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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的皇帝回来了-第2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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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我们离开,等我们人厉害了上海,我就会告诉你地址。”跳跳咬牙道。
咻!
噗!
破空声突然响起,下一刻,便是接连三声闷响。
吴琦只觉得脸色一热,她下意识的抹了一把,却陡然现,手上竟然占满了殷红的鲜血,她浑身剧烈的颤抖着,身体却显得很僵硬,几乎不敢回头去br/
在她的身后,那三个身穿黑衣的男子,满脸难以置信的捂着咽喉,缓缓的软瘫在了地上,身体抽搐几下,便没有了动静。
他们的一只手,还插在怀里,握着什么东西。
白厉有一眼,只是冷冷的道,“地址!”
一股浓烈的绝望无力感,从跳跳内心油然而生。
常年混迹道上,他手上也不知道沾了多少鲜血,但是,他从来没有见过像白厉这样的人,说杀就杀,根本没有一丝的情感波动,那种自骨子里的冷酷跳跳忍不住浑身有些颤抖。
不!这他妈不是人!是恶魔!!
“在嘉定区!”跳跳咬牙道,“嘉定区,田园小区,F栋12楼12o9房,有一个大型的保险柜,那是寒门的全部财产,都在那个保险柜里,这张卡就是钥匙!”
最终,这个七尺男儿,还是低下了头。
他无法拿整个俱乐部成员的生命安危去拼,钱没了,可以再挣,大不了从头再来,可人没了,就是真没了。
大飞的死亡他感到无比悲凉。
这个平时不苟言笑,不怎么吭声说话,偶尔只会片傻笑,打着电话说着一些老掉牙情话的大汉,就这么活生生的倒在了他的面前,临死,都没有闭上眼睛。
在他的心里,或许死前的最后一个念头,还是他的女朋友凝凝吧……
人死了,什么都没了。
大飞直到死亡,都没能说上最后一句话,跳跳内心无比沉重与悲痛。
“很好!”白厉微微点头。
他拿出,拨打了一个电话,“虎子,你立刻订机票飞上海,派人去个地方……”
挂了电话,白厉从腰间拿出一把白纸扇,轻摇过后,温文尔雅的微笑道,“那么……你们可以安心的死了!”
全部章节_第397章 现在;游戏开始!()
月有盈亏,
此时,已是凌晨五点,
看着不甘的跳跳,以及头皮发麻惊恐万分的姑娘吴琦,白厉轻笑,“放心,?泉路上你不会孤单一个人的,会有很多人陪你一起下去,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呢,”
“你他妈不讲信用,,”跳跳怒吼,
“嘘,嘘,”
白厉单手立在苍白的嘴唇上,“小点声,你这样可是会吵醒其他陪伴你走?泉路的兄弟的,”
说完,白厉将跳跳与吴琦绑上双手,嘴里塞住东西,使其无法行动、开口,
跳跳两人没有挣扎,因为他们知道,哪怕是挣扎也是无用,且不说跳跳手腕被钥匙伤,单论白厉那恐怖到让人难以置信的身手,压根就提不起反抗之心,
哗的一声,
“现在,安静了,”
白历单手一挥,展开纸扇,看了看地板上被绑住的跳跳、吴琦两对苦命鸳鸯,逐个朝着各个卧室内走去,
不多时,他脱出来的俱乐部成员,越来越频繁,而被绑住的人数,也愈加多,
“唔,唔,”亲眼目睹整个过程的跳跳双眼通红,被塞住嘴的他无法说出话,他只能看着自己的同伴人一个个落入虎口,但却没有办法,
吴琦更是绝望,眼泪流淌面颊而下,
“哦,还有最后两个,”拿了快桌布将季阎的嘴巴塞住后,白历朝着王跃的卧室走去,
这才是他的第一目的,对于白厉而言,其他人只是陪葬品,
咔擦——
门被他推开,白历走了进去,随手将门观赏,仅是一会,卧室内就响起了动静,这一次,白厉并没有那么快才出来,
“阁下,为何夜闯我寒门,”
