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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掠爱,傲娇王爷不下堂-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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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外话………(宅十三妹)工作太忙,也是抓紧一切时间更新,希望大家多支持,可以在评论区多讨论剧情。

    下周二会有大推,自然会猛更新,大家的支持是我更新的动力,一起加油。

    感谢各位亲送的荷包,晚点会一一去看望大家的,么么哒

94。【94】不知道四哥有没有怜香惜玉() 
一场闹剧,以云逸朗逃走收场。

    黄色的小鸟在云逸朗的耳边叽叽喳喳地叫唤着,传递了一些旁人听不懂的信号。

    云逸朗大吃一惊。

    他迅速地换上了一身短打,施展轻功离去。

    沿路黄色的经幡仍旧在飘摇,云逸朗却没有心情多看一眼混乱的场景。

    皇室之人,简直是欺人太甚偿。

    这边打发他离开,那么就对水玲珑施行各种手段。

    内心纠结了一路,来到大牢,亲眼所见,更是心痛不已。

    “玲珑,我来迟了。”

    水玲珑听见熟悉的男声,猛然抬起头来。

    “大师兄,你赶紧走,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

    云逸朗说:“我们一起远离这些是是非非,有什么事情,我们都从长计议。”

    有守卫赶过来阻止,云逸朗伸出手掌,迎风一击,倒地一排。

    水玲珑自然知道他气得不浅。

    只是,牢狱里的差役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死伤一大片,事情就更加复杂了。

    “住手!你们都住手,大师兄,你给我离开!”

    “玲珑,别犯糊涂了,听我一句劝,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

    只听得刀剑“乒乓”的声响。

    等皇帝和战王赶到的时候,却看见大牢门口一片狼藉。

    身着玄色夜行服的高大男子,死死地扯住水玲珑的手腕。

    可是,水玲珑一直反抗,坚决不肯离开大牢。

    “你走吧,如果我现在离开大牢,就等于坐实了自己的罪,那真是百口莫辩。”

    皇帝大怒:“大胆!朕的状元,就是这样帮助朕劫狱的吗?”

    云逸朗的执拗劲头上来了,这一次非要出去不可。

    他掏出一枚自制的霰雾弹,丢在人群之中。

    另外一只手点了水玲珑的昏穴,强行抱着她离开。

    “给朕拿下!”

    皇帝对着禁卫命令道,面色黑沉得可以滴出墨汁来。

    战王却狡黠一笑。

    “依臣弟看来,圣上大可不必懊恼,臣弟在地面上撒了一层荧光粉。肉眼根本看不出来,只是到了夜晚,却是荧光闪闪,很容易就暴露目标。”

    “如此,甚好。”

    与此同时,逍遥王府的书房里,茶香袅袅。

    十三王爷眉宇间稚气未脱,轻声问道:“四哥,四皇嫂被关起来了,你有何看法?”

    夏侯然抿了一口茶水,仍旧蹙着眉头。

    “是父皇。”

    “我自然知道是父皇,本来就是四皇嫂刺伤宋贵妃,才惹怒父皇的。”

    如果十三有水玲珑一半聪明就好了。

    夏侯然睇了十三王爷一眼。

    “不是,不光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看他说得那么迟疑缓慢,十三王爷着急得只抓耳朵。

    “四哥,你就说得直白一些,完全分析不出到底是什么原因,如果不是表面上的原因,父皇……不是一直都对四皇嫂赞赏有加吗?怎么可能独独因为这个事情,而且还没有查明真相的事情大为光火?你还看出什么来了?”

    还看出什么来了?

    不,估计还有一个人看出更多问题来了吧?

    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摩挲着,内心里的疑问弯弯绕绕,怎么都找不到出口。

    夏侯然淡淡地说:“怎么会……是赞赏有加呢?凯旋之日,满城欢庆,她选择那个时候袒露自己是女子的事实,让父皇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情何以堪?接着,她以虎符换免死金牌,等同于在大殿之上和父皇讨价还价。再接着,说是提出不情之请,却是……”

    说到这里,夏侯然扬起一丝苦笑。

    “还没有压榨完她剩下的价值,她就主动卸甲逃避,怎么不令父皇恼羞成怒?”

