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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同人)[系统+陆酗]喵的报恩-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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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了勾唇;花公子伸出手臂往旁边一捞,稍一使力便把坐在旁边椅子上的猫儿直接带进了自己的怀里。
被花满楼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苏密尔下意识的发出了 “啊呀”的一声惊呼,他才想问花满楼好好吃着饭说着话呢,怎么突然就这样,只是询问的话还没出口,就又让花公子紧接下来的举动给打断了。
“花满楼,你别……”
“嗯?”
紧揽着纤细柔韧的腰身,把那挣扎着要起身的猫儿牢牢固定在了怀中,花公子低下了头,唇若有似无地摩擦过苏密尔的耳廓。
虽说他什么都看不见,但从不断上升的温度中便可以感受到,现下这猫儿的耳朵定是红若滴血,也许就连脸上身上也泛起了诱人的艳色。
只是不能亲眼看一看,真是太可惜了。
花满楼年幼的时候被铁鞋大盗害得双目失明,在最初的那段时间,即便身边有着家人的照料,他也生活的极为辛苦,也曾经有过不安焦躁的情绪,但是这些都没有让他放弃希望。
后来,他也渐渐地习惯了失明的日子,也学会的在黑暗的世界中找寻到平常人难以发现到的生活的美好。
似乎这双瞎如蝙蝠的眼睛并没有给他带来太多的影响。
只不过……
听着耳边传来的猫儿般细碎的喘息声,花满楼心底难免有一丝遗憾蔓延开来。
他真的很想亲眼看见苏密尔的脸,很想看一看心爱的人在动情的时候,究竟会是何等艳丽的模样。
打在耳根处的温热气息让苏密尔忍不住轻颤了两下,耳垂上的金耳环也随之发出了一阵清脆悦耳的声响。
他不自在地扭动了两下,又因为那双从松松系着的外袍下面探进来,在他腰间胸口来回划过的手而软下了身子。
“怎么突然就……”苏密尔隔着衣服按住了花满楼的手,水润润的嗓音中含着压抑不住的轻喘。
虽然他知道花满楼想要做些什么,也没有什么拒绝的意思,只是刚才他们不是还在吃饭吗?这节奏跳跃的也太快了点儿吧!
“快吗?我并没有这样觉得啊。”轻易地从那全无力道的反抗中脱出双手,花公子凑近了猫儿发烫的面颊,轻啄了几下后,笑着说道:“更何况,既然你不承认你是我的,那我也只能通过其他的方式来让你承认了。”
“我、我没有不承认。”苏密尔咬了咬下唇,偏过脸低声嘀咕着:“只是,媳妇什么的,只有女人才可以吧。”
话说到这里,最初的恼羞成怒已经逐渐被紧张和黯然所取代了。
再怎么说,他也是个男人。
这里不是民风开放的大唐,也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接受同性之间的爱恋的。
苏密尔并没有忘记,花满楼有许多的家人,他生在一个看起来很大的家族,和孤身一人、无牵无挂的自己不一样。
即使他只在去花家贺寿的时候见过花满楼的家人,却也知道无论是花满楼的父亲还是兄长们,对花满楼都是非常关心和爱护的。
他实在不想让花满楼在他和自己的家人之间做出什么为难的抉择。
如果是先前,他也许会自己主动后退一步,而在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之后,他不论如何也不可能再放开花满楼的手了。
不管发生了什么,他都会和花满楼一同面对的。
泛着水色的猫瞳中闪烁着光芒,即使苏密尔的脸上仍是布满了红晕,他也异常坚定地抓过了花满楼的手,让二人的十指紧紧相扣。
而听完了苏密尔的话,花满楼脸上的戏谑般的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愉快和幸福。
“你说的没错,只要我们在一起就好。”他顺势把苏密尔的手拉到唇边,亲吻着因为常年藏在手套之下而柔软冰凉的指尖,“不过我家人的事情你不需要担心,我父亲早就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关系,他并不反对,倒是很喜欢你呢。”
“哎?”
同、同意了?
