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独唱团-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ε率裁矗墒俏也恢牢一够崤率裁础:罄次姨铰ド嫌幸桓銎婀值纳簦孟袷鞘裁炊魉榱耍蛘叩袅恕J鞘裁炊魉榱恕N揖妥呱狭寺ィ歉錾籼婀掷病�
我看到那扇门掩着,它没有关。我看得出来。我曾经在那扇门前,站了无数个晚上,它的样子我知道得一清二楚。我的心跳得很厉害,眼前都是金星。我浑身乏力,但我用力推开了门。那门就像是自己开的一样。真的,像自己一下子开的一样。
门开了,我就走进去了。是的,我曾经想着要走进去,想了无数遍了。我就走进去了。我能怎么办呢?我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我看到她睡的那张床。那张小床白天一般都是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还有一点香味。是,我以前偷偷溜进去看见过的。当时帐子垂下来了,她就睡在了里面。帐子放下来了,我也看得见她睡在里面。
我怎么办呢?我走得掉吗?我的腿就像灌了水银,我走不掉。我就把帐子掀开了。我看见了她。她的身上什么衣服也没穿。她怎么能什么衣服也不穿呢?她还睡得甜甜的。当时,我几乎透不过气来,快晕过去了,总之,不行了。我好不容易站稳了,我又忍不住不去看她。她的身体。我知道这是不对的。
我只是想碰一下。我没有,我真的只是想碰一下。只碰一下。我只伸出了一根手指。一根。我碰了她。我不是摸她,我不是。我是碰了她一下,只是一下。我的手指就这么轻轻的一下。当时我什么感觉也没有,不,应该是什么感觉都有。她的身体是软软的,很软的。我不知道。
接着她就醒了。她看到了我,就发出了大叫。她的叫声让我害怕。一张这么小的嘴巴居然发出这么大的声音,真是可怕。我就用手捂住她的嘴吧。可是她在我的手下一直挣扎,她动个不停,她还踢了我一脚。我对她说求求你不要动了她还是动个不停。她的叫声让我很害怕。我死死捂住她的嘴。
后来来人了,很多人。他们扒开我的手。我被他们抓住了。可是我真的没有啊。
我爱她。我真的是很爱她。我知道这是不行的,我试过了,可是不行,我还是很爱她。
我想过,在夜晚和白天都想过。搂住她的肩膀,紧紧的搂住她的肩膀。我的确想过,我想过无数遍了。是的我想过。想得流眼泪了。想得快要疯了。
他还是一个毛头小伙子,嘴上刚刚长了几根毛。这样的小流氓我见得多了。不去读书,三五成群混在街上,不是打架就是偷东西。我们做过了解,这个叫陈小兵的男孩,今年十八岁,就是辛庄的小流氓之一。据说有一次,还将一个下班的女工推进了小河里。
他坐在椅子上,装得老老实实的。一双小眼睛十分亮。这种眼睛我见得多了,这种眼睛的人一般十分狡猾。这个家伙说话的时候,还眼泪汪汪,流着鼻涕。不过那只是装得老实而已。他说是听到有东西碎了才上楼的。这分明是在撒谎。我们在现场没有发现任何物品损坏的迹象。他分明是想掩饰自己作案的动机。他还嫩着呢!一个小小的把戏怎么能骗得了我们呢?
这个小男孩的声音很尖。想什么金属划过玻璃。我听得出来他很紧张,也很害怕。他极力想辩解,说自己只是想碰一下。碰什么?走到一个女孩跟前,女孩子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居然只是想碰一下?我问他为什么大家看到他死命地捂着那个叫苏文文的女孩。这个陈小兵还十分狡猾,他居然说是害怕那叫声才捂的。这真是笑话。最后他倒是承认自己是爱他。还十分固执。我告诉他这不是爱,这是他的错觉。这个家伙居然尖叫起来,坚持说是爱!这个毛头小伙居然说是什么爱不爱的。现在的小年轻总是把自己的冲动说成是什么爱。他们懂什么是爱?这个世界上还有爱这个东西吗?