    “四哥的意思,父皇有可能借题发挥,试探我们兄弟几个?”

    夏侯然缓缓点了点头。

    最重要的,就是要试探逍遥王府的反应。

    “具体会是什么事情呢?”

    “没有分析错误的话,这几日就可以见分晓了,我们且耐心等着。”

    十三王爷微微一笑,带着丝丝狡黠的意味。

    “四哥,撇开这些矛盾不谈,四皇嫂如今被关在大牢里,柔弱女子,还不知道会吃多少苦头,不知道四哥……有没有怜香惜玉?”

    夏侯然的一口茶水噎在嗓子眼里。

    他呛住,大力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

    “四哥,你脸红得很可疑哦。”

    皮肤有点白皙就是这点不好,什么都外露得很明显。

    夏侯然很快镇定下来。

    “尽管来试一试,你呛成我这样,看看会不会比我脸色还要红。”

    十三王爷嬉笑着摆摆手。

    接着,他又不知死活地说:“四哥,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夏侯然深邃的黑眸闪过一丝不自然。

    “你的……四皇嫂……又怎么是一般的柔弱女子?”

    他都不好意思说出口。

    上一次,在浴池里拿着匕首刺向他,刀刀狠绝。

    一丁点都没有会做寡妇的后顾之忧——哪里是一般的柔弱女子做得出来的事情?

    十三还太小,负面的事情如果说得太多了,会影响他对娶妻的美好憧憬。

    “那,我打一个不恰当的比方说,如果,关进大牢的是小嫂子,你又会怎么样?”

    这一次,十三王爷指的是侧王妃绿乔。

    夏侯然头也不抬地说:“自然会想尽一切办法去营救啊。”

    “看吧,我说吧,还是有区别的。”

    十三王爷笑得非常诡异,就好像把握住了夏侯然的绝大机密一般。

    “有什么区别?”

    “四皇嫂现在在大牢里,四哥却按兵不动,苦苦思索着到底有什么目的。换做小嫂子,四哥却是想尽一切办法。这个差别,就在‘营救’二字。”

    “臭小子,那么多废话,我都听不懂。”

    夏侯然别过脸去,他绝对不能让十三王爷看见,自己的脸,又不争气地飞起一片红霞。

    “四哥那么聪明,又怎么会听不懂呢?或许,这就是古人常说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只是想说,四哥虽然将我们都看得一样的重要,可是,对于四皇嫂,却能够站得更高、想得更远。”

    “有吗?完全不是这样吧?”

    此刻,门外传来一声响动。

    夏侯然一惊:“谁?”

    绿乔身姿袅娜地站在门外。

    “是绿乔见十三王爷也在,特意端了清心润肺的糖水来,给两位爷润润嗓子。”

    十三王爷作揖,笑嘻嘻地说:“还是四皇嫂对十三好,要知道,十三最喜欢喝糖水了。”

    说罢,上前一步接过瓷碗,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大口。

    绿乔生怕十三王爷会呛着,吓了一大跳,慌忙制止他。

    “慢点喝,逍遥王府还会亏待你,做得好像慢一步就没有喝的了一样。”

    这个时候,也没有心情去计较刚才偷听到的对话了。

    其实,不用十三王爷点明,她又何尝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本来,夏侯然对于水玲珑,就有着那么一丝暧昧的情愫存在。

    只是,当事人没有发觉而已。

    绿乔的嘴边,闪过一丝苦笑。

    夏侯然立在一旁,哑然失笑。

    也只有在面对这个亲生弟弟的时候,他才有那一份亲近。

    “自然会亏待啊,每次来,都是连口茶水都没有喝完就撵人走。”

    “哪有对你那么苛刻?这一次,允许你将糖水喝完,当然了,不够再去盛一碗——喝完再走。”

    十三王爷不出意料地被呛住了。

    冷冽的四哥居然也会打趣他了呢,真是可喜的变化。

    夏侯然笑起来。

    他很清楚,皇室的兄弟之间,不能太过于亲密。

    皇帝老子疑心太重,一旦觉得有小团体的苗头,势必会限制他和十三弟的往来。

    为了保证十三弟的安危,他不得不将这个危险的趋势降到最低。

    十三王爷也很聪明,一点就透。

    每次都是深夜前往,秘密地谈完事情,就悄悄地潜回去。

    正在说笑之间,福叔慌忙来禀告。

    “王爷,皇宫传来消息,王妃她……越狱了。”

95。【95】你确定不想看一看吗() 
如五雷轰顶,都不足以形容夏侯然此刻的感受。

    越狱了?

