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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匪王-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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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新建立的吧?”

    “是的。他们的人数只有一个营,战役中起到的作用将比一个军都骇人。专门执行突袭、破袭敌重要的军事、政治、经济等目标,解救人质,袭击敌首脑机关、收集情报、扰乱后方、破坏设施、进行突然袭击、空中打击无所不能。而且必须会四国以上的语言,文化水平都在大专院校以上。”

    “永波,你的军事才华当属一流,可惜不愿步入仕途。”

    “宁做鸡头不做虎尾,当一个山大王多好。既不受制于人、又能闷头发财。”张伯驹向哥哥伸出大拇指。

    “小弟说错了。等国家平静之日我将到国外去开一家武馆,把我的家传武功教给外国人扬我国威。生意嘛还得做,但我不会像现在这样拼命赚钱。说到军事,那不是我的初衷,不得已而为之。”

    段上进亲自带领自己的一个团走在前边,中间是神龙大队、凤凰战队加上张振芳等人,骑兵部队在后边悠闲地跟着。

    郑州城西,张伯驹在车上指着一张演出海报对张镇芳说道:“父亲,北京名角刘喜奎的戏你看过没有?没想到她在这里演出。”

    “看过。气质高雅,清丽不俗,在北京她是红透半边天的名坤伶。袁世凯、黎元洪、冯国璋、徐世昌、曹锟等都曾打过她的主意,个个对其垂涎三尺。”

    “哥,你妻哥单恋刘喜奎已到发狂的程度,有人与他赌,赌其敢不敢当众抱刘喜奎。那晚刘喜奎在“广德楼”演《西厢记》中红娘,娇媚柔腻之态使得全场如醉如痴,段棋瑞的侄子看得更是灵魂出窍。散戏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向前一把抱住刘喜奎狂吻不放,口中念念有词:“心肝宝贝,我想死你了!”吓得刘喜奎花容失色,人们立即将他扭送警察局里,问他姓名他死不回答,于是罚他五十大洋了事,出了警察局,他大呼:“痛快!痛快!值得!值得。”当时报上大事渲染,好事之徒作诗一首:“冰雪聪明目下传,戏中魁首女中仙;何来急色儿唐突,一声心肝五十元。”

    柴永波、焦灵哈哈大笑,张伯驹随口吟道:“独占花魁三庆园,望梅难解口垂涎。此生一吻真如愿,顺手掏来五十元。”

    柴永波正要说话,突然一辆汽车快速的从他们面前通过。目光锐利的柴永波看到驾驶室里两男一女,后车斗上还有五个持枪的男子。

    “永波,这辆车有问题!”

    柴永波疑惑的望着焦灵:“不就是一群当兵的吗?有何问题?”

    “车上的女子肯定是被绑架的,你没看见她的嘴被男子捂着。”

    “那是捂着?小两口亲热的吧?”张镇芳暗暗一笑,焦灵却红着脸说道:“谁家男人会用手去捂她的嘴?”

    柴永波一拍方向盘:“对呀!只能用嘴去捂。这么简单的问题我都没想通,通知石小涵拦住那辆车。”

    石小涵接到焦灵的旗语信号,从车镜里朝后看到那辆目标车:“并排行驶把后边急于通过的那辆车给我堵住!”神龙队员们单行的车队突然变成两辆并行,后边的车骂骂咧咧的跟在后边。

    “动手!”

    石小涵的出击命令一下达,车斗里早已准备好的欧阳文带领突击小队猛地一纵身子,一个接一个跳出车厢,窜到后边的车头上。身子一翻、跃进车内。陈凯带着一个战士两边出击,一把拉下驾驶车辆的司机,夺过方向盘。另一个战士一拳打破车头玻璃,匕首指向前排的匪徒。

    后车厢里突然跳进五个人来,拿枪的士兵还没回过神来就被缴械。当车子停稳,柴永波从后边赶过来停住车。张镇芳完整的看罢惊心动魄的作战经过,忍不住只擦冷汗:“厉害!这支部队比起唐天放他们的警卫营强上百倍。焦灵,你们凤凰战队能和他们比吗?”

    车边站着的一个神龙队员替焦灵回答:“张大人,论实力和总体水平凤凰战队比神龙大队稍胜一筹。我们大队长是卢氏三杰之一,假以时日我们会赶上她们。”

    “三杰?”

    焦灵解释:“这是战士们背后自己评论的,柴永波、梁大勇、石小涵被称为三杰。”

    “张大人,焦灵队长在五雄之首,段上进师长排在八大金刚之尾。”

    张伯驹突然叫起来:“父亲,你看那是谁?”

