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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之日月奇巧-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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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裳笑着颔首:“刚才那一套招法,也是我这两年结合了各路功法,自己创出来的。”他徐缓地道,“这几个招式,霸道有余却是后劲不足,若要发挥出极高的杀伤力,只能依赖着浑厚的内力与敏捷的身法。”
“虽对于寻常练武人,不太适合,”黄裳凝视东方不败,“但这几招可诡谲变幻,贴近人身而攻击,又是令人防不及防,能够极快地杀死对手。”
“故而这功法恰适东方。”他咬着东方不败的耳朵,低声道,“我知晓东方的武功高强,只一根棉线与银针,便能在远地杀死敌手。但若得近身功法相辅,哪日不妙,遇到了武功相差无几的对手,东方也可游刃有余。”
黄裳不是自负,只是想着,把最好的东西交予这个人。何况,东方不败对武学的执着,他也是心知。
适才杀死那些黑苗人时,黄裳本不须用这样暴戾的手段,只不过是当着东方不败的面,亲自演示这些招式,好挑起东方不败的兴趣,也让他能够看得更清晰。
而这一套功法,最重要的是,黄裳还糅合了一些独有的手法。
“以这套功法近身而战时,再配合‘飞絮巧劲、五指轻拂’,便能彻底让敌手浑身乏力,使不出一招一式来。”
东方不败听了这一通,果真是兴致高昂,虽说他只靠这一身葵花宝典的神功,根本不需靠近敌手,就能把人杀死。但黄裳的这套功法,也着实厉害,听得他心动了几分。
“早时我便听说,你有一套独特的功法,不须借用兵器,甚至不须费力交战,只手指轻挥几下,便能让人不敌而退。”东方不败想起江湖上刚传出黄裳之事时,这人就以着诡秘的功法震慑了不少有心人的试探,“莫不是就是你所说的‘飞絮巧劲’?”
黄裳肯定地点头:“诚然是也。”
轻靠在身后人的胸前,东方不败细细地回想了一遍适才对方使出的那一套招式,虽速度极其迅猛,他还是看得明白,也大体是知道如何发挥。
“你那一套招式我能记住,只是所谓的巧劲与轻拂,我还有些不明白。”
将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东方不败揽紧,黄裳心下几分好笑,这人倒真是痴迷武学,谓是天纵奇才。想归想,他还是仔细地把那一些道理说给对方听,包括指法的变幻、突袭的角度等。
听完后,东方不败又揣测了半晌,倒是没急着立刻尝试。感觉到青年不安分的手指在自己鬓发撸б疲罚赝呕粕眩Φ谜媸担骸吧训埽阏婺宋溲娌拧!�
黄裳笑着摇头,道:“我也是借巧罢。”
混沌的记忆告诉他,自己已经是活了许多年——甚至可能,活了好几世。至少曾经,他定是耗尽了毕生精力在于研透武学玄机之上,才使得武学如深入了灵魂,故而在他甚至忘记自己是谁的时候,还是不忘本能,依然沉醉于研习武功心法。
他擅于总结与冥想,但单论习武天赋,或许不比东方不败更胜一筹。东方不败在几年前便坐上了日月神教教主的宝座,黄裳虽不知这教主之位是通过怎样的争斗夺得的,却是心知,若没有足够的实力、心机与狠绝,便只能成为铺就他人功成位尊时的枯骨。
“东方才是真正的奇才。”他笑道。
东方不败闻言却是忽然沉默了,便垂着头,似是陷入了自己的心情中。黄裳也没在意,又凑近他的耳畔,柔声低语:“过年便且不提这些了,适才被人搅了好心情,不如东方想一想,我们这几日都去哪里游玩?洛阳应是有些趣味的年俗,你整日闷在屋内不嫌得乏味吗!”
至于当初东方不败所说下黑木崖的借口——“看望侄女”,黄裳见他自那日见了任盈盈后,全然无心再去探望,也便从没提过。
东方不败回神,轻哼一声:“这院子被血气弄污了,本座不想再住下去了。”
有些意外,黄裳问道:“你的意思,是要离开洛阳?”
