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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老的诅咒-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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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喜之后,光良和踢踢迅速冷静下来,碑上的铭文清清楚楚揭示了让埃尔的发现,“在咒语问世的年份,江河倒流亡灵重生。”然后呢?似乎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了,再也没有任何的线索。在最靠近光明的地方,光良和踢踢却像是掉进了一个黑森森的地窖。
在开罗时,穆纳法格博士分析说奥西里斯的三幅照片和超自然能量有一定的关系,那么两者之间还应该有一座桥梁联系起来,但这座桥梁在哪里?也许真是只有真主知道。
四人下榻的酒店位于尼罗河畔,名字就叫“尼罗河酒店”,四人每人各占了一间饭店最高层五层的单人间。面朝清澈的尼罗河,背靠密密的枣椰林,完全是一处旅游胜地。酒店晚餐是风味独特的尼罗河烤鱼,卡尔布和萨里吃得津津有味,但是光良和踢踢这顿饭却吃得有点闷,南方之行一开始就很不顺利,让两位年轻人很受挫折。虽说见到了方尖碑,但是两人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晚餐后光良早早回到房间躺下,拿出小羽留下的温暖的红色裙边,想着自己的心事,再过半个月埃及签证就要到期了,也就是说届时光良必须离开这个国家。光良是带着梦想来到这里的,但现在这个梦却越发得虚无缥缈。上埃及的夜风也带着几分炙热,开着窗户的房间闷热无比。在沉思中,光良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光良觉得身上开始发热,仿佛有一块烧红的烙铁在身上熨过。
(2)第十三章:地狱里的火
他强忍着睁开眼睛,一下从睡梦中清醒过来。天啊,房间里已经几乎变成了一座火炉,四周变得一片通红,火焰从房门蔓伸出,正在向中央包拢过来,眼看着马上就要吞噬这间房的主人。光良的皮肤已经被烤得发烫,更致命的是滚滚浓烟将他包围住,光良被呛得猛烈咳嗽起来,他急中生智用右手把床头柜的茶水杯打翻,光良记得里面还有昨天晚上剩下的残茶,把枕巾润湿后捂住口鼻,暂时才缓了一口气。
逃生路线迅速在光良脑海中闪过,门口处是火源,那里火势最猛根本无法通过,唯一的出口就是窗户,光良起身一脚踹开窗户,觉得空气中含氧量稍微增加了一些,但是从窗户外吹来的阵阵热风,却风助火势让大火“噼里啪啦”燃得更猛,眼看房间就要变成一片火海。
房间在五层,埃及南方的的窗户都是只能上下开启的单扇玻璃窗,如果光良蜷缩着身子倒能勉强钻出,不过窗户离地面有十余米高,跳下去非死即残。但是时间已经不容光良再细想了,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光良瞅见了窗户外高大的枣椰树,转眼间有了主意。
高大的枣椰树比窗户低四、五米,如果把床单和枕巾搓成绳,差不多能勉强达到三米,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光良手忙脚乱地用最快的速度搓成了一条布绳,这时火海转眼间就能吞噬掉光良,刚搓好的布绳一头又燃起了火,光良急忙用手把火捻灭,手掌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接着光良仿佛闻到了自己头发和眉毛烧焦的味道。光良强忍疼痛挤出窗外,用绳子在悬在最外面的窗户把手上系了一个死结,就要纵身跳下。
但就在这时,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隔壁窗户传来,光良心中一沉,那不是赵踢踢吗?原来踢踢的房间也着火了,这个更年轻的生命现在危在旦夕。现在踢踢也爬出了窗户,半个身子悬在空中,正朝外面大声呼救着,屋里喷出来令人窒息的黑烟,踢踢随时都可能撑不住,有失足坠落的危险。
光良大叫了一声:“踢踢,你别怕,我来了。”然后左手抓住绳头,轻轻一跃荡了过去,两个窗户的距离不过两米多宽,光良牢牢地用右手抠住踢踢房间的窗户,“牢牢抓住我,别松手。”满脸熏得乌黑的踢踢使劲点了点头,双手使劲搂住了光良的脖子,眼泪水不争气地流了出来,在踢踢的脸上冲出两条黑沟。
光良右手一松,两人开始往下坠,只听见“嘶”的一声,不堪重负的布绳断了,两人的身体又是往下一沉,“啊”,两人不约而同地大叫起来。
但随即在空中吊着的两人稳稳地停住了,看来布绳还没有全断,光良脱口而出一句,“赞美真主,埃及货的质量还真不错。”
光良使劲用脚瞪了一下墙,接着这股力向下弹去,在空中宛如一只负重的大鸟,挺拔的枣椰树就在眼前,光良已经作好了松绳的准备,没想到还没等他松手,绳子在空中就完全断了,光良跌了下去,看见枣椰树向自己张开了怀抱,光良咬了咬牙伸开双臂,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呯”,光良的胸口重重地撞上了枣椰树树梢,枣椰树外皮素来坚硬如铁,号称沙漠中的“树中之王”,这一撞让光良痛彻心骨,但是他双手也牢牢地抓住了枣椰树树枝。
生命,有时很脆弱;但有时也很顽强。光良和踢踢又一次死里逃生。这场毫无怜悯的大火,是从地狱里来的吗?
