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清明上河图密码3-第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半根香杆儿、水痕油迹、放反的油布,正是十万石粮食瞬间消失的‘魔法’留下的证据。”
木台下的人全都一脸纳闷。
“其实,十万石粮食半夜里已经搬空。那位当值军头、运粮官,包括在场各位参与这事的父亲,眼中看到的粮垛早已是空粮垛。这些油布之所以反过来,是为了好浸水。当时是二月初,夜里天气仍很冷,水极易结冰。把油布反过来,没有涂油的一面朝外,再泼上水,油布便会冻硬。这样,看起来,里头似乎仍堆满了粮食。
“这些油布面上的冰只有薄薄一层,到了上午,太阳出来后,自然就会融化坍缩。可是,运粮官第二天清早就要来取粮,那伙贼人为了惑人眼目、渲染鬼气,他们又在油布里头放置了一套物件,使了一套魔法。证据则是这木台上的水痕油迹。
“这水痕油迹原本应该是一个冰盒子里盛装了油,中间插了一根长香。这又用得到炮匠雷安了,香杆儿接近油面的地方,恐怕挂了一小包火药。这些香,自然是计时的更香,长度也是预先算过,一起点燃,到第二天清早,全都燃到油面处,火药被点燃,随即将油也燃着。油边燃边融化冰盒,火气和水汽蒸上去,熏蒸冻硬的油布。这样,一百个台子上的油布便几乎同时融化,坍缩下去,又将底下的火盖灭。从外头看,便是里头的粮食瞬间消失。”
台下的人几乎一起恍然惊叹。
“这只是小小障眼术,算不得什么。最难处在于如何将十万石粮食在两个时辰内搬空。这么多粮食,再有神奇法术,也绝难做到。提醒我的是这个——”梁兴从脚边抓起一块烧尽的发白石炭,“这是我从岸边那棵大杨树下捡来的,前天我和黄老伯一起来这里查看时,被它绊了一下,险些摔倒。当时并没有留意,晚上回去后,想起黄老伯说的一句话,才顿时醒悟——”
梁兴向人群外望去,黄百舌和黄鹂儿站在大门边,黄百舌一脸茫然,黄鹂儿则做了个俏鬼脸。
“黄老伯当时望着那棵杨树,说叶子都发得不好。大家也可以回头看看,那两棵杨树今年长得都不好,左边这棵更有些发枯。”
众人全都回头望着那两棵杨树,点头低语了一阵,又一起转回头,大多数神色迷惘,不知道梁兴要说什么,黄百舌更是纳闷。
“今早我过来时,在那两棵杨树下都刨了刨,不止我手里这块,那土里还有许多块烧过的石炭。这些石炭若是双杨仓伙头煮饭烧过的,何必要跑出来、刨开土埋在这杨树下?这自然不是煮饭用的石炭。在场的一些父亲应该知道,我们站立的这块地方并不是双杨仓原先的位置。”
“啊?”众人皆纳闷惊呼。
“这两棵杨树那晚被挖出来,移了位。”
“嗯?”众人又一起惊呼。
“这些木粮台,周围这圈栅栏和大门,那一排房舍,连同外头的杨树、小码头,全都移了位!”
众人都瞪大眼睛,张大了嘴。人群里只有一些男子脸上露着慌愧,又有些如释重负。
“这双杨仓的位置原本在东边另一处地方。这木台上的粮垛已是空的,只罩着冻硬的油布,不难搬。至于栅栏、大门、房舍和那小码头,都是用木头临时搭造。也不难搬。最难的是移栽这两棵杨树,当时天寒地冻,土不好挖,便在土里埋些烧红的石炭,将土融化,才挖起两棵杨树,搬到了这边。又把这边两棵柳树移了过去。
“这工程虽不难,却需要人手。那伙贼人人手显然不够。于是绑走了三百多个孩子,胁迫他们的父亲来效力。为了孩子,父亲们也只得听命。其中有一对卖鸟雀的夫妻似乎不愿服从,结果他们收到了儿子的尸首。那伙贼人用蛛网将孩子尸体包裹起来,用来警示其他人。听说了这事后,其他父亲们自然再不敢违抗。
“不知今天到场的父亲,有没有人愿意站出来说出实话?”
