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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的守望者-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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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3】………
不知前夜经过我骚扰，jan是否有心情继续工作和休息。大概，又整夜没睡吧？
“背着我们多少天没睡觉？”
“我有按时休息。少拿年长你的人当生活不能自理的照顾啦－－－－－－快点上去！”彩虹编制的光缰绳塞到手里，一边急不可耐的催促。“好不容易说服moonstone，同意让我以外的普通人类骑它。别唠叨得不高兴了，半路丢你下来。”
因为能腾空，名叫moonstone的白马借给我，减少可能的颠簸震荡。虽然jan说利用什么生物技术胡乱合成时候，尊重动物普遍的特性没有给予语言能力，但为了沟通方便，出来的成果精通读心术，智力也相当于人。眼下面临的问题即是要征得肯定意见才骑得上去。同时装不了涉嫌使役侮辱性质的鞍桥，打算掀下来比让我坐上省力不少……
“你怎么办？”
跟谁同乘吗？
“还有obsidian啊。moonstone相对温顺才敢给你，那匹可狂野火爆出格哪……”
研究额上的金色菱形宝石和简化到半根宽丝带，若隐若现的骑术套具有无调动关系时，对面人群响起难听的绝叫。
遮挡日光的黑翼，浑然漆色身躯，锋利的独角。仍旧能叫马的不过中间很小一块区域。光看那只生物挑衅意味的外形，参观斜飞出半里再俯冲地面，张扬吓人的出场。别说试着骑，靠近它都要点胆量。
唔，名字是……obsidian？
火山中诞生的黑色岩石？或许含义不只是我理解的单纯颜色划分，她有另外的想法在里面吧……
－－－－－－就是简单的颜色划分－－－－－－
“唉？”
一个尾音特别的中性声音入侵。迫近思想根源之地的回答，打断更多猜疑继续。
仅仅颜色……？
－－－－－－没错。master曾经想叫我帕加索斯，不过那个名字可以说是飞马的统称，已经在无数神话传说里用滥，非常俗气没有创意的。然后她现手边有本介绍宝石种类的书，所以拿起来随便翻几种让我挑选喜欢的。master对起名字很苦手，我告诉你的目的，就是希望你别再因为很小事情惹得她心情不佳。要知道惨死在obsidian角上的蠢蛋，已经好几个了－－－－－－
“……”
属性精灵的声音吗？可称呼jan的方式很奇怪，而且从没听说它们会直接给人提示。即使有……
－－－－－－果然，master在乎的，全是多少有点迟钝的家伙。看这边，对你说话的是我，月亮石－－－－－－
哇啊－－－－－－！
才觉身边那对硕大的马眼盯住我不知多久了。未经允许的解读思想，教训半天的对手竟然……
总之我现在的处境相当被动急迫尴尬。jan那边还能沉默蒙混过去，另外她多数情况懒得多问。面对这家伙，想法的微小波动都隐藏不住。而且那匹纯黑马引起的骚动和安抚劝解的话大约也听清了，我随时有受到它们前后夹击，瞬间毙命的危险。
遇上所谓性格执拗不好伺候的netes，我们真幸运。她身边有关联的生物，没一个可以简单相处交流，全部奇怪的过分……
月亮石并没因为后来脑中大量浮现的恐慌愧疚放过我。前进达奥斯城沿途不断问，抵达前把能想到的东西都用读心从我脑里套走。有这么个强力的坐骑当行进伴侣，实在够倒霉。
当然作为被耍弄的回报，没一扬前蹄扔进河里什么的，还额外透露一些jan本人肯定不愿意和我讨论的东西。
