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三国第一强兵-第4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晃不敢。”徐晃躬身答道:“主公常说,武人应该是一柄战刀,只要心里知道为何而战,剩下的便只有勇往直前了。晃愚鲁,不敢窥测主公心意,只须听命行事即可。不过,此次您迟迟不肯表态……确实让人有种无所适从的感觉。”

    因为负责城防,所以徐晃知道的比其他人更多。

    按兵不动的这些天,王羽并非全无动作,除了斥候四处之外,城防外松内紧,对城内的探子、激ān细进行过很严密的搜捕。从表面看来,这些举动表明,王羽有意封锁蓟县情报,似乎有采纳魏延的意见,摆个空城计,突袭居庸城下的鲜卑大军的意思。

    鲜卑、乌桓联手的东西夹击之势固然难缠,但内线作战的青州军也拥有发挥内线机动的优势,孰优孰劣,不能断言。

    之所以难以发挥内线优势,主要还是因为蓟县和附近激ān细太多。蹋顿用不着和鲜卑主力取得联系,对蓟县青州军的动向便一清二楚了。

    魏延提出的那个计划,最大的破绽就在于情报无法封锁,心理战根本无从谈起,如果斩断了胡人的眼线,那个计划倒是有尝试一下的机会。

    但得到王羽详令的徐晃却不这么想,因为王羽的全城大索,做的很不彻底。虽然靠着隐雾军的帮忙,徐晃揪出了不少激ān细,还盯上了几个目标,但他很清楚,那并不彻底。

    外人不知道,徐晃却很清楚,魏延的部属接受过谍报方面的训练,但他们的主攻方向是特种作战,而非谍报,根本就称不上是专业的,也就是糊弄一下外行罢了。

    其次,幽州地方势力在蓟县经营了不知多少年,眼线不知有多少,埋得也不知有多深,可谓根深蒂固。就算贾诩和徐庶联袂而至,带着隐雾军谍报系统的精锐,也别想在十天半月之内,将这些眼线清理光。

    只消有一个漏网的,很可能就会导致大患,这种计划不是在行险,而是在故意往险境里闯!徐晃不认为王羽会这么大意。

    最后,王羽的命令本身也有问题。

    按照他的指示,徐晃的整肃行动只对付了一些杂鱼,真正挖出来的目标,却连例行的盯梢都没安排,只是交待城楼里瞭望手注意一下那几个方向。

    反间?假情报?还是单纯的不想扰民过甚?

    徐晃疑窦满腹,可是,就算他和最富智计的诸葛亮反复商议,对此也是毫无头绪,特别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形势已经变得千钧一发了。

    蓟县向北五十里就是昌平县,从昌平西北而向再五十里,就是西关,也就是后世的居庸关,而西关和居庸城之间的距离同样也是五十里。

    一百五十里的路程,步兵最快也要两天,如果考虑到要保持临战状态,走四五天都不奇怪。若王羽用的是瞒天过海的假情报之计,那么,他不但得有信心正面击败十万胡骑,而且还须对公孙瓒也有信心,认为对方至少能再支撑三天。

    但那是不可能的。

    无论是青州军斥候的观察,还是邹丹的求援信,都清晰的表达了相同的观点,若无意外,明天就是公孙瓒的殒命之时。

    就算现在立刻动身,公孙瓒战死之前,顶多也只有铁骑和隐雾军能赶到战场——入幽州以来,缴获的战利品中,粮草器械很少,战马却不少,再组一支千人骑兵出来,一点压力都没有。

    所以,徐晃百思不得其解,完全不明白,主公到底想要干什么?但他怎么都不会相信,王羽这些看似矛盾的举动,只是因为心中踌躇和犹豫。

    那不是他所知的那位王鹏举,也不是以魄力和勇武,令得众多同僚甘心效死的那位骠骑将军!

