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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推理2-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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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点是因为,从杨小婵的死到发现尸体,在座的三位嫌疑人都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就表面上看来,三个人的不在场证明都是完美无缺的,但是这里面却存在着一个漏洞,至于这点我们等一下再说。   

  “在华因检查那扇门的时候,门是锁上的,上面的封条也是完好无损的,这样一来那间厕所就是一个绝对的密室。而在后来发现尸体的时候现场也是一间密室。所以就现在的情况看来,无论如何,都要破解这个凶手制造的密室。而这个密室就是整个密室的第二部分了,这个密室我把它定位主密室。有关这个密室,华因,你来讲吧。”   

  “好吧。现在就由我来解释这个密室的第二部分。这部分的密室其实是一个机械密室。”华因拿出几张不知是何时画好的图纸,“这个机械由两点构成:一个门上的封条,二是锁着的门。   

  “封条的问题很简单。其实那时候的封条只是被凶手小心翼翼地撕开了参差不齐的断口,之后又被凶手仔细地‘整理’了一下,在当时黑暗的环境下本来就很难看得清楚。再加上邹涛看到那些封条的时候,因为内心的紧张,所以没敢仔细看。我最初为了看那些封条的时候,也是贴近了门板才看清楚的。   

  “当然,封条的问题并不是重点。关键在于门上锁的问题。那扇门在第一次被强行打开之后就坏掉了,不可能再重新关上,那么为什么邹涛要用力踢两脚才将门踹开的呢?那是因为当时门已经被‘锁上’了。”   

  “你不是说锁坏掉了吗?怎么又锁上了?”华益叔大惑不解。   

  “我所谓的‘锁上’,并非用门原有的锁,而是凶手借助了两件东西来‘上锁’。这第一件是就强力胶。凶手将强力胶涂抹在门和门框的侧面,这样在邹涛踢门的时候会产生阻力,让他误以为门被上了锁。但凶手不敢涂抹太多的强力胶,因为在门被踢开的时候,会在门和门板的侧面留下那些像是被人揭了一层皮一样的刮痕,这样的痕迹太多太显眼的话就容易暴露这个诡计。所以苏轸在我们最初赶到现场的时候会看到有少许几处那样的斑驳的痕迹。         

※虹※桥※书※吧※BOOK。※  

第9节:悲哀的诅咒(9)         

  “凶手不敢用太多的强力胶,但是又要保证门不会被轻易地打开,所以凶手还准备了第二样道具。我们在门框旁边的地面上发现了一些木屑,而这些木屑又不是门上的。很明显,这些木屑是从凶手准备的第二样道具上掉下来的。   

  “我说的这个道具可能和凶手真正使用的有一点不一样,但是原理应该是一样的。这是一个呈‘L’型的木块,厚度应该在门的底部距离地面的高度之下。在木块较长一些的一端,上面有一个突出木块。木块的一端则穿过门底部的缝隙,用突出木块抵住门的内侧。而没有突出木块的一端通过‘L’型的直角,钩住门框。这样便形成了一个‘锁’。从木屑的材质来看,有一些松脆,所以木块选用的应该是那种同样有一些松脆的木料制成的,用力踢两下便会断开。这里有一张简单的说明图。”(如图)   

  华因将那些自己画的说明图分发给众人后,向我示意。我稍等了一会儿,然后才开始接着讲:   

  “好了,现在这个密室的第二部分正如华因所说的那样,所以它已经被破解了。这样一来我们就不难想到,凶手是在7点20之后才将杨小婵的尸体转移到那间厕所里的,但是这里还有一个不在场证明的问题。因为那个不在场证明的存在,使得从表面上看,还是没有人能进行移尸的工作。这个诡计一旦破解,那么整个案情的真相也就昭然若揭了。   

  “刚才我说过,三个人的不在场证明中,有一个漏洞。下面我们就来一一分析。   

  “任年航从7点20开始一直到我们赶到现场,都和我们一起在校门外吃东西,期间一直没有离开过,所以他的不在场证明是绝对可靠的;邹涛从7点20一直到宋弋来找他,都和同事在一起聊天,而和宋弋一起发现尸体的时候又是两个人在一起的,如果他是凶手的话也没有时间做移尸的工作——当然这是在他没有和宋弋合谋的情况下成立的,而我们也排除了他们两个合谋的可能性;现在就只剩下宋弋了,宋弋从6点晚自习开始一直到7点50左右去叫邹涛期间,一直有全班的同学和老师可以作证。而在发现尸体期间又有邹涛和他一起,这样看来似乎他也没有作案的时间。   