    张镇芳看着从车前座扶下来的女子,惊奇的叫道:“刘喜奎!她怎么会被绑架?”柴永波过来说道:“街上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赶快离开在路上审问。”

    “是!陈凯开车,欧阳文押着俘虏。走!”

    车子快速行使,走出郑州城,前边车斗里跳下一个战士,一弹腿跳上柴永波开的吉普车。柴永波不满满意的看着坐下的欧阳文:“平常当成训练可以这样做,没看见我义父老人家在吗?”

    “县长,那女子是北京的一个戏子,绑架她的人是陆军总长陆绵。”

    “陆绵?孙宝琦的铁杆部下。大哥,这事你一定要管,不能让京剧名角掉进火坑。”

    柴永波回头微微一笑,对前来报告的欧阳文说道:“还有别的事吗?”

    “有!她有一个孩子在剧场两个好姐妹那里,大队长让我请示怎么办。”

    “留下一个小队、有石小涵亲自率领,速去速回我们在巩县等你们。”

    “是!”欧阳文有一次跳下车,飞奔着超过几辆汽车闪身而去。

    “永波,平常你们就是这样训练的?”

    “没有。前几年去北京时我在汽车上表演过一次,没想到这群昏小子竟然模仿起来。”

    “怪不得他们的身手如此敏捷,原来如此。”

    在荥阳至巩县的中间有一个两河口镇,车队停下来开始用饭。柴永波把张镇芳安排到一间僻静的房间,有焦灵亲自侍候,自己却跑进另一间审问起绑架案的始末。

    后来刘喜奎与对自己情深意重的崔承炽越走越近,最后两人结婚。陆绵恼羞成怒,立刻就撤了崔承炽的差事。崔承炽不敢在京城多留,星夜带刘喜奎到天津租界定居。因剧团在郑州演出,刘喜奎在好友的邀请下携带孩子前来。没想到陆绵派人在上海下手,毒死崔承炽、又来郑州绑架刘喜奎。

    对戏剧爱好而充当编剧的张伯驹坐在一边听完刘喜奎的哭诉,开口求着柴永波:“大哥,刘喜奎虽然被你们救下,陆绵不会罢休。把她和孩子留在卢氏吧,办一个剧团让她继续演戏。”

    “刘姑娘认为如何?”

    刘喜奎点头答应,内心还在担心孩子。

    “没关系,最多天黑前你就能和孩子团聚。小莲,好好招待刘姑娘。”

    “是!”

    石小涵带领一个小队回头进入郑州市区,在紫金山剧院找到剧团。“翠红、翠莲,这是刘喜奎给你们的信。”翠红接过信一看,激动地对大家说:“姐妹兄长们!喜奎姐被这位好汉救出来了,他让我们随这位大哥一同前去,怕陆绵在京城找咱们的麻烦。”

    班主既开心又难过:“菩萨保佑!刘喜奎平安无事我也算对得起戏剧界。可我们到卢氏能干什么?除了演戏我们不会别的。”

    石小涵耐心的对大家说:“大家不要紧张,到卢氏看一下、住几天,风平浪静你们愿意回到北京我们可以送你们。愿意演戏我们更欢迎,咱卢氏啥都不缺,就是缺唱戏的。”

    连箱带人一汽车,战士们安排大家做好后急速前进,下午四点在小关镇和大部队汇合。刘喜奎看到孩子和好友,忍不住悲声大放。翠红、翠莲劝解着:“姐姐,碰上这群人也算万幸,姐姐当真被陆绵贼子糟蹋了才叫哭天无泪。”

第96章:孤儿们的毕业典礼() 
小珠哄着刘喜奎:“好妹妹要不解气,我上北京把他的JJ割掉给妹妹看看。”

    “呸!给我看还不如你直接喂狗解恨!”大家都被二人的对话逗笑。石小涵赶来碰碰小珠:“你们在笑啥?”

    “准备给你动手术。”

    “动手术?我哪里有病?”

