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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异界的兔子-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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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现了,华汉已经兴不起逃跑的念头,这两个怪兽这么强壮,既然现自己,肯定是逃不脱了。奇怪,他们嘴里还念念叨叨的,音低沉缓和,哦,刚才奇怪的呼喝声就是他们的声音。

    “这是什么小兽?奇怪!身上缠的啥,一层一层,被蛇咬了?”后来的大头怪物好奇地打量着华汉。

    “被抓伤了,金翅雕,抓的,就是它?牛角大叔,你不认识,这是什么兽?”

    “小牛犊子,再问,这小兽就死翘了。那几根金翅雕翎,我去捡,你送它,到祭司那里。能逃脱金翅雕的利爪,小家伙不简单。赶紧去!”

    两个大头怪交头接耳一番,说的是华汉听不懂的话语。先来的怪物伸出一双大手,把华汉从树丛里捧起来,放在胸前,急匆匆往西而去。

    没有感觉到敌意,而且也的确没有力气挣扎,华汉只能随遇而安,安静地呆着,积蓄着力量。来异界后受过好几次伤了,次次情况不同,对于伤势的恢复,华汉并不担心,貌似自己现在这具身体恢复能力还真不错。可是这一次,却没有洞穴的保护,生死在别“人”一念之间。这种命不由己的感觉真糟糕!华汉受伤宁可自己孤单单藏在洞窟中,与贼老天争一线生机,伤重伤轻无所谓,或生或死无所谓,起码生死不由外“人”掌握。现在的状况,还真是糟糕,真糟糕---

    步伐很大,脚步沉重,很快,西行数百米,到了一个临时营地。营地四周,还有几个大头怪物在转悠呢,手里拿着巨大的棍棒,似乎是在警戒巡罗。在这里,华汉开了眼界,大概一共有三十多个大头怪物聚集着,这回看得清楚了,模样都差不多,高大的身躯,宽阔的胸膛,强壮的肌肉,最出奇的是他们的头颅,活脱脱一个大牛头,巨大的眼睛瞪着,头顶是弯弯的犄角---与他们比较,捧着华汉的这怪物只能算是个“小家伙”了。

    看到“小家伙”急匆匆的跑来,四周响起几声低沉的呼喝,“小家伙”应了几声,绕过几堆杂物,来到营地中央。

    一改急躁毛糙的样子,他喘匀气息,冲着一个有些佝偻的身形深深施礼,小心翼翼地说:“祭司,图斯哈比!”

    “图斯哈比!小牛犊子,你长大了些啊!好,你手里是什么,要给我看吗?”

    “祭司爷爷,我和牛角,在那边,看到了金翅幼雕捕猎。牛角大叔说,幼雕没抓到猎物,听其嘶鸣,还受了伤。我们过去看看,结果,现了一个小怪物。牛角大叔不认识,它是什么兽。”这“小家伙”说话还不太流畅,还好,把事情说清楚了。

    “给我吧,这么小的家伙,能让金翅雕受伤,可真奇怪!”伸手从有点毛躁的牛犊子手里接过小兔子,“我们最勇猛的战士也不认识它吗?”去捡金翅雕翎的另一个大头怪物也回来了,这话则是对他说的。

    牛头族战士牛角对本族老祭司深深施礼,恭敬地问候道:“图斯哈比!祭司,我不认识。”

    老祭司开始打量手中的小兔子,刚开始神情也是有些好奇,这是什么小怪兽,后来则越来越诧异。

    华汉感觉到伤口阵阵疼痛,身体有些虚弱,一直紧闭双目养神,还是祭起老法宝,想念着冬草的滋味,想象着冬草梦幻般的“开花”,心神沉迷,正是嘴里甘甜、全身温暖的时候,伤口的疼痛也减轻了些。耳朵听见几个牛头怪物在低沉交谈,他也懒得张开眼睛瞧。

    老祭司手里小心翼翼地捧着小兔子,打量着他怪异的装扮,布满皱纹的脸上越来越惊异。他感觉到从掌中小兽身上传来一股奇异的波动,颇有些熟悉,嘴里喃喃着:“奇怪,怎么会有木元素的波动?难道是一只魔兽?腰里缠着什么呀?”看到华汉插在腰间的猪牙,本想伸手拔出来,又轻轻停住了,因为华汉身上一圈圈缠绕的蛇皮引起了他的注意。

    老祭司双目大睁,惊骇失声:“不对不对,不会是彩翼魔蛇的皮,颜色不对,绝不会是,只是花纹太像而已。这么个小东西,即使是魔兽,也不可能得到彩翼魔蛇的皮!图斯哈比!我是老了,老了,眼睛不行了。图斯哈比!太奇怪了!”

