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宜室宜家 秋十三-第9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到了陈府,却是扑了个空,原来陈夫人带了陈小姐往佛光寺烧香去了,没请到人,华灼反而松了一口气,留下了荣安堂名贴,自然便回转太液池旧宅,却在半路经过庄府时,她让车夫停下了车。

    请不请庄大夫人呢?这是个令人无比纠结的问题。

    请,庄大夫人恐怕压根儿就不会来,可是不请,她这张脸可就没地儿搁了。庄大夫人是她名义上的婆婆,她的及笄礼·庄大夫人不过来观礼,不是摆明了告诉别人,她这个准儿媳妇人家当婆婆的不满意,外人不知情,只会当她德行上有什么缺失,又或是有什么隐疾,所以不讨准婆婆的喜欢。所以无论如何,庄大夫人是一定要请的,问题是,怎么才能请得动她呢?(未完待续。

 第331章 庄家有女

    第331章庄家有女——

    三顾茅庐吧。 ~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庄大夫人的心也不是石头做的,大不了,她多跑几趟庄府,只要诚意到了,庄大夫人就是不看她的面子,也要给庄铮面子吧。

    拿定了主意,华灼就下了车,让七巧上前去叩门。很快就有门房出来应门,待听得荣安堂的小姐来了,门房的面色变得极其怪异,看来庄大夫人对避个准儿媳的不喜,在庄府已经是人尽皆知了。虽是如此,门房还是往里面通报了,不大一会儿,便有个衣着颇为体面的年轻妇人客客气气地把华灼请进了庄府。

    “这位嫂子怎么称呼?”收到小姐的暗示,七巧开始跟这个年轻妇人拉家常套近乎。

    年轻妇人很有眼色,见七巧的打扮言行,知道必是华家小姐贴身的人,因此态度也十分和善,轻言细语地答道;“我是庄家大姑奶奶身边的,妹妹唤我荷嫂便成。夫人这两日身子不适,我家少奶奶从夫家赶回来侍疾,方才听门房上来报,说华小姐到了,少奶奶心中很是欢喜,便让我出来相迎。”

    庄家大小姐回来了?

    华灼心里立刻就琢磨起来,她既然跟庄铮订了亲,庄府的事情自然也打探了一些,庄大老爷和庄二老爷年岁相差很大,庄家的老太爷、太夫人去得早,是庄大老爷兄代父职,把庄二老爷拉扯大,所以兄弟两个感情极好,庄大老爷有妻有妾,女儿生了七个,就是没一个能生出儿子的,随着年纪渐渐大了,庄大老爷也不指望妻、妾能给他生出儿子·便把主意打到庄铮身上,要过继到大房来,庄二老爷硬是不顾妻子韦氏的反对答应了。

    庄家大房的七个女儿,除了最小的那位七小姐因不是足月生的,胎里带了病,没活过周岁就早夭了,剩下的六个女儿,却都早已经成年嫁了人,所以华灼上一次入京时,并没有见过这几位姑奶奶。不想这一次来,竟撞上了庄大姑奶奶,听说她嫁的是位学士府的嫡子,夫家姓曾,倒也是家学渊源,颇有些才学,成婚后不久就高中了后来一直在地方上为官,只是政绩平平,虽有个吏部主官的老丈人,可是半点儿好处没沾上,因此这官位一直升不上来免不了对老丈人便有些怨气,所以庄大姑奶奶也一向少回庄府探亲。

    一向少回庄府探亲的女儿居然突然回来了,这岂不是很奇怪,华灼到京中也有几日了,庄家的消息也打听过,没听说庄大夫人病了呀,而且她刚去程府,程夫人是个明白人如果庄大夫人真的病了她又岂有不提醒一下的道理,不管庄大夫人有多不喜欢华灼这个准儿媳也该登门探病。

    再想想荷嫂客客气气的态度,华灼忽然便有些明白了,只怕这位庄大姑奶奶回来侍疾是假,为自己的丈夫活动活动才是真,应该是述职的时间快到了,这位曾大人定是想捞个肥缺,老丈人再眼里不揉沙子,总也是一层关系,他不来求升官,求个肥缺要是也不肯帮忙,也未免太不近人情了。而华灼的父亲华顼,是朝中新贵,正是受圣上看重的时候,庄大姑奶奶是洒网捞鱼,一个都不准备放过,要是华顼肯在圣上跟前帮着丈夫说几句好话,那更是长长远远的好处啊。

