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之农家乐 完结-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楚钊对那蓝衫少年笑道:“胡兄,我猜江姑娘两日后定然还要来卖花露,到时候,你可以再来买几瓶!”
  
  蓝衫少年闻言,眼睛一亮,看了看采莲,欲言又止。
  
  一时,十来瓶花露全部卖空了,采莲对楚钊笑道:“多谢公子成全!”
  
  楚钊拱了拱手:“只是举手之劳罢了!江家村离我们这里还隔着一座乌山,姑娘要早早的回去,天黑了怕有危险。”
  
  “什么?姑娘住在乌山对面的江家村?”蓝衫少年叫道:“那要走多远的路啊?没人护送你们吗?”
  
  采莲正要出声,采玉却抢先一步道:“正是,听说这山上最近又有野狼出没,我们姐妹害怕得紧呢!”
  
  蓝衫少年立刻自告奋勇:“姑娘若不嫌弃,在下愿尽绵薄之力,护送二位回家!”
  
  楚钊皱了皱眉头,话还没有说出口,采玉就笑道:“这位公子,敢问你在江家村可有亲戚?”
  
  蓝衫少年一怔:“在下在江家村并无亲戚,姑娘此话怎么讲?”
  
  “你在江家村并无亲戚,护送我们到家后,岂不是没有地方住,以我看,不如让楚公子护送我们到家,他的亲姑妈就在我们村,此行正好去探望一下姑妈。
  
  听了此话,楚钊有点正中下怀的感觉,可面上却不好流露,毕竟护送两个如花似玉的闺女家回家,这样的话传出去好说不好听,他扭开了头假装看街景,眼角却在留意采莲的反应。
  
  采莲见妹子如此说了,也不好反驳她,便大大方方地道:“胡公子的好意我们姐妹心领了,只是我妹子说得很有道理,你在江家村并无亲戚,不如让楚公子和我们一起,去探访一下他的姑妈。
  
  听了采莲的话,楚钊油然感到一阵喜悦,就笑道:“既然如此,楚某恭敬不如从命了!“又对众同窗笑道:“诸位仁兄先回去吧!我得去看姑妈了!”
  
  蓝衫少年见状,有点不快地啪的一声收了折扇,偕同众人一并去了。
  
  采莲抬头看了看天色,只见日头已是正午,便笑道:“天色还早,我们还想去挑一件首饰送给母亲,却不知这镇上哪里有首饰铺子呢!
  
  楚钊欣然道:“我们学堂对面就有一家,咱们现在就去!”
  
  三人一行,不一时来到了学堂对面,进了首饰铺子,老板笑脸相迎,姐妹两花了十五两银子,为母亲挑了一只镶着绿宝石的金发簪。
  
  此时,学堂里一些住读的学子们闲来无事,都聚在大门口闲聊耍乐,其中便有采莲的堂哥荣新。
  
  荣新本坐在槐树底下的石桌边与一个同窗对弈,突然听见有人叫道:“大家快看,楚钊交上桃花运了,身边带着两个姑娘呢!”
  
  荣新听了,忙抬起头,顺着那个同窗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只见楚钊正从对面的首饰铺子里走出来,后面跟着两个身姿娉婷的少女,正是自己的两个堂妹采莲和采玉。
  
  有人冷笑道:“你们知道什么!那是方才我们一起去买花露的时候,人家姑娘亲口央求楚钊送她们回家的,俗话说的好:“姐儿爱俏啊!”
  
  众人哄声大笑起来,荣新听在耳中,想起不久前张钱家的保媒,将自己亲妹子许配给楚钊,却被楚家拒婚之事,心中登时升起满腔不快,低了头,继续下棋去了。
  
  越想,心中越不是滋味,不光是为楚钊拒婚的事情,荣新虽然自己是个游手好闲的惫懒性子,可偏偏在礼法上对别人要求又很高,采莲采玉虽不是自己的亲妹子,可毕竟也是自己家的人,这荒山野岭,被青年男子护送的名声一旦传了开,别人会怎么议论这个家族?
  
  想到这里,荣新坐不住了,便将棋盘一推,笑吟吟地道:“不下了!我还有事,告辞!”
  
  说完,就站起身来,三步并作两步来到楚钊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楚兄,哪里去?”
  
  楚钊笑道:“江兄,你来得正好,你的两位妹妹也在此处呢!”
  
  荣新哼了一声:“我就是看见他们,才过来的!”
  