    旁边一大一小两个牛头人听到老祭司自顾自咕咕哝哝,不敢插话吱声,似乎老祭司对这个小怪物极感兴趣。小牛头人似乎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老祭司激动了,捧着华汉左看右看,嘴里嘟嘟囔囔的,最后把手中的兔子对着阳光左摆右摆,极力看个仔细。

    小牛头人忍不住了,道:“祭司,这家伙受了伤,您还是,治一治吧。死翘了,没法研究了不是?”

    老祭司连连点头,说:“哎呀,把这茬忘了!不过你不用担心,我能感觉到,它也在自己疗伤,恢复得还挺快呢,我会帮它的!你看它的牙齿,也是只吃草的小兽。只要是吃草的,我可是很擅长治疗哦!”

    祭司平抑一下激动的心情,低沉吟哦了几段古老的咒语,双掌轻颤,掌心几缕若有若无的青光,没入华汉的身体。华汉正闭目养神,一阵温暖从皮肤中涌入身体,有些熟悉,有些相似,很像吞吃了冬草的感觉。想啥来啥吗,不会是真有人要喂我冬草吃吧?

    慢慢睁开了双目,眸子早已恢复原先黝黑的样子。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饱经沧桑、满布皱纹的脸,吸引华汉的还是那双眼睛,眼皮松垂,眼神却澄净和善,悠远深邃。还好,眼睛里看不出恶意,看来他们不想吃自己。华汉平静地看着眼前的老牛头人,一动不动。

    老祭司看到华汉睁开双目,他却愣住了,惊诧了,震撼了!

    眼前小兽有一双很奇异的眼睛,眼神非常深邃,最让他震撼的是,这双眼睛里,一定埋藏着好多秘密,古老悠深的秘密,天地宇宙的秘密。蛮荒兽人祭司可是有灵觉的,那一瞬间,老祭司似乎想起了好多场景,好多传承---

    短短尾巴,参差的胡须,尖长的耳朵,还有这三瓣嘴,老祭司想到了兽人族那个古老的传说,莫非,这是一只哈比兽?看到华汉的眼神,老祭司肯定了,除了哈比瑞兽,怎么会有这么深邃奇异的眼神。

    恭敬地把华汉放到地上,深深对着华汉施礼,老祭司虔诚地说:“图斯哈比!兽人族牛头人祭司牛魂,给哈比族瑞兽见礼!您是图斯兽神的使者,您是我们牛头部落最尊贵的客人!图斯哈比!”

    他听不懂牛头人的语言,自然是紧闭嘴唇,不予理睬。但是华汉从老祭司的眼睛里看到了尊敬,看到了善意,特别是刚才的温暖,让他的痛楚减轻了不少。他知道,自己暂时安全了,这帮牛头怪物对自己没有恶意。心,终于放下了!

    周围的牛头人非常吃惊,围拢了过来。老祭司见华汉没有表示,略有些失望,但他随即张开双臂,对着周围的牛头人大声疾呼:“族人们,兽神图斯赐福我们,神给我们送来了幸运和祥瑞!你们可知道,牛角和小牛犊子带回来的客人是谁吗?兽人族的传说太久远太古老,开始我也没认出来。可看到他的眼睛,我才知道,这就是兽神图斯的使者,哈比族瑞兽!这是一只哈比兽!”

    众牛头人异常激动,老祭司在部落里地位最高,非常受族人尊敬,众牛头人对他的话自然深信不疑。可这受伤的小怪物就是是兽神图斯最眷顾疼爱的哈比族,那种传奇瑞兽,真的吗?传奇,就在眼前吗?

    一个异常健壮的牛头人上前,对着老祭司施礼,道:“图斯哈比!这真是一只哈比瑞兽吗?”

    老祭司非常激动:“牛头,没错,我不会看错的。我的眼睛会出错,可是我的心,不会骗我的。从他的眼里,我看到了星辰运转,看到了智慧和知识,也看到了文明的影子。眼睛里能看到灵魂,这小兽身体里有个高贵奇妙的灵魂!我们兽人天天祈祷图斯哈比,就是兽神保佑,兽神赐福的意思,真没想到,哈比瑞兽会来到我们牛头族。我们的部落,受到了兽神的赐福!”

    “图斯哈比!图斯哈比!”牛头兽人疯狂呼喊,老祭司老泪纵横。岁月悠悠,荒原上有多长时间没有兽神的赐福了,有多少代兽人忘却了兽神的恩赐、抛弃了兽神的荣誉,全大陆兽人族又经历了多深的苦难与创伤?当大陆上再也没有兽神的传承与教化,当兽人虔诚的祈祷再也得不到回应,当兽人族被屠戮驱赶、被奴役压迫的时候,是兽神抛弃了荒原兽人吗?还是因为兽人忘掉了神的教导,变得和人类一样贪婪卑鄙,所以才被兽神遗弃?

