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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个女鬼老婆-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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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师傅,我真的没什么可说。”我咬紧牙关。

    “小子,我警告你:别跟鬼走得太近了,当心被鬼卖了,还傻乎乎地帮鬼数钱。”老徐头见我执意不吐露一丝信息,只得作罢。他狠狠瞪着我威胁道:“你小子以后不许到这儿来了。”

    我走出停尸房,一看,曲惠正怏怏地坐在老徐头的屋门口。

    刘雄问我:“老弟,你走不走?”

    我连忙说:“走,走,走。”说实话,停尸房这个地方,打死我也不敢再来了。今天,我总算又见了苗丝雨一面,她的容貌已经深深铭刻在我心上了。我知道:只要车祸事故一处理完,她就要被火化了。

    我遗憾地又朝停尸房望了一眼,突然,我希望苗丝雨早点被火化,因为,我实在很担心那个无头男尸会凌辱她。

    “苗丝雨什么时候火化?”我问刘雄。

    “今天上午我就和苗丝雨家属谈赔偿方案,谈妥了,下午就能送去火化。”刘雄回答。

    我点点头,说:“刘雄,最好早点让她火化,不然,那个花痴鬼刘坚只怕会骚扰她。”

    “唉!”刘雄叹了一口气,望着我说:“老弟,你呀,难道真对苗丝雨动了真感情,我真搞不懂了,你咋会爱上一个死人呢。”

    我没回答刘雄的话,望了一眼曲惠,说:“你老婆不走吗?”

    “她受了点惊吓,说要在老徐头这儿休息一下。”刘雄瞅了瞅我,小声问:“刚才,那个死鬼刘坚调戏了曲惠吗?”

    “没,就是撕扯了她的衣裳,幸亏老徐头及时赶来了,不然,曲惠就倒了大霉。”我安慰刘雄。

    “你被死鬼整得不轻呀,鼻子也青了,嘴巴也歪了,血流了一身。”刘雄关心地问:“要不要我送你到医院去。”

    “不用了,也就是被死鬼推了一下,摔了一跤,碰破了鼻子,摔落了一颗牙,没啥了不得的。”我轻描淡写地说。

第23章 第【0023】章:戳穿了我的谎言() 
刘雄开着警车把我送到家,我一到家,洗了一把脸就睡了。昨晚,我左思右想没睡好,今早又受了点伤,觉得有些精疲力竭。

    突然,手机铃声把我惊醒了。一看,是曲惠打来的。

    “诗文,你没事吧?”曲惠关切地问。

    “没多大事,嘻嘻…就是鼻子有点青肿,嘴唇破了一点,除了对市容有点影响外,没别的大碍。”我半开玩笑地说。

    “那就好。”曲惠长舒了一口气。

    “曲惠,你也没事吧。今天早晨,你被恶鬼吓晕了,我真怕你醒不过来了。”我担心地说。当时,我确实担心会把曲惠吓死。我知道:有些人惊吓过度,就会发生猝死。

    “诗文,你巴不得我死吧?”曲惠幽幽地问。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会巴不得你死呢。”我不悦地说。

    “诗文,我死了,你就不用担心我缠上你啦,难道你不觉得我象一条蛇,已经把你紧紧缠住了吗?”曲惠阴阴地问。

    “你这是什么话呀?咱俩失散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见了面,我庆幸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有那些恶毒的想法呢。”我辩解道。

    “诗文,你别狡辩了。我知道:你非常担心我和你之间会发生故事,你想对我敬而远之,虽然不至于巴不得我死,但却希望我永远别来招惹你,对吧?”曲惠就象钻进了我的心里,她的话字字句句说到了我的心坎上。

    “这个…这个……”我嘻嘻一笑,没作正面回答。但我的不回答,等于已经回答了。我知道:曲惠是个十分敏感的姑娘,她完全能够体察我的心情和感受。

    “哼!被我说中了吧。”曲惠愤愤地说。

    “嘻嘻……”我只能以笑来回答了。

    “诗文,非常遗憾,我没被吓死,怎么办呢?既然没死,自然就要来缠你了。这样吧,我马上到你家来,咱俩一起吃中饭。”曲惠以命令的口吻说。

    “哎呀!我在单位上班呢,现在正在开会,恐怕中午出不来。”我婉言谢绝道。

    “屁话!”曲惠骂了一句。

    “真的,我没撒谎。”我心想:我在没在单位,你哪儿能知道呀。

    “诗文,你越是想对我敬而远之,我越是会接近你,亲近你。我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曲惠气呼呼地说。

