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红楼之林家嫡子-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有个爷们去年秋试被秦大人革去举人功名。”“真个天衣无缝啊!”林母叹道。这柳滢抛去刘姓后,被贾敏送到一刘姓人家,改头换面,充作这人家养女,一番动作下来,将柳滢的来历编个水滴不漏。又因是六七年的事,年代久远,更难以查明,这才打消了林母心中对贾敏的一半猜疑。
过了七八日,林珩养得身子强壮起来,林母才许他下床走动,直把他闷得不行,将个明媚春光轻轻放过。他虽喜静不喜动,但平日总有琴书消磨时光,总不觉得日子太难过,不像如今除了听丫鬟老妈子们嚼舌,并无别的消遣,不过也因此他对林家境况有了几分盘算。
今日,林珩才刚起身梳洗毕,张妈妈就进来了。张妈妈正要行礼问安,林珩连忙叫丫鬟扶起,因她是祖母身边的老人儿,自是多了几分尊重。张妈妈笑吟吟道:“哥儿起了?昨夜睡得可好?”林珩答道:“好。”张妈妈又说道:“前几日,老太太叫人翻了黄历寻个吉日,今个儿辰时三刻正是搬迁的好时辰,因此叫哥儿先去上房等候。”林珩点头应是,被张妈妈抱着往介寿堂去了。
且说林珩由张嬷嬷抱着一路指点,出了萱草书屋的砖门,往西折去,进入秦氏的怡安堂,秦氏此时已在介寿堂伺候,因此他们并不进去屋里,只上了台阶,从抄手游廊东边转入一大砖门,就是老太太的介寿堂。正面五间厢房,皆雕梁画栋,轩峻壮丽。面前院子里,两旁摆着几十盆牡丹、白玉兰,俱是青花瓷盆、朱红油的架子。两边穿山游廊厢房下,挂着两架鹦哥。廊下坐着几个粉白黛绿的丫鬟,一见他们来了,俱站起来行礼问安,一面又争着打起蜜合湖绉夹门帘。
进入这三楹敞间无隔断的上房明间,抬头迎面先看到一楠木万字纹隔扇横楣上挂着“介寿堂”的匾额,正中陈设着一张紫檀雕螭纹大罗汉床,上面铺着大红猩猩毡,大红缎绣花卉迎手靠背,石青片金锦隐枕,床上设紫檀长方炕桌,桌上放着各色玛瑙盆子,盛着时鲜水果。林母正端坐在上头,挨炕一溜三张椅子上,搭着银红撒花椅披,东边上首坐着秦氏,对面是贾氏。
一见林珩进来,林母吩咐:“传饭吧!”等林珩与众人见礼完毕,林母欢喜着搂着他上炕去。又对他说:“你妈这两天为了给你收拾屋子,狠是受累,快给你妈道个乏。”林珩依言,溜下炕去,给秦氏作了一个大揖。秦氏乐得个无可无不可,说:“你这孩子恁多礼了!”林母指着秦氏笑道:“既受了我们的礼,若是收拾得不好,看我怎么罚你?”
一时饭毕,倒叫林珩见识了不少珍奇的饮馔,并不是林珩孤陋寡闻,而是但凡高门世家,必有不传世的食谱秘方。曹丕曾在晓谕诸大臣的诏书中言道:“三世长者知被服,五世长者知饮食,此言被服饮食之难晓也。”世族高门十分讲究饮食的烹制,并留下食谱世代相传,甚至以此见门第之高低,由此话可见一斑。如今林家显宦已过五代,自然有不少饮馔秘方留存,如今日早膳的软炊红莲香稻,味甘而香,软糯可口。黄韭乳饼,味美咸香。
又说了一阵闲话,林母便引着林珩等往东厢房去了。这东厢房是一明两暗的格局,明间后檐墙上正中挂着黄公望的《富春山居图》,两侧挂着柳诚悬的对联。墙下设鸡翅木条案,案上正中设白玉如意一对,左边设宜兴紫砂梅树式花插,上头插着几枝花色艳丽的垂丝海棠。右边设一定窑瓶双耳提壶,插着几株含苞待放的似荷莲。
地面中央摆着一张紫檀方案,上头搁着一个碧玉莲叶盘,滚着色如玛瑙,晶莹可爱的樱桃。桌四面各设紫檀竹节纹腿大方凳。北次间与明间用一紫檀彩绘描今博古格隔开,格上设着钧窑瓷炉、白玉贯耳壶、嵌宝驼珊瑚银狮等各色名贵古董玩器。
北次间设做书房,前檐窗下设紫檀光素大书案,书案上陈设沉香木雕山水天然形笔筒和数方宝砚,边上是一紫檀书架,上头堆满了书籍。南次间设着卧榻,当中陈设着一张堆漆螺钿描金床,上头悬着青织金孔雀过肩纱制成的幔帐。