    面对徐晃的疑问,王羽沉默片刻,忽地走下座位,抚着徐晃的肩膀,展颜笑道:“知吾者,公明也。”

七四八章 旌旗所向() 
城守府。

    张辽匆匆而行,直奔议事厅而去。

    以他半个客卿的身份,救援公孙瓒与否,跟他的关系都不大。战略决策方面,他认为自己应该安守本分,不能随便插言;个人方面,他和公孙瓒也没有过交集,当然不会请战之类的事,急匆匆的去议事厅寻人。

    能让他这么着急,无非一件事,他家的小姐又不见了。

    以张辽的聪明劲,用膝盖想,都能猜到他家那位小姐的去向,无非是听到太史慈、魏延请战的消息,去凑热闹了。

    对此,张辽也是说不出来的苦。

    没错,经过这么多事,两家合并之议,应该不会再有什么波折了,做为两家最的纽带,王骠骑即将过门的妻子,小姐积极参与青州军事务,也没什么不妥。

    可是,那是在单经求援之前,当时张辽还没有这么多顾虑,但在王羽按兵不动之后,他的危机感一下就涌出来了。

    如果王羽果然也逃不开世间的规律,那么,青州的一切,就应该以常理而论。

    在张辽看来,吕绮玲领兵这件事,应该就是个权宜之计。不光吕绮玲,王羽另外几位夫人,大概也就是张宁、蔡琰或许会是例外,她们手上的差事,迟早是要交出去的。

    要知道,那些女子手上的可都是实权!

    青州的谍报系统,名义上的主官是贾诩,实际上内部事务至少有三分之一,是落在貂蝉手上的;吕绮玲不用说,铁骑的战力如此彪悍,随着战事的不断升级。这支铁军肯定要持续扩充,最终完全符合六军之首的地位;还有糜贞手上的财权……

    王羽现在还年轻,或许不用急,但以他后宫的规模,他的子嗣肯定会越来越多。按照常理,他的子孙将来的争权夺势会少得了么?

    王子争权,母族通常会成为后盾,要是王羽不回收权力那还了得?

    只要想想那些手握重权的女人们儿子的地位展开争夺,即便勇猛如张辽。也不禁一阵阵头皮发麻。那可是不亚于群雄讨董的大阵仗,比起将来中原大战都不遑多让啊!

    有见于此,他自然加倍谨慎,生恐自家小姐在军务上参与太多,最后泥足深陷什么的。

    看得出来。王骠骑对小姐的好强性格不怎么在意,如果小姐能安分一点,还是有希望凭借自身特色在后宫争争宠的,毕竟不是每个女子都有和丈夫在沙场上并肩作战过的经历。

    可要是她在军务上有太多牵扯,那就不好说了,身为帝王者,有几个会喜欢有人觊觎自己权柄的?

    张辽觉得。连张宁、蔡琰的权力,将来都会受到限制。

    医官,本来就是很多阴谋的突破口;蔡琰手中的舆论控制权,到底有多大威力。张辽还不是很确定,但蔡家在泰山书院的主导权,却非同小可!

    以目前的态势,将来青州士农工商各个领域的佼佼者。势必尽出于书院门下,这样的隐性权力。就算是四世三公的袁阀,也只能瞠乎其后,望尘莫及啊!

    张辽殚精竭虑,并不是想帮将来的吕绮玲之子争夺帝位,他只是不想自家小姐受太多委屈,更不想因此连累到旧主吕布,和并州边军的袍泽们罢了。

    伴君如伴虎,不时刻警惕,如履薄冰怎么行?

    这其中的道理,张辽没办法解释给吕绮玲听。后者的脑子里只有一根筋,不会理解为什么王羽不救公孙瓒,就和从前差那么多,他只能尽力盯着。

    只是他的兵法韬略虽然很厉害,但盯人这种事,他一点都不专业,倒是吕绮玲偷跑起来很是游刃有余,毕竟是从小就锻炼起来的。结果就是,张辽稍一疏忽,就不见了自家小姐的踪影,急得团团转。

    急匆匆赶到议事厅外,听到只有王羽和徐晃的声音,张辽长长松了口气,总算是赶上了。

    他整整衣冠,正要开声求见,无意间瞥到窗户下阴暗处的角落处有黑影晃动,顿时吓了一跳,想着这城守府防备如此严密,难道还能混入刺客?

    揉揉眼,定睛再看时,当场就是一个趔趄,好悬没一头栽到雪堆里。

    他辛苦寻找的小姐,可不就蹲在窗根底下么?看她那专心致志的劲头,恐怕也只有当初学武的时候,可堪一比了,不然怎么连自己到了都没注意到?

    光是吕绮玲一人也就算了,那位大小姐还有两个同党。看到太史慈和魏延被赶出城守府时的神态,谁能想到这二位这么快就没事人似的转了回来,当起了偷窥党呢?

