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天生我菜必有用-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洛笑得像只狐狸似的,望着我和夏箜篌说:“我们四个最好不要分散开。四个人在一起才是最安全的。”

    他指挥着下人把两张软榻放在我房间外的套间里,我满脸黑线地跟夏箜篌说:“你看吧,我没有说错吧……”

    夏箜篌黑着脸说:“你们两个还真是彼此了解得很呐……”

    我:“……”

    混乱的一夜加上一个白天过去,当晚西门凉儿和我挤一张床,小洛和夏箜篌睡在外间后加的两张软榻上。

    我跟西门凉儿说:“这下好了,我一直被妖族杀手追杀,你也有将军和太子在找,现在连夏箜篌也有危险了,我们四个凑在一起还真像逃难的。”

    她有些诧异:“妖族杀手?是谁派出来的?为什么要杀你?”

    我说:“我本来以为是西门将军派人追杀我,可是后来发现我猜错了,为什么要杀我……因为灵族的七殿下是跟我一起逃走的呗。”

    西门凉儿轻声说:“爹……不会派人杀你地,你和小洛逃走的事情,他好不容易才压了下来没有传出去。我想他是怕立即传出去,你会有危险。”

    我看她一眼,她在黑暗中对我笑了笑,如果这话是很久以前听到,我一定不怎么相信,现在我信了。

    我和西门凉儿闲聊,隐约听见外面小洛和夏箜篌也在说话,他们声音压得很低,我耳朵都快竖起来也听不清他们说什么。外面雨早已经停了多时,我胸口已经不疼了,活动了一下手脚觉得很是灵活,提了口气便往门口飞去,打算偷听他们在聊什么。

    才从西门凉儿身上飞过,忽觉体空妖力一空,整个人啪唧一声摔在地上。这一下摔得一点思想准备也没有,疼得我眼泪横流。

    西门凉儿忙过来扶我,夏箜篌和小洛也立即冲了进来,我五体投地地趴着,觉得丢脸至极。

正文 卷三 泼墨的天空 第一二二章 金色的鱼

    西门凉儿把我从地上拉起来,拍了拍我胸前和膝上的灰尘,我疼得眼泪汪汪,回到床上去坐着。心里奇怪极了,刚是怎么了。我坐在床上努力运转了一下身上的灵力和妖力,这会又正常了。

    小洛皱着眉问我:“你刚才在干嘛?”

    我瞪他一眼:“我想飞,结果摔在地上了,你对我皱什么眉!”

    西门凉儿把他们两个轰出去,找出些药来帮我涂在摔青了的地方,边涂边问我:“你刚才怎么会突然摔下去了?是不是内伤还没好彻底?”

    我摇摇头,八成是因为小洛给我输的那些不纯的灵力,我的身体有排斥反应?

    第二天清早吃过早饭,夏箜篌依旧跑到湖边去钓鱼。我坐在他身边撬那只漆盒子,他说我:“这只盒子做工不错,当心撬坏了就不值钱了。”

    我没理他,又撬了半天,盒子底部“咔”地一声轻响,有什么裂开了。夏箜篌扭头看看,笑道:“到底弄坏了吧。”

    我就着盒底那丝裂缝轻轻一掰,纹丝不动,眨了眨眼,试着左右抽动,居然真的抽出一个夹层来!

    “哈哈!你看到没有!”我在他背上猛敲一记:“果然有夹层!”

    不过这个夹层里,是空的。

    夏箜篌说:“你一定是弄坏了原本的机关,哪有夹层是要用撬的……”

    我瞥他一眼:“说不定就有啊,这夹层里如果装了什么东西,换一个没有我这么执着的人。可能就永远也发现不了。”

    又研究了一会那盒子,把下面那小抽屉推回去,“咔”地一声。恢复了原样。我凭着刚才撬开它的记忆。又重新撬了一次。果然盒子又未损丝毫地被我撬开了。

    我得意地望着夏箜篌:“怎么样?”

    他笑道:“不怎么样。”

    我把贴身装着的银票和生死符都掏出来塞进那个夹层里,连带掉出来地还有个小纸卷。正想把那小纸卷也塞进去,他忽然问:“那是什么?”

    我犹豫了一下,把纸卷展开递给他。那纸卷是上次离开眠月楼时君不见偷着给我地,上面写了三个字“妖龙阵”,我不懂是什么意思。这三个字写得歪歪扭扭,纸上还有淋漓地墨点,而且应该是还没有干透就卷了起来,整张纸上脏兮兮。狼狈极了。君不见把这纸卷给我,应该是想让我转交给小洛的,可是现在连西门凉儿都被小洛骗来做了人质,我直觉得这东西还是不要让他看到比较好。

    夏箜篌看了看那三个字。抬眼问我:“这是谁写的?”

