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再世种田之农家大亨-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满囤低头看了看,才瞧见他身上有几个伤口在往外流血。

    他身上这么脏,又有了外伤,肯定得打破伤风针。

    刚才还被拖拉机撞了,不知道骨头有没有问题。

    左右看看,除了拖拉手,再没别人。

    满囤自己是骑了两个多小时的自行车才跑到这里收西瓜的,要他自己拉着这人送医院,时间上也有些来不及。

    好在拖拉机手也没说什么,两人一起把他抬到了车斗里,然后把他直接拉到了城里的车站附近。
第四十七
    车站附近的马路上站着一名交警,拖拉机手还以为是来抓他坐牢的,立刻吓得再也不敢往前开了。

    满囤只好付给他两块钱让他回去了。

    自己则趁着这脏小子还在昏迷中,把他弄到自己的板车上,直接拉去了路边的一家卫生所。

    卫生所里有位年轻护工,一瞧见板车上拉着个一动不动的泥人,浑身臭气熏天,立刻就嚷嚷着不能把死人送进来,要送去火葬场文明火化。

    满囤一时语塞,又俯身下去看了看这位的胸腔,还在一上一下的起伏着。

    就赶紧转过身来跟人解释:“同志,他还没死,就是被拖拉机撞了一下,晕过去了,麻烦你帮忙叫大夫来检查一下。”

    护工抓抓脑袋:“你先去给他擦擦身上的灰,这一身烂泥的,怎么让大夫来看?”

    然后又走过来按了按脉搏,对满囤说道:“这么年轻,死不了的,快去给他弄干净,我去叫大夫。”

    满囤只好把他拉到卫生所后面的污水沟那里,先确认了一下这人还没有清醒,然后小心地把他抓了一路的被子给拿开了。

    说来也奇怪,当初老乡都没能夺回来的被子,这会儿倒是很轻松就取了下来。

    唉,这人身上穿的衣服好像一辈子都没有洗过,也看不出原先都是什么颜色,现在基本上都烂成了布片,满囤干脆把它们全撕碎了。

    被子收进空间,满囤又从里面取了洗澡水。

    当然,这洗澡水也不是真的洗澡水,而是满囤考虑着天冷洗澡不方便,特意在中午的时候每天晒上几大盆的河水,晒热了收到空间里,上面吊着洗澡水的招牌,准备以后使用的。

    考虑着眼前这人虽然行为不端,但倒底还是个病人,就用热水加简陋的自制沐浴头小心翼翼地给他冲洗了一遍。

    可惜这人一身的污黑,冲下来的脏水都带着锈色,根本就不像能简易冲干净的那种浮尘。

    满囤只好取出了高端洗洁剂,也就是龚大厨的半瓶白酒。

    然后往蓝格子手帕上倒了一些,开始给他擦身。

    原本昏迷中的人抽了抽鼻子。

    “酒——”

    满囤正在满头大汗地给人擦洗,突然耳边响起一个近乎□□的低沉嗓音,倒是让他吃了一惊,立刻警惕地往身后瞧去,可也没见着有人过来。

    就在他扭头的一刹那,自己左手里拿着的酒瓶子就被人猛地夺了过去。

    满囤这才明白过来,敢情他救回来的这个年轻人会说话,而且还真是个贼,并不是他以为的残障青年。

    听着刚才的声音是有些中气不足,大概受了内伤倒是真的。

    不过这个贼可压根没有当病人的觉悟,这会儿还躺靠在板车上,对着大太阳眯了眼睛,单手拎着酒瓶子就灌了起来。

    嘿,这可是60多度的酒精。

    话没说出口,满囤就已经上前去夺瓶子了,照着这种喝法,这人非得酒精中毒不行。

    哪知这贼看着削瘦,力量却不容小觑,仅是半躺在那里,满囤两手都用上也没有把酒瓶夺过来。

    直到白酒见底,瓶子才被抛到满囤怀里,这人眯着眼睛看了满囤一眼,就很放心地又昏了过去。

    晕了?

    真晕的?假晕的?

    满囤用蘸了酒精的手帕轻轻戳了戳他胳膊上翻开皮肉的伤口,这人闭着眼睛,连眉毛也没皱一下。

    满囤就只当他是真晕了过去,胡乱又给他抹了一遍,然后用被子把他从头到脚蒙了起来。省得他装晕偷看到自己的秘密。

    拉到前面卫生所时,倒把刚才的护工给吓了一跳:“怎么真死了?”

