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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底红颜-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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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灵想着他做了那么多坏事还这么不可一世，气得指着他破口大骂：“老苟，就你做的那些亏心事，你等着吧，会有人找你算帐的。”
苟金煌一拍桌子怒吼着：“还反了你了，不给你点厉害尝尝，你不知道苟院长我的本事。”拿起电话走到水灵身边最后一次问：“现在说还不晚？”
“姓苟的，你去死去吧。”水灵话音刚落，苟金煌啪的一个巴掌朝她脸上甩过去了，水灵打了几个趔趄，站稳后抹了一下挨打的脸，疼得钻心，一会，嘴角流出血来。
苟金煌打完了水灵，拨了110。
87。警察同志，她是个惯偷吧？
世纪医院门口，超然、王小毛和两个同事从警车上下来，一块往里走。
“院长办公室？”超然看也不看地问戳在门口的导医。
导医看到是警察，惊慌地说：“六楼。”
超然和王小毛一进苟金煌办公室，他马上站起来恶人先告状：“警察同志，您可来了。”
超然扫视了一下屋里的人问：“什么事？”
“这个女孩在我们医院图行不轨”他指了指低头站在角落里的水灵，超然一进门水灵就看到了，只是她化了妆，超然没有认出来，苟金煌继续说，“被我抓到了，她说她是记者，可她又拿不出记者证，我怕医院的文件有所丢失，所以就报了警。”
超然这会才正眼看了一眼她，看着看着便走到她跟前去了，水灵就是化成灰，以超然犀利的眼神估计也会认出来，水灵低着头看到超然的脚移到自己面前，这双鞋还是自己陪他一起去商场买的，再往上看，超然腰间的扎着她熟悉的腰带，是紫漪帮她挑的那条，水灵想哭却忍住了，抬头张大嘴巴望他一眼，又深深地低下头去。
超然的心里此刻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看到水灵这个扮样，嘴角的血，想起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酸甜苦辣咸一齐涌上心头，超然皱了皱眉，目光是猜不透的深。
王小毛也凑过来，惊讶地指着她问：“是你？……水灵姐？”
苟金煌看到两个警察都围着水灵，不解地问：“怎么着，警察同志，她是个惯偷吧？”
王小毛看到超然脸上的肌肉狠狠地抽搐了一下，拳头握得喀嚓响，遂朝苟金煌喝道：“说什么呢你！？这女孩子脸上是怎么回事？”
“刚才她太放肆了，我教训一下她。”
王小毛严厉地说：“打人是犯法的你知道吗？”
一边上，超然面无表情地问水灵：“你……没事吧？”
水灵鼓着嘴巴，没好气地抬眼翻了翻超然，无所谓地说：“还好，没死呢！”
超然目光移向王小毛，说：“都给我带回警局。”
“哎，哎”苟金煌慌了，“警察同志，我是受害者啊。”
刚要出办公室的门，会计小李过来看来问：“哎，苟院长，这是怎么回事啊？”
苟金煌赶紧给他使了个使眼色。
公安局院子里，超然指着苟金煌说：“王小毛，先把她压到审讯室。”
回头又对水灵说，“你跟我来一趟。”
苟金煌看了看不情愿地跟着王小毛走了。
超然的办公室，王小毛进来了，给水灵倒了一杯水说：“水灵姐，喝水啊。”
回头看到超然一脸严肃地坐在那，轻声地说：“陈队，那个苟金煌在审讯室呢？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超然气冲冲地喊着把手机摔在桌子上，“你只会说怎么办吗？长脑子干吗呢？爱怎么办怎么办去”
