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楼之林家嫡子-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词褂卸嗌俚淖孀谇榉郑捕蓟踊舸 5搅四鞘焙颍苈涞绞裁聪鲁。�

    本来这也与林家无涉,毕竟贾家有事,也牵连不到林家身上。大昭律明文:“罪不及出嫁女”。连父家谋反、谋大逆这样的大罪,出嫁女都可免缘坐,更别说是姻亲林家了。林海不过是碍着与贾敏的这一段夫妻情分和贾家十数年来的亲戚情谊,不忍他们家没了下场,这才为其多设想了一步。

    林海旁敲侧击几句,贾敏聪慧不让男子,自然听懂了林海的言外之意,慎重地点了点头:“我明日就回去跟母亲兄长商量。”说罢,又盈盈起身一拜,“老爷在朝中颇受信用,妾母家之事多亏老爷费心思量,妾及母兄不胜感激,全赖老爷周全。”林海本想伸手去扶她,又将手缩回袖子,最终还是伸手握住了她的臂膀,笑了一笑:“怎么突然这样外道了?”贾敏借着林海的力气,缓缓站直了身子,含愁凝睇:“本分而已。”

    自上回林海因晨霜之事与她怄气,大半个月不曾到过贾敏房里一步。后来因她总是病着,声气又弱、做小伏低的可怜,林海才渐渐回转过来,不然怎么会与晨霜有了结果?林海见她荏弱,更是不忍,长叹一声:“你这一身病总出在‘多心’二字。”贾敏惨淡一笑:“我何尝不知?横竖这一身性命都要抛却了,还不许任着性子过几天快活松散的日子么?”

    林海更不忍听,两人默默相对,半晌无语。末了,还是林海打点起精神,关切地问了几句贾敏的身子,“我看王院判的药你吃着好些,明儿再请他来看看。”贾敏也不愿他烦心,自然点头说好,又说:“何姨娘终究有功,我把她安置在后厢房,一应月例、吃喝从优。但她到底怀的是头胎,你也去见见她,慰劳她两句罢。”林海自然无不应的,林家人丁单薄,哪怕添个女孩儿都是好的。

    一时林海去了,只余贾敏坐在空旷的屋内,一动不动,直到屋外的阳光渐渐稀薄,从屋里慢慢地退了出去。贾敏这边厢正在悲春伤秋,却不知她母家荣国公府如今正遭遇一件祸事,阖家慌乱、闹腾不休。

    只说这日午后,贾赦没有出门做客,正嫌浮生无聊,午睡起了闷闷坐着。有一伶俐机慧的小妾怜碧见状,便凑过来捏肩捶背,娇啼莺语,将大老爷服侍得无一处不爽快。“爷既闷着,奴与爷唱个曲儿解闷可好?”贾赦翻过身来,把手伸到她的小衣内揉了揉,调笑道:“爷怎么不知道你这张樱桃嘴还会唱曲儿?”

    怜碧半推半就,口内说着:“人家跟爷说正经的,爷倒动起手脚来了?”一面却把酥胸往贾赦手上轻轻一撞。贾赦正色授魂与,不料有小厮进来报:“六宫都太监黄老爷来降旨。”唬得贾赦一把将怜碧从榻上推了下去,连忙起身更衣,怜碧栽了个大跟斗,浑身无处不疼,还得忍着痛帮贾赦穿上国公冠服。

    待打扮整齐,贾赦才忐忐忑忑地小跑出去接旨。待到了正厅,家下人等已经设好了香案,贾政也身着官服在作陪,只是见黄胜面上神气很是冷淡,贾赦的心不由咯噔了一下。刚想上前问候两句,黄胜不阴不阳地说:“既然人已到齐了,那咱家就宣旨了。”

    贾赦、贾政二人对视了一眼,面上惨然,伏地跪下。头顶登时一个响雷炸响,“有旨意:‘贾赦结交外官、包揽词讼,多成冤狱,几造罪孽,辜负朕恩,有忝祖德,今降尔爵位为一等将军。钦此。’”贾赦已是匍匐在地,战战兢兢,浑身乱抖,肺腑生疼。贾政也是面如土色,晕头转向,至今还不明白发生什么事情。两个人魂飞魄散,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那黄胜阴测测地说了一句:“贾将军你还不领旨谢恩?”正如一盆冰水倾入天灵盖,贾赦这才回过神来,含泪叩首道:“臣拜谢天恩。”那黄胜阴晦的脸上才挤出一丝笑容:“雷霆雨露,俱是天恩。贾将军日后行事可要以忠君报国为要。”贾赦勉强从地上爬起来,接过黄胜手中的圣旨,额头上因刚刚磕得太狠,已是一片淤青,痛哭流涕道:“罪臣辜负天恩,圣上网开一面,罪臣情知死罪,必定洗心革面,将‘忠君’二字铭于肺腑,勉力报效国家。”

