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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个女鬼老婆-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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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嘴巴说得再好听,我也不会相信的。我姨妈说了:口说无凭。”梅花撇撇嘴说。
“梅花呀,你咋老是把姨妈的话挂在嘴上,请问:你姨妈难道是神仙不成?”徐馆长恼火地说。
“大哥,我不信我姨妈的,您叫我信谁?”梅花问。
“梅花呀,现在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所以,当然应该信我嘛。”徐馆长走到梅花面前,拉起她的手说。
“不,我信姨妈的。您得给我写个东西,不然,我就要报警了。”梅花固执地说。
徐馆长一听要写东西,吓着脸色惨白,他结结巴巴地说:“梅…梅花呀,咱俩做的这笔交易是见不得人的呀,怎么能白纸黑字写下来呢?”
“不行,我就要让您写。”梅花就象一根筋。
“梅花,你听我的没错。”徐馆长抬起梅花的手,放到嘴边,柔柔地吻了起来。
我心想:徐馆长呀徐馆长,你别把梅花当成小枣了,来一番甜言蜜语,来几分温柔,就让女人昏了头,乖乖听从你的摆布。
“您别吻我。”梅花毅然抽回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徐馆长见梅花掏出了手机,吓着浑身一哆嗦,他紧张地问:“你…你真要报警?”
“我想给姨妈打个电话,问问她该咋办?”梅花幽幽地说。
“梅花,你糊涂呀,这种事儿连父母都不能说,怎么能跟姨妈说呢?”徐馆长一把抢过梅花的手机。
“您不让我报警,也不让我给姨妈打电话,那就按我说的,给我写一个东西。”梅花固执地说。
徐馆长冷眼瞅着梅花,突然握紧了拳头。
我一惊,心想:难道徐馆长要对梅花下毒手了?
我立即给梅花打了一个电话。
梅花的手机捏在徐馆长的手里,手机铃声一响,把徐馆长吓了一大跳。他一哆嗦,手机掉在地上。
“您把我的手机都摔坏了。”梅花皱起眉头,从地上捡起手机。
她一看,电话是我打来的,就对徐馆长说:“巧了,我正说要给姨妈打电话,姨妈的电话就来了。”
我给梅花打电话,用的是一张临时买来的电话卡。我让梅花在姓名栏里填上“姨妈的电话”。
“梅花,你…你千万别对姨妈说这个事儿,我…我给你写东西。”徐馆长赶紧说。
徐馆长当然知道:这个事儿一旦被老人知道了,肯定会饶不过他。所以,他当然想把这个事儿捂下来。
我憋腔憋调地问:“梅花,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我再过一个小时就回来。”梅花回答。
“你跟谁在一起呀?”我又问。
“我一个同学从外地回来了,住在大华旅社,现在,我正在这儿聊天呢。”梅花也是一个聪明人,她故意说了旅社的名子,这样,徐馆长就不敢对她有任何歹念了,因为,家人已经知道她在那儿,一旦出了事儿,警方就会按照这个线索去追查。
“哦,我知道了,早点回来啊。”说完,我挂了电话。
“梅花呀,你姨妈对你够关心了。”徐馆长恨恨地说。
我心想:徐馆长一定对梅花的姨妈恨之入骨了。
“我姨妈不但人好,而且,我姨妈还很有本事。她会打官司,曾经帮十几个人打过官司,每次都打赢了。”梅花故意吓唬徐馆长。
梅花的这一番话不是我教的,我一听梅花吹起姨妈来,不禁放声大笑起来。
我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心想:千万别太得意了,万一被徐馆长听出了我的声音,那就惹大麻烦了。
梅花的姨妈是个家庭妇女,大字不识几个,别说打官司了,就是法院的大门朝哪儿开,她也不知道呀。
显然,梅花是想吓唬徐馆长,让他按照自己意见,写个东西。
“你…你姨妈是律师?”徐馆长惊诧地问。
“我姨妈年轻时当过几年律师,后来,就改行做了生意。不过,她做生意倒是不咋的,不但没挣到多少钱,还时不时地赔一笔。”梅花胡乱编排道。
“哦。”徐馆长沉思地点了点头,现在,他肯定不敢小看梅花了,因为,她有一个当过律师的姨妈。如果梅花的姨妈知道了今天的事儿,肯定放不过徐馆长。
第488章 第【0488】章:被逼写下承诺书()
徐馆长从包包里拿出纸和笔,摊在桌子上,问道:“梅花,你让我写什么?”
