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面具下的蛊惑-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赵吉安朝宇文斐的手指看去,那峭壁上一株枝条上开满了重瓣的蓝紫色花朵,咋眼看去妖冶逼人,细瞧却又发现花朵简洁清馨,朴素大方,的确独特。赵吉安不置可否的点了下头。
  宇文斐又说道,“此花在这里有一个俗称,叫铅华。名字朴素,花也普遍,可是,若贪恋它的美丽而移植家养,却没有存活的。此花只能开在山崖峭壁,只能在最自然的环境里生长。”
  
  赵吉安反应很快,立刻想到宇文斐说这的目的,迟疑道,“你想说让我放手……”
  宇文斐淡笑摇头道,“不然,若离开了,岂不是看不到这独特的风景,殿下,我想您也不可能轻易放弃吧!”
  赵吉安坚定的点头道,“不错,可是阿斐,你到底想说什么?”
  宇文斐看着蓝紫色的铅华道,“殿下,独特有很多,对待的方式也有很多。难道就只有移植这一种方式吗?花是如此,人也是如此,她一直没变,变得是殿下的心。殿下,您的方式有问题,您对未来的期待也不是她认同的,您为何不改变一下呢?”
  
  “改变?”赵吉安喃喃道,“如何改变……阿斐,最终结果都是一样的啊,我知道,她不可能会答应,我……”
  “殿下何必这么早谈结果,一切都随时在变,就像风,无时无刻不在变化,您怎敢保证未来一定如您想象一般呢?不如把握当下,您这次出征,可不止一个任务呢!”宇文斐柔声劝道。
  赵吉安犹豫的看向宇文斐,又侧头看向远处背着身子的沐远扬,心中一番挣扎,终于应道,“好,我去试试这附加的关键任务!”
  
  宇文斐看赵吉安欲走,又忍不住多嘴道,“殿下,您要记得,不要太执着那些没用的事,以前您怎么和她相处,现在也是如此!您别多想什么,她不是小气的人……”但是,她是个冷静到极端的人,宇文斐最后半句话忍住没说,冷静,在感情里是个好东西,却也是个麻烦的东西。赵吉安虽然冷静,却也会因为爱情而变得不似以前精明,可是沐远扬那骨子里都冷静到极点的个性,却是最不容易在感情中迷失的人。赵吉安在一开始,就已经输了,这场感情,他输的彻彻底底。
  宇文斐叹息了声,没有再去看赵吉安坚定自信的背影,他微微抬头,迎着风,闭上眼聆听那美妙的风声——自然祥和的风,正奏出最美妙的乐章。
  
  而赵吉安已经走到山坡下,他踌躇了会儿还是决定大步向前,站到沐远扬身旁,故作感慨的道,“远扬,从这里向北,就是平原了,燕国,已经在我们脚下。”
  “是么?”沐远扬淡淡的应了句,却没有半点愉快的成分。
  赵吉安吞了吞唾沫,迟疑了会儿才小声关心道,“远扬,你身体怎么样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第五十二章 坦言目的

  
  沐远扬活了二十年,第一次觉得人生充满变数。
  在离开家时,她设想过很多事,却没有料到会有个男人偷看她洗澡;在离开京城时,她也设想过很多事,却更不会料到有个男人会剥光自己的衣服。第一次,沐远扬意识到,自己是个女人。然而,这份意识,却又有些莫名其妙的淡忘在脑海。女人,对于沐远扬来说,似乎只是一个词语,没有那确切的涵义。
  
  风,已有初夏的感觉。吹拂在身上,很温柔,可是凉意钻进衣袖时,沐远扬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那独特的气息逐渐靠近,沐远扬却有些出神的想着,是什么时候开始,自己记住了另一个男人的味道,一个除了父亲和齐哥外的陌生男人。
  如果赵吉安知道沐远扬把她归为陌生男人,不知道他会有什么样的表情,不过此刻,他显然不知,他正在组织语言,试探着能和沐远扬多说说话。
  
  而不远处,那个空旷的小山坡上,剩下的一人静静的睁开眼,那视线偶尔掠过两人的背影,并不轻松,也并不柔和,那神情难得的不是宇文斐招牌似的温柔笑容,他有些担忧,有些无奈,有些了然的看着那两人,口中缓缓的溢出一声叹息。
  
  之前对赵吉安说的话,有多少是敷衍,有多少是真心呢?宇文斐其实看得很明白,也料想到了最后的结局,可是等话语从嘴中说出时,却又变了味道。
  宇文斐跟随赵吉安数十年,对赵吉安可以说是比任何人都了解。
  
