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高位过招-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品袋四处扔,脏袜子汗衫睡衣扔得四处皆是,更荒唐的,卫生间马桶堵了,居然不找人收拾,就那么堵着用。

“猪,你真是猪书记,我怎么就嫁给你了。这个老唐,总管怎么当的,他们书记难道不上厕所。我靠,臭死了!”骂骂咧咧,收拾了一会,一屁股坐凳子上,眼里居然就有泪流出来。

“天运……”当妻子的兴许只有到了这时候,才知道没她的日子里丈夫有多可怜,纵然是书记,也要过这种冷冷清清的日子。她忽然后悔,干嘛要坚持在那边啊,看看,看看,这就是男人过的日子!

朱天运却不管,一把抱起萧亚宁,就往卧室奔。萧亚宁大喊放我下来,你别……朱天运呵呵笑道:“休想,先解决问题再说。”说着,已把老婆重重放床上,不顾一切压了上去。

屋子里立刻腾起一股浪,干柴遇了烈火,再也憋不住。萧亚宁嗯嗯着,朱天运像饿极的狼,再也没有半点书记的味儿了,暴徒一样扒光了妻子……

赵铭森是第一个打来电话的,听到消息的一瞬,赵铭森心里连跳几下,但他强烈掩饰着。这段日子,朱天运一举一动,都在赵铭森监视里。赵铭森暗自感叹,现有的人当中,只有朱天运能懂他的心思,能跟上他节拍。于洋虽然也卖力,但他凡事做得太明。赵铭森不喜欢把事情做太明,或者说他还没足够的能量抛开一切顾虑,于是迂回包抄,步步逼近就是他目前只能采取的策略。这点上朱天运准确地号对了他的脉,先行一步,给对方压力了。

不出手是假的,赵铭森忍耐这么长时间,就是想在最佳时机出手。现在,这个时机似乎来到了。接下来,就要选择最佳策略最佳方式。

这仗不打不行啊。夜深人静的时候,赵铭森会发出这样的叹。想想自己到海东这两年,处处受制于人,空攥着两个拳头,就是打不出去,好不容易打出去,又用不上劲。很多该干的事干不了,很多该用的人用不起来,很多该讲的话,都得压着收着,不敢往硬里讲。郭仲旭在海东干了八年,八年啊,中国人把日本人都打出去了,郭仲旭连着逼走两任书记,是的,是逼走的。你在位子上打不开局面,你瞻前顾后,左右为难,你迈不开步子,你不走谁走?两任书记后,海东名副其实成了郭仲旭的家天下。加上罗玉笑几个上窜下跳,为虎作伥,海东真是一团乌烟。

是该到透明的时候了,赵铭森又想。但愿他这双手,真能拨开乌云,让海东见到太阳。

“天运啊,亚宁回来了?”赵铭森问。

“回来了书记,刚到家不久,打算马上跟您汇报呢。”朱天运兴奋地说。他身上火还没熄掉呢,赵铭森这电话,打得有点早。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让亚宁先休息几天,下一步去哪,完了再说。”

朱天运心里咯噔一声,差点问出不该问的话来。不过赵铭森这句话,还是搁他心里了。接完电话,笑眯眯地看住萧亚宁,一副意味深长的样子。萧亚宁没理会他,收拾妥当,红着脸打扫卫生去了。

萧亚宁一回来,朱天运心里的怕立刻没了。说来奇怪,之前他并不认为自己怕,以为只要问心无愧,就没怕的必要。萧亚宁回来后,他才感到不是那样的,真不是,他还是怕,很怕。内心的恐惧一刻也没停过,只不过这种怕被他强压在心里,不让它露出来。天下没有不怕的,不怕是一种自我安慰,自我解嘲。尤其官场中人,政治场有时候就像传染病医院,会莫名其妙传染出一些东西,不幸要是被感染,你的前程很可能在瞬间坍塌,命运会立马为你打开另一扇门。

朱天运不想掉进那扇门。

他看到的是另一扇。

朱天运叫来赵朴,现在是该他着手处理一些事的时候了。赵朴兴致勃勃地将最近几件案子情况汇报,谈到唐雪梅一案,赵朴说:“这女人嘴巴实在是太严了,这么长时间,楞是一个字不吐。”

“她不吐就没一点办法了?”朱天运不满地问,他还是第一次把不满直接露给赵朴。

赵朴道:“办法倒是有,就怕……”

“怕什么?你是纪委书记,难道有人还给你设条条框框?”