    “把你的祸根切了病就好了。”一屋子人再也忍俊不住。

    回到卢氏,柴永波亲自陪着张镇芳和剧团的人把这里的山山水水走个遍。这里虽然不比繁华的都是热闹,但祥和自由的幸福生活让大家陶醉。

    百姓们听说他们是演戏的,要求给卢氏人民演几场凑凑热闹。柴永波考虑到刚刚失去丈夫的刘喜奎内心的伤痛,劝解剧团的人先休息几天,演出的事情以后再说。

    刘喜奎主动请缨:“县长,结婚时我就料到有这一天。红颜祸水、是我害了崔承炽的命。演吧,也许在舞台上我能忘掉伤痛。”

    卢氏礼堂,戏报贴出去的当天就卖完前十天的门票。剧团上的人没有料到京剧在这里会有这么多的观众,柴永波不好意思的说道:“主要怨我。只顾发展经济、搞工业,忽视了百姓的文化生活。”

    春节过罢将要开学,柴永波在卢氏大礼堂亲自主持孤儿学校的毕业典礼。

    从1912年开始,柴永波收养的孩子们都已长大。战争年代的孤儿在卢氏接受着先进的教育、特殊的训练、丰厚的生活。一千多名孤儿都已上完初中、高中,二十岁朝上的有五百多人在科学、农学、工学研究所工作,只有三百多条件好的被送到飞狐、航天部队培训。

    在这所学校里只有一个姓,姓柴。教师们称呼柴氏学校。这里的学生从生活、学习、住宿、就医、服装都有专人负责,而孩子们都很争气的要报答爸爸:“我们是柴爸爸的儿子,是他把我们养大。”

    更感人的是一百二十五对新人在这一天集体结婚,不知是巧合还是柴永波有意为之无人而知,但壮观的婚礼场面是那些前来观看、或者祝贺的年轻人羡慕不已:“爸爸,你那时咋不把我送给柴爸爸?”“混账!这些孩子都是失去父母、无人抚养的孩子。哪一个父母愿意自己的孩子流浪街头要饭?”

    作为主婚人的张镇芳含着激动、兴奋地心情像三军元帅检阅士兵一样看着这洋溢着幸福的场面:“卢氏县柴永波的公子集体结婚仪式正式开始!第一项新人拜天地,一鞠躬!”

    通过话筒喊出的声音响彻全场。“第二项拜父母,二鞠躬!”端坐在主席台上的柴永波、焦灵身披红花,满面含泪、泣而带喜的接受这125对子女的躬身礼。在场的老年人已经是哭声一片,而125对新人都是笑中带泪。

    “第三项夫妻对拜!”

    年轻的观礼者趁机闹起喜乐的鸿贺:“走近点,再走近点。”“第四项,有喜人代表、柴永波的公子柴新成讲恋爱经过。”

    “我叫柴新成,是柴爸爸第一批收养的孤儿,那时我已经十三岁,不知道父母是谁,家在哪里,每天行乞在上海的大街小巷。白天挨门串户、夜晚露宿桥头。记得那一年,我在讨乞时被一大户看家护院的打伤,当夜就发高烧、昏迷不醒。

    当时我在一个劲的呼喊着爸爸!你在哪里?妈妈!别扔下我,我可以少吃一点、穿烂一点,等我长大养你们!”

    哭泣声、抽泣声把柴新成的话音淹没,张镇芳流着眼泪把话筒举在柴新成的嘴边:“上海人有钱的很多,可是没有一个拿出一分来舍施给我们这些穷要饭的。是谁救了我们,是我们的爸爸。谁说我们是孤儿?我们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孩子、也是最有出息的孩子。

    我的妻子也是孤儿,我们所有的孤儿都是柴爸爸的亲生骨肉,在这里我代表一千多柴氏弟兄祝愿柴爸爸、妈妈长命百岁、永葆青春,我们会围在你的身边让你们笑口常开、子孙满堂。

    爸爸!孩子们的生命是你给的,你的孩子们会用生命保护你!谢谢爸爸!妈妈!”柴新成深深地鞠下一恭:“谢谢爸爸!妈妈!谢谢爸爸!妈妈!”全部孤儿喊出内心的呼声。

    “先生们。女士们!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但孩子们的真情流露、用悲伤的心情诉说那悲惨的生活,用感激的语言表达对他们的爸爸——柴永波先生的情怀。我梁大勇非常激动。柴县长的孩子只是代表着一小部分受到恩惠的人,而我们在场的受到县长恩惠的又有多少呢?卢氏、西安又有多少呢?

    先生们,女士们!现在不是讲报恩的问题,而是要拿出我们的能力、我们的干劲、我们的财富去救活那些还在受苦、受难、缺吃少穿的贫穷人们。”梁大勇激情的演讲感染所有在场者。

    “我们捐款支持贫困地区办学校、办医院,大家说行不行?”“同意!”在场的人婚礼第二天就发动全民捐款支持贫困学生读书、就医。125对新人每人拿出一百元交给陈长风。

    第二天卢氏报社报道了这次盛大婚礼的录像、采访、评论。

    “柴县长,这次125对新人集体结婚都是你的孩子,当初你是怎样想的?”

