笑,“你是说关于那个女孩子的秘密?我真的不知道,那个只能你自己去解开,不要问我。”
她的眼神很真诚,我尴尬的笑了笑,点了点头。
“其实你不用着急”,她接着说,“你控制不住的看我,说明你后面有一笔巨大的财富就要来了。只是这个事情有点棘手,你要面对一些挑战,很冒险,甚至有生命危险。”
“那能活下来么?”我问。
“你会受伤,但值得”,她看着我,“不过你还是要多小心一些才好。”
“值得就行了,受伤不受伤的,不打紧,死不了就行”,我笑了,“咱们刚才还是敌人,这会你就开始担心我了,文文,谢谢你。”
苏文文却没笑,“小马,你真的不怕?”
“有什么可怕的?”我说,“男人嘛,就是要大风大浪里去闯,惊险刺激里走一走,温柔乡里睡个够,多见见世面,过足了瘾才不虚此生。至于什么九死一生……”我平静的一笑,“自我十六岁到现在,我经历了不止一次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我程小马别的本事没有,只有一颗坦荡荡的心,只要有心在,一切考验都是精彩,那还有什么可怕的?”
她若有所思的看着我,“你才二十三岁,二十三岁呀……”
“我的年纪你也知道啦?”我笑了笑,“文文,还有什么要叮嘱我的么?”
“没了”,她说,“你不许要叮嘱,凭你的本事,不用我多说什么。”
“行,那等我回来之后再找你玩”,我拿出手机,“我得回去了,留个联系方式吧。”
我们互留了电话和微信,存好了之后,她看看我,“小马,做我弟弟吧。”
我看她一眼,“弟弟?为什么?”
“你比我小,我做你姐姐挺合适的”,她说,“愿意么?”
“不愿意”,我摇头。
她觉得意外,“为什么?”
“做你弟弟,没准哪天咱俩就有事了”,我又下意识的看了她胸部一眼,“到时候关系理不清了……所以,还是做朋友的好。”
“你……”她无语了,“我认真的好不好?再说我们今天才认识的,你怎么会想那些?”
“男人和女人,想那些不是很正常么?”我微微一笑,“你可是术数高手,能预知未来的,我是不是胡说……”我看她一眼,“你动动心念就知道了。”
临走的时候,乔宇送给我和赵司辰每人一个袋子,非常漂亮的袋子。
路上,赵杂毛突然发飙,骂了起来,“操!姓乔的什么意思?送你翡翠,送老子茶叶!老子缺他那二两茶叶吗?”
这货一边开车,一边让鬼奴们悄悄查看了袋子里的东西。
我看他一眼,“那你还想怎么着?你他妈拉老子来陪你给人当枪,完事你躲一边去了,这饭也吃了,澡也洗了,还整了个**,活儿我也给你干了,你丫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我那是……”他无语了,“那不是那什么嘛……”
“什么什么呀?”我不屑,“告诉你啊,郝山这人你可得注意,别给你找了俩妞一睡就忘了盐打哪咸醋打哪酸,刚才看你俩那亲热劲儿,跟他妈中国好基友似的,你有没有脑子啊你!”
赵杂毛一皱眉,“我说你丫这嘴也够损的,有你这么说师兄的么?”
“你谁师兄?”
“我他妈比你大,说是你师兄怎么了?”他急了,“要是论辈分,没准我还……”
“没准你还得叫我叔呢”,我接过话茬。
“胡说八道,我南宗弟子,论辈分说不定……”
“说不定还得叫我师爷呢”,我又接过来。
“哎哎哎你!”他气的直叫唤,“程小马!你丫想打架是不是?”
“你打得过我么?”我轻蔑的说。
“你说什么你!上次要不是你……”
“要不是我穿拖鞋,我他妈能轻饶了你?”我再次接过来。
赵杂毛彻底崩溃了。
从那天看他跟齐齐斗嘴我就发现了,这孙子特怕别人截他的话,一截他就乱套,越乱嘴越笨。当时我就记住了,果然,今天派上用场了。
后来,这成了我对付赵司辰的杀手锏之一。
几分钟后,赵司辰服了。
“你牛逼,哥不跟你斗嘴了”,他耸耸肩,“不过你也别以为我傻,郝山那点道行能忽悠的了我?我不过是不动声色,让他放心,等到了晚上你看我不整死他!”
“这样一来他就不会怀疑你了?”
“他不用怀疑也知道是我干的”,老赵递给我一支烟,“我就是要让他明白,得罪了我赵司辰,不是仅仅几句好话,送俩妞就行的!”
我笑了,看看他,“哎,那俩妞怎么样?”
“哦,还凑合吧”,他故作平静,“条儿不错,盘子也亮,还行。”
“苗乙,听到了么?”我故意冲着外面说。
赵司辰一惊,车跟着一颤,“啊?哪呢?”
“飞走了”,我逗他,一指前面,“瞧见没?”
“瞧见你大爷!”他骂道,“程小马,你丫真够损的你!”
“哈哈哈……”我笑着拍了拍他肩膀,“行了吧你,就你这德性的,还整天哭着喊着要追苗乙,别做梦了,省省吧!”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很放松,不知不觉的,我和赵司辰之间形成了一种默契。我们可以互骂,可以打架,但在心底却谁也不真的记恨谁。
我们越来越像兄弟了。
回到鹰巢,停好车,我们一人提着一个袋子回到了楼下。
“二两茶叶,真他妈丢人”,赵司辰还在生气。
“行啦行啦”,我把我的袋子递给他,“这个给你,二两茶叶给我,这总行了吧?别叨逼叨了,跟个娘们儿似的。”
“这不是娘们儿的问题,是面子的问题!”他还挺较真,“这明摆着是姓乔的他轻视我啊!”
