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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光熹-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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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刘谦的眼中流露出怀疑的神色道:“你在北军中混得好好地,为啥非要求我,为啥非要去组建西域校尉部。”

他沉着给刘谦讲了一个故事,刘谦听后黯然了好久问道:“你能保证,你能像你的祖先耿恭那样,被匈奴包围数个月,几千战士战死到二十六个人,还在战斗吗?保证大汉的旗帜不倒吗?”

耿忠对天立誓:“我耿忠以耿家列祖列宗起誓,除非耿忠战死,不然,大汉龙旗永不倒下!”

第九十六章 耿忠请战

他必须承认刘谦说的没错,大汉这几年内忧外患不断,国力严重下降,根本没有收复西域的能力。刘谦眼下对张掖的布局,只是未雨绸缪的无奈之举,但是,一旦大汉国力恢复,这些布局马上就成为收复西域的利剑。刘谦承诺,如果有天大汉旗帜重扬西域上空,将拜他为西域校尉,让他永镇西域。

耿忠降级来到了张掖,他谨记他对刘谦的承诺。而他对刘谦的承诺是,不去问为什么,尽心尽力辅助张掖军事的开展,等待大汉的国力上升。

他真的说到做到,除了分内之事,其余的一概不管不问,每做一件事之前,都先征求李严的意见。他知道刘谦不相信他,李严和文聘也不相信他。李严和文聘虽然都没有奉刘谦为主,可是他们和自己不同,他们一个是刘谦的大哥,一个是刘谦的铁杆小弟。他明白,他就是拜刘谦做主公,他们也不会马上信任他。

当然,耿忠也不是消极对待张掖生的一切,在逐渐参与中,他渐渐将新生的张掖当做自己的孩子,在李严的许可下,他用尽了全身每份力量。在建设张掖的过程中,几乎每个地方都有他的身影,在军营,在荒山,在绿洲,他没有错过每一点展的进程。

在建设中,虽然李严什么也不说,但他还是隐隐感觉到刘谦的异样。张掖军队的编制,是按照大汉标准建立的,一伍是五名士兵,设伍长一人;两伍为一什,设什长一名;五伍为一队,设队率一名;两率为一屯,设屯长一名;五屯为一曲,设曲长一名;两屯为一部,设校尉或军司马,一部常备军只有千人,战时可以招募到五千。可在这里,校尉领常备兵数量大大过国家的允许,达到近万人,接近北军的人数。

另一个异常,李严在每队五十人中设教员一名,每屯中设教导员一名,每曲中设指导员一名,每部中设政委一名。他们不管军事,平时只管负责士兵的心理和后勤,有趣的是,这些教导员时常对士兵暗示刘谦的好处,让近两万名士兵对刘谦形成个人崇拜,在士兵心中形成,这个世界离开刘谦立刻就会崩溃的邪恶思想。不过,这一套很管用,军队的凝结力明显得到加强。后来,一个偶然的机会下,耿忠得知,这些人们全部出身于西鄂刘家,他们有权在队率战斗消极作战或准备投降时处决队率,校尉投降时处决校尉。耿忠真的从内心深处开始害怕刘谦,这还是人吗?刘谦绝对是神仙的徒弟的想法,像扎里根似地扎在耿忠的心里。

前些天,赵穗之死惊动了耿家,家长来信劝说耿忠赶快回去,耿忠对此知之一笑,他不相信刘谦要杀他,刘谦如果想借刀杀人,这么长时间够自己死上一千遍。自己和赵穗不同,自己受伤之后,耿家并没与为包庇自己而找刘谦麻烦,而赵忠则不同,赵忠如果知道刘谦打伤了赵穗,绝对不会放过刘谦,所以,赵穗只有一死才能使刘谦安心。

耿忠告诉自己:“一定要好好把握住这次机会,让李严和刘谦看看自己的表现,努力吧,一个人被人排斥在外的滋味不好受。”

这次耿忠领兵作战的机会来之不易,说来也凑巧,李严刚刚想带兵,去平定烧当羌对酒泉和敦煌侵扰,张掖属国来人求援,说北匈奴的骑兵正在那里抢掠,望李严守望相助。

李严久久没有说话,耿忠很清楚他的难处,李严昨天答应了西边两郡的救援,今晨厉兵秣马蓄势待,张掖大本营也不容有失,还需要有人看守,看守大本营的一定要是自己人,这样一来,文聘就必须留在张掖。而张掖属国又不能不救,李严陷入没人可用的僵局。

耿忠趁此良机,主动向李严求战,李严倒也决断,当即同意了耿忠的请求,于是,耿忠亲自挑选了早就忠心于刘谦的汉军,将刚刚收拢对刘谦忠诚度不高的新军留给文聘,而后带着向导,杀入了荒凉的大漠,经过两天的艰苦跋涉,即将到达目的地。

“军司马,前边就是匈奴人的大营。”向导穆旦低声说道。

耿忠一挥手,后边的大队立即停了下来,“传令下去,列出冲锋队形,呸呸!”

