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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家天下-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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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办法?”众人异口同声地问了出来。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天下示意已经包好伤口的侍书坐到床边,把手搭在他的脉门上,一边为他把脉,一边说道:“他们功夫还不练到家,仍需靠药物来辅助,可是这样一来倒也帮了我们的忙了,很容易就可以把自己人和敌人区分开,至于具体的做法比较复杂,一时也讲不清楚,时间已经不多了,我们还是先商量一下明天的事吧,对付天音门和解你们身上的禁制的事,交给我和魏大哥就可以了,至于众家兄弟明天怎么安排,还要单二哥和众位哥哥费心了……”
单雄信等人面面相觑,心里半点把握也没有,但事已至此,单雄信也只能点头应下,带着徐茂公等人出去布置人手。
屋里就只留下了天下、魏征、秦琼和侍书四人,天下听得外面人声渐远,这才向侍书问道:“很疼吧?”
侍书强扯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摇了摇头刚想否认,但被天下瞪了一眼,“不疼”这两个字也就没敢说出口。
天下看到他那副要说不说的样子,轻轻笑了一下,低声骂道:“笨蛋!连那么个小姑娘都打不赢,这些年的功夫都白练了!”说着,她转头看向魏征,说道:“魏大哥,麻烦你把银针借我用一下!”
魏征闻言,从药匣子里取出了银针递了过去,说道:“我刚才为侍书疗伤时发现,那女子钢针上所下的药非常古怪,我于用毒一事生疏的很,小妹子可是精于此道?”
天下摇了摇头,说道:“我对医药之学一知半解,只不过对救命的招数有些心得罢了……”
说话之间,天下已经取出了银针,先在天枢穴上下针,然后沿着手少阳三焦经一路将针行至右手无名指的关冲穴,此时侍书的无名指尖已经呈黑紫,天下取出枕下匕首轻轻一划,一股黑色喷涌而出,然后依着次序又将银针取出。
天下这才长出了一口气,笑着问侍书:“可好些了?”
侍书有些惊奇的按了按先前中钢针的部位,面带喜色地说道:“已经不怎么疼了,姑娘这法子真管用!可笑那丫头还说什么要有止疼药才能止疼……”
天下白了侍书一眼,说道:“这只是暂止疼的法子,顶多能撑上两个时辰,两个时辰之后,会疼的更厉害……”
“啊?!”侍书一听脸色立时就变了,“这,还会更疼?”
魏征也是一惊,问道:“是否非要那紫衣少女的止疼药才可根治?”
天下又摇了摇头,说道:“还有法子,可是手边没有东西……”
秦琼连忙问道:“缺什么?你只管说,我去找!”
天下对秦琼笑了笑,说道:“我需要一把琴,不管七弦、五弦的都好,如果是桐木制成的就最好,明日要对付天音门的人,没有趁手的乐器可不行,侍书的伤虽说两个时辰之内绝无大碍,但外面肯定有不少敌人在暗处窥探,为安全起见,少不得要麻烦秦哥哥陪他走一趟,帮我找一把琴回来……”
秦琼点了点头,说道:“这找琴没问题,小兄弟的伤需要什么东西来救?”
天下笑了笑,说道:“只要有琴,我就可以把他体内的残毒给逼出来!”天下说得斩钉截铁,秦琼心下虽然仍有些不明白,却仍是跟着侍书一起去了。
天下原来一直半倚着床头斜坐着,秦琼和侍书二人刚一离开,她一个侧身将胸中强忍了良久的一口血喷了出来,险险从床上栽了下来,吓得魏征一把抱住她,让她平躺在床上后,伸出手便要为她诊脉。
天下摇着头缓缓抽回手,说道:“不用诊脉了,我自己知道,魏大哥,这会儿也只有你能帮我了……”
魏征皱了皱眉头,说道:“不让我诊脉,我怎么帮你?”
天下定定地看着魏征,目光中透着果决,一个字一个字地缓缓说道:“把我的厥阴心包经给封了!”
“什么?!”魏征一惊,脱口说道:“厥阴心经脉主管心脉,此经一封,必然血脉不畅,不出十二个时辰必死无疑,你不要命了?”
天下仍是那种果决的神情,语气中透着不容拒绝的坚定:“封了心脉,我还可以活十二个时辰,可是如果不封,明天我们谁都活不了!”