  采玉见大哥一脸的不自在,便叫道:“大哥!你找我们有事吗?”
  
  荣新沉着脸道:“你们两个,不是做哥哥的数落你们,光天化日之下,抛头露面出来做生意倒也罢了,怎么还跟男子家有说有笑,听说还央求人家送你们回去,这成何体统!”
  
  “哥哥,楚公子是要和我们一道去探视他姑妈!”采玉分辨道。
  
  荣新喝道:“还要顶嘴,难道你把我江家的祖训统统忘了吗!看我回家不告诉爷爷去!”
  
  采玉不服,待要再辩,采莲忙冲妹子使了个眼色,和颜悦色地对荣新道:“哥哥,你的话原是一番好意,妹妹心里是明白的,只是,楚公子顺利探访姑妈,知道我们孤身,便自告奋勇,你不好当着人家的面这般说话!”
  
  荣新白了楚钊一眼,没有说话。
  
  楚钊颇觉尴尬,知道荣新说的是大道理,自己没法子反驳,心中却忍不住想反驳一番,便道:“江兄,虽说男女授受不亲,要守礼法,可我也只是看这两位姑娘孤身上路,怕有危险,跟可能发生的危险比起来,人们一点无聊的猜议,又算得了什么,你未免小题大做了!”
  
  荣新也不理楚钊,只黑着脸对采莲道:“明知道孤身上路有危险,就不要出来露这个脸!罢了,说不得,只好我这个做哥哥的倒霉,将你们送回家了!”
  
  楚钊见荣新这般说,心里微微失落,却也说不着别的,只得道:“江姑娘,既然你们有兄长护送,那楚某便回家了!”
  
  采莲点了点头:“多谢楚公子一番好意。”
  
  采玉撅着小嘴,不情不愿地对荣新道:“好啦!现在人被你赶走啦!你可以送我们回家了!”
  
  荣新笑道:“走吧!正好我也要回家拿几件换洗衣服!”
  
  兄妹三人相跟着,走了一个时辰,回到江家大院时,正赶上三家人吃午饭。
  
  郑氏见宝贝儿子回来了,不由得喜出望外,忙放下饭碗,到厨房里扎上围裙,给儿子做好吃食去了。
  
  采星采月见哥哥回来了,也很高兴地围着哥哥问长问短,不一时,郑氏从厨房里端了一大盘香葱炒鸡蛋回到了饭桌前。
  
  荣新早就饿了,便拿起筷子狼吞虎咽起来,两碗米饭落了肚,郑氏问起儿子为什么这个时候回来,荣新才把方才的情形一五一十告诉了母亲。
  
  郑氏一听,就炸了毛了:“什么?这两个小妮子,居然自己开口叫男人送她们回家?岂有此理,咱们江家的脸都被她们丢尽了!这要传了出去,采星和采月都要受她们连累的,不成,不成!我得找你爷爷奶奶去!”
  
  采星和采月听哥哥说楚钊如果帮助采莲宣传金银花露,如何害怕她们遭受危险,而要护送她们回家 ,心中早就醋意满满了,见母亲这般说,便也火上浇油道:“娘!她们这般不知廉耻,真玷辱了咱们江家的门庭!”
  
  郑氏想起自己的采星被楚钊拒婚之事,心中越发的嫉妒,便站起身来:“我现在就去找你们的爷爷奶奶去!这下,饶是她采莲再怎么牙尖嘴利,只怕也避不开礼法这两个字!”
  
  此时,北屋丁老四家中,一家四口刚吃完午饭,就见郑氏推门而入,气色不善。
  
  丁老太想起前日珍珠之事,心头依旧有火,便没好气地问:“这大中午,热天热时的,你不在家睡午觉,来这里做什么?”
  
  “婆婆!儿媳哪里睡得着!这件事情,婆婆若是不管,只怕咱们家就要被人笑话死了!”郑氏一脸痛心之状。
  
                      
作者有话要说:  呵呵,古代的农村,也还是比较重视名声的哦。




☆、父母之心

  上回说到,郑氏嫉妒楚钊护送采莲姐妹的事情,便冲到公婆房中,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话。
  
  这句话把江家老夫妇和江老四两口子听得一头雾水。
  
  丁老太见大儿媳脸上神色异常,便问:“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惹得你这般着急上火?”
  
  郑氏便将从儿子那里听来的事情,添油加醋地渲染描摹了一番。
  
  江老头一听之下,便将眼睛瞪得老大,伸手往桌子上一拍:“岂有此理,这还了得!丫头们居然这般无法无天了!”
  