    黄胜见其凄惨,开怀一笑:“贾将军可别又行差踏错了。”贾赦神情惶恐,连眼泪都顾不上抹了,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向着紫禁城的方位磕了无数个响头,口内不断呵斥自己辜负皇恩,给祖宗蒙羞,罪该万死。黄胜看足了戏,才笑着说道:“贾将军请起吧!想来将军也是一时糊涂,老奴必当向陛下陈明将军的这番悔过之意。”贾赦站起身来,给黄胜掬了一个大躬,殷勤道:“烦请老大人多多美言,小弟必当重报。”

    一面把怀里揣着的一个鼓囊囊的金玉荷包掏出来,塞到黄胜手里。黄胜脸上的笑意突然亲切了一些,捏捏了荷包,里面应该是银票,遂满意地收入怀中,和气道:“老大人有这番痛悔的心意,日后定能周全。”贾赦听到“周全”二字,心内稍稍一松,又点头哈腰将黄胜送到了门口,目送他上车去远了,才走了回来。

    走到二门的台阶,脚下一个不稳,碰得一声滑到在地,摔了个四脚朝天。身后跟随着的管事家人连忙来扶,贾赦也不看是谁,劈手一个大耳瓜子打了过去,自己慢慢站了起来,双目赤红:“都跟着爷做什么?滚!”到底口里不敢吐出一句怨望的话,连发火泄气都不敢。

    众人见主家倒霉,也心有戚戚,纷纷散了。只有几个老忠仆凭着一腔忠心敢上来扶住贾赦,内中有一老成办事的说道:“大老爷,如今这时候更须谨慎,这事太大,还须得报与里头老太太知情,再有咱们家姑老爷也可以商议一二。”这话到底说得滴水不露,一个犯忌讳的字也没有。贾赦这才头脑清醒一些,瞧了这说话的赖大一眼,点点头:“你说得很是,你去林家走一趟。”

    说罢,推开赖大的手,踉踉跄跄地往内院行去。上房一片喧哗不安,小丫鬟们神情惊恐地窃窃私语,一些胆子小的,吓得哭了出来。贾赦一身狼狈地闯进院子来,高声骂道:“哭什么哭?谁再敢议论一字,通通发卖出去。”院里的小丫头们噤若寒蝉,全都低头避到了墙边,不敢再说一字。贾赦看也不看她们,径直掀开帘子进去。

    屋里,贾母正瘫在榻上,涕泪交流,哭得差点背过气去。王夫人、邢夫人也是软做一团,提都提不起来。李纨、元春既要劝慰贾敏,又要照料刑王二位夫人,又怕又急,也快撅了过去。贾母一见贾赦进来,颤巍巍地抬起手指着他骂道:“你是要吓死我才甘心吗?祖宗基业都败了,我看你日后怎么见你爷爷老子!”一声未了,嚎啕大哭起来,“我是造了哪一世的冤孽啊!”

    李纨、元春等不敢再听下去,忙搀着刑王二位夫人和屋内的丫头们都避了出去。贾赦这才跪了下来,膝行至贾母跟前,抱住她的双腿一阵痛哭。贾母又是厌又是悔,又是痛心又是惊惧,推了一把也推不开贾赦,母子两人抱头痛哭。好一会子,才收住了泪。贾母推开他,掏出帕子揩泪,冷冷道:“到底是为了哪条?怎么好端端地,圣上竟下了降爵的旨意?”

    贾赦摇摇头,声气颓丧道:“儿子也不知。圣旨上说是‘交通外官,包揽词讼’,可是这些事也不是儿子自己做下了,还是为了义……”贾母忙截住他的话头,疾言厉色道:“自然都是你的错!都是你胡作非为、胆大包天惹出来的事!”贾赦也惊悔,是啊,都是自己造的孽,再多说两句,岂不是要得一个攀扯诬陷贵人之罪吗?心下更是害怕,不由问道:“老太太,如今咱们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我都日更了,你们也爱我一点!快点回来嘛~
第72章
    贾赦急得出了一头一脸的豆大汗珠;全然没了主意。贾母虽则人老成精,见的世面也广,但到底是内宅妇人,脱不开这个局囿,“第一要紧的还是约束府中下人,不许他们喧哗叫嚷,免得外头看我们府上像是经不起事。”这个主意倒是正中要害;颇有见地。一则么,是做给圣明天子看的,贾家违法降爵,府中初有小乱;但倒也勉强能稳住,家风尚存。二则是为了安定家中上下人等的心,只要上头主子还稳得住,下人们自然也不会翻腾乱窜,免得给有心人拿住了别的把柄。