“既是要去福建,我们也就不必在洛阳久待罢。”东方不败淡淡地道,“黑苗人行事乖张,今日这里的事情,或可能会惊动一些人。”虽然不足为惧,他却不想有人来打扰自己与黄裳的平静生活。
黄裳了然:“也好。”本身就是东方不败想要在洛阳过完上元,既然这人改变主意了,他自是没有意见。何况正是佳节,一路南走,也能体会各地不同的年俗风情,倒不失一桩乐事。
一旦决定离开洛阳,两人都是雷厉风行,当天就收拾好物件,在第二日清晨,便驾着马车驶出了洛阳城。院子里的粗使下人都被遣走,芳草和两个小侍则随同他们一起离开。
这一路,黄裳选择的都是人多顺畅的官道,即是方便了随地停靠整顿,也能兼顾到游玩的心情。
对于东方不败来说,这般悠暇地赏玩,毫无俗事牵挂,却也算稀罕,故而每日心情都是极好。期间,他自然不忘记练武,把黄裳教给他的那套功法与手法已经能运用得娴熟自如;在休闲时,他最常做的事,依然是做一些刺绣、缝制些衣物。
他们走得缓慢,至南京时,季节也是由冬转春了。再要往南,估计这一身衣物都再不合适,因而东方不败分别为自己与黄裳赶制了好几套澹衫。
在南京住了小半个月,此地堪比京师繁华,商业发达、物品齐全,黄裳便是陪东方不败一起去了当地有名的大布莊,选买了不同色彩与纹路的绸缎以及绣线。上好的品质与亮丽的色泽,正合了东方不败的偏好,遂是连日沉迷于针线之间。
而这一途,对于黄裳却是有几分不同的。
往年他走南闯北,都是独身一人,自由洒意、疏懒不羁。但在他确定对东方不败的情意后,便自是定心想与对方携手一生。
尽管至今东方不败不曾用言语袒露过心思,黄裳却知晓,这人也是存了心与自己一同生活,所以才会毫无推辞地一同南下,才会从不拒绝他的亲近。
既如此,黄裳自觉不能再过于懒散。东方不败既是内心渴望做一个女子,他便要担负起这样的责任,让东方不败真如寻常的妇人那样依赖着自己夫君一般,能够安心依靠在他黄裳的怀抱里。
故而黄裳不止在寻常的生活中,精心呵护起东方不败,更是暗地思量着一些营生的计划。东方不败作为一教之主,自然不担心缺衣少食,但他黄裳既要成为这人依靠,起码不能真的只靠对方的钱财度日。
无关乎颜面,只是一种男人的态度。
东方不败发现到黄裳的一些变化,一路上他不时会去给人诊病开方,近日更是与南京城内的权贵有了些交往,说是因为他治好了那人的陈年痼疾。
“裳弟,你怎么……”东方不败这一天问起,“忽然认真起来了?”黄裳的医术,他见识过,可能会比平一指都胜上一筹。但此人性懒,何曾这么认真地去做过甚么事情!而且比起寻常医者,黄裳可没有多少仁慈心肠。
黄裳搂着他,笑嘻嘻地回:“我啊,不是要养家了吗!正所谓成家而立业。”
早习惯了这人的调侃,东方不败只挑挑眉,也就没再多问。
四月末时,黄裳与东方不败终于抵达了福建延平府,遂又根据那位演山先生的生平资料,以及黄裳心底那点模糊的感觉,二人在南平城外的演山山麓暂居了下来。
南平乃贫瘠之地,远不如京师、洛阳、南京这些地方繁华热闹。好在这里景致秀美,翠山如屏、飞流成瀑,山麓、水涧间,散落了好几座村庄。在他们抵达此前,自然又是有人打点好了,就借住在当地人一间空余的小院里。
“那位演山先生曾在水云村待了十几载,”黄裳望着被轻烟浮云淡笼的青翠山峦,难得面上无一丝笑,“道是他好‘禊游’,时与友人来此地踏青嬉游。”
“可惜……”
这里已不再是当年之水云村,自宋至今,仅这处长涧也是历尽了繁华与衰颓,期间起了又败了一座负有盛名的石佛莲花院,今时仅留青山依旧、涧水静流。
东方不败沉静地听着黄裳平淡地叙述着,他不能相信这个人当真是宋时人物,却又无法怀疑黄裳的话语。
“东方,”黄裳忽然回头对东方不败说道,“我们进南平城吧!这里过于简陋,你这几日怕是住得不自在罢!”
东方不败轻轻摇头:“无事。”
这几日黄裳晨出晚归,直把这一带的山路都走熟练了。虽然他嘴上没说甚么,但看他偶尔恍惚的模样,想必是……这个地方,至少对于他是独特的存在罢?