(2)第十四章:香蕉园里的吃人鸟
第14章:菲莱迷宫
尼罗河饭店下面已经是吵闹一片,一大群酒店客人在楼下急得束手无策,但是没有一人想到明智的办法。这场突如其来的大火更是体现出埃及人的办事拖沓,消防队半天才磨磨蹭蹭地赶来。火势终于得以扑灭,让人庆幸得是,五层其实就是光良和踢踢的房间以及走廊破坏最为严重,其他房间仅仅是轻微受损,这多少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惊魂稍定后,裹着毛毯的踢踢突然尖叫一声,“萨里和卡尔布去哪里了?一直没有看到他们。”光良这才想起两人自从晚餐后就没有见到人影,大家都是同住在五层,这也让光良隐隐约约为他们担心起来,声音发颤着说,“这场大火,他们,不会有什么意外吧。”听后踢踢小声地抽泣起来,难道卡尔布和萨里就这样葬身火海了?
在酒店经理的安排下,光良和踢踢换到了酒店一层的房间暂时休息一晚,另外幸亏护照都保存在酒店前台,这也让两人没有变成“黑户”。正当酒店经理在大堂里忙不迭地向两人致歉时,卡尔布和萨里一脸茫然地从外面走了进来,似乎对刚才发生的一切还一无所知。
“你们到哪里去了,还一直担心你们呢”,光良一把揽过萨里,亲切地拍了拍的脑袋。萨里告诉他晚饭后两人就去逛卢克索的夜市了,于是阴差阳错地错过了这场意外的火灾。知道事情原委后,胖胖的卡尔布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呼,“赞美真主,赞美真主,保佑所有人都平安无事。”
在度过一个不眠之夜后,第二天上午四人惊慌地逃离了尼罗河酒店。光良心里总有一种惴惴不安的感觉。超自然能量的寻找之路走到了死胡同,法老的诅咒又如附骨之蛆牢牢地盯着他们。
谁在酒店里放的火?谁是幕后的主使?作案者出于何种目的?一切都像是一团迷雾。光良和踢踢的心情大打折扣,不过踢踢坚持南方之旅依旧要持续下去。
在卡尔布的再三建议下,三人决定前去阿斯旺的菲莱神庙瞻仰古迹。埃及的阿斯旺大坝世人皆知。殊不知人类的经济发展和古代文明永远是一对不可调和的矛盾,1902年阿斯旺低坝拦截尼罗河水时,部分菲莱岛的古迹被淹没。60年代在菲莱岛南面筑起阿斯旺高坝后,神庙几乎全部被毁坏。为了保护这些珍贵文物不受损毁,埃及政府将这组庙宇拆成45000多块石块和100多根石雕柱,于1979年8月在离菲莱岛约1公里处的阿吉勒基亚岛上,按照原样重建了一座菲莱岛。和以前的原生态古迹相比,搬移过的克隆岛只能算是小巫见大巫了。
准确地说,菲莱神庙的古迹是在法老文明的末期修建的,也就是公元4世纪时的托勒密王朝时代,其中一座最古老的尼克塔尼布二世法老神庙,就建于公元4世纪初。
阿斯旺靠近南方邻国苏丹,已距尼罗河的源头较近,河水清澈见底不时有带着厚鳞的尖嘴小鱼跃出水面。有一只尖嘴小鱼蹦到了四人乘坐的船里,踢踢好奇地用手捧了起来,发现这种鱼通体黑色,长度约为十厘米左右,其中嘴巴就占了一半,另外头顶上有两只大眼睛,每个瞳孔分作上下两部分,这样空中和水底的物体就一览无余了,其形状怪异闻所未闻。
没想到当地船夫见了尖嘴小鱼后却现出惊恐的神色,催促踢踢把尖嘴小鱼放回到了水中,然后不断地祈祷真主。船夫颤着声音介绍说,这种鱼在当地被称为“锯齿鱼”,形容鱼的牙齿如同锯齿锋利无比。锯齿鱼平时温顺好静与世无争,但在每月的第三十天却变得凶残无比,曾经有一头牛不小心在这个日子掉进了河里,在五分钟之内就被啃成了一具白骨,让人不寒而栗。所以每月的第三十天,菲莱岛都不像外界开放,尼罗河的所有游船也均放假一天,以避开锯齿鱼的这个发疯的日子。