王小毛 “唉唉”着出去了。
水灵端起杯子咕咚咕咚喝了几口，又重重地放在桌子上，横眉冷对问超然：“你指桑骂槐吗？看我不顺眼的话想骂就直接骂我，不要含沙射影地表达，这样，会憋死你的。”
超然看到水灵咬牙切齿的样子，想笑，可笑不出来，拉开抽屉拿出一块卫生纸，过去给她擦去嘴角的血，水灵也不躲，只管任他擦。
“还疼吗？”超然轻声地问。
水灵突然夺过纸，团了团，使劲扔在地上又踩了两脚，抬起头对超然喊：“疼不疼管你屁事？”
超然叹了口气，回到座位上，盯着她看了两眼，说：“我不管你谁管你啊？”
“去你的，你去死吧。”
“我要是不去，你现在说不定有多惨呢？”超然想让她意识到，他今天没有对不起她。
哪知水灵还是不知好歹地喊：“有多惨都不如看见你惨！”
“你……！”超然没话了。他弄不明白，张静文的事情水灵是知道的，可前几天还在他怀里哭得泪人一样的水灵，今天怎么就像结了八辈子梁子似的，他怎么也想不到，昨天晚上那一幕。
公安局长的办公室里，世纪医院的会计小李拿着一个装满钞票的信封，放到局长办公桌上说：“局长，您看，就是这么一点小事， 我们院长被你们给带走了，这也犯不上啊。”
有人进来了，局长赶快把信封拉进了抽屉里了，抬头对小王说：“这事吗，既然来了，就得按程序办事，我打个电话过去问一下，如果没有太要紧的事情，马上就可以放回去了。”
会计小李忙不迭地谢道：“谢谢您，让你费心了，等我们苟院长出来，一定重谢。”
审讯室里，王小毛还在审判苟金煌。
王小毛：“为什么打人？”
苟金煌：“没有打人，只是场误会，警察同志，我们医院是有规定的，不能随便乱拍东西，如果你也进去拍，他也进去拍，那我们医院还怎么管理呢，您说是不是？”
王小毛：“她拍你们什么东西了？”
苟金煌：“你问她自己”
王小毛拍了一下桌子：“我现在问你。”
苟金煌想了想说：“我们的设备和仪器。”
这时，一个警察进来对王小毛耳语：“刚局长打电话过来，说没什么大事要马上放人。”
“啊，我这还没审完呢？”
王小毛把苟金煌带到超然办公室，水灵也在这。
苟金煌说：“警察同志，那小姑娘拍摄我们医院的照片，有些是医院的内部情况，希望她能还给我。”
超然问水灵：“你拍人家什么照片，拿出来。”
水灵不情愿地从包里拿出相机来，王小毛看看超然坐那没动，接过相机把里机的照片全删除了。水灵看着王小毛删除照片，朝苟金煌瞥了一眼，心里乐得直开花，没关系，给他，我还有隐形拍摄的内容，老苟，你等着吧，哈哈。
删完了，王小毛拿给苟金煌看，说：“看，全部删除了。”
苟金煌仔细地看了一眼，说：“谢谢警察同志”
超然站起来，一挥手说：“行了，你们俩都走吧，以后这些小事不要麻烦110了。”
水灵从警察局出来，和紫漪一起去吃饭，饭桌上，水灵扒拉着米饭难以下咽。
“水灵，真的对不起，因为我的事，让你跟着受伤害。”
“没关系”水灵硬是咽了一口米饭，“只是那老苟太霸道了，你早点把它给收拾了。”
“我想，他横不了几天了。”
“紫漪，”水灵放下筷子，又拿起来，她忍不住想说超然，“我今天见超然了。”
“是超然去出的警吗？”水灵只说了被警察带走了，紫漪不知道细节。
“嗯”
“那超然说什么了？”
“他把我们都带到公安局了，老苟被王小毛带走了，我被他带到办公室里，对我说话还是一派官腔官调的，讨厌死了。”水灵说完撇着嘴。
紫漪呵呵一笑说：“在办公室里当然得官腔了，你还想让他说什么呀？”
“反正我看着他就来气，如果不是在公安局，我非上去打他不可。”
“不是吧，你敢打警察？”
88。傻B和傻A
林越办公室里，Aelmier敲门进来说：“总经理，下午三点半去海南的机票，已经定好了”递过来一张便条，“这是航班号。”
林越接过来点点头问：“知道了。那个，返程的定了吗？”
“也定了，只是最近机票有点紧张，是周五凌晨的。”
“没关系，能定上就可以了，你忙去吧。”
等Aelmier出去了，林越拿起电话给紫漪打过去。