“那倒没,就怕有人秋后算账。”→文¤人··书·¤·屋←

赵朴这话倒也实在,他这位子上,考虑这些一点不过分,谁也不是圣人,谁前面也竖着墙,有些墙能推倒,有些墙可以翻越过去,可墙太高,你就不敢无视它的存在。

朱天运有点烦赵朴,感觉赵朴不像前段日子的赵朴了,前段日子他激情满怀,朱天运还怕他太过激烈,不讲策略地穷追猛打。这么快赵朴就夹起尾巴了,没好气地说:“那就不要给别人秋后!”

一语结巴住了赵朴,楞半天说:“好吧,我尽力。”

“不是尽力,是必须,有人秋后算账,你就提前把秋后的帐一并算了。”

“好,我听书记的,下去之后动作大点。”赵朴强撑着回了一句。

“动作怎么大,就你那几个人,能撬开她嘴巴?”朱天运抑制住不满,现在不是发牢骚的时候,赵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下去之后会搞清,现在必须得跟他交底。

赵朴脸红了半边,明知道朱天运在剋他,脸上仍堆着笑说:“是啊,工作所以迟迟打不开缺口,就是人不得力,现在的干部,这也怕那也怕,没一个敢动真的。”

“你不怕?”朱天运冷不丁问出一句,赵朴头上猛就出了汗。这双眼睛,真是厉害啊,啥也瞒不过他。赵朴闭嘴,这个时候闭嘴才是上策。

朱天运也不跟他深究,凡事点到为止,能不能把握好,全在人家。“把大炮调给你吧,怎么样,让他去协助办案。”

“您是说大状?”赵朴一下来了劲。朱天运嫌他也好,恨他也罢,对这案子,他还是有些劲儿的,只是最近动摇得厉害。不动摇不行啊,赵朴有赵朴的苦处,下面的人跟上面永远不一样。如果说朱天运坐在风口浪尖上,他赵朴就处在海水深处、火山心脏,水深火热就是他最直接的感受。罢,这事不想了,赶快把心思收到案子上吧。赵朴一开始就想把刘大状抽过去,朱天运偏又把他抽调给了何复彩,这下好,这下好啊。他开始激动了,脸上表情比刚才自然了许多。

朱天运暗暗捕捉着赵朴脸上的变化,心里略略有了些安慰,但他还是告诫自己,身边缺力量啊,这个问题必须重视!

跟赵朴谈完,朱天运忽然觉得形势有些悲观,这是他事先没料想到的。默坐一会,他叫来将唐国枢,让唐国枢关上门。

“跟你谈谈。”朱天运说。

唐国枢没有吭气,有点被动地在朱天运对面坐下。

“赵朴最近在跟什么人接触?”朱天运开门见山问,他没称赵书记,直呼其名,一下让唐国枢感觉出谈话的分量。

“他最近是有些不正常,前几天跟罗副省长吃过一次饭,上周末好像跟省纪委曹副书记在一起。”

“老曹?”朱天运吃了一惊,赵朴怎么跟姓曹的混一起了?

“前天复彩书记还在我面前说他呢,说赵书记是高人,脚上安着风火轮。”

朱天运哑巴了,怪自己最近太分神,该留神的一点没留神到,好在还有个唐国枢,替他把这一课补上了。闷了片刻,道:“去,把复彩叫来。”

不大工夫,何复彩进来了,风风火火的样子,她正在办公室剋人呢。最近不知怎么回事,下面注意力都不集中,交待过的事,她不追问,人家先倒忘了,她这个副书记反倒成了追在后面要帐的。

“都想跑官,上面动跟他们有什么关系,难道都能进省政府?”何复彩进来就说,看来她实在是气坏了。

朱天运笑笑,何复彩有个特点,就是藏不住话。这点对她本人可能是要命的短处,对朱天运,却是长处。

“啥人又惹何书记生气了,看把我们美女恼的。”朱天运抬了何复彩一把。

“啥人,全都一样,好像有人要调走,他们个个机会来了。朱书记,这样下去不行,得整顿一下,你看看,市委这边还勉强动着,市府呢,几个副市长全找不见影子。不是上北京就是去基层,好像他们老父亲老母亲丈母娘凑齐了生病。”

“有这回事?”朱天运突然瞪住唐国枢。

唐国枢点头,详细汇报道:“我跟市府那边碰过头,两个副市长父亲病了,要去北京治病,一位丈母娘住院,还有一位说是痔疮犯了,坐不住。”

“那就先治痔疮,我亲手给他们治!”朱天运突然发了火,手重重地拍了下桌子。接着又问:“组织部呢,请过假没?”