陈小兵还承认自己以前在晚上想过这个事情,用他的话来说,应该是想过无数遍了。你们看,这非常明显,陈小兵早就有作案的动机和预谋。现在的年轻人!看来现在犯罪的年龄是变得越来越小了。
你们看这个案子该怎么处理?大家说说自己的看法吧。
我早就看出来了,这个没用的小子喜欢上她的女儿啦。这个小子平时一声不吭,我只要看到他用那种眼神看她,我就知道他是喜欢上了。
自从他妈死后,这小子就成天用阴沉沉的脸孔对着我,像什么深仇大恨一样。虽说我后来结婚是急了些,可是这种事是早晚的。我给自己找了个伴,不也等于给他找了个妈?虽说是后妈,总算是一个妈,总比没有好。这种事就像放枪一样的,中了就中了,没什么好说的。他妈死了,我也很难受,毕竟他跟了我这么多年。说起来,也没有过过什么好日子。可是,我有什么办法呢?
那小子,小小年纪,也看不到他笑。不知道他心里想些什么。后来又逃学,不过这种事情,做爹的也是管不了那么多的。我供他吃,供他穿,他还想怎么样?他要怎么样,那是他的事,我怎么能决定他的事?他不知天高地厚,不知感恩,他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老子是管不了的。
这段时间小妖精住到家里。这个小丫头片子她一双眼睛对着我,就会令我发秫。不晓得她接下来会玩什么花样。柳柳跟着她转来转去,对我的脸孔也是冷冰冰的。这大热天的,真他妈烦人!
我想既然那小子喜欢上小妖精,不如就让他来收拾好了。这男人和女人说简单也不简单,说复杂又不复杂。反正就那么回事。
那天中午,我看着那小妖精上楼睡觉了。是我跳进窗子将门打开的。我把门开成一条缝,那小子在楼底下也不睡,走来走去的,就是有心事。
接着我就把一只杯子在水泥地上擦了一下。果然,不一会儿,那个小子上楼了。我看着他推开门走进去的。是我让我儿子走进去的。不过,是那小子没本事,一个小丫头片子也对付不了,真是混球。用手捂住嘴有个屁用,不晓得用嘴去堵。
是我害了他。真的,是我害了他。我不去开那个门,他就走不进去。走不进去,就不会犯事。是我害了他。
我只是想好好过日子,才嫁给陈学平的。我受够了张建明一天到晚蹲在牌桌上。回到家动不动就会打人。我受够了。在这一点上陈学平还算是懂得疼人的。我真的只是想好好过日子。
陈小兵这个孩子让我害怕。他经常会站在他母亲的照片旁看着我。那眼神十分可怕,仿佛是在替他的妈妈,从地底下钻出来讨伐我一样。有一次他居然跑过来喊我,说相片上面有灰尘,他擦不到,要我帮他擦。我只好硬着头皮,站在了凳子上。我一边擦,孙美琴咧着嘴巴对着我笑。说实话,那笑真叫人害怕哩。那孩子阴沉着脸一声不吭地看着我,让我出了一身虚汗。这个小孩不简单。
陈小兵逃学到街上玩。听说还打架偷东西。这些我都知道。可是,我这个后妈怎么管?再说管了也没用,陈小兵会听我的话吗?前两天,我在洗衣服的时候,还发现洗衣粉里放了一只死了的癞蛤蟆。我是真的害怕这个孩子。
文文突然来找我,让我很伤心。这个孩子是我昏头昏脑狠狠心丢给张建明的。这个天杀的东西,居然连家也不要了。文文是跟着我受罪啊!做娘的怎能不心疼呢?她无依无靠的来找我,我只想好好补偿她一些,哪怕只是一点点。陈学平不满意,我是看得出来的。有人来他的家白吃白喝,他一定十分心疼。这个男人我了解。当初他一把将我从水里扛了起来,我以为我是找到了一颗可以依靠乘凉的大树。事实证明我是被爱情一时冲昏了头。陈学平只是一棵小树。可是我真的还是只想好好过日子。
我发现陈小兵喜欢上我们家的文文了。这个男孩子的眼神有些不对。近来老是待在家里,我就知道不对劲了。说实话,我真怕他,他越是朝我笑,我越是害怕,我不知道他又为捉弄了我什么而感到高兴。让我们家文文就这么跟他,我实在是不能答应的。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已经欠她太多了。前两天,陈学平突然有些兴奋。自从文文来了,我很少看到他这样笑过。这让我担心,害怕他又出什么歪点子了。我总觉得要有什么事发生了。