梅花故作冥思苦想状,过了好一会儿,她回答:“大哥,您就写个承诺书吧。”
“你让我写承诺书,承诺啥?”徐馆长一脸的疑惑。
“您不写承诺书,难道要写悔过书呀?”梅花不悦地说。
“好,就写承诺书。”徐馆长答应了。
徐馆长瞅着梅花,问:“你让我承诺啥?”
梅花说:“我说,您写。我怎么说,您就怎么写。”梅花说。
徐馆长无可奈何地应允道:“好,你说吧。”
这个“承诺书”是我早就想好了,打好了草稿,我曾让梅花背了半天,大差不差都能背下来了。
“您写:承诺书…再写,我今天在大华旅社强暴了梅花……”
徐馆长一听:“强暴”两字,忙说:“梅花呀,这么写不合适吧?”
“您本来就是强暴了我嘛,有什么不合适的?”梅花撇撇嘴,不以为然地说:“俗话说:好汉做事好汉当嘛。既然您都做了,又干嘛不敢承认呢。”
“梅花呀,不是我不敢承认,也不是想赖帐,是这么写太难听了嘛。我看,就写:我今天在大华旅社和梅花亲热了。你看,用亲热代替强暴,要文雅多了吧?”
梅花撇撇嘴,说:“您这是想避重就轻嘛,什么叫亲热呀,握手也叫亲热;接吻也叫亲热;搂抱也叫亲热,但和那个比起来,显然是两回事嘛。”
徐馆长低头想了一阵子,又说:“如果你觉得使用亲热二字不合适,那就用非礼吧,你看如何?”
梅花扭了扭身子,责怪道:“大哥,您这是想欺负我没文化呀。非礼和亲热是换汤不换药嘛。谁都知道:强行亲吻叫非礼;强行搂抱也叫非礼;还有……”
徐馆长摆摆手,意思是让梅花别说了。
“梅花呀,那你想个词儿,只要能把强暴换下来就行。”
梅花稍一思忖,说:“那就来个干脆的,就说:今天我在大华旅社把梅花强行睡了。这可以吧?”
徐馆长无可奈何地点点头,说:“好吧。”
“既然你同意了,那就继续往下写吧。”梅花高兴地说。
“你快说吧。”徐馆长瞅了一眼梅花,眼神中有点异样。
我心想:莫非徐馆长觉察到梅花的背后有“高人”指点?如果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就不会写这个“承诺书”了。
“大哥,您继续写:我发现床单上、短裤衩和我的身上都有血,这些血证明梅花是黄花大闺女……”梅花口述道。
“梅花,写这些玩艺干嘛?是不是黄花大闺女无关紧要嘛。”徐馆长皱起眉头说。
“大哥,咋无关紧要呢。这能说明:你强暴的女人是一个纯洁的人,一个守身如玉的人,一个……”
徐馆长又摆摆手,打断梅花的话,说:“好,我写。”
“下面你写:我祸害了梅花,我对不起她。我保证:在三天内再给梅花十万元补偿……”
徐馆长一惊,忙打断梅花的话,质问道:“梅花,你…你太贪心了吧,我刚给了你十万元,你还想要十万元呀?”
“大哥,钱算什么呀?你祸害了我,我得承受多大的痛苦呀,难道二十万就能补偿吗?”梅花又流下了眼泪。
我心想:这个梅花真有本事,不滴眼药也能流出泪来,还哗哗地流。
“梅花呀,你…你让我到哪儿搞这么多钱呀?”徐馆长装出一副为难地样子。
“大哥,二十万算个啥呀?我就不相信,您连二十万都掏不出来。”
“梅花呀,不瞒你说,这十万元钱都是我求爹爹,告奶奶,到处乞讨来的。你再让我拿十万元钱,我就是把自己卖了,也凑不出这么多钱呀。”徐馆长叫苦道。
“这样吧,那我就宽限几天,就写:十日内再给梅花十万元。”梅花宽宏大量地说。
“梅花呀,莫说十天,就是一百天我也拿不出十万元钱呀。不瞒你说:我是妻管严,钱都在老婆手里管着。”徐馆长叫苦连天。
“大哥,既然您手里没钱,干嘛还要玩女人呢?”梅花气呼呼地说:“您还口口声声说有能力帮助我,现在露馅了吧,连二十万都拿不出来,咋帮助我?”
