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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个女鬼老婆-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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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算我说错话了。对了,丁菲,你呀,最近少往医院跑,程母现在被鬼婴纠缠,身上阴气太重,你跟她接触多了,对身体不好。”我提醒道。
“好。”丁菲柔柔地瞅着我,问:“章哥,您明天去降服那个鬼婴,不会有危险吧。”
“我不是一个人去,是跟我师傅一起去。”
“您师傅?”丁菲似乎明白了什么,她双眼一瞪,说:“您师傅是不是在黑狗里算命的那个老道士?”
我见瞒不过去了,就承认道:“对,那个老道士就是我的师傅。”
“好哇!章哥,原来是您伙同程逸飞算计我呀,让我在神魂颠倒的状态下,和程父滚到了一张床上。”丁菲怒气冲冲地质问道。
我心想:现在,丁菲并没抓住老道士“迷魂香”的把柄,她只是猜疑而已,所以,我必须要矢口否认。
“丁菲,你呀,疑心病太重了。我和你既无冤,也无仇,老道士也和你素昧平生,程逸飞呢,更没理由加害于你。所以,你平白无故地怀疑我们,实属捕风捉影呀。”我装出一副诚恳的模样说。
丁菲狐疑地望着我,喃喃地说:“难道我真冤枉你们几个了?”
“当然啦。从法律的角度看:我们三个人都没有犯罪的动机。”
“也是。”丁菲想了想,点着头说。
“你呀,太聪明了,不过,聪明人要么不犯错,要犯就会犯大错。”我一本正经地教训道。
“好吧,我就相信您一次,就一次。”丁菲似乎被我说服了。
吃完饭,我告别了丁菲,回了家。
一到家,我赶忙把三份经血泡在盆子里,然后,放了一大池子水,把经血倒了进去。
第287章 第【0287】章:阿菊的死因谜团()
我脱光衣裳,跳进了浴盆。
一股子腥味真冲鼻孔,我心想:娘的,经血咋这么腥呀。我捏着鼻子,洗完了经血澡。我突然想:老道士莫非是耍弄我,让我洗什么经血澡。
说来也怪,我洗完经血澡,觉得特别瞌睡,一上床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晨,我起床一看,已经八点钟了。心想:完了,今天得去降服鬼婴,怎么竟然还睡了个懒觉呢。
我匆匆洗了一把脸,连早饭都顾不上吃,匆匆赶到了“黑狗里”。
老道士见我来了,皱着眉头问:“你昨晚洗了经血澡没有?”
我心想:从没听说:女人的经血能驱邪镇鬼,老道士也许是耍着我好玩,如果我说洗了经血澡,说不定老道士就会哈哈大笑,然后取笑我一番。于是我回答:“我嫌恶心,就没洗。”
老道士一听我没洗经血澡,脸一板,说:“那你今天就甭去了。”
“师傅,有那么严重吗?原来,咱俩去降服那个将军肚的情人鬼时,您也没让我洗经血澡嘛。”我质问道。
“徒儿,那个女鬼和鬼婴不一样。鬼婴连我都惧怕三分,以你这个功力,它朝你吐一口秽物,就会让你一命呜乎。”老道士危言耸听道。
“师傅,我不是没跟鬼婴打过交道,我看它就那么一回事,没有您说的那么可怕。”我不以为然地说。
“徒儿,你别罗嗦了,我让你别去,你就老实在家里呆着吧。”老道士不耐烦地说。
我嘻嘻一笑,说:“师傅,我刚才是跟您开玩笑,其实,我昨晚洗了经血澡,不信,您闻闻,我身上到现在还有一股子腥臭味儿。”
老道士招招手,说:“徒儿,你过来,让我闻闻。”
我走到老道士身边。
老道士把鼻子凑近我的胳膊,闻了闻,点点头说:“没错,是经血味儿。”
老道士瞅着我问:“昨天,我记得你说过,只找到两个女人的经血,不过,我刚才闻你的胳膊,分明是三个女人的经血味儿嘛,这是怎么回事?”
