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昙花果--童童和他的十多个女人-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锩嗄辏家悦蠖饕逦砺刍。橹稹昂焐谩薄ⅰ俺嗑薄ⅰ昂炀薄ⅰ俺辔谰薄⒏兄苯用昂煳辣钡母锩橹4笤炀墒澜绲姆矗笤熳什准兜姆础C蠖枷牍饷⑼蛘桑啾槿颍�

  在国内,毛主席的第一张大字报《炮打司令部》,打倒了刘、邓、陶;西南局打倒了西南王李井泉;四川打倒了廖志高;宜宾地区打倒了牟海秀;璧县打倒了县委书记田明;顺子区要打倒胡天道;各公社的走资派也必须打倒。透露一个内部可靠消息。毛主席委派刘结挺、王茂聚、张西挺、郭林川四个革命干部回四川来主持工作,领导四川的文化大革命。刘王张郭是毛主席司令部的人,长期受牟海秀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迫害。我们宜宾“红旗派”是拥护刘王张郭的。我们主义兵是“红旗派”的。思想兵就是麻子兵,是吃走资派麻饼长大的,是红色派,是反动的保皇派。你们一定要组织起来,造反有理。拥护刘王张郭,作刘王张郭的马前卒,为刘王张郭鸣锣开道,打出一个红彤彤的毛泽东主义新天地。刘王张郭一定不会忘记你们这些造反功臣,一定会给你们革命造反的知青安排一个好前途的。

  “聪聪”还告诉他们,璧县城郊区的重庆知青、检司区的本地知青、商洛区的泸州知青、倮边区的自贡知青都组织起来了,定于1967年1月5日召开璧县知青红卫兵代表大会。

  顺子区沸腾了。各公社、各林场的知青迅速组织起“红原”、“红心”、“红卫”、“红光”、“五四”、“丛中笑”。。。。。。各战斗队,派代表到璧县参加“毛泽东思想红卫兵璧县方面军”成立大会。会议选出了方面军军长、政委、参谋长、及司令部、政治部、后勤部各部长,进驻县政府。以方面军成立日为部队番号,统一制作“6715部队”胸章。城郊区为一兵团;检司区为二兵团;商洛区为三兵团;倮边区为四兵团;顺子区为五兵团。古正云当选为五兵团司令;夏理诚任政委;陶启明任参谋长;吴卫东任后勤部长。

  吴卫东就是吴镇东。在运动初期读报纸、学文件阶段,赵指导员就严肃地指出,“镇东”这个名字何其毒也!含义反动,恶毒攻击,有反革命意图。“东”是我们贫下中农的大救星、大恩人,毛主席的名讳。你一个地主子女,那么多字你不取!为啥子偏偏要取这个“镇”字尼呢?

  吴镇东只好诚惶诚恐,正式向公社贾公安书面申请,终获批准,改名为“卫东”。不但不“镇”,还旗帜鲜明地高喊要“卫东”了,这日子才能平安地过下去。

  李问菊当宣传部长;钟荣富任保卫部长。兵团制大旗,刻公章,统一军装、袖章、“6715”胸章。每人一本红宝书:《毛主席语录》。近三百名红卫兵,威风凛凛、杀气腾腾,列阵区公所。兵团司令古正云、夏政委、陶参谋长、后勤部长吴卫东、彪悍威武、楞筋贯骨的保卫部长钟荣富,一个个昂首挺胸,气宇轩昂地冲进区委书记办公室,喝令胡天道起立,低头认罪。古司令义正词严地高声宣读了毛主席“造反有理”的最高指示和《中共中央关于开展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决定》,勒令胡天道立即签发毛泽东思想红卫兵璧县方面军五兵团的革命经费、军粮指标,把区公所对街一百多平方米的办公室交出作五兵团司令部。胡天道唯唯诺诺,一一照办。第二天,区公所对街“呼啦啦”高高飘扬起“毛泽东思想红卫兵璧县方面军五兵团”的黄丝绦红绸大旗。门楣高悬“毛泽东思想红卫兵璧县方面军五兵团司令部”红字牌匾。两个英姿勃勃、标致威武的警卫,以林副统帅标准姿势,手握红宝书,庄严肃立。两百多战士上街村、下公社、刷标语、贴大字报、宣传、演讲、发动群众。一天工夫,顺子场街道、各公社所在地、交通要道、码头路口,铺天盖地全是五兵团的标语、大字报。第三天,五兵团召开“批判胡天道反革命集团大会”,坐喷气式的区委、区政府头头,塞了满满一台。只有陈大姐的丈夫林志雄副书记,因病住院,未到现场接受批判。各单位、学校、街村居民、各公社贫下中农造反派都派代表参加。台下人山人海,比宜农主义兵的批斗会气势更大,人数更多。批判会程序则如法炮制。把五类分子赶出会场;读语录;喷气式;戴尖帽;游街;勒令,一应俱全。这次批斗会斗出了五兵团的军威,打开了顺子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局面。