后来我才知道,陈学平是帮着自己的儿子,打起我们文文的主意了。害怕的事情终于事发生了。那天中午,我也没睡着。天气很热,我躺在席子上,根本不想睡。我看到那个男孩在走廊底下来来回回地走。知道他上楼我才确信,要发生什么事了。
是我不对。陈小兵其实只是走进那个房间而已。可是我却以为他想对我们文文怎么样,我不了解事情真相,就开始大喊大叫。我真是热昏头了,陈小兵一个瘦瘦的孩子,他能对文文怎么样呢?我真是神经太紧张了。我没弄清事实真相就乱喊。我不对。我承认自己的错误。我向你们认错。陈小兵没犯什么法。是我乱喊,是我,是我害了他。
十一、尾声
后来,陈小兵还是拘留了几天。具体什么原因,我不清楚。问了许多人,他们的答案很多。在我的面前展开了错综复杂的曲线,使我无法理清头绪。
陈小兵出来后,彻底结束了他东游西荡的生活。他在某一工地,当上了工人。我不知道他现在的生活怎么样了,因为他总是在工地上留到过年才回家。我回到辛庄,都没有看到他。只听我母亲说,陈小兵每个月都会寄一些钱回家,让陈学平替他好好保管起来。
到去年过大年的时候,我才看到了他。那是在一个牌局上。室内烟雾缭绕,气氛紧张。陈小兵夹着一根香烟,双手紧紧地抓着一把纸牌。他的前面堆了一堆数目不小的钱。他没有注意到我。我看了一会就走开了。
算起来,孙美琴已经死去好几年了。
独唱团…我想和这个世界谈谈 连载 作者:韩寒
空气越来越差,我必须上路了。我开着一台1988年出厂的旅行车,在说不清是迷雾还是毒气的夜色里拐上了318国道。这台旅行车是米色的,但是所有的女人都说,哇,奶色。1988早就应该报废了,我以买废铁的价格将他买来,但是我有一个朋友,他是1988的恩人,他居然修复了1988。我和朋友在路边看见了1988,那时候它只有一个壳子和车架,朋友说,他以前呆的厂里有一台一样的撞报废的车,很多零件可以用,再买一些就能拼成一台能开的车,只需要这个数目。他伸出了手掌。我问他,那这个车的手续怎么办,朋友说,可以用那辆撞报废的车的手续。我说,车主会答应么?朋友说,死了。我说,车主的亲戚也不会答应的。朋友说,都在那车里死光了。我说,那不是不道德。
朋友说,本来是都死光的,现在你延续了这台旅行车的生命。所以你要给这个旅行车取一个名字。
我问他,这是什么时候时候出厂的车。
我的朋友在车的大梁处俯身看了许久,说,1988年。
1988就是这么来的。
而我的这个朋友,我此刻就要去迎接他从监狱里出来,并且对他说,好手艺,1988从来没有把我撂在路上。
我和1988在国道上开了三个多小时,空气终于变的清新。我路过一个小镇,此时天光微醒。小镇就在国道的两边,黑色的汽修店和彩色的洗浴城夹道而来。看来这个镇子所有的商业都是围绕这这条国道上过往的卡车司机。我看中了一家金三角洗浴城,因为这是唯一一个霓虹灯管都健在的洗浴城,不光如此,它下面的“桑拿”“休闲”“棋牌”“客房”“芬兰”这五个标签也都还亮着。
我将1988停在霓虹最亮的地方,推门进去。保安裹着军大衣背对着睡在迎客松的招牌下的沙发上,前台的服务员不知去向。我叫了一声服务员,保安缓缓伸出手,把军大衣往空中一撩,放下的时候那里已经半坐着一个女服务员。服务员边整理头发梦游一样到了前台后面。我微感抱歉,问道:姑娘,看你们上面亮的灯,什么是芬兰啊?
女服务员面无表情道:身份证。
我说:身份证我没带。
她终于有了一点表情,看了我一眼,说:驾照带没带?
我说:驾照我也没带。我就住一天。
她说:不行,我们这里都是公安局联网的,你一定要出示一个证件。你身边有什么证件?
我掏了全身的口袋,只掏出来一张行驶证。我很没有底气的问道:行驶证行么。
不想姑娘非常爽快的答应了。
我生怕她反悔,连忙将1988的行驶证塞到她手里。她居然将1988的发动机号天衣无缝的填在了证件号一栏里,然后在抽屉里掏了半天,给了我一把带着木牌的钥匙。她向右手边一指,冷冷说道:楼梯在那里。
我顺着她的方向望去,又看见了迎客松下睡着的保安。整个过程里他丝毫未动。服务员关上了抽屉,突然间他又拉开了自己的大衣。妈的这也太自动化了,我暗自想到。女服务员突然对我说道:芬兰就是芬兰浴。
我强笑了一声,玩笑说:这样我就懂了,干嘛没加一个浴字呢?
