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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长安-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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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见此,竟一下跪了下来道:“这本是宫廷秘事,本应一本子烂在肚子里,但若不是事态紧急,为了早点面见将军,我也不致如此,还请将军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救救我家主子与小主子”,说完便重重的磕在了地上,脑门顿时便是血红。
  慕容复只得连忙把人扶起来说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仔细给我说说”。
  那人见此,也不拖沓,站起来说道:“将军你也知道,皇上一直便宠爱杨贵妃,也宠爱杨贵妃生的六皇子,那杨贵妃便一直给皇上吹枕边风,原来也在朝堂上提出过要废后,不过那时将军在,因为将军等一干大臣的阻拦,这才保住了娘娘的位置,可将军出来打战后,杨贵妃那边的大臣便又开始提这件事,皇上本来已经拟好了废后的圣旨,娘娘知道了消息,便铤而走险,这不,现在太子才刚刚登基,杨贵妃那边的人一直蠢蠢欲动,娘娘便连夜派了我出来,让我请将军回去助一臂之力”。
  慕容复听完,不由的大怒:“糊涂,这是弑君,是谋反,被人揭发出来,是要灭九族的啊”。
  那人听完,又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声泪俱下:“娘娘也不是愿意的啊!将军又不是不知道,皇上又不喜爱娘娘,也不喜欢太子,只喜欢杨贵妃生的六皇子,早有了废太子之意,将军也听说过现任姜王的事,便也应当知道,当年越王后被废赐死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太子姜容城就被废掉了,姜容城姜容华兄妹更是几度惨遭毒手,几度徘徊在阎王殿门口,太子是皇后娘娘的儿子,父母爱惜子女人之常情,娘娘怕她被废后太子也受到如姜容城兄妹一般的待遇,只得铤而走险,先发制人,还请将军救救我家主子”。
  慕容复又气又急,道:“真是糊涂糊涂,皇后有皇后一族护着,又有我在,怕什么,越皇后当年那是远嫁到姜国,越国也不太好插手姜国后宫的事,姜容城兄妹才沦落至此,跟此又有什么关系”。
  那人又重重磕了一个头,才说道:“我看是将军糊涂,皇宫那是什么地方将军难道忘了吗?吃人不吐骨头,皇后有皇后一族护着,杨贵妃也有杨贵妃的一族护着,还有皇上在上面帮着,将军再大,皇后一族再大也大不过皇上,况且将军还远在这里,远水解不了近渴,只怕将军回去,就见不到皇后太子了,请将军务必回去”。
  慕容复怒道:“回去,怎么回去,我现在正在打战”。
  那人又重重磕了一个头,脑门上已是鲜血淋漓,看上去颇为触目惊心:“难道将军忍心看着皇后太子被杨贵妃的人害死吗?再说,若皇后下毒害皇上这件事被查出来了,凭将军与皇后的交情,只怕慕容一族也不得善终,还请将军三思”。
  “你这是在威胁我”慕容复一把揪住地上跪着的人的衣领,怒道。
  那人看着他,泪眼婆娑道:“不敢,小人只是摆明事实,还请将军望在过去与皇后的情分上,回去帮帮她”。
  “你”慕容复怒道,一把把他扔到地上。
  那人又手脚并用的跪爬过来抱住了他的大腿,恳求道:“请将军发发慈悲,救救皇后吧,难道将军真忍心放着皇后不管吗?”。                        
作者有话要说:  

  ☆、越国撤兵

  慕容复一时愣住,他能放着人不管,任由她被人杀死吗?
  蹴罢秋千,起来慵整纤纤手。
  露浓花瘦,薄汗轻衣透。
  见有人来,袜劊痤瘟铮托咦摺�
  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
  相见是缘,一场孽缘,到现在也理不清楚,那如花般天真活泼、憨态可掬的少女就这样至此留在了他的心间,直到现在,他依然能够清晰的回想出他当时第一次见到她时的样子,那样鲜活,就好像是站在他的面前。
  他的心一阵悸动。
  他能够就这样放着她不管吗?任由她就这样死去,怨恨着自己死去。
  然后自己再也不能见到鲜活的人。
  慕容一族覆灭。
  他做得到这样吗?做不到,即便是在她狠心撇下他们的爱情,入宫做了皇后,在他每一次站出来为她说话的时候,他就应该知道,他还是放不下他们的过去,见不得她有事,他早该明白这点的。
  他这么多年征战沙场,说的好听点是躲远点,只有他自己知道,如果自己战功多一点,能够在朝堂上多说一点话,就可以多护她一份周全。
  如今,考验他的时候到了。
  他能不回去吗?