    我说是君不见,他的眼睛被魏相弄瞎了。夏箜篌沉默不语,把纸卷递给我,水面上浮子一动,跟着往水下一沉,我屏住呼吸等着他钓上一条大鱼来,他却没有动。==

    我推他:“有鱼你怎么不钓?”

    他把钓杆放到一边。回手抱住我。低声说:“我们明天就回花间镇吧?现在我连自保都不能,万一遇到危险……”他垂了垂眼:“你这样到处走。我会心疼。”

    我心里一热,感觉眼泪上涌,点点头:“那就不等叶问天了么?”

    他笑着说:“你缺钱花么?我还不算太穷。”

    我揉揉鼻子:“我好像还没付过你工钱哩……”

    他忽然笑得有些不怀好意,嘴唇几乎贴上我的耳朵,低声说:“其实我不想要工钱,我想要……”

    想要什么?耳朵上痒痒的,我看见湖面闪过一道淡淡的金红色波光,像是鱼尾巴的形状。我一把揪住他,指着湖面说:“金色的鱼,看见没有?”

    “嗯?”他眯起眼转头注视湖面,那淡淡地金红色果然又闪了一下。我兴致勃勃地掏出怀里的短刀往那金色的鱼出没的另一边走过去。

    刚走了几步,听见他在身后叫我,我摆摆手叫他不要捣乱,弯下身仔细观察湖面,寻找那条金色地鱼。湖水泛起涟漪,那一圈圈的波纹渐渐扩大,淡淡的金红色慢慢从水面下浮了起来。

    我的腰上忽然一紧,被跟过来的夏箜篌紧紧揽住,我脚下站立不稳,被他拉得向后仰了过去。刚才我们坐过的那张大垫子被他用力一扬,向湖面飞去。

    我来不及问他要干什么,只听得湖面一声巨响,整个湖里的水几乎都要被剧烈地爆炸给掀了出来,那张垫子裹夹着一些闪着寒光地金属碎片从我们耳边发际飞过,带起的风把我地脸刮得生疼。他抱着我狼狈地滚出老远,拼命把我护在怀中,天和地不断在我眼前交替,飞扬起的尘土和草沫渐渐模糊了双眼。

    身上的骨头都像散了架一样疼,我用力撑起身子从他怀里爬出来。他的袖子和膝盖都已经磨破了,身上的擦伤不知有多少,轻轻动一动就忍不住呲牙咧嘴的。我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扭头看看那个小湖,湖里的鱼全都被炸死了,有的炸上了岸,还有无数死鱼在依然翻腾的水面上漂浮着。我和他身上都湿透了,合着地上的泥土和草汁,还有他身上渗出来的血,我呆呆地望着他,嘴唇直哆嗦,牙齿打着架,却说不出话来。

    叶府的人从四面八方跑了过来,小洛和西门凉儿也从远处飞奔而来。小洛起个起落已经到了我们身边,蹲在我面前,伸出手想碰却又不敢碰我,急切地问:“受伤了吗?”

    我摇摇头,我身上的血迹都是夏箜篌的,不过看他那样子应该也只是皮外伤。

    叶府的老管家也跑了过来,一迭声地问:“出了什么事?”待看清眼前的情形,立即命人去取两个软兜来,把我和夏箜篌抬回房中。

    我被几个丫环七手八脚除去身上的脏衣服,叶府办事效率极高,一大桶飘着草药味的浴汤已经抬了进来,我身上没有多少伤痕,不过一进水还是一阵阵刺痛。兽兽吱吱叫着扒在桶边看着我,吓得连话都不会说了,我让它去看看夏箜篌怎么样了。

    西门凉儿坐在桶旁惊魂未定地问:“到底怎么回事?那湖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炸了?”

    我到此刻还是糊里糊涂的,我在湖中看到一条金红色的鱼,想去抓住它,可是那条鱼忽然就炸了。如果不是夏箜篌,我可能就被炸成碎片了。那些要杀我的杀手仍然在暗中,随时准备要我的命么?

