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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乡轶事-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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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浅，最深的也不过一米多一些，校方也没有那么严格地控制学生们的行为，只公布关闭校门的时间，如果在河边逗留的时间过长，那及可能吃闭门羹了。学校关闭大门的时间是晚上11：30，完全足够学生们折腾的啦。所以没到晚自习结束，河边到处是洗澡的人。因为天气太热，很多同学根本就是泡在水里聊天。有时候白天吃饭晚饭的时候也有很多学生跑到河边去吃的。对于安全问题，学校好像没那么担心。这可能是很多学生都是本地的，天性比较野，不像大城市里的孩子那么娇嫩。学生和老师们好像都已经习惯了这种现象。多年以后，龙逸峰回忆起初中的时光，也感概于学校当时管理的尺度。
二人津津乐道地讨论舞蹈和其他各种不想管的话题，嘻嘻哈哈的很快就到镇上的边沿。肖静说，龙逸峰咱们坐坐吧，好热的，回去还得吹半风扇，谁不着觉。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龙逸峰文绉绉地回答。因为从小跟着爷爷学习了很多古文，他对古文有很好的基础，至少比同龄少年是高出很多咯。
肖静对这个很好奇：你说的是什么啊？什么意思？
古文啊，“固所愿也不敢请耳”。意思就是“我不敢请求罢了，这本来就是我的愿望。”这个故事出自。全文是这样的：孟子致为臣而归。王就见孟子，曰：“前日愿见而不可得；得侍同朝，甚喜；今又弃寡人而归，不识可以继此而得见乎？”对曰：“不敢请耳，固所愿也。”意思是说，孟子辞去齐国的官职准备回乡。齐王专门去看孟子，说：‘从前希望见到您而不可能；后来终于得以在一起共事，我感到很高兴；现在您又将抛弃我而归去了，不知我们以后还能不能够相见？”孟子回答说：“我不敢请求罢了，这本来就是我的愿望。”
看着侃侃而谈的龙逸峰，肖静佩服得五体投地。古诗词和古文一般学生都是短板。没有想想龙逸峰在这方面这么厉害。肖静感觉到龙逸峰和其他农村少年有很大的不同，虽然他穿着一般，衣料廉价，但是干净得体；虽然他面目淳朴，但是双眼灵动，一点也不显得木讷；虽然他说话带有一点苗族口音，但是出口成章，条理清晰。再加上干净白皙的脸蛋。在肖静的眼里，龙逸峰没有大多数农村孩子的那么不讲究卫生和形象，但是仍然不失农村孩子的那种纯洁和朴实，那种不羁与豪迈。处于对龙逸峰的好奇，肖静开始问起龙逸峰的家乡及小时候的事情。对于出生的农村，龙逸峰从来都不觉得低人一等，相反他总是觉得自己很幸福，很富有。他骄傲自己来自农村，来自大山，从大山哪里学到了很多东西。甚至在他的心灵深处，冥冥之中还有一种感觉，大山对他有一种指引和呼唤。所以在和肖静聊到小时候的趣事以及家乡的山水的时候，龙逸峰完全是沉醉在一种幸福和骄傲中的。这让肖静感觉到自己就在听一个神奇的故事一样，比以前遇到的任何故事都动人。同时也对龙逸峰的家乡玉马塘和他爷爷产生了好奇和向往之心。当然，肖静也讲了很多关于镇上和他们家的故事，还告诉龙逸峰她是怎么热爱舞蹈的，要坚持跳舞，将来做一个舞蹈家。
呵呵，等有时间一定去你家看看，欢不欢迎我啊？
求之不得啊，你去我们家，那真是蓬荜生辉啊。
别逗了！到时候带我进你们后山去看看吧。
好啊，正好我的年纪也达到了，这个寒假就能进山了。只要到时候你别累的动不动就可以带你走完整个后山，运气好的话还可以采到一些好药或者抓到一些小动物什么的。龙逸峰对后山的好奇由来已久，经肖静一提起，更是动心。