邂逅archer以前，必须独自解决问题的漫长岁月，怎么依靠微小的信心支撑过来。创造元素使者协助工作之先，没有可以倾诉烦躁心情对象的时候，又是何种寂寞失落表情在树下从清晨呆坐到日沉。令她遭人背叛厌弃后修整心情尽快忘却，抛开历史，好像特别坚强的重拾自信，变回人们熟识的能力者的“使命感枷锁”，一方面剥夺自由思想，压制解放**的权利，一方面成为“正常”状态和行动的准则，让她坠落中途记忆该回归守护世界平衡稳定的岗位，从抑郁中脱离。
月亮石也说那不是什么有益的东西，相反劣迹斑斑，扼杀了好多人的理想。“按照”所“应该的”，不去思想不加评论，做“别人”乐意看到做的事，终其一生取悦他人。稍微好一些的可能犹豫一下，但仍然不加抗拒。
没有知慧，无法获得睿智的命运的“奴隶”，临死也不理解被生下来，到底有什么用途吧？
－－－－－－你身上可被赞赏的，就是这个了。－－－－－－
侧过脑袋看我，往思想投射总算不含讽刺意味的话。
－－－－－－可惜空有想法，行动受阻过多。普通人类妄想与master纠结不清，以你们的习惯大约称作“禁断的情感”吧？－－－－－－
摇动蹄后手掌大小的翅膀，轻盈掠过卵石铺满的河滩。
“呃……我们，不太用那种个别词汇……”
…………
隔过两个中型城市，四天路程拖拉到七天半走完。
大批部队前几日在视野中呼啸而过，带着炎之圣女将至某地的消息，提前打击对手和制造麻烦去了。
要我说，那帮人，应当为轻率散布消息的后果，挨一顿痛骂！目的地的大街上近半城人跑出来迎接我们十几个，另外半城挤满沿街房屋二层以上的窗户。若不是坐骑过于怪异罕见，那些人难得再凑近半步的话，都准备持剑进行驱赶了！
更让我懊恼的是，其中还有熟悉又最不愿再见的扫兴面孔！！
“求和？少做梦了！”两手轻轻用力，信从中间断裂。“我要战！叫你们后悔当初不理睬克鲁安方的求和－－－－－－有多少人尽管来好了，我绝对不会疏忽怠慢他们！”
光第三次看信使讨人嫌的长相，我便猜到建议会不出所料的拒绝。
来人轰走，城外十几里的驻地却没敢动静。而后惯例般的经过轮班跟随着到处闲逛购物，某天谁谁谁惊慌失措报告意外来袭，由jan站在高处祭出各式大型魔法，打得进攻者身体无伤但魂飞魄散一系列步骤。留给我的任务，只是监视稍微打理战场，别让残破甲胄武器太明显的戳在地里生锈。
天气迅转暖，战争结束的日期也再度提前。
四个月后的某天，一行人驱马站在帕文对面山坡上，向王城方向张望。
“您看到什么？”
先前有听说描述，看过绘画水平不怎么样的地图。真的见到实物，感觉范围似乎扩大了些，高层建筑有所增多。估计人口，已经早过十万。
“唔，我们被现了呢。”向后一仰，生气地靠在胸前。“都快忘记还有库特力量……嘛，没关系啦，本人不怕暴露。不过反应是不是过强烈了？表情那么夸张……我可怕吗？”
微风吹拂丝轻扬，那是最完美曲线也胜不过的黑色波浪。
“哼……假如不仔细了解，相当可怕啊。”
“哈？！”
冥思中惊醒，完全说着“你在找揍”的表情。
“还看吗？”
“不看了不看了！回去修理你比较有趣。城内部的结构叫会透视的来……”
“那么，”调转马头，慢悠悠走向沃兰里斯。“我可以为刚才的话道歉吗？”
“不行。诺很过分，要体罚。”
“好吧。”
马刺狠力踢了一下，突然最快疾驰前进。
“干、干什么？！”
借着躲避风阻顺势压低身体，为防止跌落的轻轻抱住身前的人。以呼吸捕捉呼吸，心跳直接感觉心跳。
人们的愿望，马上将实现吧？再不用担心不情愿的踏上战场，或是居住地几天改变一次主人。各种生活所需再不会经常短缺，价格恢复合理可接受的范围。
我们的负担，要卸除了吗？6地上最大敌人消失，打击小型势力根本不需要费多少心思。那些大多单独行动的犯罪者，听见我们的名字，还会嚣张的露头吗？