“眼里哪还有组织部,怕是连市委都没。”何复彩趁机点火。

“把李部长叫来!”

唐国枢快步出去叫组织部李部长去了,朱天运还红着双眼,看上去气坏了。何复彩压低声音道:“有人故意,打柴放羊,想让大家散伙。”

朱天运没接何复彩的话茬,他的火一半是假的,目的就是让何复彩先保持状态。他在想,要不要借何复彩这根火柴,点起一堆火,烧它那么一下?

组织部李部长很快进来了,冲两位领导弯了弯腰。这人是空降干部,从北京某部直接派下来任常委、组织部长,属于中间睡觉不拉毡那种干部,反正海州不是他的,他不过是来镀镀金,完了回到部里去高就,没必要跟着别人玩真的。朱天运打内心里厌恶这种蹭油式干部,可没办法,当下体制就是这样,上面飞下来一只鸟,就把一个鹰窝给占住了,下面的鹰不得不缩着膀子装小鸡。

“最近没流感吧,和森怎么回事?”朱天运差点说最近没SARS,想想敏感,改口说成了流感。

李部长大名叫李和,相当气派的一个名,跟他所在的部一样,令人肃然起敬。

“书记指什么事?”李和装作无辜地问。

何复彩不满了,憋极了般就冲李和发炮:“组织部是不是只管县级以下干部,那我们海州可出现干部真空地带了。”

“何书记批评得对,组织部工作近来是有些跟不上。”

“跟不上就跟!”

何复彩这话让屋子里三个人同时一愣,她真是有胆啊,连空降干部也不怕。女人个别时候,是非常可爱的,脑子一发热,就觉得什么人也敢呛了。李和还真让何复彩吓住了,俗话说男人的底你能摸得清,女人的底你永远摸不清。男人的关系网好比历史系,讲究积淀,有脉络可寻,女人的关系网却是化学系生物系,一反应就变得你摸不清看不明,见了敢发脾气的女官员,还是小心一点为妙。

何复彩又发阵牢骚,说:“怎么办吧,这么吵下去不解决问题。”

李部长将目光投向朱天运,半天还没听朱天运一句话呢。

“开个会吧,开会强调一下,你们说呢?”朱天运这阵反倒温和了,好像是和事佬。

“行,我准备一下,看啥时开。”李部长说着就要走,何复彩跟进一句:“还啥时开,都没人上班了还等啥时,我建议马上开。”

李部长步子停下,再次将目光望住朱天运,朱天运似是笑了一下,不过很快紧起眉头。

“按复彩说的办!”他这话讲得异常有硬度。见李部长还愣神,又强调:“四大班子领导还有常委全部参加,就当一次作风整治现场会吧,复彩你来唱主角,和森主持,半小时后召开。”

第六章 以退为进

1

很多人都说,那天那场会是个转折,至少对海州政坛是这样。也有人说,那天的会是朱天运借何复彩,狠狠搞了柳长锋一下。

柳长锋被搞得很不爽,甚至气急败坏。

那天柳长锋也不在办公室,陪老婆贾丽和曲宏生去见一个人。贾丽这次回来,跟表弟曲宏生合着搞了一个项目:中美合资海州生物科技园,就是在山上种柚树,提取植物精油,然后再用植物精油瘦身。据说这项目目前在美国很火,参与者众多,在美国已形成瘦身风潮。贾丽通过关系,目前已在海宁区拿到一大块地,她把湖边一座叫凤凰台的山拿下了一半,用来种植葡萄柚、佛手柑、香茅等,然后提取出精油,再配以普罗旺斯熏衣草,就能制成上好的雕塑提升精油。贾丽发给社会各界的宣传品称,这种精油具有促进血液循环、淋巴液流动、加强多余脂肪、水分分解代谢、帮助肌体排毒、平抚纹路、滋养收紧松弛的皮肤、有效增强皮肤的紧实度与弹性等神奇功效,重现窈窕身段、塑造完美身型。贾丽对这项目兴趣很大,一回到海州就开始运作,目前她是该项目的负责人。曲宏生对此项目不感兴趣,不过贾丽回来,他就屁颠屁颠的,整天跟在后面。他们要见的人叫强老板,以前在人民银行工作,后来不干了,在海州玩场子。海州有个奇特现象,就是企业融资个人贷款什么的,大家一般不到正规银行,手续繁琐不说,求人下话极不容易,直接找地下钱庄,也叫地下银行,就是强老板开的这种场子。简单痛快,虽说利息高,但正规银行吃请花销一应下来,也低不到哪里,而且融资规模有限。到强老板这里,想拿多少拿多少。当然,贾丽跟强老板的关系,远不止这些,强老板还兼着一档子营生,替人把钱转出去,你只要告诉他国外银行,多难办的手续他都能办妥,绝对保险,且隐蔽。

