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坑-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一看他发呆,就明白当时他在船舱里,没有看见飞机消失的那一幕奇景。
我心里有点烦躁,猛站起来跑去船头,指着水面给他看那块尾翼的残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丁根跑过来看了一眼后,就把目光收了回来,不停地在我的眼睛上下转来转去。
看起来,这小子对我的眼袋更感兴趣。
我知道丁根的眼光很毒,不过也没想瞒他什么,于是原原本本把事情的发生经过全都告诉了他。
最后,我眨了下眼皮,苦笑着说道:“你看,就这样了,我现在就像鳄鱼一样,眼皮会从下头往上包。我感觉眼睑里似乎还有层薄膜,潜水时可能会很有用。”
丁根大张着嘴巴合不拢,半晌才说道:“我还迫不及待想告诉你一些事儿呢,想不到你也遇到了这么多事。不过,你这眼皮肯定不是件好事,八成你要翘辫子了!”
我怒道:“少跟我瞎说,真晦气!我死不死,不是你说了算。像我这样的善人,老天爷肯定会讲道理的。”
我不再理他,转身去看水面。我忽然使劲眨了下眼睛,叫了起来:“哎哟,不对,人都说水平面,水平面,怎么我眼里的水面不是平的?”
糟了,我赶紧招呼丁根:“你快来看看,这一片的水面怎么像是个炒菜锅一样?”
水面上没有漩涡,也没有波浪,快到黄昏时候,正是满眼金光闪烁。但这些闪烁的光点,在我眼里确确实实,形成了一个微微凹陷下去的锅底。
丁根也是个潜水的高手,对于水的熟悉程度丝毫不亚于我。听到我说水面不平,他刚撇嘴想笑,就被自己看到的一切惊呆了。
不过呢,他的吃惊,是因为看到了飞机尾翼的残片后,顿时明白了我为什么会问他飞机出了什么事。
我见丁根没接话茬,于是又说了一遍。我之前已经有过一次湖面不平的感觉了,不过这太过于不合科学原理,所以一直想找个人印证一下。
想不到丁根左看右看,却根本没看出来湖面不是平的。他只是追着问我,直升飞机到底怎么了?为何他一点动静都没有听到?
我也很无奈,这双该死的眼皮,难道会看出幻觉?这不就是那遗像上的死女人,瞪着的那双灰蒙蒙的眼睛?就这么传染到我身上,我招谁惹谁了?
要说有什么细菌报复那个招惹她的人,也应该是张丽恒小姑娘中招呀!毕竟是张丽恒把那个柜子踩塌弄翻的,怎么会是我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如果不是这个眼睑里的蹊跷,我还发现不了这个水平面竟然不是平的。我翻来覆去地再三确认后,确认了这水平面的确像个锅底一般凹陷了下去!
只是丁根那双普通老百姓的眼睛发现不了而已。
这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
一天一夜,经历了太多说不清楚、道不明的怪事。从民国时期的军阀,到日本鬼子,还有秘密战线上的战友,包括我们的上级领导,都似乎参与了进来。
似乎所有人都比我知道更多的秘密,更别说我或明或暗地感觉到背后还有一股暗中行动的势力,留下那么多蛛丝马迹。
所以此刻我真的看到了这不正常的水平面,明明不合科学道理,反而越发觉得这很有可能就是真的。
我把直升机当时意外消失的情景给丁根讲了一遍,然后分析起来。
飞机不见了,确实不见了,排除飞走的可能后,还剩下两种可能。
不是爆炸,就是坠毁。
只是速度太快,让我们没有看清楚就完结了?
听我说到飞机消失的原因,沈娟随口说道:“我看或许是外星人干的呢?不然怎么会那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张丽恒也凑热闹:“会不会是什么空间裂缝?引发了什么什么之类的灾难?”
