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相黎-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相黎想说“你担心我给你丢脸别让我去不就得了”,但最后,也只说了一句“相黎尽力而为。”
三皇子得了相黎的答复,便离开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便有人送来了衣饰,并留下一句“请王妃在未时之前准备好”,便又浩浩汤汤离开。
小梅提前给相黎做了午饭,两人吃过之后,相黎便换了衣服,在脑子里回忆了一便三皇子的说的话,越想越觉着三皇子犯抽,三年都这样过来了,怎么突然间又要她去见他娘。
不过,想归想,相黎还是按时上了三皇子的马车。
车行到皇宫,相黎跟三皇子去了何贵妃的椒兰殿,两人直接进了何贵妃寝室的外间,对于这种登堂入室的行为,相黎很不习惯,总觉得有些侵犯她人隐私。可是,何贵妃显然并不觉得有任何不妥,在两人行过礼后,便让两人坐在了她对面的榻上,相黎因此,还不得不脱鞋。何贵妃在他们对面随意的坐着,相黎却是打起十二分精神正襟端坐。
相黎坐正后便看向何贵妃。按说已经有三皇子这么大一儿子了,何贵妃起码也年近四十了。可是,相黎却没有办法在她的脸上看到皱纹,不知道该感叹她是驻颜有术,还是感叹她化妆品的质量好。
何贵妃朱唇微启,温柔甜腻的声音从她的唇畔间流出,“你叫黎儿吧?跟阿漓的名字同音呢?你们也算有缘。”
饶是相黎已经被三皇子打了预防针,真听到了还是难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拿手掐了自己的大腿,才能勉强不笑抽。
她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开口说道:“回母妃的话,臣妾名唤相黎。”
“黎儿,别紧张,哀家今天就是想见见你,跟你唠唠家常。你跟阿漓成亲两年,哀家一直没招你进宫,你不会怪哀家吧?”何贵妃说着,面上竟露出那种小女儿的自责样子。
相黎不知道别的儿媳妇面对装嫩的婆婆有什么感觉,她的感觉是,恨不得把中午吃的红烧肉全都吐出来。幸好,她的消化系统足够强健,也幸好,她的忍耐力足够强大。
“是臣妾不懂礼数,一直没有给母妃请安,母妃不怪臣妾,就已经是恩宠了。”
相黎就这样和装嫩的何贵妃打着太极,几次被何贵妃的话引得不是想笑抽就是想狂吐,而坐在她旁边的三皇子却从始至终几乎没有变过表情。相黎不禁在心中佩服他的强大。
何贵妃绕来绕去,终于绕到了这次召见的主题,“黎儿嫁给阿漓,也有三年了吧,你们的生活,还和谐吗?什么时候,让哀家抱抱孙子呢?”
相黎想说“您这般装嫩,还敢要孙子呀,不怕一声‘奶奶’把您叫老了”,也想说“老娘跟你儿子性|生活完全不和谐,想抱孙子,等下辈子吧”,可是,这些话她都不能说,开口的只是:“三皇子对臣妾很好,只是,臣妾自小体弱,怕是……怕是不能让母妃如愿了。臣妾该死,还望母妃恕罪。”
相黎说着,干脆伏案跪了下来。何贵妃虽然身在宫中,也知道她儿子府里的一举一动,说出这种话,本来是等着相黎向她诉苦的,哪知这个儿媳妇,当真如传言那般懦弱不争气。
她恨铁不成钢的看了看跪伏在榻上的相黎,又看了看那面无表情的儿子,叹了口气说道:“黎儿,起来坐好。你身子弱,也怪不得你,待会儿母妃让太医给你把把脉,开些调理的药方。你还年轻,不着急。”
相黎千恩万谢了一番,重又坐好,这种懦弱可欺的样子,虽是表演,也让她自己想吐。
接下来,何贵妃就开始无视相黎,开始跟三皇子聊天,相黎乐得不再应付何贵妃,在一旁扮木偶,如果她的腿不是逐渐变得麻木的话,她会觉得更好。
到酉时的时候,有太监进来细声细气的说:“娘娘,该去盘龙殿了。”
何贵妃听了太监的话,点点头,打发三皇子和相黎先离开,便转身进了内室。相黎也不管何贵妃为什么听了要去盘龙殿不往外走,反而往里走,只想着赶快摆脱这端坐的状况。
