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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同人 逆刃(主皇薪,副司马贺兰,端雪)-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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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雪……”虽然是这么想,但是想和做是两码事,端华还是认命的先呼唤了对方,但是刚出口就发现过于分神的自己喊出了不得了的称呼,正要想着会挨骂,但是八重雪没给他这个机会,却几乎同时的也说起了话来。
“端华,你知道我为什么讨厌薪大夫吗?”八重雪说着,停下了脚步,鲜红的制服在月光下就像温柔的修罗,微笑着舔着刀锋上的血液,旁边树叶投下的阴影,在他身上交织出不定的乐章。
端华怔怔的摇摇头,突然想到他看不见,回答道:“我怎么知道……”
“也许你们会觉得我是因为他和皇上的事对他不满,是吗?”虽然没看到他的神情,但是端华感觉到了他此时唇边的冷笑,带着难以察觉的自嘲,“我讨厌他,是因为我和他是一样的人。”
“怎么可能……”端华没什么底气的说道,不论是从外表上还是气质上,一个是静坐的白荷,一个是杀戮的红莲,根本没有可比性,语气中听不出到底是在为谁抱不平。
八重雪冷冷的转过身,但是下一秒钟,无奈和莫名的哀伤爬上了他那双原本应该无情和孤傲的眼,“从某一方面来说,我和他是一种人——为了自己想要达到的目的,可以牺牲一切的人。”
“别开玩笑了。”端华不知为什么僵硬的笑了起来,他总觉得自己好像要被迫知道什么自己不想知道的事,或者说从一开始就察觉到,所以想要千方百计的逃避的事。
“每一次看到他的脸,我都会想到这样的自己,就像看到我自己一样!一样的令人厌恶!”八重雪突然抓起狂来,双手抱着头,不顾这里是不是皇宫,尖叫起来,“讨厌!讨厌!讨厌!我讨厌他!讨厌和他一样的自己!”
端华看到他这样失控,再也不是那个站在高处俯视自己不可亲近的上将军,竟然一阵心痛揪得他颤抖了起来,不是怕他的尖叫会引来宫内守卫,而是怕他伤害自己,端华猛的抱住了他。他知道,这才是真正的八重雪,冰冷的外表下包裹的脆弱的灵魂。
“雪,放轻松!有我在,雪!”端华不断地安慰着怀中的人。
“我做不到……我做不到!我没有办法放弃一切!我做不到!”八重雪哽咽道,声音低了下来,“每次看到他的眼神,我就会厌恶自己!他可以放弃一切,可是我做不到!你明白吗端华!你明白吗!我厌恶他……”八重雪的声音终于恢复了正常,但是却带着欲哭无泪的倔强,强忍的令人心疼,“……可是我更羡慕他……”
端华感到八重雪的呼吸平稳了,将他支离开自己的怀抱,正直而率真的眼直直的没有一丝瑕疵的盯着他的氤氲的双眸,“你不必这样,为什么一定要舍弃一切呢?我喜欢那个高傲却心地善良的雪啊。”
八重雪缓慢的摇着头,眼神却像被俘虏了一般盯着他的眼,像是想从那里攫取更多的力量,“那样我会不安,我没有办法原谅独活下来的我自己……我必须……即使不断的暗示自己并不想要的冷酷,我也要舍弃一切……否则我没有办法原谅自己!”
眼看着他又要失控,端华再一次紧紧地拥住他,他不想去问八重雪的过去,但是他隐隐约约听说过,什么都不知道也很好,那样就可以义无反顾的站在他身边,成为他的力量。
“雪,让我成为你最后的牺牲品吧。”埋在他肩头的端华突然从唇间轻吐出这样一句话,轻柔的像月光,却在八重雪的心底狠狠地敲了一下,他挣脱开端华的臂弯,愣愣的盯着他。
“你说……什么……?”
他不相信,他八重雪不相信,这样的自己为什么还会有人去爱,为什么还会有人愿意为自己付出,自己不配,在自己溺水的河中,不应该出现浮木。
“我会一生为你擦去刀上的血,”端华咧开嘴笑了,笑的很灿烂,就像这夜晚却升起了太阳,“然后,当你决定了舍弃一切的时候,请取走我的命。”
紧握的手关节已经发白,微长的指甲将掌内划出深深的血痕,八重雪低下头,柔顺的刘海遮住了脸,看不到双眼,但是双瓣朱唇却勾出了一条完美的曲线。
“笨蛋……笨蛋……皇甫端华你是个笨蛋……”
端华傻傻的笑了笑,挠了挠头,如释重负的将八重雪搂入怀中,却在下一秒失声尖叫起来。
“雪!刚刚有个人影从宫墙上飞过去!”