“喂，紫漪。”林越的声音犹如杏花春雨般洒落进紫漪的耳朵里。
“林越，你在哪？”
“办公室，紫漪啊，我给你说，我下午要去海南出差，周五，才能回来，在海南期间要经常开会，所以手机一直处关机状态，我回酒店就会打电话给你。”
“好，你忙吧，没事。记得下了飞机给我发个短信。”
“好，想你。”林越挂了电话，又眯着眼睛想了一会紫漪，才开始工作。
健康在线办公室里，冯总编拿着这周的报纸进来，兴高采烈地说：“这周的报纸出来了，有一篇出彩的稿子。”
吴芷立马眉开眼笑地问：“冯总，是我的吗？”
“我正要说你呢” 冯总编不满意地看了她一眼，“三个月了，你的稿子没出过一点彩，再不努力，你就歇菜吧。”
“哼！”吴芷拉下了脸。
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在冯总编身上，冯总清了清嗓子念道：“春风化雨杏林暖，白衣丹心人常健——记芦苇医院。”
江小宁兴奋得手舞足蹈：“欢呼吧，同志们，我就说嘛，像这样的好医院，好医生，值得称颂，值得赞扬。”
紫漪微笑点头表示对江小宁的祝贺。
水灵使劲地鼓了鼓掌，冲江小宁一乐：“祝贺你啊，江小宁。”
江小宁得意地笑笑。
吴芷不屑一顾地问：“冯总，可以指教一下这篇文章它彩在何处啊？”
冯总编一副感动不已的样子指着报纸说：“图文并茂，事迹感人，你看看人家芦院长，那么多锦旗全塞在抽屉里，不图名不图利，就为了——白衣丹心人常健。”
“哦，天哪！”江小宁一副要晕了的样子，“我亲爱的总编大人，我也被我自己感动了。”
紫漪走过来说：“总编，先给我看看。”
“一起看。”水灵也跑过来。
“我的稿子”江小宁一把夺了过去，“还是我先看了。”
“别抢别抢，哎”冯总编喊，“看一会撕坏了。还有个事了，统过网络投票，这个月青州市星级民营医院是：芦苇医院。”
除了吴芷，集体欢呼。
江小宁：“众望所归。”
水灵：“民心所向。”
紫漪看着他们会心地笑了。
吴芷撇撇嘴：“投机取巧。”说完凑过来看了一眼，扭着小腰又回到工作间坐下说：“赶明儿，我也事先让哪个院长把屋里的锦旗全拆下来放在桌子里，再拍照，这样更加真实啊。”
“吴芷，你怎么就是顽固不化呢？”冯总编说。
中午，饭店的包间里，吴芷把报纸扔给苟金煌，苟金煌拿着翻了两下说：“哟，这个月的明星医院是芦苇医院啊！”
“你别不高兴，”吴芷自顾自地吃着，“现在医院竞争这么厉害，我还是说了不少好话，总编才愿意上你们医院这篇文章的。”
苟金煌不悦，但也不想得罪吴芷，便又堆着笑说：“那里，那里，我怎么会不高兴啊，我高兴高兴。”
吴芷没理他，放下筷子端起杯子咽了一口茶。
苟金煌又嘻嘻一笑，给吴芷倒了一下酒说：“其实啊，我还是很感激吴记者的。来，喝酒。”
“有时候啊，你得会找机会，你看，人家芦苇医院净挑做手术的时候让记者去，刚好，患者一出来就可以拍了，你下次做手术的时候也通知我啊。”
“我做手术？”
吴芷疑惑地问：“怎么，你……从来不做手术吗？”
苟金煌有点结巴地说：“哦，不是……做……做，只是最近眼睛不太好，都让别的医生做了。”他说着揉了揉眼睛。
“那也行”吴芷点点头，“等下次你们医院再有手术，你通知我，哪怕在手术室门口等十个小时呢，我也愿意，谁让咱们熟悉呢？是吧？”说着又拿起筷子吃起来。
“啊？”苟金煌吃惊地说，“世界上有那么长时间的手术吗？”
吴芷停了筷子，张大了嘴巴。
苟金煌不好意思地笑笑说：“来，吃菜，吃菜。今天来呢，是想请教吴记者一个事情。”
“什么事，你说。”
苟金煌想了想问：“你们社里有个叫……水灵的吗？”
“水灵？”吴芷一惊。
“怎么，真有啊？”
“有啊”吴芷放下了筷子，难得地注意听苟金煌的话，“她也来了？什么时候？”
苟金煌沉思了一会，拿出一个纸包放到吴芷面前说：“吴小姐，这里是一万块钱，你别嫌少，麻烦帮我打听一下那个水灵的来历。”
吴芷极忙假装不要，推过去说：“这点小事不用这么客气了。”