    贾赦只关心一样,“那爵位……”贾母摇摇头,神色颓然,低声道:“自然是不成了。”贾赦又要嚎啕大哭,贾母连忙喝住了:“你再想想,你还作了别的什么荒唐事没有?若是有,趁早说出来,写谢罪折子时一并添上。”贾赦绞尽脑汁,实在想不出别的罪过,颓唐道:“儿子一向安分守己,想来没有其他的错处。”

    贾母神情犹疑,并不十分相信,严厉道:“你再仔细想想。若是有,说出来也好补救一二。”贾赦在地上跪了这些时候,双腿早就僵了,又麻又痛,身上十分不受用,还要答应贾母的逼问,真是有苦难言。正垂着头思索,忽然听见院里有橐橐靴子响声,似是有人进来,脸上登时又红又青。贾母知情,喝道:“还跪着做什么?一会子往祠堂跪去。”

    贾赦如得了纶音,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又不敢坐下,垂头站着。就听见有人打了帘子进来,口中还唤着:“母亲……”便知道是他那呆头呆脑的二弟进来了。原来贾政当时听了圣旨,便吓得魂飞九天,半晌不知自己身处何处,整个人一动不动俯伏在地上,连贾赦宋黄胜出去都不知道。还是一个管事从那里经过,赶忙上来叫醒扶起了他:“二老爷,怎么还趴在这里?”

    他才觉出不是做梦,抹了一把眼泪,哽咽道:“大哥呢?”那管事答道:“大老爷到上房见老太太去了。”贾政一听,拔脚就走,无奈双腿酸软,一步一踉跄,才熬到了上房。也如他大哥一般,扑到贾母膝前,放声大哭:“怎么就把祖宗爵禄给丢了?子孙不肖,日后无颜去见祖宗啊!真是罪过啊!大罪过啊!”这一通乱嚷,句句都戳痛贾赦的心病,登时脸上紫涨,胸口闷憋。

    又听贾母揽着贾政的肩膀,一阵哭诉:“也不知是哪世造下的冤孽?怎么该我老来受这种苦楚?我明儿就往祠堂哭老太爷去,横竖我就填了这条性命,给贾家列祖列宗赔罪去!”贾政惶恐,急不择言道:“母亲万万不可!都是儿子胡施滥行才造下的因果,有负天恩祖德,儿子这就以死谢罪……”母子俩一唱一和,怄得贾赦吐出了一口心头血,人也站立不稳,一阵头晕目眩,便重重地跌倒在地。

    贾母、贾政本还在唱作俱佳地演着以死谢罪的戏码,不曾想激得贾赦急火攻心,吐血晕倒,顿时讪然,面面相觑。过了几瞬,还回过神来,哭号的哭号,喊人的喊人。等到贾敏赶来,轿子一路抬到上房,掀帘进屋,见到的便是这样的一团乱象。贾赦直僵僵躺在榻上,邢夫人跪在脚踏身子伏在塌沿低泣。贾政一脸怔愣,背着手站在窗前摇头叹气。贾珠和贾琏更是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唯有元春,虽是稚弱女流,到底比他父兄担得起,一面叫人去请太医,一面劝慰流泪不休的邢夫人。

    贾母见贾赦吐血那可怖的样子,已是受了惊吓,年老之人,禁受不住,早早就进卧房歇息,王夫人事不关己,倒也稳得住,在里间服侍贾母吃药喝水。贾敏本就身子弱,勉强支撑着过来,见府内乱成一团,又无人出来理事,实在是又羞又恨,忙喝住屋内啼哭的夫人丫头:“快都收了声。听起来像是什么样子?”

    元春就如同得了主心骨,丢下邢夫人,三步两步冲上来扶住贾敏,感动道:“姑妈来了。”眼内忍住许久的泪扑簌簌流了下来,贾敏被她哭得一阵心酸,忙劝住:“府里怎么乱成这样?老太太呢?二太太呢?”元春低声抽泣:“老太太身子不爽利,躺在床上起不来。我妈在里头服侍。我已经命人去请太医了。”贾敏心痛如绞,唯有点头,走到榻前看了贾赦一眼,面色惨白,眼中不由坠下珠泪。

    也顾不上跟贾政等人说话,又到里间看了看贾母,母子二人执手相对,默默流泪。好在贾敏柔弱的性子中别有一点刚毅,劝了贾母几句“日后忠心报效君主必能晋爵”、“姑爷也会为家里设法”,贾母才提起点精神,含含糊糊地说了几句:“全凭姑爷周旋了。”