  “但是这里有一个漏洞:当宋弋你提出上厕所离开教室到去找邹涛的这段时间里,没有人能给你证明!所以很明显,凶手就是你,只有你才有时间完成移尸的工作。而且,还有两点可以证明我这个的推理。   

  “第一点是刚才华因讲解的时候遗漏了的内容。那个木块在被邹涛踢断后,就掉在了那间厕所里,但警方清查现场的时候并没有发现。所以结论就是,它被凶手拿走了。而也只有你才能趁邹涛跑去报警的时间拿走这些木块;第二就是我为什么把第一个密室定位次密室的原因。因为,你没有把握能构成一部分的心理密室,但你做了一些安排,希望能构成这个心理密室。这一点虽然多数是我的猜测,但我认为应该是正确的。   

  “我记得任年航在给我和华因讲有关那个厕所的传说的时候,曾经提到过,他也是前段时间刚听朋友说的。我认为就是你给他说的那个传说。任年航和你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为什么你会在前段时间突然想到给任年航说这个传说呢?我猜是因为你从任年航口中得知我们要来,所以你想到正好借这个机会,利用我们俩来证明一下那个心理密室。你给任年航说那个传说,希望我们能感兴趣,从而去那间厕所看看。但是你虽然有这样的想法,却没有把握我们一定会像你希望中的那样做。所以这个心理密室的诡计对你来说就像是鸡肋,能成功固然好,没有成功也没有什么坏处,你的主要诡计是那个机械密室和你的不在场证明。所以我才会称第一部分的心理密室为次密室,而第二部分的机械密室为主密室。”   

  “对,是我给任年航讲的那个传说。”宋弋说,“但是在6点到7点20这段时间我都在教室里,哪儿有时间去杀人?”   

  “对,没错。”华益叔说,“杨小婵的死亡时间是6点半到7点10分之间,而这段时间宋弋不都在教室里吗?他是怎么去完成杀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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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节:悲哀的诅咒(10)         

  “好吧,我想这也就是本案的最后一个问题了。这可以说是本案中最弱的一个诡计。如果看过日本的某部漫画的话,就会知道,宋弋所使用的这个方法完全就是照搬的那部漫画里面的诡计。不过由于密室的这道屏障,使得这个诡计巧妙地避开了我们的视线。   

  “这个诡计是这样的:先让杨小婵服下安眠药,然后再趁她熟睡的时候,将她放到厕所的窗台上,然后在杨小婵的脖子和铁钩处系上绳子。由于窗台只有几十厘米的宽度,将杨小婵侧身放在上面,脸对着窗外。这样一旦杨小婵做一个翻身的动作,因为有玻璃的阻挡,她只能往内翻身过来,这样就会从窗台上掉下来,被活活地吊死。”   

  “苏轸,将杨小婵放置那么长时间在一个地点,不会被发现吗?而且我们也没有检查出杨小婵尸体的侧身有什么长时间放置的痕迹。”   

  “没错,当初在这一点上我也困惑了很久。而这也就是宋弋做得巧妙的地方。他是将杨小婵放置在了那间传说中闹鬼的女厕所对面的男厕所里。他这样做有三个好处:   

  “第一,那间男厕所已经近乎荒废了,没有人去那个地方上厕所。所以放在那里不会被上厕所的人发现。而且如果放在女厕所的话,从外面路过的人很容易看到窗台上有个人。放在男厕所里是最不容易被人发现的;第二,如果放在女厕所内,首先无法构成第一个心理密室。而且由于在女厕所的窗台上有一层灰尘,如果不擦掉的话会留下痕迹,但是擦掉的话又会被怀疑。而对面的男厕所的窗台长期被打扫得一尘不染,所以放在那里不会在侧面留下痕迹;第三,杨小婵的胃里发现的少量的安眠药。宋弋多放一点不是更保险吗?他那么做是因为,男厕所的通风窗旁边有一个电铃,杨小婵可能睡觉时没有翻身的习惯。所以当7点的下课铃响的时候,杨小婵会被惊醒,身体会本能的做一个翻身的动作,这样就会被吊死。这就是宋弋使用的那个老套的诡计。   