  他会回去的,他想,无论怎么样,护她周全这已经成了他的习惯,这次也一样,姜国什么的,并不是那么好打的,先不说姜容华不好搞定,就是那孟辅和凌毅,一个能谋,一个能武,也不是那么好对付。
  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人,说道:“你起来吧,我明天就跟你回去”。
  那人听到,大喜着说道:“将军深明大义,皇后知道,一定会感激将军的,太子将来长大了,也必定不会忘记了将军的功德,定会让慕容一族享尽荣华富贵”。
  慕容复疲惫的笑了笑,抬起头,揉了揉眉心,挥手让两人退了下去。
  感激吗?我不稀罕,我只希望,你以后做事的时候能想想我,不要在那么没有良心。
  慕容复说道做到,第二日大早,便匆匆随着传信人往越国赶,善后的事宜便交给了他的副将,第三日,越国的军队首先从四国的阵营撤出。
  李仕把这个消息报告给容华的时候,容华正在大厅里跟众人商讨着这两天情势的变化,闻言,抬头冷笑了一声,说道:“真是便宜他了,还给它越国带了一万多大军回去,早知如此,就不该费力把赵子恪掳来,对了,赵子恪在天牢里还好吧,可留心点手底下的兄弟,让他们别把人打死了,他可是我们重要人质,以后谈判能得到多少好处可就指望他了”。
  凌毅闻言符合道:“阿容说的对,要赵子恪在,他越国想要半途退出,临时撤走也不那么容易,真是白白便宜了他,对了,那现在军心怎么样?”。
  李仕想了想才道:“虽然三国军中一时议论纷纷,但是目前为止,剩下三国谁都没有撤走的打算”。
  容华笑了笑道:“不撤走正好,我正好给他们上大菜,可别我的菜还没上桌,他们自己先走了”。
  “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越青木问道。
  容华不由的看向了公羊右相道:“亚父认为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右相抚了抚自己的山羊胡子,这才笑着说道:“正常轮值,加强戒备,以防对方狗急跳墙,连夜攻城,还要加强对俘虏的看管”。
  容华点了点头道:“亚父说的很是”。
  门外拐角处一道一角轻轻飘过,瞬间消失在原地,一阵风过,不留一丝痕迹。
  容华看向门外,不动声色的笑了笑。
  大家又商议了一些事情,方才各自散去。
  容华和楚辞回到房里,楚辞在桌边座下倒了一杯水递给容华,方才给自己倒了杯,问道:“如果他真的那么做了,你打算怎么做?”。
  容华端起茶杯狠狠的灌了一大口,方才说道:“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还能怎么样?”。
  楚辞摇了摇头,笑着说道:“只怕到时候我们的九皇子可要伤心了”。
  容华不屑的冷笑了一声:“他如果做不到真的对小九好,那还是趁早离开吧,再说小九是个男人,他虽然看起来温顺,但也有自己的主意,倔起来的时候真倔,我记得小时候我有一次说他像个小姑娘,他整整一个月没理我,他自小敏感,极容易受到伤害,那个男人走了,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他若是不走,我自也不会赶他走,除非小九开口”。
  “你啊!真是”楚辞无奈的说道。
  “怎么”,容华不满的抬起头,斜睨着他:“你有意见”。
  楚辞看见她斜着眼睛一脸傲娇的看着自己的小模样,心里痒痒的,那里会有什么意见,忙说道:“怎么会,娘子做的事情,自然是有道理的”。
  容华满意的哼了一声,心道这还差不多。
  楚辞看着她那志得意满的样子,不由的想要逗她,便道:“娘子做的事情既然都是有道理的,那我们便也做些有道理的事情,如何?”。
  容华转过头看他,一双清澈的眼睛,此时溢满了波光,亮晶晶的,问道:“什么有道理的事情?”。
  楚辞笑着看她道:“你过来些,我给你说”。
  容华也不疑有它,站起来,依言走了过去。
  楚辞一把拉住她,抱到了自己的怀里,轻轻的吻在她的唇上,道:“这不是有道理的事是什么?”。
  容华不悦的皱眉,反驳道:“这算是什么有道理的事?”。
  楚辞眉眼都带着笑意问道:“这怎么不算是有道理的事了,那个谁谁不是说过夫妻鱼水之欢乃人之常情,你我是夫妻,做些平常人爱做的事怎么没道理了”?
