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悍匪重生记-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跻皇帜笞抛约翰弊樱硪恢皇衷┧拦硭频闹噶酥噶忠壮剑艿胶颖咄鄣囊簧屯铝恕忠壮较仁俏沽穗氐穆垢危缓笥指嗔吮涞娜较乱淮碳ぃ芽嗟ǘ伎焱鲁隼戳恕�

    林易辰没有照顾孩子的经验,他是他们家最小的少爷,又是从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所以压根儿就不会照顾别人,李怀熙被他照顾得差点归西,仆人买来的馒头也没吃下去,天黑之后,肚腹空空、有气无力的李怀熙钻进了林易辰的帐篷。

    这些公子少爷难得出来一趟,兴致都很高,嚼着鹿肉、喝着美酒,对月高歌、鬼哭狼嚎!李怀熙捂着耳朵想睡睡不着,他想念他姥姥身上的味道,想念大哥每晚和尚似的读书声,想念他胖乎乎的小猫,想念床底下的夜壶……外面黑漆漆的,各种树木山石在晚上呈现的姿态千奇百怪,可看起来没一样是友好的,比他们家茅房可是可怕多了,而他们家茅房他晚上也是不敢去的,因为听说鬼都喜欢呆在肮脏的地方害人。

    憋了一会儿,李怀熙哆哆嗦嗦的出来找林易辰,“师兄,我想尿尿。”

    “想尿就去尿吧。”林易辰连头都没回,照样在那儿胡吃海塞着,他倒是胃口好。

    “你陪我去。”李怀熙拉着他的脖领子,幻想着能把他直接拎起来。

    林易辰回头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一把揪过他抱在怀里小声的问,“小东西,杀人、杀鹿你都敢,却怕黑!对不对?你怕什么?怕鬼,还是怕妖怪?”

    “你管我怕什么?快点陪我去,要不然我尿你一身!”李怀熙刚才冻得哆哆嗦嗦,现在干脆赖在县太爷怀里不起来了。

    林易辰哈哈大笑,抱着他站起来去尿尿,几个公子哥也跟着大笑,李怀熙把脸埋在县官肩膀上装死,反正只要能安全的尿了就行,否则明天早上他们会笑得更欢,因为他也许会尿床,小孩子的身体,谁说得准。

    李怀熙怕林易辰犯坏,半路逃跑,所以尿尿的时候也用一只手抓着林易辰的衣角,搞得林易辰听见水声也想尿尿,两个人一起在大树后面解决了生理问题。

    山里晚上很冷,林易辰带来的是特制的被褥,锦缎的被面,夹了厚厚一层棉花,里面用狐狸皮做里,毛茸茸的又松又软,李怀熙在里面打滚,舒服得像只餍足的猫。

    林易辰擦干净手脸之后也钻了进来,李怀熙坏笑着爬到林易辰身上问,“客官,可要奴家侍寝?”

    “滚!”林易辰一侧身把他掀下来,捏着他的小胳膊也坏笑,“就你这二两肉还侍寝?太把自己当盘菜了!今天上午那是赶巧了,你不会以为我看上你了吧?”

    “那可说不准,上午你可是挺high的。”李怀熙躺在狐狸皮上揉着肚子,他有些饿。

    “什么叫嗨?”林易辰问。

    “番邦语言,高兴的意思。”李怀熙漫不经心的回答。

    “小东西,你还知道番邦的语言,说说,你都会说什么?也许将来你考不上也可以去当个译官。”

    “你才考不上,过几年我就考个状元回来,气死你这个探花!”李怀熙在黑暗里用指头点了一下林易辰的胸脯,觉得弹性很好,手感不错。

    “你是得不了状元的,皇上不会点一个太年少的做状元,去年那个状元和榜眼学问并不比我好,殿试文章平庸无奇,只是胜在年龄上。当今圣上已经年过半百,不太喜欢年轻的。”林易辰抓住他的小手放在手心里握着,也觉得很舒服。

    “那他是不是也不喜欢什么维新啊、变法啊一类的事儿?”策论会涉及到这些问题,如果不会揣摩圣意的话会很吃亏。

    “当然,他最希望的就是江山稳定,他是个守成之君,一辈子就没做过出格的事儿,不过他有个弟弟,在南边做镇南王,这些年一直蠢蠢欲动的。”

    “真的?打仗的话会打到咱们这里吗?”

