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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提刑官-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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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甫天雄嘱咐她二人一番,便又是匆匆地去了衙门。

  进入衙内,只见方秋获正与一人交谈起,那人身穿灰色绸衫。腰带精美玉佩,身子胖圆,细细一看正是入湖深处的掌柜蔡泽生,他见皇甫天雄忙是起身抱拳作揖:“你便是神断皇甫巡捕,果然年纪轻轻,风度翩翩。”

  皇甫天雄则还礼。忙谦虚起。

  “蔡掌柜过来,乃是打听那湖中案情况,顺便问下他家公子蔡栋梁笔迹之事!”

  皇甫天雄应了声,不由一惊,他打听案件是假,问他家儿子的事是真吧!若是他家儿子与此案挂上钩,按宋朝规矩,那便是不可参与科举,误了大好前程。

  想来正好有些事也可当面问下他。

  “蔡掌柜,贵公子平日里可与那春香坊的人有联系?”

  蔡泽生顿时叫起:“皇甫巡捕,没有此事!我犬子可是忠厚善良之辈,今年乃十七岁,正在家中苦读,准备明年参加科举,何来闲功夫出外寻欢,再者我儿从小拘谨内向,不善与人言语。”

  “可是我们从春香坊中查出写于朵朵小姐的信中字迹,却是与你家公子甚相似。”

  那蔡泽生顿时激动起:“之前方大人已是派人去我府上查询过,对照了我儿笔迹,看去相似,却是生硬,而是有人照搬上去的。”接着回身问方秋获:“方大人,你说对不?”

  方秋获捋须点了点头,对皇甫天雄道:“蔡公子,我见过,确如蔡掌柜所说,温文尔雅,谨言慎行。”

  见皇甫天雄仍是疑惑愣着,蔡泽生又是强调一番。

  皇甫天雄想与那朵朵通信的人叫什么‘绿仙居’雅士,不由问道:“贵公子是否有什么雅号,或是将家中房间取得什么别号?”

  “小儿刚取号为学儒,家中房舍也是无什么别号!”

  皇甫天雄又道:“今年已是十七,想必早已为他订下门亲事了吧?”

  问起此事,蔡泽生却是叹了口气,坐回到座位上:“原本为他订下一门亲事,是内人的表侄女,祖上曾做过官,家中也是经营瓷器古董生意,也是富甲一方,本人也是长的标致,二家门当户对,八字也甚是匹配,可我那傻儿却是坚持不肯!我问他,他也不说,只说年纪尚小,想再多读些书。”

  皇甫天雄暗道,想来这蔡公子定已是有心上人了。

  蔡泽生叹了口气,坐下吃口茶。

  方秋获劝道:“蔡掌柜也无需多虑,所谓姻缘乃是天注定,有何必去强求。”

  皇甫天雄也是附和起。

  接着又是问起他与井学元的关系来。

  蔡泽生道:“与他已是相识二十余年,二家也可谓世家,我家经营酒家,他家买金器。此人最大爱好,便是喜爱设宴观舞,饮酒交友,此次湖中宴会,也是他一手精心策划。”

  “那他朋友不是甚多?”

  蔡泽生点下头:“三教九流,官府、江湖,皆是有之。”

  方秋获与皇甫天雄看了看,马上想到之前绑架叶家姑娘的幕后人。

  “他江湖上都认识些什么人?是否有门派?”方秋获问道。

  “这倒不是很清楚,只记得有不少江湖上人没钱了到他家中讨杯酒,要点银子什么的,他都是慷慨解囊。”

  皇甫天雄觉得此倒是个有用消息,那井学元社会关系复杂,会不会有人在利用他暗里做恶事。

  “那刘子广又是如何一人?”方秋获继续问起。

  “此人原是京城人氏,前几年才来杭城,可是出手阔绰,来了便是买下我酒楼后面的块地,要知那可是杭城最闹处,而后便是造了个院子。”

  “平日你们可有走动!”

  蔡泽生点了点头,“闲时那刘掌柜便是经常约我与井学元二家一起到他家一聚。”

  “那他做的是何生意?”

  “无外乎是钱财放贷收些利息。”

  方秋获皱下眉:“那收益可是甚好啊!你们这些大商户有无借贷与他。”

  “我没有,那井学元借了些给他。”

  “对了后日的晚宴,刘子广也是叫你与井学元二家了吧?”

  蔡泽生点了点头。

  接着皇甫天雄又是问了几句后,那蔡泽生便是起身告辞了。

  “写于那朵朵的书信,笔迹却是与那蔡公子相像,而蔡公子与那朵朵跟本就不识。绿仙居雅士到底会是谁?”

