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古剑2同人)[古剑2]苍茫(沈谢he)-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潭倘迦蘸螅怀”狈绱迪潜慊嵯诺蛄悖呷胪螋ゾ慵诺亩埂�
    枫红胜火,水碧如蓝,分明看过许多回,今朝再见,竟觉得格外不同,想是如今那崖上多了一人的缘故吧。
    谢衣微微一笑,信步离去,顺山道折返而上,野兽们都悄悄隐去声息,偶有两个妖物也遁了行踪,不敢撩谢衣虎须。四下里悄声不闻,唯有风声隐隐,叶落簌簌,格外静美而绚烂。
    昔年山中并没有这样平静,常有妖兽伤人,谢衣来此定居后,几下便将各路牛鬼蛇神扫荡个干净,又在高处建造房舍,偃甲贯穿山腹,四野尽收眼底,直如一尊山神,稳稳镇守在这纪山之上。偶有龌龊心思的妖邪之辈便难以妄动,邪性难改的或迁居深山,或远走他方,即便谢衣未曾居住纪山的年月里,也再不敢造次。因此,百余年来,纪山可算是风调雨顺,旱涝无忧。
    因着这一层关系,山下村民越发感念大偃师谢衣恩情,直把他视作了天神一般。当中有些善于舞文弄墨的,半听老人言,半从传奇笔记中寻找灵感,竟为他创作出许多神乎其神的故事,至今还在这片广袤大地上流传。
    谢衣当然并非仙神,只是一个背负了许多的人,人生有限,人力有止,只求尽毕生所能,无愧于心。
    他突然想起,那些传说中似乎也包括了阿阮的事,仿佛听闻有说自己钟情阿阮的?这可不要被师尊听见才好。虽说两人之间早已心意相通,不至于因此而生罅隙,沈夜也见过阿阮,明白自己未与她有半点私情,但这样的传闻……哎,总而言之,下界文化昌明,各色演绎极多,师尊还是不要知道更好。
    他摇一摇头,走入机关把守的地底,边前行,手上边凝起法光,往机括上一一打去,光影闪动间,沉默许久的偃甲机关似乎突然获得了活力,沉睡的能量复苏,微光流转,点点锈迹消失无形……而谢衣身形,也已消失在通道尽头。
    回到崖上,天光正好,沈夜坐在院内,手捧一本书册,似乎看得颇为投入。察觉谢衣进来,便将书放下,起身相迎。
    “师尊在读什么书?”谢衣笑问,沈夜不急着回答,拉着他手腕,将人拥入怀里抱了抱,再细看他两眼,才道声随便翻翻,你这边书房里很有些藏书。
    “都是当年未曾带走的,师尊有喜欢的随意翻阅。”
    “呵,你少时也这样,每日学过术法刀剑,还要钻研偃术,还要看书,自入我门下,便没有偷过半天懒,继任破军祭司后,更是无一日清闲,倒确实辛苦你了。”
    “要是偷懒,岂不辜负师尊,也辜负自己了?”谢衣低声道:“为了当大祭司唯一的弟子,我一路过关斩将,最后险胜风琊才终于登堂入室,拜见师尊。”
    “第一次同我说话,你怕么?”
    “不怕。”谢衣微微侧头,笑道:“我跟大祭司初相见,就觉得他看似威严沉肃,却不是个冷面冷心的人,无半点阴鸷气息,相反神血加身,法力充盈,仿佛天顶耀眼的太阳。我一见……已是心生仰慕,因此师尊问我那话时,便放心地如实相告。”
    “呵,你学法术,是为了让所有人过得更好?”沈夜往谢衣肩头靠过去,在他耳边低声复述这句曾经的问答,温热气息拂在谢衣耳朵上,激得他身上一颤。即使明知光天化日中沈夜并无任何狎昵之意,这般若有若无的亲密,依旧让人心荡神驰。
    待沈夜说完,谢衣转开话题,问:“弟子倒是想问师尊,若那日是风琊胜出,师尊当真会选他为徒么?”