  首先,他是个善良的人。呵,善良这个词在皇族里实为少见,但是宇文斐知道,赵吉安担当的了这个词。因为他善良,所以他对先皇感激,即使其中并不见得都是亲情的缘由,但是他依然感激先皇对他数十年的照顾,所以他对先皇的死耿耿于怀,甚至不惜代价的要找出答案。即使……二十年的事与先皇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他都无法憎恨先皇。宇文斐和陈晖其实都知道,那件事必然是经了先皇的手的,他的皇位,是在北宁城数十万人的鲜血里夺得的。可是赵吉安却宁愿不信,宁愿寻找更确切的证据,他无法将憎恨加诸到一个亡故人的身上,哪怕他万恶不赦。
  
  其次,宇文斐知道,赵吉安的隐忍几乎与生俱来。从第一次见到赵吉安,宇文斐就发现,那年幼的孩子已经学会了不在人前表露真实的想法。他可以笑着谈论某事,哪怕他对此厌恶万分,他可以流连声乐场所几日不归来表现他的风流,而其实他更喜爱静心独坐书房,品画阅书。他一直隐忍着,高调的混迹京城来向他的“皇兄”表明他的无害,而事实上的确如此,他越是不学无术,他的“皇兄”越是纵容,甚至他不娶王妃,他的“皇兄”也只是假作忧心催促却从不相逼。赵吉安能在京城平安活了那么久,和他的隐忍脱不开联系。
  
  还有很多很多,宇文斐知晓的赵吉安,一直不是个凡夫俗子。
  宇文斐虽从不明说,但是,赵吉安又岂会甘居平凡。也许过去,他一直没有真实的说出自己的理想,自己的抱负,可是宇文斐的细心和敏感却能猜测出,赵吉安的目的,赵吉安的野心。过去,宇文斐并没有多大的想法,一个人,有宏伟的抱负并不是糟糕的事,即使这样的抱负有违纲常,可是,现在,多了新的变化,多了沐远扬这个人。
  赵吉安依然能追求他的理想,可是,宇文斐知道,这样的代价就是放弃沐远扬。倘若赵吉安想要身居庙堂,以沐远扬的性子,断然不会留下。而若让赵吉安舍弃这些年的经营,宇文斐现在还不敢断言,但是至少这样的代价不会小,而赵吉安不一定能做到这个地步。
  其实,在宇文斐的私心里,更希望赵吉安能活得潇洒些,若能离开庙堂,与相爱的女子过那神仙眷侣般的生活,远远比背负无尽的责任困在京城一辈子要幸福,而宇文斐内心里一直把赵吉安当弟弟一样对待,更希望他能活得自在无忧。可是,宇文斐知道,自己不单是一个兄长,更是一个下属,而后者远比前者要重要。所以宇文斐即使期望,却从不明说。他最多会暗示赵吉安要改变,却不敢左右赵吉安的想法,他只希望,沐远扬能在赵吉安的心里分量更重些,重到能让赵吉安有所改变。
  
  抛去那些瞎想,宇文斐收起视线,转身离开。因为他知道沐远扬的感觉很灵敏,自己的视线,也许不会被赵吉安发现,却极有可能让沐远扬不快,他是如此的了解,却连自己都没有发现。
  
  “远扬,知道我为什么要带你来吗?”赵吉安远眺平原上耕作的百姓,低问道。
  沐远扬侧头看了赵吉安一眼,没有说话,却带着疑惑的眼神示意赵吉安说下去。
  “战争,是士兵的责任,却不是百姓的义务。可是在燕国,我们是入侵者,眼前这些百姓,也许在下一刻就沦为刀俎。远扬,战场上容不得慈悲,可是战后,我却希望能给他们最快的安定。远扬,你有能力安抚他们,我需要你,这里的百姓需要你。”
  沐远扬转回头看着远处耕作的人们,心里有些异样,需要,这个词很微妙,沐家的秘术从未用在这样的地方,可是沐远扬知道,若说效果,这的确是最快最简单的方式,而这,也并未触及自己最根本的原则。
  
  “远扬,你会答应,对吗?”赵吉安转过头来,看着沐远扬淡然的侧脸低问道。
  “嗯……”沐远扬应了声,深深的吸了口气,喟然叹道,“若能弥补他们战争带来的创伤,我自当尽力而为!”
  赵吉安暗自松了口气,拱手作揖,感激的笑了笑道,“我先代燕国的百姓谢谢你,远扬!”
  