    “谁知道,也许打不起来,当今圣上干别的不行,生儿子倒是有一套,三十多年里生了二十多个儿子,除去没了的也还剩十六个,有两个还挺能打仗,所以也许打不起来,镇南王闹腾闹腾也就歇了。不过我爷爷老觉得不踏实,不愿意我做京官,早早就把我弄回来了,我连京城的戏楼都没进去过!”

    “戏楼有什么可看的?刘全说小倌馆里干什么的都有,你不是县太爷吗?没去过?”

    “县太爷才更不能去!我疯了?!”

    “没疯你对我发情?”

    “谁对你发情?那是意外!意外!”

    ……

    两个人叽叽咕咕在被窝吵了一会儿,最后李怀熙吵不动了,枕着林易辰的胳膊先睡了过去,林易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觉得这个小家伙睡着的时候还挺可爱。

    第二天一早,林易辰吩咐下人给李怀熙熬了菜粥,可是馒头昨晚被贵公子们分吃了,李怀熙一早上喝了两大碗稀粥,上午跑了三趟灌木丛。

    下午,一个衙役跑上山来说县城里又发生了一起命案,林易辰带着李怀熙下了山。李怀熙本以为县官会先派人把他送回家去,可是林易辰却直接带着他回了县衙,虽然路上林易辰给他在马鞍上铺了厚垫子,可是下马以后李怀熙还是足足跳了五分钟的江南style,又把林易辰笑了个半死。



26、同当

    新命案没什么新鲜的,两户人家比邻而居,本来相安无事,偏偏东家的狗吃了西家的鸡,西家的猪拱倒了东家的院墙,最后东家要翻建房子,高度又超过了西家去年刚建完的新居,压住了西家的风水运道,于是两家就打了起来,男女老少齐上阵,最后西家的男人用铁镐敲碎了东家女人的脑袋,命案就发生了。

    前面的大堂上闹闹哄哄,每隔一段时间李怀熙在后面就能听到‘啪’的一声惊堂木响,然后安静一会儿又嗡嗡嗡,然后再啪的一声响,如此反复循环了半天,案子审结完毕,林易辰揉着脑袋从前面回来了。

    “将来我可不做你这样的小官儿,芝麻绿豆的案子也要坐半天。”李怀熙晃荡着两只小脚丫坐在大椅子上说。

    “挺有意思的,人间百态,等我老了可以写本书,肯定传世。”林易辰十分想得开。

    “那你现在可以动笔了。”

    李怀熙坐在椅子上东张西望,县衙大堂、后堂他都到过了,这内宅还是很新鲜的,这里面的摆设大部分都有一个‘官’字的款识,表明是官家的东西,有一小部分是私人物品,上面有个‘林’字,是县太爷自己的东西,凡是带着‘林’字的东西都很精致,一看就是价格不菲。

    林易辰一边换衣服一边回头看了他一眼,笑着说,“你在椅子上老实一点,等我换完衣服过去抱你,别自己往下跳,您个子太‘高’,小心蹾着脚。”

    两个全都不是省油的灯。

    这时,一个仆人进来请示,“老爷,晚饭已经准备好了,要传吗?”

    “传吧,再蒸些软的烂的,这位贵客没牙。”这是李怀熙目前的硬伤,林易辰小胜一局,李怀熙瞪他一眼,没说话。

    没牙的‘贵客’晚饭的时候吃得滚瓜溜圆,他尤其喜欢一道虾仁酿豆腐盒,自己吃了大半盘,剩下的张罗着要打包带走,他想家了,想让县太爷派车送他回家。

    “今天太晚了,明天我把你直接送到先生那里吧,顺便看看先生打你板子。”林易辰坐在书案后看卷宗,很是一本正经。

    “我书包还在家里呢。”李怀熙不想让人看着他打板子,尤其是林易辰。

    “笔墨纸砚而已,走时我送你一套上好的。”林易辰看他一眼,一句话的就让这个借口没有了。

    “先生打板子疼吗?”李怀熙看看自己的小手,虽然为了打猎,他已经做好了挨板子的心理准备,可好像肉体还没准备好。

    “那你可问错人了,本官从未挨过戒尺,明天恐怕你的母亲也要打你一顿,本官不方便进入你家内宅,麻烦你挨完了出来让本官看一眼,也好让我安心。”

