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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来横祸 完结-第2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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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雪凝见她这么笑,倒是慌了,“你……笑什么?”
“秦流苏,从来不和任何女人争男人。”
“你……”
“而且,我要的是一份干干净净,独一无二,执子之手与子携老的爱情。若给,便是唯一,若不是唯一,不要也罢。”
“什么意思?”
身为古代女人的陆雪凝不懂什么叫做唯一的爱。
“你赢了。”
流苏知道和这么个女人多说无益,陆雪凝不懂爱情,于是,她便直接宣布了这场战争的结果。
说完,转身便走。
“皇后……”陆雪凝懵了,她打起全副的精神,想要和她战斗一场,却没料到,她遇到的是一个不战而退的敌人。
流苏转过身来,看着她,说道——
“陆姑娘,我仍旧感激你当日愿意救皇上,我也从不后悔我当日将他送到你身边的做法,因为那是我和尧曾经共同的决定,我也相信你。”
“皇后……”陆雪凝听了流苏的话,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她对她说道,“不管如何,雪凝仍旧是佩服你的。”
“我不屑。”
流苏留下淡淡的一句不屑,转身便离开了。
留下怔住了的陆雪凝,她悲哀的发现,流苏和逐尧皇竟然切切实实是一类人,他们不爱了,可是他们说的话,确是那么的相似。
她,真的会赢吗?
……
多海跪在逐冥冽的墓前,逐尧皇不远不近地站着,脸上神色悲怆。
桃花开的好热闹,可是,他这里却依旧那么寂寥,那么孤独。
流苏也慢慢走了过去,她从来不来看逐冥冽的,她只在他埋葬之后来过一次,这两年间,她一次也不曾来过。
四爷说过,不喝孟婆汤,就在三生石边等着她。
所以,她不来,她不想给他希望,一丝丝的希望也不想给。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逐尧皇转过身去,便看到了流苏的身影,他的眸子微怔了一下——
她脱下了华贵的凤袍,解开了繁杂的头饰,有种返璞归真的感觉。
只一袭淡雅的浅紫色烟衫,和日曜王朝女子流行的复杂的发饰不同,她只将又黑又亮的长发绑成两个简单地麻花辫子垂在胸前,简单,利落,美丽,清灵,带有一种独特的气质,那双眼睛犹如星空璀璨的星辰,分外机灵。
五三一】(2138字)
她打扮的这么清新自然,意欲为何?
逐尧皇的眼神瞬间变得深邃,半眯的目光中带着一种冷漠的探究。
看到逐尧皇,流苏眼中也露出讶异的神情,她没有想到他也来了。
两人隔空对望,流苏的目光依旧闪烁了一下。
他仍旧是他,既有春花秋月的风情,又有高山深海的凌厉。
可是,他,又不是他了。
身旁的小宝将军感受到两人之间不再温情的目光,只觉得背脊上升起一股凉意。
这皇上的目光,似乎有不悦啊,好像不悦皇后这样的打扮似的。
“没轻没重的打扮。”
果真,逐尧皇刻意忽略了流苏浑身所散发出来的清新美,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地说道,仿佛只是一个帝王不满帝后的穿着。
流苏睥睨了他一眼,以牙还牙,“穿上龙袍也不是太子。”
“朕是皇帝。”
“噗嗤……”
听到逐尧皇的话,一旁的小宝笑出了声音,但是,他马上收到逐尧皇那丝淡淡的目光。
自知笑错了,立即低下头去。
“四哥哥,两年了,你过得好吗?”
多海悲戚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她没有眼泪,脸上只带着浅浅的悲伤的笑容,刻骨的思念已经吸干了她的眼泪。
多海的悲伤也引发了逐尧皇和流苏内心的悲意,逐冥冽是和逐尧皇一起长大的兄弟,两人之间存在着亦敌亦友的感情,逐冥冽长眠地下,对他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
而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后,他的心情愈加沉重。
流苏越过逐尧皇的身旁,朝逐冥冽的墓碑前走了过去——
站在纷飞的桃花间,她的悲伤如山洪般涌上心头,眼泪就那么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四爷,我来看你来了。”她抬手,折断一枝桃花,放在他的墓碑上面,哽咽地说道,“对不起,一直没有来过,今天来,流苏只想陪你喝一杯,一切都在酒里了。”
她端起放在逐冥冽碑前的酒壶,在逐尧皇的那双如星河般眸子的注视下,将那烈酒狠狠灌入了嘴里。
“咳咳咳……四爷……你也喝一口!”