  沐远扬有些无奈的摇头道,“其实最根本的祸端是这场战争,既然是侵略者,做什么都无法补偿他们,唉……罢了,战争不是你我决定的事,我们能做的不过是减轻自身的愧疚……”
  赵吉安很高兴的听到沐远扬用的是我们这个词,他想了想继续说道,“我们会继续跟着中军行动,但李光严将军不会让我们靠近战场,所以,我们肯定在中军的尾部,这样正好,能接触到战后的百姓,甚至是俘虏,我会想办法解决保密的问题,你只需要尽可能的安抚他们,激起他们求生的信心!”
  沐远扬点了下头,应道,“好!”
  
  谈完正事,赵吉安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恰好这时有侍卫来报告说右翼陈将军求见,赵吉安松了口气,借机离开。
  而他没有发现,沐远扬一直望着他的背影,有些出神的看着,复杂的想着,却没有说一个字。
  
  当赵国的远征军已经汇集在谷口,等待命令时,京城里得到的消息还是一日前的,而这还是陈晖的密探传来最快的疾讯,至于官方军报,还要晚上半日左右。
  陈晖此时正有些无聊的看着手中的大堆情报,手指飞快的整理出急要的和一般的资料,脑子却有半块似在神游天外。
  京城最近风平浪静,陈晖找不出一点有趣的事来,宇文斐和赵吉安都在战场,只有他被留下,如今连王府都没有借口去了,只能整日捣弄这些信息,着实无聊。而本来被要求保护好那位沐远扬的兄长的任务,陈晖最近也越来越懒得关心,只派了两个手下远远跟随保护,连问都懒得问。
  
  而陈晖这次却是疏忽了,沐齐每日规律性的举动,每日比往常更沉默和不宁,陈晖都没注意到,直到有一天,陈晖突然被手下告知说找不到他的人时,才知道这个麻烦大了。
  
  而现在,沐齐还没打算离开,他每日都到被他唤作严伯的老人屋里,听他聊些过去的事情,脑中的记忆也随之慢慢苏醒过来,时不时的想起些亲人的音容笑貌。
  今日,老人正谈到齐子澹,也就是已故的沐老爷,和几位皇子交好的故事。
  
  “那皇子殿下相貌堂堂,丰神俊秀一样的人物啊,他就和老爷一般的年纪,把老爷当好友似的,一点也不拿皇子的身份压人,而且,他还送了老爷一块很漂亮的玉器。据说那玉器还是什么什么地方进贡给宫里,只此一块呢!”老人炫耀似的说着往事,脸上的皱纹都似笑开了花。
  沐齐却忍不住打断道,“严伯,你知道这位皇子是哪位皇子吗?”
  老人一愣,皱着眉头思索了阵,却摇摇头道,“不知道,那位殿下从来没说过,老爷也没介绍,只说是皇子殿下,喔,对了,那位殿下还带着另外一位皇子来过齐府呢,这位殿下称那位皇子叫八皇叔,不过他们看起来相差岁数不大,真是奇怪!”
  
  八皇叔,这显然是称呼赵承乾,也就是赵吉安的父亲的,能这么称呼又是这个年纪的,沐齐下意识的就想到了一个人,脸色一变道,“严伯,你说的殿下是不是丹凤眼,鼻子有点高,声音低沉,看上去很亲善……”
  老人茫然的点头道,“是啊,林楠知道这人?”自从沐齐再三要求不准叫少爷,老人才改了口,说起沐齐的本名,便用这个称呼,沐齐倒没再反对。
  
  沐齐没有回答老人的问题,因为他突然发现,有些事,之前也许不清楚,可是现在,却好像豁然开朗,竟似隐隐看到了真相。而这真相,竟让沐齐浑身发颤,心里的第一反应就是要去告诉沐远扬,要让她离开那儿,离开所有跟皇族有关系的地方,尤其是赵吉安的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霸王猖獗啊~叹