  “公公,你先消消火,此事,怕是有什么隐情的,采莲那孩子一向稳重守礼,断不会——”赵氏一向喜欢采莲,急忙上前替她说好话。
  
  “这事是荣新亲眼所见,还能有假么!公公婆婆,你们也素来知道我家荣新的性子,那孩子虽说顽劣些,可却是从来不说谎的!”
  
  “大嫂,荣新虽然不说谎,可是护送的说法,也许是那位楚相公提出来,别人误传到荣新的耳朵里呢?”赵氏又质疑道。
  
  “我说四弟妹!”郑氏冷笑道:“我知道你一向偏爱采莲,可女孩子家,名声最为要紧,你这般帮她遮掩,不是帮她,而是害她啊!”
  
  听到这里,江老头便冷着脸对江老四道:“去叫老二两口子来!”
  
  江老四无奈,只得迈步来到南屋。
  
  南屋厅堂中,江老二在墙角编竹席,陈氏坐在桌边捡豆子,采莲和采玉围坐在母亲对面描花样。
  
  见四叔进来了,采莲急忙站起身,将自己方才坐的板凳让给了他:“四叔快坐”
  
  “二哥二嫂,爹让你们去北屋一趟呢!”江老四叹了口气道。
  
  见弟弟面上神色有异,江老二不解地问:“怎么出什么事情了?”
  
  江老四顿时觉得有些难以启齿,支吾道:“是大嫂——听了荣新回来说的事情,爹有些恼莲儿了。”
  
  采莲一听,立时便明白了,这位大伯母总是时时刻刻不忘为难一下自己一家人。
  
  见爹娘面面相觑的模样,她镇定地道:“爹,只是一件寻常小事,我随你们去跟爷爷奶奶说去!”
  
  一家三口连同江老四来到了北屋的厅堂里。
  
  江老头不好抱怨儿媳妇,便冲二儿子嗔道:“小子!你倒是勤快,整日闷头干活,连孩子都顾不上教导了?”
  
  “爹,莲儿她,究竟闯下了什么祸?”
  
  “不但莲儿,还有玉儿,两个大闺女,出去卖东西就不说了,毕竟庄户人家没那么多讲究,可要人家年轻后生荒山野岭的相送,这可就要惹人笑话了,咱们家世世代代都是规规矩矩的人家,教导出来的孩子,岂能不守规矩!”江老头往椅背上磕了磕布烟袋,威严地说。
  
  听了公公一番言辞,郑氏嘴角泛起一丝得意的笑。
  
  江老二冲女儿瞪起了眼睛,厉声道:“莲儿!可有此事!”
  
  “爷爷,爹,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你们听我慢慢跟你说!”
  
  采莲上前一步,不慌不忙:“那想要护送我们的楚公子,便是上次为我们村子驱逐狼群的张钱家的内侄楚钊,他的人品,村里人都是交口赞誉的,对不对?”
  
  江老二一听说是楚钊要护送女儿,那一腔怒火早就飞到瓜哇国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油然而生的骄傲和喜悦。
  
  “采莲,那楚钊人品再好,也不该去招惹良家少女呀!”郑氏立刻反驳侄女。
  
  “爷爷,那楚公子是我们村的大恩人,他来买我的金银花露,我自然是要少收钱的,作为江家村的一份子,我应该感谢人家,是不是?”采莲对郑氏的话恍如未闻,郑氏讨了个没趣,将嘴一撇,扭头看向窗外,耳朵却高高地竖了起来。
  
  江老头见孙女如此发问,便点了点头:“楚钊那孩子仁义忠厚,少收他些钱,也是应该的,这个爷爷不怪你,可是再好的后生,毕竟是个后生,你们姑娘家,怎可与他走得那么近,传了出去,岂不坏了你们的名声!”
  
  采莲微微一笑:“爷爷!正因为他是个好人,所以,我少收了他的钱,他便觉得我有惠于他,而他那日正好要来咱们村探视他姑妈,见我们姐妹俩个上路,怕遇见野兽坏人,便顺道护我们一程,这岂不也是人之常情吗?”
  
  “怎么,他是来看他姑妈,顺道跟你们一起的?”听到这里,丁老太问道。
  
  采莲暗想,今日不撒几句谎,是难以洗脱了。
  
  于是点了点头:“奶奶!比起我们遇见危险来,他跟我们同路,又算得了什么?何况,他也是个谨守礼法的君子,对我们说,他在前面开路,我们跟在他后面几十步远,这该不算走得近吧?”
  