众人全都回头望向自己身边的男子,那些男子全都低下头,没人应声。
开茶肆的杜氏用力扯着丈夫曾船监的衣袖,曾船监迟疑了半晌,才颤着声音答道:“梁教头猜得没错,那晚我也来了。那伙人派了个小厮来传话,让我那天半夜子时赶到双杨仓。我已屈从过一次,念着儿子,不敢违抗。子时赶了过来。这里已经聚了很多人,几乎快赶上今天的人数。一个高瘦的男子指挥我们,一些人拆木栅栏、房舍,从东边搬到这里,又重新搭起来。我是和另一些人搬粮台,我当时就很诧异,那粮垛看着大大一跺,一边两个,八个人便能轻松搬动。还有一些人,在岸边刨树、搬树。大约只用了不到两个时辰,大家就照着原样建起了一座新粮仓。粮仓里那些看守的将卒全都昏死过去。那人又指挥我们把屋里和屋外的将卒一个个搬到新粮仓里,照原样摆好。至于那些粮食,当时真的已经不见了。”
“多谢曾船监敢站出来说出那晚事实。这一带都是河道田野,双杨仓又是临时搭建。众人都是认着这两棵杨树,才能寻见它的位置。鬼搬粮第二天清早,看到油布忽然坍缩、粮食瞬间消失,在场众人自然慌乱无比,哪里有余力去细看周围景物,守仓将卒又立即被押走。后来来查案的人,更难想到这粮仓竟被整个搬移过位置。于是,这桩窃粮大案便被传说成了鬼搬粮。
“至于那些粮食的去向,出口就在这木台上。大家看这木台,一般的粮台,只要搭好支架,在上面纵向排好木条钉牢就成。然而这木台面上的木条却是‘回’字行排列。关窍就在这‘回’字的中间。”
梁兴说着跳下木台,俯身钻到木台底下,爬到中央那个三尺见方的“回”字下面,正中间有一根横木,穿过两边木梁的凿洞间,像是一根门闩。梁兴伸手抓住那横木,用力一推,将横木推到左边,顶上那个“回”字顿时变作两扇,一起落了下来。梁兴从那洞口爬上了木台。众人见到又一阵惊诧。
梁兴重新站到木台边缘:“要找到那些粮食,只要寻见被移走的两棵柳树就成。还要烦请曾船监给我们指认指认。”
曾船监点了点头,梁兴和顾震一起跳下木台,和曾船监一起往粮仓外走去。众人让开了一条路,随后争相跟着三人,向东边走去。
走了几十步,曾船监停住脚,抬头望了望岸边的柳树,其他柳树都长得青青茂茂,只有他们身边这两株,萎萎蔫蔫,毫无生气。
“应该便是这里。”
梁兴低头一看,树下土里冒出一块石炭灰白尖角。笑着点了点头:“没错。”
众人一起向那块田地望去,地里生满了苜蓿草,有些已经开出紫色小花。梁兴走进那草丛中,低头仔细辨认了一番,见一片苜蓿草下泥土隐隐有一条边缘,他顺着一看,不止一条,是四条,隐约连成四尺见方的一块。他用力跺了跺,脚底似乎有些微微震响。便高声道:“就在这里!”
顾震忙吩咐两个带了铁锹的弓手过去,两个弓手抡动铁锹,奋力挖了近三尺深,底下露出一块铁板。两人又将周边刨开,是方方正正一扇铁门。
第十三章 主仆、家财
兵犹水也,水因地以制行,
兵因敌以制胜,能与敌变化而取胜者,谓之神。
——《武经总要》
两个弓手用尽了气力,也没能撬开苜蓿地里那扇铁门。顾震要再唤几个去帮忙,梁兴忙阻止。
“这铁门是从底下闩死,为防止泄漏,自然极坚固。得找见入口通道才成。”
“入口通道?又在哪里?”
“楚家庄院。”
“楚家庄院?”
“梁教头,我的孩子在哪里?他还活着吗?”一个妇人挤过来焦急问道。
“也只有去了楚家庄院才知道。”
梁兴和顾震打头,几百人又浩浩荡荡赶往楚家庄院。一路上急行军一般,没有一个人说话。不到一里路,很快便到了。庄门关着,瞧着一片冷清。
一个弓手上前拍门,半晌,门开了,仍是老何。老何一眼瞅见来了这么多人,脸色顿一变,忙问:“请问这位兄弟,这是?”
“左军巡使顾大人来查案。”
“哦……”老何忙把两扇院门都打开,而后垂首候在门边。
“老何,能否请冯夫人出来?”梁兴走上前。
“哦,好。我这就叫人去请大娘子。”老何忙转身朝后头快步走去。
梁兴和顾震一起走了进去,前厅仍设着灵堂。顾震不愿打扰亡者,没有进去,让弓手进去搬了几张椅子出来,摆在厅前台阶平台上,和梁兴坐在中间。其他几百人全都涌了进来,幸而院子宽阔,还挤得下。
半晌,老何匆匆从东边院子走了出来。梁兴见过的那个细长眼婢女搀着冯氏,跟在后面。冯氏仍一身孝服,微垂着眼,神色略有些紧张。到了厅前,冯氏微微屈膝,向顾震道了个万福:“民妇冯氏,拜见顾大人。”
“冯夫人不必多礼,请那边坐。”
那婢女扶着冯氏坐到一边的空椅上,老何也垂首站到椅后。
梁兴开口道:“大嫂,今天来是想再确证一些事情。”
“梁教头请讲。”
“大嫂是否受人的胁迫?”
