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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三国之策马-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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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郡,她可以用简单缜密的连环计制造一个最佳的战机,而她的搭档诸葛亮总是能抓住最合适的机会亮剑出手,这一切都是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不是吗?就连对庞统的命运一词都老早的做出了安排,她现在甚至为了防止雒城久攻不下而已经让人准备亲自去雒城看看,这一切都是按自己的意愿,多么顺当啊,可是,这一晚马谡跌撞的进来报告消息突然的说刘备受了重伤,而且有性命之虞,一词该怎么办?熟知历史深谙政治的她,从未有人告诉过她刘备会受伤啊,会有‘性命之虞啊刘备是谁啊,是她在三国追寻了多少年的人哪,若是他出了意外,没准是因为自己这个侩子手,改变了历史以至于让他……
听到这个消息的一词只觉胸口似乎被人重重的擂了一拳,脑子懵住了,心脏疼的紧,想问什么话的时候,却只觉喉头一甜,一个支撑不住,她的整个世界好像倒塌了一般,急火攻心,竟然吐出一口鲜血!
“一词……”情急之下,诸葛亮直呼一词的字,他连忙出手扶住了倒下去的一词,于是一词整个身躯都软绵绵的倒在诸葛亮的半个怀里,吐出的一口血沾到了诸葛亮蓝色的袖口,马谡见此呆住了,他没想到这个名声在外的鄢陵侯听到这个消息竟然表现的比诸葛亮还要焦急痛心,诸葛亮赶忙的扶着一词到了里间的榻上,他吩咐马谡取些水来,他略懂医术,见一词急火攻心一时晕厥过去,手搭上一词的脉搏,发现并无大碍,马谡取水过来,有些疑惑,“鄢陵侯他……”
“没事儿,急火攻心,马上能醒过来诸葛亮掏出手帕替一词擦了擦嘴角的血丝,他回头看马谡,“幼常,这消息可真实?”
“是真的啊,从主公营里来的快马
“那现在荆州其他人可知道这个消息?”
马谡摇头,“消息刚刚传来,还没人知道“他哪里中箭了?怎么会中箭的?”暂时的晕厥很快的苏醒过来,一词迫不及待张口而问,只是猛然起身眼前又是一黑,又不由自主的倒了下去,“诶,一词?”诸葛亮不得不又回过头看一词怎么样了,一词揉了揉太阳穴,诸葛亮把一杯水递过来,“喝点水或许会好一些一词根本没有心思喝水,但还是接过来,迫不及待的朝马谡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啊“这……”马谡显然对于过度着急的一词很不理解,但还是一五一十的说道,“来报的人说主公率军攻城的时候不慎中了冷箭,伤到了左臂……”
攻城的时候?心思百转间一词又立刻问道,“庞统庞士元呢?”
“庞军师?”马谡更加不解了。
“是啊,他有没有受伤?”
“没有啊,庞军师好好的
“那使君上阵的时候他在哪里?”
“这个,我没有问
“探子现在在哪?”
“在中郎将的官邸里
“我要亲自去问问说着一词就要下榻,只是胸口心脏遏制不住的疼痛,让她有些吃力,揉了揉额头,诸葛亮见此,制止住了一词,“要么我让幼常带他过来吧“不用,我没事儿一词现在忧心如焚,硬是起身,催促着马谡带她到了官邸,诸葛亮对此也甚为忧心,待进去之后带来了那个报信的士兵,一词迫不及待的问刘备上阵的时候庞统在哪,探子言说刘备这次攻城根本没有带着庞统上阵,虽然庞统多次要求亲自提兵攻城,可刘备就是不允许,得到这个确认,一词的猜想被证实,心蓦然一慌,一个站立不住差点又倒下,诸葛亮见一词问的奇怪,心中多有不解,但又见一词如此着急,也忘记了多问,更何况这个消息也让他心乱如麻,刘备可是所有人的中心,若是他一旦出事,那可是天都塌下来了……
“不行,我要立刻去益州现在一词的脑海中只剩下这么一个念头,说着就要迈步离开,诸葛亮及时的拉住了一词的胳膊,“这么晚了,要去也得明天一早啊“可是我一刻也等不得了一词喃喃,她觉得她脑袋是空白的,只剩下了去益州这一个念头,“我和你一样着急诸葛亮沉声道,然后又对马谡道,“幼常,你带他下去,此事暂且不要声张“嗯,好马谡带着一肚子的疑惑带着那个小校下去了,此刻两人心中都有些烦躁,更多的是对未知的担忧,于是一词喃喃的朝诸葛亮问道,“你怕吗?”