耿忠吐出沙粒后翻身上马,轻轻抽出钢剑,任凭狂风中的飞沙敲打在他的甲胄,出乒乒啪啪的声响。

耿忠骑着马从对头检查到队尾,看到大家列好了横阵,又从旁边轻驰到战前,奔驰中吼道:“大汉威武!汉军威武!汉人们!汉军们!杀敌!”吼完一马当先朝着匈奴大营冲去。

倍迟尔原来是羌人,如今成为了光荣的汉人,并且加入了汉军,按照教员的说法,他是应该骄傲的,大禹因为他祖先的罪恶,将他们这一支逐出了华夏族,而刘谦却送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给他们一个认祖归宗的机会。

刚开始的时候,他只是为了吃饱肚子,为了给辛劳的父母赚点军饷,这个军饷是按照韩遂军军饷计算,韩遂军的军饷只有汉军的四分之一,对于刘谦的说法将信将疑。

后来大家都相信了,零吾羌的头人将零吾羌都解散了,全部变成了汉人。再后来,刘谦答应的条件全都落实了,管每天三顿饭吃饱不算,还下相当于韩遂八倍的军饷,那些汉人教员确实将他们当做自己人看,自己有什么烦心事都可以和他们说。

前不久,得到休假的老乡回来说,自己托教员送回家的军饷父母收到了,父母很愿意变成汉人,并且来到了张掖。原来做汉人这么好,自己从此后一定好好做汉人,世世代代做汉人。

倍迟尔如今有了一个汉人名字,叫做迟贝,迟贝认为很好听,因为他父母都说好。

迟贝紧盯着前方慌忙准备迎战的匈奴人和羌人,他冷静地放掉手中的弓弦,利落地又搭上一只,一只箭羽飞到他的身上,“嘭!”的一声,将他吓了一跳,而后他暗骂自己胆小,怕什么,自己身上穿着的可是标准骑兵盔甲,受伤几率与以前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他微微眯上左眼,轻轻丢掉弓弦,“咻!”箭羽呼啸着插进一名羌奴的颈项,迟贝伸手拉弦的同时,心中骂道:“贱人,你不会来做汉人,非要做匈奴人的奴隶,该死!”

射出三箭之后,迟贝抽出长矛,将矛杆夹在腋下,借着马朝一个匈奴骑兵刺去,矛尖轻易地刺破匈奴骑兵的皮甲,温热的鲜血顺着长矛就要流到他的手上,他迅丢掉长矛,又抽出一杆长枪。

他牢记着耿司马教导的话语,“长枪在马战时最好用挑,不然,你很有可能被敌人杀死。”这次他双手挺枪,对准一个匈奴骑兵狠狠挑去,心中赞道:“右中郎将不愧是神仙的弟子,明出来了双蹬,为什么以前我们只会用单蹬,从来就没想到多弄一个?”

耿忠带领新军征战张掖属国的时候,刘谦正在何苗的带领下来到了马府,汉礼规定:六礼必须要媒人来传递。马荷的媒人是何苗,李冰的媒人是何顒。

一行人离得老远,就看到马府的门子就叫了起来,不一会,马日磾屁颠屁颠地跑了出来,远远地对着何苗等人行礼。眼下,他就想摆架子也不行,他可看到了,大皇子就坐在刘谦的前边,要不是小刘辨代表的求亲一方,他还需要跪拜。

刘谦这厮看到马日磾的举动,心中暗爽:“交结这个弟弟,也是有好处的吗?靠!你们谁见过皇子来做挚礼童子的,两汉四百年,偶是第一份,看来找一个皇子,未来的皇帝做小弟,实在拉风之极,哇嘎哇嘎哇嘎嘎!”

