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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三国之策马-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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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的让她心酸,可还是沉默的去煎药了。
一词坐在这个布置简单的房间内,七月的天气,可她非但不觉得热了,反而觉得冷飕飕的,从心底,随着血液流淌的寒意,让她几乎凝固了血液而无法呼吸,她的手轻轻的摩擦着她已经觉察到的隆起,她是爱那个人的,是那么的爱,她想起了她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刻,那男人的宽容体贴,那男人的举手投足都那么的让自己着迷,她曾经拥有过他,他曾经在意过她,那么,这个孩子呢……
越是拖延,她发现自己是越来越不舍得,不舍得割断,她与他的唯一,感情的见证,不管这段感情他有没有别有用心,可那个人毕竟,纵容过自己了……
这难舍的情绪,一直让她出神到云可将药端进来,放到她面前,云可的欲言又止让一词的心更为的难过了,示意云可退下去,一词看着眼前这瓷碗里的药,黑色的中药汁因了刚端进来,还一圈又一圈的泛着涟漪,热气缭绕在面前,在这氤氲里,一词的眼睛似乎也湿润了,自己到底追逐的是什么,难道真的,就这么悲情了么?她有些不甘心,尤其是,这孩子是多么无辜,假如,将来一切如她所愿,然后她归隐山林,就自己孤老终此一生了吗?如果那个时候,没有了那个人,她有个与他的孩子,陪伴着,也是好的呀!她觉得自己真的疯了,一次次的拒绝那个人的挽留,这条不归路,是自己选择的,又能怎样呢?
她的叹息伴随着热汽升腾,萦绕着,直到药的温度降下来,热汽不见,让她能从黑色的中药里看到自己面色的愁苦的样子的时候,她的手也颤抖着,端起了瓷碗,她如果将这药如同治疗风寒的药一样紧闭眼一饮而尽,那么,就不见了,她与那个,她爱的人的骨肉,就这么被她扼杀了……
两滴泪,滴在了瓷碗内,让本来平静了的药水,又泛起了道道涟漪,碗里的倒影也被这两滴泪激荡的碎掉了,她看不清自己此刻的表情了……
刺鼻的中药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微微闭眼,将碗送到了嘴边……
她的唇沾上了瓷碗,唇上立刻将药苦传达了全身的神经,她由不住的一个颤栗,她的唇抿了下瓷碗的碗沿,她睁眼看着里面自己的倒影,清晰而模糊,她看着自己的表情,想起那个人猝不及防的一巴掌,她心一狠,抬手,苦到骨髓的感觉立即充斥,这简直让人无法忍受的药苦忽然的让她的神经一个紧绷,随之……
她一口将喝进去的药吐了出来,然后左手快速的拿起桌子上的一杯水,漱口,连着漱了三次,觉得口腔内没有了任何药的味道,她忽然将这碗药狠狠的朝地上一摔,瓷碗碎了,黑色的药汁流了出来,流在了青砖地上,很快是融进去了,青石地板上残留着黑黑的颜色,她盯着地板上的药水深呼吸了一下,她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狰狞,而这个时候云可听到摔碗的声音连忙进来,当看到碎掉的瓷碗和倒在地上的药的时候,不禁惊疑道,“公子……”
一词一摆手,示意云可不要说话,她开了口,面色忽然被一种坚定与果决代替,一扫往日的阴霾,“我决定,将这个孩子生下来她说的很慢,一字一顿,似乎将这个决定嵌进灵魂一般的果决,这个决定将云可骇住了,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结结巴巴的语气,她不知道这个主人做了什么决定,“公子,可是……”
“云可,你是我最为信任的人一词看着这个女孩子,“现在,我要你替我做一件事这语气的果决似乎又让云可看到了那个一向运筹帷幄的主人,她立即应道,“公子有话,云可万死不辞“我将这个孩子,假托为孙权的……”一词缓缓的将这个决定说了出来,云可瞪大了眼睛,一词继续道,“回去之后,你立刻请一个郎中,将有了这个孩子的时间,让郎中多说上20天,明白否?”
云可被这个主人的决定骇住了,“可是这样做,是不是太危险了?”
一词闻言一笑,“难道你不认为,我们在东吴的每一天都是危险的吗?”