“只是一支毒箭,而且伤在臂膀,或许没事的诸葛亮不知道是安慰一词还是在安慰自己。
一词呆呆的道,“都是我的错,要是我不……”她突然想到了赫梦烟,若是没有这个女人的好心肠,自己也犯不着提示刘备不让庞统上战场,原本受伤的该是庞统啊!
“你的错?刚才你问士元,是怎么一回事?”
“没什么,我想要是我在使君身边,肯定不会让他亲自上阵的,我年前还叮嘱过他,怎么全当了耳旁风一词连忙否认,诸葛亮现在因为这个消息变得忧虑非常,不过缜密的他还是发现了这里面的不对劲,“主公为何执意不让士元上战场,鄢陵侯,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过了非常时刻,他的称呼又发生了转变,只是一词还在自己各种复杂的心情里,根本没注意这些,见诸葛亮发问,一词知道随便的理由是搪塞不过去的,只好叹息一口气道,“不瞒中郎将,原本该受伤的是庞军师,之前我曾叮嘱使君要注意庞军师的安全,没有想到阴差阳错,到底还是没有躲过这一劫,若是他有个长短,我……”说到这一词强遏制了眼眶里的液体,她担忧、她心疼、她自责、她还愤怒,恨自己没有果断除去庞统,若是刘备出了意外,于大局来说是因小失大,于她自己来说,他若是出了事,自己继续活着的理由又是什么?
诸葛亮闻言心中震撼,这个消息听了简直比没听还要纠结,也难怪他面前这个女子会失态心痛到这种地步了,可是他能说什么呢?一词提醒刘备是为了庞统,谁能预料到因此受伤的是刘备呢?诸葛亮看着面前这个失神的女子,想着此刻她挣扎的内心,微微叹息一口气,“真没想到竟然是这个样子,鄢陵侯……”他靠近一词,一手扶住一词的胳膊示意一词坐下说话,“你提醒主公也是出于对士元的关切,谁也没料到会出这样的事情,主公吉人自有天相,你莫要……”
“不,我,我早该想到的,我早该想到提醒他不要骑那匹惹眼的的卢马的,我只以为提醒他注意庞统的安全就可以躲过一劫,可是……”一词心乱如麻,此刻恨不得立刻飞到益州,飞到刘备的身边,“我更该早早的出发去益州的,我就该陪在他身边的,我……”
“一词……”在这种状态下,诸葛亮又换上了这个亲切的称呼,他蹲坐在一词的面前,认真且关心,“没有人是万能的,纵然你比别人多出1800年的知识,可却无法预料当下发生的事情,这个不是你的错,你一定要支撑住,堂堂鄢陵侯,应该是坚强的诸葛亮的语气温和动听,甚至有点温柔的意味了,可此刻的一词根本无有心思消受这份难得的温柔,她觉得此刻头沉沉的,不得不一手支住额头,“我知道中郎将也一定担心极了,我们为什么要自欺欺人呢“不,不是自欺欺人,只要不是最坏的消息,那么就一切都有转圜的可能,忘记了吗,转机往往是在最危险的时候这一句话才让一词的心情稍微好了些,她微微的抬头,注意到诸葛亮的袖口有着丝丝血迹,她真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因为一个人的受伤而急火攻心到这程度,用情太深,伤的是不是也最深?血迹在袖口已经干了,点点滴滴,像是原本绣上去的图案,她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中郎将,这个……”她指了指诸葛亮的袖口,诸葛亮低头看了一眼,“没事,倒是你,刚才真是把人吓到了“我自己也被吓到了一词苦笑一声,“从来没这么失态过,中郎将你说,这个是不是报应的开始?”