潺潺的喝水静静地流淌，两人着不知不觉在河滩边就聊了一个多小时。突然，肖静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哎呀。这都十点过了啊。我还没洗澡呢，一身臭烘烘地。龙逸峰顿时也觉得自己一身粘粘地，怪不舒服的。
要不你就在河边洗了，回去直接睡觉呗。龙逸峰开着玩笑说。
这个注意不错。
~~~~~龙逸峰表示无语，没想到肖静居然赞同这个提议。看她那样子还不像开玩笑，说我那就打开手电筒寻找最佳地点。嘴里还一边说，其实我们也经常在河边洗澡的。天成老帮我和苏玲看衣服，顺便带着放哨的性质。呵呵
那我也帮你放哨吧。龙逸峰很自觉地主动承担天成的职责。
今天没有什么星星，你把手电筒关了。这里距离马路有一量百米，没有人知道看到的。
听肖静这么一说，龙逸峰才觉察到，今天确实比较黑。而且周边也没有什么人在洗澡了，估计都回家了吧。天宽地阔，孤男寡女。龙逸峰有点害臊，有点冲动。肖静说不需要放哨，龙逸峰就不知道该干嘛了。正在不知所措的时候，距离龙逸峰十来米远的肖静那边已经响起簌簌地脱衣动静了。这种平时没怎么注意的簌簌声，在如此静谧的夜晚，居然动听至极，有一种不寻常的诱惑。没有办法，经过初二的生物课教学和大人们在外面聊天是的各种带色的笑话，龙逸峰对男女之事隐隐约约懂了一丢丢。
你可以在远的地方洗呀。正当龙逸峰心猿意马的时候，肖静温柔的声音响起了。
于是，两人隔着十来米的距离各自泡在水里。处在下游的龙逸峰面色发红，男人的象征势拔弩张地像是朝天怒吼。他感觉从上游留来的清水中带着一丝肖静的香味，轻抚着他的肌肤，温柔地包围着他的身体。
龙逸峰弄不清肖静是怎么想的，两人一句话也没有说。不知过了多久，肖静轻轻地说：
龙逸峰，你在干嘛呢？
嗯，啊！我~我在洗澡啊。
“扑哧”，废话，我当然知道你在洗澡啊，还知道你在用我的洗澡水洗澡。龙逸峰笨拙的回答让肖静轻松了很多。
呵呵，神游于九霄云外地龙逸峰被打断思绪以后，尴尬地笑笑。
“我好了，水有点凉，你还继续吗？”
“我也好了，咱们上岸吧。等一下我送你回去。”龙逸峰如蒙大赫，这无声的时刻很美妙，不过也煎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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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青葱少年
第十章青葱少年
送完肖静回来，龙逸峰心里扑通扑通地，感觉自己有一种快要飞翔的感觉。大半夜也没有睡着觉，不过这不影响他第二天精神抖擞地起来早锻炼。到办公室的时候，二人相视一笑，都有点不自然。不过很快又熟络起来。龙逸峰心理却期待着晚上能再单独送肖静回去，但是不出意外苏玲和天成肯定回跟着肖静一起回去的。想到这里，龙逸峰就想看看肖静的态度，于是悄悄向左前方的肖静投了一个纸条。
下晚自习还练习不啊？
当然练啊，我还是担心上舞台的时候出错。
要不多叫一点同学来帮忙看看，算是彩排一下呗。
嗯，这是个好主义，最后两天试一试吧。
今天天成和苏醒有事会和你一起回去吗？
应该会吧，怎么滴？
没，我~~还是想单独送送你。
呵呵，是哦。他们，也可以早走。
？？？？？
保密。呵呵
龙逸峰郁闷了半天，踩了无数个理由，总猜不透肖静是什么意思。反正上完自习以后苏玲和天成告诉几人有事，然后匆匆忙忙地走了。这让龙逸峰不禁佩服肖静，同时偷偷地看了一下傍边正在指挥同学们搬桌子腾地的肖静。仿佛收到龙逸峰的信号，肖静看着他笑了一下，两人心神领会，相视一笑。然后两人又排练了好几遍，累得一身汗水才作罢。一切都那么顺其自然，两人慢慢地往镇上走去，龙逸峰双手冒汗，想牵一下肖静的手，但是颤抖的双手始终不敢伸出去。走在龙逸峰左边的肖静心里也是如小鹿乱撞，心里七上八下的。一会儿想龙逸峰会不会牵自己的手？如果他牵我的手时候我挣不挣？还是象征性地挣一下？如果他亲我怎么办？嘻，怎么想这个呢。羞死个人。
最后还是龙逸峰打破沉默：肖静，我帮你拿出包吧，挺沉的。
