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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三国之策马-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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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时候对你说的?”一词已然明白卫霖的吞吐,心中有些烦闷的打断了卫霖的话,“昨日卫霖低头答道。

一词的眼神看向一旁的女孩子,女孩子稚嫩的声音连忙答道,“昨天下半晌孙将军来府里了,公子不在,孙将军就在这等了一会,过了会卫霖姐姐正好也来了……”

一词摆手示意女孩不必多说,她又从桌子上拿起那几份计划书以及账目,瞥一眼,又丢到桌子上,揉了揉额角,“他还说什么了?,让你主管此事?”

“孙将军似乎是有这个意思卫霖的头更低了,她有些不安的捏了捏手,又道,“孙将军还说,酒坊与纸坊书坊也要有个专门的人管着,是来询问公子的意思,正巧公子不在,只是言辞之间有这个意思,但将军说还需要公子决定“哦,你且去吧,我见过了主公,商议好此事再说,你现在管好建业的酒坊就是了,不要多想一词似乎不想再多说什么,卫霖这才退了下去,一词心中有些不是滋味,莫名的不知为何心烦,自己明摆着要辞官,而孙权恰恰的在这个当口要将企业国有化,那么自己纵然作为商人,那么也是他东吴的官商了……这招真滴水不漏啊!她心中感慨一声,如若孙权打的是这个算盘,那么她去北方讨官的事情……她觉得自己开始有些被动了,却也一时想不起该如何接孙权这一招,手支着额头想了会,无果,眼角的余光注意到还在一旁等候的萧逸秋,这才开口问道,“你继续说吧“属下跟踪了一段时间那男的,发现他就在公安与江陵之间,倒是经常去公安的东华,但其功夫不错,后来应该是发现有人跟着他,属下无能,被他甩开了“来往江陵……东华……”一词喃喃的,实在想不通这男人神神秘秘的做什么,由此忽然想起昨天下午在山上偶遇的那男人,更是心烦,“发现他做什么事了没有?”

萧逸秋摇头,“那男人似乎无所事事,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哦,那算了一词也不想在刘备的这个手下身上多做什么功夫了,只是当初在温泉别苑见到有些奇怪才命萧逸秋看看,既然对方如此神秘,自己再深究,倒是会让刘备芥蒂,她沉默的想着这些,萧逸秋又道,“公子吩咐的,属下已经将公安东华的那个伙计家人送到了秘密宅院,等候公子前去发落,属下已经查清楚,酒楼刘使君之事不关齐五之事,是那伙计泄露出去的“这个是仪,手伸的还真长一词凝眉,“你再去荆州一趟,子弦应该把那部分人送去了,你接应一下一词突然有些郑重的看向萧逸秋,发现其正注视着自己,迎上自己的目光,又忙低下头来,却又低头说了句,“公子,此事属下总觉有些蹊跷,是仪虽然得到主公命令接管一些事务,但当时毕竟还是您主事酒楼,尤其是在公安东华的人,是仪在短短几个月,不会立刻想到那里,况且,此事虽被揭露却无有大碍,孙将军并不知道详情,透漏出的消息适可而止……”

“你是说,有人故意的放风给是仪?”一词心思百转间,惊讶问道。

萧逸秋点点头,“属下是这么想的,否则此事太过于蹊跷,是仪没有任何理由去询问这件事去,再者此事齐五根本不知情,应该是有心人故意为之……”

“假如真是你说的这样,这个有心人目的是什么?”一词有些茫然的问道。

萧逸秋眼神有些异样,只是因了低头,一词并未看清,“或是离间您与孙将军的吧?”

“离间?那会是谁?”其实这个时候一词心里已经有个人的名字浮现,只是太过惊骇不愿相信。

“这个属下就不知道了萧逸秋低头说道。

“你刚才说那个青衣男人来往江陵、东华?”

萧逸秋点头,“是的

“唔……”一词想起了那个适时来到的书信?可是,他有必要这样做吗?一词也不信他会这样做!“你先去吧一词摆手示意萧逸秋可以退下了,见萧逸秋离开,一词揉了揉额角,喝了口茶润润嗓子,起身,还没出去,又见一人急匆匆的进来,“公子,北方来信了一词示意身边的小女孩过去,接来书信,那人便在一旁侍立,一词接过来书信,展开,是樊氏写来的,除了表示一切正常,提了提酒楼的运营,末了竟提了个人名??信中说有个叫式微的女子,去酒楼专门冲廖世而去,只说有廖世感兴趣的东西,要见廖世一面,一词看了非常惊讶,樊氏又说这个女子暂时被她收留了,女子平日不说话,也不见人,樊氏言说意欲派人护送她到东吴,可对方却执意不肯去,只说在许昌等候!