“我曾说过,杀你,”
而后,卧室里头传来打斗声,客厅内的众人内心无比焦急忐忑,他们是多么希望,王跃能够将这个恶魔给制服,
“王跃,一定要打赢他啊,,”冷冷嘴巴被堵住,此时只能在内心暗自拼命祈祷,
可是……
跳跳心里却清楚无比,不可能有机会的,
就连他在白厉面前,都无法提起丝毫的反抗之心,更何况平时练练手从来都没打赢过他的王跃,
渐渐地,卧室内的打斗声越来越小,除去见识过白历恐怖身手的跳跳与吴琦外,其他成员无比忐忑的看向王跃卧室门,
他们想知道,究竟是谁赢了,
吱呀——
蓦然间,门被推开的声音,响彻在?暗无比的客厅内,人紧张的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
站着出来之人,不是王跃,
也不是白厉,
竟然是仅剩最后两人其中之一的冯晓,,
“唔,呜呜,,”吴琦声音带着哭腔,
其他成员也用尽的在呼唤冯晓,有人想喊他快逃,也有人想喊他过来救一手,然后集体一起上将白历给做掉,
但……
声音分贝还是不够,尽管在这寂夜之中,他们发出的动静声不算小,甚至急中生智的跳跳还用被捆绑住的双脚疯狂的蹬茶几,想引起冯晓的注意,可还是不够,
原因无它——
冯晓还是醉醺醺的,外加上刚睡醒,很是迷糊,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些,
他扶着墙壁,踉踉跄跄的往客厅外走去,
“他要去干什么,上厕所,”这是人的内心想法与疑惑,
没有人知道,冯晓为什么会这么早就起来了,更不明白他为什么醉成这样,还能够起得来,唯一的解释或许是他要上厕所,
可冯晓走去的方向,根本就不是洗手间,
是厨房,
这个时候,外面天还没亮,他去厨房干什么,,
人一头雾水,根本无法理解,就在他们在焦急与不安中,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冯晓关掉厨房的灯光,又出来了,
“呜,呜,,,”杜安妮使劲喊叫,被堵住嘴巴的人也都在拼命呼喊,
可冯晓却还是没能听到,从厨房出来后的他,没有回房间睡觉,也没有去洗手间,而是……
往电梯那走去,
他要出去,,
这个时间点,他出去做什么,有什么事情使得他睡都没睡醒,头重的很,甚至连酒意还没完全醒掉,天还没亮就拖着疲倦的身子出门,
电梯门关了,冯晓走了,
“走了,走了也好,走了好啊……”跳跳惨笑,
他知道,哪怕自己这边的动静,引起了冯晓的注意,恐怕也难逃一死,
且不说他有没有这个时间,赶在白厉从王跃卧室内出来之前,想办法把双手被捆绑住的众人给解救掉,就算是做到了,恐怕也未必可以做掉白厉,
这人太恐怖了,不,他根本就不是人,,
以往只能在上,见到的那些真正懂功夫的民间高手,比如单手一甩,细针射穿玻璃之类的,可跳跳还从来没见过,谁能凭借一把钥匙,能将人的手给洞穿的,
这需要多大的手腕甩劲才行,
没个几年的日夜苦练,根本就做不到这一点,
跳跳知道,今天算是完了,
寒门整个俱乐部,恐怕都会在一夜之间覆灭,他从来不怀疑这一点,因为他看得出来,这个温文尔雅的笑面虎恶魔,绝对杀过人,而且还杀过不少人,
就在这时,王跃卧室的门开了,
就跟先前人一样,王跃是被拖出来的,
砰的一声,
白厉往众人那一甩手,王跃被狠狠地摔在地板上,紧随其后,他也被绑上了双手双脚,只不过却没有被堵上口塞,
“啧啧,我那天就说了,我会杀掉你的,你没信,没把我话放在心里,下场就是这样,”白厉高高在上,俯视着趴在地上伤痕累累的王跃,
王跃看了看周围的众成员,结合起白厉的伸手,瞬间什么都明白过来了,
他忍不住叹息一声,“我不明白,你究竟为什么要替王罪这样卖命,”
前些日子里,王跃内心中一直不安的直觉,总算被他明白了,原来,王罪还有这么一张底牌,
“哦,为什么这么说,”白厉来了兴趣,
王跃内心无比清晰思路,如果王罪要杀自己,那么白厉也必定跑不掉,
因为王罪知道自己与伊家有关系,
