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红色警戒-第1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是一个典型的、在一个错误的社区、错误的楼盘、错误的户型跟一个错误的对手打了一场错误的战争。至此,许多美军在易趣买了个二胡,回国后拉了半年,发誓再也不当炮灰。
(本文内容纯属恶搞娱乐,请勿与现实对照!转自中华博客网!)
红警平安夜派对
今天晚上,华盛顿白宫,挂着彩灯的圣诞树,欢快的《铃儿响叮当》,无不彰显着一派圣诞气象。
原来,圣诞将至,杜根和罗曼诺夫联手举办平安夜派对,请了一大帮《红色警戒》里的朋友在平安夜里聚会。
人们到齐后,信仰基督的杜根首先致辞:“这是耶稣圣诞的前夜,让我们放下成见与误解,在圣父与圣子的神光之下共度良宵吧。我们有面包,有鱼子酱,也有啤酒和伏特加。不过我要隆重向大家推介的是天启烤肉,皮厚肉实,浓香麻辣,请用光棱切割,任君享用。还有超时空汉堡包和M1螃蟹,也非常具有美国特色,可以掺上鱼子酱一起吃,再配上伏特加就是佳肴配美酒了,让人飘飘欲仙啊。最后,祝大家圣诞快乐!”
由于是平安夜,罗曼诺夫对杜根暗中抵毁苏联武器,虽然不爽,但也不好发火,他在随后的致辞中说:“虽然我是个无神论者,但是出于对传统的尊重,我还是为大家带来了镰刀和锤子,切割超时空汉堡包非常好用,锤子还可以用来敲碎M1螃蟹的壳。我还给大家带来了一个大蛋糕——玛加丽塔一号!”话音刚落,扎巴米洛索夫便从旁推出一只超时空机器形状的巨大蛋糕,上面还有红色奶油写着“圣诞快乐。”
众人以为此蛋糕不过比较大而己,谁知灯光却突然暗下来,只剩下一只聚光灯照着蛋糕,没想到蛋糕居然裂开,一位头戴花环、脸上蒙着粉色丝巾、胸前套着干瘪的丝蕾乳罩、下身穿五色草裙、露着肚皮的人冲了出来。
“Musi!”台上的罗曼诺夫打响手指头道。夏威夷吉他弹响,蛋糕出来的性感“舞女”跳起了草裙舞。舞姿非常优美动人,而且热情火辣,并不断向周围的观众飞吻,引得那一干肥肠猪头的比尔·斯普林斯、杰克·杰克逊、杰里科斯基等色心荡羡。
杜根与罗曼诺夫也在台上翩翩起舞,和着吉他跳起了百老汇常见的踢踏舞。众人也跟着跳了起来。大家跟舞女尽兴跳完一曲之后,都纷纷向“舞女”报以热烈的掌声。这时全部灯光亮起,“舞女”揭去面纱,露出了真面目,众人立即几乎都被雷倒——
那舞女竟然是尤里!
只见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大家,用阴沉沙哑的声音说:“圣诞快乐。”然后一股心灵控制意念力便散发开来,回荡在大厅里。
然后大家自由活动,尽情享用佳酿美味。
着装性感的谭雅和克格勃主席索菲娅·格林卡娅上台共同演唱了一首《DiamondsAreaGirl…sBestFriend》(钻石是姑娘最好的朋友),格林卡娅的女儿费丽达和伊戈尔、柳德米拉·科西金娜和费德林在后面伴舞。
台下人们有的跳舞,有的聊天。
阿利·布隆伯格将军遇到了休伊特·詹姆斯将军,两人碰杯小酌之后,布隆伯格对詹姆斯在抵抗苏联的“双头鹰”作战中节节败退表示惋惜,他说:“没有什么比退守更加需要勇气的,换我在你的位置上,根本做不到。”
谁知詹姆斯将军却平淡地说:“这没什么,将军。每次决定撤退的时候,我总是坐在马桶上发布命令的。”
卡维利将军则找维拉迪米尔干杯,向对手致敬后,他对维拉迪米尔说:“我真是羡慕将军,能指挥五百万大军。”
维拉迪米尔地真诚地回应:“我也很羡慕将军,有个这么亮的光头,在炎热的美国南方就不用天天洗头了。”
苏联外长杰里科斯基碰上了美国国务卿鲍尔斯·坎贝尔却没什么话好说,与对方碰了杯表示友好之后就离开,却撞上了曲长安。“您好,瓦西里同志。”他主动向曲长安问好,并套近乎地问:“在美国的工作环境还不错吧?”