  方秋获也是点头道:“绿仙居雅士与蔡公子可能熟识!”接着捋须道:“不如等到后日的宴席上再观察番。”

  皇甫天雄点了点头,便是告辞先回了家。(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五章刘府设宴(求订阅)
  次日,听的杭州府衙接连贴出布告,一布告乃是出重金悬赏湖怪,凡捉住湖怪,或是能提供湖怪消息的,分别赏银二十两与十两。另一布告则是道湖中有种病菌,易是感染,须到府衙指定处脚趾上涂些药水即可。

  皇甫天雄暗想,过个一段时日,估计那边便是有消息传来。

  又是过了一日,夜幕降临,杭城街道亮起各色灯笼,酒楼、茶馆喝酒、吃茶闲谈,甚是显得热闹。

  皇甫天雄与潘卫陪着方秋获去了刘子广的家中,正如蔡泽生所说的,刘子广家乃在街正中,前面隔条大街正对入湖深处与黄金屋。

  刚到门口,便听的热闹喧哗,原是俞显卿与洪参军杭州府的人。方秋获上前去,忙是与俞显卿寒暄起。

  刘子广忙是迎上来,施礼后,请二人进院内。

  进得院内,皇甫天雄吓了一跳,四周高高挂着大灯笼,照的四处通明。此可是大手笔啊!整座府第不大,却是豪华,前面院落假山水池,亭台楼阁,曲幽小径,间间小楼座立其间。

  现下乃是农历六、七月,院中蝉声不断,却是应假山流下细水,晚风一吹,却是有着几分凉快。

  宴席就摆放在他院内,皇甫天雄暗暗数了下总有五、六桌,其他井学元、蔡泽生,还有王绮年、王璇年、彭直星、邱求索几人或带家人或一人都已坐在桌边。

  最上面两桌尚是空着,此乃是上位,是贵客所坐,刘子广忙是将方秋获与俞显卿迎在此两桌坐下。

  宴席也甚是热闹,刘子广还专门请了帮乐队吹拉弹唱助兴起,下人、丫鬟不断穿梭起,不时端来珍 佳肴。刘子广不断招待起。

  奇怪的是,今日未请那些舞女来,想必是那日湖中案发生后,已是有所顾忌起。

  “各位。今日我刘某非常开心,恭请知州俞老爷与提刑方老爷同诸位来此少叙饮上几杯,实属幸事,自上次湖中之事。我们便是有着几分忧虑。正好借此次一聚,我们把酒言欢,消除疑虑。我想二位老爷,也不希望此事成为我们众人心中阴影!”

  方秋获与俞显卿二人点了点头。

  皇甫天雄就在隔壁桌上坐下,与潘卫、洪参军几人同桌。

  皇甫天雄不断环顾四下。见的蔡泽生与他极像儿子蔡栋梁一起,边上就坐着井学元好像他夫人,另还有王绮年、王璇年兄弟俩及彭直星、邱求索一家人。

  井学元与蔡泽生说笑着,二人不时相互争论起。

  再看那蔡栋梁则四下张望着,像是寻找着人。皇甫天雄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见像是看着刘子广桌上的一位女眷。

  看那女眷,不觉一惊,却是惊艳不已,白皙乌发,明眸善睐。一袭白衣裙,更是清秀动人。

  那女的看了看蔡栋梁,马上将脸转向一边。

  皇甫天雄不由一惊,看情形二人应是认识,不知那女眷是刘子广何人,应是女儿吧!

  那边王绮年、王璇年兄弟又是在争论着,估计仍是为上次放贷钱财事宜吧!

  刘子广一番客套的话说完,俞显卿又是简单说了几句,也是说到那湖中案的事情,让大家宽心。此案过不了多久便是水落石出,朵朵姑娘会找到,那绿毛水怪的事也将一清二楚。

  众人听了顿时窃窃私语着,纷纷好奇问起。‘朵朵姑娘难不成不是被绿毛怪给抓了’,‘那绿毛怪的事难不成是假的’,‘官府能够抓到那绿毛怪’。

  皇甫天雄想若是此案的始作俑者听了定是会有几分紧张,想案件难不成有下落起,接下来便会向方秋获、俞显卿来打听消息起。

  刘子广听了皱下眉,接着马上展眉略显几分开心。

  皇甫天雄想他会是如何心态呢。总觉此人不会轻易显露自己表情,

  宴席已是开始,众人相互喝酒夹菜吃起,场面甚是热闹,那边的乐声也是被掩盖了下去。皇甫天雄吃了个半饱,便准备四处走走看看。

  拉着潘卫起身往后院而去,后院没有前院大,小了近三分之一,且也无假山草木,就是块平草地,上面堆积不少挖出的泥土,边是放着几块大石。

  “不知那刘员外又是在后院要打造出如何番美景?”