“别乱说……”诸葛亮轻声呵斥一词,“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上阵打仗的人谁没个大伤小伤的,只是一支箭而已……”
“不,不是一支箭的问题一词的声音无比哀伤,“您不知道的是,原本庞军师就是因为这一箭而没了性命的……”
“什么?”这次换到诸葛亮不淡定了,“这……”
见诸葛亮如此,一词心中更是难过了,“若是他出了什么差池,我就是荆州的罪人了……”
连番的变故让诸葛亮有些难以接受,诸葛亮似乎也有些疲惫了,他坐在了一词的对面,良久沉默,一词忍受不得这种气氛了,若是刘备出了差池,想必诸葛亮更是难过的吧,他对那个人同样寄予了太多,一词恨自己的一时心软,可是,就是自己不提醒刘备,赫梦烟也是会提醒的啊,一词突然连带着赫梦烟也一起给责怪了,甚至恨她,当然更恨自己怎么只惦记杀掉庞统而没有考虑到白马的问题,这个赫梦烟也没有考虑到……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若说这是老天的报应,未免报应的太过于强烈了吧,简直让人无法接受……
他现在好不好?疼不疼?一词的脑海全部是刘备了,她又坐不下去了,“中郎将,我,我还是回府吧,我要现在去益州,我实在等不得了……”
“不行,天这么黑怎么赶路,要去也明天一早去,待明日我让翼德带兵从巴东出兵接应主公“可是……”
“别可是了诸葛亮突然又笑了笑,“本来就没有‘原本’一说,现在发生的就是现在的,你不要过于担心荆州的局势了,我相信主公没事的,有士元在,主公肯定没事的诸葛亮安慰一词的同时也安慰着自己,“今天鄢陵侯还是早些歇息,也为了明日能赶路,我送你回去吧“中郎将以为我能睡得着吗?我着急死了,担心死了“其实我觉得我也睡不下了诸葛亮自嘲一笑,“要么这样吧,我用鄢陵侯送的琴给鄢陵侯抚弄一曲如何?”
“……行
他操琴,修长十指流出的是那一曲‘梁父吟悲切凄苦……谁能为此谋,国相齐晏子。
若是没有了那个人,他又该做谁的相呢?
听着听着,泪水打湿了琴音。
213 赶赴雒城
在这个通讯不发达的年代里,当心爱的人出了事的时候,只能在遥远的地方不安的等待那未知的、心跳声和着马蹄声的信报,自从得知这个消息,一词一夜没有合眼,诸葛亮也是如此,从一曲梁父吟里,两个人的心情渐渐的平静了下来,对于刘备的重伤,其实一词和诸葛亮差不多有着同种感受的,一词交付给了刘备自己的生命,而诸葛亮又何尝不是呢?他选择了他,若是因为这个意外早早的离他而去,那么他的理想呢?唉,这一个人身系多少人的荣辱和命运哪,他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离开?因为一个本该死掉的人物,而历史选择了他来作替补的?这个想法让一词更加的难过,甚至更加的愤恨自己,她此刻对庞统充满了恨意,可她又不知道现在益州到底怎么样了,这个节骨眼上根本不是再关心庞统的时候了,她一心只想知道刘备的安危,若是刘备无事也罢了,若是有事,那么……
或许这个女人为为杀人而疯掉的吧?至少我一点也不怀疑,闲话少说,只说自从得知消息后,一词留在了诸葛亮的官邸一夜未曾离开,到了下半夜的时候两个人合计了一下一词进益州的路线以及张飞带兵入川的路线,这次诸葛亮也发了狠,决定给张飞的部队配备五门神飞炮和20门子母炮和20门冲天炮,枪手暂且不带了,到了天刚蒙蒙亮,一词就迫不及待的和诸葛亮一道去了自己的府上,因了头一晚上一词就让人去府上传命辛卓今天一早出发,是以一词到府门的时候400人的队伍早已集合完毕,一词挑选了100名火枪手和50名精兵先随自己入川,然后让季宝士锦押送火炮和药材随后跟上,然后把自己行走的路线抄写了十份给20名探马,让这些人先行去涪城和雒城外战场不断打探消息来报,因了着急离开,一词也来不及去和刘永道别,也没有带一个丫头,150人的队伍集结完毕后,城门还没有开,诸葛亮下令让人放行一词,他亲自将一词送到了吊桥外,一词看着马上这个不无忧虑的男子,突然间有个想哭的冲动,这几个月来和他之间关系变得非常融洽,只是现在因为刘备重伤一事让一词根本没有心思去想她跟诸葛亮之间存在的微妙,她现在唯一看得出的就是诸葛亮对益州的担忧,“鄢陵侯,多保重只六个字,却承担了整个心的重量,一词点点头,“中郎将回去吧她勉强一笑,“幸好我早让人打造了这么多马鞍