曲长安笑着回答道:“还可以,不过我在苏联呆太久了,来这里反而不习惯商场买菜不用排队。”
杰里科斯基只好强作欢颜,无趣地离开。
加纳利·摩根少将和瓦列里·梅尔库罗夫两人干了又干,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两人不知喝掉多少伏特加,后来梅尔库罗夫遗憾地说:“要是日丹·卢申科夫斯基和彼得·洛克维尔将军在这该多好啊。”
“是啊。”摩根也惋惜地说,“那样就有四人,可以打个十三圈了。”
话暗刚落,就有人热情地说:“这不有四人了吗?”原来奥利佛·庞德和莱斯特·盖伊两位将军端着酒杯来到他们面前。
“怎么样?开台吧。”盖伊兴奋地叫道,“我知道总统的房里总是藏着麻将的。”
四人于是兴奋地离开了派对现场。后来据说,庞德和盖伊赢得钵满盆满,摩根将军还输掉了一件新买的华伦天努内裤!
亨特·斯特劳勃少校特意找到科罗温大校,向他表示同情,谁知罗德里格斯上校也掺和进来,却说了句:“胜败乃兵家常事。”
“上校,您有把握在新的战事中干掉我们的天启坦克?”科罗温反问道。
谁知罗德里格斯上校却抽出一把《星球大战》中绝地武士的光剑,口中念念有词:“原力与我同在!”
阿伦·肖海军少校与卡季扬科·弗拉基米尔海军大尉躲在一个角落里享用美酒和雪茄。肖打趣地说:“圣诞快乐,弗拉基米尔同志。这雪茄就像你们的西金克斯号一样漂亮。”
“也许吧。”弗拉基米尔吞云吐雾地说,“其实那天晚上你要是把我击沉了,肯定能得到一箱正宗的古巴雪茄。出港前我弄了一大箱放到我的艇长室里。”
神秘特工杰克·安德森悄悄靠近正与罗曼诺夫阔论高谈的杜根,轻轻问:“总统先生,我怎么发现少了一个人?”
杜根知道他在说谁,就神秘地告诉他:“等下你就知道了。不过我可以先向你透露一下,他还在北极。”
此时,远在北极的雪地上,一个圣诞老人装扮的人正赶着驯鹿拉的大雪橇向着巨大的超时空传送仪奔驰而去,雪橇后面有一个大袋子,里面装着大批天启坦克、光棱坦克、AK74等等玩具,还有一个特殊的钱包,准备送给一个特殊的人物。此人正是马克·符拉沃德,他赶得很急,因为他得赶在十二点前超时空传送仪的末班传送,否则就无法及时送达圣诞礼品了,特别是那袋装满KB的钱包,如果不准时送给大派对现场一个叫“深渊提督”的无名小卒,他就会很快在《红色警戒》中挂掉。据说深渊提督曾威胁他不准时送到,会让他死得很难看。
在谭雅和格林卡娅美妙的歌声中,特里利瑟尔跟一班美军将领一边品偿着美式超时空汉堡包和M1螃蟹,一边有说有笑。突然有人在后面叫了他一声,是彼得洛夫上将。彼得洛夫很不满的说:“克莱罗夫·费奥多罗维奇,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维拉迪米尔同志要撤换我的职务?”
特里利瑟尔看了看周围,然后低声对彼多洛夫说:“司令也是没办法,那个绰号叫‘深渊提督’的人指名道姓要你当跑龙套,司令也不好反对啊。”
“‘深渊提督’!”彼得洛夫失声惊呼。
“嘘——”特里利瑟尔赶紧示意彼洛夫不要声张,“他正盯着我们呢!”
彼得洛夫随着特里利瑟尔的眼光看去,果然,一个角落里,有个戴着黑框眼镜,拿着吉他,面前摆着戴尔笔记本电脑的小男人正微笑着看着他们,并真诚地说:“圣诞快乐!”
感谢大家支持,祝广大读者圣诞快乐,新年如意!