丁根给气得乐了:“你们真能瞎想啊,是不是看《奥秘》杂志太多了?跟你们说,那上面的文章都是些科普作家写不出东西时胡诌的!你们都别插话,听黄宁说。”
我心里也正在紧张,不过我决不会去想那些外星人之类的玄乎东西。说实话,我的看法与丁根一致,《奥秘》一类杂志上刊登的文章都是些极不可靠的猜测。
左思右想好半天,终于有了个惊人的发现。这个猜测十分大胆,却也有一点道理,至少我是这么认为。
我定定神,分析道:“至于直升机是不是爆炸和坠毁,我认为是绝对不可能的。因为我当时是亲眼目睹的,既没听到爆炸声,也没看到飞机坠入水库中。但我有个想法——我已经认定这个湖面确实不是水平的,而是实实在在有个窝儿。这时候刚好太阳光很毒很猛,正正照到这个窝上,再假设这水里头有些别的什么东西掺杂在一起,其实已经不单纯是水了。那么,在这个湖面上,会不会因为这么一个凸透镜一般的东西,反射出一个温度极高、极不稳定的焦点呢?”
那我们试想一下当时的情景。一个温度极高的小区域,像凸透镜的最高温聚焦一样,极不稳定地在湖面低空徘徊,晃来晃去。而这架正要离去的直升机,就非常悲惨地正好撞了上去,瞬间的高温立刻蒸发掉机身。
我可不信什么因果报应的鬼话。我相信如果这个猜测是正确的,那么水库地下一定有什么东西泄露了出来,从而改变了水质。依靠自然的力量,把恰巧路过的飞机给坠毁在石头山上,反过来又加剧了水下世界的震动。
这才可以解释郑剑他们半夜上山的原因,以及水里翻出来那些陈年老尸的原因。
听完我的猜测后,几个人都陷入了沉思,说不什么反驳的意见。
我知道这样去猜测有点草率,掺杂了不少荒谬的成分。就目前来说,这还不是我们首要的问题,更不是迫在眉睫的危险。毕竟直升机失踪的事,与我们将要面对的情形,关系并不是太大。
所以过了一会儿,我就扯住丁根,要他快点说他得到的情报资料。
没想到丁根要告诉我的事情非常多。
进水库寻找我们之前,丁根已经专程去医院看望了老教官邓建国。
老邓依然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昏迷不醒,和植物人没什么两样。
丁根除了伤感外,也没有办法得到一点资料。他也问过罗队,但罗队却守口如瓶,不愿意透漏任何情报。
最后丁根略施小计,请罗队喝了一顿好酒,把罗队灌了个七荤八素。在罗队半梦半醒之间,丁根终于撬开了罗队的嘴巴。
有些情况是邓教官第一次从水库回来后告诉罗队的,有些则是罗队从上级领导那儿知道的。两方面的情况虽然都不是很全,但加在一起汇总后,却也极有价值。
第二十四章 老古遇到了什么
罗队首先提到的,是他接受这次任务的过程。
他在部队时,接到鲁同春的电话,让他来到了淳青县。在淳青,他除了见到鲁同春与老邓之外,还见到一个身着便服的陌生中年人。
鲁同春介绍,这个陌生人姓赵,叫他赵处长就行了。据鲁同春说,赵处长是秘密情报战线的一位领导,这次有一项特别任务要指派给他们。
秘密情报战线为什么会对内陆的一座水库产生兴趣呢?罗队不禁心生疑惑。
面对罗队的疑惑,赵处长坦率地说道,自己有一个部下从苏联回来后,便擅自来到淳青水库,寻找当年日本人在此兴建细菌生化武器基地留下的证据。但这位部下却因为遇到某些离奇遭遇而失踪了。赵处长也曾在前段时间派了两名手下来寻找那位部下,可两名手下也先后失踪,再无音信。
赵处长怀疑水库下的日军生化基地依然起着作用,甚至还有类似“古墓守陵人”一般的地下组织在保护着基地,所以决定对水库进行调查。但这样的调查肯定是不能大张旗鼓进行的,一方面怕打草惊蛇,另一方面又怕引起周边地区群众的恐慌。
恰好,在同一时间里,军方有一架飞机在水库地区上空失踪了。因为飞机上携带着一些机密文件,所以此事一直都是秘而不宣,并未见诸报端,但在军方内部高层却是个公开的秘密。