  近三百精壮红卫兵驻扎在区公所对门,五兵团成了顺子区革命造反派的主力军。各单位、各系统的造反派,纷纷邀请五兵团革命小将光临指导本单位的革命大批判。顺子中学红卫兵改名为“红卫兵五兵团”;小学成立了“五兵团红小兵”。五兵团宣传队的演出场场爆满。“好丫逸哟!”自从盘古开天地,没看过那么好看的戏。

  古正云的男声独唱,陶启明的二胡独奏,刘韵蓉、邓阳英、朱仕坤、李问菊、吴卫东、童无逸、赵渝、陈明瑞的舞蹈,都让观众掌声不断。最受欢迎的节目是古正云饰刘少奇、赵渝饰邓小平、陶启明饰李井泉、吴卫东饰牟海秀、钟荣富饰田明、童无逸饰胡天道的活报剧。没有剧本,临时在后台商量个剧情大概。像原始状态的《抓壮丁》那种“条纲戏”。台词动作全靠演员们根据两报一刊的社论、文章,各种战报、传单,在台上充分发挥想象力,临时编排,即兴表演,极尽丑化、嘲讽、讥刺之能事。知青们把压抑在心中的所有悲伤、痛苦、仇恨和愤怒,对荒唐、苦难的现实的不满、嘲笑,全都肆无忌惮地发泄在毛泽东指定的打倒对象身上。台上丑态百出;台下回应如响。笑声不断。因为没有剧本,每场演出都不相同,更让观众每场必到,舍不得漏掉一场。

  轰轰烈烈地闹腾了一阵,为贯彻伟大领袖、伟大统帅毛主席要步行串联的伟大战略部署,毛泽东思想红卫兵璧县方面军五兵团,统一的军帽、军装,统一的带镰刀斧头的主义兵袖章,统一的“6715”胸章,战旗飞舞,军容整肃,从顺子出发,沿西沐河急行军三天两夜,沿途在红卫兵接待站食宿,腊月28到宜宾。大家喊走不动了。好不容易包到车回兴盛,刚好赶上大年三十的年夜饭。

  天色阴沉,下着小雨。街道冷清,满地泥泞。店铺关门闭户。两报一刊号召全国人民过一个大批大斗的革命化的春节。

  城关医院里空无一人,都在家吃团圆饭。妈妈在值班室孤零零地枯坐。一头白发,满脸皱纹,老了好多。看到童童回来了,叹口气说:“个个都说回不来。我还以为就只有我一个人过年哩!”

  童童说:“我都差点赶不及哩!全国运输大瘫痪。”

  妈妈烧炉灶热鸡汤。妈妈的炉灶放在病房后阳沟屋檐下,是她用烂洗脸盆、瓦片、泥巴自己糊的。药房丢弃的烂包装、破纸盒,木工房的木屑、锯末,就是燃料。这些柴草堆在床下,潮湿不干,烧起来烟大火小,熏得妈妈涕泪长流。童童一看到妈妈蹲在地上烧火做饭就伤心。兴盛县历史上第一个助产士,到1967年已经烧了近十年的叫花子锅锅窑了。不晓得还要烧多久才是个头,才能像人样有一个能直起身子煮饭的灶头,有一个真正的厨房,哪怕是跟别人合用也好呀!

  童童要帮妈妈烧火,妈妈不让,说:“你大锅大灶烧惯了的。这个灶你烧不来,费柴火!”

  好不容易鸡汤开了。妈妈将就余火热上饭。两娘母就在值班室过年。妈妈说:“只买到一个鸡,半斤红苕酒。啥子都没得。将就了。”

  想当年济世医院的大年三十,好闹热哟!一家三代,老老小小十多个,加上医生、护士、徒弟、用人,要坐四五桌。八仙桌、九斗碗、鸡鸭鹅鱼、猪牛羊兔、山珍海味。童师母亲手拍的常酒,好喝,后劲大,又香又甜又醉人。几大缸,喝个够。长明灯,红蜡烛。燃香鸣磬,敬菩萨,拜祖宗。贴春联。放鞭炮。那才叫过年!

  妈妈想起没回来的儿女们,禁不住伤心,看着童童的军装、红袖章刺眼,说:“你也跟着他们蹦啥子?到头来倒霉的还不是我们。你爸爸在解放军进城的时候也跳上跳下,蹦得很!带着西医协会的人慰劳拥军,还说:‘新社会,该我们人民翻身了!’想得好!人家把你当人民?翻身?翻个屁!翻到阴间去了!”说着,流下泪来。

  也许是“聪聪”的微妙影响,对自身政治条件敏感得近乎自卑的童无逸,对那个主义兵的话听得特别仔细,记得特别牢。大哥的话他也牢记心里:“不要介入###。”“不要参加任何反政府组织。”但兴盛知青几乎都参加了五兵团,要是自己不参加,不是把自己孤立于知青群体之外,更让人瞧不起吗?

