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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师兄,求不死!-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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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谷内常年密林满布,即便是在严冬;大部分的树林也依旧添着绿枝;覆着白雪皑皑,梦境似的地方。
虽说谷内风景秀丽;没什么丛林猛兽;但这地方却也有一片险地,谷中之谷;往前一点;便是万丈深渊。
“阳者表,里者阴,生死缺一线……”
头顶白云万顷;逼仄了一片蓝天,耳畔风声微动;将最后一块方石落下,孙膑擦了擦额角的汗,抬眼望向山顶。
“成败在此一举了。”
微微一笑,孙膑算了算时间,抬脚一步步迈进阵中。
霎时间,一阵无形的气浪由峡谷内一阵阵涌荡开来,整个深渊处弥漫起层层云雾,暮霭沉沉。
同一时间,茅屋内
河洛懒洋洋的支着头,高大的身子倚在案旁,长腿微微蜷起,漫不经心的看着窗外。
鬼谷子满面愁容,不停的絮叨着,“你们来的太早,现在一切都还未成形,施勋到了庞涓身上,你也知道,孙膑注定恨不了他……”
河洛掏了掏耳朵,扭头看向前方,双眸中不见丝毫情绪。
“此世若无怨恨,因果无法了解,那怨憎髓便……”
河洛满脸漠然:“无妨。”
鬼谷子:“???”
“无妨?你跟我说无妨?!”被河洛的态度弄得憋闷不已,鬼谷子忍无可忍道:“妈|的老子几世几世的跟在你们后面擦屁|股,历史一歪老子立马屁颠屁颠的赶过去,现在时间弄错了,你居然说无妨?我他|妈这都是为了谁,要不是……”
“你是为了天道。”
一句话将鬼谷子堵了回去,鬼谷子张了张口,反复动了动,最后道:“就,就算是这样。”
河洛看着鬼谷子噎得通红的老脸,抿了抿唇,泰然道:“我是故意的。”
“故意的?!”鬼谷子一愣,突的反应了过来,略带惊讶的看向河洛。
“不论哪一世,我都不可能会恨师兄。”轻轻低喃着,河洛金眸中荡着些许温柔,似是透过眼前的一方木案,望进了那俊朗青年的身上。
“既然如此,那便不应再让师兄承受这些痛苦。”
微微抬头,河洛道:“师兄心善,他这辈子最护的也只有我而已,不论哪一世。”
鬼谷子双眼微眯,叹息道:“那你的意思是?”
河洛抬眸望向窗外晴天,湛蓝间白云徐徐流动,透出丝丝缕缕的光线无边无际的洒了下来,映入河洛温柔的眸内。
室内仿佛是陷入了一片静止,河洛闭了闭眼,半晌,起身,漠然道:“我已犯过太多次错,而如今,我需要来弥补这些错误。”
“只希望这一次,师兄不会怪我……”
**
手上真气缓缓流转而出,施勋一手挥舞着树枝将周围草木“啪啪啪”的打开,顺手拍死了两只蚊子,不停的放出真气寻人。
“奇了怪了。”
嘟囔了一句,施勋擦了擦额角的汗迹,清亮的眸子微微一转,皱眉收起了真气。
按理说道家真气放出,方圆几百里的人烟可尽收脑中,可如今探了半晌,却是连孙膑的半根毫毛也没发现,实属奇怪。
莫不是用了什么可以阻挡真气的东西?
转念一想,施勋觉得这倒也不无可能,毕竟孙膑是鬼谷子的传人,阵法阴阳一类想必也学了不少,不过若是如此,那便寻到适合布阵之地就能顺藤摸瓜,找到孙膑了。
眯了眯眼,施勋唇角一勾,起身跃上一高树之上,靠在树干上,观察起谷内地势来。
这一下,就看出些端倪。
东南角处明显笼着一层云雾,迷迷蒙蒙,再往下点,鬼魅般罩在断崖处,与谷内这山清水秀的景色大相径庭。
“怎么会有这种地方?”皱了皱眉头,施勋心下生出些不安,抿着唇,朝那方跃去。
一落地,周身的浓雾立刻铺天盖地的涌了过来,施勋一脚恰恰好落在阵外,歪着头打量着里面,冷不丁的吼了起来,“孙膑,出来!”