这女子倒是笃定自己手里的筹码能让赫赫廖世前去北方一趟似地!

想着自己不久应该便要去北方,一词提笔回信,告知樊氏自己不久便去许昌,让她稳住这个女子,并让樊氏注意马腾一家的动静。写好书信,封好,交与来人,来人便退出去了,一词还没来得及停顿,又有府里的下人进来,交过来一摞书籍,公子,这是京口书坊送来的账目,请您查点“采儿收了,我晚上一并来看一词有些头疼,她本想去看看北遥怎样了,可越是心急,越是一堆事情等着她来做。

刚到廊子下,又有门上的一个20多岁的年轻人送过来一封书信,一词只看一眼,便将书信丢给采儿,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把那些书信全部装到盒子里,给主公送去那些书信都是从北方闻风而动发来的,一词辞官,让北方政权有些摸不清东吴朝堂的微妙,这时候有来示好邀请一词前往北方的,也很正常。

吩咐完这些,一词终于得了空闲去了后院北遥的房间,此刻的北遥被软禁在了房中,有武士看管着,见一词到来,武士开门,一词独自一人进去,门又被关上,一词刚踏入房间,一个黑影便突然过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一词打量了眼这个有些形容消瘦的女孩子,毕竟是三世纪的女人,再怎么聪明,心思也是耍不过21世纪的,更何况对方是廖一词,一词看了眼房间,她的宅院家具基本都是高椅高桌,北遥的房间也不例外,一词在外堂椅子上坐下,叹息一口,北遥膝行向前,以往有些冷淡狭长的眼睛,此刻带着一丝绝望般的恐惧,一词虚抬手,示意北遥站起来,北遥不敢,但在一词灼灼的眼神下,还是站了起来,一词瞥一眼北遥,见其满脸不安的神色,让北遥意想不到的笑了笑,“北遥,自你第一天来这里,我便知道你的目的身份了北遥咬着唇不敢插话,一词继续道,“我知道,你跟了孙权七年,有了他的命令,自然会死心效力,而不会臣服于我,所以呢,我使的这点手段并不能怪我,你如果一直呆在孙权那里,又怎么会受这样的苦呢?”

北遥还是咬着唇,眼神复杂,一词摆摆手示意她坐下,“我既敢虎口夺食,自然有我的手段,你的主子孙权,他也有他的手段,哑巴少年不是个很好的例子吗?他今天既能将哑巴少年送到我这里来由我发落,明日难道不会把你送来吗?”她起身,北遥也慌忙要站起来,一词按住她的肩膀示意她坐好,“你不要以为,你是孙权派来的,而我不敢动你,我可以找一百个借口杀了你,然后告知孙权说你出了意外,以你对你的主子的了解,他会因为你的死而来追究我吗?呵一词冷笑一声,北遥心内一个惊悸,“北遥啊,该说的云可想必都对你讲过了,我也不多说了,现在呢,放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第一条么,就是乖乖的在我府里呆着,该朝孙权汇报什么,我来教你,将来自然不会少了你的荣华富贵,第二条么,那就是和那哑巴少年一样,死去咯北遥舔舔唇,“如果奴婢跟着公子,那……那黑色丸药……”

“当然不会少了你的一词闻言心中一阵悲哀,一旦踏上这条不归路,这女孩子的前程便毁了啊!但她也无奈,如果不用这个控制住北遥,谁能保证她的忠心呢?

“那奴婢以后唯公子之命是从北遥说的很果断!

“这就好,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呢?”一词意味深长的说着,“府里正忙,也需要你,你等下换身衣服,继续做事吧“是,公子北遥的眼神有着一词看不清的复杂,或无奈、或怨恨、或不甘。

而一词此刻想的,却是由北遥的反应所展开,既然制成丸药的鸦片有如此功力,那么她觉得是不是该多种植一些罂粟,制成大烟,如果让北方的曹操染上这个……这个想法让她心惊肉跳!

