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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跟我回家-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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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这话我是鼓足勇气,大着胆子,像是硬要从身上剥离什么似的又疼又伤感。
  可我们现在这样,他抱着我躺在轮床上,亲密的就跟真的情侣似的,讲这话实在很没有说服力,就为这我又有一丝的庆幸,那阵阵抽痛仿佛也得到了安慰。
  许南川不怒反笑,胸膛沉沉振动起来,扣住我腰肢的手又再收紧,“你当我呼之则来,挥之即去那么好打发呢?我想管就管定了,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当大川哥太久了,以至于年年都忘了我其实是许南川,不是那个唐玮,几句话都扛不住,灰溜溜的逃走人,在战争年代就是逃兵、叛徒!小丫头以为他是自卑、内疚?错了!不管有什么冠冕堂皇的借口,你在他心里根本没他的自尊重要,归根结底他就是当着你的面毫不犹豫地叛逃了!”
  阳光从刚才被遮住之后就再没出来,乌压压的助长着许南川浓烈压抑的气势,他是个深谙人心的商人、设计师,他要将自己的创意贩售出去,必定有击破人心的本事。
  尽管这是我明知道的,可这丝毫不妨害我认认真真地被他所伤,每一个字节都像一枚银针刺进我的心头,最后势头强劲的成了暴雨梨花针,扎得我千疮百孔。
  是啊,唐玮不是许南川,他没有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背景,没有天生的优越感和后天众星捧月惯养的骄傲。他是无父无母的孩子,由年迈的姥姥抚养长大,不受欢迎的寄居在舅舅家里。
  所以面对一身王者气度的许南川他会退缩,会逃开,我再心寒也还能拨出空间去理解他,可许南川说的没错,我就是可悲的抵不过他的自尊。
  “大川哥……我头疼,我现在什么也想不出来,你能不能别跟我大小声了,我想睡觉。”
  不管是唐玮还是许南川我现在都没有力气思考,折腾了一小天是真的累了。许南川重重的呼出口气,环着我在他的怀里,亲亲我的额头,“好,睡吧。”
  陈墨砚当晚参加过“爵迹”的盛大启幕式之后便直接启程前往A市,要不是后来我妈跟我打电话提起,我都不知道他就这样走了。
  这是原定计划,虽说有些突然但也还在意料中,可他没把手机还给我,我醒过来借许南川的电话打过去时还关机,这就真的是出乎意料了。
  我可以再去买一个倒是简单,可各种联系方式全在里面,没有了就代表和许多人都联系不上了,这就复杂了。
  许南川给了我一支新的,告诉我快捷键1是他的号码,很得意地说这里面只有他。
  我不能再心安离得的接受了,虽然他没明说,虽然很不可思议,可是许南川喜欢我这是不争的事实。在我看来他必定是哪根筋搭错了,反正我不能回应他,也觉得他的错乱没必要回应。
  现在他对我的每一点照顾都成了他加注在我身上的负担,熟男的感情债我可还不起,放假回家还偶然听到贺爷爷说家里操心着他的终身大事呢,眼看28也不小了,可不是我耽误的起的。
  我接过手机刚想说“我还你钱”,这样既不会驳了他的颜面,还可以适当拉开距离,可仔细一看这手机,靠!市价小一万,比我一年的学费还要多!我挣扎了一番,决定还是不吱声充大头了。
  “谢……谢谢大川哥。”我坐在床上抱起膝盖,闭闭眼说道。
  他摸摸我的头,低低笑出了声,“乖,大宝贝想要什么哥哥都给买。”
  我再闭闭眼,我得赶紧出院,这闷。骚发起癫儿了,忒吓人!还是过去的大川哥好啊,温柔陷阱就温柔陷阱吧,只要他不收口我就可以在里面乐呵着。
  反观现在的许南川,撕破了粉饰太平的温情外衣,用霸气吓唬住我,再继续温柔着,时不时还说些恶了巴心的话,他还真是豁得出去啊!
  我是有夫之妇,他能不能别这样拽着我没有妇德!
  我正寻思着明天就回学校,谁也拦不住我,天赐良机,我的救星们来了!
  莫小清、邱岳和吴珊妮他们浩浩荡荡的来了,虽然是空着手来看病人,可我一点也不会跟她们计较,只要把我带走就好。
  她们看我又夜不归宿还没消息,拨我手机没想到是一男生接的,还以为是小偷,把陈墨砚骂了一顿,后来知道我住院了,这才下了课结伴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
  “年年,我说你这命运可真够坎坷的……”莫小清“咔嚓”一声咬下一口苹果,“后天是咱们学校主持人选拔赛,你能不能出院给我加油啊?那个邢端也参加,你可不能被她拉去。”
  “哪能啊!我今儿就能出院,咱们一起回去吧!”
