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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独宠:至尊大小姐-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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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救你,要是本座不来这,你早就死了。”他淡漠如尘,宛若千年寒冰没有一丝情绪。
他漆黑的目光俯视着怀里的她。
“救?”月烟然默念这个字,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蓦地推开他的身子,翻身下了地。
她看向四周,发现烈火在燃烧。
她要冲进去,因为她记得师兄还在里面。
夜无冥看出了她的举动,立刻抓住她的手腕,紧急之下喊出她的名字:“月烟然,你疯够了没?”
月烟然听到自己的名字从身后那人喊出。
她站住,转过身来:“你到底是谁?为何要拦住我,我要去救师兄,我要去救他。”
“他死了。”夜无冥希望她认清楚这个事实,而不是在那自欺欺人。
“不,师兄不会死的,你骗我。
“骗你?你睁开你的眼睛给本座看清楚了,这把火是你自己放的,而你想陪你的师兄去殉葬。”
“不要你管,你给我放开。”月烟然挣扎着,就像一个疯婆子。
“好,本座放开你,但别忘记,你一死你那父亲也会跟着你陪葬。”夜无冥真的放开了她。
一个酿跄,她差点倒地,幸好酿酿跄跄了几步,挺稳了脚步。
父亲?她还有父亲在他那里。
这个人,不,这个魔到底是谁?
为何她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
她看向站在身侧的这个身影:“你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总在关键的时候你能出现?”
夜无冥站在原地,身影欣长,被火海照应着,他显得更加地肃杀和嗜血。
他的气息是冰冷又霸道地,他目光漆黑如夜,深不见底。
“你还不配知道本座是谁?不要忘记你的使命。”
“使命?”月烟然喃喃道。
她哪里还有什么使命?师兄为了她而死了。
父亲还在梦境之中,她还有什么使命?
月烟然摇晃着脑子,脑海里一片空白,或许是喝多了酒,满脑子都是曾经的事情。
第223章 龟儿?()
曾经的一切都在脑海里出现,像回到过去一样。
夜戰离的背叛和喜新厌旧。
月怜星的猖狂和污蔑。
兰芷娇的阴森和算计,都将她打入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她还傻傻地为了他们做尽一切好事。
为了让她们过得好,甚至把先天灵根给了他们,还把自己最好的东西都给了他们。
可是呢?换来得只不过是一副玄铁刺穿透她的琵琶骨,一把匕首剔下她的仙骨,一道旨意赐她入诛仙台。
她亲自挖下自己的心,用自己的心发誓:如若重来,我自成魔,天地不渡,她便脚踏九重。
可如今呢,她每走一步都是小心翼翼,生怕出错。
她用尽心思和师兄保持距离,还是被月怜星等人有机可乘。
是她错了,不该那么自傲。或许她天生就不该出生。
她是不是也带着不详,给周围的亲人带去灭顶之灾。
夜无冥面无表情地看着摇摇晃晃,连身子都站不住的月烟然。
只见她皱着眉心,似乎在想着什么。
他正要开口,蓦地她狠狠地瞪向他,眼睛泛红。
来势汹汹,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也不知道她哪里来那么大的力气,狠狠地道:“是你夜戰离,是你算计我,让我把先天灵根给了你,让我爱上你,我为你抛弃一切,重竖仙身,可你呢,怎么对待我的?为了月怜星居然把我赐入诛仙台?”
“呵呵,今生我要你不得好死。”
夜无冥被她突入而来的举动弄得莫名其妙。
她到底为何如此反常?因为常温的死?
还是因为她的内心还藏着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
他回想起她说得每一个字,他也听到了一个名字‘夜戰离’?
“你说你爱上了夜戰离?”夜无冥的声音低沉得可怕,他的目光早已肃杀。
月烟然还没感到危险的存在,她道:“曾经是,现在不是,我不会再爱上他了,不会,永远都不会,我要杀了他。”
“不过你是谁?为何你长得那么像他?”
夜无冥戴着面具,他不认为她能认出自己来。
而且她口里的他指得是谁?夜戰离?