    “血与火的毁灭,死与生的迁徙,苦泪折磨,忍耐和蛰伏,这一切要结束了吗?我们又见到了您的使者,哈比族瑞兽。慈爱的图斯兽神,您又想起我们来了吗?兽人的苦难要结束了吗?”老祭司伏在地面上,喃喃地祈祷着。

    地上的小兔子吃惊现周围的牛头人突然疯了一般,连跳再舞,又唱又吼的。吼叫声低沉悠远,苍凉悲怆,在天地中回荡。最疯癫的那一个就是眼前的老家伙,刚才不还挺正常的吗?好在他们避开了自己,这些牛头怪物体重这么大,被踩上一脚肯定要死翘。恨死乱踩的蹄子了!他浑然不知道自己就是引起周围牛头人疯癫的罪魁,双耳耷拉下来掩住耳朵,闭紧双目养神。

    “停!停!”老祭司挥手,让周围的牛头人平静下来,他继续道:“哈比瑞兽受了些伤,还是给他治疗伤势要紧。我刚才施展了荒原祝福术,伤势好了一点。牛头,你安排人手,去采药。还有,杀一只克劳兽!”

    “好的,祭司。牛嘴,你们去采些治伤草药;牛眼,去侦察?望;牛蹄继续警戒营地。哈哈,老牛角,你可是我们部落最勇猛的战士,又和小牛犊子一起带来了哈比瑞兽,宰杀克劳兽的活就由你来吧。小牛犊子,今晚你也有任务,就是多吃肉多喝汤,功劳少不了你的---”牛头是这牛头部落的领,他分派任务,三三两两的牛头人结伴而去。

    老祭司又小心翼翼把华汉捧到手里,迟疑了一下,念动咒语,又对小兔子施展了一次草原祝福。当温暖再次传入身体的时候,华汉睁开眼,他已经搞明白这种感觉是由何而来,是这个疯癫的老怪物弄出来的。奇怪,这是咋回事?

    有些气力了,呼吸顺畅了,身体似乎好多了。很奇妙!

    眼前的老怪物似乎更佝偻了,脚步有些蹒跚,脸上的皱纹也多了几层。

    旁边的牛头领似乎有点着急,急忙过来问道:“祭司,施展荒原祝福术不是有限制的吗?”

    “没事,我是老了,但是还撑得住!我还等着看部落兴旺繁荣呢,别担心我!重复施展祝福术,咳咳-,只要别经常这么做就行。去,去,把我的白狼皮拿来铺好,让哈比兽休息。咳咳-”牛头听得出老祭司强忍住的咳嗽声,欲言又止,还是过去从兽皮包裹里找出那张白狼皮,仔细铺好。老祭司恭恭敬敬把华汉放在白狼皮上,挥手示意牛头去忙,自己盘膝坐在旁边,闭目养神。

    华汉根本不知道自己已被尊为瑞兽,已经是牛头部落的贵客了,还在那里不断庆幸这些牛头怪物不吃肉,没拿自己塞牙缝。

    身上的伤痛好多了,大概是老怪物弄的效果,情形奇妙又诡异,这是什么本事?

    要是静养几天的话,他有信心恢复身体伤势,毕竟受伤好几次了,对这具身体的恢复能力很有信心。可是身体怎么会加恢复呢,老怪怎么办到的,又是件奇怪事!在异界本已见识了好多奇事,还是第一次被“秘术”治疗,当然一头雾水搞不清楚。

    伤势恢复了好多,这是很确定的,是老怪物搞出来的效果,也是可以确定的。老怪物用的什么奇异手段,他也非常好奇,可是此时此刻,华汉还没空仔细琢磨。



………【第三十二章 笑脸兽的肉和汤】………

    “哎,他们是不是等我养好了伤再吃,还是养肥了再吃?”心里惴惴的小兔子还在胡思乱想,居然在想这个,他的心一会儿落下,一会儿又悬着呢。

    非常配合他的想法,牛角拖着一个圆滚滚、白嫩嫩的野兽,正从他面前经过,后面还跟着几个小牛头人,兴高采烈的。拖到旁边不远,战士牛角拿出一把骨刀,干净利索地刺入野兽的咽喉,血欢快地流出来,早有女牛头人拿着石盆木碗去接,一滴都没有糟蹋浪费。

    把鲜血分给几个小牛头人,这是部落的传统。据说喝了野兽的血,能让他们长成勇猛强壮的战士。现华汉的那个小牛犊子,可是今天最大的功臣,分给他的要多好些。

    看见那边几个小牛头人生猛地喝着血,有的还伸出舌头舔着碗底,华汉不寒而栗。妈呀,它们好嗜血啊,一定是把我养肥了再杀啊。

    很快,野兽的头颅被分解下来了,战士牛角恭恭敬敬地把兽头送到祭司面前,行礼后才离开。老祭司手抚兽头,低沉地念叨几句,把兽头摆在华汉身前。一股血腥味直冲鼻端,华汉心惊胆战,这是啥意思?恐吓我,不像,我这么弱小,值得它们恐吓吗?