  “哪去?你跟我解释清楚跟护士都说什么了?”

  
                  第一百四十二章 君子坦荡荡'VIP'
  当年学写毛笔字曾练过这样地话——“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我自认永远不会做小人,那么“君子”是不是只要坦荡荡就可以了呢?
  如何才是“坦荡荡”呢?至少不要背后说人坏话,因为那通常拐几个弯总会到达被说者的耳朵里。肋许南川杀气腾腾的进来了,见到我的室友们也没有半点面色稍霁的意思,至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头顶飘着朵乌云,正在电闪雷鸣着呢!
  邱岳舔舔嘴唇,咽了口口水,她肯定是在想“啊!多么有型的强攻!”
  吴珊妮瑟缩了下,她是我们之中最正常的、最胆小的、最柔弱的女孩儿,看到这样凶神恶煞的高大男人,怎能不害怕。
  最最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地方的就是莫小清,她手里还剩一半的苹果应声落地,滚呀滚的就到了许南川的鞋边,这没所谓,关键是她不高不低的说了句,“咦?这不是那天那个老男人。”
  许南川的眉头抽动了两下,锐利的眼光箭矢一般飞速向我袭来,那意思好像这“老男人”是我说出来的。
  天可怜见的,我当时还替他辩护来着啊!
  “谢谢你们来看年年,她还要住院观察两天,现在还不能出院。”他拾起苹果丢进了垃圾桶,动作故意延长定格,像是在安抚心神。
  原本我们四个还在叽叽喳喳的聊天,许南川进来之后大咧咧的坐在那里就不走了,他也没有半点打算融入的意思,腿一翘坐在沙发上翻杂志,时不时瞄过来一眼,掀起唇笑笑,诡异的很。
  那么一尊大神杵在那儿,我们哪还敢高声喧哗,越说越小声,到最后大眼瞪小眼无声交流。
  莫小清最受不了压抑环境了,她这人的宗旨就是释放,就应该去学表演解放天性。她一说“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邱岳和吴珊妮还没搭腔呢,许南川就率先和颜悦色地看看表说,“噢,都这个时间了,是不早了,我送你们下楼,年年,这样放心了吧?”
  他温和的笑起来,眼角微微上挑,眼底揉了抹圆融的微光,看起来得体又无害,那样子就好像他真的没有撵人的意思,真的不是那么愉快能够见到她们离开,真的像是我拜托他了一样。
  在她们出门前我最后嚷嚷句,“小清,选拔赛我一定到!”
  约摸五分钟后许南川返回来,只手关紧房门,心即刻“咯噔”跃动了下,“司机送她们回去了。”
  “嗯。”我就跟个没事人似的翻动着厚重的杂志,是时尚类的,还以为他能看进去的只有财经、建筑。
  我这人就是既来之则安之,你现在不让我走,不代表你能时时刻刻看住我走不得,待还是能待住,可心里翻着个儿的是,他之前那么生气说我跟护士说了什么,是什么呢?
  “小丫头……”许南川自顾自抽出了我搁在膝盖上的杂志,那东西沉的呐,全彩页铜版印刷的啊,抓在他手中怎么看怎么轻飘飘的,他随手放在桌子上,看着我懒洋洋的笑起来。
  “你是觉得……唔,我很老了么?”他自然的抬起手摸摸鼻梁,敛目掩住眼里的波痕。
  不要管许南川的表情是怎样的,他只要摸鼻梁就代表他情绪不佳,含义诸多却统统指向“不是好兆头”这个终结点。
  “大川哥,我冤枉啊,这是小清说的,她可不是我的代言人。再者说,老男人可不是字面意思的老,它代表成熟稳重有内涵,是褒义词来着,你大可不必如此纠结。”我急急忙忙解释道。
  接近三十又偏偏不到的年纪最是不尴不尬,轻熟轻熟,就只有忽悠人的时尚圈搞得出来,没想到这个大男人还如此介意。
  “哦……”他仰起下巴,半阖着眼帘,睫毛轻轻搭在下眼睑上,长长的拖着尾音。“原来年年对我的评价是这样的啊……”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歪着头,夕阳的橘色余晖落在他的脸颊上,拉出了一道斜斜的影子,“那你眼里陈家小子是何种样的?”