“不对!肯定还有其他办法,让我先给你诊脉再说!”说着,魏征便伸手要强行帮天下诊脉。
天下虽然此时浑身无力,可毕竟旧时身手仍在,翻掌一压,便把魏征的手给压在了下面,说道:“只怕给你诊了,你就真的不敢封我的厥阴心经脉了,魏大哥,我们相识不久,你对我不了解,我绝不是一个未求生、先求死的人,我哥明天一定会赶回来的,只要他回来了,别说你只封了我的厥阴心经脉,就是你把我的太阴和少阴心经脉也封了,他也有法子救我,现在我要做的只是想法子撑到他回来!”
“你——”魏征此时真觉得看不懂这个女孩,明明年纪不大,可是说话、行事却显得如此果断、老辣,让人不由自主就想听她的话。
天下见魏征仍在犹豫,长叹了口气说道:“魏大哥,你现在帮我,只要封了我的厥阴心经脉,如果让我自己来的话,依我现在的状况来看,我能做到的只有把厥阴、少阴、太阴三条心经脉都给打断……”说着,她放开了魏征的手,把手移到了胸口的部位停住,等着魏征的决定。
魏征咬着牙冷哼了一声,伸手取出银针,为天下封闭厥阴心经。
第三章 纵马江湖 第二十八节 有内间?!
关于不更新的理由(偶知道8值得同情,偶面壁、偶反省、偶更~~~~):
1、最近忙着生活,找了份新工作,经常出差不说,不出差的时候在公司也没有电脑用。。。这就是某舞的真实生活写照。。。
2、(重点)于百忙之中,被鼻涕花花给勾进了《杨戬——人生长恨水长东》,好大一坑啊。。。爬了有小半年了。。。还没爬出来了。。。最可气的是,HM三宝在最关键的地方停了下来。。。就差这大结局的临门一脚了。。。用根面条吊在坑口的感觉真不是人受的。。。也就是这书耐看、好看了点,不然,我绝对撑不到现在的。。。当然,焦GG这个美男子的魅力也是偶更新滴障碍,为了看帅G偶也耽误了8少动笔滴时间。。。米办法啊。。。偶承认。。。偶自制力差。。。看见帅G就走不动路。。。偶8说了。。。偶怕被人拿刀砍。。。
3、起点作者专区BS我。。。经常进不去。。。我都快郁闷死了。。。
PS:最近已经有些清醒了。。。在《人生》那里吹了N久冷风,也算体会了一把蹲坑滴滋味。。。为响应HLL们“深挖坑、缓洒土”、“生命不息、挖坑不止”的口号。。。偶正式宣布:恢复更新了!(一天一章不用指望,两天一章很一可能,一周一章绝对保证!)
========================偶素无辜滴分割线,别拿偶出气,下面素正文========================
夜静的很,连平时的打更声都一直不曾出现过。想必更夫也得了信儿,知道外面不太平,所以躲起来了。
天下双手拈着莲花指打了几个漂亮的手印后,才收功从床上跳了下来。原本泛着青的脸颊此时一片红润,隐隐然似有流光闪动。
魏征从下针封了她的厥阴心经之后,就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生怕出现什么意外。直到此时,他才算是真的把心放到了肚子里去,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说道:“小妹子的这门功夫很神奇啊,我还从没见过封了厥阴心经的人能这么精神呢!”
天下走到墙角的梳妆台前,对着铜镜照了照,象是颇为满意现在的状态似地笑了笑,然后斜睨着松了口气的魏征说道:“这叫做回光返照,魏大哥没听说过吗?”
魏征一惊:“什么?这……”说话间,他急忙拉住天下的手,要帮她号脉。
天下轻轻一挣,便将魏征的手甩开了,嗔道:“哎呀,人家随便说说嘛,何必当真呢?”
“不行!我还是不放心……”魏征皱着眉头看着天下,一副忧心冲冲的样子。
天下推着魏征到桌边坐下,一脸正色地说道:“好了,魏大哥,还有好多事要做呢,您就别在我身上费工夫了,我自己心里有数,我总不会自个儿害自个儿吧?咱们还是先说说那个蚀魂粉的事吧!”
