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皇后惊滟-第9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沐长风一脸无辜,“我怎么知道?”
  石梅狐疑的看他,沐长风连眼皮都不眨一下,“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
  “你知不知道墙的那边住着谁?”
  “住着谁?”
  “住着我家小姐,这堵墙穿了个窟窿,岂非有利于有心人偷窥?”
  沐长风摸鼻子,“那肯定不是我,我没有偷窥的习惯。”
  “我说怎么有说话声,原来这堵墙破了,你们两人一大早聊什么?”步惊艳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墙那边,她边说边探过头来,好奇的看着他们两人。
  她早晨醒来的时候,凤九已经走了,他让侍卫回话说去处理一点小事,最多一天就回来,让她小心点。
  她不知道他最后一句小心点是什么意思,不过他怕打扰她睡觉连离开都没给打个招呼倒真是惹人怒。
  石梅忙撅着嘴道:“我说这墙破得有些蹊跷,太子说与他无关,小姐,你赶紧过来,我马上叫人去把墙补起来。”
  步惊艳笑她,“太子爷不会干这种事,是你想多了。”
  她回头也感兴趣的走过去逗鸟,“好好的黄莺被你这样折腾,不出两天就会死翘翘。”
  沐长风斜睨她,“那该怎么折腾?”
  “它不吃硬性食物,更不像麻雀一样吃米,可以把一些小肉块来喂,但也不能受你这般惊吓虐待,不然就算吃山珍海味它们还是要死的。”
  沐长风干脆把绳子丢给她,拍手上的灰,“那你来折腾,看你把它们折腾活不?”
  左右也是无事,步惊艳当下果然当仁不让的接下了这活。她把黄莺抱到阴凉处,然后又到厨房找了猪肉切碎,一点一点诱骗着两只黄莺吞食。
  虽然是看起来不起眼的事,却也让她逗乐了一天,直到傍晚几人在一起吃了晚饭,她仍然又从那个墙洞里走了回来,一天,基本上就这样过去了。
  正要回房间去休息,推开门,昏暗之中,房间里不知何时已多出了一个人,正是几日不见的韩雅暄。
  此时她一身轻薄的素衣,肌肤胜雪,清淡怡人的坐在她每天睡眠的床榻上,手里捧着一件衣服,正在穿针引线的缝补衣服上一小块破了的地方。
  她缝得很入神,夕阳的霞光映在她脸上,眼神温柔似水,就如在为自己的远行的丈夫在缝补般,一针一线慢慢地穿过来,引过去,仿佛她缝的不是衣服,是说不完也道不尽的爱意。
  只是她捧着的那件衣服并不是她丈夫的,而是凤九的!!
  步惊艳连瞳孔都在收缩,缓缓走到她面前,一字一顿道:“韩雅暄,你这是什么意思?”
  韩雅暄抬了抬手上的衣服,柔声道:“你是问这件衣服吗?我今天忽然想起它破了,便又急急忙忙赶过来把它补上,不然等大王要穿的时候,却是件破的,多扫兴。”
  步惊艳看着那件衣服,是凤九隔三差五穿的那件湖蓝色薄衫,他早已改了穿大红的恶习,这件衣服便成了他的家常服,她常常为他洗,衣服破了,她怎么会不知道?莫不是这女人故意弄破的?
  想是这样想,脸上却不动声色,“我男人的衣服,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管?”
  “你男人的衣服?”韩雅暄笑到骨子里去了,轻声曼语道:“你知道这件衣服是怎么破的吗?是在我走的那天晚上,他舍不得我,硬要把我追回来时被我看破的。”
  步惊艳好笑,“一派胡言,我不会相信你的的话,把衣服给我,你可以出去了。”说完,她伸手从她手里把那件衣服拉过来,然后随意的丢到了地上,“不过这件衣服被你碰过了,估计阿九也不会穿,还是丢了最好。”
  韩雅暄脸色微变,转而又恢复正常,“只不过是件衣服,你想要,随便可以拿去。就算你丢了,又有什么关系?可是你总不能把他所有的衣服都丢掉吧,因为。。。就在你受伤的那几天,他的每一件衣服都是我洗的,从里到外都是,北叔说那些侍卫手粗,特意拿去求我洗。怎么样?你现在是不是想跑到他那里去,恨不得将他身上的衣服马上脱下?”