“师傅,您真厉害,我算是彻底服了。您竟然连几个女人的经血味儿都能区分,太神奇了。我告诉您:昨晚,又有一个女人给我送来了经血,所以,我确实是用三个女人的经血洗的澡。”我乐嗬嗬地说。
“又有一个女人给你送经血?”老道士一楞,问:“我闻你身上的味儿,骚得很呀,看来,这个给你送经血的女人是个狐狸精。”
“啊!”我惊叫了一声,被老道士的话吓了一大跳。
“徒儿,你叫唤个啥,难道我说错了?”老道士不解地问。
“师傅,您说得太对了。那个给我送经血的女人就是丁菲呀,她是个千年狐狸精托生的嘛。”我钦佩地说。
“怪不得这么骚呢。”老道士皱了一下眉头,对我说:“这个女人虽然骚,但是,她的经血最管用。”
我见老道士准备了一个大口袋,不解地问:“师傅,对付这个鬼婴,值得如此大动干戈吗?”
“徒儿,你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呀,鬼婴不是一般的鬼,是厉鬼。这种鬼凶残无比,而且一意孤行,很难对付呀。今天,弄不好咱俩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不过,只要不赔了夫人又折兵,我就很满足了。”老道士阴沉着脸说。
我把老道士准备的大口袋搬上了轿车,一看,已经九点钟了。
我载着老道士先到医院,我对老道士说:“师傅,您就在车上等着,我去接程母的那位亲戚。”
老道士说:“快去快回。”
程母的亲戚昨晚就到了,现在,正等候在医院里。
一进病房,程母就指着一位老大娘,对我说:“小章呀,就是她埋葬了阿菊。”
我一瞅,这位大娘大约五十来岁,一脸的大麻子。一看,就知道小时候患过天花。
“您好。”我对老大娘寒暄了一声,就开门见山地问:“埋葬阿菊的地方您还记得吗?”
“记得,记得,忘不了的。”老大娘指手画脚地说:“阿菊的坟墓旁有一株大槐树,还有一个半人高的石头。有了这两个标记,想忘了都难。”
“记得就好,那我们就走吧。”我心想:这个老大娘也是一个贫嘴,只要打开了话匣子,只怕会唠叨个没完没了。
果然,一出病房,老大娘就问:“小伙子,你找阿菊的坟墓干吗?”
“程母没对您说吗?”我好奇地问。
“哦,程母说:您是阿菊的亲戚,现在来找她的坟墓,是想把她迁到老家去。”老大娘问:“小伙子,您是阿菊的什么人呀?”
“远亲。”我淡淡地回答。心想:程母没对老大娘说实话,恐怕是怕她嘴巴长,到处宣扬闹鬼的事儿。既然程母不愿意说出实情,那么,我也没必要告诉她。
“唉!阿菊是个可怜人呀,你看,才二十多岁就死了,还怀着八个月的身孕呢,肚子里的小孩都成形了,要是早产的话,都能活下来了。”老大娘喋喋不休地说。
“阿菊是怎么死的?”我随口问。
“淹死的呗。正好,她回老家的那几天,下着暴雨。我想呀,可能是她挺着大肚子,走路不稳,一下子摔进河里去了。唉!当时,我要是陪着她回老家就好了。”老大娘惋惜地说。
“阿菊死时,是您给她下的葬吗?”我想多了解一点情况。
“是啊。程母身体不好,又是贵夫人,哪儿能亲自张罗丧事呀,所以,她就委托我来帮阿菊办理后事。”老大娘说。
“阿菊死时,给她换了衣服没有?”我又问。
“当然换了,不瞒你说:阿菊被水泡了两天,人都发臭了。我呀,给她换了衣裳后,吐了半天,三天都没吃下饭。”老大娘说。
“您给阿菊换衣裳时,她身上有没有伤呀?”我又问。
“伤?没见着什么伤。难道您怀疑有人害了阿菊吗?”老大娘不傻,一下子就听出了我的话外之音。
“没伤就好。”我欣慰地想:阿菊身上没伤,说明她死时并没经受什么折磨。
“小伙子,我敢肯定:阿菊是失足掉进河里的。”老大娘言之凿凿地说。
第288章 第【0288】章:在阿菊坟前作法()
突然,我想起了阿菊的银行卡。听程母说,阿菊死后,她托熟人到银行去查了,阿菊银行卡上的一百万还在上面。显然,杀害阿菊的人不是图财。
“大娘,您给阿菊换衣服时,见没见着一张银行卡?”我问道。
“见着了。阿菊把银行卡缝在裤子里,我拆了半天才拿出来。我见阿菊这么稀罕这张银行卡,就放进她的棺材里去了。唉,一个可怜的女人,银行卡上能有几个钱呢。”老大娘感叹地说。
“你把银行卡放进棺材里了?”我吃惊地问。