声音一圈圈的回荡开来,撞在岩壁上反射出重重叠叠的回音。
谷内一边仍旧春光明媚,鸟鸣声清晰的传入耳内,由谷上越过,一传千里。
施勋两手向前平推,层层金光漫入雾中,激荡片刻,却又被浓雾化开,真气竟是进不去一丝。
真气都不管用了?
“孙膑?”
开口又唤了几声,但无一例外都没有回应,施勋看了看这阵法,确定这一定是孙膑布的,若是旁人,怎么也做不到进了谷内在这么悄声无息的布下一个大阵。
但不过是寻个人而已,孙膑这样也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了。
谷中雾气越加浓郁了起来,施勋看了片刻,试探道:“孙膑,你出来吧,师兄寻不到你,该换人躲藏了。”
依旧是没有半点回应,心下微微有些担忧,施勋脚步一转,沿着阵法边缘看了看,着手破起阵来。
孙膑此人性格绝不会有如此强的好胜心,一而再再而三的没有回应,怕是出什么问题了。
平日里的厌恶那再怎么说也是装的,到底是自己师弟,总不能让他出事了。
施勋一步步踏入浓雾中,这雾中真气抵不上用,便只能弯着腰,一寸寸的扫视着地面。
凡是阵法,便都该是有个阵眼存在的……
少顷,施勋视线缓缓移到树下的一块方石之上,看了片刻,面色瞬间一变!
这阵有问题!这是个死阵!
这下,施勋确定孙膑是真的出事了。
攀着树一步步向上登去,施勋抬眼望着下方雾气蒙蒙,喊道:“孙膑——”
手上真气一刻不停的放出,总算是劈开一道雾气,远远的风啸声传来,带来些许低低沉沉的呜咽声。
“师……兄……”
瞬间,千丝万缕的金光猛然向声源处涌去,穿破浓雾一点点露出雾中万丈深渊,转瞬即逝。
不过这一眼,就足够施勋看清位置了。
几个跃起迅速向阵内奔去,施勋此时也顾不得破什么阵法,那声音从崖下传出,虚弱到让人害怕。
真气在阵内撑不了多久,施勋咬牙扒住崖壁,顺着缝隙一寸寸下滑,揪着崖上青藤蹬稳了之后,这才扭过头去,努力睁大眼睛探查孙膑的位置。
“孙膑?!”脚下往上蹬了蹬,施勋小心翼翼的攀着岩壁接近雾中一团黑影。
“师兄。”
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孙膑双手扒着崖壁上生出的一根树枝,大气也不敢出,面皮憋得通红,嘴唇颤抖的看向施勋。
孙膑干净的手上满是划痕,衣服破破烂烂,不知被吊了多久。
那树枝明显已快撑不住,灰尘扑扑的往下落,发出吱呀的响声。
孙膑抽着鼻子扒在树上,小声喃喃着,“我,我阵法布错了,那是个死阵,一踩空……”
“别说话!”顾不上再去摆冷脸,施勋提起一口气猛的跳至那树上,在树枝断裂的瞬间,一手捞起孙膑趁势往上蹬去,牢牢扒在了岩壁之上!
碎石由脚下猛的滑落,树枝彻底断成了两半跌进雾中消失了踪影。
手上有些颤抖的扒着石块,体内真气供应不上,只能纯靠着力气上去。
孙膑被施勋护在身前,以一个极其安全的姿势被夹在岩壁之间,抬着头,贴在施勋白净的面颊旁边,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懊恼。
“师,师兄,你干脆松手吧,咱俩上不去,反正,反正你也不喜欢我……”
孙膑双手揽着施勋的腰侧,呼吸打在施勋耳边,低喃着。
那你倒是把手松开啊!!!
面色微微扭曲了一下,施勋深吸口气,冷静道:“别乱说,听我的,一会我一使力,你就借势往上走。”
孙膑充耳不闻道:“师兄,你这是,这是不讨厌我了?”
施勋:“先不说这个,你听我说话。”
孙膑:“呜呜呜,师兄,我好开心。”
见孙膑完全不在状态,施勋简直要抓狂了,现在两人小命还在悬崖上吊着呢,你能不能不要关心这些有的没的!