    张辽啼笑皆非,却又不敢声张,心想难怪门口站岗这二位,一直神情古怪呢,合着他们早就发现了啊?当然,发现也没用,这偷窥的阵容太过豪华,谁会当真计较呢?

    连使几个眼色,吕绮玲都没看到,张辽无奈,只能悄然走近,希望吕绮玲能看到自己。

    结果太史慈和魏延感官都很敏锐,他这边才一迈步,那俩就转头看过来了,见是张辽,又撇开头去,很专心的偷听。反是正主吕绮玲毫无所觉,直到张辽在她旁边蹲下,扯扯她的衣襟,这才惊觉。

    “张……”她自己反应倒快,一个字出口,自己的手就捂到嘴上了,随即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嗓音道:“张叔父,你也来偷听啊?来的正好,刚到关键时刻呢……”

    “……”张辽又好奇又好笑,还没等他开口解释,一只手又搭上了肩膀,转头看看,却是太史慈凑过来了。

    “文远,你来的正好,帮忙评评理,凭什么公明说自己无所适从,就被主公引为知己?某和文长也说了差不多的话,就被赶出去了呢?不公平啊,绝对不公平!”

    很显然。太史慈也把自己当成同道了——来偷听的同道。和这群没心没肺的人混在一起,张辽也只剩苦笑的份儿了。

    “子义兄,悄声,悄声!”他们寒暄上,魏延却急了,扯扯太史慈,提醒道:“主公耳目很灵的,眼看着就到最关键的时刻了,你可别打岔。”

    太史慈那嗓门。就算刻意压低音量,那也是很响的。而厅内王羽已经露了口风,眼看着隐藏已久的谜底就要揭开,万一被发现,挨顿骂是小事。不能第一时间解开疑团才是要命,主公不是常说,好奇心可以杀死猫么!

    太史慈一缩脖,捂住了自己的嘴,怎么看怎么像是掩耳盗铃故事里的那个小偷。

    好在王羽不知是不是太过专注,居然没注意到窗外的动静,只听他朗声说道:“我军为何来幽州?杀虏安边而已。虏在何处?居庸城是也!目标难道还不够明显吗?依照公明适才之言。我军应该怎么做,还有疑问吗?无非勇往直前罢了!”

    沉默数日,他一开口就是语出惊人,寥寥几句话。掷地有声,无论是直面王羽的徐晃,还是闻讯赶到的诸葛亮,亦或窗外偷听的几人。都觉一股浓浓的狂霸之气扑面而来,一时间竟是齐齐失语。

    如果主公心中没有犹豫。这五天的按兵不动该怎么解释?如果说是苦思之后,方有所得,此刻宣言,为何能如此豪情盖天,威武霸气?

    王羽并没有进一步解释的意思,而是直接扬声发令道:“孔明率辅兵留守,其他人既然已经听到了,当不须某再另行下令……来人,取我披挂来,鼓角伺候,全军出击,目标——居庸城!”

    说罢,他一甩披风,直接大踏步的向外走去,再没回头多说哪怕一个字。

    “出兵!”

    断喝声中,众将都是一个激灵,猛然反应过来,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一直按兵不动的主公,居然下达了比魏延当日提议的险计还夸张的军令。

    全军出击!

    不留后手,毫无保留的出击!

    半月粮草?看主公披甲上马的速度,哪里有那个余裕?

    后防?他的确命令诸葛亮留守了,可看他的架势,与其说是让诸葛亮和数千辅兵留守,还不如说他嫌这些人累赘,所以随便找个理由给丢下了。

    计策?战略?友军……统统没有!主公这架势,分明就是要用最快的速度,赶向居庸城!

    这不是突袭,鲜卑人再笨,也不可能发现不了两万多大军的靠近,这就是……

    “破釜沉舟?”张辽寻思半晌,终于从脑子里想到了个相似的典故,当年楚霸王渡过漳水,将兵锋指向钜鹿的那一刻,身上发散着的,想必也是同样的豪霸之气。

    “这才是我的夫君,来人,快快传令,全军上马!除了盔甲和武器什么都不要带,只要人跟上来就行!”吕绮玲的反应没有张辽快,但却更符合眼下的节奏。

    “咚!咚!咚!”左右亲卫敲响了战鼓,极北方吹来的烈烈长风之中,又混入了雷鸣之音。

    “呜……”角声长鸣,宣告着在多日的蛰伏之后,来自山海之间的蛟龙再次腾云而起。

    在下一刻,豪壮的长歌声惊碎了夜的寂静,压倒了风声,响彻了幽燕大地的无垠旷野之间!