    “庄大夫人不适,其他几位姑奶奶回来了吗?”七巧继续打探着。

    荷嫂撇撇嘴,道;“只有六姑奶奶嫁得近些,前两日回来了一趟,伺候了一夜就又赶着回去了,其他几位离得远,只怕夫人病了的消息,还没送到她们手上呢。”

    这话大有意思,尤其是配合着荷嫂的表情,华灼想到庄家只有大姑奶奶和六姑奶奶是庄大夫人的亲生女儿,其他几位都是妾生的庶女,立刻就明白这里面的门道了。有道是嫁出的女儿泼出的水,何况还不是亲生女儿,大姑奶奶若不是另有目的,只怕也就是回来待个一二日就走,亲生女儿尚且如此,那几位不是亲生的女儿不回来也不奇怪。

    走了一阵,华灼忽地缓下脚步,荷嫂察觉忙跟着停了下来,问道;“华小姐,如何不走了?”

    华灼看看四周,道;“这似乎不是往正院的路?”庄府她是来过一次的,虽已隔了一年,但依稀还认得路。

    荷嫂松了一口气道;“少奶奶昨儿在夫人床前守了一夜,今儿早上便在东厢房歇息了。听说华小姐来了,这会儿正在梳洗,少奶奶说华小姐是自家人,不必避忌,直接往东厢房去便好。”

    “原来如此。”

    华灼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话到这份上,她也明白了,是庄大姑奶奶要见她,不是庄大夫人愿意让她进门,怪不得今日这么轻易就入了庄府的门,她原本已经做好了三顾庄府至少吃上两次闭门羹的打算,不想◆还有这个意外,这恐怕这会儿庄大夫人还根本不知道她来了。

    到东厢房后,荷嫂果然就像她嘴上说的·一点儿也不避讳,直接把华灼请进了屋里。

    “少奶奶,华小姐到了。”

    屋里妆台前,一位三十余岁的妇人正坐着,闻言转过身来,亲切地拉住华灼的手,笑道;“这便是我那弟媳妇吧,果真是好相貌,好气派,快坐,荷叶,快快沏茶来。”

    荷嫂应了一声,很快就沏了茶进束。

    这位大姑奶奶实在太热情,华灼都让她说得脸红,还没嫁呢,弟媳妇就叫上了。七巧看自家小姐发窘,忙上前打圆场,笑道;“奴婢七巧给大姑奶奶请安。”

    “哟,可真是个俊俏丫头,弟媳妇好福气啊,连身边的丫环也是一等一的人才。”庄大姑奶奶一边说着一边笑,心里却在盘算着要怎么样才能把这个准弟媳妇给拉拢好。

    “大姑奶奶过奖了。”

    “咱们头回见,也没什么准备,我这里有支簪子,还是当年出嫁时,母亲亲手给我戴上的,有道是长姐如母,今儿,我便把这支簪子送给弟媳妇你了。”

    庄大姑奶奶从头上拔下金簪的时候,还挺心疼,曾家不是富户,她当年带过去的嫁妆也差不多都补贴了婆家,丈夫虽然不大不小是个官儿,却不是主官,平日也捞不到多少油水,这金簪她戴了多年,一直宝贝着。但俗话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狠,这位弟媳妇的穿戴打扮一看就不是穷的,华氏又是豪族,什么好东西没有,不出重礼,怎么能拉拢得住。

    华灼看着那簪子,做工还算精致,但颜色已经旧了,明显有些年头,拿来做礼,其实失礼得很,不像她送给华湄的那对金镯,说是旧了,事实上她戴在手上还没几天·而且她还没嫁进庄家,庄大姑奶奶一口一个弟媳妇也就罢了,还说出什么长姐如母的话,实在让人哭笑不得。但待看到庄大姑奶奶那略带讨好的笑容,她心中又微微一叹,犹豫了片刻,终是接了过来。

    “大姑奶奶所赠,不敢推辞。这块玉佩便算做我的回礼,还请大姑奶奶赏脸收下。”她从腰间摘下曾经在雅集上佩戴逐的白玉美人佩,这玉是上等羊脂玉,价值比簪子只高不低。

    庄大姑奶奶忙笑着收下了。

    华灼这才道;“听说夫人身子有些不适,我欲探病,又恐夫人不喜,不知大姑奶奶可能帮我?”