正文 卷三 泼墨的天空 第一二三章 要疯了

    我惦记着夏箜篌的伤,而且看他反应那么快,显然是意识到那条鱼会炸,我装了一肚子问题想问他。马马虎虎洗了洗就从桶里爬出去,换身衣服,头发都没耐心擦干就往夏箜篌那边跑。

    小洛正在门外站着,我往里面探了探头,被他拉开了。我问他夏箜篌怎么样了,他说正在清理伤口,伤口太多,都混进了泥沙,不好好清理会出问题。

    他皱起眉问我:“是什么东西炸了?你看见了么?”

    我说:“是一条鱼,金色的,我正准备捉它,忽然就炸了。”

    他看了看我,手从袖子里伸出来,摊开的掌心里有一枚金属碎片,正是我看到过的那种金红色,不过已经被炸出点点焦黑。

    “这就是你说的金色的鱼?”他问我。

    我哑然,我只看见一个鱼尾的形状,现在想来,的确,那金色的反光太耀眼,不像是鱼鳞。

    小洛把那枚金属片收起来,望着我说:“把夏箜篌送到花间镇,我们就离开好么?”

    “离开?”我忍不住仍然想往屋里看,小洛扳着我的肩让我认真面对他,我皱了皱眉:“你的意思是让我离开他跟你走么?你想让我去哪?”

    他喉结动了动,像是忍着什么似地说:“不想跟我在一起也随你,但是你不能再跟他在一起了,你在他身边随时会有危险。”

    我看他一眼:“他有危险我就离开他么?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他回到家中自有家人保护。你何必非要让自己置身险地呢?”小洛有些气急败坏,一抬头看见西门凉儿正朝这边走过来,立时住了口,顿了顿才低声说:“你若不肯走,我绑也要把你绑走!”

    他一甩袖子转身大步离开,西门凉儿走近了纳闷地问我:“他怎么了?看见我来了就走了?你们在吵架?”

    我心里烦躁不已,信口胡说道:“是啊。我说刚才炸的是一条鱼,他偏说不是……”

    她嘀咕一句:“这也值得吵架么……”

    我听见屋里有人说:“好了,可以上药了……”再也忍不住,一推门走进去。

    刚才在湖边我们俩都满人狼藉,看不清他身上有多少伤,只是衣服破损处渗出地斑斑血迹很是触目惊心。这会他正坐在床边,上身披着件衣服,裤角也挽了起来,我看见他。只觉得满眼都是伤,心里蓦地一疼,眼泪就要掉下来。

    屋里的两个大夫和几个小厮都是一怔,夏箜篌冲我笑笑:“别哭啊,都是皮肉伤,几天就长好了。”

    我坐在一旁看他们给他上药,他身上的伤大多是擦伤和刮伤,只有手臂上一处颇为严重,皮肉都向外翻起。我看见桌上的盘子里有一枚金属碎片的尖角,几乎是被血泡着的。想来是从他手臂里取出来的。

    上完药那些大夫和下人都出去了,我看着他满身地伤还是心疼不已。他笑道:“都说了是些皮外伤,你怎么还愁眉苦脸的?”

    我坐在他身边看着那些伤口问他:“会不会留疤?”

    他笑起来,低声问:“留疤的话,你会嫌弃么?”

    我立即坐得离他远些:“你留不留疤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笑嘻嘻地把肩上的衣服拉下来想穿上,套进一只袖子,另一只手臂伤得重,不敢抬起来。我只好过去帮他。一边帮他系衣服一边问他:“你怎么知道水里的东西会炸的?”

    他抬手拢了拢我的湿头发说:“江湖中有一个门派,专做各种暗器,这种会自动爆炸伤人的,只是其中很普通的一种。我在那湖边那么久。从来没见过金色地鱼,他们若不是做成了金色的,或许今天咱们两个都要被炸开花了。”

    我摸了摸他下巴上的一点擦伤,心里十分担心会留下伤疤。他是我见过的所有人中,不论男女老少,最符合我审美的一个,万一这么完美的脸蛋上留下疤痕。我该情何以堪啊!我正胡思乱想。他一低头在我手指上轻轻吻了一下,笑道:“去帮我倒杯茶来好么。”

    好好好。伤兵最大!别说是倒杯水,就是去打两桶水来我也愿意!他一身的伤都是为了护着我虽然他就是不护着我,凭他现在内力全失也跑不远,可毕竟他给我当了肉盾,我才能像现在这样活蹦乱跳。

    我倒完了茶一转身,发现他正在发呆,眼中的忧虑令我的心狠狠揪紧了一下。他发觉我正看着他,笑了笑朝我伸出手,我走过去把茶杯递给他,问他在想什么。

    他低头喝了口茶,轻声说:“我怕连累你。”

    我突然有些生气,捶了他一拳,他笑着说:“再打,皮外伤要变成内伤了。”

    我呆呆地看着他长长的睫毛和嘴角暖暖地笑容,忽然心动。忍不住凑过去,在他唇边吻了一下,他迅速抬眼看着我,我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用指尖在他唇边抹了抹,有点结巴地说:“我那个……不是故意的啊……”

    他嗤地笑出声来,伸手揽住我的腰,笑嘻嘻地问:“情不自禁么?”