  楚辞说完,一下下轻啄着她的唇,也不深入,只是慢慢的舔着吸允着,仿佛那是什么好吃的东西一样。
  容华终于受不住他这样的磨蹭,索性张开了贝齿,迷蒙的双眼一瞪,楚辞颇为上道的凑了过去,唇舌交缠,深况至喉,容华瘫软在楚辞的怀里,由着他抱着自己,手也不规矩的伸进了自己的衣服里。
  喘息渐浓,楚辞一只手灵巧的解开容华的腰带,扔到一旁,然后又拉开她的外裳,容华搂着他的脖子,配合的微抬起腰身,由着楚辞解开自己的肚兜,楚辞看着怀里面颊粉红,不住喘息的人儿,下身邪火更甚,一把扫落桌上的东西,把容华抱了上去,扯开她的下身底裤,便抵了进去,容华下身早已经因为情动而湿润滑腻,又因为楚辞刚才做过前戏,此时便也不甚疼痛,被楚辞进入的一瞬间,她甚至在心底里高兴,那样的结合让她从心底里透出满足,她搂着楚辞的脖子,看着他紧闭着眼,满头大汗,脸上因极致的快乐而扭曲,她低下头轻吻着他的额头,看着他在自己身上得趣,看着自己给他的快乐,感受着他一下一下深且有力的撞击,她的唇角忍不住翘起来。
  这是她的男人,他在尽情拥有自己,他在用力占有自己。
  这是她爱的男人,他在她的臂弯里得到快乐,他在她的身体里面得到满足。
  这是深爱她的男人,因为拥着她而疯狂,因为占有她而沉溺。
  这是他们的爱情,她闭上眼,跟着他一起攀上欲望的高峰,恍惚中,她仿佛站在云端,看着一朵小花,茁壮快速的成长,开出娇艳美丽的花朵。
  有人说没有爱情的xing爱像是一场酷刑,那么因为爱情的xing爱便是这世上最快乐的事情,你美妙的滋味,深入骨髓,尝过便再也难以忘却。
  容华静静的搂着楚辞的脖子,双腿紧紧的缠在他精壮的腰上,随着他有力的动作而摇摆,身体紧紧的贴着他的,下身紧密结合。
  她并不因此而感到难为情或是羞耻,相反她觉得,自己正在进行一场圣神的仪式,把自己献祭给自己的爱人,也从自己的爱人那里享用属于自己的祭品。
  若要给这样狂乱的场面一个形容词,她想,她一定会用‘圣洁’。
  只有‘圣洁’才配得起因爱而来的结合。
  人们因为相互喜欢而产生爱情,因为爱情而产生欲望,因为欲望而想要抚摸或被抚摸,而想要占有或被占有,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至少,她想,她是想要被楚辞那修长白皙的手指所抚摸的,脸、脖子、胸、背、下体,只要他手指所过的地方,都能带出花火来,烫的她一阵阵的战栗,仿佛像是灵魂都跟着颤抖起来,她心里渴求着那样的抚摸,那样的触碰,他急切的期望着他凶狠而有力的占有,疼也没关系,受伤也没有关系,只要是他给予的一切,只要他想要的一切,她都会全部接受或者给予,她喜欢着那样接触,这汹涌而来的把人淹没的欲望啊!
