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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鹰犬-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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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可怕的是,陆炳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完全没有电视剧中反派yīn险的笑容和凶相,反而是泰然自若,就真像是长辈在和世侄商量京城哪一处的炸酱面好吃一样。

    老天爷,您老人家不愧是首席特务头子,捏死人比捏死臭虫还方便啊。他背心的第二阵冷汗又涌了出来,还杂着一丝愤慨。

    虽然心怀不满,却又不好出言顶撞,人家毕竟对你是好意。当下,严鸿再次拿出保险销售中“挨骂当鼓励,泼尿当洗澡”的秘诀,欢颜赔笑道:

    “多谢世伯好意,世伯对小侄的关心,实在感激不已。只是一两个马夫,收拾起来,也不显什么威风。小侄看来,坠马受伤,九个马夫并不是谋主。七个打死的,死了也就罢了,活的再去为难他,于事无补,反而叫那真凶乐得看小事。小侄的愚意,还要烦请世伯多费心力,待到访查出真凶来,让他真凶尝尝世伯手段,也好趁了小侄的心意。那两个半条命的马夫么,还是放了好,放了好。”

    陆炳此时又仔细打量了半晌严鸿。那双虎目,仿佛恨不得把严鸿身上华贵的绸衫撕破,穿过他的白皙肌肤,穿过他的肌肉内脏。

    这一阵凝视,直看的严鸿混身发毛,甚至怀疑对方是否取向有问题。大明朝据说男风很流行的。对面这陆大特务,身高体阔,一副腹黑兄贵的架势,偏偏自个穿越这严大少爷又是眉清目秀,细皮嫩肉的小受样。

    陆大探长,陆大军统,您老人家千万别是弯的啊!

    就在严鸿说也不是,走也不是的时候,陆炳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严鸿牙齿轻轻打了几个磕巴,也跟着嘿嘿赔笑。

    笑声中,陆炳端起杯子,把杯中剩的茶连同茶叶,一口吞下肚去,舔舔嘴唇:“痛快!”

    严鸿赶紧招呼:“待小侄唤人再为世伯添茶。”

    陆炳微微一笑,摆摆手,倏地站了起来:“不瞒贤侄了,那两个马夫,方才你逃席之后,我已经在小阁老面前,替他们讨了命,现在已经放了。只是他们毕竟有失职之责,这顿打也不算冤枉。京城中大名鼎鼎小阎王,竟然会为两个下人求命?有趣,有趣。陆某今天这个宴,倒也没有白赴,陆某酒后多说一句,贤侄今后还是要多关心一下内宅中事。前厅么,你还是不要去了,免得被捉住,又要一通狂饮。”

    说完,陆炳转身离去,魁梧的背影一会儿就消失在暗影之中。亏得他这么大的个儿,走路居然像猫一样悄无声息……不对,是像一头老虎一样啊。

    陆炳轻轻的走了,如同他轻轻的来,挥一挥衣袖,留下了一个——————糊涂虫。

    严鸿是彻底迷糊了,陆炳陆大特务,这是什么意思啊?

    说起来,他是不是还该感谢这不知哪里来的yīn谋家啊?要不是这人陷害小阎王,使之马失前蹄坠落摔伤,21世纪那个被车撞死的地青闫东来,或许根本就没机会灵魂附体到这位大明贵公子身上。那样的话,就不知道是彻底变成孤魂野鬼,还是攀附个贫农、叫花子了。

    但是有一就怕有二,这干坏事的他也不知道我换人了啊。再来一次,咱可不愿意把这大好皮囊让给下一任穿越者!

    陆炳说的,叫自己关心内宅?难道是自己家人对自己下的手?

    事关xìng命,不可含糊,他自个也开始细细琢磨起来。

    严绍庆这个亲孙子,看样子和自己这个恩养孙,关系好的很。云从真是好孩子,拿自己当成亲兄长看待。再说,他年纪还小,应该起不了坏心眼、毒手段吧。

    严鹄?这个家伙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他难道真有胆子对自己下杀手?这种事一旦露馅,那可就是万劫不复啊。难道真的是他?