徐馆长叹了一口气,讨价还价道:“梅花,我想办法再凑五万元,好不好?”
梅花瞅着徐馆长,半晌才说:“好吧。五万就五万,今天算我倒霉,便宜把自己卖了。”
“梅花呀,我想说句公道话:你十五万把自己卖了,这个价够高的了。”徐馆长肯定想:如果在市场上,最多花一、二万就能睡个大姑娘。
“大哥,您别搞忘了,我不但是黄花大闺女,还是美女呢。”梅花对徐馆长飞了一个媚眼。
“对,你是大美女,否则,我才不愿意花这个血本呢。”瞧徐馆长这个模样,好象有点后悔了。不过,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就这么写行了吧。”徐馆长问。
“大哥,还没完呢。”梅花说。
“还要写啥?”徐馆长不解地问。
“大哥,您还得写:我承诺在三年内和老婆离婚,离婚后娶梅花。”
“啊!”徐馆长惊叫了一声。
我知道:这一个承诺最让徐馆长为难。因为,他和老婆是政治婚姻,一旦离了婚,他在官场上就没有了后台。
“大哥,您不想跟老婆离婚呀?”梅花不悦地问。
“我…我当然想跟老婆离婚了,不过,我老婆动不动就拿自杀来威胁我,你说:我总不能看着老婆上吊吧?”
“这我就不管了,反正您得在三年内搞定老婆,然后跟我结婚。”梅花说。
徐馆长眼珠子一转,问:“梅花呀,你怕不怕死?”
“怕死呀。”梅花回答。
“梅花呀,假若你怕死,就千万别打跟我结婚的主意。因为,我老婆早就扬言:谁要夺走了我老公,誓与她决一死战。不瞒你说,我老婆是个邪头,天不怕,地不怕,她连命都敢玩,没人不怕她。假若她知道你是我的小三,非把你大卸八块不可。”徐馆长威胁道。
第489章 第【0489】章:赤脚不怕穿鞋的()
“博文大哥,您老婆是不怕死的邪头?”梅花似乎有点吃惊。
徐馆长嘻嘻笑了,他一定暗自得意,撒个谎就把梅花吓趴了。
徐馆长摇头晃脑地说:“梅花呀,我老婆比母夜叉还要凶狠一百倍,不瞒你说,我跟她结婚二十多年来,已经被他追杀过三次了。”
徐馆长捋起裤腿,指着一条长长的伤疤说:“梅花,你看,这就是我老婆拿刀砍的。”
我冷眼瞧着徐馆长的这一番表演,心想:好你个大骗子,这条伤疤明明是在墓地里跌了一跤,被钉子划破的,怎么就算在老婆身上了呢?
两年前,徐馆长去视察一座古墓,从跳板上往下走时,不小心一滑,直接从跳板上摔进古墓里,不偏不倚落在棺材上。棺材上的一颗铁钉,把徐馆长的腿划了一条二、三寸长的口子。
梅花弯下腰,饶有兴趣地看着那条伤疤。问道:“您老婆难道弯着腰,拿刀往您腿上砍呀?”
徐馆长眼珠子一转,说:“大约十年前吧,单位让我去出差。我老婆不让我去,就拿刀照我腿上砍了一刀。”
“啊!您老婆真厉害呀。”梅花似乎被吓住了。
“梅花呀,你看你,多斯文的一个姑娘,哪儿是我老婆的对手呀。就你这样的,我老婆能打趴三、五个。”徐馆长添油加醋地说。
梅花好奇地问:“博文大哥,您说老婆曾经追杀过您三次,还有两次砍到您哪儿了?”