,从巴西郡到涪城的话,最多10天吧,也就是只比驿站慢个三五天而已诸葛亮瞄了一眼这些双边马蹬,“不管发生了什么,记得随时保护好自己,更不要忧虑荆州他能看穿一词心中所想,看穿一词的担忧,甚至能猜测的出假如刘备真出了意外这个女人会做出的冲动举措,可一词却不能完全猜出诸葛亮到底在想些什么,一词嗯了一声,“那我走了她兜转马头,诸葛亮拱手,一词夹了下马肚,挥鞭启程,150人的队伍随即跟上,轰隆隆的踏过吊桥,没走多远,一词竟然又折了回来,诸葛亮正打算回去,见一词回来,他有些疑惑,凝眉,一词道,“中郎将的琴技真不错,希望还有机会能听中郎将抚弄一曲在诸葛亮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词策马,狠狠扬鞭,马展四蹄,隐藏在了尘烟里……
“琴也挺上手的诸葛亮在后面补充了一句一词不可能听到的。
若不是因为马乏,一词估计自己真的会每天赶路15个小时左右的,可150人的队伍是不大可能随时换马的,还有每个火枪手马匹上还带了不少弹药也是个累赘,这次一词把君迁也带上了,而且让君迁连夜准备了治疗各种剧毒的药物,一词现在才愤恨这个没有汽车没有飞机的年代,若是搁在自己那个时候,小小的成都还不是几个小时就到了?人困马乏的赶路10天才走几个小时的路程,简直是煎熬人煎熬的要死,唯一让一词安心下来的是三日后回来的探子说刘备一惊脱离了危险,只是意识尚且不大清醒,得到刘备暂且没事的消息一词总算是稍微的松解了下压力,赶紧的又让人去飞马把这个消息传到荆州给诸葛亮,然后继续沿着巴西郡而行,巴西郡此刻虽然到了马超手中,一词过境还是费了不少力气,幸好有刘备的令箭在,一词到达巴西郡治所阆中的时候已经是八月14,赶路已经10天,距离涪城已经很近了,在阆中一词也没有作停留,也没有去见法正和马超,唯一值得一提的就是这次从涪城传来的消息则是庞统再次退兵30里,刘璋的儿子刘循亲自将兵两万已经到了雒城,汉军因为刘备重伤依旧士气低迷,情况一点不乐观,一词闻言更是忧心如焚,她一路走过巴西郡,因为急行赶路也未曾注意此地民情,不过刘备毕竟是外来军队,若是一直和雒城僵持,加上主将受伤,可一点也不利于这攻伐之战,虽然一词心中着急,恨不得马生双翼,但也得老老实实的赶路。
因为在巴西郡耽误一点时间,而且道路比较险峻,到达绵竹的时候已经是八月二十,此刻刘备的大营就在距离绵竹不过10里城外的十里坡,十里坡距离雒城则有将近百余里的路程,一词从绵竹出发到城外十里坡刘备的大营差不多是在下午三时左右,这一队军服旗帜不同的小队人马突然出现在大营外显然引起了本就紧张的军营戒备,甚至木栅楼上已经准备好了射击,一词策马到营门口,把早准备好的短剑拿给了守门将士来看,守门的人仔细看了一番,一词在马上不断张望着营内,心急如焚,“混账,还不开门?”越是靠得近了,越是紧张,一词等的不耐烦,虽然知道在这个非常时刻他这么认真的验证身份是没错的,可一词煎熬了半个多月的心实在是等不得了,守门的人验看完毕将短剑还给一词,挥手下令撤掉鹿角开门,一词就要策马进营却又被守门的拦住,“军营之内不准驰马,请下马“混账一词再也没了耐心,扬起马鞭狠狠的在士卒的脸上抽了一鞭,士卒一个没防备竟然被抽的一个趔趄,一词一夹马肚,狠狠抽了马屁股一鞭,策马入营,后面跟着的辛卓见被抽倒在地的士卒要起来大喊,怕引起慌乱,忙下马处理后事,一词单骑入了军营,直奔中军帐而去,不想刚到中军帐前,一词在马上就看到帐门被掀开,然后武士押解着一个穿着铠甲的人出来,随后庞统也出现在一词的视野,一词正有疑惑,拍马上前几步,后面出来的庞统看到一词突然出现在这里显然很是意外,“鄢陵侯,你怎么来了?”
当一词看到这个她咬牙切齿恨了半个多月的庞统的时候,甚至有个冲动想立刻抽剑给这个人胸口一家伙,她就用这种极度不友好的眼神盯着庞统看了半天,看的庞统一个激灵,一词转而看向这个被绑着的人,不答庞统的话,冷声问道,“这是谁?”
“这是张任,他执意不肯投降,所以,正要处决了他……”
“处决?这就是张任?”一词闻言打量这个倨傲的头发有些凌乱的中年将军,“这就是那个射伤了使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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