那，好吧。肖静把背包递给龙逸峰，结果书包的龙逸峰一下子就连着书包带子和肖静的收抓在手里。两人的手都不自禁地抖了一下，如同一股电流从接触的双手传向全身。二人顿时觉得这个世界那么奇妙，天上的点点星光如此的灿烂，借着淡淡手电筒的光线，二人依稀能看到对方的脸，以及深刻的双眸。不知不觉，书包上了龙逸峰的背，两只手紧紧地交叉在一起，两只肩膀也紧紧地靠在一起。慢慢地走着，龙逸峰希望这条路能无限地长，最好能就这么走完一辈子。没有语言，不要而同，两人走到昨天休息的地方肩并肩坐了下来。意味着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其实内心都澎湃无比，不知所措。龙逸峰无比激动地想进一步做一点什么，但是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脑海里不禁想起昨天洗澡时的情景，不仅脱口而出：
肖静，咱们还游泳吧。
嗯
当然，龙逸峰很自觉地往下游走去，在距离肖静十来米远的地方停下来，脱衣准备下水。感觉一切那么美好，同时又有点紧张。下水后，两人默默地泡在水里，感觉好像没有洗澡之前的那种轻松和随意。
其实肖静内心也很紧张，脑海里反复想象着可能发生的各种事情和画面，挥之不去。但是不管是那一种画面发生，貌似她都没有很好的决解办法，脑袋空白，好像又很繁杂。一步小心，裸露的双脚踩到一块圆石上，哗啦一下整个人跌进水里。其实水并不深，不过实发突然，肖静无意识地尖叫一声。打破旷野夜空的寂静。
听到肖静的叫喊声，龙逸峰下意识地飞快往上游飞跑，漫道腰间的水流冲抵着他的身躯，与身体搏斗着，哗哗直响。龙逸峰完全没有意识到此时此刻自己的**裸的状况，他全部身心都在肖静身上。夜色很黑，只能借着刚才肖静叫声的位置和扑腾的水声摸索寻找肖静。
龙逸峰首先摸到的是肖静的双肩，飞快地把她抱起来，想让肖静离开水。一边焦急地问，怎么啦？怎么回事？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肖静来不及做出反应或者任何解释就被龙逸峰报起来了，一切好像演练过一样。等到自己**的身体离开睡眠，深切感受到二人肌肤的摩擦，肖静才意识到自己和龙逸峰真的**相“见”，虽然看不见对方，但是整个人在龙逸峰的怀里，那种肌肤相亲的感觉不会假。
数秒钟的沉默，两人都意识到所处的尴尬。人往往就是这样，在最尴尬的时候大脑的反应最迟钝。一个抱着，另一个双手勾着抱着的人的脖子，两人大脑都是空空的。剩下两具年轻躯壳紧紧地挨着。意识到当前状况，肖静没有尖叫，只是脸颊烧得厉害，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微微战抖，她感觉自己快要着火了。倒是从大脑短路中幡然醒悟的龙逸峰，突然无意识地放开自己的双手。因脖子被肖静双手勾着，所以随着肖静跌落水中，也把龙逸峰带着向前方的水中扑到过去。顿时，两人在水中有时一整扑腾才站稳了脚步。此时二人相互扶持着，就像一对患难的恋人相拥在一起。奇妙的是，尴尬过后，两人反而坦然了许多。互相之间好像并不排斥对方距离自己如此之近，甚至渴望能够再近一些。
相比女生，男生的心理年龄终究要比实际小一些。同样的年纪，女生已经懂了很多，想了很多，对于情感的认知也有了很多，男生却还是懵懂地。所以，现实中往往有很多男生后知后觉地错过了很多美好的事，错过很多值得去珍惜的人。龙逸峰不是一个迟钝的人，但也完全没有想象过会在这样的一个夜晚，和肖静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即使在洗澡之前，他也不过是内心由衷渴望着能和肖静走得再近一些，对她再好一些。至于近到什么程度，怎么一个好法，完全是没有概念的。
抱着眼前这个看不见的豆蔻年华美少女，龙逸峰能够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温度还有激烈的心脏跳动的声音。从小受到的教育告诉他应该放开怀里这个动人的身躯，但是感受到胸前被两个小点顶到的舒服和肌肤之亲带来的温暖，龙逸峰不由自主地抱得更紧了一些。感受着女孩柔软的身体和滑嫩的肌肤，虽然看不到，但是龙逸峰知道肖静的身体很白，两人一起跳舞这么些日子，身体的接触也算多，偶尔难免透过无意叉开的衣服看到一缕春光。