她将酒洒了一些在地上,又仰起头喝了一大口。
那酒好烈,呛的她脸色绯红,看起来别有一番娇媚之态,和着那脸颊上的泪珠,有种虚弱病态的美。
“四爷,你安息吧,流苏欠你的,下辈子会一一偿还。”
她再次举起酒杯,张开嘴巴。
然而这次,一双大掌伸了过来,按住了她的酒壶。
不用说话,身后的气息她再熟悉不过了。
她回头,看到他讳莫如深的眼神。
“放开!”
她不耐地去抢酒壶。
“你喝多了!”
他的声音从她耳旁传来。
多海抬起头来,望着这两人,她怎么觉得气氛有些怪异,皇帝和皇后之间变得仿佛陌生人一样。
她站了起来,对小宝使了个眼色,两人悄然离开了。
墓前,便只剩逐尧皇和流苏了。
“我欠他,永远也不多。”她说道。
流苏的脑海中依旧浮现那满头白发的冷冽男子倒在他怀中的情形,两年了,她还深深地记得他的体温在他怀中渐渐变凉的感觉。
想起来,便心痛难当,好像发生在昨天。
原本想着,等逐尧皇回来,她可以将所有的害怕和委屈都在他的怀里诉说。
但是,帝王无情,伴君如伴虎,想要在这冰冷的皇宫中寻得一份真爱,可以比登天还难。
真爱,这样的字眼在皇权和君王面前,显得那么脆弱不堪。
四爷,我不来不是不想你,而是……我不能来。
我怕你的魂魄越陷越深,当真永远不得轮回,那……流苏死也不会安心的。
流苏的腿脚一软,抱着酒壶,身子往他的墓前倒下去。
“要欠也是我欠的,不是你!”
逐尧皇的手臂伸了过来,揽住了她的腰,手无意识地横在她的腹前,将她手中酒壶一把夺了过来,仰起头,将壶中的酒一滴不剩的倒入了嘴中。
那些酒水顺着他的嘴角滑下,打湿了他的龙袍,他的眼中也露出了泪意。
他,失去了一个兄弟! 这是他的失职。
流苏抬头怔怔地看着他,迷离的泪眼中含着疑惑,为什么,她又觉得他又是从前的他了?
逐尧皇将空了的酒壶放回原处,望着流苏,此时两人隔得很近,能互相感受到对方的体温。
他说道——
“你是为了守住朕的江山,解救朕的黎明百姓才至此,一切的一切让朕来承担。”
流苏继续看着她,更多的眼泪流了出来。
究竟,哪一个他,才是真的他?
她抬起手,不由自主地朝他那张完美到人神共愤的脸靠了过去。
这是他们之间以前亲密时的举动——摸脸。
“你的脸,只准给我摸,不许任何人碰你,听到没有。”
他的头,不由的偏了过去,抱住她的手蓦地松了开来,她身体顿时重心不稳,踉跄一步,一屁股摔倒在了地上。
疼的她呲牙。
但是,逐尧皇并没有过去搀扶,他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紧了紧,公事般说道——
“无论谁欠谁,也无论老四的理由是什么,他总归做了反贼,杀害天下苍生,弄得民不聊生,按照日曜王朝的律例也要接受严重的刑罚,甚至削去爵位被砍头。这一点,作为日曜的皇后,你应当明白。”
这一些话语和动作顿时让流苏清醒了过来。
“你走吧。”她坐在地上,转过身去,面无表情地说道,“你没有资格和我一起怀念他!”
“他们有共同的过去,刻骨铭心的过去,那是怎么也抹杀不掉的深刻记忆,你有什么?!你什么都没有。请使用//。guanHuaju。访问本站。”
冷眉冷冷的声音从陆雪凝的身后传来。
陆雪凝的视线从逐尧皇身上收了回来,缓缓转过身去,她淡淡地说道,“我有孩子。”
冷眉冰冷的视线扫过陆雪凝还未隆起的肚子一眼,冷哼一声,“是吗?”