    “没死呢,怕他着凉。”

    “把头露出来,头要露出来,别缺氧了。”

    “大夫呢?”满囤看着这里还是他一人,就奇怪道。

    “大夫今天也不舒服了,去医院看牙了,我也是才听说,你们哪,上医院吧。”

    说完就给满囤递过来一张撕得破破烂烂的处方纸,上面写着第一医院的地址,还画了一个简易地图,看起来离得不远。

    满囤就只好拉着这位冲洗过一遍的干净病号上了医院。

    医院骨科在三楼,这时候根本也不存在电梯这种东西,小贼人虽不胖,但是个头不矮,满囤勉强地把他半背半扛着上了三楼。

    医生简单扣诊,顺手将脱臼的肩关节复位,又查看了其它各处的伤口,暂时只发现左臂骨折,右侧四根肋骨骨折,其它要拍个x光片才能确诊。

    听到这样的结果,满囤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自己把他又背又抱的弄上三楼,一直压在他受伤的胸口附近,这人居然一声没吭!

    另外,这人的腰上还有一处包扎粗糙的刀伤,已经裂开,正在化脓,很显然,他还需要一个清创手术。

    刀伤在老乡们追打前就已经存在。想想他当时挨揍的表现,满囤暗自感叹,这贼可真是有股狠劲儿。

    既然已经把他送到了医院,那就一口气帮到底吧。

    满囤跑上跑下给他交了一百多元的手术费,十几元的住院费,把他推到放射科拍了x光片,身上打了固定。

    好在骨折的情况还算良好,不用做什么开胸手术。当然,住院是必需的。

    满囤自己也有事要忙,就给他留了一包杂粮窝头,十来个煮鸡蛋。把抢来的破被子卷吧卷给他当了枕头,还留下了一个破木盆。想了想,他还缺个水杯,满囤就往空间稍加翻找,找到了原先在利农砖窑厂时,人家给的那个旧搪瓷缸,现在正好派上了用场。

    缸子里灌了一大缸凉开水,就放在这位的床头。

    因为现在还没有出现矿泉水这么方便的东西,满囤就往空间里存了好些凉白开。

    这位一动不动,自始至终都好像昏迷不醒一样。

    而他身上也没什么能联系到家属的线索,现在只能多靠医生护士来关照。

    满囤就避重就轻的把遇到他的经过跟医生讲了,于是又在医生那里留了50元钱以防万一,然后给病房和科室里遇见的每一位同志都送了一包炸蚕蛹,请他们帮忙照看一下病号。

    其实满囤更想让大家看好自己的随身财物,不过看着这小贼手臂上还打着石膏,人又虚弱地躺在那里,始终没有知觉,唉,他今天遭了这么一场飞来横祸,想来应该会老实一段时间。

    最后,满囤又往破被子底下塞了10块钱,算是把今天挣的这点儿钱都掏空了。

    但是,看着这个20来岁的年青人安安生生地躺在医院,尽管受了点小罪,既没有落下终生遗憾的伤残,又不用在荒山野岭里独自受罪,满囤心里又有些轻松。

    “我曾经也有这么一天,走投无路,失魂落魄,最终结束自己的生命。我现在最后悔的就是当时的轻率。”

    “活下去。活下去,你总会看到转机。”

    当然,这番令人侧目的话他是不敢讲出来的,在心里默默念叨一番后,满囤就匆匆赶去收煤渣了。

    ==

    如果只收煤渣而不管旁的闲事的话,他可以轻轻松松在家与大院之间一天往返一回。

    不过今天,满囤要抓紧时间往家赶了,再不回去的话,王氏估计都要急得往他身上抡笤帚了。

    不过,满囤这一回显然是自作多情了。

    急匆匆赶回家里,正是晌午刚过,一家人正围着孵化器喜笑颜开。

    见着满囤推门进来,王氏笑着让小四看好了,自己去给满囤倒净水擦手擦脸,顺便给他打了个荷包蛋。

    小四他们几个正头对头地蹲在一起。冬子一抬头,见着他哥回来了,立刻压低了声音,小声喊他过去,那样的小心翼翼,就好像生怕惊着了鸡蛋似的。

    满囤就奇怪,难道在这五天里,孵化器出了什么问题?