服务员藐视着说道:这两个字两个字都是两个字,这是排比,这不好看嘛。
我正要继续提问,只见躺在沙发上的那一位挥了挥翅膀,女服务员马上识趣道:不跟你说了。你自己上去吧。
我打开房间门,环顾这房间,发现也许是我的期许太低,我觉得这个地方还算不错,缺点就是窗户很小,而且因为在二楼的缘故,它被六根铁栏杆包围着。此时天光要开,外面是一颗巨大的树木。我躺到床上,正要睡去,突然间有人敲门。我下意识的摸了口袋,以为是有东西遗落在登记台上,除了 1988的钥匙在桌子上以外,其他一切安在。我对门口说,谁。
门口传来女声,说先生请开门,让我进来详谈。
我想这个时间,这是什么妖精,于是伏在门边,问道,你是哪位,什么事情。
女声说道,先生,我是珊珊,让我进来你就知道了。
我顿时明了,这是特殊服务。我决定透过猫眼先一窥姿色。但是我发现这个酒店的门上并没有猫眼。这下只能开门见珊了。我是一个正直的人,我去过很多城市,遇见酒店色情服务一般在猫眼里看一眼我都回绝了,当然,我也放进来过两个,那是因为她们漂亮。我认为只要我开了门,哪怕进来一头猪我也必须挺身而出,因为我们已经瞧见彼此的模样,我怎能看见我要将她撵走时她脸上的失望。在这个旅程的开始,我就赌一次天意,门外的姑娘是我喜欢的类型。于是我打开了门。
珊珊长的非常普通,但我已经不好意思驱逐她。处于礼节,我也必须上了她。我问她,你叫什么名字。刚问完我就发现了自己的心不在焉。马上补了一句,我说的是真名,不是艺名,你叫什么真名。
珊珊说,我姓田,叫田芳。
我说,恩,那我还是叫你珊珊吧。
珊珊在房间里走了一圈,观上窗帘,坐在床沿,说道,先生,你知道我们这里服务的项目么?
我说,你说。
珊珊玩弄着自己新做的指甲,说,我们这里半套一百,全套两百。
我没有什么兴致,问道,你这里有四分之一套么?
她回过头来,怔怔的望着我,说,先生,您不是开玩笑吧。
在全套之后,她利索的穿上了衣服。我问她,你怎么能这么快的知道我入住了。
珊珊说,因为我一直没有睡觉,你知道,我们这里大概有三十多个技师,但是这里都是卡车司机住的,大家全部都是路过,谁也没有固定的客人,要等妈咪排钟的话,也许要等到两天以后了,所以我特别认真,姐妹们都睡觉了我还伏在门口,我听到有人回房间了我就上来敲门。大半夜的,一般客人也不会换来换去的。我的点钟特别少,因为有些人,特别是广东人,他们特别选号码,8号和18号就点的很多,我的号码不好,要靠自己。你以后要是过来,直接点我的号码就行了。
我说,当局机构有你这么敬业就好了。你是几号。
她说,我是38号。
我说,恩,那我还是叫你珊珊吧。珊珊,你为什么不换一个号码呢?
珊珊把自己胸前的号码扶了扶,说,我们这里从1号到40 号是上门的,40号以后都是正规捏脚的,我和妈咪的关系没有搞好,我就没轮上好号码。
我有些困意,打算聊最后几句。我早就不是劝妓女从良的纯洁少男,但我必须得劝她注意身体,不要变成工作狂,我说,珊珊,我要睡了,你工作也不要这么拼命,你看现在……
我拉开了外面的窗帘,阳光抹在了墙壁上,我这才发现这个酒店如此斑驳。随即我关上了窗帘,说道,你看现在,大早上的,你太勤奋了。
她说,我知道了,先生,你要包夜么?
我迟疑了一下,一看从窗帘外面透出来的阳光,心想这还算什么包夜,这都是包日了。我礼貌的问道,包夜都能干什么啊。
珊珊回答到:包日。
我笑了笑,说,算了珊珊,下次我再点你吧,你快回去吧。
珊珊说,包夜只要再加五十,你醒了以后随便你做什么都可以。
我有些不耐烦,因为我害怕�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