  “那刘员外有钱,便是可率性而为啊!”

  “潘书记,你道那刘员外身边的女眷是不是他女儿!”

  “想来应该是吧!他也未带的夫人,听说他夫人已是早亡,一直未有婚娶!”

  皇甫天雄不觉惊起,像他这般富豪随便找个女子续上便是,为何却是迟迟不找呢!

  “瞧你真是多虑,他无妻也是乐的潇洒啊!”

  皇甫天雄点了点头,忽道:“你说刘员外在此后院造个什么样的美景啊?”

  潘卫皱下眉:“此后院甚小,难以堆积座假山,且也是不能造房,要么就是造个小亭阁。”

  皇甫天雄看了下四边,摇头道:“不像是造什么亭阁,看挖的四处都是泥土,像是彻底翻新此处啊!”

  “人家要做的事,我们去管他做什么?”

  “小弟,听说你找叶家姑娘是遇到有人刺杀!”

  皇甫天雄笑了下,接着将那边遇到事情详细说了下。

  正说着,洪参军走了过来,别看瘦瘦身子,却是有力,走起路来也是生风。

  “两位出来走走,为何不叫上我?”

  皇甫天雄忙是笑道:“我见参军大人吃鸡腿吃的真香,不忍心叫你啊!”

  潘卫也是哈哈笑起。

  洪参军摇头:“你们提刑司衙门尽会欺负杭州府。”说着忽地正色道:“小弟,你让我查那城山蛊派的事,我托江湖上朋友暗中查了番,城山蛊派已是解散有百年,最近也不见得有什么踪迹。”

  皇甫天雄点了点头,暗想此派虽是没了,想必那些使暗器的高手却是隐蔽起来,且将此门本领传了下来,如此更是难以盘查了。

  忽地心中想起个念头,莫非此事与斯砗杀胗泄兀写潘涨骼┱攀屏Γ猿梢惶迥兀�

  “此针倒是做的精致,好似非一般材料做成啊!”潘卫接过洪参军手中的针看起。

  洪参军点了点头:“传闻此针非铜、非铁、非银、非金所做,但却不知如何做成?我叫城中几位铁匠看起,他们也说不出来,有位铁匠道此针可能更深地将铁中碳与杂质去除,变的更硬更利。”

  “有无询问哪些工匠擅炼此铁?”

  “问是问了,却是也回答不上来!”

  皇甫天雄接着又是问起‘悬赏水怪’及‘涂抹药水’的事来。

  洪参军道:“也是弄出不少笑话来,有人拎了条大鲤鱼道此便是水怪要求悬赏,也有人抓着水蟒、捧了个大龟,个个说此就是那水怪,后来被俞大人一一赶回。”

  皇甫天雄想想也是,那绿毛水怪谁也未见过,何模样谁也说不清,各说各是,不过想那绿毛水怪定是那水中之物。

  “涂抹药水时有无发现三脚趾之人?”

  洪参军摇了摇头:“尚未发现。”接着笑道:“倒是我杭州府花了不少银两。”

  忽地皇甫天雄觉得肚子有些疼痛,忍不住要拉起肚子来,急忙朝着茅厕而去。

  茅厕在后院的边角落里,乃是竹屋而搭,倒也是洁净。

  匆匆地方便后,便是朝潘卫方向走去。忽地听的有声音响起,“你为何三番五次地不理会我?我与你写了不少信笺,你为何也是不回?”

  皇甫天雄一惊,忙是悄悄地循声而看去,却见前面两座房间间隙中有二人正在说着话。

  定睛一看,不觉大为惊讶,不正是那蔡栋梁与刘子广身边的女子在说着话。

  只见那女子皱眉不语,蔡栋梁仍是不住的催起。

  那女子见躲过过去了,便是轻语道:“你别再问了,我们乃是不会在一起的。”

  原来他们相识,而看情形,二人还甚是亲密。

  怪不得,那蔡栋梁到了婚娶年纪也不愿成亲,却心中已是有了此女子。皇甫天雄不觉奇怪,他蔡家与刘家也是门当户对,为何他就不能让其父到刘家提亲呢!