“对呀。还有她的一个金戒指,我也戴在阿菊的手上了。总之,我没要阿菊的一点东西。”老大娘声明道。
我心想:幸亏你没趁火打劫,否则,鬼婴也会来找你算帐的。我听老道士说过:人死了,魂还在,所以,不论谁做了对死人不利的事情,死人都会一清二楚。
“那就好。俗话说:不发死人财,半夜鬼不来。您没要阿菊的一点东西,所以,才会安安稳稳过日子呀。”我钦佩地望着老大娘。
“那是。”老大娘撇撇嘴,说:“人呀,多做善事,错不了。”
老大娘给我指路,一个多小时后,我们终于来到小河边的一座山岗下。
老大娘下了车,指着半山腰的一棵大槐树说:“你们看,阿菊的坟就在那棵大树下,旁边还有一块半人高的石头。”
“那儿就阿菊一座坟吗?”我问。
“对。当初埋葬阿菊时,我请了一位风水先生,他说:这个地方好,埋在这儿托生快。”
我对老大娘说:“您带我们上去吧。”
老大娘摇摇头,说:“我就不上去了,因为,你们要掘阿菊的坟,我怕她不高兴,怪罪我。”
老道士瞪了老大娘一眼,说:“你不上去算了,我们走吧。”
我对两位雇来的小工说:“把工具带上,走。”
没一会儿,我们一行四人就爬到了大槐树下。
老道士盯着阿菊的坟头,皱着眉头说:“有些不对头呀。”
“师傅,咋了?”我不解地问。
“按说:鬼婴如果埋在这儿,阴气会非常重,但是,我走到坟边了,却感觉不到多少阴气呀。”老道士摸摸自己的胡须,疑惑地说:“徒儿,你看,我的胡须没被阴气吹动嘛。”
“师傅,现在万里晴空,没有一丝风,您的胡须当然不会动了。”我笑着说。
“徒儿,你有所不知。我这胡须呀,有一种特殊功能,那就是测阴气。如果走到阴气重的地方,胡须就会象被风吹一样地摆动。阴气越重,摆动得越厉害。你看,我现在都走到阿菊的坟前了,但胡须却丝毫未动。”老道士四处张望了一番,问:“不会找错了坟吧?”
“师傅,绝对不会错的。您看,坟前还立了一块碑呢。”我走到碑前,指着碑上的字说:“上面写得很清楚:阿菊之墓。”
老道士也走了过来,他蹲下来,仔细看了看碑上的字。不解地说:“看来,这儿确实埋葬着阿菊,不过,怎么会没多少阴气呢?”
我四处看了看,附近没见着别的坟墓了。
突然,老道士用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说:“我明白了,阿菊埋在这儿,但鬼婴已经不在这儿了。”
“难道鬼婴离开它妈妈了?”我吃了一惊。
“对,阿菊把鬼婴托付给一个千年女鬼了,这个千年女鬼把阴气都送给了鬼婴,所以,鬼婴已经变成了千年鬼婴。”老道士说到这儿,惊慌地站了起来,匆匆说:“徒儿,赶紧把我的口袋拿过来。”
我见老道士神色大变,知道大事不妙,忙把口袋搬了过来。
老道士解开口袋,从里面拿出四把小桃木剑,对我说:“你赶紧把这四把桃木剑按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插在阿菊的坟墓周围,记住:插剑时,一定要念杀鬼咒。”
我见老道士一副紧张的神色,不免也胆怯起来,我哆嗦着回答:“师傅,我记住了。”
“你哆嗦个屁呀!”老道士骂道:“我对你说了n遍,见了鬼,不能害怕。你越是害怕,鬼就越嚣张。就你这个熊样,也不怕鬼笑话你。”
“师傅,我…我不是怕,是有点冷。”我狡辩道。
“大夏天的中午,还冷?你看你,额头上直淌汗,难道是冷出汗来了?”老道士教训道。
“师傅,我今后一定改,就是死到临头也不害怕了。”我信誓旦旦地说。
我按照东南西北的顺序,在阿菊的坟墓四周插桃木剑,每插一把剑时,我就会念:“太上老君教我杀鬼,与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摄不祥。登山石裂,佩带印章。头戴华盖,足蹑魁罡,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黄神,后有越章。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后斩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当?急急如律令。”
我把桃木剑插好了,问老道士:“师傅,还有啥事?”