八重雪一个激灵离开他的怀,顺着端华指的方向,花颜越来越冰冷,细眉蹙到了一起。
那个方向是……皇上的寝宫!
十五、
没有任何征兆,没有任何言语,薪在进入李隆基的寝宫之后就直接被拉上了床,那时的皇上不再是皇上,而是糜烂荒淫之中纵欲的野兽,只遵循着最原始的本能,早已没有了帝王的威严与庄重。
淡去了这突如其来的慌乱,薪的理智也渐渐的模糊了起来,配合的过程中,薪的手指穿过李隆基的黑发,任自己银白的长发与之纠缠在一起,琥珀的眼中氤氲里带着迷乱和落寞。虽然身体的温度不断在上升,好像要燃烧了起来,但是脑中仅有的那点理智告诉自己,好冷,心中好冷,冷的好像眼泪都忍不住要流出来。
自己……到底算什么……
薪躺在李隆基的臂弯里,除了微微的喘息声,没有任何言语,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果然还是不应该说什么吧,明明伶牙俐齿的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却什么都说不出来,真是可笑。
因为他是皇上吗……
薪的脸上闪过自嘲的笑,昙花一现的。这时,李隆基突然动了一下,薪敛去那神情,换上了一如既往的温柔却冷淡的眼神,看着李隆基一侧身从龙床边上像变戏法一样扯出一个猩红色的叠的整整齐齐的东西。
“西域进贡来的毯子,”李隆基像是看到了薪眼中的疑惑,好心的解释道,“据说是用特殊的方法染色的,朕觉得这颜色甚是适合你,”手臂一挥,将毛皮毯子打开,披在了薪什么都没穿的身上,银白色的长发,羊脂玉般的肌肤,在猩红色的毯子下显得更加透明,却为那不食人间烟火般的纯洁加上了些许人类的真实,“不然会觉得你好像随时都会消失一样。”
“这个……给臣?”薪有点惶恐,想要把毯子褪下来,但是李隆基却阻止了他,黑色的眼眸中又一次闪起了王者的神采:“不许不要,这是圣旨。”
“是……臣……谢主隆恩……”明明是接受了赏赐,却不知为什么心中莫名的不安,就好像接受了这个,就一定要面对另一个失去,薪从来不相信,上天能白白的送给世人任何恩泽。
“薪儿,知道朕为什么这几天都没找你吗?”李隆基抚摸着他的长发,玩味般的欣赏着这越看越可心的人儿,见他摇头,李隆基叹了口气,“朕一直在思考那天你问朕的那个问题。”
“那个……”薪没想到是这件事,竟一时语塞,果然面对他的时候,自己所有的语言都那么苍白无力,这一切都让薪觉得,自己只是一个发泄的工具。
“不过,在那个问题之前,朕又想了另一个问题,”李隆基轻点他的嘴唇,示意他听自己说,“朕在选择之前,应该思考另一个很关键的问题——朕到底喜欢你哪一点。”
薪瞪大眼睛盯着他的墨色,琥珀中摇曳着动摇的光,不安的颤抖。
“容貌吗?身体吗?”说着拂过薪的人偶般的脸庞,还有没被毯子遮住的左肩,唇边滑过狡黠的笑,“不,朕以为是,但是却不是。”李隆基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当初在军营里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一身素白的跪在地上,朕并没有看到你的脸,但是那个时候,朕相信,那个时候你就已经没有办法从朕心里抹去了。”深吸了一口气,李隆基霸气的眼眸中多了几分迷离,好像时间回到了那个时候,那铁色铠甲中跪拜的一抹纯白,震惊了李隆基心里最脆弱的地方,“朕爱的是你身上那种洒脱的气质,你的那份洒脱,就像天边的云一样,哪怕你就跪在朕的眼前,却觉得你好像一碰就会飞走。不属于任何人,不被任何事束缚,那是朕这一生都不可能得到的。”
“皇上……”看着李隆基唇边蔓延开的苦笑,薪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去抚摸他刀削般的脸,对于他,这个动作永远都不会是大不敬,因为那其中的情意李隆基最清楚。
“背负着整个江山出生的朕,没有办法那样活,这个江山好重,重的朕已经成不了云了。”李隆基握着他的手,眼神突然变得笃定,执着着什么虚幻一般,“所以朕要将你留在身边,既然成不了云,朕就要把那朵云永远的锁在身边!”