    我窘得直想往床底下钻,一巴掌拍在他头上:“禁你的头,我走了!”

    夺过他喝干了的茶杯放在桌上,从屋子里冲了出去。一冲出门就看见小洛正靠着门外的廊柱望着我,我也怔怔地看着他。他嘴唇一动,抛开手里正蹂躏着的一根树枝,猛地别过头去,低低地、急促地说:“我简直要疯了!”

   
正文 卷三 泼墨的天空 第一二四章 安静的小镇

    第二天一早我们四个就离开叶府启程去花间镇,我给叶问天留了封信,表达了我对他湖里的鱼全部被炸死的遗憾和歉意。

    小洛说他要疯了,可他毕竟还是没发疯,只是他本来话就少,这一路上越发沉默。我常常觉得我们四个人共处是一种折磨,西门凉儿不是傻瓜,她应该多少会有些察觉,只是假装不知道而已吧。

    夏箜篌身上有伤,我在车里坐累了的时候不能再拿他当靠垫,只好歪到一边去。车壁的木板冰凉,搞得我连续两次梦见狗牙老万用洗脚水泼我,在梦里还要和他对骂。醒来时看见小洛望着我,眼中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问我:“在想念老万么?”

    我愤愤地瞪他一眼继续睡觉。

    那天傍晚,我们终于到了花间镇。进镇不久西门凉儿就说:“这小镇好安静啊。”

    我也发觉有些不对了,花间镇人口少,街道窄,店铺也不算多,虽然平时也很宁静,但走在镇中总能听见孩子的嘻笑声和大人的聊天声,或是路边人家中传来的各种声音。而这一切现在都听不到,正是傍晚时分,按理应该听见切菜炒菜、锅碗瓢盆的声音。可是整个镇子安安静静,就像所有人都沉睡着的深夜一样。

    我有些不安地看了看夏箜篌,他显然也有些焦虑,眉头轻锁,不住打量路边那些住家和店铺,每一户都门窗紧闭。

    又走了一段。小洛忽然诧异地说:“官府门前那两个人,是死了么?”

    前面不远就是官府,一样的大门紧闭,不过大门前多了两个人,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兽兽从车里跳了出去,奔向那两个人,夏箜篌叫车夫把车停下。车夫有些疑神疑鬼地问:“爷,这镇上不是闹鬼了吧?我看咱们还是先出去吧?”

    夏箜篌没理他,兽兽蹦蹦跳跳地跑回来告诉我们,那两个人只是昏睡,并没有死。不过他们睡得很沉,它挨个咬了几口,那两个人一点反应也没有。

    我让兽兽再去周围地人家看一看,是不是都像这两个官兵一样睡着了。得到的答案果然是整个花间镇都在沉睡。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马车在夏府门口停下,漆黑的大门也紧紧地关着。夏箜篌伸手推了推,门是从里面拴住的。他无奈地扭头向小洛道:“有劳了。”

    小洛会意,伸手按在门上,微一用力,门那边咔嗒一声,门栓已经断了。我们推门走进去,院子里也是静悄悄,不见一个人影。

    夏箜篌在门口稍一停顿,立即握着我的手直奔夏夫人常呆的佛堂。一路上见到好几个歪倒在路边、檐下的丫环仆妇,每一个都睡得很沉。他脚步匆匆。我也跟着紧张起来。

    佛堂地门是敞着的,里面空间本来就不大,不用进去也能一览无余,佛堂里没有人。地上的蒲团摆得整整齐齐,好像主人刚刚离开似的,供桌上的香烛早已燃尽,连佛堂里的香火味道都有些淡了。

    夏箜篌手指一紧,拉着我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我心里惴惴不安。只觉得腕上那只夏夫人送给我的红翡镯子都变得极沉极重。

    小洛和西门凉儿一直跟在我们身后不远处,我们四个很快就把夏府走了个遍,到处都能看到昏睡的下人,唯独不见夏夫人的踪影。

    夏箜篌转回佛堂门口。那里倒着一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