  “以上这些推论加起来,应该就是本案的全部真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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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节:贝克街的歌谣(2)(1)         

  文/刘楚痕图/铁玄   

  前情提要:   

  一名中国普通白领的“我”,在来英公干时遭遇一系列怪事。首先是莫名其妙获得一个神秘的鸢尾花箱子,紧接着被嫁祸为命案凶手,不得已“我”只有选择越狱,在“潜逃”路途中“我”再次卷入命案,幸得律师泽多的帮助方脱离险境,可是一份诡异的遗嘱竟然将“我”与百年望族莱布德斯家族联系到了一起……   

  开往爱丁堡的路上天气越来越冷。我穿着新买的外衣缩坐在副驾驶仓,整个路上我没有说过一句话。离原定的回国日期就只剩下两天的时间了,这两天里我要回到沃金洗刷罪名,再设法找到请我喝酒的人要回我的东西。   

  看来我的英国之旅可能要延长了。   

  爱丁堡给我的感觉应该是一个古风与自然相结合的圣地,我不止一次地听到欧洲人是如何地夸赞它的华丽。   

  车子转入小巷,又绕了几个弯子之后,驶入了一片茂密的树林。漆黑的道路上,只能借着月光缓慢向前行驶。我开始怀疑泽多走错了路,刚要提醒,眼前豁然开朗,温馨和谐的一条小街道上,竟然有座巍耸的古堡。我们在一扇高铁门前停下,泽多去通知里面的人,我坐在车里。看着眼前的情景,想起曾经一位留学英国同事的话,他说,在苏格兰经常会遇到这样一种情况:阳光和蔼的下午,走在古风盎然的石路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眼前就出现了一座城堡,拥有雄美的轮廓和单色调的田园。   

  满园的紫色,月光下,可以隐约地看到整个花田中间有一条闪着光亮的银带,那是一条小溪,溪水清澈,急而不紊地流淌着,偶尔遇到拦路的卵石,发出“哗哗”的击打声。我按下车窗,深吸一口气,花香,水香,还有一种泥土所散发出来的清香味道。   

  “这是熏衣草吗?”我问泽多。   

  “不,熏衣草的味道要更浓烈些,这些是北地鸢尾花。这种花其实并不适合这种有小溪的土地,所以城堡里的花匠比我这个律师赚得还要多。”   

  “既然这么显赫,为什么还要去伦敦经营一家酒吧?”   

  “可能是爱好吧。彼特每年只有春秋两季在那边。生前他和他父亲的关系并不好。每年冬天的时候,老爷子会到佛罗伦萨去避寒,夏天则会向北到阿伯丁的森林小屋去短住。在这期间的几个月里,彼特就会把伦敦的生意交给一个朋友,自己回到城堡来。”   

  “他们父子为什么这样不好?”   

  “因为伦敦的店,这是我来当律师之前的事了,我只知道老爷子要卖掉贝克街的酒吧,而彼特不肯,就这样一直不和睦。”   

  “那为何还说他是因为丧父心痛才自杀的?”   

  “到底是亲生父亲,好像这解释也合情理。”   

  “彼特是独子?”   

  “老爷子有两个儿子,彼特是次子,在他不到五岁的时候,哥哥得病去世了。”   

  “彼特继承了所有的家产,是吗?”   

  “是的,但这是在最后才确定定下来的。我刚刚接手家族律师事务的时候,发现了老爷子的早年遗嘱。”   

  见我好奇,泽多进一步解释道:“遗嘱规定城堡内部的所有家产由长子继承,其他的产业和家族所有存款由彼特继承。但是有一个条件,就是长子必须一辈子都住在城堡里,如果有一天要搬出去,那么所有的财产都由彼特来继承,同样的,彼特也必须遵守规定,一辈子住在这里,如果违规,且彼特没有子嗣的话,那么受益人就会变成管家。”   

  “管家?”   

  “很少有吧,将遗产留给管家,听说这管家是世代都在这里工作的。不过这份早年遗嘱在长子去世之后便立刻停止了。”   

  “停止?不是应该说废除了吗?”   

