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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异能的你-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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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苦笑了一下。
老高沉默了一会,轻轻问道:“安宁,你说你俩这么好,怎么就分开了呢?”
“兴许是性格不合吧。”安宁淡淡答到。
老高重重叹了口气,一脸的惋惜,接着开始说些像给自己听的话:“你说这两人啊,这么有默契,每年的祝福电话都是前后脚,来我这也是一前一后来,性格能不合到哪去呢?”
“殷齐也回来过?”安宁有些惊讶。
“可不是,就前阵子,七月中旬的样子吧,殷齐来过一次。也没说什么,在原来的音乐房拉了一天的琴,我问他话也不回答。”老高回忆着。
七月中旬,可不是殷齐举行订婚典礼的时间?安宁默默地算着。
殷齐从小练小提琴,琴技高超,让听众如痴如醉。就在所有人认为这个天赋过人的琴者可以在音乐界出人头地时,殷齐突然不练了。
安宁问过他原因,得到了一句任性的答案:“不喜欢,所以不练了。”
安宁想听,缠着殷齐重拾琴艺,殷齐不耐烦地拒绝了:“下次吧,等时机成熟拉给你听。”
只可惜有些下次,终究成了一辈子的遗憾。
“安宁,你这次来,是有事和我说吗?”老高的话将安宁从思绪拉回现实。
“嗯,老高,”安宁想了想,解释道:“如果在你的面前,有一个选择。选了,你的人生可能充满艰险。不选,即是听凭命运的安排。如果是你,你会怎么选择?”
老高睿智地一笑,不置可否。安宁不解。
“安宁,你所谓的选择,可以逃避得了吗?”老高问。
安宁想了想,摇了摇头。
“如果不可以,你甘心坐以待毙,等待别人来安排你的结局吗?”
安宁答不上来。
“安宁,我知道你与世无争惯了,你为什么不试着自己把握一次命运?人就这一辈子,不为自己活一次,那生命有何意义呢?”
老高的话,像是说给安宁听的,又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安宁怔怔看着老高,像鼓起了很大勇气做了决定:“那我,会试着把握看看的。”
“恩,挑战也是机遇不是?也许这就是你实现人生价值的机遇呢。”老高以为安宁是打算跳槽,轻轻拍了拍她的肩,“没事,你还年轻,年轻就是用来犯错误的。”
安宁讪讪地笑了笑。老高猛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我记得殷齐出国的第一年,寄给我了一包东西,说是让我等你来了转交给你。哪知你时隔四年才来。那东西我还一直留着在呢。”
“东西?殷齐给我的?”安宁问。
“是呀,他还希望你看到了这件东西,能给他回个电话呢。你看我这记性,放哪去了……啊在这里!”老高在中心的储物柜里翻找出一个小盒子。
这是什么呀?安宁好奇地拆开了包装,里面是一盘CD。包装上还贴着一行字:
“这是我欠你的东西。”
安宁好奇地将CD放入中心的电脑,点开音频文件,优美的小提琴声从电脑的音箱倾泻而出。
原来,这是殷齐承诺给自己演奏的那一首小提琴曲。
“啊,殷齐那天拉了一下午的,也是这首曲子!我有印象。他好像说是要在什么场合现场演奏吧。”
是这样吗?安宁有些动容,莫非殷齐是打算在订婚典礼上演奏这首曲子?可惜他未料到自己已多年不回母校,这首曲子,来的倒是迟了。
“安宁,时候也不早了,你还要赶车回去。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和殷齐别闹的那么僵,好歹还可以做朋友。下次我还想看你俩一起来拜访我呢。”老高依旧是那么的欢快,仿佛她的字典里从来没有悲伤这个词。
安宁受到老高的感染,心情愉快了不少。她点点头,承诺到:“恩,下次我们再来拜访你。”
老高送安宁离开学校,扯了扯自己蓬松的假发,露出一片因化疗而光秃的头皮。
下次,不知道还等不等得到了。
安宁下了车,觉得应该去看看殷齐了。
为了这盘迟到的心意,为了这么多年的误会,也为了老高的美好祝愿。
殷齐以后毕竟还是自己的妹夫,也算是家人。两人之间的冰,迟早要打破的。
到底是有钱人的别墅区,景色如画,风光迤逦,就是地段偏远了点。
安宁站在硕大的殷式房产前,组织着见面时要说的话。
是不是该先问好,说句好久不见呢?还是先关心下他的身体,问问有没有痊愈?安宁又开始毫无意义地纠结着。
还是,先按门铃吧……安宁按响了门铃,门铃做的奢华,安宁忍不住凑上去细细地多看了几眼。
砰,门开了,差点撞上安宁的鼻子,还好收到了异能的闪光警报。
一个女人站在门廊,问道:“您找谁?”