马日磾看到刘谦就没脾气,暗道:“要不是你把我妹妹给那个了,我会为此提心吊胆吗?自降身份出府相迎,我真怕你小子又犯了驴脾气,借着一会的问名刁难马家,靠!老子到哪哭去?唔,眼下的情形有点诡异,这小子无是无非的为啥将大皇子拉来?嗯,一定是想在问名占卜这一关做手脚,哼哼!老子一会紧跟着,看你小子能玩出什么花招。”

而后,马日磾将众人热情至极的迎进了马府,按照规矩一项一项的进行着,按照规矩问名之后,刘谦就该滚蛋了,马日磾正盘算着找一个恰当的借口,和刘谦一起去看问名的吉凶,刘谦一脸贼笑道:“叔叔,你老人家辛苦了,你先带着弟弟回家问问吉凶,好吗?”然后对着马日磾拜道:“谦一日不见青莲如隔三秋兮,望大哥成全。”

藏在屏风后面的马荷听到后心都要醉了,晕乎乎地跑回了闺房。

马日磾一看,心中鄙夷道:“嘿嘿!老子早就算好你小子要耍花招,果然不出所料。”脸上却做出郑重神色道:“做哥哥的也不容易,为了我这个妹妹,我可是头都要白了,这样吧,你去后边去,问问妹妹愿不愿意见你,我和车骑将军一起看看问名的吉凶。”

刘谦愕然,心道:“马日磾真是好人,不愧是一个好哥哥,这么关心马荷。自己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原以为马日磾这个老顽固不会答应,谁想到如此容易。至于吉凶,那还用去吗?葛玄早就搞定了,不吉也要编出吉相来。”

何苗马日磾一走,刘谦就来到马荷的闺房,指望马荷拒绝前来看望的刘谦,等下辈子吧。刘谦刚看到被爱情迷醉的马荷,立刻被她那迷人的娇态勾引的虚火直冒,当下也不废话,抱着马荷直接朝榻上滚去。

第九十七章 绝不允许的爱情

马荷被刘谦抱起来的时候,才从迷糊糊中惊醒,惊呼中她双手紧紧盘向刘谦的脖颈,顺势献上了香吻。一边享受着马荷的香吻,刘谦一边抱着她滚到榻上,翻滚中,两人深情陷入此中,久久不愿分开。

良久,刘谦托起马荷的玉,朝霞般火红的小脸上,荡漾着甜甜地微笑,不是单单幸福两个字可以形容,动人的大眼睛中蓄满了无边的春情,仿佛要将刘谦融化其中。一点娇艳的红唇半闭半合,如兰的香气漂浮过刘谦的脸庞。长吻后傲人的胸脯激烈的起伏着,就像波涛汹涌的春潮诱惑着刘谦的内心深处。

深情地凝视之后,刘谦漏*点迸,再次将鲜红的樱唇含在嘴里,大手朝着那峰峦跌宕处覆去,饱富弹性的羊脂球在他的手中,不断变化着形状。马荷受不了刘谦大手的刺激,再次用双臂将刘谦箍起来,深深探索者刘谦的舌头,娇躯紧紧地贴着刘谦,好像只有这样,才可以缓解她火山爆般的热度。

刘谦感到手掌下边的大地越来越热,渐渐升起淡淡的水汽,眼角的余光下,马荷冰清玉洁的颈项,已经化为桃花般的粉红。刘谦的手掌缓缓离开高山,拂到浑圆的平原上,在顺滑的平原上徘徊良久之后,大手游弋进茫茫的森林中,寻找到梦想的桃源之地。

目光迷离的马荷如遭雷击,瑶鼻中禁不住荡漾出一声腻人的轻哼,而后她睁开大眼睛,轻启樱唇哀求道:“不要呀,廷益。”

刘谦那里肯在此时住手,大手立刻在森林森出拨弄起来,马荷全身颤抖着,将小脸贴在刘谦耳旁,用使人骨头即将融化的声音呻吟道:“奴家求求你,不要在触碰奴家的那里,廷益,就几天,最多一个月,奴家就是你的人了,到时候,奴家任你轻薄,好吗?”

“不好,早两天晚两天又有什么不同,今天我就要你。”

“廷益,不是奴家舍不得,你也知道奴家对你的心意,可是我们如果这样做了,奴家感到对不起李姑娘,她会为此恨奴家一辈子。你骗不了奴家,你可是早早答应将第一次给她。廷益你在忍忍,好吗?”

看着马荷苦苦哀求的痛苦目光,马荷的话语就像一盆冷水似地,从刘谦头顶灌倒脚底,刘谦很是无趣地站了起来,郁闷地低头道久久没有言语,他心中很是矛盾,在李冰和欲火中痛苦的挣扎着。最后,还是对李冰的爱情占了上风,他下定决心履行自己对于李冰的承诺。

马荷看刘谦脸上阴晴不定,站在哪里不说话,以为他讨厌了自己,她一下子从后边环着刘谦的后背,想安慰刘谦一下。

哪想到刘谦像触电似地,马上向前方跳去,正色说道:“我求求你,暂时不要碰我,拜托了。”

马荷这次有点慌了,以为刘谦真的生气了,幽幽说道:“廷益你不要生气好吗?不行的话,奴家答应你还不行吗?你说的也对,奴家早晚都是你的人。”

刘谦闻言抱头叫道:“买糕的!我真的不是生你的气,天地良心,求求你不要再诱惑我了,这样下去,我会真的不行的。”

刘谦家中练武场中。

“不错,我就是你的大师兄童渊,你还有一个二师兄,在几年闹瘟疫时去世了,刘谦是我们的小师弟?师傅是什么时候过世的?”