    其实就是没人管也不大要紧,夏天天气热,里面温度足够,肯定是不会有问题的。

    过去一瞅,四个孵化器都是准准的37。5,离小鸡破壳还有十来天呢,怎么这几个全围过来了呢?

    正好王氏端了鸡蛋茶过来,满囤就用眼神跟她询问。

    王氏用下巴冲屋里一点,满囤这才发现,屋里多了一个大竹筐,里面扣着一群小鸡仔。

    仔细听时,还有叽叽叽叽的叫声,不过被压在蝉鸣声中,不太明显。

    满囤一想,啊,这是他们家第一批抱窝的小鸡出壳了。

    王氏高兴地跟他比了个数,满囤算了一下,17只出壳的,自然孵化的成功率是85%。

    他冲着王氏挑了大拇指,王氏就很高兴地准备饲料去了。

    小哥几个又在孵化器边儿蹲了一会儿才重新围到满囤身边儿来。

    这会儿小四的声音大了起来,他一边儿捏着切的细碎的青菜叶往竹筐里投喂,一边儿兴奋地跟他哥打听:“哥,哥,我们也快要孵出小鸡了,对吧?”

    “恩,王冬子同志,很快,你就会迎来一大批小黄鸡的出世。”

    小四兴奋的满脸通红,他还不能完全适应他哥对他的称呼,只觉得自己被他哥这么一叫,突然就手足无措起来,想了想,才克制着激动,跟他哥大声说道:“没错,这些小鸡就快蹦出来了,将来、将来,我就是它们的村长。”
第四十八章
    “恩,王冬子同志,很快,你就会迎来一大批小黄鸡的出世。”

    小四兴奋的满脸通红,他还不能完全适应他哥对他的称呼,只觉得他自己被这么一叫,突然就手足无措起来,末了想了想,才克制着激动,跟他哥大声说道:“没错,这些小鸡就快蹦出来了,将来、将来,我就是它们的村长。”

    “我也是。”春来一听这话,也跳了起来,“我也当村长。”

    “我才不当村长,我当鸡妈妈。”雨来站在一边儿,一脸骄傲地大声宣布。

    秋贵儿也想掺和进来,结果吭哧了半天,却说不出来一句能表达心意的话,急得哇的哭出声来。

    王氏就笑着把他抱起来,哄道:“傻乖蛋儿,你连牙都没长齐,哪里说得过你那几个猴精的哥哥。喏,想要比你哥哥们强,就每天多吃一碗饭,不许掉眼泪。”

    秋贵趴在王氏胸口哼唧了几声,就下地跟小猪们玩去了。

    最后,王氏走到满囤近前,拍拍他的胳膊,心疼道:“娘的三儿现在是大人了,知道给家里头操心,你看看这几天在外面跑的,脸儿都瘦下来了。娘明天到集上去割肉,给你做顿好的补补。”

    看着家里一切如常,满囤长出一口气,又换了短褂,先去把他们家的猪圈打扫干净,然后把水缸里的水补满。

    接着又帮王氏铡猪草。

    王氏就顺带着说起老田又给他家帮忙的事儿,满囤这才知道柱子办事儿有多毛躁。

    这几天他都不在家,柱子还是一天一大包的按时往这边儿背蚕蛹,虽说没要钱,可王氏哪有地方处理。她只好把炸成的蚕蛹都悄悄送到了老田那里。

    老田就给摆到祠堂门口,谁家想吃,就拿鸡蛋来换,或者用新粮也行。

    来换粮的人见着了,也都三斤两斤的换走一些,就这么摆上大半天,也都能给换出去,算是没有浪费掉。

    满囤倒也没觉得意外。他原先就跟老田商量过,想着以后要有别的物资什么的,就跟老乡以物易物做交换,眼下只不过是提前实行了。

    照现在的样子来看,这方法在村里也能行的通。他还是很高兴的。

    ==

    等满囤去河边儿打水的时候,迎面就碰见柱子守在村口。

    柱子听说满囤回来了,就专门在这条路上等着他。

    打过招呼之后,对着他就是一通抱怨。柱子认为满囤家不该把蚕蛹交给老田卖。

    按照老田的换法,一份蚕蛹也才不过换几斤粮食,一点点鸡蛋,简直把好东西都给浪费了,压根儿挣不了几个钱。

    他这两天蹲在祠堂边儿上看着,给心疼坏了,但也不好直接去跟老田说,让他把价格涨上来。

    满囤就笑话他:“看你小气的,你又不往咱村里卖,老田卖多少你管得着嘛。”

    “嘿,满囤儿,你这话我可不爱听,谁说我不在村里卖的。你可别装糊涂,我哪次在村里卖没跟你打商量?”