    “曲惠,我真的在单位里,也真的在开会。现在,我是跑出来上卫生间,不然,还不能接你的电话呢。”我装作很着急的样子说:“我要马上回会议室了,以后有时间再聊。”

    “诗文,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我告诉你:刚才,我已经问过刘雄了,他直接把你送回了家,说你感觉身体不太舒服。”曲惠揭发道。

    “曲惠,早晨,刘雄确实是把我送回了家,但我拿了公文包,就回了单位。”我抵赖道。

    “诗文,我问你:你是开车到单位的吗?”曲惠又问道。

    “是呀,我不开车,难道还会走路去呀。你要知道:我们单位在郊区,连公共汽车也没通呢。”我斩钉截铁地说。

    “是吗?”曲惠嘻嘻笑了。

    “你笑个啥?”我见曲惠笑得很诡异,不免有些心虚了。

    “诗文,既然你开车去上班了,那你的轿车咋停在家门口呢?难道你的车子恋家,自己偷偷跑回家了。”曲惠嗬嗬笑着说。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门铃声。

    “诗文,快开门,我知道你在家。”曲惠在门外喊道。

    我一听,知道自己的谎言穿了帮,懊恼地扇了自己一个嘴巴,骂道:“你真混,真个小娘们都糊不住,太无能了!”

    我尴尬地给曲惠开了门,强颜笑着说:“我…我跟你开个玩笑,别在意啊。”

    “哈哈,我早就知道你会躲着我,所以,侦察好后才给你打电话。诗文,今天的事我就不计较了,不过,我要严肃地警告你:下不为例!”

    “好,好,好。”我一连说了三个好。

    “诗文,我又不是狐狸精,你怕我个啥?”曲惠不悦地说。

    “曲惠,我坦白交代:我不想跟你走得太近了,原因你也知道,无须我再说第二遍。”我决定跟曲惠坦率地交换一下意见。

    “我知道,我明白,我懂得。”曲惠嘟着嘴,不客气地翻了我一个白眼。

    “你懂得就好。”我心想:曲惠是个知事明理的人,也许是我多虑了。

    “诗文,我不过是来感谢一下你,难道这个举动过分吗?”曲惠质问道。

    “感谢啥?”我有点摸不着头脑。

    “你装傻呀?感谢你早晨救了我嘛。要不是你,那个死鬼就凌辱了我,被人凌辱了可悲,被鬼凌辱了,那就是可悲的平方、立方,不,是n次方了。”曲惠哀哀地说。

    “我就是扶了你一下嘛。”我轻描淡写地说。

    “诗文,你以为我真的昏过去,不省人事了吗?我告诉你:我心里清楚得很。要不是你拼了命救我,也不会受伤了。还有,你拿刘雄当挡箭牌,让我免受凌辱,不愧是智取恶鬼的一个高招呀。不是你,我只怕没脸活在这个世界上了。”曲惠说。

    “你…你没昏过去呀?”我大惊失色地问。

    “我听说:装死,也是对付鬼的一种办法,就试了一盘,不过,这个办法看来不管用。”曲惠笑了笑。

    “嘻嘻…曲惠,你是不是搞错了,我记得,装死应该是对付熊瞎子的有效办法。因为,熊瞎子不喜欢吃死物。我还要告诉你:鬼本身就是死人,所以,它们不忌讳死人。前天晚上,那个死鬼也是想凌辱苗丝雨,被我阻止了。”我对曲惠透露了一点秘密,因为,她已经听到我和无头男尸的对话了。

    “诗文,我正想问你:那个无头男尸是不是想让刘雄帮他破案?”曲惠是个极其聪明的人,她听了我和无头男尸的对话,已经明白了八、九分。

    “对。”我点点头。

    “那个死鬼怎么会看中了刘雄呢?”曲惠不解地问。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反正,他点名让刘雄破案。”我搔了搔脑袋,沉思着说:“这个恶鬼很精明的,也许,他做了一些调查研究,认为刘雄为人正直,又聪明能干。”

第24章 第【0024】章:初恋要重温旧情() 
“这就怪了。”曲惠低头思索了一阵子,狐疑地问:“刑侦大队一百多号人,为啥偏偏看中了刘雄呢?”

