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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外史同人之我是朱七七-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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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微笑顿时转为缕缕苦涩,小叶奔波千里只为了来寻找熊猫儿,性子和原著中地朱七七何曾相似?虽说我们确实是因她而身陷于此,可又怎能把事情怪罪到她的头上呢?她也不过是个受害者罢了,要怪只能怪眼前这位外表柔弱如草,实则心机深不可测地白飞飞。  她也不过十几岁的年龄,却居然能早在沈浪和熊猫儿前去索人时,就已想到利用小叶来对付我们,这样时刻充满算计的心实在是太可怕了。

    想到白飞飞的手段,我不由地瞟了坐在上方右首的她一眼,却发现她微带闪烁的目光刚从沈浪身上移开,正掩饰性地端起了青瓷茶杯。

    “这是以今晨刚从山顶汲来的新鲜山泉烹煮而成地君山银针,沈公子和朱姑娘应当都是懂茶之人。  不凡来评价评价。  ”白飞飞笑盈盈地招呼着,完全一副热诚好客的女主人的样子。  可这客气的背后,却是隐藏在偏间里的至少二十名以上的弓弩手和六名急风骑士。

    我和沈浪互望了一眼,相继顺从地端起茶盅从容自如地闻香品茗,修远虽说此刻的身份是我的侍卫,但他本就是名门之后。  又是郑州双杰之一,自然也懂得一些茶道,因此一时间,我们三人都没有说话,仿佛只是纯粹来喝茶作客一般,专心地欣赏着橙黄明净地汤水以及杯底那聚成一团的根根嫩黄。  熊猫儿却显然没有这样的心情,可看我们都是一副镇定的样子,张了张嘴又将涌上来的话吞了下去,端起茶就是一大口。

    快乐王并没有如我想象的让我们久等,慢悠悠地品了一小会。  外头便远远地传来了响亮的连声报唱:“王爷驾到!”

    驾到?呵呵。  还真是一副王爷的派头。  我不动声色地微低着头继续品着,说起来君山银针的醇厚中带着爽甜的味道。  倒也比较合我的口味。

    “本王来迟,让各位久等了!哈哈哈……”

    人影未见声相闻,白飞飞早已笑颜如花地迎了出去,而我和沈浪却是听到稳而有力的脚步声接近花厅,这才放下茶盅一起站了起来,目光淡然地对上龙行虎步的快乐王,既无惶恐不安更无害怕意味。

    快乐王大笑着大步迈入花厅,走向上坐,身后跟了个一身黑衣面无表情的独孤伤。

    不过才几个时辰间,快乐王竟又换了一套深紫锦服,梳的整整齐齐地黑发上束着亮闪闪地王冠,面上红光四射神采奕奕之极。  经过多年的养尊处优和人上人生活,他地举手投足之间本来就早已充满霸者的桀骜,虽然昨夜见到我们之时,心中正是郁结之时难免有失威严,可此刻我们都已落在他手,他的气势就立刻突显了出来,目光顾盼间,还真有几分王者之气。

    可是,王怜花呢?他去哪里了,这样的时刻,他不是也应该跟随在快乐王左右么?

    “王爷好气势!”沈浪微微一笑。

    熊猫儿却没沈浪的好耐心,快乐王一坐定,他就大上嚷道:“我熊猫儿生性不喜欢拐弯抹角,你们到底要怎么样才肯解了小叶的蛊毒,你们就直说了吧!”

    “熊公子且先稍安毋躁,”快乐王抬起那只带着三个戒指的手,先做了个请大家入座的手势,才含笑看向沈浪,“沈公子觉得本王这支队伍如何?”

    他这一句虽是询问句,但面容之上的神情却尽是自豪之色。

    沈浪微扫了一眼跟随快乐王而来,此刻正分陈在院落和回廊之上全副武装、个个笔挺如樱枪面色整肃的剽壮大汉。  含笑道:“王爷之雄才大略非常人可及,旗下自然也都是好手,端看昨日那番进退有度地纪律,就知必已久经沙场骁勇异常,如此强劲的队伍定是王爷的好助力。  ”

    “哈哈哈,不错,这支队伍乃多年前本王亲手所创。  自从跟随本王以来,大小战役早已不下百次。  到如今每一位都已能以一敌十,尽次于本王的急风骑士。  ”快乐王得意手捋长须,纵声长笑,而后陡然目射神光,落在沈浪脸上,直呼沈浪名字吐出惊人之语,“沈浪。  如果本王愿将这样一支队伍交付于你,你可愿带领他们帮本王建立千秋功勋?”