徐馆长一楞,也许他没想到梅花会问这个,竟然楞住了。
“博文大哥,我还想看看哪两道伤疤?”梅花催促道。
我听梅花这么一问,就知道梅花是故意将徐馆长的军。
“那那两次呀,我跑得快,老婆没追着我,所以,很庆幸没有受伤。”徐馆长够狡猾了,一转眼就想出了这个说词。
梅花撇撇嘴,满不在乎地说:“博文大哥,我觉得您老婆一点也不厉害,跟您结婚二十多年,才砍了您一道小伤疤。看来,您老婆只是虚张声势,吓唬一下您罢了。”
“梅花,我老婆可不是吓唬我的,她每次都玩真的。要不是我跑得快,恐怕已经不在人世了。”徐馆长危言耸听道。
“博文大哥,我想会会您老婆。”梅花幽幽地说。
“什什么?”徐馆长吃惊地张大了嘴巴。
“我说想见见您老婆。”梅花大声说。
“你你见她干嘛?”徐馆长惊诧地问。
我想:徐馆长一定感到难以理解,吓唬了半天,竟然没奏效。
梅花眉毛一挑,说:“我想见识一下母夜叉是个什么样子。”
“梅花呀,你见我老婆,无疑于飞蛾扑火呀。我老婆要是知道我和你的关系,非杀死你不可。”徐馆长扳着脸说。
梅花用鼻子哼了一声,说:“我赤脚不怕穿鞋的。”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徐馆长不解地瞅着梅花。他一定感到难以理解:这么一个文雅的姑娘,骨子里竟然如此刚强。
“大哥,您想啊,我就单身一个人,死了也没牵挂。我爸、妈呢,有我姨妈照顾,我姨妈有两个女儿,也可以照顾我爸、妈。而您老婆就不同了,她有您,还有小孩,还有父母亲。既然她都不怕死,我就更不怕死了。”梅花斩钉截铁地说。
徐馆长楞了,他呆呆地瞅着梅花。
“大哥,到时候我带一把刀去,把刀磨得快快的,递给她,免得她想杀我,又一时找不到刀。”梅花说。
徐馆长瞪大了眼睛,仿佛不认识梅花了。
“你你真不怕死?”徐馆长惊诧地问。
“我怕死呀,但为了得到您,我就豁出去了。我会对您老婆说:摆在你面前的就两条路:一条是杀死我,然后被判处死刑。一条是和博文大哥离婚,让我和他结婚。”梅花挺起胸脯,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你你”徐馆长被吓坏了,他结结巴巴地问:“梅花,你你没疯吧?”
梅花嘻嘻一笑,说:“我怎么会疯呢?我还想把您老婆逼疯呢。”
“梅梅花呀,你冷静一点,千万别冲动。你和我老婆见面,结果肯定是同归于尽。这么一来,我就会失去你的。”徐馆长好象镇定下来了,他显然又想出了一个托词。
“博文大哥,若是得不到您,我宁可去死。”梅花坚定地说。
“梅花呀,我爱你,我不能失去你。所以,我坚决不同意你见我老婆。我觉得:还是由我来做老婆的思想工作,这样比较可行一些。”徐馆长装出一副舍不得梅花的模样。
梅花想了想,说:“好吧。那就由您来做老婆的思想工作,假若您三年时间都没做通她的思想工作,那再由我出面搞定。”梅花借着梯子下了台。
徐馆长舒了一口气。
徐馆长肯定想:假若梅花跟自己老婆见了面,那就全完了。徐馆长是个聪明人,他一贯主张: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梅花再年轻,再漂亮,做他的小三就足够了。因为,徐馆长还有前程,还有小孩,这些都需要他维持好这个家。
“博文大哥,那您就在承诺书上写清楚:三年内做通老婆的思想工作,和她离婚,然后和梅花结婚。”梅花喜滋滋地说。
“好吧。”徐馆长无奈地同意了。
徐馆长按照梅花的口述,写好了“承诺书”。他把写好的“承诺书”又重抄了一遍,然后,递给梅花。讨好地说:“梅花,你看咋样?”
梅花认真看了一遍,点点头,赞许地说:“写得很好,字也写得很漂亮。”
徐馆长得意地显摆道:“我上初中时,钢笔字就获得过全校第一。”
梅花把“承诺书”往桌上一放,说:“您光是签字不行,还要按个手印。”
“还要按手印?”徐馆长一楞,问:“哪儿有印泥呀?”
梅花从挎包里掏一管唇膏,说:“用这个呀。”
徐馆长把唇膏抹在手指头上,使劲按了一个手印
第490章 第【0490】章:还想再过一次瘾()
梅花看了看“承诺书”的签名,问:“大哥,您说您叫博文?”
“是呀。”
梅花故意问:“百家姓里有姓博的吗?”
“有呀。”徐馆长肯定地说:“不信,你到网上查查就知道了。”
“大哥,您真的叫博文?”梅花瞅着“承诺书”上博文的签字,幽幽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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