听到这里,薪的心猛的一紧,李隆基手中的自己的手温度骤降,他从没想过,李隆基爱自己,更从没想过,那个男人为的是如此的占有。薪很明白,这种占有,一旦开始,自己和他谁都逃不掉,只能不断地堕落下去,然后为这堕落背负永世的罪孽。
“所以,薪儿,朕现在回答你的问题。”没有意识到薪的异常的李隆基摄住面前的人的眼,“朕选择江山,但朕也选择你。”
薪倒吸了一口冷气,但是还极力的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但是僵硬的手再也收不紧身上的毯子,猩红顺着脊背滑下,就像沐浴了一身的血腥。
“相信朕,朕会做个明君,因为朕不会让心爱的人,背上祸国殃民的罪名。”
“臣……”薪垂着眼帘,朱唇微涨,刚要开口,一声巨响,寝宫的门被冲破,刀光晃过,龙床前的纱幔雨帘般无力的落下。
“皇上小心!”眼看黑影手中的刀再次举起,薪不顾一切的用背挡在李隆基面前,李隆基惊愕中,只抬眼看到了薪银白长发中俯瞰他的琥珀色的柔情和那唇边来不及淡去的凄美。
回复47楼2010…04…15 19:41举报 |
紫乃寒冰
弱水三千8
回复:48楼
贺兰要晚一点点……
回复:49楼
板凳也不错~(我每次没抢到沙发就会这样安慰自己……)
回复50楼2010…04…15 22:51举报 |
紫乃寒冰
弱水三千8
抱歉啊今天有点事儿来晚了~~~现在就发~~
回复:52楼
谢谢~~人家希望没有把薪的味道写没~
回复:51楼
我会的~~
回复53楼2010…04…16 23:12举报 |
紫乃寒冰
弱水三千8
十六
举起的刀并没有落下,而是黑影像断了线的人偶,瘫软了下来,倒在地上。身后的八重雪抽出枫桥夜泊,冰着一双美眸,揩去面颊上飞溅上的鲜血,就像刚刚狩猎结束的修罗,踩着尸体享受浴血的快感。
“臣救驾来迟,请皇上恕罪。”八重雪单膝跪地,盯着李隆基惯例般的行礼,一旁跟随而来的皇甫端华却是在闯进寝宫之时就一直盯着龙床上裸着身体背对着他的薪,眼中有一种亲眼看到仍不能接受的震惊,八重雪眉头一皱,使劲扯了一下身边发呆的人,这才揪回他的魂儿,赶忙也不情不愿的跪了下来。
李隆基还没到被吓得头脑一片空白的程度,自然看到这两个人的小动作,独占欲极强的一挥臂扯过猩红的毛毯,盖在薪冰冷的身上,还顺势将人搂在怀里,像要宣告天下他是自己的人一般。做完了这一系列流畅的动作,李隆基随口应了一声“八重爱卿来的很及时,平身吧”,然后就将注意力集中在刺客身上。仔细一看,才发现这八重雪一刀刺死的人竟然是司马承祯。
八重雪看到李隆基眼中滑过的昙花一现的惊讶,便上前去验证。“确实是司马大人,不过,应该是冒牌货。”说着抽 出了尸体眉心的操偶针。
“是吗,真可惜。”李隆基话中有话的喃喃了一句,八重雪自然是听出了其中的含义,接道:“臣今天晚上刚去拜访过司马大人,今天夜里司马大人的替身就来行刺,这一切会不会太巧了。臣以为,这也许并非嫁祸,却反有脱罪之虞。”
李隆基听闻勾起了一抹赞赏的微笑,端华这才意识到有点不对,但是头脑不如八重雪灵活的他这时才品出李隆基的那句“可惜”里的含义——他是希望这是真的司马承祯。有些诧异自己的猜测的端华条件反射的望向李隆基怀中的薪,同样侧着头正看着端华的薪垂下了眼帘,算是认同了他的想法。
那一刻,端华好像突然明白了八重雪在走的,是一条如何血流成河的路。
“本来还想着这夜已深,要不要明儿个再禀告皇上,却就听着这寝宫里有打斗声,臣就估摸着皇上没睡了,就壮着胆子来了。”听声寻人,四双眼睛盯着已经一片狼藉的大门,就见师夜光信步走了进来,脸上挂着春风得意的笑,完全没有“壮着胆子”的模样,一进门就行了个礼,“臣参见皇上。”
李隆基点了点头,师夜光就当是他说了平身,站了起来。扫了一眼所有人,不论是活的还是死的,猫样的眼珠狡黠的一转,大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但他还是耐着性子,秉着让听众听懂的理念自顾自的从头讲起:“今儿个观到宫中有妖气环绕,就进宫来做个清扫,谁知碰面了之后才发现是个之前在林中修炼时结过梁子的蜘蛛精,于是就将它收了。不过现在这么一想,当初修炼的时候这孽畜见过我的身体,既然下山潜在宫中,自然也见过司马,那么他就有能力也有条件制造我和司马的替身了。”