    此话一出,众人皆为震动,连白飞飞也微变了脸色,显然没料到快乐王一开口就是这么大的承诺。

    “在下不过是一介江湖浪子而已,恐怕难以担当此重任!”沈浪也似想不到快乐王会真如熊猫儿所要求的这般直率,不由地怔了一怔,但瞬间微笑又现。  这微笑看起来仍是那么地从容,却又带着三分懒意,让人弄不清他是真拒绝,还是谦虚。

    快乐王目光如炬,没有放过沈浪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并未因他看似摸棱两可地话生气。  但周身的霸气却更为强盛,大笑道:“本王自认看人地眼光从未出错,本王既说你担的起,你自然就绝对担的起,沈公子你又何必过谦?”

    沈浪淡然笑道:“不是在下自谦,而是王爷过誉才是,如今王爷手下四使俱全,又有白宫主这样不让须眉的好助手,哪里还需要我们这些手下败将。  ”

    白飞飞咯咯地掩嘴笑道:“沈公子真会开玩笑,妾身不过是女流之辈。  不过是会一些小伎俩而已。  而且妾身平生之所望只不过是好好侍奉王爷而已,难里能同沈公子熊公子这样的大英雄好男儿相比呢?”

    快乐王朗笑着摆了摆手。  道:“飞飞确实也是本王的好助手,可她终究只是个女子,虽有奇才却不宜带兵打战。  眼下本王座下除了怜花这个新任财使还有些才能之外,其他三人就算全加起来也抵不上沈公子一根毫毛。  ”

    沈浪笑道:“他们三人都是跟随王爷多年的忠心下属,王爷这样说,难道就不怕他们寒心么?”

    他说这话时,我特意留意了一下快乐王身后独孤伤地表情。  却见他宛若根本未闻,依然木然着一张瘦削的死人脸,笔直的身子也丝毫未有颤动,好象自己根本就不在所说的三人之中。  不过,快乐王身边向来只留最强之人这个道理,他应该很明白吧?如果他的性情依然同原著一般无二,那么当他落败给熊猫儿被快乐王叱喝而走的那一刻,就应该有些心灰意冷了,此刻快乐王再如此贬低自己,只怕心中早已腾起了千层波谰。  假设如果可以有机会利用这一点……

    我这边盘算着种种的可能性,那边快乐王却已丝毫都不以为意地道:“自古以来都是成者为王败者寇,自己技不如人,又怎能去怨恨别人?因此那色使虽被王云梦那贱人杀死,却也是自己咎由自取,更何况韩伶那个叛徒,早被本王千刀万剐以示惩戒了。  ”

    色使和酒使竟然都已死了?

    沈浪微一扬眉,快速地和我对望了一眼,这消息虽有些意外,不过原因却很容易想到。  酒使的死自然是因为王怜花要改投快乐王,所以才被牺牲用作进身之阶,可色使,却当然不是云梦仙子所杀地。

    当时白飞飞假扮成云梦仙子时,我心中还有所疑惑,只因原著里并未曾提及白飞飞会易容之术,如今她这一死,事情倒再清楚不过了。  白飞飞必定是先设法逼迫色使将她扮成王云梦,而后又将她杀人灭口,这一招所谓的“借刀杀人”用得好啊!不仅绝了自己的后患又除去了快乐王其中一使,说不定她还间接地挑拨了快乐王和王怜花之间的关系。  否则王怜花这个时候为何还不出现?

    我面上神情不变,心中却有些暗暗担心,王怜花的聪明机智虽无须怀疑,可如果白飞飞一心想要算计他,只怕也难免会着了她的道,这个女人,实在是太狠太毒了。

    “不错不错,那酒使瞒着王爷勾结王云梦,确实该死!实在是杀地好,杀的好啊!哈哈哈……”

    熊猫儿突然拼命地鼓掌,大笑不绝,他性情爽直心里又一直憋着气,如今总算让他逮到一个开心的理由,哪有不笑之理,莫说快乐王连死两个使者本就是件值得庆祝之事,更何况酒使一死,金无望的仇也算是报了一半了,还有什么能比快乐王自己窝里斗更让我们开心的呢?