“可……”
“不要可是了一词一旦做出了这个决定,便再也难以更改,“我们立刻启程,加急去京口云可的犹豫被一词的连番决定给带动了,“是,公子她对这个主人,唯命是从,因为这个主人,是给了她新生的人,就像她说的,可以为这个主人万死不辞,既然已经死过一次了,那么再陪着主人,冒一次风险,也是,荣幸的。
62 再次欺瞒孙权
一词的行船顺江而下,仅仅用了不到三日,七月初十的下午,便到了京口的码头。
下来船,一词便吩咐了侍卫前去告知孙权,然后吩咐了云可务必将郎中的事情办妥,自己便打马朝府内行去。
这一路,她不断的推敲着这件事情,这个孩子,她实在不舍得,既然不舍得,便冒一次险吧,她也不知道怎么突然想起的这个主意,就像当初她自己都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对刘备用了一样,她决定消失几个月,将自己软禁在府里,将这个孩子生下来,而这个前提是,她必须搞定孙权那一关,孙权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一词和别的男人有瓜葛的,虽然做这个决定的时候,让一词第一次,对孙权有了愧疚感,一种同样让她痛苦的愧疚感,可这个愧疚相对于失去孩子的痛苦,显然对她的影响力不足,所以,既然当初选择了背叛,那么,就彻底一些,让孙权,更恨自己一些吧!
她突然觉得自己很扭曲,她爱的人不爱她,爱她的人她又不爱,那个人伤害了她,她竟然又去伤害爱自己的,虽然她也知道,孙权对自己的感情,也并不是那么的纯洁,可两个人相爱,哪有纯洁的爱情呢?
她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她一定要过了孙权这一关,她走在京口的大街上,两个多月了,再次踏足,忽然让她有了一份熟悉感,就好像她真把这里当做了第二个故乡,可她没有时间停留,一路快速进府,下人们显然很意外一词的突然回来,他们一边惊讶着一边小心的伺候着,而一词到了府里之后,便直奔了卧房,谁也不理会,面色带着远行的疲惫,下人们不敢招惹,规矩的伺候着,一词将他们都挥退了,她长吐一口气,等着孙权的到来。
孙权比云可的速度要快很多,应该是听到了消息就赶了过来,他急急的冲进了卧房。
一词正半躺在榻上,仰面看着屋顶,她也的确有些累了,孙权进来之后,一词也没有起来,孙权还没走到一词的身边,便开口道,“生病了?怎么突然的回来了?”
这关切的语气,突然让一词鼻子一酸,心中百味杂陈,她忽然起身,她觉得这一刻的心情就是冲动的想找个人的肩膀,靠一靠,而没有其他,她扑到了孙权的怀里,夏日的天气,薄薄的一层衣服,感受到对方热热的体温,一词就那么伏在了孙权的胸口,双手紧紧的环住了孙权,似乎要将这个人捏碎一般,这些时日承受的委屈,让她辖制不住自己的心情,而孙权显然意外一词的主动,随即反应过来也紧紧的抱住了一词,他明显的感觉到了这个女人的消瘦,他有些心疼,他抱着一词,慢慢坐在榻上,扶住了一词的肩膀,这个深色眼眸的青年,看着这个略显消瘦且面色憔悴的女子,突然有些后悔让她跋涉山川去往龙编了,他将之前本来的一丝疑虑给封存,他的手轻轻抚上一词的鬓发,看着这个面色憔悴的女人,“一词……”他说了一句话,忍不住的将一词又抱在了怀里,这温情与温柔,曾是一词多么渴望的,可眼前心疼的人,却不是他,一词忽然觉得面对于孙权的柔情,自己太过于肮脏了,可是……她还是不想离开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厚实的肩膀,至少给了她依靠,让她在这个陌生的时代,被那个人抛弃之后,还有一个她的,收容之所,孙权不像那个男人,他会朝自己表达他热烈的感情,而那个男人,却总是一副淡淡的样子,你去了,他接纳,你不去,他便没有消息……
一词的手握住了孙权的手,然后让那温暖的手掌抚上了自己的面颊,她忽然有种与这个男人相依为命的错觉,这错觉忽然就让她流泪了,这坚强了一路的委屈,似乎看到这个男人后,有了发泄的倾诉,两人就这么静静的坐着,不说话,直到云可在外面咳嗽一声,一词才从孙权怀里起身,并吩咐了云可在外面稍等一下,孙权面色疑惑一词的迟疑,一词的确在犹豫如何开口,这样的事情对一个男人说,总归是有些害羞的,一词咬了咬牙,“我路上受了些风寒……”
“好了没?”孙权问的很快。
一词点头,然后嗫嚅着,孙权不禁追问道,“还有什么?”