林母见了,与众人出来到明间次序坐下,点点头对秦氏道:“收拾得狠好,这才是咱们这种人家子弟该居住的地方。碧溪,去把我那套金镶玉点翠珠宝首饰取来赏给大太太。”
秦氏忙辞道:“我有什么功劳,值得老太太赏的,快别臊我了。”林母笑道:“有甚可臊的,我这是谢你对我们玉哥儿尽心。玉哥儿,我都谢你母亲了,你要拿什么谢呢?”林珩笑道:“我看娘院子里的玉蝶梅开得好,儿子情愿去折几只来谢母亲。”
林母摸了摸他玉白的脸笑道:“好伶俐的儿子!瞧这眼珠子转的。这借花献佛好呀!”“也要谢祖母!”林珩道。林母逗他:“谢祖母什么?”林珩俏皮笑道:“只找不到神仙花谢祖母!”林母忍俊不禁放声笑道:“好儿子,难为你了!”林珩煞有其事点头道:“确实难为!”屋里的人更是忍不住,笑成一片。
一时,林海散了衙,也寻来了。甫一进门,就听见这笑语喧天,再定睛一看,原是他母亲妻儿搂着笑成一团。见此情景,他也欢喜,问道:“母亲,有什么好笑话?”林母推着林珩笑道:“只怪这小油嘴惹人发笑!”
林海心下却是微酸,若是从前哪见母亲这么开怀大笑,总是有子嗣承欢膝下的好处!又想母亲那日为何那般疑贾敏,可见早有形迹,心里待贾敏就淡了一分。又因如今贾敏茹素斋戒与柳滢念经,心思并不放在林海身上,夫妻之间更是淡淡。
林海四下里看了一遍,看到那紫檀书架,突然想起一段心事,因对林母禀道:“珩哥儿是不是也该认字了?”林母道:“我可给混忘了,咱们翰墨传家的子弟可不以诗书为第一要事。很是该认字了。只该谁教?”
林海笑道:“横竖我散衙了也无事,不如我来教?”林母点头称好,林海接着说道:“竟从今日开始?”林母笑道:“你也太心急了!既如此,你们竟去北次间教习吧!我们也不扰你们,这就散了。”说话间,都站了起来,拥簇着要出门去了。
林珩听闻此语,未免头疼,他早已是满腹诗书,如今竟要跟懵懂孩童一般认字描红,着实难受。他仔细回忆自个前世三岁认字的境况,决定就按那表现来,毕竟前世也有不少人交口赞叹他“聪慧绝伦”“神童”之语。他虽是记性好,但也没过目成诵,如今竟连孩提记忆都丝毫不忘,不能不说是一件异事。也罢,自己都能死而复生,又有什么好值得惊异?
近些日子,卧病床上,他不免再三思量,这新得来的人生该做如何打算?他既住在这林家,占了这林珩的壳子,受了林家的恩惠,就应当担起林珩对着林家的责任,赡养父母、繁衍家族。其实他不过是浮萍一样的人,是个无根之人,在这陌生的朝代,有什么可依托呢?在这里和在那里又有什么分别?不过是走一步看一步罢了!
往日血火交织的日子是回不去了,满腔爱国热血也都冰消雪散,如今又托生在这安乐窝中,不乐如何?虽故国满目疮痍,仍萦心怀。纵旧河山破,也情难舍。如今这个朝代是兴是亡,百姓是乐是苦可跟他有分毫相干?他不过是个看客罢了,纵然也对戏中人笑,但并不当真。
正恍惚出神间,林海抱起他送走林母等众人,就往北次间去了。不知林海怎样教林珩识字,且听下回分解。
作者有话要说:写不出来,从下午五点写到现在才写了这么一点,真的是好着急啊~妹子们给点鼓励吧~我都要写成种田文了,摔~
——————————————————
不行了,两只眼睛要瞎了,搜集了十几个小时的资料,才写了这么一点东西出来,真是要累死了!不知道妹子们怎么看,考据癖发作的人伤不起啊。妹子们喜欢这种风格的吗?说实话,里头都是些室内陈设,我也很不想写,因为要搜集很多资料,而且大家通常扫一眼就过去了。如果大家都不喜欢,那我就减少写吧!主要是我想向红楼风比较彻底地靠近,不只是指语言而已,还有一些风俗啊、家具啊、摆设啊之类的。算了,我纠结死了,今天看到头很痛,只能更这么一点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更完了。评论呢?收藏呢?鲜花呢?你们都去哪里了?