    “说实话,因为我太忙、不可能给孩子们一个一个的办喜事,如果一天一个我这一生天天吃喜宴,得用多少年才能完成。”

    “你当初收养孩子们的目的是什么?”

    “我看到孤立无援的小生命就要枯萎时感到悲伤。那时我想,孩子们既然无人抚养,我何不把他们集中起来,教给他们知识、文化、技术,为国家培养一批有用的人才呢?”

    “你是怎样收容这么多孤儿的?”

    “陕西、河南连年战争,上千万人流离失所。部队和商业车队出外时我就关照他们,无论是孤儿还是卖儿女的都要把他们带回来。”

    “亲爱的读者,想必大家还记得1912年前的卢氏。那个时候的百姓身穿破烂衣、家无隔夜粮,有几个孩子能上得起学校?看看今天的卢氏,柴县长的恩惠不是我能一笔一笔算得清的,我们都希望像他的儿子柴新成说的那样:在这里我代表中华儿女祝愿柴县长长命百岁、永葆青春,我们会围在你的身边让你们笑口常开、子孙满堂。柴县长!我们的生命是你给的,中华儿女们会用生命保护你!谢谢!柴县长!”

    采访节目结束时,记者深情的说:“他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中国人,收养一千多孤儿、十三年时间需要花费多少金钱、勇气,这是一种博爱,把人类的生命、社会的前进、科学的进步看的比金钱重要。柴县长不仅为卢氏人民作出贡献,而且为中国、全人类做出贡献。人民需要你——我们的好县长柴永波同志!”

    张伯驹激动地放下报纸:“爸爸,我要留在这里一段时间,把弟弟的事迹编成一部戏文交给刘喜奎她们来演出。”张镇芳摘下眼镜沾沾眼眶上的热泪:“我在河南担任过都督,只有阿谀奉承、从没有一个人真心的感谢过我。你哥哥县长做的称职,为父惭愧。”

    “爸!说句不好听的话,你们这些当官的争权夺利个个当先,哪一个把百姓的疾苦放在心上?别说没有做过善事,就是有一点也是为了自己的名声、而不是出于真心。”

    “张伯驹,给老子留点面子好不好?”父子俩相视笑了起来。

    剧团在集体婚礼那一天有幸都在场,大家哭着回到寝室、笑着谈论场上的感人事迹。班主不住的叹气:“变了!你们这群娃变了,不像以前那样拘束文静,如今个个都成了疯小子、疯丫头。”

    刘喜奎高兴地扶着班主的肩膀:“这叫开朗。大家的变化说明思想上的束搏没了,生活更有奔头。兄弟姐妹们!我决定留在这里,为卢氏百姓、部队演好我们的京剧,体验这里美好的生活。”

    “赞成!”

    柴永波走进门来:“不行!”剧团所有人都瞪大目光:“县长不愿收留我们?”

    “我代表卢氏人民欢迎各位留下,但必须一边读书、一边演出。我这里不要瞎子,睁着眼大字不识一个的睁眼瞎!”

    段祺瑞上台,他曾力图有所作为。计划首先召开代表主要军事和政治势力的善后会议,实现国内和平;然后召集国宪起草委员会;最后,国民代表会议召开,通过宪法。

    但他手无兵权,各地军阀哪个肯听他的领导?柴永波拿着电报对张振芳等人说道:“我家岳丈是个实干家,但庙多神杂、见庙就拜,总有一日把众神都得罪完。”

    听着柴永波的比喻,众人视乎不解。“中国的形势目前主要有几派。北方张作霖、阎锡山、吴佩孚、冯玉祥,南方的孙中山、李宗仁和四川大小军阀,这些人的政治取向都是考虑自己的利益而联盟结派。一个不能统一武力的国家能顾及到民生与发展吗?

    一座庙里一座神,这样的政府法律是一张空文。我岳父无法拒绝权势的诱。惑而沾沾自喜,还想拉我上船,嘿嘿!告诉他,不能见庙就烧香,柴永波今生不做官!”

第97章:不能见庙就烧香() 
“是!”机要科长出门。

    张镇芳目光呆迟,内心在翻腾着。眼下的政客和军人们暮四朝三,传统道德沦落不堪。相比之下卢氏简直就是天堂,是万民百姓的乐园。

    丁佑民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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