“请问,这是殷齐的家吗?”安宁不确定地问。
“您找殷理事啊?请稍等。”
正在安宁感叹有钱人家就是花样繁复的时候,女人回来了:“请进,理事在书房等您。”
安宁走进殷齐的家,屋内庄严而精致,挑高的门厅和气派的大门,与院内的亲水平台、泳池、回廊相得益彰,豪华却不庸俗,呈现一种浓浓的英伦风情。
被富丽堂皇的装修惊到后的安宁,走进书房的那一刻,感觉进了另一个世界。这里没有繁杂的装饰,累赘的摆设,有的仅是极简的布局,朴实的格调,以及满屋的墨香。
殷齐倚在书房的书架旁,阳光打在他的脸上,好看的令人眩晕。恰似琴房初见时那个白衣少年,只是眉眼间多了一份岁月沉淀下来的冷峻。
“你来了?”殷齐不痛不痒地打了声招呼。
“恩,殷齐,我有些事想跟你说。”见到殷齐的那一刻,安宁已经把组织好的语言忘光了。
时间仿佛倒流一般,和殷齐说话还是如同过去一般自然。
殷齐剑眉一挑,表情坏坏地看着安宁:“怎么,这次不怕男友嫉妒了?”
安宁被殷齐的话提醒了,如今,早已经不再是四年前了。
再见的初恋,即便感觉如回到家般亲切,也终不是归所。
“我跟他打过招呼了,他不会介意。”安宁随口说着。
殷齐脸上的光芒消失了,他的表情迅速阴沉,重回严肃,冷冷问道:“你有什么事情?”
“我今天回老高那去了,这是我毕业以来第一次回去。”安宁希望殷齐能理解自己一直没有给他电话的原因。
殷齐的表情有了微妙地变化,不知是惊讶、喜悦还是懊恼,安宁有些看不懂。
“是吗?老高身体还好吗?”良久,殷齐用平静的语气询问。
“她?身体好着呢,老高希望下次我们可以一起回去看看她。啊对了,还可以带上小雅。”见殷齐似乎放下了,安宁感到很轻松,用快活的语调说着。
殷齐没有作答,仿佛没有听到安宁的话一般,视线转向窗外,全神贯注地看着什么。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相对无言。
“安宁,我记得你说过,你想在一个小地方扎根,不怨不争地活着,对吗?”殷齐问。
“是……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安宁不理解殷齐的转移话题。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来了。”殷齐回过头,看着安宁的眼睛,眼神如深潭一般不可预测,“好,等有时间了,我会叫上小雅,我们一起回去看老高。”
“那就一言为定了!”安宁为两人的冰释前嫌感到由衷的舒心,如此一来,以后成为家人后,也不会存在那般深的芥蒂了。
殷齐看着安宁的背影从视线里越变越小,直到消失不见,这才从柜子里拿出一只成色已久的小提琴。对着安宁远去的方向,静静地拉着他欠安宁的那一首小提琴曲。
MARIAGED‘AMOUR,《梦中的婚礼》。
第十九章 谜雾