第一节 降落
美国东部时间1979年12月1日,黎明的曙光笼罩着波多马克河(PotomacRiver)两岸。冬日的朝阳发出温暖的光芒照亮了披着一层白纱似的华盛顿。
位于波多马克河南岸的华盛顿国立机场(WashingtonNationalAirport,后来改名为:罗纳德·里根国立机场RonaldReaganWashingtonNationalAirport,也有译有国内机场,因为该机场一直以运营国内航班为主。)三条呈三角形交叉的主跑道已经被苏军的推土机和除雪机器清理干净。守卫机场的苏联近卫第2空降兵第4团一营被告知,一批来自苏联本土的运送军需物资的运输机即将飞抵。
一营长列夫·瓦西里耶维奇·马林科夫空军少校对这种通报感奇怪,因为他是直接收到了运输机编队发来的电报,而非师部传达下来的命令。而且华盛顿国立机场被苏军控制后几乎不用于起降来自本土的大型运输机。华盛顿自六月被攻下的同时,苏军还攻占了西北方三十多公里处的华盛顿杜勒斯国际机场(WashingtonDullesInternationalAirport)。杜勒斯机场三条三千多米的跑道非常适合用于起降越洋飞行过来大型运输机,但华盛顿国立机场最长的跑道只有两千多米,只能勉强应付安-124的降落。
对方在电报中称杜勒斯机场出现雪雾,难以进行起降作业。这种理由貌似说得过去,但他们完全可以改降东面的安德鲁斯空军基地(AndrewsAirForceBase)。马林科夫更是疑窦丛生。现在的形势对这位空降兵指挥官来说,可是十分复杂。他已经从新闻电视上看到北美战区司令员维拉迪米尔苏联元帅被尤里宣布为杀害最高统帅罗曼诺夫的凶手,可是师长阿列克谢·**夫少将及其他部队首长却对官兵宣称司令是无辜的,是被窍取苏联政权的国内敌人诬陷的,而且他们还被告知,敌人随时可能从本土派不明真相的部队前来逮捕清白的司令员。
于是,满腹狐疑的马林科夫少校立即电告师部,要求核实运输机的通报。师部并不能直接做出判断,师长回复只能上报战区司令部,要求他注意警戒,等待进一步命令。
“如果他们真的是来抓捕司令的部队呢?”马林科夫问道。
被他这么一问,师长**夫在电话里头不语了。
“师长,如果真是来抓捕司令的部队,我是该逮捕他们呢还是…”
“拖住他们吧,尽量不要导致开火。”**夫最后强调道:“最好是不要开火!然后等待我的命令。”
“是,师长。”尽管充分感受到师长现在面临的为难境况,但他还是坚决地回答。不仅是**夫和马林科夫,在华盛顿的大部分军官现在都面临着同样的困境。对他们而言,都是身不由己地卷入这场可怕的政治漩涡,选择哪一边对他们来说都具有同等的风险。
就在马林科夫放下电话时,一架巨大的安-124悄无声息地从南边天空闪现,直冲着机场唯一一条超过两千米的南北向跑道滑翔过来。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马林科夫自言自语地问,紧接着急忙对手下大叫:“准备战斗!向师部报告!”
急促的警报声马上被拉响,空降兵4团一营的官兵紧张地拿起武器,跑出机场的大楼,冲到机场上,准备进入战斗。
那架身材臃肿的安-124却十分轻巧地飞临机场,精准地落到了跑道的最南端。两排滑**跑道上插出一股青烟,发出刺耳的尖鸣,在强大的贯性推动,承载着沉重的运输机向北冲去。一组巨大的减速伞同时从机身尾部展开,用力地拖住高速滑行的飞机。
安-124几乎滑到了跑道的尽头,才停了下来。
“技术不错,飞行员同志。”在驾驶舱的伊戈尔拍了拍机长的肩膀说。前面不远就是与机场隔着河弯的乔治·华盛顿纪念公园,飞机再向前滑行说不定就将变成灾难。
比起半年前第一次攻略华盛顿搭载自己的第110航空运输团那些菜鸟,眼前的飞行员简直是天使。从掠海的高度飞越了大西洋,然后在几乎贴着河面的高度上沿着波多马克河飞近华盛顿,最后又以大胆的滑翔进入机场。完全避开了己方的防空雷达探测。
已经身为空军少将的伊戈尔没有多少时间来称颂自己的运输机飞行员,见飞机停稳,便立即返回货舱,带领官兵纷纷冲下飞机。
这时马林科夫少校已经带领4团一营有些官兵已经冲近飞机。见有人下了飞机,立即端起枪瞄准,大声叫道:“都不许动!”