“唉”苟金煌又推了过去“就是给吴记者的喝茶钱。”
吴芷又说了句“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拿起来装进包里，站起来，“好了，我也吃好了，先走一步，有消息我通知你。”
“好的，您多费心了。”苟金煌站起来说。
吴芷走出包间的门，回头向里面又瞟了一眼，轻轻地说了声 “傻B”，想了想，又改口道“不，傻A。”
89。吴芷替苟金煌打探情报
吴芷回到办公室，心神不宁地望着水灵，水灵去世纪医院到底是为什么，是为苟金煌那点钱吗？这小妞没这么多脑子吧？
水灵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站起来往洗手间走去。
紫漪看着她的背影笑笑说：“水灵的生活快成两点一线了，饮水机——洗手间。”
“我今天才知道”江小宁漫不经心地说，“原来她那水灵灵的小模样，就是这样浇灌出来的。”
吴芷巴了半天才巴得水灵出去，遂紧跟着也出去了。
水灵从厕所出来，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洗手，吴芷也站在旁边装着洗手，满脸堆笑地搭讪：“水灵，最近怎么不见你那警察男友陈超然来接你了？”
水灵看了看吴芷，慢条斯理地说：“我担心……”
“担心人家烦你，不要你了，唉，可怜哪”说着又对着镜子弄一弄自己的头发，频具自信地说，“真正有魅力的女人，就必须要有一定的意志力去抵挡男人的进攻，也必须要有足够的魅力制止男人的撤退。”那意思是自己就是这种女人，说完又盯了一眼水灵，拍拍她的肩膀，安慰似的说，“可惜啊，你两条都不占。”
水灵白了她一眼，知道自己确实两条都不占，但也不能让吴芷占了上风，接着刚才的话说：“我是担心，让有些剩女多看几眼，会忌妒的。”
“哟，这话不是说我吧？”
水灵从纸筒里扯了一张纸巾沾沾手，往垃圾筒中一扔，扬眉问：“你觉得呢？”说完就往外走。
“水灵水灵，水灵灵” 吴芷连忙拦住她，“等等，你着什么急啊？你就那么着急去耕云播雨？”
“那我也不能待在厕所里呀。”
“我告诉你啊”吴芷鬼鬼地一笑，“其实厕所是绝好的偷懒所在。”
水灵忍不住笑了，弄开了她的手问：“唉呀，你到底要干什么？”
吴芷左看右看没有人，又把她拉到洗手间的镜子前问她：“水灵，我问你一件事，你可以说实话啊。”
水灵眨巴着眼睛说：“什么事？”
“你是不是去过世纪医院？”
“你怎么知道？”水灵倒吸一口凉气。
吴芷心中明白了几分，点点头自言自语地说：“看来是真的了。”
“那又怎么样” 水灵马上摆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我采访。”
“是你自己想去采访呢？还是有人派你去的呢？”
“嗯”水灵想了想，“有人派我去。”
“是吗”吴芷马上兴致勃勃地问，“谁啊，给我说说。”
水灵知道戏弄了吴芷，乐呵呵地说：“我自己派我自己去。”
“水灵”吴芷大失所望，“你可别忘记了，陈超然是我帮你追到手的，连这点忙都不帮，真是忘恩负意。”
“你……？”水灵又好气又好笑地指着她，“你帮我追？……”
吴芷一把把水灵的手按下去反问：“难道说不是吗？”
“这哪跟哪啊，你真是不可理喻”说完就走。
“好妹妹”吴芷又拽住她的胳膊，“你总不能用得着我的时候姐姐姐姐的叫，用不着的时候看都不看一眼吧。”
“哎哟，你究竟想干什么？”
“我就想知道谁派你去的”吴芷不高兴地拉起来脸，拢手抱臂盯着水灵，“跟我抢新闻。”
“这……这还用派吗？冯总编说过了，除非重大的新闻领导可以专门派人，平时那些小道消息，自己派自己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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