陆雪凝笑了笑,往前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道,“哦,对了,公主可要看着点宝将军,最近他和我的宫女暖翠走的很近呢,方才暖翠还给宝将军做了香包送过去了,听说宝将军觉得新鲜的不得了。公主你好像不会女红吧,我可以教公主的。”
“你什么意思?”冷眉的眼神瞬间充满杀气,一把剑就朝陆雪凝指了过去。
“男人都喜欢温柔的女人,公主一直就是男儿装,宝将军又怎么会不厌呢?”
陆雪凝不紧不慢地说道。
她以前在明家堡跟着师娘莫愁学过如何瓦解一个人的心智,她从未试验过,如今便拥在了对流苏忠心耿耿,又有姐妹情谊的冷眉身上。
所有帮助冷眉的人,都是她陆雪凝的敌人。
“你想故意造成我们之间的误会,幼稚!”
冷眉听了,蓦地转身走了。
转身之际,脸上的神色却变了,原本红润的脸有些煞白。
“你连个女人都不敢做的假女人,算什么东西!”
她脑海中又浮现出纳兰小胡曾经对她的讥诮之词,她的脚步越来越快,昔日那些恐怖的画面又袭上心头,一股恶心的感觉在胃部翻腾而起。
陆雪凝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冷笑一声。
……
“你走吧。”她坐在地上,转过身去,面无表情地说道,“你没有资格和我一起怀念他。”
她不否认她赞成逐尧皇的说法,但是……她觉得他已经不是和她一边的人了。
“谁有?”
逐尧皇如海般的眼眸忽而变得凌厉,一向清宁如许的声音也冷硬了起来。
他从小被寄予厚望,是最佳帝王的人选,每个人的眼睛都看着他,他代表的通常不是他自己,而是日曜王朝。
所以,他一向习惯不在任何人面前表露自己的情绪。
他永远是如天神般的王者,失态这样的事是不会在他身上出现的。
但是,他却发现,回来几日,在他的皇后的面前,他却已经失态不止一次了。
“我,我才有资格。整整三年,他万事不管,在古墓修炼,我们一起度过了多么艰难的事情,你知道么?如今,你又有什么资格来和我们一起怀念四哥。”
一个高亢的声音加入了进来,一袭冰蓝色衣袍的逐野瞳走了过来,径直走到流苏的面前——
“流苏,起来。”他把流苏拉了起来,还仔细为她捡去身上的草屑。
逐尧皇的眼睛,一直看着面前挨得这么近的两个人。
逐野瞳毫不示弱地看着他,两人之间的战火慢慢升级,互不妥协。
逐尧皇是帝王,他从未对任何人妥协过,而逐野瞳虽已经历很多,也成熟了很多,但是遇到有关流苏的事情,他还是原来的样子。
“皇上……”
这时候一个软绵绵的声音加了进来,流苏循着声音抬眼过去,便看到了陆雪凝走了过来。
她淡雅得犹如一支幽兰,而且一颦一笑都可入画,这样一个美人儿,真的会让人自惭形秽。
也难怪,逐尧皇会变心,和这样舒服的美人儿朝夕相处三年,能不动心吗?
“你说得对,朕确实没有资格和你们一起怀念老四。”
逐尧皇说道,然后转身走了。
陆雪凝朝流苏拂了拂身,也跟了上去。
看着两人想写离去的身影,流苏转过身去,紧握着拳头。
“以后,没有朕的允许,你不要踏入老四的地方。”
已经走出一段距离的逐尧皇突然说道。
陆雪凝听了,蓦地抬起头来。
“那不是属于你的回忆,你没有资格参与,你出现,老四必定会不高兴。”
“皇上是怕四爷不高兴还是怕皇后不高兴呢?”陆雪凝忍不住问道。
逐尧皇的脚步顿了一下,道,“朕的话,你不要质疑。”
陆雪凝忙说道,
“是,是我多嘴了。皇上……我……我只要皇上高兴就好了,其他的事情,雪凝都不在乎。”
陆雪凝说着,尝试着朝逐尧皇靠近一点点。
如今,他并不反感她,所以,她应当抓住一切可以接近她的机会。
但是,他浑身散发着浓烈的王者霸气,没有他的许可,她还是不敢走近,手抬起来也靠不上去。
“他们走了吗?”
流苏问道。
“走!”逐野瞳将流苏的身子扳了过来,坚定地说道,眼睛里散发着热切的光芒。
“去哪里?”她问。
“跟我走,去哪里都好,你要去哪里,我便陪着你。要不……我们去桃花村?你还记得那里吗?”