  看到步惊艳终于变了脸色,韩雅暄捂着嘴吃吃笑个不停,“其实是你太没风度,一件衣服就让你紧张成这样,可不适合当他的女人。你看看我,可就大方得很,比如你口中的阿九就是我用过的,我却很大方的借给你用了,如果是我,一件衣服自然不会跟你去计较。”
  “我知道你不信,那也没办法。”韩雅暄把针线收好,放进榻板上的竹篮里,屁股也不挪一下,双手摸着床上的锦被,又笑盈盈地说道:“其实,就连这张床,也是我睡过的,现在也让你睡了,你说我大不大方?不过我现在决定给你个期限,就今天晚上打止吧,以后就别鸠占雀巢了。”
  步惊艳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你是不是疯了?”说这样的话居然脸不红气不喘,堪称天下第一厚脸皮的女人。
  “你疯了我都不会疯,有件事情我若告诉你,你可千万别发疯。我的肚子里现在正怀着他的孩子,我儿子的父亲,当然只能跟他的母亲睡一起,绝不会容忍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每天嚣张的霸着他的父亲。”
  步惊艳本在冷眼看她表演,此时终于忍不住了,嘴角挂个无尽的讥讽,“你肚子里有孩子?还是他的?我记得他当天就休了你,你的孩子从何而来?莫不是在哪里偷了里程也栽到他头上。”
  韩雅暄像看一个可怜虫般看着他,好半晌,才轻叹道:“说你聪明,我看你还真叫单纯。你知道吗?在成亲当晚,我说如果不与我洞房成为真正的夫妻,我的南图是不会交出来的,于是他为了南图,便半推半就的与我圆了房。只是我没有南图给他,于是他就恼羞成怒,才要休了我。”
  步惊艳冷笑,“你不要拿我们哄骗叛军的话来当说词。”
  “我当然不会那么说,因为事实并非如此。”韩雅暄一脸正色,“其实有一点你可以想得到,如果我不和他圆房,他怎么敢说我不洁?与他圆房后,我已经不是处子之身,自然可以随他说,不然,你以为他不怕有人来验我的身?他是一个做事非常缜密的人,又怎会去犯这种最低级的错误?”
  步惊艳暗暗握紧拳,实在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今天究竟要干什么?就为了要说这些废话?她以为从她嘴里说出的话会让她发狂?
  她不会那样做的,反而会静下心来,看清她的目的。
  韩雅暄轻柔地看着她,“再说,现在雪域国对你的反对抗议声一片,你以为你能进得了雪域国的国门?你以为你能踏上王后的宝座成为他的妻子?”她眼里满是怜悯之色,“今生今世,你可能都别想了。”
  步惊艳冷眼看她。
  “你知道男人是什么?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为了取悦他,我曾经就跟玉女门的掌门学过媚术,只要沾过我身子的男人,今生今世都休想离得开我,尽管大王新婚当夜凭着喜欢你的意志力说要休我,可是时间一长,与你这种毫无情趣的女人在一起,他自然感觉无味,自然也就要想我,那晚他追着我出去,我又被迫着与他在空旷之处缠绵了一次。”
  她说得毫无羞色,而且还越说越得意,“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帮你治伤吗?因为是你不让我摸这样,不让我沾那样,我偏要一起摸,一起沾,而且,你摔伤那几天,他喝的药也全是我熬的,他还不是喝得津津有味?他当着你的面说不想喝我熬的药,只是装装样子而已,其实一背过身去,就与我腻在一起,非我熬的药不喝。”
  “所以说他根本就离不开我,离不开我的人,离不开我的身体,他现在离开,说是去平息民意,无非也只是个幌子,你等着吧,等他回来的时候,肯定要说民意不能平息,让你先在这里呆着。到时候他自个儿回去,再也不会要你。”
  她越说越顺口,最后盯着一言不发的女子,眼波一转,“怎么样?你该醒醒了吧,我在这里好心劝你,别到时候鼻涕一把眼泪一把丢人现眼。”
  步惊艳不愿再听她多说一句,深吸了口气,沉声喝道:“出去!你说的这些废话,我一句都不会相信,不要白费口舌,我要休息了。”
  只是明明知道她说的都是假的,为何她的心有些抽痛?这该死的女人果然有些功力。
  韩雅暄终于从床上站起来,莫测高深的轻笑道:“我自然要出去,这张床,最多还让你睡一个晚上,明天,我可能就会把它劈成木柴烧了,好好享受一晚吧,再见。”
  她施施然地走了出去,然后又施施然地飘上墙头,毫无声息的消失在夜色里,如果不是空气里还停留着她的气味,就好似她从来没有出现过这里般。
  屋子里已经漆黑一片,步惊艳也没想过要去点灯,只是慢慢走到床边,想坐下去,忽然又记起是她坐过摸过的,慌忙又站了起来。
  如果我不和他圆房,他怎么敢说我不洁?与他圆房后,我已经不是处子之身,自然可以随他说,不然,你以为他不怕有人来验我的身?他是一个做事非常缜密的人,又怎会去犯这种最低级的错误?