    “长风起兮天苍苍,

    天火焚兮野茫茫,

    迎风火兮奋霜刃,

    安乱世兮路漫长。”

    马蹄声渐渐响亮起来,加入了慷慨放歌之中,为雄壮的战歌敲起了鼓点。

    全城都被惊醒了,全城都震惊了!

    久在边关之人,对金戈铁马的气息再熟悉不过,即便忽略嘹亮的战歌,只消从雷鸣般的马蹄声,和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密集的脚步声中,就足以分辨出,这是大军起行的信!

    太史慈等人只比吕绮玲稍慢了一拍,先后派出了传令兵,自己也是披甲持兵,紧紧追在了那杆再熟悉不过的大纛之后。

    传令兵开始时还准备用通常的方式传令,然而,没等到他们跑到地方,各军的将士就已经纷纷从营帐中跑出来了,人手中都紧握着兵器,口中高声应和。

    不需要命令,旌旗所指处,就是兵锋所向!

    这是人都知道的训词,从军的第一天起,就由骠骑将军亲自说给了每一个人。

    “长风起……

    天火焚……

    迎风火兮安乱世,

    洗兵条支海上波,放马天山雪中草,

    秦家筑城避胡处,汉家烽火燃不息!”

    万人共一呼,压在城头的铅云仿佛都被震散了,整个夜空都在颤抖!

    指挥?不需要!

    组织?不需要!

    顾虑,同样不需要!

    战歌声将人的心都连在了一起,人都只有一个信念:只要依照曾经许下的诺言,追随着统帅,勇往直前!

    向北,向北!

    胡骑就在那里!

    统帅的旌旗就指向那里!

七四九章 勇往直前() 
如果有人能从天空俯瞰下去,必会为眼中所见的情景所震撼。

    最初只是一小团火光,即便在黑夜里,也不是特别显眼,因为其周围虽然不是很多,但还是有着很多摇曳的灯火,那团火光只是其中较大的一团罢了。

    然而,很快,随着那团火光开始移动,城内一下子沸腾起来,一点点的火光亮起,然后移动,仿佛银河倒泄,卷起巨浪,漫天的繁星全都化成了水滴,海纳百川般的起来了一般。

    那情景,壮观之极。

    初始的那团火光并没有因为规模增加,就停下来休整,而是就那样毫不停留的直驱北方。以其为指引,星星点点的火光在一起,紧紧追随,化成了一条长龙,昂首而前,离开了蓟县,冲向黑暗的最深处。

    “亲卫铁骑辖下一千三百二十骑,全数在此主公示下!”吕绮玲提着画戟,大声禀报。具装骑兵的战前准备是最麻烦的,不过做为王羽的近卫,他们的集结、响应速度也最快。

    主将吕绮玲的想法很简单,盔甲可以由扈从带着,人和马先跟上来才是重点。

    “跟上!”王羽没有回头,沉声回答。

    “隐雾军血刃营辖下四百六十八人,全数在此主公示下!”

    血刃是魏延自己起的名字,他认为自己的部队就是一把匕首,平时看不到,锋刃亮出来的时候,上面必然染满了血。

    这支队伍满员是五百,从中山之战开始,转战至今,大小数十战。一共折损了三十多人。

    “跟上!”王羽的语调没有丝毫变化,犀利的目光一直看向前方,仿佛穿透了无边的黑暗,遥远的距离,正看着敌人的一举一动那样。

    “隐雾军碧血营辖下四百三十六人,全数在此主公示下!”

    太史慈的部队只打了一仗,折损却比魏延高出不少,不过。魏延的大战都是和赵云一起打的,太史慈却是独力解决了阎柔的七千骑。经历了那样的大战后,还能保存下来如此完整的实力,碧血营的战力可见一斑。

    “跟上!”

    “泰山军摧锋、破阵、斩马、拔城……诸营尽皆开拔主公示下!”

    徐晃来的最晚。不过不是因为懈怠,只是泰山军的规模太大,除去关平、胡才的两营兵马之外,还有六营,近两万战兵。在如此仓促的情况下,他能将部队统计得这么清楚,已经很不容易了。

    “跟上!”王羽点点头。高声喝令:“多点火把,照亮将旗,把战歌唱起来……不用理会掉队的人,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