    “难说。”思索片刻,沈夜认真道:“我当年收徒不仅为自己,更为烈山部。那时我已察觉自己并未痊愈,神血亦无法完全根除病症,沧溟病得更重,身为大祭司我自然要早作打算。若是冲着下任大祭司的人选去择徒,这徒弟便不能只看法力武学,更应重心性德行。”
    原来如此……原来那时候师尊就已经……
    谢衣微微皱眉,感觉心里漫过一阵隐痛,只听沈夜又道:“之所以让你们比试一场,也是想通过实战,检验你们的本性究竟如何……风琊其实天赋颇高,法术根基也不错,可说处处都好,却唯有性情方面让人难以放心:得失太重,胸怀狭隘,眦睚必报,专注于个人私利私怨,不是做大事的性子。”
    “这……还真给师尊说中了。”想到星罗岩与风琊的最后一面,谢衣不由暗暗叹息。
    沈夜摇头道:“所以你问我,若他胜出我会否收他为徒,倒也真是为难你师尊了。收他,我不放心他性情,更不放心将烈山部交给他;不收他,又破坏了我自己定下的规矩,还好是你胜出,倒省去了许多麻烦。”
    说到这里,沈夜看着谢衣双眼,忽然伸手往他脸上捏了捏,仿佛他并不是今日的谢衣,而是百余年前那十一岁的少年,正双眼晶亮,略带忐忑与憧憬地看着自己,脸上挂着少年人的稚气与朝气。而自己,也变成了当年那个沈夜,又爱又怜地往新徒弟脸上捏了一把。
    从今往后,自己就是有徒弟的人了,沈夜也要被称作师尊了。
    “……你争气,省了为师的麻烦,就怪不得为师喜欢你,说那么天真的话,反倒显得更可爱了。”
    说罢,他侧头往谢衣脸上一吻,笑看谢衣瞬间乱了镇定悠然的气场。
    “哎呀,师尊何时也变得如此……如此不正经。”
    “秘密。”沈夜再次弯起嘴角,深深凝视谢衣,眉梢眼角似灌入了点点春风,荡漾着格外深邃的温情与喜悦,这神情甚至可称为窃喜了……
    “谢衣,敢说为师不正经,难道你就很正经么?”
    话音方落,沈夜看谢衣一眼,目光移开去,溜过院中光洁地面,在藩篱上跳跃,然后腾空而起,最后停在大门上的匾额当中。
    江海寸心。
    
    第60章
    
    谢衣顺他目光看去,时当正午,日影明媚,那匾额上几个大字衬着秋色,正于门楣下方熠熠生辉,直如几点灯火,暖热崖上孤高冷寂,透析百年岁月悠长。
    他忽有片刻痴了,眼中那四字仿佛荡漾起来,如半山腰潺潺的溪水,波光粼粼,汇流而下。谢衣盯着那处,没有说话,沈夜也没有说话,手慢慢按上他背脊,将他搂紧,再顺着他柔韧的黑发抚落。
    “师尊……知晓了?”谢衣低声询问,言毕忍不住轻声一笑。
    “方才知晓的。”沈夜在他耳边答道:“你书房里恰好有本文集。”
    “唔……”话说到这份儿上,谢衣终究有些尴尬,也不去看沈夜几乎贴着自己脸颊的面容,只低头盯住他胸前,低声道:“当年也是无意中得到那本书,读过几遍,后来随手写在匾额上……”
    “嗯……?”沈夜话中带着笑意,显然并不信他这“随手”、“无意”的说法,手臂也搂得更紧了,那藏不住的春风得意劲儿几乎从他丝丝缕缕的发梢上散逸出来,将谢衣密实包裹其中。谢衣只觉陷入了一处绮丽温软的绝地,虽知已无路可走,却又不甘心就这样束手就擒,看沈夜意思,分明是要他承认点儿什么,可他素来自重,从未体悟过风月情长,而今又历几番生死,一时间还真不能像情窦初开的少年那般……
    他忽然感觉眼前这位素来沉稳冷肃的师尊,此番好似严冬已尽,冰雪初融,高天孤月在自己面前,竟也生出了暖光。
    想到此处,谢衣头埋得更低,趁沈夜不备,推开他就往内走,口内说去修理被无异打坏的偃甲。刚迈出两步,沈夜却又贴了上来,一手从后搂住他腰,一手抓起桌上书册,堪堪翻到那页上,举到他眼前,说了声“念”。
    谢衣一怔,忍不住腹诽,怎么此刻他才发现,师尊竟如此……方才那样还嫌不够,还要逼自己当他面念出来?