    “曲惠,你要知道,在刑侦队一百多号人里,刘雄可是后起之秀呀。看来,这个无头男尸不愧是个聪明鬼,有眼光头呀。”我趁机把刘雄抬举了一下。其实,我刻意奉承刘雄是有用意的,我是想让曲惠领悟到:她找了一个好老公。既然有了好老公,就别留恋我这个旧情人了。

    “诗文,你真的认为刘雄很有能力吗?”曲惠幽幽地问。

    “当然了,我和刘雄是铁哥儿们,别人不了解他,我还能不了解他吗?我可以肯定地说:刘雄是个搞刑侦的料,将来一定能够大有作为。曲惠,你就等着吧,要不了几年,刘雄就能混上一顶乌纱帽。到时候,你就是官太太了。”我大言不惭地夸赞刘雄。心想:夸死人不偿命。

    “哼!”曲惠斜眼瞅着我,一副不屑的神情。

    “曲惠,你咋用这个眼神瞅我?”我心虚地问。

    “诗文,你以为我是三岁的小孩呀,拿根棒棒糖就把我哄住了。”曲惠又“哼!”了一声,嘴角一挑,说:“你呀,就是想让我满足于跟刘雄过一辈子,最好在他这一棵树上吊死。这样,就不会再来纠缠你了,对不?”

    “曲惠,你误会我了。”我故作委屈状。心想:这丫头越变越聪明了,初中时,就是一个人精,看来,想哄她太难了。

    “诗文,误没误会你,你自己心里最清楚。我戳穿你,是想让你知道,我不傻,所以,你以后最好别在我面前耍小聪明。哼!你还是跟初中时一个样,总喜欢卖弄自己的小聪明。”曲惠横了我一眼。

    “我本来就不聪明,哪儿敢耍小聪明呀。再说了,我就是有点小聪明,也不敢在你面前耍呀。我知道:你从小学一年级起,成绩就是班级第一名。我在你面前只有甘拜下风的份。”我嘻嘻一笑。

    “诗文,既然你明白这一点,那么,从现在开始,咱俩的谈话就应该坦率一点,虚头八脑的话少说。”曲惠说。

    “好吧,我举双手赞成。”我无奈地回答。

    “诗文,都快到十二点了,咱俩边吃边聊吧。”曲惠提议道。

    我搔了搔头,不好意思地说:“曲惠,我没准备中午在家吃饭,所以…咱俩到外面去吃吧,我请客。”

    “呶,你没看到吗,中饭我已经买来了。到外面吃太张扬,被人家看见了影响不好。诗文,我可是为你着想呀。”曲惠笑了笑。她拎起了个塑料袋,象变魔术一样,从里面掏出大包小盒的食品。

    “你咋买了这么多食品呀,足够四、五个人吃的了。”我惊诧地说。

    “我不光买了中饭,还买了晚饭呢。”曲惠悠然地说。

    “你…你连晚饭都买好了?难道你…你准备晚饭也和我一起吃吗?”我大惊失色地问。

    “当然了。”曲惠神色古怪地瞅了我一眼,说:“我打算在你这儿长期住下去了。”

    “曲惠,你…你咋能这么做呀?”我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眼前顿时冒起了金花。大脑中一个念头蹦了出来:“完了,我死定了!”

    “诗文,你怕了?”曲惠摆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架式。

    “曲惠,你…你不能这样呀!”我觉得身上的血一下子都涌上了脑袋,四肢变得冰冷冰冷的。

    “我偏要这样,咋啦?我早就对你说过,在这个世界上我只爱你一个人。为了爱,我可以抛弃一切,包括家庭、事业、名誉。”曲惠坚定地说。

    听了曲惠的话,我觉得全身都开始发冷,就象打摆子一样,冷得哆嗦起来。我张口结舌地说:“你…你发…发疯了么?”

    曲惠昂起脑袋,就象一只斗胜的大公鸡,两眼炯炯有神地望着我。在她的眼神里,我突然看到了一丝戏弄和耍笑。

    “我就是疯了,而且,我决定要疯一辈子。”曲惠得意地说。

    我看出来了,曲惠是在跟我开玩笑。不过,她这个玩笑开得太大了。假若我有高血压或心脏病,非被她吓死。

    “好吧,那我就和你一起疯,咱俩干脆离家出走,到一个谁都不认识咱俩的地方去。要不然,就到深山野林里去过隐居生活。”我索性也开起了玩笑。

    “当真?”曲惠问。

    “当然啦。”我一本正经地回答。

    “得了吧。”曲惠哈哈笑了起来,笑够了,说:“算了,看把你吓成啥样了,小脸都惨白惨白的。我告诉你:刚才,刘雄来电话,说是上午把你这个车祸案了结后,傍晚时要出差,估计得三天时间。我一想,干脆多在你这儿玩玩,所以,就买了两顿饭。”