于是赵处长决定借助寻找失事飞机的名义,对水库进行一次彻底的调查。为了方便调查,他甚至还从沿海部队调来了自己的老部下郑剑,并让郑剑带来了一百多号人协助调查。
当然,赵处长让郑剑对手下说,这次的任务就是寻找失事飞机,并未有半个字提到日军基地。
而日军基地多半都隐藏在水库之下,所以这也是为什么会把老邓和罗队请来的原因——要到水下去寻找基地,当然少不了资深潜水员的协助。
不过,正如鲁同春之前对我说过的那样,失事飞机的黑匣子确实一直呈现缓缓移动的状态。
老邓与罗队也顺便对此进行过调查。第一次进水库后,老邓就下水查探了一番,回到淳青县后,便对罗队说,水库下头的情况很是复杂,有一条暗河把原本的山头都串联在一起,隐隐通向西南边的天坑溶洞。他怀疑黑匣子之所以会呈现缓慢移动的状态,是因为黑匣子已经与失事飞机分离了,并坠入了暗河之中。
按照赵处长提供的情况,水库之所以会修建在这里,就是为了淹没以前的日军基地,掩盖日本人进行细菌生化武器研究生产的罪行。而现在埋在山头下的暗河,在水库蓄水以前,则是以明河或半明河的形式出现在人们面前的。
细菌生化武器的生产流程,需要提供大量淡水,所以基地的具体地址只会在水源附近。也就是说,沿着现在暗河通往的地方,就有可能找到日军基地。
但是现在罗队基本上已经下不了水了,而老邓的年龄也不小了。仅凭老邓一个人的本事,要想查明暗河的情况,也是极为困难的。所以罗队向赵处长提出,要做好这件事,必须找来更多的打捞好手协助,才能揭开秘密完成任务。
可赵处长却不同意,他认为这项任务是部队里的重大机密,绝不能让太多的人知道。
经不住罗队的左磨右磨,赵处长最后只能同意再找些潜水员来。不过,不能从部队里找人,只能从蛙人部队的退役士兵中挑选高手。赵处长还特意拨出了经费,以提供给退役的蛙人好手。
于是,我与丁根就被老邓叫到了淳青县来。
以上,就是丁根从罗队口中掏出的情报。他所讲述的一些情况,有些我已经听老古和张丽恒讲过,有些却是我不知道的。所以听他讲完后,我们都陷入了沉思。
从丁根的话里,我基本上可以确定,赵处长就是之前我们在山腹里遇到的那位不知名的秘密战士的领导,他才是这次行动的幕后指挥者,鲁同春与郑剑只是他放在前面的傀儡而已。
我之前就感觉到这件事之后一定有个幕后指挥者,看来我的预感是相当准确的。
从卷入这件事到现在,虽然只有短短两天时间,但事态的发展却迫使我们逐渐进入了一个庞大的秘密当中。从第二次世界大战到水库大坝的修建,从失事飞机到教官对于暗河的惊人发现,一切都和这个水库被淹没前的情况有关。
短短两天经历了许多说不清楚的事情,很多疑问都定格在脑海里。尤其是我,似乎还在山腹里沾染上了什么病毒,前途一片黯淡。
而张丽恒与沈娟这两个小姑娘也莫名其妙地参与了这件事,可千万别像我一样遇到悲惨的事。现在一架前来救援的飞机已经失事了,岸上应该还会再次派人来救援。
今天晚上怎么度过,天黑后,这片水域还会这么宁静吗?郑剑的人已经离开快一天一夜了,他们到底在哪里?在干什么?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叹了口气,望了一眼船舷外的江面后,缓缓站了起来。
我扭过头,想看看老古现在怎么样了。可没想到刚一扭头,便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事。
老古原本躺着的地方,竟空无一人。他不见了!就在我们的眼皮下,离奇失踪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们不过在此交谈了半个多小时,并被谈话内容吸引住了注意力。但老古身陷昏迷之中,绝对不可能自己离开的。
难道说,在这船上果然还有其他人?