8林海闲话论古今
且说林海抱着他往北次间去了,一同坐在书案前的那张紫檀嵌粉彩席心椅,上头搭着弹墨椅袱。一旁有一伶俐丫鬟上来洗笔研墨,一丫鬟上前来铺上洁白柔韧的月白笺。林海提起笔,往纸上落了一个“林”字,笑对林珩说道:“珩儿,这是‘林’字,乃是我们的姓氏。上次与你说过的家谱可还记得?”林珩想道,瞌睡正好有人送枕头,我正想知道林家的情景,忙摇头含糊道:“不记得了。”
林海屏退丫鬟后,长篇大论道:“罢了,我再说与你听。这林家自商周起就有两支,一支是比干的遗腹子林坚,一支是周平王的庶子林开,原本祖宗都不同,只恰巧都姓林罢了。咱们林家就是源于林坚这一支,你须得细细记住了,别让人笑话林家嫡长子连祖宗是谁都不知,至于其他,我日后再慢慢说与你听。”
林珩心念一动,他前世族谱上有载,他们林家也是源于林坚,莫不是因这个缘故,他才托生到林家?既如此,他更要好好护着林家,许是与他前世的家族有些关联呢?而林海后头所讲述的林家本朝历史,更叫他吃一大惊,原来从族谱上算,林海竟可以算是他从祖那一脉,既如此,那自己岂不是有望在这个朝代寻到他的远祖们?一想到此处,林珩更是按捺不住。但又听林海称呼国朝为大昭时,顿时心沉谷底,居然是个从未听说过的朝代。
他略定定心神,又听林海往下讲。前朝时,林家本世居山东,乃是山东的名门望族,只因前朝战乱,山东匪盗频仍义军四出,林家本也养着私军,原来是不惧怕这响马悍匪之流,但纵使林家兵多将勇、高墙深沟、穰穰满家,也抵不住这游兵散勇日日来宣战、夜夜来暗袭,只得趁敌不备聚集精兵护着全家迁往较为平静的江南一带避祸。
不想在姑苏过了一段安稳时日,这江南地面也乱了起来。林家烈祖无奈,举家投入本朝太祖帐下,一为全己存身、二则拼个开国奇功,也好荫庇后世子孙。林家为本朝太祖称帝立下了不少汗马功劳,本朝立国后被封为世袭博陵侯。这侯爵之位本就是降等袭爵,本只承袭三世,原到了林珩祖父便无爵可封,只当今隆恩盛德,额外加恩,又加袭了一代。到了林海便别无出路,只能科举出仕。林珩听到此处,大惊,这不正是《红楼梦》中对林家来历的记载耶?难不成他真的梦回红楼?
林海又提笔在纸上写了一字“昭”,谆谆教诲曰:“这‘昭’便是我朝之号,意为光亮。”又教他要避本朝君主讳,今上姓褚讳彦,但凡写到‘彦’字得用‘贤’替代,且要读作‘严’音。林珩只做懵懂样,林海叹道:“罢了,等你大了再讲与你听吧!你须得记住,避讳之事十分要紧,不仅要避国讳还要避家讳。若是犯了别人的家讳,人只说你无礼轻狂。若犯了国讳,那可了不得,不知要得个什么样的罪名!”
林珩点点头道:“父亲所言,儿子皆谨记在心。”林海笑道:“那便好,那咱们现在便来认字。”林海提笔写了几十个常用字,如“一、上、天、大、小、田”等字,一个个教他辨认。却不料碰见了一大惊喜,这林珩竟是聪慧异常,一个字只教两遍,他就能记住,甚至还能背诵得出字义。林海手把手教他写了几遍,再考他,他竟能默写出来,虽然笔迹稚嫩,但已具备结构。
林海只当这些字笔画简单,并不以为意,有心再试探,便写了几个笔画繁杂的字教他,谁知林珩仍旧能轻松记忆,并不出错。林海大喜,抱着林珩大笑道:“好!吾儿天资聪颖!林家后继有人!四十年无忧矣!”林海暗地里寻思,这玉儿此时表现较之吾之幼时更是聪慧,林家莫非又要出一百年不遇之天才!林海心下激荡,手都有些发抖,如此良才美玉更要悉心教诲,绝不容许出一丝差错!