魏征一听到“蚀魂粉”三个字,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过去,连忙问道:“你跟单二弟说这蚀魂粉有法可解,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办法?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吗?”
天下摇头晃脑地说道:“让我先给你把把脉再说吧!”然后,伸手便朝魏征的脉门按了下去。
魏征一动不动的看着正闭目品脉的天下,不知道她究竟在搞什么鬼。好一会儿,天下才若有所得的收回了手,然后站起身围着桌子不断的打转转儿。
魏征被她转的直眼晕,揉了揉太阳穴,问道:“可是遇到什么难题了?说出来我帮你一起想想,正所谓‘一人计短,二人计长’……”
天下一下子就被魏征那副愁眉不展的样子给逗乐了,“噗哧——”一下,就笑出了声,然后无视魏征的一脸讶异,坐下来倒了杯水一饮而尽,然后才说道:“哪有什么难题啊,我是在想秦哥哥跟侍书怎么还不回来呢,等他们回来了,就让秦哥哥陪着你去置办些药材,不过,只怕现在这城里未必买得到,得劳烦您亲自出城去采了……”
“喔?什么稀罕东西?还要出城去采?”魏征问道。
“葛根!”天下轻轻叹了口气,说道:“这东西一点也不稀罕,不过,城里还真未必买得到……”
“葛根?这东西随便什么小药铺里都有的,哪里还用得着出城去采?而且,这东西主要是解表退热用的,从没听说过还能解毒啊……”魏征脸上明明白白的写着“不相信”三个大字。
天下挑了挑眉,问道:“没听说过‘偏方治大病’吗?葛根剁碎了熬小米粥,就是专门治这个,这就叫一物降一物!说到城里没药这事嘛,爱暗地里算计人的主儿都知道,下了毒就一定要把方圆百里药铺子里能解毒的药都给买光了,干这活儿可不兴给人留活路,就单看今天这阵势,布局的人心思可是够细密的,居然把事办的一点风都没透出来,而葛根这东西又常见,他一定不会在这城里留下一丁半点的给咱们的,只是,他也一定想不到我会知道这方子,这冰天雪地的,他也更不会想到咱们会出城去找……”
魏征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说道:“可是外头这么大的雪,上哪儿找葛根去啊?”
天下撇了撇嘴,说道:“算他们倒楣,出了西门直走有个三岔路口,朝着有山的那条路走上二十来里地就能进山,进了山顺着树上的红布条子走,就能找到葛根了……”
“啊?”魏征听得一愣,张口结舌的说不出话来。
天下的笑容敛了起来,低着头玩着茶杯,说道:“我跟我哥在山里迷了路,我又发热,一路上我哥都是用雪水煎了葛根让我喝了退热的,山里遍地都是,得会儿等秦哥哥回来了,你们驾着我的马车去,采个三四十斤的就尽够用了……”
说话间,外面传来了一阵嘈杂的人声,天下和魏征都是一愣,不知道外面又出了什么事,急忙起身往屋外走去。
出来这么一看,天下只觉得有点上不来气。这人也来的太多了吧?店房里一下子涌进来了不知道多少人,房间里都亮着灯,人影幢幢,不知道在干什么,院子里却有一拨正热火朝天地扫雪搭草棚呢!
站在院子正中间指挥众人干活的,正是尤俊达!
天下跟魏征这一露面,尤俊达立刻就发现了,他连忙跑过来冲天下陪着笑脸,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问道:“小妹子的病可好些了?想吃什么、想用什么尽管说,我连庄里的库房都搬来了……”
天下一脸的笑意,却没有答腔,只是看热闹般的四处张望着,倒是魏征若有所思地问道:“咱们的人可是都过来了?”
尤俊达脸色一正,答道:“嗯,我先带着这一拨儿过来收拾一下,待会儿单二哥他们跟其他弟兄带着东西就过来,我们哥儿几个跟单二哥商量了一下,都觉得与其被人个个击破,倒不如咱们集中在一起,跟他们拼个鱼死网破!”
魏征点了点头,对天下说道:“这里有这么多兄弟呢,我看我就不等秦爷了,挑几个弟兄跟我走一趟……”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天下便口气坚决地说道:“不行!”神情间一副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样子。
魏征一脸的不解,不明白天下为什么回绝的这么干脆,而尤俊达在一旁看着两人,莫名其妙地问道:“怎么了?什么事啊?”