“桃花村……”
【五三四】
绮罗状似无意地说道,然后偷偷看逐尧皇的脸色。
“被用刑?”
“嗯,好惨好惨,流了好多血,手都差点断了。娘还为此昏迷了三天三夜,浑身冒汗,她在昏迷的时候一直叫着父皇的名字呢……”
“……”
“父皇……父皇……你怎么不说话了呀?你在想什么?”
绮罗手在逐尧皇的眼前摇晃着。
“哦,绮罗,来,父皇带你看女真的地图,若父皇要亲征,你和无涯一起去。”
逐尧皇回过神来,脸上带着淡然的笑意,说道。
“哦。”
绮罗乖乖听话,跟着她父皇看图。
……
如今十三王爷逐野瞳已经是秦岑国大王子了,但秦岑国和日曜王朝交好,并不妨碍他在曜京和皇宫内自由走动。
逐尧皇依旧拿他当十三弟来看待,只是收回了摄政王的权利,十三王爷依旧是他的居所。
练武场上,一脸凝重的逐野瞳双箭齐射,正中靶心。
“爷,您的箭法越来越精进了!”
左慕在旁拍手称道。
但是逐野瞳的脸上已经没了往日那飞扬跋扈的神情,取而代之的是深刻的落寞,好似失去了光辉的太阳一般。
见此,左慕的心情也阴沉了起来,诺敏小姐的来信,要不要给十三爷看呢?他现在这么颓废,还会管诺敏小姐的事情吗?
在秦岑国,诺敏小姐跟随十三爷出生入死,到十三爷成功的时候,她却突然间离去了,一句话,一件信物也没有留下。
左慕问她,诺敏小姐,你就这么走了,值得吗?
诺敏笑了笑,知道左慕早就看穿了她的心思,她也不掩饰,直接说道,有过共同的回忆,值得了。
这现在突然又来了信,想来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吧。
“十三爷……”
“十三叔十三叔,我来啦,今天该学什么了?”
“十三叔。”
“十三爷。”
左慕刚要将信拿出来呈给逐野瞳,逐不悔就在无涯和绮罗的带领下一起跑了过来,他便先将信收了回去,心想着等公主和小王爷回去了之后再说吧。
这三个小祖宗一出现,十三王爷府就热闹了。
“不悔啊,过来!”
逐野瞳看到逐不悔,心情大好,将弓箭交给左慕,一把将逐不悔抱了起来,蹂躏着他的脸。
“嗯?十三叔,别老是玩我的脸,会玩坏的!”
逐不悔郁闷,大人都喜欢捏他的脸,难道不会变形吗?难道捏脸不要钱吗?
逐野瞳又捏了一下,“谁叫你跟你父皇长得这么像!”
他感觉在欺负小时候的逐尧皇,真是过瘾!
逐不悔:= =!
“十三叔,不悔学的怎么样?”
绮罗上了过来问道。
“不悔天资聪颖,上次学过点穴的理论,这次可以开始动手了,只是,你为什么要学点穴?”
“这个……”逐不悔很无辜地眨了眨眼睛,“为了保护姐姐和母后啊。”
这个理由,堂而皇之,逐野瞳是绝对不会有异议的。
“很好!以后有出息!”
果真,逐野瞳赞赏不已。
“现在也有出息。”逐不悔更正道。
“哈哈哈……”
逐野瞳难得的,爽朗的笑声回荡在练武场上。
“十三叔,你说要找个人练习是吧。”逐不悔又眨了眨眼睛,狡黠地问道,目光飘向某人。
一旁一直冷酷着的无涯子突然觉得脑后升起一股凉意。
“我们走吧。”
他扯了扯绮罗的衣袖,转身欲走。
“站住!!”
逐野瞳和逐不悔同时出声。
“我不!”
他断然拒绝。
什么?他怎么可能沦为小屁孩练习点穴的道具?笑死人了,绝不可能,就算是他的绮罗也绝不会赞成的!
“臭小子!你还是不将本王的命令放在眼里,是吧!”
逐野瞳对他吼道。
“从来没有过。”他老实回答,他只将和绮罗有关的命令放在眼里。
“你也不将本小爷的命令放在眼里,是吧。”
逐不悔也学着逐野瞳的语气,喝道。
“想都别想!”他拒绝的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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