    或者,难道是自个的便宜老爹,看自己不顺眼,要清理门户?以自个脑海里隐隐记得胖子传授的历史知识来看,激ān贼严世蕃干得出这种事儿来。那严世蕃打死马夫,是在灭口还是在唱戏?可是,可是,自个实在记不得有啥地方得罪老爹了啊,都怪这正牌货,把有些想法藏得那么深……

    一时间酒劲加上没有头绪,搞的严鸿头开始痛起来了,只能先不想了,回房再说。

    ;
第十三章 被捆缚的美人
    卧室之内,灯花闪动,光影摇曳,投在素墙锦被上,平添一丝暧昧。

    胡晚娘坐在床上,双手紧紧捏住自己素白小袄的衣角。俊俏而带憔悴的脸上,因为有些急促的呼吸,而不时闪现出一丝惊恐,或是惴惴不安。

    陪嫁丫鬟坠儿,在一旁伺候着。

    看着小姐紧咬牙关,身上微微颤抖的样子,坠儿也是颇为不忍,轻声劝道:

    “小姐,你……你也不要太过害怕。姑爷他……他刚刚才好,就在前厅参加酒宴,应酬很多,未必今晚就来缠你。若小姐你当真是害怕,不如就让小婢来……也许他遂了心意,也就不会再折磨小姐了。”

    胡晚娘看着坠儿。这个从小相伴的侍女,长得眉清目秀,也是一副美人胚子。可是,她与自己年岁相当,都快到二十了。明朝早婚,二十岁的女xìng已经是通俗意义上说的“剩女”了。

    而古时的丫鬟,其实就是奴隶。由于人身权依附于主家,任凭使唤、贩卖、赠送、赏赐。主人要她们陪床,也是应尽的义务。所以到头来,大部分稍有姿sè的,都会被家主收入房中。陪嫁丫鬟尤其如此,往往娶了老婆,就连陪嫁丫鬟一起收上床了。这些最低级的**,如果能有幸生下子女,可能地位会升级成侍妾,当然也有一部分依旧还是当奴婢。

    坠儿却有些特殊。到现在为止,她还是清白之躯。这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

    晚娘叹了一口气。自己的丈夫小阎王,不是没对这个丫鬟动过心思,可都给她强硬地挡住了。自己已经落到这样的境地……如果让坠儿也随了他,那么以后如何是好……

    当下,胡晚娘摇了摇头:

    “坠儿,你我虽名为主仆,但从小一起长大,情同姐妹。我已经遭严鸿如此蹂躏,又怎忍心把你也推进这火坑?你放心吧,有我在一天,他就不敢把你如何,大不了,让他打死了我。”

    坠儿眼泪唰地流下来。她什么也不说,抬起衣袖,轻轻擦拭着眼角。

    就在这母女主仆二人相对自怜自爱之时,外面一阵踉跄的脚步声传来,还有人在那扯着脖子高喊:“娘子,我回来了。”

    坠儿脸上,现出一丝惊慌,又有一丝激动:

    “小姐,姑爷……姑爷大约是吃醉了。今晚这一关,怕是更加难过。”

    “无妨,我……我也习惯了。坠儿,你退到一旁去,别让他抓着。待会儿他一进来,你立刻就走。”

    坠儿迟疑了一下:“是。小姐你小心。”

    晚娘惨笑道:“小心,又有什么用呢?我就是这样的命啊。”

    说话之间,房门啪地往两边敞开,一股酒气带着冷风冲进来。严鸿已经踉踉跄跄,迈步进屋。

    此时,他内心狂跳不止。如果说,刚才在前厅被陆炳一席话,说的还有些jǐng觉迷糊,揣测自己内宅究竟有怎样的不对劲,那么,眼下随着一步步迈向自己的卧房,仿佛鼻端渐渐嗅出美貌少妇身上的芬芳,严鸿的血脉早就超速循环奔涌,冲动如海cháo般在体内起伏。

    胡晚娘,是这个世界属于自己的第一个女人,而且是明媒正娶的妻子,偏生又如此漂亮,如此有气质。要知道,虽然严鸿这个身躯,或许在坠马被附体之前就已经曾经沧海,不知与多少女子共度良宵。可我们的闫东来同学在未来那两个世纪里,只在中学牵过女同学的手呢。拥有一个自己的爱人,拥有那一刻千金的**美景,在他都曾只是遥不可及的迷梦。

    而如今呢?

    一想到今天晚上,两人可以大被同眠,巫山共赴,告别那撸啊撸的青葱岁月,这个新顶替上的严鸿就止不住一阵阵的激动。

    他甚至想到,是不是该去仓房里,把杨顺送的那个人参、鹿茸的弄点来吃吃?算了,算了,头一次品味绝世珍品,怎能光靠加作料来提味呢?