“我……”一词有些不敢直视孙权的眼神,“我,有了身孕一句话说完,孙权明显的一愣,随即道,“如何如何?”
这语气,让一词蓦然想起郴县时那个人听到这个消息的反应,她由不住的叹息了一下,“郎中告诉我,已经有了将近三个月的身孕……”她见孙权刚想说什么,立即又道,“我得到这个消息就立刻赶了回来,吩咐了云可去请了郎中……”
“呀孙权激动的一拍腿,站起来,朝外喊道,“云可,云可云可赶忙进来,低着头,孙权便立即道,“请的郎中呢?来了没?”
一词忽然有些紧张,紧张的手心都出汗了,她的手不断捏着腰间的组绶,云可的声音低低的答道“回主公,郎中在外候着呢“快请进来,请进来孙权连声说着,这过分的热情让一词的愧疚感立即充斥了全身,郎中很快进来,是个40多岁长胡须的人,进来之后看到孙权明显一愣,随即看向一词,更是一愣,眼神也有些躲闪,只好低了头,一词紧张的手心出了冷汗,她怕这个郎中看到孙权后一不小心说了实情,这样的话,所有的一切,全都因了这个孩子,一词瞥一眼眼神满含兴奋与柔情的孙权,又情不禁的与那个人相比,看来这个时代的男人,对孩子,是如此的在意,难道真是,自己错了吗?可她这次冒着危险将孩子留了下来,将来,要告诉他吗?
郎中的食指中指搭上一词的脉搏,一词似乎都能感觉到自己狂跳的心,似乎不受控制跳了出来一般,这把脉的时间,似乎有好几个世纪,郎中换了一词的另外一个胳膊,又是几个世纪的时间,郎中才站起身,孙权便急问道,“先生,如何?”
“她的脉象为滑脉……”郎中稍微犹豫了下,这一犹豫,让一词的心提到了嗓子口,郎中忽然看向一词,缓缓询问道,“请问,这有多少时日未曾行经了?以往行经都是在每月几日?”
一词心里一沉,她压根没有推算过这个,只好先道,“让我想想……”说着,想起她是四月20离开的东吴,心思百转间,道,“以往行经是在每月初三左右,这已有三个月未曾行经了一词说完,还是由不住的一阵紧张,孙权早已焦急,便插了一句话,“先生倒是说这孩子可好?她前期受了风寒,会不会有什么不适?要不要开几副安胎药?”
竟然丝毫不怀疑这个时间的问题,这过分的关心让一词心里愧疚更多,却还是紧张郎中的每一句话,“公子不必担心……”郎中朝孙权微微施礼,“她的身孕差不多是四月初最后一次行经之后,目今已有将近三个月,胎气禀受充足,虽前有风寒,但不碍大事,在下开几副药来吃,想必无事一句话,一词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简直有些瘫坐在那里,不自觉的摸了摸额头,才发现一头冷汗,孙权看了一眼一词,随即便对郎中道,“麻烦先生了,先生请说着先去了外间屋,一词看了看亦是满头大汗的云可,感激的冲她笑了笑,云可也松了口气,调皮的眨了眨眼。
这个郎中,也是个演技派,一词心里暗叹一声。
不多时,孙权很快进来,将云可吩咐了出去,孙权坐到了一词的身边,他的面色洋溢着一种专属于丈夫的情愫,他突然有些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了,虽然他现在已经是好几个孩子的父亲了,可眼下这个女人,竟然有了他的孩子,他突然很有一种成就感,“一词,你有了孤的子嗣,以后不要奔波了,好好养着吧同样的话,又被重新说了一遍,一词忽然鼻子一酸,不止这话她要重新听一遍,她还要重新温习一遍郴县那日的场景,她觉得这太残忍了,不止对孙权,对她也是,可到底,是谁错了呢?