    眼前兽头的扮相很有特点,短圆耳朵,小小眼睛,短鼻阔嘴,看上去,依稀是个笑脸,对,就像卡通画中的笑脸。这是什么兽,笑面兽吗?怎么长出一张笑脸来?血淋淋的兽头笑脸,华汉心里更是打着寒战。也许是血腥味的刺激,身体里突然生出一股嗜血的冲动来,华汉忍不住冲着兽头呲出牙齿,喉咙里低吼了几声,差点冲过去吞咬。

    生生抑制住这突如其来的暴躁冲动,华汉懊恼不已,自从吃了蛇肉,自己经常这样犯混,肯定是上次“走火入魔”的后遗症。还好,还能控制得住!

    这番表现落在祭祀眼里,却是瑞兽喜欢自己礼物的表示,老牛头人很是高兴。至于华汉没下口,祭祀明白华汉是食草动物,做出喜欢的样子就够了。牛头部落的主要食物也是草料,当夏天到来,兽群聚集的时候,肉食才会多些。

    这种肥肥的克劳兽,可是牛头部落豢养的家兽,只在祭祀天地荒原或者部落里有特别重要事情的时候才会宰杀的。而且宰杀的人选也很有规矩,多是部落头领亲自操刀,部落公认的勇士也能获得这项殊荣。

    老祭司挥挥手,兽头被取走,自然有几个女性牛头人开始去毛洗刷,收拾内脏,点火烧水。很快,奇香泛起,肉味扑鼻。

    好大一口石锅,连骨带肉,汤水翻滚,香飘数里。

    好香啊,从来没有闻过这么香的肉味。是想念地球上的美味了吗?不尽然,这肉香味特别,真的很香很诱人哝。

    这笑脸兽还真特别!

    华汉的鼻子很灵,这奇特的肉香不断飘过来,他馋涎欲滴,不断吞咽着口水。本来小兔子闭目养神的时候多,心里藏掖着心事,为自己的命运忧心呢。可当肉香飘来,馋虫蜂拥而起,顾不得了。双目睁开,不断打量着大锅的方向。

    坐在旁边的老祭司倒是诧异,难道哈比兽也喜欢吃肉,还是克劳兽太美味了,连他也抵挡不住诱惑?

    华汉搞不清形势,不敢随便动作,只能偷偷打量着牛头人那口大锅。他头顶的毛球被莫名的香味给诱醒了,从华汉头上滑下来,悉悉索索地在地上乱爬。华汉用爪子把毛球扒拉住,从腰间抽出猪牙,安抚着毛球,小声对着毛球说:“你可别想冲过去啃骨头,这群怪物很野蛮的。你身上没有肉,估计他们对你没兴趣,可是惹恼了他们,啥也说不定啊,别过去!”

    絮絮叨叨对着毛球乱说话,这是华汉在地下洞窟的时候养成的坏习惯。这不,小兔子一直装作老实不敢妄动,一觉毛球受到引诱有些躁动,着急之下老习惯又来了。旁边的牛头祭司听到华汉嘴里出的奇异音节,老牛眼闪动,心里自有计较。

    这时紫红色的太阳已经升到天空中最高的位置,已是正午时分。

    采药的牛头人从远处回来了,老祭司把药草放在地上,仔细查看挑选。挑选出几株可用的草药,仔细抖落泥土沙尘,放入嘴中大嚼一番,吐在石碗中;又从身边取出一个小小的兽皮袋子,从中倒出少许粉末,与石碗中的草药一起搅拌。华汉看他动作娴熟,鼓鼓捣捣一番,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等老祭司拿着石碗,微笑着请小兔子把身上的蛇皮解开的时候,华汉一头雾水,他可听不懂牛头族的语言,来个不理不睬。

    老祭司把石碗放在华汉旁边,一遍遍地示意华汉解开蛇皮。旁边的牛头人急了,大手一挥,想过来帮忙,却被老祭司喝住了。

    嗅一嗅石碗里药泥的味道,又看看眼前几个牛头人的动作,华汉好诧异,怎么这几个怪物在作同样的动作,他们要脱掉兽皮衣服吗?脱就脱吧,蛮荒草原,野兽都是没有衣服的,难道还要请示自己?再说,脱衣服又和这个石碗有什么关系?

    又看到老祭司做出往身上涂抹的动作,哦,有点明白了,碗里是药吗,是让我解开蛇皮给我抹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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