“你定是我认识的人,不然你戴着面具干什么?”说着,伸出手要摘他的面具。
夜无冥身手很快,一个闪躲,甩开了她的手。
同时她失去了依靠,猛然倒在地上。
夜无冥没有出手接住,他觉得她该清醒清醒。
他不喜欢酒醉的女人,尤其是现在连自己都分不清楚自己是谁的人。
“疼。”身子传来的疼痛让月烟然稍微清醒了一下。
她揉揉被摔疼的身子,仰起头来:“龟儿,快把本宫扶起来。”
手指朝着夜无冥伸出。
夜无冥觉得眼睛疼,脑子也疼。
龟儿?
他真想不管眼前这女人狠狠地转身离去。
月烟然见眼前之人不动,有些生气:“龟儿,本宫和你说话呢,是不是又不听话了,相不相信本宫让你去打扫马厩。”
夜无冥又听到龟儿两个字,而且是在喊他自己?
他真想掐死面前这个女人。
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第224章 呸,凉的()
“你这龟儿真不听话,枉费本宫从小那么疼爱你。”月烟然觉得没劲,甩甩手,自己站起身来。
她酿跄着身子,一步步走进夜无冥。
蓦地走近,她踮起脚尖,捧住夜无冥的头在自己的手里:“龟儿,你长大了,本宫怎么觉得你像极了一个人,尤其是这双眼睛。”
夜无冥狠狠握着手指,幸好他的能耐力足够,要不然眼前的女人早就被他活生生掐死。
他压制着体内的怒气,咬着牙道:“谁?”
他很想知道他像谁?不会又像她口里的龟儿。
夜无冥有种不好的预感。
月烟然咽了咽口水,觉得口干舌燥的。
她嘿嘿的笑起来,笑得灿烂,没心没肺。
这样的她,夜无冥第一次看到。
因为之前看到的她都是心事重重,诡计多端。
而如今酒醉的她好像敞开了心扉。
“白白无风。”当月烟然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夜无冥的身子紧绷。
一只手蓦地扬起扣住了她的咽喉:“你说什么?”杀意顿时竖起。
他的身份从来不被人知晓,除了天忌等人。
一旦泄露,格杀勿论。
因为他白日里的身份绝对不能被外界所知。
白无风是他一个隐藏在天界的身份,她何时知晓的?
月烟然似乎没有感觉到危机,依旧看着眼前这张戴着面具的脸颊,和那双熟悉的眼睛。
“我的师父白无风上仙,你的眼睛和他的很像很像,有时间我把他带来你们七无阁,或许,或许你们能成为朋友。”月烟然断断续续地说出自己的认为。
夜无冥松了一口气,看来她并不知道他就是他。只是觉得眼睛有些想象而已。
“痛,痛。”这时,她拍打他扣住她咽喉的手,他断然放开:“你该醒醒了。”
“我又没醉,醒什么醒,倒是你龟儿,为何老是叫本宫醒一醒,本宫就不能假装糊涂吗?”
“你再叫本座龟儿试试?信不信掐死你。”
“不信。”月烟然微笑着摇头,然后捧住他的脸颊‘吧唧’一下亲在他的左脸上。
“呸,凉的,龟儿你戴什么面具,本宫还不知道你吗?呵呵,把面具摘了吧。”
月烟然又伸出手去摘夜无冥的面具。
夜无冥从来说一不二,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放肆和动手动脚的,更加没有敢喊他龟儿,一口一个。
而眼前的女人不顾他的警告,一口一个龟儿不说,甚至还想摘他的面具?