    庄大姑奶奶毕竟是庄大夫人的亲生女儿,左右在庄大夫人那里,她是讨不得好了,倒不如从庄大姑奶奶身上下手,兴许还有些希望。哪怕及笄礼上,请不到庄大夫人,有庄大姑奶奶到场观礼,她的面子上也能过得去,正如那句长姐如母嘛,别人挑不出刺儿来。

    “这个··…··”

    庄大姑奶奶很是犹豫,她不知道母亲为什么不喜欢这个弟媳妇,但是既然事情已成定局,弟媳妇的来头又很大,亲家公更是圣上跟前的红人,将来总归都是一家人,又何必把关系弄得这么僵。再想到自己也有求于弟媳妇·终不好驳了她的要求,犹豫过后,也就拿定了主意。

    “弟媳妇就在我这儿稍坐片刻,我去瞧瞧母亲起了没有。”

    庄大夫人其实早就起床,她原也没什么大病,不过是有点腿疼,还是当初生大女儿时落下的病根儿,这些年一直调养得当,也没怎么犯过病,可是人年纪大了,再怎么调养,终不比年轻那会儿,以前落下的病根儿,就又冒了出来。原本吃两副药,腿脚自然便不疼了,可是她却是故意偷偷把药倒了。

    病了的消息传出去,大女儿回来侍疾了,小女儿也回来过,虽说只待了一、二日便又走了,但庄大夫人也心满意足了,她只要能看到两个亲生女儿好好的就成,至于另外几个没良心的女儿,她也没心情去管,左右也不是她亲生的,不过是有力气的时候,把她们的亲娘叫过来,狠狠骂上几句出口气罢了。

    要说还有什么不顺心的,就是大女儿这两日总在她耳边唠叨,要她帮着向老爷说情,给大女婿弄个肥缺,最好是离京城近一些的,也好常回来看望爹娘。老实说,庄大夫人是很愿意让大女婿得个肥缺,大女儿多年没回来,这一次回来,只看衣裳打扮就把她给心疼的,女儿头上戴的金簪,竟还是当年她亲手给置办的嫁妆,连件新东西都没能添上·就可见大女婿这官儿做的,实在是没什么意思。

 第332章 为母之心

    第332章为母之心——

    可是自家老爷那脾性,庄大夫人也清楚,大女婿政绩平平,人嘛,说得好听是忠厚老实,说难听了就是眼高手低,真正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那种,当年庄、曾两家是指腹为婚,若是早知大女婿长大了是这么个德性,老爷说什么都不会答应这门亲事。这些年老爷把大女婿压在地方上做个小官,而且连主官都不是,并不是真不心疼女儿,实在是为了保护大女婿,怕大女婿这德性,闯出天大的祸患。只要大女婿平平安安的,哪怕一辈子在仕途上没有发展,至少也能保女儿一世衣食无忧。

    所以对大女儿的请求,庄大夫人是真的无比为难,既想顺了女儿的意,但又恐这样反而害了这俩口子,所谓父母之心,实在是难以一言道尽。

    “夫人,该吃药了。”

    丫环琉苏端了药碗进来,见庄大夫人坐在床边出神,就知道又是在替大姑奶奶操心。犹豫了一下,壮起胆子开解道;“夫人可是又在想大姑奶奶的事儿?依奴婢看,大姑爷还是有几分才气的,旁的事做不了,莫非给老爷做个笔贴式也不能?”

    庄大夫人正低头喝药,听了琉苏的话,也不恼,只是叹息了一声,道;“万平是从七品的官职,虽说吏部笔贴式也是从七品,但在地方上为官,多多少少,总还能扬眉吐气,若进入了京,是个人就比他的官职高,见了谁都得点头哈腰,万平是个有骨气的,岂肯受这份气,若他肯答应,我早就劝老爷把他调入吏部了。”

    万平,就是曾家这位大少爷的名字,说他眼高手低,确实是半点不错·按说以曾万平的能力,让他为政一方,真正是没那个能力,但到底是学士府出来的,肚子里墨水还是有几分的,吏部笔贴式一职·也算个正正经经的官职,所做的事不过是抄抄写写,曾万平做起来绝对能得心应手,再熬上几年资历,一个正六品主事绝对少不了他的,运气好,五品的侍中也不是不可能,可是他偏就不愿意,宁可在地方上做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从七品辅官·自以为威风八面·除了主官就属他最大,也不想想他是不是那块料,要不是老爷一直暗地里保着他,恐怕早就被人整死了。

    琉苏轻哼一声·道;“吏部下了公文,难道还由得大姑爷不成。”她虽是个丫头,但却是真正瞧不上这位大姑爷的,认不清自身的能力便也罢了,偏还连累得大姑奶奶一年到头的不能回娘家看望父母,这次竟还是为了一个肥缺,才肯让大姑奶奶回来,夫人竟还说他有骨气·依她看·分明是骨子里没气,装的全是稻草。