    那实在……
    “念。”
    沈夜嘴唇贴在谢衣耳朵上,再次下令。此刻他似乎又恢复为流月城中说一不二,不容臧否的大祭司,一言一行都那样迫人顺服。然而,他此刻呼吸间吞吐的热气,与那唇齿微动时的震颤,全一丝不差地传到了谢衣身上,似乎透过皮肤、穿过肌理,一直颤到骨髓与心脉之间,打得神魂上都发起热来……
    谢衣本可推开他,只需要一点灵力,就足够让无法动用灵力的沈夜败退,可他并没有这样做,他甚至在这一瞬间忘记自己身负绝世修为,而是像世间所有两心相许的人那般,失去了推开沈夜,推开生命中唯一伴侣的能力。
    他背靠着沈夜的胸膛,眼看着打开的书页,看那烂熟于心的白纸黑字,上边每一个字似乎都立起来,飘忽忽地在他眼前跳跃,仿佛春日里最明艳的花朵,在这大好秋光里翩翩起舞。
    “汉池水如带,巫山云似盖……”
    醇厚低柔的声音从谢衣口中响起,仿佛一树芝兰在夜色中亭亭绽开。沈夜挑挑眉,嘴角含笑,手上依旧搂着他,静听他徐徐道出那每一句诗词。
    “炪璞澄獬保郎岢�
    谢衣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快了,沈夜温热气息萦绕着自己,仿佛在两人与外界之间筑起了一道屏障,将自己的声音,自己的存在都闭锁其中,念诵的诗句也变了味道,变成只属于这里,只属于他两人的点点情愫。
    “一望沮漳水,宁思江海会……”
    谢衣声音低下去,背上和腰上是那样热,似乎正有什么从沈夜贴着他的地方涌出来,让人坐立难安。他不由自主地停下来,盯着最后一句,心里明明白白,嘴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嗯?”沈夜低沉有磁性的声音回荡在谢衣耳畔,似不满他停下,便来催促。
    这声“嗯”自然也带着让人浑身发软的热度潜入谢衣骨髓,但他还来不及做出反应,耳垂忽然被一个湿热的口腔包裹——沈夜微微侧头,含住了谢衣耳垂,轻轻吮吸,舌尖在这块圆润光洁的软肉上细密舔弄着,更有意或无意地让牙齿从上面刮挠而过。
    “啊——!”谢衣低声惊呼,浑身一激灵,只觉从头到脚瞬间瘫软,半是惊讶,半是意外,加上丝丝缕缕的窃喜和窘迫,若非沈夜牢牢箍着他腰,怕是要坐到地上去。
    “念。”
    依依不舍地放开谢衣耳垂,沈夜又贴在他耳朵上道,声音比方才更低沉,甚至有些喑哑,致命的蛊惑与命令。谢衣虽还未从方才的刺激中回过神来,依旧颤着声音,将那最后一句念出来:“以我径寸心,从君……千里外。”
    “很好。”终于心满意足,沈夜侧头看谢衣脸上不受控制的薄红,微微一笑,只觉心中涨满,忍不住再次将他耳垂含在口中,细细品味摩挲,辗转吮吸舔舐,感觉手臂下的身躯不住颤抖,越发志得意满,好一阵后方才作罢。
    谢衣咬着唇,一言不发,忍着身上传过的阵阵酥麻,耳廓上早已红得要滴血,只由着身后沈夜胡来。
    不知何时,那本《南朝文集》已悄然落到地上,一阵风过,将书页翻过来又翻过去,最终依旧是停留在那页上……
    以我径寸心,从君千里外。
    
    第61章
    
    这日并无他事可叙,整个下午,谢衣都在房中修理被乐无异打坏的偃甲,并顺手做了套全新的设计,打算回到静水湖后实施,主要还是为着沈夜——此番纪山小住要停留多久,何时返回都还没有定论,若在四十九天期限内折返,就须得再做些安排,将种种防御做得更妥当。毕竟来的路上,他已察觉有人触碰到了湖中结界。
    会是什么人呢?