    贾敏才拉着王夫人出去,轻声道:“嫂子是当家人,这会子家里正需要嫂子支持料理。我方才进来,丫头们都哭成一团,院里守门的媳妇也不见人影,嫂子还是出去约束上下人等,让他们各守本职,不许乱跑,不许喧哗,不许议论,若再有不守规矩的,直接打出去。”

    王夫人见贾敏发号施令,心里有点别扭,但还是应了:“内院的事我自然管得,只是我一妇人不好走到外院,还需老爷出去申饬一二。”贾敏点点头:“老爷也来了,就在外面书房候着,我这就叫二哥出去。”走到了外间,贾政已经出去了,一问,才说是外院来请,说是“姑老爷来了”。

    王夫人自是去议事厅,叫来众位管家娘子,平息府内恐慌。贾敏这才放心,打发贾琏去二门上迎一迎太医。她这才有了空闲,问一问贾珠府上诸事。贾珠也是一头雾水,他今儿去国子监了,还是府里的下人火急火燎地去请他回来。倒是元春在家,听到一两句,便如此这般告诉贾敏。

    贾敏懵了一会儿,今儿老爷才说起叫母兄收敛行迹,没想到马上荣府里就收到了降爵的旨意,看来老爷也是不知情。只恨家兄平日行事太过无忌,才招来这等大祸,如今也无法可想,只好独咽苦果了。“交通外官、包揽词讼”的罪名可大可小,想来圣人也是念着先祖、先父的那一点情分,这才从轻发落。若是家里众人知道警醒,那么也无甚可忧。只要子孙争气,爵位还是能升回去的。

    贾敏悠悠地叹了一口气,见贾珠、元春两人吓得面无人色,还是隐隐约约地将自己的猜测说了一点。果然二人脸上升腾出一点喜色,减了八分忧虑。贾珠心中升腾起一股豪情,恨不能一下中了进士,为国效力、调和鼎鼐,好进爵加官、光宗耀祖。元春只恨自己生做女儿身,不能走出去做一番大事业,困守内宅,便是为父兄祖业担忧,也无计可施。这二人的想头还是太天真了些。

    邢夫人坐在一旁也听见,激动地拽住了贾敏的手,饱含期望问道:“果真?姑奶奶可别开销咱们。”贾敏对这个嫂子向来是无话可说的,这会子见其情可怜、其态可悯,不免同情道:“嫂子也不必过于忧虑。只要儿孙出息,强爷胜祖也是能的。”把邢夫人说得连连点头。

    一时,贾琏迎着太医进来,贾敏等女眷回避,贾珠陪着看诊。太医先看了贾赦,扎了两针,贾赦便醒了过来。这太医抚须一笑:“醒了便好。”贾珠陪着出去开药方,那太医提起笔,龙蛇飞舞地题了几行字,笑道:“令伯父不过是气血逆行,伤了元气,好好调理两三个月也就无碍了。”贾珠唯唯:“我们家老太太也有些不爽利,请您进去瞧瞧。”一面拿了药方,打发下人去药库拿药煎药。

    太医又进去看了一回诊,贾母年老,倒是不用男女避讳,故而便没有放下幔帐。太医笑道:“太夫人不过受了点惊吓,开两剂安神定心汤服了也就好了。只是年老之人,忌讳大喜大怒,平日里还须多多注意。”贾母有些胸口闷憋,不过是惊吓气怕出来的,不免问道:“犬子脉相如何?”太医笑道:“太夫人请宽心。”贾珠忙告诉贾母,已经醒过来,只需好好调理。

    贾母面上才松了一口气,看贾珠送太医出去,便叫丫头们进来放下帘帐,捂着胸口翻来覆去。今日发生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太过突兀和可怖,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如今才有空闲来思量一二。

    怎么就突然降了爵?贾母对此事耿耿于怀,如今在无人处,更是无法压住心里的怨怼。怨贾赦的无能,也怨天家的无情。可是儿子到底是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又已经是要当爷爷的人,人前总要给他留脸面。天家又至高无上,故而贾母心中的一段怨气竟无人可说,只好闷在心中,反复思量而已。

    还有一个人也如贾母一般辗转反侧,心中怨尤。贾赦倒是没有贾母那一腔抱怨君主的胆子,也不敢怨望指使他出头的义忠亲王,更不会反省自身,反倒是将这一腔理想破灭、从龙之功已如浮云的怨气转到他的胞弟贾政身上。又得知自己伤了元气,更是将贾政记恨到骨子里头去。都怨这个蠢货说话这般刺心,激得他受不住?

    等等,贾赦突然想到一个可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