眼眸一沉,决定给她一个教训。
却在这时,不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伴随着一道道声音:“大小姐,大小姐,你在吗?大小姐。”声音焦急不已。
夜无冥眸光一利,手掌朝着月烟然的后颈劈了下去。
月烟然瞬间陷入昏迷之中。
身子一掠,消失在温舍前。
秋衣和冬木看到这边的火光,立刻赶了过来,等赶到温舍附近的时候,已经感觉到漫天火焰的灼热。
她们担心月烟然会出事,立刻加快了脚步。
等靠近的时候,才发现月烟然倒在了温舍不远处。
第225章 如是敌,杀!()
“小姐。”
“小姐,醒醒。”
冬木和秋衣立刻蹲下身子,将月烟然搀扶起来。
月烟然依旧昏迷不醒,秋衣立马背起月烟然,冬木在旁搀扶着,向念锦阁而去。
烈焰之旁的树荫下,一个身影在那暗处。
一双如星辰般的眼眸望着那一切,脸上没有表情,一副玄铁面具被照亮。
身后已经出现另一名男子,身穿蓝色长袍,一根白玉笛旋动在手中。一同望着那三个身影的离去。
“殿下,她到底是谁?”蓝色身影正是天忌。
殿下突然来到这凝陵谷,本以为只是路过而已,没想到是专门来见她。
并且被骂龟儿还不还手。
他从未见殿下如此宠幸过一个人,甚至是女子。
因为他认识中的殿下从来不是好脾气的人,甚至可以说是坏脾气。
他的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更别说在他面前动手动脚的女子。
刚才他看得清清楚楚,殿下不仅容忍下了,甚至还格外的温柔。
这抹温柔,千百年来未曾见过,他以为就看错了,直到现在他才明白自己并没有看错。
是殿下心动了!
只是那个女子到底是谁?
为何能让殿下牵肠挂肚,甚至在冰雪蔓延整个凝陵谷,将那院子全部冰封,而这种冰封并并不是普通人能吃得消的。
他也有所耳闻,耳闻月轻尘的妻子是魅、
而这女子正是魅和凡人的结合物。
但是光光是魅,怎么可能有如此强大的冰雪封印。
所以她不仅仅如同耳闻的那样。
“不知。”当夜无冥淡漠的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天忌吃惊。
连殿下都不知她是谁?那么还有谁知道她是谁?
“殿下您该不会在欺骗属下吧?”另一方面他不相信殿下不知道,要是不知道殿下为何一直对她牵肠挂肚的,别以为他看不出来。
夜无冥淡漠地转过身,背对着那漫天火焰,衣袖一扶,那火焰瞬间被熄灭。
茫茫的火海瞬间只有那丝丝青烟在那冒,火海彻底地被灭去。
夜无冥微微地侧过头,目光冰冷:“你觉得本尊需要欺骗于你?”
“属下不敢。”天忌立刻低下头,双手抱拳。
夜无冥飞身而起,只见一道黑光闪过,消失在凝陵谷内。
四周强大的气息消失,天忌才敢抬起头来。
他转过身去,望着月烟然离去的背影,他皱起眉心。
这个女子绝对不那么简单。
起初他认为只是食用了先天灵根扶桑和殿下相辅相成而已。
如今看来并不是,因为没有强大的躯壳是绝对不能让先天灵根发芽结果的。
而她体内的扶桑早已抽芽发根开花结果。
“你到底是谁?我一定会查出来。”他一定要查出她是谁?
无论殿下知道还是不知道,他的心里必定要有个答案。
对于妖族来说,这个时机已经等了千万年,不能再错过。
而对于殿下来说,这个时机他用尽了毕生的等待,不等再等了。
绝对不能因为一个女子的出现而坏了整盘棋局!
他的职责是守护殿下和整个妖族。
所以他势必要查清楚一切。
如是敌,杀!