林珩只做困惑道:“父亲为何如此高兴?”林海朗笑道:“我记得先祖曾编了本《蒙学训读》,正好拿来与你启蒙!”林海兴致高涨,忙唤丫鬟去他的书房取书来,又怕丫鬟们不知书放在何处,干脆起身抱着林珩要往书房去。林母听到这边动静,忙唤人来问。
林海只得先抱着林珩往上房去,林母见林海高兴得有些忘形,又听他如此这般说完后,也狠欢喜。但她到底经过的事多,又不大喜欢张扬,便嗔道:“那你也太心急了些!这世间哪有一蹴而就的道理?再说,外书房不是还有那些清客幕僚在,你这么大喇喇地出去,叫人瞧见了,日后传出去,岂不是让人家笑我们太轻狂?”又抱着林珩狠狠亲香道:“好儿子,果真聪慧。”
林海这才平心静气,含羞道:“是儿子失态了,竟忘记‘君子事来而心始现,事去而心随空’的理了!”林母也笑道:“我不管你如何,只一样,可不许太过逼着我的玉哥儿用功!他可还小呢!”林海笑道:“母亲,这‘揠苗助长’的道理我也懂!”林母道:“你知道便好,你要带他去外书房也罢,只命人先吩咐那些清客先生们都散了吧!”林海指了个小丫头跑去二门知会,便向林母行礼告退,只抱着林珩缓缓向垂花门走去。
一路上与林珩指点着府内的景致,这林府前身就是博陵侯府,只是现不承爵,便去了那些违制的地方,大致上无甚变化。出了介寿堂,折向东经过一月洞门进入一座花木扶疏的小园子,上头匾额曰:“如是园”,看落款是林珩高祖的笔墨。
林海解说道:“这是咱们府里的小园子,外头还有一个外花圃,叫意园,俱是你高祖题的名。”一路穿花拂柳,顺着柳堤,经过一座小石桥,至一船房,四面皆水,连头亭、房舱共是三间,匾上四字曰:“在水中央”,两边窗外俱是碧色连天的荷叶。
出了船房,过桥向南曲折向东去,经过一楼阁,乃是仿杭州平山景致,阁前是疏林乔木、牡丹千本,此时正群芳争艳,红云朵朵。左边山畔有一亭,林海因亭势陡峭,并不带他上去,反而厉声告诫他,不许来此处玩耍。绕过小山,经过桃林、竹径一带,层峦叠嶂、翠薜古藤。由小径过一假山,后有竹篱草屋数间,清雅古朴。小沼平山、老松修竹,开四时不绝之花,有百岁长春之景。
经过廊下一座砖门,二人出园去了,又过一大院子,此乃贾敏所居,正经的正内室。父子二人打院门前过,门上匾额曰“承瑛堂”,顺着门口的甬道折向北往外走,便可以看见垂花门。垂花门口一进来有两个大院子,一个致远堂,乃是林府的祠堂,一个景福堂,是供奉菩萨诸佛众神之所在。垂花门外有该班家人听差,俱是体面的老管家婆带着媳妇们守门。这些婆子见林海过来,忙躬身请安。出了垂花门,往前走百步,便到了二门,出了二门口,便是外院。
林海抱着林珩不知绕过了多少亭台楼阁,才到了他的外书房。早有伺候的小厮们打起帘子,伺候他父子二人进去。林海将林珩放在椅上,在书架寻了一会儿,才找到那本《蒙学训读》。林珩问道:“是哪位祖先的遗泽?”林海含糊道:“是你曾祖。”林珩又问:“曾祖官至几品?”林海之前与他讲起这位曾祖,总是含糊其辞,并不详细说,这倒勾起了林珩的好奇心。林海只说到:“曾祖并不做官。”
你道林海为何不详说这位先祖,倒真是有难言之隐。这位先祖林晏真乃奇人一个,林家祖上无数代,倒是有不少这样放浪形骸、不拘小节的人物,他是果肖其祖了。原来这大昭朝中,男风风靡盛行,竟能够与天造地设的男女之事锋争比胜起来。甚至也与男女婚姻一般嫁娶,也须下聘,人家父母才许二人一起。上至帝王公侯、下至贩夫走卒,俱是南风的趋附践行者。甚至前朝有位帝王,热衷男风至无嗣承袭皇位。
而这帝王孪宠的身份也甚是复杂,既有梨园子弟、平民百姓,也有朝中重臣,甚至边关大将。这林晏就曾是这位武宗的入幕之宾,二人情甚笃,常同出入,与上同起卧。只帝王情薄,转头迷恋上其他男子,将林晏弃之一旁。林晏气绝,只搬回家中,赌气娶妻生子。又见帝王仿佛无视,更是气急,便日日在家中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