天下四下扫视了一眼,说道:“我说句不中听的话,魏大哥跟尤大哥可别生气……”被点名的两人一愣,不知道天下想要说什么,天下压低了声音说道:“这里的这些人,可未必都靠的住!”
天下这话一出口,尤俊达可就不乐意了,提着嗓门就叫了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这些人靠……”还没等他话说完,一旁的魏征便一脸恍然地捂住了他的嘴,然后扯着他便进了屋。
天下看着院子里的众人,发现似乎并没有什么人注意到尤俊达刚才的大嗓门,这才跟着转身回屋,并且顺手把门给关了起来。
屋里,尤俊达正气呼呼地坐在那里,直问魏征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许他跟天下争辩。他说得又急又快,长篇大论的,魏征根本插不上嘴,一脸苦笑地直摇头。
天下皱着眉头叹了口气,冲着尤俊达问道:“你是怎么被人暗算的?”
“啊?”尤俊达正说的兴起,被天下突然的问话问得差得噎住,喝了口魏征递过来的茶顺了顺气,这才说道:“谁他***知道这群孙子是怎么下的黑手,这玩艺儿象是今天突然长出来的,以前根本没有一点症兆……”
天下摇了摇头,平静地说道:“对头里有独孤家的人,所以咱们就按着杀人灭口来推断,这毒一定是你们离开二贤庄以后中的,当时你跟单二哥他们并不是一路走的,可是,你们却都中了毒,而且,从血梨花的颜色上看,你们中毒的时间前后差不了多少,我听侍书说起过,他们是在历城县被人缀上的,而你却一直在这东阿县,这说明什么?单二哥他们在外头,下手的机会到处都是,这不稀奇,可是你却也中了毒,这些人又把这事放在东阿县来解决,要说你身边没有他们的人,我是说什么都不会信的……”
尤俊达被天下说得哑口无言,想要辩解,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只是一个劲儿地摇着头。
番外 人生无奈是错过——杨林
第一次见到阿傩,是在春天的西子湖畔。
那天她穿了袭淡粉色的纱裙,静静地站在一株刚刚盛放的桃花树下,看着那花,看着那人,我真的分不清究竟是花比人艳,还是人比花娇,我只想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天荒地老也好。
二十年来第一次有了心动的感觉,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还会对武功以外的东西感兴趣,第一次知道原来所谓幸福就是象这样的春日暖阳照耀下的感觉,明媚而温暖,连风中都流淌着几丝缠绵的味道。
可这幸福却太短暂了些,短到仅仅是一瞬间,当大哥出现在她的面前,当她柔柔地向大哥笑的时候,我心里的那丝柔软崩塌了,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他们,不是怨,不是恨,甚至不是无奈,满心只剩下了一片空。
大哥看到了我,拉着她跑到我面前,献宝似的介绍我们认识,可是就算知道了她的名字又如何,终我一生,怕是也没有资格叫她一声“阿傩”了吧。
我对她笑了笑,从她明亮的眼睛里我明明白白地看到了自己笑容里的苦涩,晚了一步,有时,便注定错过一生。
然后,我离开了,不仅离开她,也离开西湖,离开江南,一走三年。
然后,大哥成亲的当日,我推脱军务繁忙并未出席,一个人在营中烂醉了三天。
然后,我在除留夕家宴上避无可避的看到了成为大哥妻子的那个女人,虽然眉目间与阿傩有两分相似,可是,不是她,不是阿傩!我第一次用愤怒地眼光怒视着大哥,而他,躲开了我的眼神。这是怎么回事?阿傩呢?为什么不是阿傩?怎么会不是阿傩?我一整晚心神不宁,第二天一早,不管不顾地在那个女人错愕的眼神里拉走了大哥。
然后,我看到了大哥的泪、大哥的痛、大哥的无奈,可是阿傩呢?她那样温婉的弱女子,被赶出了家门后会面对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事呢?我不敢想象。
然后,我发了疯似的到处打听阿傩的消息,可是,事隔太久了,她已经离开整整一年了,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或者该说,是没有人在意她去了哪里,在过着怎么样的生活。
然后,我慢慢地沉寂了下来,就象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的那样,可是心里的那种痛,心里的那种空,却是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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