若是自己死了还好说,顶多也就是伊汐萱来复仇,可若是伊家的小少爷伊寻死了,那……恐怕就不是一般的报复了,
“王罪既然敢这么做,那么就说明,他绝对有办法可以洗干净现场,摆脱嫌疑,我能想到的答案,也就只有你自首,一人承包罪名了,我只是不太明白,为什么你会甘愿牺牲掉自己,去这样为一个人卖命,他给了你什么好处,”王跃问道,
他的语气,依旧很平静,只是这种平静白厉感觉不太舒服,
白厉微微皱眉,说道,“你很聪明,但很可惜,你即将就是个死人了,死人是不需要知道答案的,”
“让我猜猜,是……钱,”
王跃自言自语了起来,而后摇了摇头,“不对,你这类人绝对不会缺钱,拥有这样的身手,已经不会钱财而发愁了,应该把命看得最才对,可是奇怪……究竟是什么,能比命还呢……”
“呵呵,世上往往有些东西,比钱比命更,你不会明白的,”白厉讥讽的看了一眼王跃,
王跃挑眉,难以置信道,“难道是……友情,,”
“不对,就王罪那人,不可能会有朋友的,他要是能有朋友,那我还就真服气了,”王跃自嘲的笑了笑,
白历顿了顿,最终还是从嘴里吐出两个字,“恩情,”
“他对你有恩,”
王跃颇为惊讶,他实在想不明白,王罪怎么可能会去帮助人,
看着皆为露出疑惑与不解神色的王跃与跳跳、小寻几个对王罪很是了解的三人,白厉轻笑,“各位,有没有兴趣听我想一个故事,”
不等众人表态,也不等王跃开口,白厉开始自诉起来,
“四年前,东北第一个小地方,有个叫安图县的小县城,那里地方虽小,但什么样的人都有,有混迹官场的县领导,有考重点大学而埋头奋斗的贫苦学生,也有一夜之间成为暴发户的有钱人,而我,是一个混混,而且是小到不能再小的烂仔,
身为一个烂仔,却没有烂仔的觉悟,成天想着如何去做掉自己的大哥,顺利上位,可到头来,依旧是一事无成,没有机会出手,
直到有一天,那是我人生的转折点,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天是清明节,我看日子吉利,最终还是动手了,只是我没想到的是,我太弱了,没有成功,反倒是被打了个半死,扔到了乡边池塘里喂鱼,
我恨,我恨我马上就要活活被淹死,可却没有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身边无尽的水涌来,但谁知我命不该绝,我被救了,”
此时,白厉眼眸中满是复杂之色,仿佛身临其境,又回到了那一天,
而寒门之人,有绝望之中到处寻找希望,但却根本无法想到自救方法的跳跳与季阎,有回忆生平所做之事的小寻,有对家人产生浓烈怀念与愧疚的辣鸡,也有平静如水,静静听故事的王跃,更多的则是散漫恐惧与泪水的瑟冷冷、杜安妮以及吴琦,
白厉没有去管这些人如何,他接着说道,“他救了我,把我带到了一个民宅院子里养伤,那似乎是他租的房子,起初,我每天早上都会在院子里看他练拳,我好奇的插了一句嘴,我说‘老头,你打这玩意拳有啥卵用啊,’他笑了笑没说话,只是让我跟他练练手试试,我被揍的很惨,非常惨,从那一天起,我管他叫义父,”
“义父人平时不爱说话,但一直在教我本事,可以说,没有他,我早就死了,虽然我身手越来越好,也有信心可以混到很高的位置,可当初的我还是太年轻了,没有钱和势,统统都是狗屁,”
“两年后,义父的子嗣来了一趟安图县,他给了我钱,很多的钱,更是我打通了无数关系,可以这么说,哪怕是个傻子,有了他给的这两样,也能稳坐安图县最高的位置,”
“义父早就走了,我一直在试图联系他,却从来都找不到音讯与线索,渐渐地,我放弃了,直到有一天,义父的子嗣,拨打了我的电话,”
说到这,白厉满是感慨与唏嘘,
将死之人,绝大多数都会开始回忆曾经的一切往事,白厉又何尝不是在回忆生平的种种,
寒门这些人,都要死在他手下是没错,可他……
又何尝不是一样,
王跃若有所思,说道,“这么说来,你那义父的子嗣,也就是王罪了,”
他明白了,什么都明白了,