还好,船舱里的地板上,留着一行湿漉漉的脚印,就连脚丫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自从山腹里出来,老古就是光着脚的。不用说,这行脚印肯定是他留下来的。
老古在驾驶舱里已经中招,看那架势应该不是自己上吊的,至少我没觉察出他会有自杀的意图。
看到地板上的脚印后,丁根与张丽恒、沈娟也跟了过来。我们四人沿着老古的光脚丫痕迹悄悄地跟了过去。
出了驾驶舱,我们又在船舷上看到了脚印。又朝前走了几步,拐了个弯,在一扇舱门前的角落里,我们看到老古正蹲在那儿。
老古的头,略微抬起来向上看,一只手还在地板上神经质地轻轻叩击,看上去他似乎非常紧张。
我们瞪大眼睛左右观望,却没发现任何一丝不妥的迹象。
丁根一个箭步跨上去,举手轻轻去拍老古的肩膀。我心里一动,突然想起发现老邓的场景。当时老邓在淳青水库码头附近的小山上被发现时,不也是这个模样蹲在那儿,抬头往上看什么东西吗?
我暗叫声不好,赶紧张开嘴,准备招呼丁根不要去惊动老古。但我还没来得及说出话来,丁根的手已经轻轻拍在了老古的肩膀上。
只见老古身子一抖,整个身体蓦地往后仰倒在地。他软绵绵的,连声惊呼都没发出来,就立刻没了动静。
丁根也吓了一跳,忙不迭地缩手退开两步。
我心头非常吃惊。看老古的表现,他很像是在极度恐惧中受到惊吓,猛然晕厥过去。
老邓直到现在都还一直昏迷不醒,难道也是受到同样的惊吓所致?
不容我多想,张丽恒和沈娟已经跑过去扶起老古。可折腾一番后,她们失望地站起来,说道:“老古昏过去了,怎么都叫不醒。他只是呼吸还在,不过一时半会儿是无法苏醒的。”
我长叹一声后,与丁根一起无精打采地把昏过去的老古安置好,然后我们几个人坐在船舷上,全都沉默不语。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水面上很平静,我们四个人越来越烦躁。
我们搬来柜子和杂物,把驾驶舱的破门堵了个严严实实。老古就是在驾驶舱里上吊的,在潜意识中,没人相信老古进去后是自己选择上吊自杀的。可我们都不愿意再去那舱房中一探究竟,所以干脆把门堵上,免得看着心烦。
这事儿太邪门了,根本找不到一个符合逻辑思考的合理解释!
堵上门后,我还是觉得心里不踏实。
我和丁根在部队里待了这么久,又干的是和水有关的事,所以多多少少都懂得一点驾船技术。我们要想驾驶这艘船返回淳青县,就必须开船。
我们把驾驶室的门给堵上了,同时也感觉把自己堵到了绝路上。
一片宁静的黑暗中,沈娟和张丽恒都开始打盹儿。我和丁根就凑在一起抽烟,试图在吞云吐雾的短暂*中压抑住心中的不安。
我又对丁根详细讲了一遍自己的疑惑,很是担心自己眼皮的不正常变化。
天知道这个变化会不会是什么病变的开始,别落下什么终身残疾,那可太冤了。
丁根也终于明白了我的想法,于是也想亲自下水去搞个明白。毕竟我俩这么多年一直在和潜水打交道,所以立刻开始盘算我们的装备问题。
丁根告诉我,他到了留守岸上的打捞指挥部后,一直忙着用无线电和郑剑联系,结果却杳无消息。指挥部担心出事,赵处长立刻调派了军区的直升机进来搜索,所以丁根也顺势搭上飞机进来。他根本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我,所以携带的潜水装备并不充足,潜水衣和氧气瓶都是紧巴巴的。
要不是沈娟死活要跟来看热闹,他说不定只带一套装备就进来了。
兄弟情深,下水的事丁根自然是义不容辞,这也让我很是感动。我俩合计了一会儿,决定明天天一亮的时候就下水,让张丽恒与沈娟暂时留守船上。要是下水后发现危险很大,两人也不去冒险,就赶紧上船原地等候救援。
凌晨时分,蒙眬中我忽然听到身边传来一阵阵嗡嗡的声响,正不规则地震动着我们的船。我睁开眼睛,朝一边望去,发现丁根已经不见了。再向船舷外望去,水面上似乎风平浪静,但嗡嗡的声响却始终没个消停。
我朝船头望去,看到丁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身了,正趴在船边往石头山上看。
这嗡嗡的声音究竟是什么?我细细聆听了片刻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