苏密尔刚刚下定了决心就听见家人那关已经过了,一时间有点儿发愣。
知道苏密尔此时的惊讶,花满楼笑了笑,对他解释道:“我父亲不是那么不通人情的人,我真心实意认定了人,他是不会反对的。”
“那你是什么时候向你父亲说明的?怎么我一点儿消息都不知道?”
“啊,大概是……”花满楼思索了一下后说道:“在我们从桃花堡回来之前。”
原来那么早以前花满楼就已经独自把他们可能遭遇的问题解决好了吗?
真是辛苦他了。
苏密尔搂着花满楼的脖子,在他的脸上落下了响亮的一个吻,满心感动间却忽然发现自己好像忽视了一个问题。
“那个时候,你好像还没有对我说过‘喜欢’吧?先向你的父亲摊牌了,难道就不怕我会拒绝你吗?”
“你会吗?”花满楼立即反问道。
花满楼的笑容中充满了“你绝对不会拒绝”的笃定,而这个问题的确是苏密尔连思考也不需要就可以直接回答的。
他确实不会。
这世上又那里有人真的能狠下心来拒绝自己喜欢的人的告白呢?
就连那个时候,在他拼命想让自己和花满楼保持距离的时候,他也没能控制得住自己的情感。
“好吧,你说的没错,我不会。”
“所以说……”尽管答案不言而喻,花满楼依然因为苏密尔的直截了当的承认而感到开心,“你注定是我的人,也是花家的‘儿媳妇’,就不要再试图否认了。”
“我说了我没有否认,都随你好了。”
反正只是一个称呼而已,虽然有些别扭,但要是花满楼喜欢的话,也没什么所谓。
“至于那个戒指……毕竟是很重要,也有特殊含义的东西,总是放在人家那里也不大好,而且先前害得小将军那样担心,现在总要过去一趟,好让他知道我平安无事。”
“说得也是,万一被人误会,给李将军添了麻烦就不好了。”那位将军可也是个有家室的人啊。
而想起那个小将军家里那个只与他有一面之缘的白衣男人,苏密尔顿时觉得浑身一阵阵的发冷。
“那我这就……”苏密尔急忙说道。
可是他话才刚一出口,就被花满楼给打断了,“你?”
“我说错了还不行?”苏密尔撇撇嘴重新说道:“那我们一起去小将军那里,把戒指取回来吧。”
“今天有些晚了,明日一早我们就过去,好吗?”
苏密尔朝窗外看了看,只见天已经暗了大半,唯有西边还残余着淡淡的昏红。
这个时间,若是两人闲来无事出去逛逛倒是刚好,但要是赶着出门确实是不怎么方便。
“那就明天再去吧。”动了动身子,苏密尔想要先从花满楼的身上下来,“时间不早了,你先放开我,我们该休息了。”
“也好。”
花满楼这样说着,却并没有如苏密尔所要求的那样放开手,反而调整了一下姿势,站起身来。
突然被打横抱起来,苏密尔条件反射地往里贴近了几分,手臂也环上了花满楼的脖颈,“这是做什么?”
“不是你说要休息的吗?”
幸好床与桌子间的距离并不是很远,才走了三两步,花满楼就弯下腰,把怀里的人轻轻放到了床上,又顺手撂下了边上的幔帐。
“我忍耐很长时间了。”素来清朗的声线带上了三分的沙哑,竟有一种说不出,令人迷醉的感觉,“别乱动好吗?我看不见,害怕会伤了你。”
“我……呜!”
……
第52章
李漠臣李军爷近日来的心情格外复杂。
他是个孤儿;年少时便入了天策府,自十六岁初上战场;到天宝十四年战死于长安城外;再到在大庆戍边;这十余年来;经历的大小战役无数;横尸遍野、血流成海;于他而言,只不过是寻常景象。
在战场上;生死时常会变得无足轻重。
然而纵使他曾有太多太多次,亲眼目睹亲如手足的袍泽兄弟死在自己的眼前;却也始终无法习惯这样的失去。
就好像他每每想起那只波斯猫可能已经不在了的时候,心里总是止不住地难受。
面前的酒坛早已起了封,里面的酒香都快要散尽了,可李漠臣却是一滴未沾,只出神地望向窗外。
他的手边,端正地摆放在苏密尔先前特地跑来拜托他转交给花满楼的盒子。
说是转交,其实那盒子里的东西的究竟是什么意义,李漠臣的心里也明白得很。
这世上的事真是说不准。
谁成想,那波斯猫和花满楼竟会走到生离死别这一步呢?