“这个孩子,不能要同样的话,对着不同的人,一词的心,忽然像是被卸开了好几块,然后肆无忌惮的嘲笑着这个女人的厚颜。
“如何?”他就连那瞬间的表情,都和那个人如此相像,一词忽然意识到,她与这里的人,到底是相隔了1800年了。
“现在还有些事情抽不开身一词重复着这些话,不敢直视孙权的眼睛,“况且,如果我要了这个孩子,我的身份便泄露了“那我可以娶你啊孙权皱着眉头。
“将我放到后宫像养鸟一样养起来吗?”一词的声音也凄凄的,不知到底是为了什么,“你还记得我们当初的话吗?天下未定,我是不可能嫁给你的“可是,这毕竟是我们的孩子啊
我们?这一句话,又是让一词百味杂陈,她忽然不说话了,孙权紧张的看着这个女人,许久,一词才开口,“如果你想要这个孩子,除非答应我几个条件“你说
“首先,在孩子生下来前,除了你之外,我谁也不见,我将府门封闭起来,生完孩子之后,我一切照常做事一词缓缓的将她早做好的对策说出来,却因了愧疚不敢看孙权关切的眼神,“你,答应么?”
孙权闻言,思量了下,其实他也不舍得因此放过了一词身上的绝世才能,一词所能,是他的霸业必须的,这一条,于谁来说都有利,有一词的帮助,他完成霸业之后,再娶了一词也是不迟的,便点点头,“我答应你“其次,孩子生下来之后,就在我的府里养着,在你没有给我名分之前,不能……在孩子面前以其父自居这一条有些苛刻了,孙权立即皱了眉,“不行他想都没想拒绝了,“难道私下里,你也不告诉孩子么?这样,孩子岂不是没了父亲?我又是做什么的?”
一词心里一紧,这第二条,完全是为了那个男人,她莫名其妙的想着,这孩子是不能认孙权作父亲的,想到这点,一词便突然站起身,果决道,“如果这两条你不答应,那么这个孩子便不要了“可这孩子要了,连我都不认,还要他做什么?”孙权显然也丝毫的不退步。
“那么……”一词犹豫了下,“那等孩子五岁以后,再告诉他,可以么?”
“为什么是五岁?”孙权步步紧逼。
“五岁,他也该懂事了,如果连这个你都不答应,那,我倒不想将自己软禁半年之多一词背对着孙权,心忐忑着,痛着,愧疚着。
“五岁,五岁……”孙权兀自唠叨了下,心想着,五岁并不迟,虽然他不怎么理解一词这个决定,但既然这么说了,肯定有着自己的打算,难道是……他压抑住心头的激动,问道,“五年之后,你预测到什么?”
这一句话让一词心里一惊,差点误以为被孙权发现了什么,幸好是背对着,一词面上的表情孙权并没有看到,随即想明白孙权此刻心中所想,由不住心里冷哼了一下,连愧疚也少了一分,“五年之后……”她犹疑着,“到时候你自然明白了她故作高深的语气让孙权有些捉摸不定,但随即想到一词口中所说的名分与五年之后,联想到以前一词准确的预言,难不成五年之后他大业有成然后一词会嫁给他?反正这个女人是他的了,反正这个女人在为他做事了,而且有了孩子,更能拴住这个女人,不就是五年么,孙权笑了笑,将一词的肩膀扳过来面对着一词,“好,孤都答应你,五年就五年顿了顿,孙权又道,“难道你一直不出府门了?这会憋坏的“不能出去,这段时间,我打算写一部书,难得的安静一段时间一词想着趁这几个月,将电脑上的东西多多的印刷了,孙权便问道,“写什么书?”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一词在榻上坐了下来,“还有,这段时间酒坊纸坊书坊东华的事情我都要亲自筹划“也好,只是,你不要累着了,我得空便来看你一词便道,“你不用担心我,那个士锦,你是如何处理的?”
“让他暂且做了个侍卫郎官孙权笑了笑,“这件事你做的很好,我东吴不费一兵一卒尽得交州之地,这一项功劳,我还是要升赏你的“不用了一词摆手,随即想起了周循,“还有一件事情,我放心不下“何事?”
“我想将循公子接进府里……”
“可这样一来你的身份……”
“我难得有闲暇时间,循儿是个懂事的孩子,他不会乱说的一词总是难以抹去对周瑜的那份愧疚,“正好凑这段时间我好好的教导一下,将来未尝不是国之栋梁孙权只以为一词对周循是出于补偿的愧疚,尤其是他当日对周瑜的一些猜忌,一词如此大义,他心中难免感慨,一词便又道,“还要麻烦你亲自往周夫人面前说一声此事,如果周夫人恩准,那么让循儿跟着我半年吧“一词……”孙权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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