因为久坐血液不循环,相黎起了一下没起来,瘫坐在了榻上,还好三皇子有良心,没有丢下她径直就走,扶了她一把。相黎被三皇子扶着坐在床沿,一边穿鞋,一边对他道了声“谢谢”,三皇子如预料般没有反应。
相黎随着三皇子离开了何贵妃的寝宫,但却并没有往宫门的方向走。
相黎觉着三皇子也不像是那种不认识路的人,但还是问了一句:“三皇子,我们这是要去哪?出皇宫好像不是这个方向。”
姜漓看了眼皱着眉头走路不稳的相黎,有心扶她一把,却又怕落在别人眼中,他就要离开了,本不该给她惹今天的麻烦,还让她在母妃面前跪伏。
“今天是元宵节家宴,你既然来了,就随我一起去吧。”姜漓说着,不着痕迹的放慢了脚步。
相黎心中大骂三皇子抽风,连续两年都没有带她,今年是发什么骚呢。可是,也只能皱皱眉头跟着他走。见完了那个装嫩的何贵妃,她更加确定了要离开。何贵妃那样的日子,那简直都不是人过的呀。
相黎心中腹诽,姜漓并不知道。他故意带着相黎绕了一圈,到宴会快开始时才进大厅。这样,便避免了和其他人的交际。
决定从军
相黎并不知道三皇子的苦心,只是觉着,在两旁坐满了观众的时候往前趋步而走有些难捱,终于,走到离皇帝座位十步远的地方,两人行礼。
皇帝似乎没有因为他的三儿子来得晚而责怪,还说了些关心的话,从皇帝的话语中,相黎知道了三皇子明天就要离开。这个好消息,让她低着头,努力掩饰嘴角的弧度。当然,也就忽视了盛装过后的何贵妃寄来的眼刀。三皇子在皇帝面前还算有绅士风度,在他自己起身的时候,扶了相黎一把,相黎自然也是礼貌的道了声“谢谢”,依稀还听到了“嗯”的一声回应。
皇帝的家宴也没有家庭聚会的样子,每个人都按辈分坐着,皇帝和皇后坐在主位,妃子依照皇贵妃、贵妃、妃、嫔、贵人……的次序坐在右侧,相黎大致数了数,有五十多人,据说还有一些地位低的没有排上座位。而诸皇子就坐在左侧,按照长幼顺序排列。成亲的,与妻子同坐一席。而在皇子的身后,还有一排,是那些成亲皇子的子嗣还有公主、驸马。也是浩浩汤汤的一群人。这样算来,皇帝家光排得上座位的,就有一百来人,也算是人丁兴旺了。不过,这么兴旺的人丁,却是没有热闹的气氛。皇帝的家宴,用得不是朝廷的礼官。但是,依然有司礼太监宣读了一篇贺文,大致就是希望国泰民安,家庭和睦,父慈子孝,兄友弟恭之类的意思。之后,先是众嫔妃,再是诸皇子,一一拜见皇帝,皇帝一一封赏。三皇子得到的是一副天蚕丝铠甲,而相黎得到的却是一个纯金打造的送子观音。相黎拿到送子观音时,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忍耐住爆笑的冲动。不过还是没忍住抬眼看了看皇帝,发现皇帝凌厉的眼神也在看着她,赶紧低下头。
封赏过后,皇帝身边的大太监叫了声“开席”,那声音,颇似公堂上的“威武”。开席过后,众嫔妃皇子举杯向皇帝敬酒。再然后,皇帝举箸,众人总算可以开吃。
但是,这吃,却也不安生。众皇子要在皇帝面前表演技艺,或文章,或管弦,或舞蹈。大致就像汇报表演那样的。大皇子因为是嫡长子,要表现统领能力以及庄重,作了一篇赋。皇子妃在大皇子吟赋时弹奏七弦琴相和,夫妻二人,倒也是琴瑟相和。
二皇子不能如大皇子一般作赋,而是吹了一段舞曲,二皇子妃跳舞助兴。夫妻二人,也算是鸾凤和鸣。
到了三皇子,他完全无视相黎,自己表演了一段剑舞。相黎本以为这就可以了。可是,接下去表演的,不是四皇子,而是她。相黎从小就不擅长才艺表演,五音不全不说,还没有乐感,跳舞找不到节拍。可是,现在这个时候,似乎也由不得她退缩。本来她想来个剽窃,咏一首明月夜的诗,可是,她不是中文出身,知道的关于明月的诗词就只有《春江花月夜》和《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两首,两首显然都不合时宜。相黎无奈,穿着繁复的礼服,打了一遍太极二十四式。她努力让自己的动作标准一点,无奈,礼服太繁复,影响整体观感。好在,她本就不是主角,混过去之后,便坐回了座位。