  做事缜密的人。。。做事缜密的人。。。做事缜密的人。。。
  这几个字不断在她耳边回旋,扰得她头上都冒出冷汗,不知何时,连掌心都有了温热的湿气,就着窗外的月色摊开一看,手上已是一片鲜红。
  她伸手抹了一把,立刻清醒过来,阿九说过,以后不论发生什么事,都 要相信他,他不是只离开一天么?就算心里有疑问等他回来后再问就是,一个人在这里胡思乱想,反而中了韩雅暄的毒计。何况,她的话里明明漏洞百出,经不得推敲,她又何必往心里去?
  到现在她才明白,韩雅暄在她受伤时接近她,无非是想报复她那天从她手里压衣之恨,这个女人,果然可怕。
  所以她要相信凤九,她所说的每一句话,全当是放了几个臭屁。
  心里这样一想,顿时舒畅了很多,她回头看了那张床一眼,转身便出了屋门,那个女人挨过的,她绝不会再去碰,明天就叫人换了。
  于是,她又从那堵破墙穿过去,直接敲响石梅的门。
  石梅已经睡下,听到敲门声揉着眼睛起来,“小姐,这么半夜了,你怎么还不睡?”
  许是步惊艳有脸色有些不对,她忍不住尖叫起来,“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我去找祭司大人。”
  步惊艳立即拉住她,笑道:“别去,我没事,刚才在我屋子里好像看到了鬼,只是被吓了一下。”
  石梅一呆,“有鬼?”
  “可能是我的幻觉,不过现在也怕黑,恐怕一时半会睡不着,干脆你陪我下棋。”
  石梅着急道:“可是。。。小姐,你的脸色真的很难看,还是先找祭司大人看了我再陪你。”
  “难道你不想陪我下棋?”
  石梅连忙摇头,“不是不是,我。。。是我不会下棋。。。”
  “我陪你下。”不知什么时候,沐长风已经站在院子里,月光洒满他一身,一身浅紫的绸外袍,很配他独有的匪气。
  “什么?你说凤九在横岭遇袭?”
  沈拓正在灯下看书,北步却突然满头大汗地冲进来,身上衣服残破,还有不少血迹,显然是经过一场血战。
  北叔跛着脚,眼里盈着水光,脸上全是痛悔和伤心,“王上。。。本来被我们护送着到横岭,可是谁知道在距横岭还是十来里的时候,从前面突然就蹿出五六百个黑衣蒙面人,他们什么话都不说,就与我们的人杀在一起。”
  沈拓沉吟,“五六百人?这么多?能不能判断出是什么人?”
  北叔却急得想哭,“祭司大人,王上现在身受重伤,您现在可不可以先别问这么多马上过去先救他,他现在完全没有内力,外伤过重都会让他。。。让他没命。。。”
  沈拓皱紧眉,从窗口望着对面的宅子,不知道里面的女子睡了没有,如果她知道凤九受了重伤,是不是很着急?她今天一天都没有出门,就该是在安心等凤九回来。
  “祭司大人。。。”北叔再一次恳求。
  沈拓还有顾虑,盯着北叔,“虽然黑衣人数很多,你们带过去的人也不少,跟着凤九身边的人都是千中选一的好手,以一抵十都不在话下,那么多人护着,怎么会轻易让他受伤?”
  北叔几乎快跪下来,眼眶里已经有了泪花,“大人别再问了,那些黑衣人个个武艺高强,绝非在战场作战的那兵将,他们个个身手灵活,既有可能是那些等在横岭的武林高手受人唆使想在那里杀了王上以便夺位。。。大人。。。”
  他以头抢地,悲怆不已。
  沈拓终于动容,“也罢,我现在随你过去看看,可是你别声张,免得惊动了二小姐。”
  “是。”
  就在石梅住的寝室里,灯火被挑得通明。
  步惊艳与沐长风各坐一方,执子而战。
  “你这粒棋子下得太不高明,明明摆到这个地方可以消掉我的攻势,你却下到个无关紧要的地方,比初学者还差劲,很没意思。”
  沐长风手执黑子,从鼻子里发出一个哼声,有点不屑似的,就她这种棋艺,也好意思说和别人下棋?