  她想,我真是疯了,快要被你逼疯了,子车。
  我的爱人。                        
作者有话要说:  

  ☆、赚取嫁妆

  容华醒来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楚辞靠座在床头,就在她的身旁,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了一眼,蹭了过去,双手抱住他的腰,在他身上蹭了蹭,又睡了过去,楚辞放下手中的书本,看着小猫一样的人,无奈的摇了摇头,把她身上滑落的被子拉好,方才又接着看。
  半夜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敲响了了,那敲门的声音又快又急,就好像半夜突入而来的大雨打在窗上,撕开了这夜幕,让人的心里平添了一股郁闷与烦躁。
  容华烦躁的翻了翻身,把头埋在楚辞的胸口如同小猪般的拱了拱,仿佛这样能拱出一个舒适的没有噪音的位置。
  楚辞在黑暗中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发,轻轻的说道:“睡吧,没事的,我替你去看看”。
  容华放开她抱在怀里的胳膊,迷糊的睁开眼说道:“那你要记得早点回来喔”。
  “嗯,睡吧”,说完又在她的额头上映下了一吻。
  容华转过头,朝床里面滚去,裹着被子又睡了过去。
  楚辞翻身下床,帮容华掖好被子,这才披衣走了出去。
  门外站着李仕,见出来的是楚辞,也只愣了一秒,便立刻恭敬的说道:“赵子恪被人放走了”。
  楚辞点了点头道:“走,我们去大厅里细说”。
  说完便朝大厅的方向走去。
  人质被放走是一件大事,大厅里灯火通明,右相、凌毅、越青木、韩城、久遥等将领都在,见他走了过来,不由自主的都看向了他的身后,见他身后除了李仕没有别人,不由自主的都看向了他,目光各异。
  凌毅是一员武将,具有一般武将都有的特点,那就是说话直接,何况是涉及到容华的事情,他向来都是最直接的那个,开口就问道:“阿容呢?怎么是你来”。
  他这话问得不觉得有丝毫的不好意思,楚辞答的更加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他说:“阿容累了,我让她休息,我替她来看看”。
  楚辞本来还想说什么,但终只是哼了一声,转过头不看他。
  楚辞也没理会,只转过头问身后站着的李仕:“放走赵子恪的人抓到了没有?”。
  李仕走上前答道:“回公子,抓到了”说着他看了久遥一眼才接着说道:“是封严”。
  楚辞点了点头道:“抓到就好,先关着吧,等明日大家在一起商议处理的办法”。
  楚辞话才说完,凌毅便开口质问道:“李仕,你怎么回事?你不是公主三百卫之一吗,公主三百卫只能听阿容的话,你这算是怎么回事,怎么他问什么你答什么,还要听他的命令行事?”。
  李仕见凌毅目灼灼的看着自己,而楚辞面含微笑的站在一旁,只得硬着头皮答道:“回禀凌将军,主上吩咐过,公主三百卫见到楚公子就如同见到主上本人一样,所以,驸马的命令自也是要听的”。
  楚辞皱了皱眉头,小声的嘀咕道:“阿容都没有跟我说过”,说到这凌毅又突然拔高了声音问道:“那阿容有没有跟你们说过,见到我就如同见到她本人一样”。
  李仕小心的后退了一步,巧妙的退到了楚辞的身后,低声答道:“这倒没有”。
  凌毅正要上前,这时楚辞开口了,阻断了他上前的步伐:“既然此事明日再议,那大家今夜就先回去休息吧”。
  说完,便径直朝凌毅面前走了过去,紫色的衣带带起一阵风,刮在凌毅的脸上,凌毅忍不住对他的背影比了比拳头,他怎么觉得,刚才那阵风像是刮在了他的心上,让他的心疼也不是,凉也不是。
  李仕见此,忙机灵的跟在楚辞的背后,一起退了出去。
  第二日,城下又有人叫阵。
  容华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头发高高的束起,骑着战马,跟着凌毅一起出战,楚辞也如同以前容华出战一样,穿着黑色的衣服骑着战马座在容华的旁边。
  凤君洛就在齐国的阵营前,一身黄金战甲,威风凛凛的骑在马上,背后的千军万马都好像成了背景,全为他而设。
  他直直的看向凌毅,或是避过容华看向她身后黑色的王骑,就是不看她,楚辞微皱起眉,凤君洛又在搞什么鬼,说是对容华没什么想法了,他听都不想听,作为一个男人,他比谁都看得明白,凤君洛对容华的执念并不下于他。
  区别只在于他得到了,而凤君洛正在一边虎视眈眈。
  容华常常对他说,她想要他们在一起,一直走下起。
  楚辞没有说什么,也从来没有对容华说过类似的话,在他看来,他们两个地老天荒、白头到老是如此理所当然的一件事,还用得着说出来吗?
  他只是很恼火,真的很恼火,那种火来得汹涌,却无从排泄,每当一想到有个男人像他一样在渴望着他的妻子,甚至会想些什么不堪入目的画面,他就恨不得把那个人给杀了,可是,凤君洛他不能杀,他也更加清楚这一点,他爱容华,自然想事情便也会顾虑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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