肖静的心情也很微妙，没有激动和愤怒，反而有一丝温柔和紧张。她知道，自己享受这种美妙的接触和拥抱。这是以往的日子没有遇到的，人生第一次，异性如此美好。
没有语言和多余的动作，龙逸峰和肖静静静地相拥着，感受对方散发的热情和体温，脑海很宁静，很纯洁。不知道站了多久，肖静动了一下。
嗯~，温柔绵长的声响刺激着龙逸峰的神经，滑动的身体感受到因摩擦带来的快感。仿佛是一种本能。不，就是一种本能，驱使这龙逸峰温柔地紧拥着肖静的背，低头下午，很快大找到两片温润的唇，下意识地吻了下去。
那一瞬间，二人感觉天地之间万物静止，宇宙荒鸿仅存他们二人。双手不禁搂住龙逸峰，笨拙地回应他。龙逸峰脑海空空，只有**指引他不断地用身体、舌头、双手去探索、去抚摸。
不知道过了多久，龙逸峰的一只手情不自禁地往返于肖静的双峰之间，给她带来无限地奔放和舒畅。另一只手向下探索，穿过脊梁，路过草地，前前后后迂迂回回，一路遇到的阻碍并不严厉，过程很顺利。当他想进一步探索到更深层次的密境，肖静突然坚决地阻止他，不是象征性的那种。
不。逸峰，我们还不能那样。抱着龙逸峰的肖静用一只手覆盖住某个神秘的梵天秘境。
龙逸峰看不到，但是他想像之中应该很美。没有强制，他轻轻地说：静静，你真好。
嗯，你也很好。好像要奖励龙逸峰的理解和顺从，肖静主动吻了一下龙逸峰的双唇，说：咱们上岸吧。
好的，龙逸峰拥着肖静往岸上走去。心中对哪个神秘的地方好奇不已，真想一探究竟。静静，可以不给我看看？
看什么？
你的身体啊。
讨厌。真心话，其实肖静也想看看龙逸峰的身体，特别是大部分少女时代都感到好奇的部位。在西南地区，虽然成年人对**不是那么古板，甚至有点开放，但是对于少男少女来说，这样的事情还是很神秘的。特别是乡镇一下的农村，像二人这般大小就能突破到这种地步的，如果被大人知道，那绝对是绝不容许的。二人的行为简直是离经叛道。
肖静温柔的拒绝阻达挡不了龙逸峰的好奇之心，在他的死缠烂打之下，最终两人偷偷地拿着手电筒互相欣赏了一番。不过肖静坚持底线，是穿着小三角给龙逸峰看的，而龙逸峰则是坦诚向待，用龙逸峰的话说就是为了看百分之九十的**，自己可是花了不小的代价。
灯光下，能看能摸，与在黑洞洞水中的滋味又是不同。食髓知味的两个少年，相互之间卿卿我我乐不思蜀。当然，经过如此坦然相对，二人的感情倒是升华不少，彼此之间不再那么含羞和拘束。除了肖静还是不能立刻解除全部武装之外，二人对彼此身体的熟悉算是大大超越了同龄的孩子。
夜幕悠长，龙逸峰带着喜悦的心情送回肖静，然后一步三跳地赶回学校。此时，在他的世界里，生活多么美好，阳光多么明媚。晚上，他翻来覆去地回味着二人的种种过往和那些美妙的画面，不知不觉进入梦乡。不知道他做了一个什么样的梦，反正第二天那薄薄的被单上面又增加一副不大不小的地图。龙逸峰觉得，自己已经是男子汉了，他很期待他的女神能进一步解放，给予他更好的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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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空中飞舞的背篓
怀揣着对未来的憧憬，龙逸峰和肖静保持着暧昧的亲密关系，但是由于肖静的坚持，两人始终不敢突破最后的底线。不过就在二人有过亲密的第二晚，龙逸峰已经成功地和肖静咱在一个起跑线上，再也不限于三点式的接触了。
周五，是学生最兴奋的日子，因为马上将要迎来两天的自由时光。边远山区的初中不必城市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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