    柱子就一脸看不上他的表情。

    “哦,你说那事啊。”满囤干脆装模做样起来。

    “我就是说的拿蚕蛹跟克生他们做交易的事儿!”柱子愤愤道。

    “你是担心以后没办法继续拿油炸蚕蛹坑他俩儿啊,”满囤嘿嘿一笑:

    “放心吧,他们连咱村儿祠堂往哪开的都不知道,上哪买去啊。”

    “瞧你说的,”柱子看看左右无人,声音就大了起来:

    “这几天,村子里大人小子都知道上祠堂换蚕蛹吃,就连二傻子都知道拿鸡蛋换零嘴了。”

    听了这话,满囤就严肃了起来:

    “天下的生意哪有只赚不赔的道理。”

    “咱们这一天要炸百十斤的生蚕,得搭进去多少功夫多少油柴。”

    “我这几天都不在家,这么多油炸的东西能放得住吗?”

    “你也别跟我嚷嚷,你这些天有帮我们家多卖多少斤的蚕蛹?”

    “多亏着老田给咱们帮忙,不然光这几天的东西就得让咱们白干好些天。”

    柱子自知理亏,摸摸鼻子,小声道:“我这不是也尽力在卖嘛,可镇上小孩儿们也没办法天天都买蚕蛹当零嘴儿。咳,我下回注意。”

    满囤接着道:“所以咱们这还得感谢老田。不是老田帮忙,就连这点儿鸡蛋我也收不上来。”

    “炸的蚕蛹不能隔夜,我难道还能把卖不出去的丢到猪圈?”(三只小猪:丢丢丢!)

    停了一下,见他不吭声,满囤又安慰他道:

    “你也不用担心克生他们不买蚕蛹,咱们又不是只拿蚕蛹坑他俩,他们万一不要蚕蛹了,你不会捉些知了炸了给他们吃。”

    “草丛子里也有野鸟蛋,煮熟了再过道热油,一样也是新鲜物。就是摸些小鱼小虾什么的,也能叫他们吃出野趣来。”

    说到这里,满囤倒是又怀念起河边野葱烧麻雀的鲜味儿来。

    “过两天,咱们找个时间一起去抓麻雀。我听来种方法,先抓一回试试,要是能成,叫着他俩再到河边聚一回。”

    “都成、都成,听你的。”柱子听满囤这么一分析,心里有了底儿,开始积极响应满囤的话:

    “今儿晚上我带人去捉知了,你来不?”

    “我地里有活,你们好好玩儿吧。”

    满囤没空捉知了,他得把家里的事儿忙完了,然后再赶到城里去。

    柱子也不勉强,兴冲冲地找人捉知了去了。

    满囤也觉得挺乐。

    克生他们非富即贵,据说刚来的时候,曾在村里头拿香烟当钱使。柱子不知道从哪听说了些风声,就想办法跟他们混到了一起。

    柱子那时也不清楚什么牌子不牌子,只是心里模模糊糊知道两人有好东西,所以尽心尽力地讨好他们,希望能得些好处。

    谁知道这好处一直没沾上,直到遇上了王满囤,才开始落到手里。

    当然,还都是经过满囤的指点。

    满囤自己除了干干农活,闲时缺少娱乐。既然少梁是个有脑子的,还有胆把歪主意打到他头上,那他就指点着柱子,去到他们那里打秋风。

    当然,他自己这么干也是考虑过的。一来是这两人是张家口村唯二的有钱人,有的赚不容错过;另外也有些想摸摸他们底细的意思。

    柱子头一次给两人送蚕蛹,就得了一瓶白酒,回来的时候手舞足蹈。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