第226章 念锦阁()
翌日,月烟然从睡梦中苏醒过来,吃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
她感觉自己浑身不舒服,全身上下疼。尤其是后颈处,好像被人狠狠地打了一样。
她伸出手抚摸自己的后颈,这一轻微的举动惊喜了一旁的秋衣。
秋衣听到声响,立刻抬起头来,看到小姐醒了。
“小姐,你终于醒了,担心死奴婢了。”秋衣和冬木一直守在身边。
从昨晚到现在,一直不敢去休息。
终于熬不住在天亮的时候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但一有举动立刻被惊醒,心里始终提心吊胆着,不敢熟睡过去。
“我这是怎么了?”月烟然坐起身来,头也晕晕沉沉的。
“小姐你可不知道,昨晚你差点和常温大夫一同去了。”秋衣没心没肺地说道。
这一说被冬木拦住:“秋衣你在胡说什么呢。”冬木立刻给了秋衣一个眼色,让她闭上嘴巴。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月烟然皱起眉心,从冬木的举动中,更加可以猜出昨晚的自己做了什么事。
而且她隐隐约约是有一些印象的。
“我是不是放火烧了温舍?”一句话让冬木愣住,不敢说不字,确实月烟然放火烧了温舍。
而且就算她不承认,隐瞒了小姐,等小姐出去也是会知道的,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秋衣被冬木之前那么一喝,便不敢轻易开口说话,垂着头,那样子很委屈。
秋衣平时大大咧咧的,所以也没心没肺,该说什么便说什么,心里很难藏住事。
月烟然清楚秋衣的个性,所以也明白她不是故意提起她的伤心事。
而且这件事是该过去了,她已经做不了任何的改变,为何要把自己的情绪蔓延在两个丫头的身上。
她们根本没有做错什么,只是在担心和关心自己而已。
“那兰芷娇和月怜星呢?”月烟然转移话题。
她记得她抱着师兄的尸身回到了温舍。
她觉得其他人都不配拥有这间温舍,拥有师兄的东西,所以将那火炉推翻了。
至于后来的事情她的脑子再也想不起来,隐隐约约记得一些,却又不记得。
“二夫人死了,二小姐在自己的厢房里,好像很不好。”冬木如实地把自己知道的告诉月烟然,至于月怜星到底成了什么样子她还没去打听。
昨日将小姐背过来之后,她和秋衣一直守在这里,哪里都没去,生怕小姐有什么意外。
月烟然点头:“扶我起来。”
“小姐您是要去哪里?”冬木上前,秋衣也立刻跟上前,一左一右将月烟然搀扶起来。
月烟然浑身无力,也不知道为何。
她总感觉昨日的自己见到了什么人,又想不起来见到了谁。
“这里是哪里?”月烟然起身的时候才发现四周的摆设变了,不是自己的寝房。
秋衣回答:“是老爷的阁楼。小姐您忘记了吗?”
月烟然很少来月轻尘的厢房。
从前是被兰芷娇挑拨,她恨自己的父亲,所以不来。
后来因为要对付兰芷娇和月怜星等人,怕自己和父亲过多的接触,会把麻烦带过来,而且她需要隐藏自己,所以也没有来。
第227章 画中之人()
父亲有自己的寝房,而厢房的上面还有一层小阁房便是念锦阁。
父亲喜欢字画,他便会在这小阁房内书写。
她没想到秋衣和冬木把她藏在了这小阁房里。
确实这个阁房平日里根本没其他人来。
只是如今物是人非,很多事情,很多人都已经离去和改变。
“原来是在父亲的小阁房里。”平常父亲也不让外人进来这里。
秋衣和冬木是娘派给她的下人,自然得到父亲的信任,所以他才会让她们进来。
她们也知道如何能进这小阁房。
月烟然走到书桌前,坐在椅子上,看着上面的檀香炉,将里面的檀香点燃。
袅袅的青丝有着暗香,这香气很好闻。
这是用来助眠的,月烟然知道。
她伸出手,抚过书桌前的种种。
桌子上还有父亲未完成的一副字画。
画上一如既往的画着一个女子。
这女子被紫色的帘布遮盖着面容,只露出一双灵动的眼睛。
这应该是娘亲吧,因为父亲深爱着娘亲,所以他只会画她一人。
从画像上看,她觉得娘亲真美,单单这双眼睛美得让人醒目。
月烟然伸出手,轻轻地抚过画中之人:“娘,是你吗?”她轻轻地喊道。
因为从出生开始,她就没有见过她,也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只知道她喊娘的时候无人回应。
她要找娘亲的时候,没有人能让她找。
她看着其他人都有自己的娘亲,看着月怜星有自己的娘亲,她何尝不想要。
每一次她问父亲要娘亲的时候,父亲都会阴沉下脸,转头离开,漠视她的存在。
她以为是自己的出生害死了娘亲,所以父亲痛恨她,不想见她,这也是兰芷娇告诉她的。
所以她恨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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