已经跳下飞机的伊戈尔急忙站住,身后和飞机上的官兵也立即举起短管突击步枪瞄准对方。
“都不许动!你们是哪个部队的?”马林科夫举着同样的AKSU短管突击步枪质问。他这是明知顾问,来人的服饰、臂章和武器都已经显示是他们空降兵的兄弟部队。
“放下你的枪,少校同志!”伊戈尔也大声命令道,“这是难道是苏联空降兵迎接他们的将军的方式?”
马林科夫这才注意到说话的人肩章上别着将星,而且这人就是大名鼎鼎的鲁斯兰·伊戈尔。他不禁吃了一惊,但依然端着短突瞄准对方,并说道:“我知道您就是伊戈尔同志,可是我没有接到任何您到来的通报。维拉迪米尔苏联元帅已经下令,没有他的批准,任何踏入北美战区的人都将被视为敌人。”
听他这么说,伊戈尔已经知道对方的真正目的和所处的阵线。但他不想看到红军内部火拼,特别是空降兵之间。“少校同志,你叫什么名字?”伊戈尔故显轻松地问。
“列夫·瓦西里耶维奇·马林科夫,将军同志。”马林科夫清楚地回答,“请你们放下武器。”
“列夫·瓦西里耶维奇,看到北面那座五角大楼吗?”伊戈尔说着望向北方。顶部也披着薄薄白雪的五角大楼显得恢宏巨大,但周身那些破碎的窗户和一些破裂的墙体却使它看起来颇有些凄凉和破败,如同失落的远古神庙。“我们空降兵用了两个连的兵力宰了里面几千美军。”
马林科夫当然知道那场名垂千古的战役,五角大楼就像一座无法超越的丰碑将伊戈尔的功绩屹立在那里。但现在不是对英难进行赞美的时候,如何执行师长的拖延策略,才是最现实的。
“将军同志。”马林科夫恭敬地称乎年纪跟他相仿的将军,“我不想红军打红军,更不想空降兵打空降兵。你们现在要么放下武器,要么先退回飞机里,我必须请示上级的进一步命令。”
“我想跟你们的师长通一个电话。”伊戈尔平静地说,“用你的电话。”
马林科夫想了一下,同意了。
第二节 劝降
伊戈尔吩咐手下的空降兵回到安-124运输机上,等候他的进一步命令,然后就跟着马林科夫赶往设置在机场大楼里的指挥部。
近卫第2空降师师长阿列克谢·**夫少将之前接到马林科夫通报后并没有马上将有不明运输机要求降落到华盛顿国立机场的情况上报给维拉迪米尔,而是打电话到杜勒斯国际机场,向驻守在那里的麾下第6团一营确认天气情况。对方的回答是天气良好,很适合飞机起降。可是当将军放下电话后,守卫国立机场的第4团一营立即又报告一架运输机强行降落,他们已经进入战斗状态。
然而**夫将军仍旧没有将已经显露无疑的危险报告给北美战区司令部。作为空军将领,他对目前形势的复杂和危险十分清楚。现在第2近卫空降师隶属维拉迪米尔指挥,可是联共中央和红军最高统帅部已经宣布维拉迪米尔为叛待,要求全体红军将士起来反对他。而维拉迪米尔也公开表示反对中央和最高统帅部,连几个最具有影响力的方面军司令员都公开支持他,因此在北美的绝大部分陆军部队都倒向了维拉迪米尔。
但是对于苏联空军特别是空降兵来说,他们更加偏向于最高统帅部。可是现实的情况下,又不好立即明确表态。而且对于**夫而言,在没有看以尤里为代表的最高统帅部取得优势之前,也不好做出站到哪一边的姿态。**夫现在处于一个非常重要的位置。他手下的三个营分别驻守着华盛顿市中心周围三个极其重要的机场——西边的杜勒斯国际机场,东边的安德鲁斯空军基地和南边紧挨着五角大楼、离白宫四公里左右的国立机场。
最高统帅部派来的部队要攻入华盛顿除了对市区进行冒险的伞降外,还必须夺取这三个机场,以便获得补给基地。所以**夫和他的近卫第2空降师的态度很大程度上决定了这场内部斗争的结果。
为了拉拢**夫,维拉迪米尔向**夫许诺了许多诱人的条件。可是这名老伞兵私底下并没有像在战区司令面前那般忠诚,他更偏向于最高统帅部一方。
虽然不大清楚**夫的态度,伊戈尔却能感受到空降部队的心理态度,他希望能够争取对方的支持——至少让他保持有利于己方的中立。因此他率一架运输机先降落到华盛顿国立机场。这里的跑道并不适合庞大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