可人在江湖,生生死死本就是再平常不过,又有谁能保证,在哪一天死亡不会降临到自己的头上?
就连他自己也是一样的。
虽说他不算彻彻底底的江湖人,但作为军人,一旦上了战场,就要有奉献出性命的觉悟。
他从不曾畏惧过死亡。
只是从前他无牵无挂,唯愿以一杆长枪、一腔热血守护大唐,死得其所、无悔无怨,可如今有了值得牵挂惦念的人,若真是死了,恐怕也是舍不得的。
如果是他的话,哪怕能再活一天,他也会缠在孤城身边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这样想来,所有能在一起的时间都应该好好珍惜啊。
李漠臣不禁感叹道:“谁知道下一刻又会发生什么呢……呢呢呢呢呢!”
花满楼原本是打算隔一天再来的。
昨晚他一直没有控制住自己,稍稍孟浪了几分,今天实在是不忍心让那只刚撑起身子就因为腰软而跌回被子里的猫儿一大清早便起身出门。
可禁不住苏密尔的再三坚持,花满楼只得满脸担忧地把人从床上扶起来,小心翼翼地帮他把套好了衣衫。
在这个过程中,哪怕苏密尔只是稍微加重了一下呼吸,都会让花满楼的动作立时放轻再放轻,生怕一不留神又弄疼了他。
苏密尔半靠在床上,身后是被花满楼堆起来的靠垫,软软的感觉很轻易就可以让人放松紧绷的身体。
他张开嘴,小口小口地吞咽着花满楼喂到的嘴边的白米粥。
虽然只是普通的清粥,但还是被肚子很饿的苏密尔吃得干干净净。
把碗撂在旁边,花满楼在猫儿毛茸茸的脑袋上揉了两下,“再歇一会儿吧,我先出去安排一辆马车过来。”
与骑马相比,马车的确是慢了点儿,可先不说花满楼的眼睛到底还是有些不方便,就苏密尔现在这种情况,又怎么可能起得了马呢?
说起花满楼的眼睛,苏密尔悄悄伸手摸了摸腰间的荷包——那里面装着在大唐的时候,他软磨硬泡从万花手中求来的药方。
他还没有把这个方子的存在告诉给花满楼。
一来是没有腾出时间,二来也是因为他并不能确定这方子究竟能不能治好花满楼的眼睛。
他从花满楼和花伯父那里得知,当年花满楼失明之后,花家上下动用了所有的关系,延请名医,不知道吃了多少药,却依然没有一点儿效果。
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也发现这个世界的医术水平与大唐相比,差了一大截,而那位万花能在那样的情况下帮他捡回一条命,医术自然是没得说,而且苏密尔在讨要药方的时候,也听说从前也有花满楼相同症状的病人被治愈。
如果由那位万花亲手诊治,依苏密尔看来,花满楼的眼睛起码有七八层的把握可以重见光明,可根据他的描述而开出的方子,他真不敢给花满楼乱用。
先不说希望之后的失望有多令人难过,万一弄出了什么问题,可不是他一句自责后悔可以抹消的。
还是妥善一点儿比较好。
还是觉得把这药方交给花伯父,再请花伯父去寻当年为花满楼诊治过的名医们研究一下,待确认无碍后再给花满楼使用,才更加稳妥一些吧。
苏密尔这样想着,又扭了个舒服姿势往花满楼的怀里窝了窝,慵懒的模样就好像睡在温暖阳光下的猫。
“好些了吗?我们快要到了。”
细心地给趴在自己身上的猫儿揉着腰,花满楼听着耳边传来猫儿发出的一阵软乎乎的哼哼声,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他忽然间想起了昨夜他趁着苏密尔意乱情迷的时候,诱哄出来的那几声浸润着水汽的“喵呜”。
那么好听的声音,不能时时都听到,真是太可惜了。
苏密尔不知道花满楼此时心中所想,听说快要到地方了,便连忙暗暗挺了挺腰。
清早起床的时候还疼着的腰,经了花满楼按摩,只残留着些微的酸软,他坐直了身子,又整理了一番宽大的衣袍,把花满楼昨夜烙在他身上的吻痕全部遮掩在了衣服里面。
要是被小将军看出点儿什么可就丢人丢大了。
李漠臣一双乌黑漂亮的桃花眼瞪得大大的,刚刚头脑中难得出现的伤春悲秋的文艺心思全部被一句话所取代了——卧槽,你逗我呢吗?