    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啊?

    犹记得当时,他去大牢里看她的时候,她还口口声声地说:“酒水也喝了,王爷还是早点回去的好,大牢里条件太差,也容易感染瘟疫,王爷身份尊贵,还是早点避让的好。”

    说什么让他避让,说什么一人做事一人当,结果就是这样?

    十三王爷放下糖水,一双眼睛闪闪发亮偿。

    “四皇嫂霸气!真是让人计划赶不上变化啊。”

    夏侯然怒目以对:“喝完糖水了还不快滚!”

    没有想到夏侯然会发这么大的火气,绿乔本来准备说句什么的,也黯然地站在一边。

    ……

    水玲珑悠悠地转醒过来,发现自己身处在一座寺庙的禅房里。

    她一惊,急忙要起身。

    顿时,水玲珑发现脖子酸得厉害,猛然想起晕倒之前被云逸朗点的穴。

    也不知道从大牢出来这里,过了几个时辰了。

    如此一来,岂不是坐实了自己的罪名吗?

    刚掀开薄被准备下地,门帘被人掀开,云逸朗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走了进来。

    “醒来了?肚子一定很饿了,快点尝一尝。”

    水玲珑认真地说:“大师兄,你做错了,还是赶紧送我回去吧。”

    云逸朗放下瓷碗,走到床边来,伸手抚了一下水玲珑的额头。

    “没有发烧啊,怎么尽说一些傻话呢。”

    翻了一个白眼,水玲珑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起来。

    “大师兄,你重事在身,居然自作主张从皇陵跑了回来,这可是欺君的大罪,然后又去将我带回来,更是罪加一等。”

    “既然已经出了错误,也不怕罪加一等了。”

    云逸朗并不以为意,他转过身,再次端起瓷碗,将白粥递了过来。

    本来想硬着脾气不喝的,肚子已经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水玲珑大囧。

    她按住腹部,伸手接过瓷碗,大口喝了起来。

    喝完,水玲珑准备去洗碗,却被云逸朗拦住。

    “歇着吧,我去就行了。”

    “还歇着?被你点穴后,也不知道睡了几个时辰了。”

    云逸朗笑了起来。

    “我只是点了昏穴,没有想到,你还真的睡上了。我们来的时候日光普照,此刻已经夜深人静。”

    既然已经天黑了,就不打扰寺庙的清幽了。

    水玲珑在内心估摸着:还是就在寺庙休息一夜,等天蒙蒙亮,她就和大师兄一起回皇宫去。

    等云逸朗的走出禅房,水玲珑还是起身,推开了禅房的窗子。

    天空已然下起雨来。

    豆点大的雨珠好像是从天空中倾盆泼下,打在地面上“毕剥”直响。

    水玲珑就这么怔怔地站在窗前,看着浓厚的雨幕,一颗心被揪得紧紧的。

    对于即将到来的明天,充满了不可名状的担忧。

    感觉到一股凉意袭来。

    水玲珑准备关好窗子,却听见幽静的寺庙里,传来一声声狗吠。

    由远及近。

    夜深了,又是在山中,怎么会还有访客?

    她屏住呼吸,想要将嘈杂声听得更清楚一些。

    骤然,一道湿漉漉的身影夹杂着凉意从大开的窗子里跃入禅房里。

    水玲珑还没有来得及作出反应,来人已经“砰”地一声关好了窗子。

    “王爷……”

    她大惊,怎么会是夏侯然呢?

    他又是怎么找到这个寺庙里来的?

    夏侯然顾不上满身的湿气,转眸看了看禅房里的简单摆设,冷冷地问道:

    “大牢里条件太差,这里……也不怎么样吧?你就不担心容易感染瘟疫吗?”

    难道,他找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说这几句反讽她的话语吗?

    “离感染源头远远的,又怎么可能有那样的后顾之忧?”