  “不对!你哥哥回来,可不是这样说的!”郑氏忙道。
  
  采莲冷笑一声:“大伯母,这是我们和楚公子说好的,大哥怎么会知道,我们有必要跟大哥说吗!”
  
  丁老头素来看不惯大儿媳,见采莲这般说,心中早已深信采莲了,便打了个哈欠道:“好了好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老大家的,莲儿和楚钊都是乡邻们眼中的好孩子,这两个孩子的名声,累不着你家的两个丫头,天不早了,你们都回去午睡吧!”
  
  郑氏吃了个瘪,心中恼火,当着公婆,也不好发作,便站起身来,一声不响地自出屋去了。
  
  见她出屋,赵氏忍不住道:“这大嫂自己三个儿女的心还操不够,又操到二嫂上来了!”
  
  江老头又对孙女道:“这次的事情虽然不怪你,可以后也要注意些,到底是个姑娘家,别给人落了口实,你大伯母一向争强好胜惯了,若见了你的把柄,岂有不抓的道理!”
  
  采莲抿嘴笑了。
  
  赵氏见哥嫂站在公婆面前,心中过意不去,便去卧房搬了两张杌凳给了江老二夫妇。
  
  陈氏将凳子搬到婆婆一侧,弯腰坐下,发髻上的金簪上的绿宝石被午后阳光一照,只见光彩夺目。
  
  赵氏哎呦了一声:“大嫂,你这头上戴的簪子好漂亮,要不少银子吧?”
  
  陈氏嘴角忍不住轻轻上扬,喜滋滋地道:“这是莲儿和玉儿卖了金银花露,在板桥镇上为我买的!”
  
  赵氏听了,忍不住上前一步,将簪子从陈氏头上拔了下来,细细地端详,嘴里啧啧感叹:“我要是也能生个跟采莲这般能干的女儿就好了!”
  
  江老头老夫妻两互望一眼,也是笑嘻嘻的,颇为自己有这样能干的孙女高兴。
  
  江老二见状,心里突然想起一事,便对采莲道:“我和你爷爷奶奶还有事情商议,你先回房去!”
  
  采莲走后,江老二便道:“爹!莲丫头今年已经整整十五岁了。”
  
  “老二,你想说什么,直接跟爹说,爹听不懂那些拐弯抹角的话!”江老头靠着椅背,眯着眼睛看着儿子。
  
  “儿子是说,莲儿打小就是个聪明懂事的孩子,上次宋家来提亲,儿子打心底不能乐意,宋家那孩子太平凡,配不上莲儿!这四里八乡的后生,儿子冷眼瞅去——”
  
  见儿子说到这里,就打了顿,丁老头笑道:“老二,你看上谁家的后生了?”
  
  江老二憨憨一笑:“论聪明才干及前程,那楚钊在一带谁人能及?”
  
  江老头怔了怔,随即笑道:“那姓楚的后生,确实不错,可是,上次张钱家的为你侄女采星提过这门婚事,被楚家给拒了,采星与采莲是亲叔伯姐妹,姐姐说不成的,怎么能再说给妹妹呢!”
  
  江老二听了,犹如兜头被人泼了一盆凉水,心里失望异常,待要再说,却被妻子轻轻拽了拽衣角,只得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可怜天下父母心呀!




☆、拾地皮

  一夜南风起,小麦覆垅黄,五月正是收麦子的季节,整个江家村的人都陷入忙乱之中,家家户户的男女老少一齐出动,女的割麦,男的将割倒的麦穗用板车拉到打谷场上,用石头碾子将麦粒从麦穗中挤压出来。
  
  老人和孩子以及少女们就忙着做饭,给地里的大人们送饭送水。
  
  江老二家种了二十亩麦子,由于今年雨水充足,麦穗分外厚实,两口子一起上阵,割了足足有三天,才将二十亩麦子割完。
  
  然后,就开始了异常辛苦的搬运过程,将麦子捆成一小捆,然后抱到平板车上,再用一头老黄牛将车子拉到禾场上,这样一车一车的搬运,又用了整整两日功夫。
  
  最为繁重的一道工序,是麦粒打出来以后,用木锨将麦粒一掀一锨扬向空中,麦粒在空中飘扬的过程里,夹杂着的那些麦秸的碎屑随风飘走后,落下来的就是结实饱满的麦粒了,这是一项纯粹的体力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