    见他居然如此公然地对自己折损了两个大将表示欢喜,快乐王面上竟无一点不悦之色,反也跟着笑道:“那两个无用之人不提也罢,本王需要的是能帮本王问鼎天下、逐鹿中原的大将之才,平常庸人如何能帮本王?放眼江湖,惟有沈公子最能担当此任,自然,如今正值用人之际,除了沈公子,本王还想邀请熊公子一同加入。  二位如若愿意辅佐本王,将来天下的基业必也有二位的一份,王爷一言既出,就绝不反悔!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说话间,他一双利眼灼灼发光,举手转目间,一股雄睨天下的枭雄之气显露无遗。

    
第二百零四章 “胁”议(上)

    快乐王话音还未落,气氛已陡然肃压下来,等到他雄目定落在沈浪身上之时,空气顿时更加凝固,仿佛有无形的压力重重地扩向四面八方,身后的偏房里原本还有些轻微的鼻息声,可此刻竟一缕都没有了,似是人人都吃惊地屏住了呼吸。(…)

    这恐怕是快乐王多年来,第一次邀请外人入盟并委以如此高的重任和承诺,这在快乐王的手下看来无疑是至上无比的殊荣,就连独孤伤的面色也不禁有些改变。  众人的吃惊是在情理当中的,除了似早已知道快乐王心事的白飞飞。

    相比起来,我们这边的态度倒是一派平静,位于风暴中心的沈浪和熊猫儿,甚至连眼睛也没有多眨一下,仿佛快乐王适才所提的,只不过是想他们吃顿饭而已,神情之中既无骄傲得意,更无诚惶诚恐。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已集中在沈浪的身上,等待着他对快乐王两次问询的最终答案。

    却见沈浪含笑潇洒地站了起来,拱手为礼道:“王爷如此看重沈浪,本是在下的极大荣幸,只是沈浪不过是一介寻常的江湖浪子而已,素来胸无大志、生性懒散,既无建功立业之心,也无扬名立万之意。  这些年来浪迹漂泊,早已习惯了四海为家,随性而安,实在不值得王爷这般倚重。  依在下所见,令郎少年智慧才绝、文武双全,又有一腔热血雄心,这才是王爷最理想的堪担大任地将领之才!王爷又何必舍里而求外呢?”

    他这一番话既婉拒了快乐王。  又适当的恭维了已“投奔”快乐王的亲生儿子王怜花,答得实在有进有退,滴水不漏。

    旁边白飞飞的笑容愈发地神秘起来,快乐王的面色却顿时沉了下来,冷冷地道:“你的意思,是不愿意了?”

    沈浪微笑道:“逐鹿中原乃王爷的宏愿,如此重大之事。  在下只是希望王爷能慎重择人而已。  ”

    熊猫儿也站了起来,别扭地拉了拉身上地华服。  大笑道:“沈浪说的没错,我们都是散漫惯地人,也过不来这些精致富贵的生活,对那些千秋功勋更没什么兴趣,王爷,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随着他的大嗓门,偏房中顿时发出一阵不可思议的倒吸声。  似乎不敢相信这世上还有人胆敢决绝快乐王。  快乐王端坐不动,双眼微微地眯了起来,眼中的寒光如毒蛇的碧眼闪烁,仿佛在斟酌着沈浪的话语有几分地真假。

    气氛更紧,修远和小叶的脸上已不禁露出了担忧之色,暗中握拳戒备,生怕快乐王恼羞成怒突然发难。

    我却故意轻轻松松地端起茶盅,捏住茶盖轻拨杯沿。  瓷器相触,“叮”的一声,发出轻而脆的声响来,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优雅地小饮了一口,微笑道:“这君山银针真是好茶。  可惜有点凉了。  ”

    这一碰一语,立刻如同一颗小石子跌入了平静的水面中,打破了无一丝涟漪的寂静,空气顿时像解穴般重新活了起来。  沈浪趁机再次拱了拱手,坦然地坐了下来,熊猫儿则耸了耸肩,更是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

    “茶凉了么?哎呀,这都是妾身招待不周,理该责罚。  ”一直噙着神秘微笑的白飞飞,立刻接着我地话头说了下去。  “来人哪。  还不赶快上新茶。  ”

    门外连忙有人应声,即刻有两位少女走了进来。  匆匆地换了茶,便马上胆颤心惊地退了下去,我微瞥了眼,方才那位脸红的少女显然已不在其中。

    “王爷,您先用茶吧!”白飞飞袅袅地起身走到快乐王面前,背对着我们亲自端起茶盅,洁白的玉手衬着优美的青瓷,盈盈地奉送到快乐王的眼前。  快乐王抬眼看了她一眼,面色忽然柔和了下来,锐利尽收,缓缓地接过茶盅浅噘了一口。