在船夫向大家解释时,踢踢紧紧地抓住光良的胳膊,心里非常害怕锯齿鱼会突然发疯张开血盆大口。在经历了许多事之后,光良已经成为她最值得信赖的朋友,光良是一个可以不顾自己生命,搭救别人的男人,这样的人在世界上并不多见。
蓝色的天空像是用酒精棉擦拭过一样,干净清澈。尼罗河上白帆点点,众人发现前面有一个如同在仙境中的小岛,绿树环绕烟雾缭绕,明黄色的串串香蕉点缀其中,一些不知名的白色大鸟从岛内飞起又落下。船夫说菲莱岛到了。
菲莱神庙位于小岛的中心,一条花香开满的小径直通那里,今天的游人并不多,卡尔布又找着了话头,“这里的接待标准真不错,给我们的完全是VIP待遇,属于专场游览了,踢踢,把你的包给我拿着吧。”
没想到踢踢并没有理睬他,这让卡尔布有些尴尬。一路上卡尔布对光良和踢踢都殷勤备至,可能是他觉得因为自己照顾不周,差一点让穆纳法格博士的贵宾们葬身火海,心里过意不去吧,另外他回去也无法交差。
说是菲莱神庙,其实上是破败的神庙残迹,这是一个没有顶的神庙,花岗岩石柱孤零零地在空间摆放着,每个柱子上雕刻的法老神像都显得都无精打采,显示出一个王朝的衰败和覆灭,石柱中间甚至长着萎萎的杂草。
“这里就像是一个坟场”,半大不懂事的萨里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让光良和踢踢心里一怔,萨里的话貌似有那么一点道理。
“说你是小孩嘛,菲莱神庙可是真不简单,看看那里,像不像古罗马斗兽场,还有这里,明摆着是一个微缩的古罗马歌剧院”,卡尔布耐心得解释说。
“对了,后面还有一个香蕉园风景独特,很有阿斯旺风情,难得来一趟,我们去看看吧。”卡尔布一边带路一边介绍,“说也奇怪,这个小岛什么都不产,就长野生香蕉,但是这里的野生香蕉据说是不适合人类食用,所以只能放在这里烂掉,这样的香蕉园在北方可是看不到哦。”
香蕉园的位置在菲莱神庙后方,相当于在菲莱岛的最后面。绕过一条七弯八拐的小路后,就来到一处很大的园子,园门口竖着一个牌子,上面用阿拉伯语写着“禁止进入”。卡尔布不以为然地把牌子颠倒了个,“谁稀罕岛上的香蕉啊?”接着自己大摇大摆地进去了。
后面的光良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拉着踢踢和萨里走进了香蕉园。
里面的小路越来越狭窄,主要也是因为香蕉树长得很密一株接着一株,进去以后有一种遮天蔽日的感觉,黄澄澄的香蕉沉甸甸地挂在枝头无人采摘,有的甚至掉在地上腐烂成泥,园子里散发着一种奇特的香味,
越往香蕉园深处走,众人又发现了一些奇形怪状很高的树,树枝很细像是人长得胡须。突然,踢踢停住了脚步,“快看这里,好漂亮”。
前面的树上盛开了一朵漂亮的白花,像是刚刚在水中绽放的白莲花,芬芳扑鼻优雅恬静,总共有五片花瓣,花瓣中有圆圆的白色花蕊。这朵白花体型巨大,直径足足有一米左右。在静静的香蕉园里孤芳自赏,散发着诱人的美丽。
踢踢不由自主地脚步向前走去,想摘下一片花瓣。突然胳膊被不知被谁给拽了回来,扭头一看,正是面色凝重的卡尔布,踢踢瞪了他一眼,“怎么了,卡尔布先生,不让摘香蕉也不许摘花吗?”