强老板是贾丽、曲宏生以及柳长锋单独联系的一条线,罗玉笑那边并不知情。当然,罗玉笑跟姓强的有没联系,柳长锋自然也不知情。

柳长锋他们正说着事,电话响了,是政府秘书长打来的,告知他临时召集紧急会议。柳长锋问什么会,秘书长支支吾吾讲不大清,只说通知得很突然,四大班子还有常委全参加。柳长锋以为是省纪委要开通报会,丢下贾丽就往会场赶。到了会场,朱天运何复彩还有市委组织部长李和已经端坐在主席台上,人大主任朱天运兼着,第一副主任坐在主席台边上,另一边是政协主席。没看见有省里领导出席,柳长锋边往自己的桌牌前走边问:“什么急事,我刚到点上,工作还有一大堆呢。”没人回答他,朱天运冷着眉,何复彩看也没看他,台上有位常委兼副市长倒是想告诉他,一看朱何二人脸色,没敢吭声,把头扭一边去了。柳长锋刚落座,朱天运就咳嗽一声,示意李和开会。

李和说:“临时召集这个会议,只有一件事,就是四大班子还有常委们现场查查岗,看谁在谁不在,最近好像人缺太多,下面先点名,到会的请吭个气。”就有组织部副部长站出来清点人数,其实不用清点朱天运也清楚,现任六位副市长只来两位,四位不在,几位市长助理只到了一位。人大这边缺两位,政协缺最多,八个副主席只到两个。常委们缺两个,统战部长和政法委书记,统战部长外出,跟朱天运打过招呼,政法委书记说是到下面视察公安工作了。

清点完人,组织部副部长将名单呈给朱天运,朱天运说给何书记吧?何复彩没接,扫了一眼说,给柳市长看看,今天好像缺的是政府领导。

柳长锋相当不满地说:“没看错吧,缺最多的应该是政协。”

政协主席马上说:“政协最近调研的事多,领导们都在下面。”

“开会应该提前通知,搞突然袭击下去的同志怎么赶回来?”柳长锋不敢把火发在朱天运身上,只能冲组织部长这么说。这话让李和极不舒服,他这种干部,眼里是没有怕的,既或有,也不会是朱天运和柳长锋。他到海州工作,充其量就玩个互相抬举互相尊重,今天朱天运给他下马威,这阵柳长锋又当这么多人面拿话冲他,一下就把他脾气惹上来了。毕竟年轻气盛,藏不住的,再说他也没藏的必要。

“下去干什么去了,至少有个说法吧?”

“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干工作。”柳长锋也对上了,眼角扫着朱天运,话头却对着李和。

“干工作也得有干工作的章法啊,是不是政府这边的领导下去就不用打招呼,至少总得让我们知道一声吧?”李和话软理硬,两人近乎要吵架。朱天运微闭着眼,装听不见,等柳长锋又对一句,才冲李和说:“行了,开会!”

李和收回怒瞪住柳长锋的目光,他这是一举两得,一则震慑一下柳长锋,别把当太不当菜,二来讨好朱天运。海州两位一把手间的龉龃,他看得太清楚了,以前所以不向着谁,是风向不明,现在他从北京高层听到一些内幕消息,感觉还是往朱天运这边贴一贴实际。他清清嗓子,说:“今天召集这个会,就是想在四大班子中先统一思想,统一步调,作风整治活动开展已有一个阶段,下面是动起来了,可上面呢,尤其我们班子内部呢,我看很成问题。下面请何书记就此问题发表重要讲话。”

他刻意用了重要两个字。

何复彩这天是彻底放开了,当副书记以来,何复彩还从没在会上这么放开过。她拿过话筒,开门见山,对着今天不在场的领导就发起了猛批。批到后来,竟然冲柳长锋说:“一个人出问题,是个人的问题,一个班子出问题,怕就得从别处找原因。朱书记和柳市长是我们的带头人,也是市委、政府两个班子的班长,最近班子纪律如此焕散,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