其他诸皇子的表演,成了亲的,除了体弱的七皇子,都是夫妻合演。虽然相黎并不在乎三皇子,可是,鼻头还是有些泛酸。大概就是那种即使没有里子,面子上还是想要撑一撑的心态。虽然她知道自己一个共和国的平民,实在很难与极权社会的皇族相处,也不想亲近。可是,人都是想要被尊重的,最起码,想要表面上的礼仪。这种明显被慢待的状态,她着实有些委屈和不快。
好在,她无意做一个穿越版武则天,也没有权力欲望,至于那种被慢待的心理状态,她当年初入职场时已经领教过了,比这个权力中心的人更甚,态度更恶劣。当时她都能承受,现在自然也能承受。不过,当时她知道自己可以用行动让别人对她改观,现在却是知道所有的行动都无能为力,心底才多了酸楚。
宴会进行了近两个时辰结束,相黎在走出皇宫时深深呼了一口气。这辈子,她不想再踏进这个地方。
两人坐上马车,姜漓开口跟相黎说道:“我明天就要离开京城去朔州了。你在府中要是要什么要求,可以让小元子去找管家。”
相黎不喜欢三皇子这种伤情离别的调调,他们之间,本就不是需要这种调调的关系。所以,相黎只是礼貌的应了一句,便不再看三皇子。
姜漓本又很多话想跟相黎说,可是,看到她的态度,所有的话语又都吞进了肚子。
两人在王府门口分开,相黎回去时小梅正趴在前厅的桌子上,满桌的饭菜,都是相黎喜欢吃的。往年,她们两人会一起过元宵节的。今年因为倒霉的三皇子,害得小梅一个人过。
相黎轻轻摇醒了小梅,让小梅去厨房热饭,她自己回去换衣服。虽然已经是亥时了,晚上睡觉前吃东西不利于消化。可是,饿了一个下午,一个晚上,相黎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两人吃过晚饭,洗漱过后,便上床入睡。小梅在相黎回来后,一直什么都没问,但是,临睡前,还是拿手戳了戳相黎的被角问道:“小姐,姑爷带你进宫,有什么事呀?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相黎看了看小心翼翼的小梅,微笑着开口:“我以为我家小梅再也不理我了呢,现在小梅姑娘终于开口关心我了,我是不是该起床拜拜诸神?”
小梅被相黎说得恼羞成怒,拿拳头捶她的被子,但是,终于没有说出那句经典的“小姐,我不理你了”,而是,在捶了两下之后,说了一句同样经典的“小姐,小梅跟你说正经的呢。”
“说正经的,天晚了,我们现在要睡觉,要不然,明天早晨起床会有黑眼圈。”相黎说完,便闭上了眼睛,不再理小梅。小梅叫了两声“小姐”,见相黎没有反应,便赌气翻身背对着相黎。
这一晚,相黎睡得并不好,早晨,挂了一个大大的黑眼圈。她一宿辗转,想着如何不动声色的安全离开。皇帝都赐了送子观音,要是等到三皇子凯旋归来,她说不定真的会被逼到前面。
一宿辗转,早餐过后,相黎顶着两个黑眼圈出门。
她往回春医馆走的路上,发现行人异常的多。抓住一个问了问,原来是皇帝要送三皇子出征,众人都想要一睹天颜。相黎从小巷穿到了回春医馆,幸好,如她所料,刘大夫并不是个爱看热闹的人。
相黎进门便跟刘大夫打招呼:“先生,早啊。”
刘大夫见相黎进门,眼皮都没抬便吩咐道:“过来帮忙。”
相黎应了声“是”,走上前去,发现刘大夫身边已经弄了两盆黑乎乎的膏药,而他还在不停的捣药。相黎不禁问道:“先生,你弄这么多膏药干嘛呀?”
刘大夫一手双脚踏着捣药,双手也在搅拌药汁,饶是这般忙碌的时候,还是腾出了一只手敲了敲相黎的头,“你昨天汤圆吃多了糊住脑子了吗?今天那么多人看皇帝出行,推挤碰撞肯定是难免的,自然要多准备些膏药。待会儿方便为病人诊治。”
相黎发现自己高估了刘大夫,他不是不想看热闹,而是想要借这个热闹小发一笔。
相黎装模作样的揉了揉并不怎么疼的头,一边脱了鞋袜,穿上鞋套,替了刘大夫磨药,一边说道:“先生消息倒是灵通呀,不知皇帝出行所谓何事?”