“见过大师兄!小师弟说师傅去年升天了。看到没有,他们几人的功法之所以驳杂,就是练了小师弟给他们的功法而导致的。”黄忠指着典韦魏雄等人说道。

“师傅飞升是早晚之事,他老人家学识惊人,道行岂是你我能够看透。这么说来,小师弟继承了师傅的全部衣钵?”

“也不是,师傅并没有亲手教导过他,只是将一身所学尽数编辑成册,任他自己选择,他是在重伤之时见了师傅一面,师傅就好他之后就飞升了。他和你一样,选择了枪术。”

李冰勒住战马,调皮的飘下马来,将马匹交给门子,跨进刘府时脸上还带着几分笑意,这个刘谦真是搞笑之极,明明自己不行,偏要装出高手模样逗小刘辨,十足的孩子气,实在受不了,肚子都给笑破了。

“小主母回来了,主公呢?

“姑娘回来了。”

“李姑娘好!”

李冰路过练武场的时候,看到很多人聚在那里,就想从旁边绕过去,她如今还不是刘家的女主人,再说她现在应该老老实实呆在何苗家中,实在不愿让大家看到。不想眼尖的典韦现了她,并且憨憨地向她打招呼,之后大家纷纷向她问好。无奈的李冰只好停下来,一一对大家还礼,同时狠狠剜了典韦两眼。

“哦?这不是阿冰那个丫头吗?真是越长越好看,怎么,不认识师伯了?”童渊笑呵呵说道。

“师伯!真的是你,你这些年跑到哪去了,阿冰有快十年没见过你了。”

“呵呵,是呀,不知不觉十年就要过去了,阿冰也长成了大姑娘。几年前,我去寻找师弟,不想伉俪二人都已作古,物是人非啊!不想能在这里看到你,师伯也很高兴。”

“阿冰也很高兴。”

刘谦府外一个十字路口前。

何苗和马日磾同车而行,一路上言笑不断,话题自然离不开刘谦与马荷婚事,两人越谈越觉得投机,越看越觉得对方顺眼。

何苗寻思:“马家以前可是本朝豪族,不提军功,马家可是出了两个皇后,迎娶了三位公主,地位自然尊崇之极。前些年,马融又在经学方面异军突起,几乎占据了儒家学说的大半壁江山,茂陵马家更加遭到世人推崇。如今马融虽然故去了,但是他的两位得意门生却混得风生水起,郑玄虽然没有受官,可是名声震天下,数次拒绝朝廷的征招,就连黄巾军遇到他也不敢加害,卢植就不用提了,一代经学大家不说,中年元年也是很是风骚。

以前人家从不正眼看自己,如今人家对自己赞誉有加,一定要好好交结,说不住不久以后我何苗也会成为名士。”

马日磾心中也在嘀咕:“何苗的学识是比较平庸,要是放在以前,自己当然可以对他不理不睬。哎!形势比人强,以后就变成了亲戚,自己尽量把关系处好,就是刘谦那小子施展什么诡计,何苗总会帮自己说几句好话。”

就在两人惺惺相惜之时,车夫禀报道:“大人,皇甫家的车马堵住前路,我们是不是越过去?”

何苗刚想张嘴说出避让二字,马日磾捻着胡须说道:“赶上去并驾齐驱就好。”

车夫应了一声,就驾起马车加而去,何苗疑惑道:“这样不好吧,皇甫嵩虽然身无官职,可是还挂着乡侯尊号,我们还是尽量让他三分。”

马日磾心道:“何苗虽然爱和阉奴勾结,爱和阉奴比富,并且没有大气胆小如鼠,佷使大家看不起。然而也有一班好处,此人很有自知之明,从不在士大夫面前出风头。”当下含笑解释道:“从爵位上讲,鄙人荫庇县侯,叔父军功受封县侯,皇甫嵩因久战无功从县侯削为乡侯,我们比他尊贵,从官职上说,我们身兼差事,而他闲赋在家。无论怎么讲,这个结果都是给了他面子,他懂。”

说话间两车已成并行,马日磾揭开车窗,对着皇甫嵩打招呼道:“不知义真兄因为何事,竟舍得离开你的蜗居?”

对面皇甫嵩哈哈一笑,红着脸道:“拜访你们马家的金龟婿。”

马日磾不相信道:“刘谦有这么大面子,值得你亲自前来?”

“老夫就知道你小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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