“胁迫?没有。”
“果真?”
“大人面前,冯氏不敢说谎。”冯氏始终敛容低眉,望着地下。
“楚大哥猝亡后,我曾两次来楚家庄园求见大嫂,大嫂都借故推托不见。为追查真相,我便越礼违俗,写了一封书简,翻墙潜入东院,偷放到大嫂门边,求见大嫂一面。若楚大哥果真死于意外,大嫂也并没有遭人胁迫。加之深夜后院,男女有别,大嫂应该仍会拒见,甚而会高声呼救。可大嫂却避开耳目,私见了我。然而,无论我问什么,大嫂均一概否认。言语虽能遮掩,神色却难尽伪。当我问及楚大哥之死,大嫂略微一顿,眼中泪光闪动,显然是有苦难言,强力掩饰。道别时,大嫂神情伤悲之余,目光含有感激之意。这一点感激,越发透露了大嫂苦衷。
“那夜,我还见大嫂正在抄写《地藏菩萨本愿经》,恰好我娘也常诵此经,这是佛祖为其母亲说法之经。天下母亲,其心相同。大嫂那夜私见我,不是要向我说明真相、寻求救助,而是为两个孩子安危着想,想断了我的念头,以免两个孩子遭受祸殃。”
“感谢梁兄弟厚意。不过,我私见梁兄弟,只是顾念你与我丈夫的旧谊。此外并无他念。”
“好。此事暂且搁下。我们再来看楚大哥的猝亡。据你们所言,楚大哥是吃醉了酒,不小心跌倒,头被石尖撞破,意外身亡。为此,我特地去向楚大哥的书童周小瑟求证。周小瑟说,当时他在池子边,楚大哥在十几步外的蔷薇架后解手,除了楚大哥跌倒的声音,并没有听到任何异常动静。但若是不小心跌倒,人都会不由自主惊呼。若是被人推倒,多少也会发出些声响。楚大哥跌倒时,却没发出任何声响,只有一个原因——他是自杀。”
围观的众人全都惊呼起来,冯氏则身子一颤。
“那天大嫂在后园摆筵,恐怕不是为让楚大哥散心,而是诀别之筵。”
冯氏泪水顿时涌下。
“我之所以能猜出中原委,除了大嫂那晚私见梁兴时矛盾之心,还有四条理由——
“其一,楚家来京城只有短短两代,又没有特别营生产业,却能迅速积起偌大家业,致富缘由始终暧昧不清。据楚二哥讲,其父是受到一位白衣仙人梦中指引,偶然暴富。因此,听从那仙人告诫,世代吃素。又常年救济穷困,善名远播。
“我正是从这吃素才看破了整个迷局。这一连串事件中,不止楚家吃素。羊婆刚才也说她吃素;雷安化灰案的白家酒肆只卖素食;丁嫂去庄夫人家查问,发觉隔壁那妇人不许自己女儿吃肉,那女儿吃了丁嫂给她买的灌肠,被那妇人狠骂了一顿;桑嫂的孩子被掳走,最先发觉的也是一位吃素的婆婆。
“那伙贼人为何专找吃素的人做帮手?除了信佛之人,还有什么人吃素?摩尼教。”
众人尽都惊呼起来。
“摩尼教,又叫食菜教。像佛教一般,只吃素。这伙贼人不是专选吃素的人,而是召集了自己的教众。敢行刺天子、掳走三百多个孩子、劫走十万石军粮的,当今天下,恐怕只有东南方腊。
“方腊所信,正是摩尼教,更自称是摩尼圣王。摩尼教崇拜日月,信奉清净、光明、大力、智慧。京城这一连串凶案中,有四个人似乎是主谋,分别叫牟清、倪光、盛力、焦智。四人的姓连起来,正是‘摩尼圣教’四字。他们的名连起来,则恰好是清净、光明、大力、智慧四信。另外,还有一个女子,姓明,叫慧娘。也正是日月与智慧。这伙贼人用的是化名,应该正是方腊派遣,潜入京城,兴妖作乱,煽摇民心,以作东南内应。”
众人都沉默下来,个个眼含惊惧。
“白衣、吃素、通财,这三条极像摩尼教教规。因此,我猜想,楚家家财并非是靠买卖生意赚得,而是京城摩尼教教众世代资财汇成。朝廷严禁邪教巫俗,摩尼教难以存身,便将财富聚集起来,寻找一个人在名义上掌管这些财富。