天色已近夜,江畔雾气迷蒙,能见度极低。星辰被湮没在浓重的雾气之中,月亮也失了原有的光泽。
从殷齐城郊的别墅出来,时间已不早。安宁坐在出租车里,经历了一天的奔波,此时直犯瞌睡。若不是司机很有品位地单曲循环着“最炫名族风”,估计安宁这会已经睡过去了。
不知道狐狸在家里,是不是已经等急了?安宁朦朦胧胧中,感觉头部似乎有光闪烁,但她实在太困,也无暇顾忌。
咔嚓!随着司机的猛一刹车,安宁的头重重地撞在前面的靠背上,一下子清醒了。
“怎么了?”安宁捂着脑袋问。
“有……有人……我好像……撞到了……”司机吓得魂不守舍,安宁也被吓到了,这荒郊野岭,可视范围又低,如果突然有个人冲出来,的确很难看到。
安宁和司机匆匆下车查看,很不幸,在车前方大约十米处,躺着个模模糊糊的东西,看来是被撞飞出去的。
司机已经吓得瘫坐地上了,安宁壮着胆子,慢慢地走上前。她不确定躺着的生物是否还有生命迹象,但也不能放任不管。
凑近了才看清,是个女人,身体朝下趴着,脸埋在长长的黑发里,发丝散乱在身上,看起来煞是吓!无!错!小说 m。bbokbao。人,但奇怪的是身上没有血迹。
安宁倒抽了一口凉气,她不敢靠近这具疑似尸体,只敢远远地站在一米远的地方,用颤抖的声音发问:“小姐,你还好吗?”
“尸体”听到了安宁的声音,居然动了动,安宁悬着的心放下了。可仅仅是放下了一会会,因为她看见那个女人慢慢地爬了起来,凌乱的黑发缠绕在脸上,透出一双无神的眼睛,恰似一具牵线的玩**。
“啊!”安宁忍不住惊声尖叫,出租车司机早已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坐上驾驶位,方向盘打死,掉头,猛踩油门,一阵风似地逃走了。留下安宁和丧尸般的女人面对面对峙着。
安宁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更要命的是,她看到迷蒙的雾气之中,影影绰绰的人影越来越多,从依稀可见到逐渐清晰,每个人的眼神都是那般空洞,像是被什么操控了一般,没有意识地朝前走着,一层一层包围了安宁。
夜深了。
韩逸尘叼着饭勺,靠在门框上,望眼欲穿。
“小宁宁怎么还不回来呀,饭都快凉透了,好烦好烦啊。”韩逸尘摸摸自己咕咕叫的肚子,眼馋地看了眼满桌的佳肴,咽了咽口水。似乎经过了无比艰难的心理斗争,韩逸尘放弃了吃独食的打算,继续可怜巴巴地眺望远方。
今晚的雾气可真重啊,什么都看不见,韩逸尘伤心地想着。
月,无光。
苏鹤清在家无聊地按着电视机遥控器,跳过了味王的美食评论节目。厨房里奏着锅碗瓢盆的交响乐,看来父亲又在准备大餐了。
早知混沌一直按兵不动,自己就不浪费那宝贵的年休假了。苏鹤清正慵懒无聊之际,电话响了。
苏鹤清拿起电话,电话那头响起了孙贤正气凌然的声音:“苏鹤清,你在哪?”