    带着这让他自己都脸红的胡思乱想,严鸿偏偏倒到扑进了房内,直奔胡晚娘而去。

    至于丫鬟坠儿悄步出门,他没留意,就算看到了也不会理睬的。虽然美貌丫鬟也应该是公子爷的盘中餐,但总要讲究个细嚼慢咽嘛。今晚的主菜,是正妻胡晚娘!

    严鸿心中的这些龌龊主意,自然毫无保留地从那双醉眼中,泄露个一清二楚。胡晚娘对他这样的德行,见得也挺不少,当然知道他想什么。

    “相……相公,你吃醉了酒,且在这休息,我去拿茶来。”胡晚娘见礼之后,转身就要出门去取茶。此时,她身着素sè贴身小袄,腰间一条素带,把身材勒的更加凹凸有致。

    所谓酒为sè之媒,眼前佳人,腹中老酒,直烧得严鸿血脉贲张,三十六股热流在四肢百骸上下冲撞。他坏笑一声,蹑足上去,一把从后面将正要出门的胡晚娘揽住,只惊得胡晚娘“啊”的尖叫了一声。

    这样的惊叫,反而更激起严鸿的情yù。他用力往后一拖,却因为自己也有几分醉,脚底不稳,向后连退两步,两个人一起跌坐在卧床上,把帐子都压塌了一角。

    佳人在怀,严鸿瞪大眼睛看着胡晚娘象牙sè的面庞,樱桃般红润的嘴唇,还有衣襟掩盖着的雪白胸脯,闻着少妇身上带着的微微甜香,听着美人悄然的喘息,只觉得阵阵热血上涌。

    他一手托着胡晚娘的纤腰,一手抚摸着晚娘半披散的秀发,在晚娘耳边,轻轻嘀咕道:“夫人,天sè已晚,你我夫妻,早早休息了吧。”

    晚娘的眼眸避开他的注视,低声道:“相公,你大病初愈,又喝了酒,还是……还是改rì吧。”

    此刻严鸿已经yù火焚心,哪里还能等改rì。他咳嗽一声,拿出大丈夫的威严:

    “大病初愈,才要冲冲喜啊!酒不醉人人自醉,sè不迷人人自迷。夫人,今夜这一番,你可休想逃脱了,哈哈。”

    一边调侃地说,一边伸出咸猪手,状着胆子,扯开了晚娘胸前的衣襟。接着他深吸一口气,将手伸到晚娘胸前,畏畏缩缩地摸了一把。

    一瞬间,仿佛触电,又仿佛整个人都飘在了空中,简直要热泪盈眶,又快活得想大喊出来:“老子终于摸到啦!”

    这时,却听见怀中的胡晚娘,冷冷地答应着:

    “既然如此,请相公且放奴家起来,照老规矩准备吧。”

    规矩,什么规矩?严鸿莫名其妙地松开了手。

    胡晚娘站起来,面无表情地转身,走向卧床后面,打开一个柜子,在里面翻弄着什么。

    看着她婀娜的背影,严鸿勉强咽着口水。

    过了一会儿,胡晚娘转过身来,捧着一些物事,走到严鸿面前,接着屈膝跪下。

    严鸿瞪大眼睛,看着晚娘捧的东西。是一捆五彩的棉绳,还有一条jīng致的皮鞭,一支钝头的木锥子。

    这一瞬间,严鸿口干舌燥,差点就要七窍喷血了。

    想不到啊想不到,我严鸿的老婆,居然是**爱好者!哇哈哈哈哈,这这这……虽然变态了些,但好刺激,好刺激啊!

    只听胡晚娘低声说:“物事已拿来,请相公施用。”

    “好,好,施用……”