“你这不屁话么?”我推他一把,“你丫跟郝山走那么近,乔宇跟郝山是对头,你不知道啊?他以为你是他对头的人,人家干吗还给你面子?”
“那你不也是郝山请去的么?”他不服。
“我跟你一样么?”我说,“我跟乔宇见着的时候,我跟文文已经成朋友了。郝山尊重文文,自然也就尊重我了。那会你他妈在哪?正在郝山给你找那俩妞身上乐呵着呢吧?你自己说,换你是乔宇,你他妈跟谁亲近?”
“哎呦,还文文……叫的还挺亲的?”他看着我,“你俩发展挺快的呀!”
“没办法,老子看上谁,发展都不慢!”我把袋子塞给他,夺过他的袋子,走进了楼里。
出了电梯,进门前,他又把袋子换了回去。
“心意我领了,事不能这么干”,他说。
我笑了笑,给了他一拳,“什么你的我的,拿着吧你!”
说完我打开门,走进了客厅,赵司辰提着两个袋子跟了进来。
突然发现,他挺像跟班的。
见我们回来了,舒兰收起电话,看看苗乙,“还是你说得准,果然是没到一分钟。”
苗乙看看我们,“在楼下斗嘴斗够了吧?坐下吧,队长等你们十分钟了。”
这么说来,舒兰比我们也就早到几分钟?
我们赶紧坐下,“队长,是不是你的项目有消息了?”
舒兰点点头,微微一笑,“兄弟们,发财的机会来了,明天咱们就出发!”
1 羊皮卷()
舒兰所说的机会,是一张古老的羊皮卷,这是一张清朝康熙年间留下来的藏宝图,而当初绘制这张图的是一个女人,叫钟齐海。
这个名字对于喜欢历史的我来说,并不陌生。
钟齐海,清朝卫拉特蒙古准葛尔部公主,她的父亲,就是那位赫赫有名的博硕克图汗葛尔丹。
说到这,我们有必要先说说这位蒙古公主她爸的故事。
葛尔丹是准葛尔部著名首领巴图尔珲台吉的第六个儿子,少年时代入藏学佛,曾被认定为是温萨活佛的转世。巴图尔珲台吉去世后,葛尔丹的哥哥僧格继任为准葛尔首领,后来死于部落内讧。哥哥死后,葛尔丹脱下僧袍,返回准葛尔,在自己哥哥的部众,叔叔楚琥尔乌尔巴什以及鄂尔齐图车臣汗等贵族的帮助下,夺得了部落的领导权,成为准葛尔大汗。
他继位之后,准葛尔走上了扩张之路,先后攻破了曾经帮助他夺位的叔叔楚琥尔乌尔巴什,然后又消灭了鄂尔齐图车臣汗的势力,进攻吐鲁番,将势力延伸到了甘肃一带。那一年,五世**应他所请,封他为准葛尔博硕克图汗。
登上汗位之后,他又指挥准葛尔铁骑征服天山南路,攻破哈萨克汗国以及乌兹别克汗国之后,他的目光投向了东部蒙古——喀尔喀蒙古诸部。
在卫拉特人的心目中,喀尔喀是他们的世仇。从源头上来讲,喀尔喀和察哈尔,科尔沁等东部蒙古基本都是成吉思汗黄金家族的后裔,而卫拉特蒙古则是叶尼塞河上游的游猎民族后裔。成吉思汗的部众,分为草原百姓和林木中百姓两大部分,草原部族是成吉思汗的本部,而林木中百姓,则被认为是蒙古人的偏师,卫拉特就是他们的后裔。
在明朝的时候,卫拉特一度强大起来,那时候他们叫瓦剌,出过一位非常了不起的领导者,叫做也先。也先统治下的瓦剌达到了全盛,在土木堡之战中,他曾打败明朝的五十万大军,抓获了明英宗朱祁镇。明景泰四年,也先击败了当时的大汗脱脱不花,成为蒙古大汗,将东西蒙古全部置于自己的统治之下,瓦剌势力达到了顶峰。
然而,他们不是黄金家族。
也先僭越称汗,引起了很多蒙古贵族的不满,最后他被自己的部下暗杀。他死后,瓦剌势力逐渐式微,分裂为杜尔伯特和准葛尔两个部落,其统治范围也被不断压缩。在东部蒙古的不断进攻蚕食下,他们不断后退,一直退到了漠西。
在卫拉特的心里,东部蒙古是他们的故地,他们无时无刻不想打回去,恢复瓦剌时代的辉煌。
葛尔丹是也先的后代,他更是这么想。
但是此时的喀尔喀,察哈尔,翁牛特,科尔沁等东部蒙古,都已经被并入了大清帝国的势力范围,葛尔丹的敌人,正是雄才大略的康熙皇帝。
虽然准葛尔那时候很强,但是跟大清帝国比起来,人家是高富帅,而葛尔丹,不过是个**丝。
康熙二十七年,葛尔丹率兵三万,进攻喀尔喀,攻破土谢图汗,击溃车臣汗和札萨克图汗两部,致使喀尔喀三部大规模南迁,寻求清朝庇护。
原本他要是像马爷我似的见好就收,估计喀尔喀故地也就是他的了,可是他却不满足,他又把贪婪的目光投向了富饶的内蒙诸部。
就在这个时候,他哥哥僧格的儿子,策妄阿拉布坦跟他闹僵了,带着自己的部众回到了新疆,并占领了葛尔丹的夏营之地。在老窝被亲侄子端了的情况下,葛尔丹并没有回师救援,而是挥军南下,准备在清朝皇帝的床榻边上打出一片天。
事实证明,这纯属是作死的行为。
清朝当时在驻蒙古的兵不多,由一个叫阿喇尼的理藩院官员统领。这位阿喇尼也是个有骨气的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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