“再说第二条理由。朝廷要在汴河修造临时军粮仓,楚家主动让出一块田地,并出钱出料出人力,替朝廷修建了那粮仓。粮仓建成后,十万石粮食随即消失。这不能不让人怀疑其中早有预谋。
“第三条,粮仓才建成不久,楚家两兄弟便相继猝死,其死因始终有些疑窦,恐怕和粮仓被窃不无关联。
“第四条,是楚家看门人老何。”
梁兴向站在冯氏身后的老何望去,老何身子微微一震,猛然望向梁兴,目光先是一惊,旋即暗沉下来,接着又回到常日温和淳朴,同时又做出吃惊的模样。
“几十年来,楚家仆役换了几拨,只有老何从头到尾,一直留了下来。我起先也没有察觉,直到楚大哥猝亡后,我两次来楚家,都不见总管,迎客、唤人,全都是老何一人。尤其是楚大哥猝亡后,我来吊孝,求见大嫂。老何唤来一个仆妇,让她去东院报知大嫂。那仆妇口上虽答应着,眼中却有些犹疑,望着老何略顿了一下,才点了点头,望后头去了。当时老何就站在这台阶上,背对着我,那仆妇自然是用眼神向老何询问,老何也用眼神回答了她。之后,那仆妇回来后说大嫂不见客。这自然不是大嫂不愿见我,而是老何不愿大嫂见我。
“另外,那晚我在东院偷听到这个婢女和大嫂的几句对话,全然不像主仆口气,倒像是这婢女在时时监看着大嫂,更责怪大嫂不听她的话,招致老何责骂她。我见过楚大哥的书童后,推断出楚大哥是被人胁迫,为保住妻儿而自杀。随即我也想到,楚二哥之死,恐怕也是受到了胁迫。这胁迫之人,应该正是老何。”
老何一直望着梁兴,并不出声,脸上始终做出震惊痴愣的神情,这时目光中却透出一丝狠意,但旋即消失。
“楚家家风淳厚,仆役们也都一向待人和善、乐于助人。然而,蒋净全身染疮,楚二哥将他接到家中,让自己房里的婢女巧梅照料蒋净,巧梅却哭着不肯。楚二哥又叫自己的贴身男仆阿石,阿石也跪地求告,不愿承担。这在楚家从未有过,其他人看到,自然也纷纷效仿躲避。最后楚大哥出来,让老何来照料,老何无可推辞,便承担了下来。回头看来,接蒋净回家,巧梅和阿石接连抗命,这恐怕都是楚二哥事先设计好的,其目的是让老何亲眼目睹自己被杀。
“楚二哥的死处处可疑,首先,老何每晚都要给蒋净提热水擦身子,蒋净就算真的和楚二嫂有苟且之情,再情急难耐,怎么会在老何去提水的间隙,在自己房里私会楚二嫂?为何不等老何送过热水,回去歇息后再会面?其次,两人又被楚二哥无意中撞破,以楚二哥的才智和武艺,怎么会毫无防备?脸被击伤,又被蒋净轻易刺死?其三,楚二哥被刺之前,楚大哥的幼子偏巧生病,仆役恰好请了梅大夫来;其四,蒋净一个人逃走倒也容易,可是那晚他是带着楚二嫂,从西边小门一起逃走,行动自然不会那般顺当快捷。楚大哥立即让人追赶,还召集了附近的许多人手,之后官府又四处通缉,却始终不见两人一丝踪影。
“楚二哥不是被杀死,而是要老何亲眼瞧见自己被杀死。
“我猜,老何才是楚家真正的主人,一直在掌控楚家财产和教众。之前,他和楚家两兄弟倒也相安无事。然而,去年年底方腊率领摩尼教在东南起事,随即派了一些得力手下潜入京城,找见京城摩尼教众。意欲兴祸作乱,行刺天子、盗窃军粮、绑架幼儿……这些事楚家兄弟自然不愿参与,便与老何有了冲突。他们两兄弟虽然是楚家主人,却绝斗不过老何。
“因此,楚二哥先布置了一场自己被杀的戏,从老何眼底消失。蒋净先无端身染烂疮,又偶然被游方道士治好。这恐怕是楚二哥一手策划,他看中了蒋净的刀法,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