99 答吾妻

离开了北遥的房间,不知为何的,一词心中有些失落,她的院子很大,有一个专门的花园,她本想去前厅处理些事务的,却不知不觉跑到了后花园水榭内,有些疲惫的靠在廊台上,这些天她常常有些茫然之感,茫然不知身在何处的悲哀,每夜辗转难以入眠,为了不让自己想起荆州那父子两个,她电脑都不愿开,唯恐看到那面孔失态落泪,不思念吗?不想留下吗?那里有着自己深爱的男人,还有自己的骨血,可这一腔的心事说给谁听?这样无有边际的路,她到底还要走多久?

而未来呢?未来在哪里?

她忽然生出了心思去看看府里那个叫孙宏的孩子怎样了,这个可怜的孩子,自小离开了自己的生身父母而被迫卷入这场逐鹿是非当中,更不知未来命运如何,一词平日是不大看这个孩子的,她怕自己看到他而想起永儿,那骨肉相连相思不得见的痛楚简直煎熬的人要失去理智一般,每每看到那孩子,一词都有个冲动想就这么抛弃了东吴的一切,去荆州,去荆州算了!

以前念念不忘的是那一个男人,现在变成了两个,这难道不跟做梦一般吗?而那男人呢,他现在又在做什么?永儿自小,将要喊他的哪个女人为母亲呢?

这思绪让她没来由的一阵悲哀,她带着这悲哀的情绪一直到孙宏的院子,在门口流连许久,终没进去,而是出门吩咐,“准备马车,去见主公她不知为何突然起了这心思,马车很快的到了孙权的宫殿,她进去之后,孙权正看书信,见她进来,放下书信,有些疑惑的眼神,还没问出什么,一词突然上前几步,她站在孙权面前,直直的盯着这个男人,她与他同床共枕,他不信她,她也在利用他,可偏偏的,两人还……

“仲谋一词低呼一声他的表字,孙权有些不解一词的突然到来,皱眉问道,“怎么了?”

她上前几步紧紧的抱住了那个稍微有些瘦削的躯体,她明显的感觉到孙权的身子一滞,随即也抱住了她。

他的怀抱让一词觉得很温暖,男人阳刚的气息无孔不入,她的脸紧紧的贴在孙权的胸膛,原来只有被男人拥抱的时候,女人才是最为幸福的拥有,她那颗如同在水面按不下的葫芦一样的心,在被孙权拥住的那一刻,奇怪的安静了许多,一词抬头,看着这男人,右手忍不住的抚上他的脸颊,而他的眉眼深处,也浮动着情意,一如荆州那男人对自己宠溺的眼神。

“你怎么了?”孙权的手也抚上了一词的黑发,却还是有些担忧的问道,“身体不舒服吗?你说你当初何至于呢,竟如此冲动的挥剑,幸好没事……”

一词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她抬头,稍稍踮起脚,吻了过去……

这一个明媚的下午,她和他沉默的在榻上互相纠缠、啃噬,男人有力的冲击、那无法抑制的波波快?感,一词的指甲几乎嵌进男人的后背,却在那欲死欲仙的欲望满足里,心底深处一遍又一遍呼唤着刘备的名字,几欲瘫倒在榻上的高潮之后??大颗热泪随着汗水而下。

我到底是在做什么?

她恼恨着自己。

孙权轻轻替她擦拭去了眼泪,“一词,是我对不起你,我只是怕你离开我,你不知道,你的心思有多难捉摸,我总觉得有一天,你就像突然出现在我的生活一样,也突然的消失了,请不要怪我好吗?”

这是他们最为默契的一次做?爱,欲望发泄之余,孙权也情不自禁。

其实她和他一样的可怜,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悲哀。

是太寂寞了吗?

她沉默的穿衣,方才的激烈,以至于伤口隐隐有些痛,回来的路上她在想,这是不是那个人在责怪自己,又或者这是上天在责怪自己吧。

你这个贱女人!

她心里啐了自己不止一遍。

回家之后她将自己丢在浴桶里,学着那些以往定义为小白的女人,试图一遍又一遍的洗去那份羞耻,可偏偏的烙印在心中,无法抹去。

历史,让我拿什么来爱你?

又让我拿什么,来赎罪?