    夏侯然破天荒地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垂下眸子,微微一笑。

    借着室内如豆的烛火,他伸出了手指,抚上了她的面颊。

    水玲珑机敏地扭开头去。

    “你又想做什么?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夏侯然的手悬空着,不由得一愣。

    他有点尴尬地缩回手,大拇指和食指在袖子里自顾自地摩挲着。

    “你的脸颊上,还挂着一粒米——准备留着宵夜吗?”

    水玲珑急忙伸手抚向自己的脸颊,果然摸到了一粒大米。

    应该就是刚才喝完稀粥留下的,没有注意擦干净。

    不好意思地瞥了夏侯然一眼,她退到一边,严肃地问:“王爷此次来,是为了抓捕我归案的吧?”

    夏侯然大喇喇地在圆桌前坐下。

    “浑身湿漉漉的,真的很不舒服,去看看有没有干净的僧袍,取一套来给我换。”

    水玲珑想也没想:“没有。”

    “没有?”

    夏侯然抬高了音量:“找不出另外一套,就将你身上的脱下来好了,这个非常时刻,我也不计较被你穿过了。”

    说罢,他撇过眼神,在她身上扫了扫。

    水玲珑羞愤地抱住自己,凶巴巴地低吼:“往哪里看呢?警告你,赶紧离开,我天亮之后自然会自己去自首,不劳你操心。”

    “会自己回去,又怎么会突然越狱?”

    夏侯然站起身来,朝着水玲珑的方向慢悠悠地走了一步。

    “别过来了,我去找僧袍就是。”

    水玲珑生怕他胡乱作出什么吓人的举动,急忙跑到禅房的角落,翻找大木箱子里的僧袍。

    幸好,箱子里面还有一套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僧袍。

    她拿出来,转过身就看见了不该看的画面。

    夏侯然已经宽衣解带,脱去了湿透的衣袍。

    “喂,我说,你总得避讳一点吧?”

    他勾了勾嘴角:“趴在屋顶上偷窥,怎么不叫人家避讳一点?如今,有了这么好的机会,可以明目张胆地看个够,还要如此口不对心吗?”

    想起上一次她趴在屋顶上,涎水直直地滴落下去,水玲珑恨不得有个地洞可以钻进去。

    他的肌肤确实比她的还要好啊……

    晕,怎么又不自觉地看过去了?

    不能看,不许看,绝对不可以看的啊!

    水玲珑强行别过脸去,将手中的僧袍朝他扔过去。

    “别污了人的眼睛,快点换好衣袍。”

    死女人!说不看,肯定比任何人都想看,一定背对着他开始百爪挠心了。

    夏侯然接过僧袍,低低地笑了起来。

    “只剩下一条亵裤了,比上一次的尺度大了好多……你确定,不想看一看吗?”

    “夏侯然,你这个疯子!”

    水玲珑咬牙切齿地低吼起来,满耳朵都是夏侯然带着魔性的笑声。

    过了一会,没有什么声响了,想必已经换好衣袍了。

    “夏侯然,换好了吧?”

    “嗯,你可以转过身来了。”

    低醇的男生,仍旧可以听出淡淡的笑意。

    真是让人懊恼无比——明明当时只是为了夜探逍遥王府取点东西,谁知道会不小心看见让人长针眼的东西啊?

    如果早知道会落得随时被他讥笑的下场,她当时一定早早劝说自己离去。

    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一边愤愤地咬着下唇,一边缓缓转过身去。

    “啊——”

    这个死男人,居然……居然,这样就算穿好了?!

    只见夏侯然穿着僧裤,由于尺码小了,穿着好像七分裤一般。

    所幸有腰带可以系住,也勉强可以拉上腰际来。

    而上衣,却连胸膛都遮蔽不住,露出了结实的胸肌。

    以及,无比诱人的人鱼线。

    水玲珑的脸爆红,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才好。

    禅房内的季节,陡然上升为盛夏,热得人直冒汗。

    她的双手颤抖,一把扯下床单就往夏侯然的身上扔去。

    “赶紧给我穿好,遮住,全部遮住!”

    “这是你新设计的衣袍吗?我可不会穿,你来帮我好了。”

    这个贱样,真是让人牙痒痒。

    夏侯然张开双臂,无比笃定地站在原地,等着水玲珑上前来。

96。【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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