你……终于找不出拼命啃书理由，能听话按普通人标准进食休息了？
无法保证。那以后留住的理由也会消失。
所以祈望就要趁现在实现，足够感动一生的幸福，我决定今天经历……
“接受送给你这份礼物吧！jan－－－－－－还有承诺天黑前答应你任何要求，代替体罚！！”
………【05－04】………
疾驰而来力度相同的拉紧缰绳。坐骑前蹄高抬，嘶鸣声冲入晴空。
“今天一定－－－－－－做回普通女孩子！”
说起来，活动十天以前就开始筹备了。
白天不用追着她到处跑的人，再加上晚饭后至半夜那段时间，避开注意溜出去，通知人们对jan封口、协助加快工作。
虽然她对小事不太关心帮了我们大忙，但也许什么时候兴起改变作息规律。我最愁的只有现密谋的庆典而后一句话停办，那样的话，就再没有让人伤心的了。
“jan。”
“唉？什么？”
“请下来吧。”
“嗯……”
看表情很是吃惊了，可为气氛所感染的喜悦还没表露。清楚你偏好恬静，不过今天是克鲁安沿袭上百年的国立日。传统上大家都会停止工作，做成集市和狂欢到第二天来庆祝。之前战乱和生活物资稀缺，造成数年没像样举办。
现在，因为你在……
“小心！”
接住我的手跳下来，落地瞬间还是摇晃了一下，随后踉跄的撞进怀里。
“－－－－－－”
“您怎么了？”
不太对劲啊，难道无论怎样理由的热闹都被反感？
“大姐姐－－－－－－”一个捧花束，五六岁的小女孩跑过来，把手中的礼物尽力举高。“大家，送给你的！谢谢保护我们－－－－－－”
“那么……”俯身，合乎礼节的接受。“不客气了……”
大概意外jan其实很好亲近吧？兴高采烈的回去告诉父母任务完成。不幸的是，一张张朝向微笑的脸中间，我好像观察出种不祥的预兆……
Jan的脸色比刚才阴沉很多！先不想过后可能被她悲惨的折磨，也许更糟糕的结果在等待我。
“诺……”
“在！”
差不多，要宣判死刑了吧？
“你这么干……可以吗……？”
“对不起！马上叫他们收拾……”
确实搞砸了……
与火热街景相反，高傲冰雪般矗立。在她看来普通人一时的疯狂举动，真是毫无意义……
费尽心思隐瞒，好不容易再开的古老节日，统一国家建成的重要活动，为她多添了好几项额外惊喜。王都方面听说也在大搞，事先派人快马送来谢礼，嘱咐今天交给jan……
……不管在哪里，仅仅希望你放轻松高兴一下，毕竟为付出的……
“不是的。”拎住花束，另手扶在腰上。“我是担心刚移交政权的城，生活所需缺少，治安动荡，肯定会不适。尚未恢复平稳生产居住，举行这种大型活动，可能使之后人们变得窘困。苦难中人心极容易迷失，如果没有信心和明确目标，那我还拿什么说服他们，证明从这里能够获得期望世界的呢？”
“没问题。”跟随近一年，多少学习些经验来了。“之前仔细计算过，最多用去三分之一储量。余下可以轻松支撑到收获季。”
“你确定？有把握做下保证么？”
“不影响安定性。而且等真正平息下来，还有更多的感谢您。”
“是吗……但还是不要吧？真的不太喜欢热闹……”
掌中召唤风的守护，切割开彩纸与叶瓣，让碎片混入天际。
决定，要让即使从未谋面的异界诸神，也将羡慕我今天追求到的莫大感动。
…………
……我承认自己欠考虑了……
对于“喜欢便送给您”，根本无动于衷。建议“假如有兴趣，不妨戴上看看”，回头觉人早在不经意中走远。女性看到就走不动的小玩意和饰摊位，她竟然瞟都不瞟加走过。最后，不觉逛到武器店。
普通女孩子，绝对不会喜欢这个……
“多少钱？”
指着显眼位置摆放的商品，极简短的问。
“不愧是炎之圣女，好眼光啊。这名匠打造的短剑，唯有您使用才适合……”
那把工艺精湛的加长匕，确实有特别之处。