    白飞飞这才微微一笑,坐回位上,美目流转樱口轻启,道:“财使的能力确实无庸质疑,王爷自然也是信任地,否则也不会委派他去塞外扫清余孽、稳固后方的重任!但自古以来,有哪位明主会只依靠一位栋梁成事?有哪位明主会嫌弃手下良将众多?沈公子和熊公子与财使原本就是知交好友,妾身虽是女流,却也知三位少年英雄,若能一起共事,不仅可一同成就一番动人佳话,名垂青史,而已也不会枉费这一身非凡的本事,其实又何乐而不为呢?今日王爷本着一片爱才之心,亲口邀约沈公子和熊公子共谋大业,其诚其心天地足鉴,可沈公子和熊公子如此轻率拒绝,莫说王爷,就连妾身也深感失望呢!还请二位再细细思量,认真地重新考虑一下为好!”

    白飞飞刻意的圆缓着现场的气氛,快乐王立时配合地点了点头,道:“本王确实是诚心诚意地邀请二位前来协助本王,而且也无丝毫怀疑二位的能力之处。  ”

    我没有多注意他们接下来的话,在听到白飞飞提到王怜花时便心中一怔。

    这么说来,难道王怜花此刻已离开快活林了?否则的话,他作为一个刚刚投诚的得力助手,此刻应该正是需要他现身游说的时机,除非王怜花确实已被白飞飞离间去派往塞外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接下来我们就只能完全依靠自己了,我不露痕迹地以余光瞥了同样不动声色地沈浪一眼,这白飞飞真够狠地,她是真察觉出王怜花的转变,还是未雨绸缪呢?

    熊猫儿大手一摆道:“没有什么好考虑了,什么栋梁良将,说白了,不就是想让我们当你们地走狗么?实在对不起了,我熊猫儿虽只是个混混。  不过向来习惯了靠自己的本事吃饭,还没长出那副奴才骨头来。  ”

    这话可谓尖锐呛人之极,快乐王握着茶杯地修长手指立时几乎难以察觉地紧了紧,白飞飞的完美微笑也有瞬间凝结,但随即她就故意蹙起娥眉,轻叹了一口气,眼波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尾座的小叶。  又笑吟吟地道:“既然熊公子不乐意,我们暂且不提此事也罢。  我们先来说说昨夜之约吧。  若是妾身没记错,昨日沈公子和熊公子在花园中可是曾和王爷定过一局赌约,言道沈公子等人如若出不了快活林,就任由王爷处置,不知是也不是?”

    我抬眼一瞟,她这话的意思分明是,沈浪他们既然赌输了。  就应该无条件地接受他们的任何处置,而现在这个处置显然就是要沈浪和熊猫儿投奔到快乐王门下,这一招,就叫先礼后兵了!她看了一眼小叶的用意则更是明确,虽说后来都没再提中蛊的小叶,但小叶本身地存在就已是一种隐藏的威胁了,如果我们再不“识趣”,说不定她就不客气了。

    沈浪微笑道:“不错。  确有此约定,不过……”

    “沈浪,你不要和他们讲道理了,”他才说了两句,熊猫儿大声地打断他地话,瞪向快乐王和白飞飞。  道:“我们既然跟着你们回来,就没想过要赖帐。  快乐王,你若还是个英雄,就把小叶的毒给解了,把她和上官修远都先给放了,我熊猫儿人就在这里,要命一条要头一颗,不管有多少怨仇都尽管冲我来就是,我若皱皱眉头还以手脚,就不配姓熊。  ”

    小叶悲呼道:“不可以啊猫大哥……都是我不好。  是我害了你……”

    “胡说。  ”熊猫儿叱道:“瞎想什么,这和你没关系。  ”

    白飞飞突然咯咯地笑道:“既然死都不怕。  又何必还怕活着呢?难道熊公子就不懂什么叫作留得青山不怕没柴么?”

    熊猫儿哼道:“我熊猫儿顶天立地,乃堂堂大丈夫,岂能出尔反尔,若我答应投奔快乐王,今后自然也不能再背叛与他,只可惜我熊猫儿天生不喜欢给人当奴才,想要折我脊梁,除非我死。  ”

    他们刚才一提到赌约,我心中似乎就闪过了一丝灵光,可灵光闪的太快,一时之间没能抓住,因而闭口苦思,现在么……我轻轻地吹拂着茶面,忽悠然地插口到道:“宫主的意思是,愿赌就应该服输,不该牵涉其它,是么?”

    白飞飞笑道:“不错,若当时输的是王爷,王爷自然也不会追究沈公子和熊公子擅闯之罪。  ”

    熊猫儿怒道:“什么擅闯?有没有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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