努力平复了一下,施勋也不管孙膑有没有在听了,屏息将真气都聚于掌上,看也不看的迅速拍向孙膑!
孙膑:“师兄,等等,我还有话要说,等……嗷……“
于是,孙膑起飞了……
施勋:“……”
干脆利落的将孙膑拍了上去,施勋漂亮的向上一蹬,手下真气弹出,猛拍向凸出岩壁,借力翻了上去。
脚下微晃的落在崖上,施勋疲惫的睁了睁眼,挥手道:“去将阵法解了。”
孙膑颤颤巍巍的起身,一瘸一拐的走至树边,将那方石向右挪了三步,又将一旁盘踞的小碎石弄散,这才反过身来,笑道:“师兄,我……”
声音倏尔顿在喉中,孙膑被施勋一拳打翻在地,呆愣愣的抬着头,委屈道:“师兄,为何打我?”
施勋面色冰冷的瞪着那方石,冷声道:“孙膑,你是故意的。”
浓雾散了,谷外鸣声朗朗,阳光顷刻洒下,打在孙膑满是脏污的脸上,透出些许落寞。
施勋从刚刚孙膑破阵那刻起就知道这是个骗局,说自己阵法布错了,又这么快的解开,骗谁呢你。
孙膑眼眶有些湿红,垂着个脑袋,可怜兮兮的看向施勋。
施勋瞟了两眼,心想老子冒着生命危险救你个骗子,你还在这给老子装可怜,敢情平日那副老实相全是装出来的!
喘了两口气,施勋看也不看孙膑一眼,抬脚便走。
孙膑抿着唇,瘸着个腿,缓慢的跟在施勋身后,时不时的唤一声“师兄,我错了。”
施勋心里憋着股气,想着马上回去见河洛,但此时听着身后艰难的脚步声,又莫名的有些难受。
顿了片刻,施勋反过身去,一言不发的将孙膑扶着靠在自己肩上,托着他向前走去。
孙膑紧紧靠在施勋身上,漆黑的双眸中透着些许固执般的依恋,轻轻将头凑在施勋耳边,小声道:“师兄,别讨厌我。”
作者有话要说: ; ;期末简直是忙到死的节奏,骚年们等我,课结了我立马恢复日更!ps:谢谢14016378宝贝的地雷,对不住你的雷啊。
第76章 战国五 惊天一雷
施勋犯错了;犯了个大错;他明明知道那阵法不过是孙膑用来试探他本性的,却还是忍不住搭了一把手;将孙膑救了出来。
孙膑本就格外珍惜他俩这同门之谊;这下,就更不可能对他心生恨意了。
施勋一面无奈着,一面却又不免生出些许侥幸;思来想去;便只能这么拖着;对孙膑的态度也是一如往昔的冷漠。
谷内生活日复一日;施勋趁着闲暇时将体内的道德经反反复复参了一遍;又配合着鬼谷子的传课,竟是隐隐有了些脱胎换骨的感觉。
河洛这些日子倒是经常与鬼谷子在一处;也不知在说些什么,而施勋却是因功课兵法等事,与孙膑待着的时间越来越长。
不知不觉间,一天内,两人竟已是分离多过于相见。
时值秋日,谷内一片灿黄,微红的枫叶徐徐落下,纠缠于漫山遍野的金色中,厚厚的堆积了整个山谷。
施勋拿着茅草条,将窗案前飘落的红叶一层层的扫下,而后拎着被埋起的竹简,抖出一阵灰尘。
拿着竹简回身坐下,施勋微微挑眉,看着趴在案上睡得香甜的少年,手上一弹,一小股真气倏地射出,直直击在少年白净的脑门上。
“嗷。”惨叫一声,少年猛的起身,睡眼朦胧的捂着额头,嗫喏道:“师,师兄?”
施勋故作严肃的抿着唇,冷声道:“师父让咱俩研究兵法,你倒好,将师父给的书卷随手一扔,自己睡起觉来了。”
“若不是我今日扫了扫叶子,这书卷还不知被埋到何年月去。”一手将竹简摊开于案上,施勋拍了拍孙膑,喝道:“别睡了,起来!”