这一夜,她独自一人开着电脑,反反复复的看着刘备与刘永的照片,直到电脑的电池全部没电为止。

第二日,她不得不将自己又投入那滚滚红尘,忙碌着酒坊纸坊,光是那些账目,她便查点了整整一天,而有关建业新建的酒坊纸坊书坊还需要她的点头??她昨日已然退步,答应了孙权依旧任东吴的官员,但这次却是又把官职调往了将军府,从事中郎的职务,专门主管这东吴所有商务,一词知道现在的孙权对自己,已经没有了疑虑,但是仪依旧主管机密之事,依旧深得孙权的信任,一词不置可否,将来鹿死谁手尚未可知,现在把葛衡以及酒楼那件事给压了下去,至于将来,她也不会再给他机会来挑刺儿了!

一旦重新有了职务,食君之禄为君分忧,她便不得不要写出一份完整的商务发展计划来,4月13日,她和将军府长史张昭还有孙权将军府里的所有掾吏开了个不大不小的会,讲解怎么发展商务,这些人并非腐儒穷究文章之人,虽然轻视商业,一来廖世在士林中有着赫赫威名尚且染指,二来长史张昭竟然也支持此事,其余人等自然也不说什么了,反正丢脸丢份子的不是他们,他们才不管这些,至此,东吴将军府里主管国库这一块的人,总算是认可了廖世提出来的与人发展贸易赚钱之道,将古书籍翻刻销往荆州、北方,甚至益州,还有纸张的出口烈酒的出口!一词给他们算了一笔账,这样的贸易会给国库带来多大的效益!

乱世不比太平时期,这些人谁不明白谁手里有钱才有实力,是以这提议倒是很顺利的通过了,一方面还是因为这件事一词说秘密进行,由她来主持,这样名利双收的事儿,不同意才怪??搞定了这件事一词总算是松口气,毕竟,这是荆州货币得以流通到东吴的关键!

这个会议开了整整一天,下午散场之后孙权目光灼热的,一词看出他的意思,却以劳累为由离开了,孙权见此也没有强留只是叮嘱多注意休息,一词离开之后却在考虑今天将军府的这几个掾吏的态度,虽然其职位卑微,甚至很多都名不见经传,但一词知道自己做的这些很多还是要靠他们的,尤其是主管内务的张子布,幸好这怪老头现在对廖世的印象蛮好,才勉强同意此事??当然不止是看在廖世的面子,而是这几个月来酒坊上报的账目也让张子布心动了,这才答应了,不管怎么样,反正没什么大的阻力,这样一来,张昭按照孙权的意思专门分派给了一词四个掾吏,帮忙这件事,又在府衙内专门给他们空出来一间办公室……

一旦忙碌起来,那窒息的思念便消停了不少,直到4月16号,一词查看琉璃的制作归来,云可递给了一词一封信,是荆州发来的,一词有些激动的打开,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何那么激动,手简直有些颤抖的打开,她所熟悉的遒劲字体映入眼帘:答吾妻:谚云,有白头如新、倾盖如故,卿之思切,夫亦如是,更幼子思母,望早归。

短短三十个字,却让一词脸红心跳,尤其是“吾妻”二字,心底更是被一阵被思念惦记的幸福之感所充斥,他果真,把自己当做他的妻子了吗?

这一个如此神圣的称呼,她竟意外的得到了!而且是回答自己那一首炽烈情诗的,好一句白头如新倾盖如故,八个字涵盖了多少话语!结语望早归三字,又是饱含了多少浓烈的思念之情!

这三十个字所勾勒的,何尝不是一个三口之家,丈夫和孩子对外出女人的思念之情?想到这里,她觉得所有的苦都是值得的了,而这一刻急欲回荆州的欲望更是强烈,良久之后,稍稍平息了那悸动的心情,她才又打开另外一封信,那该是公务了,依旧是他的亲笔信:卿曾言之贵人已到,假途灭虢一事已然了结。

言简意赅,一词知道是那个张松到了荆州了,这么说,西北有变,她也该离开东吴了!

可此刻一词冷静的思维似乎全被那三个字,答吾妻给搅乱了,他写下那三个字的时候,会是怎样的一种表情啊,又会是怎样的一种思念呐!他在心里早已默认她是他的女人了,而不计较其他!她似乎看到了那个人正含笑等着自己归去,在那杨柳依依的春风里,不急不躁,眉眼间浮动着浓浓的爱意,举手投足对这小女人的宠溺……

他不知道自己这样的称呼会让她乱分寸吗?哼!

一词没有想到,自己仅仅因为刘备的一封算不上情书的信件,而整整出神一个下午!

这难道就是那令人煎熬患得患失的爱情吗?

她抚摸着那代表了荆州军权与政权的短剑与令箭,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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