    “行了·不提这事儿,提了就心烦,这药苦得很,你拿几颗蜜饯来。”

    琉苏愣了一下,平日吃药夫人都不曾喊过苦,怎么今儿······她也是善于观色,见庄大夫人一脸苦涩,这才明白哪里是嘴里苦,分明是心中苦,于是应了一声,转身就去寻蜜饯了。她才走没一会儿,庄大姑奶奶就到了。

    “你昨儿守了一夜,这会儿不好好歇歇,过来做什么?”庄大夫人见了她,倒是有些不喜,尤其是看到大女儿打扮得整整齐齐,心里更是发苦,别又是来给大女婿求官的。

    庄大姑奶奶笑着道;“我不放心母,就过来再看看。我瞧着母亲今日的气色,倒比前两日好了些。”

    庄大夫人见她没有一开口就提大女婿,反而是赞自己的气色好,心里不由得舒坦了些,于是神情也带出几分柔和,道;“你呀,也别累着了,坐吧。”

    庄大姑奶奶见自己一句话便讨了母亲高兴,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才道;“娘,我那弟媳妇听说你身子不适,巴巴地赶来探病,你看······是不是见她一见?”

    她知道母亲不待见弟媳妇,因此这话说得小心翼翼。但是没想到再怎么小心,还是招束了庄大夫人的怒火。

    啪!

    药碗在地上被砸成了六、七瓣,庄大夫人气得脸色几乎都快发青了。

    “好好好,我还道你打扮得整整齐齐真是来瞧我的,原来竟是给她说项来了,滚!”

    庄大姑奶奶几乎吓傻了,母亲是不喜欢弟媳妇,可是她没有料到竟然是这样的不喜欢。愣了一会儿,她猛地跪下来。

    “娘,你莫气,是女儿错了······女儿错了······娘,你就听女儿一句话#吧,不论你有多不喜欢弟媳妇,这事儿已是定局,早晚都是一家人,难道你还真打算不吃弟媳妇敬的茶不成?娘啊,女儿和六妹已经是别家的人了,其他几位妹妹更是指望不上,爹爹和娘以后,全都要靠着铮弟,你若与弟媳妇闹僵,岂不是要让女儿远在千里之外都不能安心?就看在女儿的面子··…··娘…··你就当是心疼女儿吧······”

    庄大姑奶奶眼泪都下来了,却是刚才跪得太猛,膝盖正磕在一块药碗碎片上,似乎是嵌进了肉里,疼得她几乎面容都扭屈了,却是顾不上喊一声疼。这几日下来,她也知道父母这边真的是点儿也指望不上了,丈夫想要捞个肥缺,恐怕只有亲家公那边还有点路子,无论如何,今天她也要帮上弟媳妇这个忙。

    “你呀······”

    庄大夫人踹了她一脚,踹得庄大姑奶奶向一侧倒去,便露出了膝盖上的点点血痕,惊得庄大夫人脸色由青转白,骂声便噎回了喉咙里。

    “血······血······你······来人,来人,快请大夫······”

    庄大姑奶奶这才注意到自己膝盖上的伤,忙用帕子捂住了·还不忘宽慰庄大夫人。

    “娘,女儿没事······只是被药碗碎片刺了一下,是女儿惹娘生气,女儿活该······”

    这时琉苏捧了蜜饯进来,乍见屋里的狼藉,顿时惊呼一声;“啊,大姑奶奶,这是怎么弄的?”赶紧就让前来扶,庄大姑奶奶顺势就起来了,坐在椅子里掉眼泪。

    琉苏转身要去请大夫,被庄大姑奶奶拦下了,道;“什么大事,莫惊动了客人,你打点净水来帮我洗洗,抹点香火止血就好,再让荷嫂给我件裙子来换了。”

    琉苏看看庄大夫人,见庄大夫人点了头,这才去了。

    庄大夫人看着大女儿又是狼狈又是可怜的哭样儿,真正是又气又心疼,半晌才无可奈何道;“你呀,真是让猪油蒙了心去,你那男人是什么德性难道你不知道,不是你爹爹不扶持他,实在是烂泥扶不上墙,若让他得了势,那不是对你好,反而是害了你。荣安堂那里,你早早死了心,我是绝不会让你求到她头上去,若是你在家日子难过,娘身边还有私房银子,你拿回去吧。

    大女儿这样帮着华灼,庄大夫人也不是傻的,哪里不明白其中情由,只是庄铮这桩婚事实在不合她的心意·况且她的话也放出去了,总不能女儿一求,她就让步了,眼下华灼还没嫁进来,以后嫁进来了,还有她这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