老道士从口袋里翻出一个小塑料袋子,里面装着大约两、三斤糯米。
“徒儿,你去把这些糯米撒在坟墓四周。撒糯米时,嘴里要不停地念:草木皆兵。记住,不停地念,一刻也不能停。”老道士交代道。
我心想:老道士的名堂真多,撒个糯米,念草木皆兵干嘛,真是好玩得很。不过,我不敢违背老道士的嘱咐,边撒糯米,边不停地念叨着:“草木皆兵……”
我撒完糯米,见老道士拿出三柱香,点燃,插在阿菊的坟头,他紧闭双眼,口中念念有词。
然后,老道士象着了魔一样,竟然绕着阿菊的坟墓蹦跳起来,我一看,顿时明白了,原来,老道士这是在“走禹步”。
禹步是道士作法时的一种特殊步伐,号称“三步九迹“,走禹步就是用身体在画符。这种符最厉害,不过,一般的道士不会走禹步,只有道行高的道士才有这种本领。
老道士一面蹦跳着,一面吐唾液,还不停地摇头晃脑。外行看起来,还以为这个人患了神经病。
两个雇来掘墓的小工站在大槐树下,吃惊地看着老道士作法,俩人交头接耳地议论着,显得十分的惊诧。
第289章 第【0289】章:开棺没见着鬼婴()
老道士走完了禹步,已经是大汗淋漓,我赶忙递给他一条毛巾,关切地说:“师傅,您歇歇吧。”
老道士瞪了我一眼,说:“你过来,咱俩在阿菊的坟前磕三个头。”
“师傅,咱俩给阿菊磕个啥头呀?”我不解地问。
“徒儿,咱俩给阿菊磕头,是要保全自己的性命呀。”老道士阴沉着脸说。
“保全性命?”我茫然地望着老道士。
“徒儿,这个鬼婴已经变成千年鬼婴了,以你、我的道行,未必能降服得了它。假若降服不了它,咱俩就性命堪忧了。我告诉你:这个鬼婴非常孝顺,也许它会看在咱俩给它妈磕头的份上,对咱俩手下留情。”老道士幽幽地说。
我一听,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腾起来,一刹那,我的心就象被塞进了冰块。
“师傅,这个鬼婴这么厉害呀?”我似乎有点不相信。心想:不管怎么说,老道士也是茅山真人,难道连一个鬼婴也斗不过吗?
“徒儿呀,宁可把鬼婴想得厉害点,才能立于不败之地呀。俗话说:骄兵必败。你记着:以后跟鬼打交道时,万万不可轻敌呀。”老道士语重心长地说。
我连连点头,答应道:“师傅,我谨记在心了。”
我和老道士跪在阿菊的坟前,恭敬地磕了三个头。
老道士说:“阿菊,你三年前不幸身亡,心中有冤屈。但是,俗话说得好:冤有头,债有主。你的冤仇与程母无关,为何要找她算帐呢?”
老道士的话音刚落,头顶上就炸响一个雷。
我吓了一大跳,抬头望去,天上艳阳高照,连一朵乌云也没有。这大晴天的,打什么雷呀?
“徒儿,阿菊有冤呀。”老道士沉思着说。
“师傅,不早了,快掘墓吧。”我瞧了瞧手表,已经十一点钟了。
“不慌,再等等,十二点再掘墓。因为,正午时分,阳气最重,阴气最衰,这个时候掘墓,即使鬼婴赶来了,也会魔力大降。”老道士说。
老道士瞅了瞅站在大槐树下的两个小工,说:“徒儿呀,我口袋里有干粮,你拿出来让大家吃。吃饱了,时辰一到,咱们就开始干活。”
我们四人坐在大槐树下,吃起了老道士带来的干粮。
老道士买了不少东西,有大饼、包子,还有烧鸡、牛肉。
吃完午饭,我看了看手表,正好十二点钟。
“开始掘墓。”老道士挥挥手。
我雇来的两个小工,个个身强力壮。只二十分钟时间,就掘开了坟墓。
老道士一看棺材盖子露出来了,就对两个小工说:“没你俩的事儿了,快下山去,到车上等着。”
两个小工不傻,刚才,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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