花满楼会过来他一点儿也不觉得奇怪,要知道他都等了好几天了,要是花满楼再不过来,他都有可能等不及自己窜过去。
更何况为了能够清晰明了地向花公子解释清楚事情的起因经过和结局,好好地完成某只波斯猫的临终心愿,他可是把自己不知道丢到那个犄角旮旯的文学知识捡了回来,努力润色出了一篇感人至深的演讲稿啊。
连他自己都被深深地感动了好不好?!
但是!
谁能告诉他,那个躲在花公子身后,只探出一双猫眼儿四处乱瞄的波斯猫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不是死了吗?
居然敢欺骗他的同情心,是真不怕被龙牙了啊。
因为没有戴冠翎,于是李军爷一边磨牙,一边默默地抖起了马尾,同时还不忘腹谤——不能通过抖须须来表达情感的日子,寂寞空虚冷啊。
“小将军……”不知怎的感到有些心虚,苏密尔整个人都缩了起来,只从花满楼的肩膀上露出了脑袋。
李漠臣很想把这只作死的波斯猫拖出来突一突,不过看着花满楼温文尔雅的浅笑,他只得打消了这个念头。
毕竟当着饲主的面欺负人家的宠物,怎么着也说不过去不是吗?
“看起来很精神的样子嘛。”
这么长时间也足够李漠臣从刚刚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了。
他上下打量起那只波斯猫,发觉和他们上次见面时那种半死不活的样子相比,现在真是生气勃勃的。
不说别的,就那双琉璃珠子似的猫眼儿,也已经由浑浊灰白变回了清澈水润。
照这样看来,应该不会再有什么问题了。
“嗯,已经没问题了。”
点了点头,苏密尔把自己之所以还活着的原因又讲了一遍。
而李漠臣在听到苏密尔回到大唐的时候,终于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你说什么?
你、你竟然回去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回去了,然后莫名其妙的又回来了。”
“那,大唐的战况如何?”即便早已从史书上了解了安禄山叛乱的全部情况,但李漠臣最关心的问题仍然是这个。
支援唐军的那段日子,苏密尔也对天策将士刻在骨子里的执着和坚持稍微了解了几分,因此但凡是他知晓的,事无巨细,全都给李漠臣讲述的清清楚楚。
“这样啊。”苏密尔带给他的消息说不上有多好,但李漠臣仍庆幸自己还能得知那边的消息,“只可惜我却不能……”
再执起手中的枪,守护属于那片河山的骄傲了。
看到李漠臣眼中划过的黯然,苏密尔有些担忧地问道:“小将军,你还好吧?”
“啊,没什么。”到底也算是豁达的人,李漠臣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笑着摆摆手,示意自己无事,“你没事我也就安心了,只不过,我难得剩下点儿同情心,就这么浪费了可不行。”
“哎?小将军你先等等啊,那个时候,我也不知道会发生这么神奇的事情啊!这是明尊保佑的,我……”
李漠臣当然知道苏密尔说得没错。
先前他确实惊讶,一时间发散了思维,但看这波斯猫活得好好的,他还是从心底高兴。
可是,这白担心一场,也怪赔的啊。
“你这次来是为了这个吧。”李漠臣指了指桌上的锦盒。
“嗯,是啊。”
虽说不明白李漠臣怎么突然转移了话题,但苏密尔巴不得呢,况且那盒里的戒指的确是他的主要目的。
“那现在原物奉还了。”李漠臣说着,把锦盒交到了花满楼的手上,“但是……”
“李将军。”接过锦盒的花满楼忽然开了口:“苏密尔都告诉我了,前段时间的事情,花某感激不尽。”
“花公子太客气了,我和你家的波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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