    当年之所以选中静水湖,就是看上它偏居一隅,幽深宁静,便于隐居,却又非全然避世,可谓进一步俗世汹涌,退一步独善其身。近处的朗德寨中常有人来往,苗人质朴温厚,不会怀疑他这异乡人从哪里来,又要往那里去。
    百年中,他常常呆在静水湖,默看红尘变迁,聆听世俗的声音敲打在耳畔,如檐下滴答雨声,同碧波浩渺汇流到一起,在他心里奏响一片涛声。
    潮起潮落,云卷云舒,时光匆匆而过,疏忽间改朝换代,童颜苍老,唯有他停驻在岁月深处,心头默念的,唯有那一城一人。
    记不清有多少次,谢衣举头望月,想着那一城流离的月光,看那若隐若现的星子高悬北疆天际,当中……有他心底的人。
    高天孤月,永夜寒沉,即便道不同,路不同,被迫斩断恩义,再无相见之期,谢衣心里,也永远有那一轮明月的位置,无可替代,永志不忘。
    他曾经真的以为,直到生命终结,都无法再见沈夜一面了……
    谢衣微微一笑,回忆那些已逝去的岁月。过去百年中,他也见过许多人,下界山河广袤,人与人之间有太多不同,不论思想、情感、学识见解,还是那一村一城的风俗讲究,都让他大开眼界。他也因此结识了纷繁的三教九流,即便在修道者或身怀异能的人当中,谢衣所受到的待遇也完全不同。
    身携下界仅残留传说,而罕有人真正接触到的魔气,难免让人感觉谢衣高深莫测,有人善意地给予安慰,或想为他驱散,自然也有人将他视作危险,暗中提防,甚至还曾有一位德高望重的仙门老宿,怒斥他为妖邪之辈,浊恶难当,禁止门下弟子同他来往。
    那时,谢衣越发清晰地感到,这浮世人心,世情百态,实在复杂得难以尽数,怕是穷尽一生,也无法真正明白“人”究竟是怎样的东西。这也提醒了他,世间善恶难定,高低难分,即便高洁仙家中,兴许也有如那位老前辈般的武断之人。
    再一次回归静水湖时,谢衣颇有隔世之感,心态也在这一遍遍的磨砺,一次次的见闻中越发成熟内敛,冷静圆融——他不再仅仅是流月城中理想勃发,进退随心的破军祭司,而是在坚持原则与道义的同时,学会了许多不得不为之,不得不面对,也不得不妥协与掩盖。
    或许,这便是所谓成熟,而正是这样的成熟,塑造出了乐无异他们最初所见的那个“谢衣”。不管偃甲或他本人,灵魂深处的东西并没有任何区别,这也是经历时光后必然的发展过程,即便停留在红尘中的是谢衣本人,百年后,他同样会成为那样的他。
    命中注定,心性使然,阅历使然。
    因此,后来当他偶尔遇见不那么矜持宽厚,或自以为是的正义感过于敏锐的修行者时,也能够不卑不亢地报之以善意,坦然面对怀疑,同时将那些不怀好意的箭矢潇洒挡回去。
    所以……谢衣微微点头,心中已推出可能的答案:这一次触碰到静水湖的结界的,也会是那样的人吗?
    若仅仅如此,到不足为患了。
    想到这里,谢衣停下来,墨条在雪白的纸面上已落下清晰圆润的痕迹,仿佛一个新世界正在他手中渐次成型。每一次设计新偃甲,都近乎创世的过程,当中有喜悦,有平淡,有失败,有成功,当然也难免有颓丧与苦恼,但对谢衣来说,这一切都是值得享受的过程。偶尔,他甚至会觉得有些无聊了,这世间为何没有第二个大偃师能够与谢衣一较长短,一分高下?他很乐意与这位并不存在的对手或伙伴坐而论道,倾心交谈,共同将偃术之途不断向前推进。
    或许,无异能够成为自己期待中的这个人?
    那孩子……谢衣点点头,嘴角露出赞许的微笑。无异已具备成为优秀偃师的最重要条件,假以时日必会大有所成。如果可能,自己真想继续教导他,不断陪伴他的成长,看着他日渐强大为自己期待中的样子,甚至超越自己的期待。
    他一定认为自己已不在了吧……这倒是个难题,不知如今该怎样在不惊扰无异的情况下继续教导他呢?他静心想了想,没有找到头绪,忍不住微微摇头,跟着又释然了。反正才数月功夫,授徒不急于一时半刻,相信通天彻地的大偃师谢衣能够解决这个小问题。
    墨条又在纸面上移动起来,谢衣再度沉浸在偃术当中,边构图,边测算,强大的推演能力几乎已成为他生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这也是优秀偃师的必修课。常人一辈子也解不开的难题,纠结难分,毫无头绪的筹算,在他眼中皆如孩童的启蒙功课,不值一提。
    随着设计推进,谢衣已完全沉醉其中,浑不觉日光点点划过窗棂,自己的影子被越拉越长。最后,金红光晕铺陈房间,沈夜身影停驻在这光影尽头,也不知他在窗外看了多久。
    “谢衣,歇会儿,还有……晚上陪为师饮酒赏月。”
    
    第62章
    
    月出皎兮,天倾如盖。
    常说春花秋月,夏荷冬雪,深秋时节于山顶上所见的月色,自然格外清明寒彻,静美深邃。熄了房内灯火,只留檐下两笼烛影,为“江海寸心”四字映衬些许暖意,合着院中花影簇簇,楼台深深,鼻端偶尔嗅到草木幽香,耳畔不闻俗尘喧嚣,恍惚中似乎已贴近了九天上那一轮孤月,令人望而沉醉,心绪渐平。
    谢衣将酒杯斟满,看白玉杯中渐浮起盈盈碧色,然后将杯子推到对坐的沈夜跟前,微微一笑。沈夜也回以一个微笑,执起酒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