浅金色鞘和把柄，咒刻巧妙融合花纹饰物之间，浑然一体。手握处镶嵌了多块宝石，拿住时却不觉别扭。银白刃反射刺骨寒光，看也知道锋利无比。而逼近纸张的厚度及中间刻出的狭长血槽，可以判断出精妙华丽的成品，硬度与杀伤力依旧惊人。
你嗜好……收藏刀剑？
“只要告诉价格就好，我不想上历史课。”
店主人在那里谄媚话和抬身世的介绍说了一车，就是不见报价，jan开始表现出不耐烦。
“啊－－－－－－它可是镇店的东西啊，之前有人出高价我都不肯脱手。不过既然是您看上，要我白送也行，但……”
这个奸商！说什么“多少给个进货成本”，然后开出天价！正当我想理论一番甚至用拳揍到臭脸上时，jan却一言不的丢下两颗宝石，结账完毕了。
竟然多给他？你这家伙在想什么？！
“等一下－－－－－－”快步追出店铺。“jan！您怎么……”
“嘉，送给你了。”转手递过来。“带上吧。”
“哎？”
买它是为了……
“不喜欢？”
“没有……”
“不值钱的东西，别介意。”
“－－－－－－、”
喂，那两颗石头可是能换近十分之一沃兰里斯城的耶……
“快拿住。”
“啊，嗯……”不禁手忙脚乱起来。“买下，就是为给我？”
“呼－－－－－－”监视听话的挂上腰带，终于给出今天初个笑容。“确实很配你呢。”
“多谢您夸奖了，可这么珍贵的艺术品……”
应该自己留着吧？轻易送人，真好吗？
“它不是艺术品，同时相当廉价。”
“咦？”
接下来，又该是我听不懂的说教了？
“艺术品、收藏品我手里多到难以计数。随便拿出来，价格都过这个。东西多了以后，很多时候就只剩下价值，所谓的意义都丧失，一些不值钱的反而显得尤为珍贵。诺也有类似东西吧？比如第一份女孩子给的礼物，或者母亲亲手缝制的护身符。带着人类情感，独具意味的物品……我希望这把短剑，关键时刻可以保护你的生命……”
“……”
“还活着的生命，即与世界等价。”
勉强听懂她说的意思，随后谈笑间隔上两句即教导一番。
不久夜幕降临。原以为就此结束的jan，面对女仆们合力搬来的巨大礼盒，着实吃了一惊。
“这……是什么？”
“王的谢礼，请换上吧。”
“喂……你们这些－－－－－－停手呀！”
今天这样特殊的日子，没人会愿意你再穿着一成不变的长裤短衫参加舞会。所以，我早已经做好强迫你穿正装出场的被打准备。
听见屋里佣人赞赏你肤质细嫩，马上敏感喝断，大声批评吵人。感觉所作的一切，有价值了。
“达法基尔阁下。”
又过了相对安静的时间，其中一位佣人走出，站在门口深鞠躬，往斜后倒退几步。
“换好了吗？”
有点迫不及待想见全新面貌。
“别进来！！很丢人的……”
低胸晚礼服仍是代表的白色。
高雅珍珠光泽用料，可体的剪裁，平滑褶皱之间完美放射宝石具备的光芒。背部细绳交叉束紧，凸显出上身曲线。除永久不变的项链戒指，又多了一对耳饰。清洁的底色，变幻角度闪亮七彩。
“欧泊吗？”
月中的女神，相比下也要逊色吧？至少，在我这种外行眼里，已经是挑拣不出瑕疵的装束。
“想、想笑的话，不用忍着……”
“怎么会？您今天真的很漂亮。”
拉起右手，恭敬的在鲜红宝石上印出吻痕。
“唔……真想不通这么费事的衣服有什么好……”
“时间已经迟了，大家都在等着。请跟我来。”
“不要－－－－－－！诺一个就够了！这么恶心的衣服还让更多人看吗？！！”
………【05－05】………
轻托左手踏过铺有鲜红地毯的走廊，托兰和修配合推开舞厅华丽的大门，迎接晚会最重要的宾客到来。
与娴熟挥剑大放魔法的印象不同，她显然经历过多次大场面，熟悉上流社会各种礼仪。比我们这些整日忙于战争，早把相关知识忘光的家伙自如得多。
原本以为只是名字及传说比较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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