孙膑睡得两眼晕红,颇有些不情愿,但又不敢违背施勋话,他好不容易才跟师兄的关系好了一些,可正是表现的时候。
想了想,孙膑起身先倒了两杯茶,笑着端到案上,殷勤道:“师兄,先喝口茶。”
施勋对孙膑的小心思知道的一清二楚,然而他却也不能表露些什么,只好点点头,端着喝了一口。
孙膑:“……”
施勋:“……”
两人对视片刻,孙膑略带期待的看着施勋,极其认真的询问道:“师兄,你就不想说点什么?”
施勋极其认真想了想,好笑道:“恩,快去看兵法。”
孙膑:“……”
失望的坐了回去,孙膑一手无聊的划拉着竹简,心思完全没有放在上面。
施勋盯着竹简看了半晌,拿笔圈画了几处,若有所思道:“地,阵,势,三者何为一?”
孙膑抽了抽鼻子,随意瞟了一眼,开口道:“自然是阵,兵数少,小阵,兵数多,大阵,但无论是何,阵法强,整个军队的气势便会提上来。”
“我以为,三者皆为一。”看了片刻,施勋缓缓道。
孙膑不可置否,却又疑惑道:“为何?”
施勋看了看孙膑,沉吟道:“地者,山石,草木,流水,皆可为型,一个好的阵地,可克敌,亦可增气。”
“势者,发于人心,对敌时,有势,可攻其不备,杀人于百步之外,至于阵,融起二者,天下无敌。”
孙膑似是有些惊异于施勋的分析,顿了顿,低声道:“师兄是如何得知。”
施勋眼神微有茫然,盯着竹简,敷衍道:“恩,我曾经,参加……见过一些大战……”
孙膑有些奇怪的看着施勋,自然是有些不信,要说庞涓与孙膑从小便进了谷中求学,哪来的机会去见大战,就算见了,又如何能在战场上存活。
然而却不知,施勋历经三世,每一世都曾于烽烟中洗礼,大大小小的战役不知参加了多少,及至三国时期最大的两场战争,亦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的,他何止是见过大战,那大战,都是他一手掌控着的。
施勋想起三国时期的生活,又不免想到了孙权,想了一会儿,觉得心肝肺都难受了起来,恹恹的拿手掀了掀竹简,道:“算了,骗你的,你在好好看看这竹简,一会咱俩写了给师父看看去。”
孙膑眼神转了转,应了一声,低下头执笔写字。
日头逐渐西落,于台上打下一片暗沉的黄昏,孙膑抬手写下最后一笔,揉了揉,将木简放至一旁晾干,这才回过身看向案旁。
斜阳从窗外钻进屋内,化为一道道的碎光落于青年柔和的眉眼之上,青年一手压于脸下,俊朗的脸上带着丝丝疲惫,沉沉的睡着。
青年眉目间似笼着一层温润的玉光,凝着千万年浩然光阴,那光穿破时空,悠然溜过青年的长睫,映下优美弧度。
孙膑有些着迷的看了许久,嘴唇颤动了几下,伸手抚了抚施勋的眼帘。
“师兄睡着的时候真是温柔的很。”
施勋平日里睁着眼的时候,眼角总是透着几分冷漠,看着便让人心生惧意。
孙膑手指摩擦着施勋的眼尾,贪恋的不肯放开这一寸时光,喃喃着凑近施勋,“师兄,我想看你笑。”
“师兄,你何时才会对我露出如对那人一般的笑容……”
**
施勋醒来的时候早已是月上中天,他迷迷糊糊的将身上的被子踹开,瞬间被吹来的凉风激得一个哆嗦。
猛然惊觉自己身上竟是没有衣物,施勋伸手向下摸了摸,迷糊道:“河洛。”
耳畔一声轻叹响起,河洛伸手将被子扯上,漠然道:“师兄,不睡了?”
有问题!
听出河洛话音冷淡,施勋强逼着自己睁开眼睛,两手捏着将眼皮撑大,含糊道:“怎么啦怎么啦。”
河洛默然半晌,瘫着脸一手揪住了施勋胸前赤|裸的小点点,不郁道:“你在孙膑面前睡着了。”
施勋不解道:“是啊,怎么了?”
看着施勋毫无所觉的神情,河洛对于自家师兄的“无知”简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惩罚似的捏着手中的小肉|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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