  “不是,停止的意义和废除还有所差别的。如果整个家族不再有遗嘱留下来的话,那么一旦出现了遗产继承的问题,就会按照这份早年遗嘱执行。可是在老爷子去世之前,留下了口头遗嘱,也就是遗言。所以之前的那份便没能启动,所有的家产都按照老爷子临终时规定的那样交到了彼特手里。”   

  “那也就是说如果我和夫人死掉,却没有立遗嘱的话,那么莱布德斯家的所有财产就会由管家继承?”   

  “是这样的,所以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现在就立一份遗嘱交给我,这样就可以将早年遗嘱再次封印。”   

  说得像神话一样,彼特是否就是为了要“封印”早年遗嘱,才随便写了现在这份?开始的时候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因为他立遗嘱的时间只有短短的一天。但拿到手里仔细阅读之后,我发现整个遗嘱虽然简短却很缜密,预料到了可能会发生的各种情况,并不像是匆忙之下的决定。如果只是为了避免家产落到管家手里,随便写几个字,比如“死后遗产全部交由妻子继承”之类的话,也是有法律效应的,把一个陌生人牵扯进来,又订了一系列的规则,这应该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   

  我们在城堡的正门口下车。穿着黑白色制服的用人肩上扛着一卷蓝色地毯走了出来,在最高的台阶上放下地毯轻轻一推,毯子沿着台阶的形状滚下来,正好停在我们的脚边。   

  “好隆重啊,但为什么不是红色的?”我站在原地,没敢先踏上地毯,只好扭头问身边的泽多。   

  “每次有人进门都会有地毯迎接。红色只是给一般客人用的,管家级的人员用绿色的,主人用白色的,皇室或贵族用黄色的,女主人的亲戚和朋友用紫色的,现在的蓝色是用来迎接贵宾的。”   

  “那一般的用人或是上门的推销员呢?”   

  “一般的用人不许走正门,要从后面的小门进入,推销员或送外卖的,连最外面的庭院大门也进不来。”   

  踏上蓝色的地毯走在通往城堡的台阶上,看到大门前面几根高耸的石柱已经被常年的雨水冲刷出历史的黄色,但却干净得连一点苔藓或鸽子粪便都没有。大门是三层的,两层重木包着中间的铁板,门上有简单的链条式机关以便开启和关闭,如果不是有这些,想必几个成年男子合力也很难推动分毫。缓步厅很大,差不多有一家咖啡馆的面积,左右两边的墙角处,分别挂着雨伞和雨披。与廊厅之间使用一道现代化的电子门隔开的,但门的材料依然是使用古香古色的镂空雕花红木,整体上来讲,绝不会破坏古堡的历史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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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节:贝克街的歌谣(2)(2)         

  进入厅门,看到一个两个篮球场大小的廊厅,四周金色的墙壁把人的脚步声反射出不同的旋律,就像是在炫耀自己昔日的辉煌与华丽。廊厅的举架很高,是直通最顶层的。顶棚是在英式建筑中少见的方形平顶,且没有开天井,上面是一幅顶棚壁画,颜色早已不再鲜艳,却多了一分庄严的意味。从那画上的骑士盔与长剑上,我大体上可以猜出描述的亚瑟王与圣杯的故事。   

  正当我感慨时,有一位年轻人从楼上走下来,同时伸出手对我说:   

  “你好,欢迎您的到来,我叫复雷戈·莱布德斯,是这里的管家。”   

  我原以为这里的管家应该是一位白发苍苍面容严肃古板的老人,可眼前的这位身材高挑,穿着白西装,扎着金色辫子的英俊男子,看上去比我和泽多还要年轻。   

  “夫人在餐厅,吩咐我说等你们一来便先请去用餐,之后再讨论有关遗嘱的问题。”   

  管家复雷戈离开后,泽多带我向餐厅走去。   

  “真没想到啊,管家是这么的年轻。”   

  泽多接过迎面用人递过来的热毛巾,一边擦手,一边对我解释说:“其实复雷戈在这里当管家只有四个月的光景。他是老管家桑普的次子,这里的工作还在交接阶段。”   

  “为什么他们也姓莱布德斯?”   

  “他们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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