原来是因为这样,才会导致拥有如此身手,前途一片光明的白厉不惜牺牲掉自己,来为王罪办事,
而王罪的父亲,也就是在小寻调查的情报中,一脚踢断肋骨直接导致暴毙而亡的那位狠人,难怪能教出身手如此凌冽的白厉,
是那位狠人教出来的人,恐怕没有简单的角色,哪怕是个没有这方面天赋的人,也不会弱到哪去,
同样的,王跃感到无比凄凉与悲哀,他与王罪斗了这么多年,不曾想到,自己最终还是栽在了王罪手上,
看着身旁面露绝望神色的众人,王跃叹了口气,说实话,他也找不到办法,
“我的命,本来就早已不属于我了,也好,我潇洒的在安图县当了这几天的土皇帝,没白活了,”面色苍白的白厉微微摇晃纸扇,
王跃下下意识道,“那么……你的家人呢,”
“哦,想拿家人威胁我,你都是一个死人了,拿什么威胁,就凭你那些在外的朋友么,王罪,会帮我清理掉的,”白厉面不改色的轻笑,
听到这,王跃微微挑眉,讥讽道,“王罪连自己擦都棘手,你还指望他帮你,”
“什么意思,”白厉脸色微微一变,
“我就奇怪了,到时候,王罪恐怕自己避免被寻仇,都要头疼很久一段时间,他还拿什么去保……你的家人,”王跃笑了,
他终于找到了破局点,
家人,就是白厉的弱点,不管一个人再怎么狠,只要他的良心没有完全没湮灭,那么家人也好,女人也罢,都是最为致命的弱点,
利用这个弱点,虽然有些不齿,但王跃却没有芥蒂,
——自己整个俱乐部都快要被灭满门了,还在乎那些有的没的,,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白厉的脸色才剧烈变换了一下,他狰狞低沉道,“你究竟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在场当中,有你,有王罪,甚至有你的义父都得罪不起的人罢了,”王跃看了看小寻,微笑道,
听闻此言,白厉下意识的看向小寻,
而其他人,也齐齐看向自己身边同样被绑住的小寻,眼中多出了几丝希望之色,
“得罪不起,他是谁,”白厉阴沉着脸问道,
王跃微笑道,“上海伊家,听说过么,”
“什么伊家不伊家的,少他妈吓唬我,我白厉混了这么多年,哪是这么容易被唬住的,,”白厉冷哼道,
话虽如此,王跃内心却无比清楚——
白厉,已经有些拿捏不准了,
“你没听过没关系,这很正常,如果刚来上海的你就听过,那伊家也不叫伊家了,王罪虽然前些日子知道了,但他绝对不会告诉你,因为……如果告诉了你,恐怕你会犹豫会不会替他办事了,”
见白历脸色有些难看,王跃说道,“杨礼你肯定知道,前段时间,王罪联合杨礼对付我,结果你猜猜,”
白厉没吭声,似乎是在着王跃接下来的话语,
“伊家的一个旁系,也就是我寒门俱乐部的教练,刚一出现,杨礼诚惶诚恐的赔罪不说,还得担忧事后伊家对付他,估计谁都睡不踏实,而王罪也只能夹着尾巴跑了,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他才知道伊家这个世家的存在,”
“我说了这些,对于伊家是个什么概念,我想你应该已经知晓一二了,王罪之所以叫你出山……我想,或许就是因为这个吧,”
“而他……”
说到这,王跃指了指小寻,“就是伊家的嫡系,最小的小少爷,你要是真动手了……自己想想后果吧,”
语毕,王跃没在说下去了,他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至于白厉怎么权衡,就看他怎么选了,
如果白厉一意孤行,势必非要动手的话,那王跃也没有办法,只能等死,
等死,
多么凄惨痛苦却又无奈的字眼,
而如今,除了教练伊汐萱,以及俱乐部成立初期过来帮忙的唐捷,寒门绝大多数成员都已经聚集在此,生死,由一人掌控,
他若要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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