黄裳却是一笑:“我们走吧!这里,我能探查的地方,也都去了好几趟。再继续留待,也无甚意思。”
见此,东方不败遂也没有言语,当天就与黄裳离开了村庄,两人也没借用车马,拿着简易的行囊,各是运着轻功极快地下了山。
雅静的院落,一簇簇怒放招展的花朵迎风微摇,春末晚霞落照在这大束大束的花叶上,别是绚丽美好。
东方不败蓦地停下手中的针线,抬头看了看天色,眉头微蹙了下,有些心烦意乱地起身踱步到花丛中间。
“东方。”
熟悉的嗓音在这一日日的相处中被悄然铭刻在了心头。东方不败立在原地未动,看着那青年微笑走来。
“你,”东方不败注视着黄裳神色如常的面容,把这几天压在心里的疑惑终是问出了口,“你没事吧?”
演山一行,应是让黄裳失望了。他弄不清楚这个人的想法,但设身处地地想一想,没有记忆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的感觉……怕是糟糕透顶吧?
黄裳愣了一小会儿,才骤然明白东方不败的意思,失笑着回答:“我怎会有事!”不过,这人的主动关心,还是让他开怀不已。遂一把将人拥紧,稍犹疑了下,他微低着头,在东方不败的发髻上亲了一口:“过往之事,我本也没有执著。”
“没有想起来甚么吗?”东方不败扬起眼眸。
平淡的话语里是隐藏的关心,黄裳见他飞扬的眉梢与上挑的眼角,不禁是心头一热,难以自控满心的情意,便是吻上这人的眉眼。
只一个轻触,就迅速地离开。
黄裳淡然地开口:“与其在那些虚虚实实的往事上浪费心神,还不如就这样抱着东方说说话。”云烟般的过去,哪比得上触手可得的幸福!
愣了愣,东方不败遂是浅浅一笑:“你能这般想就好!”他也不希望这个率性洒脱的人自困在一段莫名其妙的过往里。
凝视着东方不败的笑容,黄裳不由心猿意马,再忍不住,复又将脸贴近对方,嘴唇再次碰上这人的眼眉。
轻吻,极其温柔地落在了眉梢、眼睑,又缓缓地撸б贫拢羌庥肓臣眨ナ抢吹搅舜浇恰6讲话鼙宦嗽诨持校硇斡行┙┯玻疵挥芯芫庋那酌堋�
摇摆溜溜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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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12…02…22 17:18 只看该作者 13 #
第16章 十六、心火腹中起
搂着东方不败腰身的手臂慢慢收紧,黄裳吻着这人的嘴角,细致地舔吮,不舍离开又似竭力克制。许久,在几乎压抑不住内心躁涌的炙热时,他才缓缓地退开了稍许。
嘴角的温热倏然离去时,东方不败睁开半阖的眼,沉静地迎上了黄裳不掩火热的目光。
“东方。”手上的力道不松,黄裳低唤道。
男子暗沉微哑的嗓音,含有让人不可忽视的深情与……欲…望。
东方不败眼波轻动,倏地扬起一抹笑意,遂是蓦然抬起双臂,主动圈上黄裳的脖颈。他比黄裳矮上半个头,便是扬起脸,略踮着脚,将自己的唇送上去,轻轻地贴在了黄裳的嘴上。
黄裳根本不曾料到东方不败竟会主动对自己做出这样直接而热情的事情来,自然是有一瞬的惊怔。只少时,他就反应过来了,没给东方不败退离的机会,当即便回应了过去。
二人的气息,交缠为一体。
被黄裳的舌温柔而坚定地抵开了牙关,东方不败搂着对方的手也是增了一分力气。他眯上眼,自是无人能见那迷离的波光中,流溢着清浅而缠绵的柔情。
唇齿胶合,密不可分。亲吻的力道,由轻柔逐渐变得激烈,涎津交融;两人的舌,在你退我进的嬉戏时,不经意地紧紧纠缠在一起。
呼吸不稳,心跳失序。
东方不败并非是不经人事的毛头小子,但此刻这般火热的几让他窒息的吻,竟让他禁不住地轻颤起身体;而禁锢他的力道,随着亲吻的加深激烈,变得更是霸道,腰上竟被勒得隐隐发麻。
他的舌头被狠命地吸吮着,口齿被用力地舔弄。
神智随之模糊,五感却愈发地敏锐,东方不败感受着这人如要完全吞噬了自己的气息,听觉则甚至没有错过亲吻时唇与唇相互吮弄而发出的水声。即便再不能主动产生情…欲,这样亲密的接触、交融的情感,也是勾得心头紧缩,激起一阵极强烈的战栗感。