“听师大人的意思,似乎是认为这两起事件是这蜘蛛精所为了?”八重雪似乎不太满意师夜光为司马承祯撇清关系,挑了挑眉。
“八重将军,这被丨操偶针操纵的身体,可是一般的刀剑杀不死的哦。”师夜光灿烂的笑道,用下巴指了指一刀就被八重雪刺倒在地的替身。八重雪愣了愣,确实,自己也觉得这个冒牌货死的太快了。
“是因为我收服了操纵它的妖怪,所以操偶针自然失去了效力,而不是八重将军那刺起来怪疼的一刀哦。”师夜光若有所指的提醒道这是自己的功劳,顺便为自己当初被枫桥夜泊刺到抱不平。
八重雪一时语塞,没错,这样一来的确没有什么再归罪司马承祯的理由了,不管怎么看,这妖怪是凶手的真实性都比司马承祯大。李隆基这时终于开口打圆场:“师爱卿辛苦了,这次的凶手捉到总算是除去了朕的一块心病。八重爱卿,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你也不用在追查下去了,怪力乱神之事还是交由师爱卿处理好了,这些日子辛苦你了,改日朕自当重赏。”
“臣……”八重雪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碰上了李隆基不想再被打搅的神情,就识趣的闭上了嘴。
“好了,众爱卿处理一下就退下吧。”三人应喏着,将尸体清理好,就一起退下了。临走时,端华回望了薪一眼,皇上怀中的薪就像人偶一般,没有任何表情,他的心抽痛一下,悻悻的离开了。
“臣……也该回去了。”李隆基怀中的薪沉沉的说,李隆基低头看了他纤长的羽睫一眼,想想寝宫今天晚上是不能再睡下去了,也就恋恋不舍的同意了。
薪穿好衣服,捧着李隆基塞给他的毯子,行礼告退,李隆基却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叫住了他。
“薪儿,刺客闯入之前,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朕说?”
薪抬起头,盯着他很久,眸子里的光彩流转又流转,握着毯子的手紧了紧,面无表情的脸上突然荡漾起一个美若仙人的微笑,“不,臣没有什么想说的。臣先告退了。”
说着,匆匆的逃避般的转过身,眼中若无其事的笑意霎时染上了无边的无奈和惨淡。
臣不是不相信皇上,而是用天下做筹码,这场赌局太大,臣,输不起。
回复54楼2010…04…16 23:20举报 |
紫乃寒冰
弱水三千8
回复:56楼
师雪啊……如果我有灵感的话应该可以~短篇的怎么样~(喂!你真的有灵感吗!)
回复57楼2010…04…17 23:24举报 |
紫乃寒冰
弱水三千8
十七、
“谢了。”一直在寝宫外等着薪的师夜光见到人出来,难得的露出不再妖气的笑,像个被长辈溺宠后洋洋得意这庇护的孩子,“果然找你帮忙是正确的选择,这么快就捉到了凶手。”
薪的唇边滑过见到师夜光才会出现的罕见的温柔而自信的笑,师夜光很庆幸,这是自己在这个人偶一般的男人面前最大的特权,但是如今却沾染上了他不愿看到尘世的无奈和哀伤。他知道,越是清澈的水,被玷污了之后越是无法回到从前。
“无罪者不应受罚,司马没做过,不应该受到冤枉。我也没帮上什么忙,师大人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客气了。”薪讪笑道,师夜光脸上拧出一个被嘲讽的尴尬的神情。
“但是皇上希望是司马做的,这点我还是看得出来。”师夜光想到这里脸色暗了一下,李隆基一直提防着司马承祯,就算没有这个理由,不一定哪天又冒出个什么麻烦事来。
“如果什么事都按照皇上希望的去做,那么他也就不是明君了。”薪眼神高深难测的对师夜光闪出一个狡黠的微笑,手却情不自禁的握紧了怀中的猩红毛毯。
师夜光怔了一下,过去和现在好像重合在了一起,不知为什么眼前一片氤氲,他猛地钳住薪白皙纤细的手腕,丢弃了师大人的高高在上的自尊一般,露出孩童一样乞求的神情。
“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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