  柳信公社龙井二队没进林场的毛德宝,就没参加五兵团。他的成分是贫民。但他很清楚自己在人们心目中的地位。他母亲是兴盛县出了名的老“梭夜子”,13岁当妓女,“金虼蚤”的花名红遍兴盛。30岁从良不收心,当私娼。从国民党取缔私娼到共产党改造妓女,她毫不为之所动,执着敬业。几十年如一日,年近花甲仍卖春不止。当然已无青春可卖,是卖的暮春。直到一天半夜,派出所把顶着瓜瓢躲在水缸里的嫖客,水淋淋、光溜溜的抓出来。为了把这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留在身边,她把毛德宝的大姐嫁给了自己这个最后的嫖客。母女共夫的流言从此传遍了兴盛市井街巷。

  毛德宝不是不想加入红卫兵,他是不敢。他怕人家看他那个眼神。更由于生计困难,他只好每天在生产队出工,经佑自留地,打猪草,偷生产队的苕藤,方便就偷红苕、包谷喂自己和自己的母猪;为争二指宽的自留地边跟社员打得头破血流。

  童童不愿意像他那样;更有一丝幻想:说不定毛泽东亲自扶起来的刘王张郭上台后,真会给这些为他们鸣锣开道的造反派论功行赏,给个好前途呢?哪一天毛泽东不在了,中国的变化谁能预知?自己并非庸碌之辈,怎不思脱颖而出!

  他参加五兵团,有自知之明,不太张扬。出风头、动手整人的事决不做。作词谱曲,写了首《五兵团战歌》,古司令不敢用,只叫他和陈明瑞办《五兵团战报》。他俩欣然受命,整天在司令部里,从雪片般飞来的各种文件汇编、战况通报、形势分析、内参资料,各组织的战报、期刊、小册子中,收集形势动态,汇报勤务组;摘录有用的章节,编撰文章,刻钢板、油印、交宣传部散发;有时也接待一些来访求助的贫下中农和造反组织的代表,替他们写呼吁书、告状信、大字报。紧张但平静。他和陈明瑞都满意这种革命工作。

  他安慰妈妈说:“不关事。要是不随大流,被大家当保皇派斗更倒霉。”

  妈妈见过斗保皇派,也是被打得头破血流。她半信半疑,不再说啥。慢慢吃过年夜饭,天黑尽了。院坝里有小孩放鞭炮,震耳朵、呛鼻子。妈妈把童童叫回小屋,关上门,打开那个补得面目全非的大皮箱。皮箱上所有的铜件:包角、缘边、锁扣、铰链、面板。。。。。。在1958年就被抠下来充大战钢铁的辉煌战果去了。妈妈从箱底翻出个小包,里面是个牛皮纸信封。这是当年寄粮票、布票、户口簿等贵重物品专用的保价信封,结实、有缝线锁边。童童晓得这个鼓鼓囊囊的信封里装的东西,是家破人亡后童家昔日繁华的孑遗,是农会抄家时家人佩带在身上,没被搜去的东西。妈妈说:“这些东西咋个办?我怕哪天他们要来抄家。抄出来就是大祸事了!”

  童童晓得这十多年妈妈被整怕了,连自己下乡时,知青办发给每个知青的被盖、蚊帐,她都不敢白要,说自己有工作、有收入,出钱把免费的东西买回来。谁知道这些钱被哪个揣了腰包?好话没得一句,运动来了一样挨整。童童说:“哪有那么多祸事?没抄去我们留作纪念。抄去了就算了。大船都打烂了还在乎这几个钉钉?反正现在也变不成钱!”


()
  “他们要给我定个私藏赃物的罪名咋个办?”

  “不可能!是他们自己没搜去,留给我们的。到时候再说。”

  童童看信封已经磨损,就把多出来的“红原战斗队”袖章缝成个小口袋,把这些红红白白、绿绿黄黄、大大小小的珠珠儿、圈圈儿、方方圆圆的匾匾儿、牌牌儿,这些玉石、翡翠、玛瑙的首饰、佩件装好,给妈妈,说:“还是放在箱子里。保得住,有运气;保不住,只当1951年没留下来,都遭抄了!”