“我在家,怎么了?”苏鹤清察觉到孙贤的语气不太淡定。
“你感觉不到吗?混沌行动了!”孙贤的声音异常急迫,“你快出门看看,外面的雾气不对劲,我嗅到了极为危险的味道。”
苏鹤清来到窗边拉开帘子,果然不假,漫天雾气,星月失色,继上次乌云蔽日后,再现诡异的天象。
“苏鹤清,你叫上所有已知的异能者,快点到警察局来,我们好商量对策!”孙贤的语气像在发号施令,但苏鹤清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还不了解这雾气的本体是什么,在造成更大损失前,必须赶紧控制局面。
“爸,我出去一趟,你今晚千万不要出门!”苏鹤清叮嘱了父亲一句,急急冲出了家门。苏父端着汤锅,一脸的惊慌。
“鹤清……要小心啊……”苏父对着儿子远去的背影喃喃。
刚出家门,苏鹤清就察觉到不正常了。这迷雾似着了魔般往自己身上聚集,苏鹤清赶紧捂住口鼻,尽量不吸入这古怪气体。路上没有行人,或者说,苏鹤清看不到行人。
待他看到时,已经不能称作是人了。
穿着正常的男女老少,眼神呆滞地在路上漫无目的地走着,像是在散步,又像野兽在觅食。察觉到苏鹤清后,便拖动着沉重的身躯,缓缓朝他身边聚集。
怎么会这样?苏鹤清大惊,这些人,像是被人抽去神智的僵尸,机械地前进着。苏鹤清来不及在路上多停留,他灵活地躲避着朝他身上扑来的行人,猛地一跃,跳起数米高,精准地落在围墙上。踩着窄窄的墙沿,以最快的速度赶到警察局。
孙贤坐在办公室焦急地等待着苏鹤清的到来,一起等待的,还有石头般坚硬的味王。
“你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路上的行人跟疯了一样,见到我就抱住,又咬又啃的。要不是我有先见之明提前吃了石头,刚才就被当成肉包子啃光了。”味王激动地说着。孙贤心烦意乱地抽着烟,不做声。
“你也遇到攻击了?”味王见苏鹤清不走寻常路地从窗户里翻进来,就猜到他的大致遭遇了。
“这雾气又是混沌捣的鬼吧?有法子破除吗?”苏鹤清问。
“就我们三个吗?不是让你多叫点人?”孙贤有点生气,苏鹤清一边解释安宁的电话打不通,一边在心里考量着要不要将韩逸尘叫来,毕竟上一次的遮日乌云是他用异能击破的。
“鹤清老弟,安小姐的电话还是一直打不通。”味王抓着电话,苏鹤清觉得阵阵不安,联系不上安宁,也就意味着联系不上韩逸尘。
孙贤看着窗外游走的行人,心里挣扎着:要硬来吗?可这些人明显是被混沌控制,说到底还是个普通人。
“孙队!孙队!不好了!一楼门厅要被人攻破了!”夏瑞妍带着哭腔冲了过来,姣好的面容已梨花带雨。
孙贤狠狠地锤了桌子,木质结构沙沙作响,几欲散架。他站起来,啪的踩灭烟头,愤怒地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上。”
见过商场跳楼大甩卖早七点开门那一刹那的人,一定会一辈子对商场心有余悸。此时的场面比商场清仓甩卖的门口还要可怕。人群源源不断地往里涌,即使有人摔倒也前赴后继。疯狂的人们像洪水一样迅速填满了整个警察局一层。
“娘嘞,我的观众如果有这么热情就好了!”味王在这种时候还有闲情逸致开玩笑。不过没人在意这些细节。孙贤的眉头紧锁,神情凝重;苏鹤清面无表情,神色麻木;夏瑞妍花容失色,紧咬下唇,仿佛随时会晕倒。
“走吧,先控制局面!”孙贤一声令下,在味王“这是二楼怎么走”的询问声中,从二楼栏杆翻身跃下,苏鹤清紧随其后,敏捷地跳到一楼,留呆呆的味王和吓傻的夏瑞妍愣在原地。
孙贤是警校毕业,强项是近身搏击,轻松放倒十来个大汉不成问题。苏鹤清更不用说,成长在野兽笼子里的他,格斗已是家常便饭。转眼间两人已撂倒二三十人,人墙里生生塌出了一个半径十数米的圆。
“呵,果然和他俩结盟是个靠谱的选择,你说是不是,夏……”味王话音未落,夏瑞妍也翻身跃下二楼,身体在空中漂亮转体,给了最近的人一个完美的后回旋踢,对方砰的倒地。味王看呆了,原来笨重的只有自己一个。
“我!我也来了!”苏鹤清听到一声呼喊,然后听到沉重的坠地声,敦实的味王像秤砣一般砸了下来,瞬间砸扁了几个不幸者。
“啊哈!”味王来不及欢呼,就被丧尸一般的人群抱住又咬又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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