  “他?”想起他我这左心房右心室的就开始挫火,他一回来就不给我安生,“就是个愣头青,想一出是一出,末了还学会顺手牵羊,赶明儿可得好好教育教育,都被资本主义荼毒坏了!”
  许南川弯下了身子,带动了一身的光影生动流泻起来,他的手心支在床沿的位置,贴近了我,黑钻一般的眸子里全是散碎的寒星,在最最深浓的眼底是微微腾起的火苗,它无形的延展而出牢牢的缠缚住我的视线。
  “所以你觉得一个成熟稳重的我和一个愣头青,很相配是不是?”
  “啥?”开始还没明白他的意思,前后这么一串连才想起来我一时兴起,编排的许南川和陈墨砚是一对这么个瞎话。我得意了,护士们神伤了,可这快乐也忒短暂了,怎么就被当事人知道了呢?
  “我……”门外响起轻重缓急皆有度的敲门声,我前倾身子,越过他的身形向外呼唤救星,语调别提多颤抖雀跃了,“请,请进呐!”
  我看到一撇粉色的衣角闪进了视线,笑涡还没来得及绽开,许南川捏着我的下巴将我扭到了他的眼前,视线和动作究竟哪个更快呢?我余光瞥见春晓的同时,他柔软温热的唇瓣就砸了下来。
  真是砸的啊!有这么不温柔的吻么?他居高临下的落下来,撞击在我肯定比他还要柔软的唇上,都能感觉到两人牙齿磕碰的强度。
  他那么凶狠,张嘴咬我的嘴唇,就跟我们有天大的仇恨似的,我痛呼出声,他这个阴险的小人就觑着这个空愣是把舌头挤进来了。
  谁说小人长戚戚?明明就是坦荡荡,不知避讳的狠呐!
  小护士都看傻了,表情甚是纠结,没有不好意思地迅速避开,像是在刻苦钻研什么,清澈的眸子里全是不解和探索。
  我想挖个地道钻进去,就把许南川自己留在外面被人嘲笑吧!我推他,可我那点小劲儿和蚍蜉撼树有何区别?
  他闭着眼皱起眉一幅嫌恶的模样,长臂一伸就将我的双手反剪在身后,在我呜呜咽咽的同时吻的更深了。
  屋子里那么静,小护士那么认真地凝滞呼吸降低着存在感,所以亲吻的声音竟可以变得那么巨大刺耳。
  我脸红、耳根红,估计连颈子也开始红了,心“砰砰砰”的跳的又急躁又剧烈,他舌头扫荡的纤毫触感,都那么直接而清晰的传递到浑身上下的每一根神经上。
  身子被他箍的死紧,那么强悍的压倒性的优势让我无从下手,于是我这缺氧的脑袋在充血的状况下,做出了一个非常不明智的决定——用自己的舌头去推他!
  我怎么能想到这一招呢?最直观的是,我的舌头也一定不会比他的更有力啊,再发散思维想一想,推着推着何不就成了勾缠了么?这不就等于我们开始互动了么?
  他凝滞了那么千分之几秒的时间,和我紧贴的胸膛倏然由花岗岩绷成了金刚石,他轻轻刮蹭我的舌苔,貌似很乖顺的退了出去。
  我看着他眼角眉梢熏染上薄醉一般的红晕,眼波好似一潭柔软的春水,遥远处是升腾着轻烟的火堆。
  视线顺着那挺直的鼻梁下移,真是要人命,我们嘴唇相连处竟悬挂着一丝晶亮的唾液,怎么这么恶心!
  在许南川面前什么形象啊,气质啊,我早就不奢望拥有了,可被护士看到可怎么办?!于是我这缺氧的脑袋又想出了错误的主意,飞速的凑上去,吮上他的唇瓣,还挺满意的消灭了证据。
  我笑了,他也笑了,准确地说是他原本就含着笑,现在那笑意更扩大更明显,甚至还出了声。
  他温柔的凝视我,观察着我脸上的每一寸,稍偏过头,却仍是不将视线抽离,一点暗哑的声音吐出,暧昧动听,只因他沉了音调,莫名的颇有威严。
  “看够了没?看够了麻烦请移步到门外,顺便带上门,可以么?”
  “啊呀!”小护士捂住了嘴唇,像是被人发现了她“偷窥”的行状,脸颊红红的烧烙起来,十分不好意思地讷讷开口,“真是抱歉,我这就出去!”