    “曲惠,反正吓死人不偿命,你就只管吓唬我吧。”我故作生气地说。

    “诗文,你真生气了?”曲惠瞅着我问。

    “唉!我心脏都差点跳出来了。”我捂住胸脯,作痛苦状。

    “我不信。”曲惠说着,跑了过来。她把我的手从胸脯上拿开,然后,用一只手掌按在我的胸前。

    “嗯,跳得是有点厉害。哼!你分明是不爱我嘛,要是真爱我,听说我誓死跟你,还不乐坏了。”曲惠不悦地把手从我胸前拿开,嘟起嘴说。

    “曲惠,我不是不爱你,是想爱不能爱呀,想爱不敢爱呀,个中的道理我已经跟你说了一百遍。假若我和刘雄不是铁哥儿们,假若刘雄没救我的命,我就会毫不犹豫地让你跟刘雄离婚,然后,咱俩一起重续前缘。”我痛苦万状地说。

    “铁哥儿们咋啦?救了你又咋啦?你爱我,我爱你,有这两条就足够了。我即使留在刘雄身边,也是心在曹营心在汉,对我,对刘雄,无疑都是一个折磨嘛。坦率地说:自从在婚礼那天见到你后,我跟刘雄就同床异梦了。”曲惠诉说道。

    “曲惠,即使你心在曹营心在汉,即使你和刘雄同床异梦,也只能跟他过一辈子。因为,我不能放弃做人最起码的底线呀。如果我俩结合了,就会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咱俩就会象过街老鼠一样被人唾骂、厌弃。这种折磨远比咱俩分离更难过呀。更主要的是:我会生活在自我谴责之中,这种自我谴责远比他人的唾骂更令人痛苦。”我苦口婆心地劝说曲惠。

第25章 第【0025】章:初恋之火又燃起() 
“诗文,那我就退一步吧。我答应你,不跟刘雄离婚,也不跟你结婚。但是,你得做我的情人。”曲惠咄咄逼人地说:“这是我最后的防线,你听清楚了:最后的防线。”

    “曲惠,你这是要逼我走上绝路嘛。你要是这么逼我,那我干脆死了算了。”说着,我拿起桌上的一把水果刀,抵在自己左手腕上。

    “诗文,你想自杀?”曲惠一脸的惊恐。

    “我不想自杀,但你要逼我走上绝路,我不得不走这条路啊。”我悲愤地说。

    “我已经让了一步,咱俩不做夫妻,只做情人,怎么还说我逼你?”曲惠不满地说。

    “曲惠,如果咱俩做了情人,就意味着我欺负了刘雄,给刘雄戴了绿帽子,我宁可去死,也不能做这种缺德的事儿呀。”我突然觉得曲惠变得陌生了,在我的印象中,她是一个温柔的姑娘,一个善解人意的姑娘,现在,怎么竟然变成了一个不讲道理的母夜叉了?

    “诗文,咱俩做了情人,不会敲锣打鼓满世界张扬,你不说,我不语,谁也不知道。没人知道的事儿,就相当于没做。”曲惠振振有词地说。

    我听了曲惠这一席话,不禁哑然失笑了。做了让人不知道的事儿,就相当于没做,这个逻辑既荒唐又可笑。

    “曲惠,有几句老话你别忘了: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纸是包不住火的……”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曲惠怒气冲冲地打断了:“打住!这些陈词滥调我听得太多了,我告诉你:已为人不知;纸包火的事儿,可以说举不胜举。就拿我俩初中在小河边干的那些事,请问:谁知道了?世界上的许多事,都成了黑匣子中的秘密。同样,咱俩做了情人,也完全可以成为黑匣子中秘密。”

    “曲惠,万一被人知道了呢?”我质问道。

    “万一被人知道了,那就是命中的劫数,该的。我认了,你也得认。大了不得被人唾骂一顿,没啥了不起。”曲惠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式。

    “说了半天,还是不能保证百分百保密呀。”我抓住了这一点,开始“反攻”了:“曲惠,咱俩都得冷静点,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葬送了我、你、刘雄的一生啊。我觉得:咱俩就做个好朋友得了,这不挺好的吗。”

    “好朋友?”曲惠笑了笑,问:“那你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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