如是美妙,恰如这末春的光景,让人沉醉忘返。
良久后,这持久的炽烈的吻,遽然变得舒缓。黄裳亲着怀里人的嘴,唇舌还流连在东方不败的齿间,偶尔会稍稍离开一点,等得彼此呼吸微缓时,便再又探入这人的口中,舌尖轻弄着对方的唇肉、牙根与舌头。
忽地听得一声暧昧的轻吟,撩拨得脑仁都酥麻了。黄裳顿觉,这样的亲吻,再是不能消泯胸腹内的燥热,急于宣泄的情绪被激得高昂。
“裳弟……”东方不败喘息着,搭在黄裳肩膀上的手,有些虚软地抽回,便是压上了在对方不安分的手掌,如要阻止,却并不坚决:一只手大力地揉弄着他柔韧的腰身,另一只手遂是贴着这具身体自下往上一寸寸地移动,落在了红色的襟口,手指灵活地挑动,便滑入了衣物内。
上身的外衫被撩开了些许,东方不败仰着头。黄裳的唇已离开了他的嘴,那温润的触感自下颌滑至颈项,渐渐移到了锁骨上。敏…感的部位被吮…弄舔咬着,使得他几乎失了气力,原先要阻止的那只手也是不自觉地揪紧着黄裳的衣服。
黄裳吻着这人的颈下,掌心有些粗暴地揉捏在东方不败的背、腰,却是没有再进一步了。时机、场地都不对。他还没忘记他们在院子里……应该把这人抱进屋内,他想着,却沉迷于品尝着东方不败的颈项,半点不想中断这样美妙的体验。
这里是东方不败居住的小院,也不必担心有人看见。黄裳正安心地自忖,却在这时猛然捕捉到匆匆靠近的跫音,心下顿起了一丝恼怒,嘴巴极快地离开东方不败的脖子,又替对方拉好了上衣。
侧过身,黄裳一把将人按到胸前,阻止来人可能探寻的目光。
“公子……”
被打断了好事,黄裳自是不满,便冷眼看向来人:“芳草没有交代过吗?这个院子,没有我与夫人的允许,不许靠近半步!”他边说着话,边轻抚着安静地偎在自己怀中的人的颈后。
那仆从被这冷厉的眼神吓得哆嗦起来:“小、小人下回不敢了。”
“罢了。”黄裳面上恢复了寻常的温和,“下不为例。”遂问,“你有何事?”这里院子里的仆从,除了跟来的芳草与两个小侍,都是在南平临时招来的人手,还是有些不懂得规矩,看来需要让芳草再调…教下。
那人急忙拿出一封锦书:“公子,是府衙派人送来的帖子。”
东方不败已经平稳了气息,见黄裳有事在身,脚下往后一退,抽开了身,翩然回了自己的屋:“裳弟自去忙你的事罢!”
怀中少了温热,黄裳心下微有遗憾地叹息,看着那抹红裳顷刻间消失在门内,便定了定心神,走至院门口,接过仆从手里的帖子,说了声:“退下罢。”
在南平居住了有些时日了,黄裳因缘际会遇到了延平府的知府,言谈之中有些投合。知府知晓他是“回乡”的行医,又拜托了他给知府公子治病,一来一往,便有了点交情。
看了看请帖,原来过几日是知府的生辰,要宴请些宾客。黄裳收好帖子,虽然没真打算与这些官员结交,但既是以平民的身份暂居在南平,有些关系倒也不失是坏事。
时辰有些晚了,黄裳想到手头上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回头看了眼东方不败的门,暂且遗憾地放弃继续与对方温存的打算。不过……天将黑了,他想到某些事,心情顿时欢跃了些许。
是夜。
东方不败洗漱过后,身上只着中衣,披了一件宽松的袍子,舒服地靠坐在宽敞的木椅上,手里正翻看着手下秘密传来的消息。察觉到有人靠近,他随手一挥,信笺化为粉末,起身朝门口走去。
遂听门扉被轻叩,也没等他开门,外面的人就说道:“东方,我进来了!”
房门已被人从外面推开,就见黄裳走了进来。这些时日来,这人进出他的房间倒是愈发地自如,东方不败也没有阻止,只有些疑惑地问:“这么晚,裳弟有何事?”
说着话,他回到梳妆台前,随手拿起一把木梳。
黄裳笑吟吟地接过梳子,一下一下地替他梳弄起头发:“我房里的床铺,腿脚损坏、摇晃不稳,好让人睡得不安,便想着今夜借东方半张床铺。”
东方不败望着镜子里两人有些模糊的身影正交叠一起,便是一失神:傍晚时那个失控的吻,还没有从他心头淡去,这刻听了黄裳意味明显的话语,自然有些联想非非了。
黄裳轻撩起东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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