  本有些心不在焉步惊艳回过神来,看着一盘棋子,皱紧眉,平声道:“我只是疏忽大意了而已,你别在意,等下就知道我的厉害。”
  “好啊,我等着,可别让我失望。”
  沐长风等她下子,目光却忍不住停留在她皱紧的秀眉上,其实他已经来了几天,一直在外面徘徊着,该不该见她?见了又怎样?明知她的心思,却就是绑不住自己的腿。借这次带兵袭击凤远兮粮草之机,便迫不及待的来了。
  他知道她现在心中的愁苦,凤九的双生绝杀,绝对会让所有人色变,他到底该怎么办?
  两人一声不出,各自聚集精神,全力以赴,下定决心非要把对方击败不可。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石梅贝的为他们奉上热茶,搬了把椅子,坐在旁边看他们下,可是她不懂棋,不一会,就看得打起盹了,头一点一点的,像小鸡啄米般,很是可笑,嘴角似乎还挂着口水。
  第一百三十五章 突变3
  夜色越深,步惊艳觉得越下越力不从心,许是累了,她放下棋子,揉着眉心道:“不下了,去睡吧。”
  推开棋盘正要站起,只觉眼前一黑,整个人顿时往地上栽去。沐长风发觉她的异样,一步跨过去想扶住她,却不料也浑身发软,只来得及将女子抱在怀里,两个人同时倒在了地上。
  棋盘翻落,石梅居然也没醒。
  沐长风抱着怀里的女子大为惊异,他们被人暗算了。
  可是怎么会被人暗算,他是百毒不侵,有什么样的药能让他中毒而不自知。
  “是不是在想你是如何中的毒?”不知何时,屋子里突然多出一个从头到脚裹着黑布的人,他的声音暗哑,听不出是男是女。
  沐长风凭着意志力想坐起,却都是不能,他却没有表现出惊慌,反而似乎觉得很舒服一般躺在地上,懒洋洋道:“正是,看来这位老人家是非常清楚的,那么请指教。”
  被称为老人家,黑衣人毫不介意,“知不知道七日醉?七日醉可不是一种毒,就算你再能抗百毒,可能也不能让自己不醉酒,就算你千杯不醉,七日醉也可以睡上个大半夜,如何?我这招算不算高明?”
  如果可以拍掌的话,沐长风此时肯定要大拍其手,“高,高,确实对本太子了解得很周详,老人家为了针对本太子,看来花了不少功夫,承蒙看得起了。”
  他语调一转,“只是不知你把弄醉,又有何意图?想杀了我?”
  “我怎么会杀太子爷?”黑衣人桀桀而笑,然后很神秘的压低声音,“我会送你一个好礼物,等明日你一醒来,定然还要对我表示感激。”
  感不感激沐长风就不知道了,反正,他带着无数个还未问出的问题已经昏睡了过去,一切事情只待能睁眼后再说。
  夏日的早晨忽然又变得沉闷,东边的火烧云散去后,天边涌来大团大团的乌云,有经验的人都知道,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宁静的山道上蓦然响起轰隆隆的马蹄声,打着雪域国旌旗的铁骑队伍转眼就出现在视野中,在山坡上值守的侍卫顿时往前面院里跑,不等通报,或许是因为太激动,居然直接推开房门,“二小姐快起床,王上果然带着大臣来接您回国了。。。二小姐。。。啊。。。”
  他的一声惊呼,顿时惊动值守在院子外的侍卫奔过来,边高呼,“发生了什么事?是否有刺客?”最令人心惊胆战的刺客二字让所有人神经紧张,听到呼声的人立刻拔剑朝院子里飞奔。
  为首的侍卫撞开呆在那里的第一个侍卫,“刺客在哪里?”
  话音未落,已瞪大眼望着眼前一幕,再也出声不得。
  清冷的天光透过窗棱洒落在幽暗的屋子里,在屋子里最显眼的一张床榻上,青纱低垂,被一只男人的胳膊半撩开,继而可以通过半开的纱帐看到,男子光着上身,此刻正呼吸均匀睡梦正酣。而他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