  童童陪妈妈在值班室守岁,听着稀稀落落的鞭炮声,想着去年这小屋里和聪聪、四姐一家过的年,好热闹。坐过12点,回妈妈小屋睡觉。妈妈说:“大年三十啊,点长明灯。”

  童童答应着进屋关门。昏黄的灯光,灌满这个曾经是停尸房的小屋。耗子在床下弄出“悉悉嗦嗦”的响动。肆无忌惮地在屋里乱窜。破藤椅孤寂地站在床前。逼仄的小屋显得出奇的冷清、空阔。想去年今天,聪聪坐在破藤椅上说:“这个巧克力好好吃啊!”

  她在家吗?是在守岁?还是睡了?像我想她一样在想我吗?他想念着她,想念她那迷人的体香。想啊想啊,越想越心慌,越想越烦躁。心神不定,气急汗出,坐卧不安,巴不得马上见到她,把她搂在怀里,嗅她那奇妙的体香,安抚他躁动的心绪。他不由自主地翻身起床,穿好衣服,蹬上鞋子,打开门,要去找她。到了院子里,料峭寒风夹着冷雨,他清醒过来:医院大门关了!深更半夜,你敢到她家去找她?

  只好回来。睡不着,又起身,跑到冷清清、空荡荡的院子里,任雨湿眉睫;风透肌肤。几番折腾,疲倦极了,睁眼躺在床上,听床下耗子叽咕;门外风雨淅沥。好不容易迷糊过去。朦胧中,感到床前有人。睁开眼,满屋怪异炫目的红光,像是天亮了。破藤椅上坐着个人,却是聪聪,笑嘻嘻地望着他。童童毫不奇怪她一清早会来找他;也不奇怪她咋个进的门,只是喜出望外地呆望着她,好久才伸手去拉她。连伸几次手,总也拉不到。他坐起来,只穿了个背心,也不觉得冷,抱住她深长地吸气。他实在太迷恋她那醉人的体香了。他紧紧地搂着她柔韧苗条的细腰,让她圆滚滚的双|乳紧贴在自己的胸膛。他吮吸着她的嘴唇、脖颈,迷醉中,觉得屋里有些不对劲。从她浑圆的肩上望过去,见紧闭关严的门板上,像溺死鬼冒出水面样,伸出一只脚来。这只脚穿着青布鞋、黑裤子。童童背脊发麻,浑身起鸡皮疙瘩,眼睁睁看着这只脚从门板中伸出来,踩在地上。然后手、头、身子,从门板里一点一点地挤出个女人来。

  “鬼!”童童不相信有鬼神,不迷信,却抑制不住恐惧。

  这个中年女鬼穿着蓝布偏襟衣服,栓着条白布围腰,白毛巾裹头,五、六十年代农妇打扮;一张腐肉样惨白的肿脸;两个黑洞洞样邪恶的眼睛;带着阴森森的死气,站在聪聪背后。

  聪聪背对着女鬼,双手挽着童童的脖子。一阵阵体香让童童晕厥,恍惚听到她轻轻说:“我砍槲树给你作棺材。”

  这时,从门板里钻进来的女鬼眼露邪光。腐肉样惨白的肿脸可怖地搐动着,做出一种凄惨的狞笑。她一边阴惨惨地唱着语录歌,一边摆手扭腰、摇腿送胯,身体像蛇一样地蠕动起来。怪异炫目的红光暗淡下来,闪烁阴森。床铺椅子随着女鬼扭动的节奏也古怪地扭动起来。童童眼前一黑,头颅中“轰”的一声,冲出股惊惧的电流,瞬间扫荡全身,摧毁了他的意识。他全身麻木,不能呼吸。心跳停止。仅存的一点点意识,就像在无边黑暗中熠烁的一星萤光。他要喊叫,却不能出声;他想逃跑,却不能动弹。意识失去了知觉;灵魂离开了肉体。聪聪不见了。世界消失了。黑暗中只有他那一星点意识面对着腐肉般惨白肿大鬼脸的狞笑。

  童童知道自己被梦魇迷住了。自1960年祖母饿死后,童童在床上被各种各样的梦魇迷住过多次。他知道必须尽快让自己恢复知觉,让灵魂回归肉体,从梦魇中挣脱出来。他试着要指挥不知在哪里的手指头,像在空洞虚无的脑海中搜寻消失的记忆;像在寥廓苍茫的暗夜里触摸漂浮的尘埃。他仅存的那一星点意识在拼命地挣扎,上天入地地搜索,终于感觉到了好似远在天边的大拇指。“动一下吧!动一下吧!”他试图让脱离了灵魂的肢体听从指挥。“动一下吧!动一下吧!”他不断地乞求,一遍一遍地向那个冥顽不灵的大拇指发出指令。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感到了拇指的动作。随着左手拇指知觉的恢复,很慢,很慢,食指、中指、整只手,手腕、手臂、右手、躯干、下肢,像融雪样,知觉扩散开来。意识融合了感觉;灵魂回归了肉体;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