    严鸿猛地站起身来,一手抢过晚娘手中的东西,一手把晚娘拉起来,推倒在卧床上,七上八下地捆绑起来。

    他虽然在岛国动作片里面也见过一些花式,但从没指望自己能有机会实践,自然也谈不上深入学习。这一番完全是抽风般的乱缠乱绕,生怕捆太紧弄疼了晚娘,也不敢太用力。

    约莫折腾了几分钟,他把面朝被褥的晚娘翻过来,自己退后一步,欣赏着“杰作”。

    说实在的,捆的太糟糕了,横七竖八的绳索,缠得丝毫没有岛国片里面“粽子般的美感”,反而像一团被放弃的风筝线。

    但是,这毕竟是一个真真实实被自己捆好的美人啊,是完全属于自己的。看着晚娘被绳索勾勒出的玲珑曲线,严鸿眼中yù火大盛,张开手就要猛扑上去。

    这时,听见晚娘轻轻叹了一声。

    这一声叹,却让严鸿暂时止住了狂野的动作。

    低头看看被绳索捆缚的美人,怎么会是这样的表情呢?面目呆滞,仿佛保险公司前台例行公事的登记访客一般。两点星星的泪水在眼角,但眼中的悲情,也只是那么一点点而已。

    用一个词形容,就是:麻木。

    这可不对劲啊。

    虽然俺没实践过,但理论知识也不少咧。既然玩捆缚游戏么,被捆的一方要么yù拒还迎,要么嘤嘤哀求,要么热情似火,要么温柔如水,要么痛苦挣扎,要么正义凛然,这些都是增加情趣的模式。

    可眼下自个的正妻,被绑的跟个时装店的塑料模特一样,这有什么味道啊?

    如果眼下这儿捆绑着的,是21世纪那个经常给闫东来穿小鞋的保险公司总经理女助理,那么闫东来会毫不犹豫地把这小妞狠狠收拾一顿,出上一口恶气。你麻木?你就是COS耶稣受难也不影响老子的兴致!

    可是这不是啊。这是自己的结发妻子,是要相濡相伴的人。她这样的表情,实在是比凄苦和痛苦还要让人难受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第十四章 我真是淫棍么
    仿佛一盆凉水从头浇下来,严鸿方才激起百丈高的yù火熄灭无余。他退后两步,跌坐在椅子上,抱着头苦苦思索。

    正牌死鬼的记忆里,关于胡晚娘的片段,支离破碎,遮遮盖盖。在有的回忆元素里,严鸿看到自己手持皮鞭在抽打胡晚娘。而从晚娘的惨叫和表情看,这不光是夫妻间的欢娱,而真的是在毒打,在虐待,甚至带上了报复的快意。

    除了皮鞭抽打,更有各种奇奇怪怪的折磨。有的,和闫东来在21世纪看的11区体cāo表现视频风格相近,也有些古sè古香的。无一例外的是,在这些浮光掠影的场景下,自己是肆虐畅快的一方,而胡晚娘,始终只是无助乃至绝望的承受。

    但在有的回忆里,妻子又仿佛是心目中的女神一般。仿佛,严鸿确实是在贴心贴肝的希望对她好,希望看到晚娘笑起来,为了让晚娘过的开心些,一掷千金,毫不在意。但是,这种诚挚的热望,换来的仅仅是冷若冰霜的漠然。在这些片段里,严鸿几乎又成为受害者,痛不yù生,背地里清泪长流。

    那么,到底自己穿越前的小阎王严鸿,和她妻子胡晚娘,是怎样一种状态?这些回忆的片段是真,是假?

    从目前抓得住的记忆中,冒牌严鸿得不出一个结论。

    唯一很清楚的是,眼前这个胡晚娘,并不喜欢和自己来一场这样的鱼水之欢。

    这当然是颇让人沮丧的。

    其实,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现在的主动权都在严鸿手里。从封建社会伦理道德来说,妻子本来就有顺应丈夫那方面要求的义务;而在眼下这实在情况上看,胡晚娘的娇躯被绳捆索绑,她本人也早就放弃了抵抗的意志,严鸿自然可以为所yù为。

    然而严鸿的自尊却并不曾纯为原始yù望所笼罩。

    我严鸿,好歹是堂堂相府大少爷,好歹受过21世纪的教育。要是对自个结发夫人都要用强,那不叫情趣,那叫丢脸!

    想到这里,严鸿从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大步走上前去。

    胡晚娘依然被捆缚着,静静仰卧在床上,胸脯轻轻起伏。看着严鸿大步走来,她依然是那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只是眼中稍微带了一点点紧张。

    严鸿两步走到床边,嘴里嘟囔着:“别把我看扁了!”抱起胡晚娘,让她俯卧着,挥手在她屁股上重重打了一巴掌:“叫你装木偶!”

    接着,他开始毛手毛脚解起绳结来。

    谁知刚才捆绑的时候太激动了,不留神拴成了死结。再加上现在心情不爽,久病加半醉后手指无力,严鸿怎么也打不开这个结。

    胡晚娘依然俯卧着,感觉严鸿在她身后折腾,有些莫名其妙。

    眼看实在解不开,严鸿走到门口,高叫了一声:“来人啊,给我拿把刀子来!”

    一瞬间,胡晚娘花容失sè,但随即就坦然了。

    只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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