刘大夫一边穿系袜带,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送子出征,不知道这个举动要让多少热血儿郎失了性命。”
相黎踏着药槽的脚微微停顿,开口说道:“先生此话何解?”
刘大夫一边倒着搅拌好的药膏,一边说道:“皇帝老儿送他儿子出征,还赐了一块‘如朕亲临’的金牌,自然是要鼓舞士气。而皇帝的儿子出征,自然也是想建功立业,他到了战场上,就一定要上阵杀敌,哪个将帅敢让皇子受伤,自然是要拿人盾护着他。这样说来,不是要有很多人白白送死?”
相黎再一次发现刘大夫当真不是那般善良可欺的人,还这般思想非主流。
相黎一边把磨好的药拨出来,一边试探的说道:“先生,咱们去朔州吧。虽然我们两人不能打仗,但是,可以救治伤员,也算积阴德,造福子孙了。”
相黎尽量用漫步经心的语气说着,也做好了让刘大夫敲她头骂她笨丕的准备,但是,刘大夫在听完他的话之后,倒药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开口回道:“你想好了?你的孩子才一周多,虽然我们不是去打仗,可是,战场上,刀剑无眼,说不定敌人的暗箭射过来,小命就没了。那时你的孩子可就没了娘。”
相黎在刘大夫倒好药材后,继续磨药,嘴角露出一抹苦笑说道:“就算没了我,他也能健康长大。而就算我活着,估计此生见他的机会也不多了。我儿子在出生三个月后就让他爹抱走了。”
刘大夫看了相黎一眼,揉了揉她的头说道:“既然你没有牵挂,那就去准备准备吧,三天后,我们出发。”
刘大夫这样说得时候,那瘦削的身板,居然充满了壮志豪情,显得高大起来,相黎在心里只叹“这绝对是错觉。”
那一日,果然前来就诊的人很多,多是断了腕,扭了脚的,严重的,居然也有骨折的。不过,那些人虽然受了伤,却是异常兴奋。兴奋的原因不外乎睹了天颜,聆听了圣训。纷纷表示伤好了之后就要报名参军。相黎不仅感叹古代的战争动员之简单,就因为远远看了皇帝一眼,很多人就能抛却身家性命。
两人一直忙到快戌时时,才送走了最后一个病人。天早就黑得彻底,刘大夫说要送相黎回家,相黎只接过了他手中的灯笼。
刘大夫看了相黎一眼说道:“都要共历生死了,你还信不过我?”
相黎回了刘大夫一个清爽的笑容说道:“我只是不想让先生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奔赴军营
相黎回去后,小梅已经做好饭等着,见她回来的那么晚,便迎上来问东问西。
相黎一一应答,空前的有耐心。待吃过晚饭后,相黎对小梅说道:“小梅,家里还有多少油?”
“还有两罐,小姐,怎么突然问这个?”小梅对相黎的问话有些心惊,其实,她心中已经隐约知道了答案。
“小梅,你说过愿意跟我一起走吧?”相黎这样问小梅的时候,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但是,她又不能不这样说。小梅的倔强,她已经领略过了。
“小梅说过,自打当年小姐从三少爷手中救下小梅,小梅的命就是小姐的了。上一次,是小梅错了,害小姐……害小姐失去小少爷,这次,小梅一定跟小姐走。”小梅说得恁的坚定。
“小梅,你想好了。你要是跟我走,便再也没有机会见你的家人。因为,从你离开这个荒院开始,你就应该是个死人了。”
“没关系,小姐,小梅……小梅没关系。只要能跟着小姐,让小梅做什么都行。”
面对小梅哭泣的保证,相黎有些愧疚。她拿手拍了拍小梅的肩说道:“委屈你了,小梅。”
第二天,相黎去了一趟籍家。给了看门的小厮一两银子的贿赂,让他拿着玉佩去通知籍涅。相黎并没有太大的把握,如果这招不行的话,她会把小梅带到朔州。不过,那样有些太过危险,她还是想把人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籍涅没有让相黎进门,而是让她上了马车。
相黎在马车坐定后,先是拱手对籍涅施了一个礼,然后开口说道:“二爷说凭着你手中的这块玉佩,可以答应向月三件事,不知这话可还作数?”
籍涅看了一眼相黎,仍是那个眉眼,不过,眉宇间似乎多了些东西,仿佛有了根骨。
“我说的话,自然是作数的。不过,你在求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