(2)第十五章:数字迷宫
只见卡尔布从地上拾起一只烂香蕉,朝白花中间扔了过去,眼看将要砸到花的时候,突然花蕊动了一下,花蕊中间居然张开了一条缝,一口囫囵吞下了香蕉。接着大白花飞了起来,发出差差的怪叫声飞出了树林。
光良、踢踢和萨里呆住了,卡尔布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看来我们真要小心了,这是非洲很厉害的花鸟,经常伪装依附在树上引诱猎物,我们的看到的花蕊其实就是鸟头,刚才差点中计了。”踢踢花容失色,紧紧地攥住了光良的胳膊。
光良突然想起到达菲莱岛之前看见有白色巨鸟起落,莫非就是这种吃人的花鸟。
“我们还是走吧,这里觉得有点不太安全,和我几年前那次来相比,完全大不一样了”,卡尔布建议。
大家从原路返回,估算着时间也该出园子了,但是走了半天还没有看见园门口。突然踢踢摇了摇光良的胳膊,“我们似乎在原地打转啊,你看,我们又回到原地了。”
的确,大家又回到刚才踢踢遭遇花鸟的地方,光良也瞧明白了,“卡尔布先生,是不是我们走错了,哪里是出口啊”,光良转过头。
但是后面却空空如已,卡尔布和萨里踪影全无,匪夷所思地人间蒸发,原来不知何时,四个人竟然走散了。光良和踢踢大声地喊着他俩的名字,只听到香蕉园里传来阵阵回音,但却无人应答,接着是陷入死一般的沉寂,天色慢慢地黑了。香蕉园里发出星星亮光,不知道那是指路的明灯,还是猛兽的眼睛。
光良急得出了一身冷汗,带着踢踢像无头苍蝇一样闯了几次,但最后始终在原地打转。他突然想起了小萨里的话,“这里就像是一处坟场”,心里更加发毛了。
这时踢踢反而镇静下来,仔细地在观察着四周,
“光良,你看我们周围有几棵香蕉树?”
“1,2,3…。。7,7棵树,怎么了?踢踢,是不是又有什么发现”,在踢踢身上,光良总能找到希望,如同两人在地底迷宫里的惊险奇遇。
“你不觉得是香蕉树在和我们玩一个叫迷宫的游戏吗?”
“啊?迷宫?”光良继续陷入迷茫。
踢踢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下来,“7,多么伟大的7啊,光良,提起数字7,你脑海里马上能想起什么?”
“一周有7天”,光良不假思索。
“为什么一周不是8天,9天,而是7天呢?”
“这个嘛”,光良瞠目结舌。
踢踢仰头望着灰暗的天空,用极其平静的语调说:“我想起了小时父亲和我玩过的一个数字游戏,有一天他让我算7分之1是多少,我算了半天,发现它的具体数值是……是一个以142857为循环节的无限循环小数。父亲告诉我,这个142857神奇的数字,其实就是古埃及人创造的一个迷宫,将它乘以3,所得的结果相当于把它的最高位放到了最低位;即由142857变成428571;该数乘以2的结果又相当于把此数(428571)的最高位放到了最低位;该数字乘以6的结果又相当于把285714的最高位放到了最低位(857142);再把该数乘以4、乘以5……如此排列,等于把142857从头到尾排列了一遍,但这个数从1到6的倍数,始终没有出142857这六个数的“小迷宫”。而把142857乘以142857,它的结果还在142857的“小圈子”里转:142857×142857=20408122449,把这个数分解为20408和122449,它们之和为142857。”
“这个142857,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呢“,光良仍然不太开窍。
“古埃及人就是根据这6个数字的规律创造了一周7天的时间周期表,每个星期日就是新的一周的开始,真是很有道理啊。”
接着踢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也许这个142857,就是带我们走出迷宫的线团。天快要黑了,如果我们不想死在这里的话,我们得快点走,去找香蕉树去。”
这下改成踢踢牵着光良的手,给他指引前方的路。暮色中的香蕉园显得幽深而恐怖,时不时地传来一声花鸟发出的毛骨悚然的叫声,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大树伸着长长的树枝,总是拦住两人的逃生之路,光良和踢踢跌跌撞撞地往前奔着,奔向那片无边深邃的黑暗。
没走多远,就发现了小路右边的第一棵香蕉树,踢踢果断地说:“从这里进去。”两人费劲地拨开树旁的杂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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