第五十三章 北攻南侵

  
  燕国北境的逐水城,是燕国最北端的一座城池。此刻,阳光正照得人昏昏欲睡,哨兵懒洋洋的坐在地上背靠着城墙偷懒,只要再等半个时辰,交班就到了,哨兵甚至开始设想待会儿要去哪里放松快活。
  突然,哨兵感觉到地在震动,很微弱的震动,哨兵甩甩头,以为是自己被太阳照昏了头。现在是春末,又不是深秋,北蒙历来对边关的侵扰都是在秋季,为了掠夺物资过冬,何时有过春天牧草肥沃的时候出兵过,此时北蒙人自己都在放牧,怎么可能!哨兵下意识的否决了自己因为不安而产生的想法,是的,这不能怪他,北蒙有二十年的惯例摆在眼前,谁会因为一点点的震动想到那些,这些士兵,服役最长的也没过十年,从未想过这个可能。
  
  哨兵否决了最不可能的想法后,下意识的认为,这应该是北边的野马群靠近边关了吧,现在草长得最好,这些野马闻了香气过来,靠近城池了都不知道。这可是个好机会,捕获野马驯服,军队会给每个参与的士兵一百文钱的津贴,这可足足是半个月的军饷,而如果有好马被将军们相中,还有赏银可拿,这可是白来来的补贴啊!
  哨兵眼馋了,回头透过城墙洞眺望了眼不太看得清楚的北边,恰好见到几匹没有马鞍的骏马在低头吃草,心中一喜,再没犹豫,立马以与站岗截然相反的利索动作站起来对内城墙一样偷懒的士兵大喊道,“外面有野马,兄弟们,去不去逮它几匹回来,这两天也该开开荤了吧,哈哈!”
  内城的士兵听到哨兵的声音也都站起身,或喊或叫道,“好!好!我们马上去牵马!那谁,你去跟将军说一声,有野马在附近!”
  “别忘了带栓马套!”一个声音急急的补充道。
  一群人哄笑,笑骂着纷纷下了城楼。上次一群新兵看到野马太激动,竟然空双手出去,眼睁睁的看着野马跑掉,这种事情只是饭后的玩笑,他们这些老兵怎么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带足装备,这二三十个老兵跟城门的士兵打了声招呼就呼啸着出了城,径直往动静最大的地方奔去。
  
  跑了两三里路,这些士兵却没有发现野马的影子,正自纳闷的责问那个哨兵是不是弄错了,却猛然间听到震耳欲聋的马蹄声奔驰而来。那声音并不远,距离他们最多不会超过二里,可是放眼望去,根本连半个人影都没有,士兵们面面相觑,都将视线转向了他们西北边不远处的一个大山坡,那里是唯一能阻挡他们视线的地方,他们带着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那里,直到真的看到山坡上跃出一人一骑,接着,是整整一山坡的骑兵,他们一刻都没有停留,顺着山坡的冲势向下,一时那黑甲如洪流般倾泻下来。这些燕国的士兵反应还算快,一见不对立马掉头飞奔,可是心里却还是不敢相信,北蒙真的打过来了。
  
  现在,他们没有时间质疑这个问题,他们驾着马用最快的速度逃跑,他们必须逃到城里,才能暂时的保住性命。
  燕国人都知道,北蒙掠夺不会刻意屠杀百姓,但是见到士兵必然杀之,从不留俘虏,百姓还有十分之一的机会存活,士兵却从没有这个好运。所以燕国的士兵都懂得,遇到北蒙的军队,要不逃得远远的,要不拼死反抗。
  
  这二三十人出来时甚至连兵器都没带,当下没有一个敢徒手跟他们拼命的,唯一想要活命的办法只能是逃回逐水城,用高大的城墙来阻挡他们的铁骑。
  他们没命似的甩着马鞭奔跑,可是身后的洪流却越来越近,仿佛是来自地狱的怒焰,马上就要吞噬他们渺小的生命。
  
  逐水城里的士兵也发现了这边的动静,很多士兵都在城墙上奔跑着,拿着长枪,弓箭,忙乱而无序,正是值勤时间的小将已经派人去通知了逐水城的守城军官,可是就算那位大将赶来也不可能有这边快,小将紧张的看着那二三十人身后越来越近的北蒙骑兵,犹豫着是马上关闭北城门拉起吊桥还是等这些人回城再做。
  小将从来没有真正接触过战场,他是靠着家里的关系得的军职,一点战场经验都没有,甚至还不如身边卑微的勤杂兵看得懂局势。
  
  那个勤杂兵看着眼前细皮嫩肉满脸冷汗的小将,急道,“将军,您快做决定啊,他们就要到城下了!”
  小将还在挣扎,不偏颇的说,这个年轻的将领其实心地很善良,他不忍心白白牺牲这数十人的性命,可是,他又怕负责任,如果选择的不好,这责任那位大老爷军官肯定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