  忽地又是想到一事,蔡栋梁写了不少信笺给那女子,应该刘府有蔡栋梁字迹的信函,而写给朵朵信笺的绿仙居雅士则是模仿那蔡栋梁的字,那朵朵信笺会不会与此刘府有关,与此女子有关。

  现下要先弄清此女子的身份,到底是刘子广的女儿,还是小妾。若是女儿蔡栋梁尚可纠缠,要是小妾,那可属乱来了。

  再看那女子推开蔡栋梁的拉扯,整理了白色衣裙,匆匆地离去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六章丢黄金(求订阅)
  回到潘卫与杜参军处,二人还在后院溜达。

  “二位大人,倒是挺有闲情雅致的,你们不陪知州与方大人会会那些富商!”

  潘卫笑道:“你这个义子都溜出来了,还说起我们了!”

  皇甫天雄朝四下看了看,刘府各色样灯笼照的通亮,空中月明星稀,夜风细细,有着几丝凉意,甚是令人心爽。深吸口气道:“晚间空气让人舒畅,出来走走心里清静。”

  “为了自己舒适,那你就义父都不顾了!”说着杜参军与潘卫笑起。

  皇甫天雄笑了下,见前面走来二人,走近了正是井学元与刘子广,井学元用着尖针挑着牙齿,他们似乎在叽咕商量什么。

  二人起先未注意前面有人,近了才看见皇甫天雄三人,二人忙是停止了说话,刘子广抱拳说道:“三位大人为何不到席间用席?”

  潘卫回着:“已是用过,只是太饱,现出来走走。”

  二人喝了不少的酒,吐出来一口酒味。

  皇甫天雄上前忽道:“刘员外,你小女真是有沉鱼落雁之容貌,杭州城中也是难觅起。”

  在场几人顿时愣起,井学元哈哈大笑起来:“刘老板啊!好啊!那是这位小兄弟看上你家的闺女了!”

  刘子广则尴尬模样,脸上堆下了笑,忙是抱拳道:“承蒙巡捕大人夸奖,只是小女不善言辞,性格拘谨,见了生人更是羞涩欲避,故我也是今日带她到此种热闹场面,让她见见锻炼起。”

  “他小女千金可是他手上的宝贝疙瘩啊!平日都是关在闺中不让其出来的,今日见你们几位大人来了,才带他出来。”

  说着一手那细针挑着那粗牙,接着拍了拍皇甫天雄肩膀:“若是看上了刘员外千金,我可以帮你做媒。”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那刘子广未有言语,朝着几人笑了笑。

  皇甫天雄想来是奇怪。他女儿想来年纪不小,为何也未听的他说已是找了夫家,而人家说亲,他好像也是不乐意。

  其实心底里倒是觉得刘子广女儿与蔡栋梁是郎才女貌非常合适一对。

  正想着。忽听的那杜参军道:“井掌柜,借你的牙针一看。”

  几人不觉意外,那井学元也是愣了下,停下剔牙,拿出牙针:“你要看此?”

  杜参军点了点头。井学元递过。杜参军拿着仔细看起,有手指般长,通体白亮,“井掌柜,此乃银子所做?”

  “银子做的,那就显俗了,此材质可是世间少有,虽不是显贵,却是市面上买不到。”

  皇甫天雄见其也是大惊,与那身上细针有着几分相像。

  忙是取出。放在杜参军手心上,二根对比起。后放上那根要粗长些,全体通黑,但在亮光下细看二根,还是有着几分相似,上面都是有着条条细细纹路。

  皇甫天雄用手指去按,乃是坚硬无比。

  “井掌柜,你此牙针如何而来的?”

  井学元愣了下,睁大眼,嘴中嗫嗫着:“你们怎也会有此针?接着沉思会儿道:“我乃是从一江湖朋友中拿的。那应是有十年了吧,在天圣七年吧,那日我江湖朋友来家中作客,你们也知道我喜结交天下朋友。他道是最近手中比较紧,想讨些银子花花,我便是给了些他。

  我见他在桌前捣鼓些东西,后来他走了,送了我此针,还说此针可是市面上买不到的。且非金银铜铁所制,而是坚硬无比。

  我见无大用处,便是叫人磨小了,随身带着当做牙签用。”

  “你那江湖朋友叫什么?何派人?”

  “他们都称他为臂上虎孔择,至于何派,则未以透露?”接着紧紧盯着皇甫天雄几人:“所为何事啊?”

  皇甫天雄坦白道:“我们在查那湖中朵朵失踪一案时,发现有人使用了此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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