  她最后又深深瞥视了我一眼,含着诸多的意味,但其中有一点却是分外清明,那就是——鄙视。她可能以为我不会注意到,但实际上我从始至终也没忽略她,怎么会看不到。
  “这回清静了,我们继续?”

  
                  第一百四十三章 极好,顶重要'VIP'
  最怕别人怎样?最怕别人跟你很正经地开玩笑!
  在护士转身离开后,许南川彻彻底底拿他那张英挺好看的脸正面对准我,鼻准连成一线,他的声音柔的、缓的、轻的、哑的,就只成了一团气流搅动着周遭的空气,带起的震动听在我的耳朵里,就成了一段音波。肋“我们继续?”
  他眯着眼降下视线落在我的嘴唇上,柠檬香加了温的气息也随之飘落在那里,他哪里是在询问我的意思,他又哪里会有这样的概念?
  眼看他又要倾身压下来,我急忙用手背抵挡在自己的嘴唇上,“继续你个大头啊继续!”我眨巴着眼睛腹诽着。
  许南川挑了下眉掀起一侧唇角,笑纹浅浅的一道,额发垂了下来落在眼眉上。
  动态的东西最容易引人注意,他头发瞬间的垂落让我注意到他眉下的眼,下眼睑上泛着浅浅的青,透露着疲惫的色。
  我一面腹诽着,心尖上就涌起了又酸又暖又胀的热流,不满中洒淬着微末的心疼,那么细小,以至于伴随着他的唇落在我手心的一瞬,很快就被冲散了。
  他贴上我的那一秒,手心上熨贴着的那一点迅速沸腾起来,他的眼角弯起来,笑眯眯的看着我,将沸腾的温度逐渐加深,沿着手臂蔓延至心脉。
  我这颗茁壮的小心脏哟,怎么经受得起他这样一来二去的刺激?我推了他一把,自己也跟着后仰,幅度没控制好,一个趔趄躺倒在床上。许南川被大大的愉悦了,慢慢的直起身哈哈大笑起来。
  我心里面这个郁闷啊,蹭的坐起来盘起腿,梗着脖子眉心一紧,“许南川,我们谈谈!”
  “哟,不叫哥了?有进步啊。”他缓缓点头,痞里痞气的咂咂嘴吧,回味似的深吸口气,拇指指尖在下唇上磨蹭着。
  他这么暧昧的动作让我刚刚累积起的一点强势麻利的萎顿了,耷拉着眼皮不敢看他了,可转念再想是他强吻我,凭什么我这个受害者要羞涩,要不好意思啊?!
  之前他刚一亲上我的时候,脑仁里那无数的沟沟坎坎便有一簇电流缠缠绕绕的走了个遍,直到它击中了重重锁牢的某处记忆,“砰”地电光石火间,甭管多少道锁全部应声崩裂。
  不需要仔细判别,全部的感官交织起来,和那一场春。梦毫无二致。再怎样的自我暗示也无法阻止心底的声音,明明白白的告诉我,那晚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我深呼吸给自己打气,再扬起头敛神静气的对他说,“大川哥,你以后不要再这样了,我们根本不合适,到最后闹得把过去的交情都赔上,多划不来。”
  外面的天光越来越黯淡,散落在沉郁的空间成了幽幽的冰蓝,许南川便置身在这一脉色泽中,深得看不清神色。
  我揪着被面,不见他出声,定了定神,屁股在床褥上挪动了下,就不提唐玮这事惹他生气了,可也得想法试图说服他。
  要么说我年轻简单少根筋呢,这种事怎么劝啊,尤其是许南川,他这人无论披着多友善的外衣,都无损他一以贯之的强势本质,说白了就是固执。
  后来嘛,我也可以大言不惭地讲,也是我低估自己的实力了。
  “再说,我听贺爷爷说你家里都挺着急你的终身大事的,这事儿迫在眉睫,急于提上许家的议事日程了,我怎么好意思耽搁你呢?其实说起来也都是我不对,不该总这样麻烦你,让你这样的国家栋梁把宝贵的,攥一把能挤出金粉的时间浪费在我这样微不足道的小虾米身上。哎哟,我这心呐,真真的羞愧不安呐!”
  我按着心口窝,哼哼唧唧的表达着我痛彻心扉的悔改之情,垂着眼帘,只能见得到他长裤舒展垂坠的布料和铮光瓦亮的皮鞋。
  半晌他沉厚的声音在我上方响起,手掌也轻柔的按放在我的头顶,“年年,你年纪还小,有些事情搞错也是有情可原。所以,你可以不明白,但是我要说的你能记下来就可以。
  首先,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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