    “我不挨打你不安心?”李怀熙瞪他一眼,自己揉着小肚子在屋子里转圈,他吃多了。

    林易辰手里拿着卷宗,眼睛却盯着李怀熙,他觉得李怀熙这个样子简直好玩极了,特别想抓过来咬两口,可惜明天就要送回去了,他有点儿舍不得。

    掌灯的时候,两个小厮抬着一个大浴桶进来放在了旁边卧室的屏风后面,不一会儿又进来加满了水,李怀熙过去看了一眼,原来富人们洗澡用的是现代卖得很贵的手工皂,里面有各种花瓣,又香又漂亮,比他家的猪胰子可好多了。

    林易辰还在看卷宗,李怀熙偷偷把自己扒干净,捷足先登,光着屁股踩着凳子爬进了澡盆里,他本想像电影里演的那样洗个香艳的澡,结果到了澡盆里就杯具了,他够不着底,只能在里面游着,不像洗澡倒像溺水的猫。

    林易辰听见屏风后面哗啦哗啦的水声觉得很奇怪,起来看了一眼,更舍不得让李怀熙走了,小东西挂在澡盆沿上在喘气,很明显有点体力不支了,林易辰往里面探了一下头,明白了原委,热水里体力下降得快,小东西游不动了。

    “里面不是有台阶可以坐着吗?”林易辰也趴在澡盆边,和李怀熙脸对着脸问。

    “坐着水没(mo)顶,站着水只到屁股!”李怀熙有气无力的回答,洗个澡真是累坏他了。

    “我把你捞出来?”林易辰挽着袖子问。

    “不,我还没洗够呢,你这香皂不错,明天给我带几块。”李怀熙感觉缓过了点力气,于是又游回到了水里,一边要着东西一边扑腾得欢快。

    “贪心的!”林易辰笑着站在浴桶旁边参观李怀熙洗澡,原来竟没发现自己用惯了的浴桶还有游泳池的功能,觉得很可乐。看了一会儿,李怀熙不干了,“你不能出去吗?这也不是澡堂子!”

    “这是本官的私人浴桶,你未经同意就用了。”林易辰指了指浴桶上面的一个铜钉,那上面有一个‘林’字。

    “我洗完了就还你。”李怀熙在水上漂着,很享受,想了想又叫住了正要出去的林易辰,“我洗完澡我娘会给我抹香脂,你家有吗?没有就赶快派人出去买点儿,要不然我会痒,还有衣服,我没有换洗。”

    这就是一个不用杆儿也会往上爬的主儿,林易辰叫来一个丫鬟,让她回林府去找自己老娘拿自己小时候的衣服和香脂,他自己没有香脂那种东西,每次沐浴过后会抹一种没有香味的清油,他怕李怀熙不满意,到时再闹,小东西在牛车上打滚的样子可是很难缠的。

    不一会儿,丫鬟回来了,拿来了香脂和全套的衣物,不光丫鬟回来了,县太爷的娘也跟着来了,因为好奇。

    李怀熙不知道外面有人在等着看他,从浴桶爬出来以后披着县太爷的浴巾爬上了县太爷的床,美滋滋的给自己抹了油,然后穿了县太爷小时候的衣服臭美地转了一圈,发现柜子旁边有一个巨大的西洋穿衣镜,于是又跑过去第一次照了照镜子,立刻被自己迷住了。

    他发现他长得还真挺好看的,一半像他娘,另一半应该是像了他死去的秀才爹,因为他娘是杏核眼,而他是丹凤眼,嘴唇也薄,鼻翼也更窄一些,脸是一样的小脸,只是他的下巴更尖一点,而且他有两个浅浅的酒窝,他娘没有,总体来说,他觉得他比他娘要好看,可惜这话他可不敢对他娘说,怀孕的女人就像喷火暴龙一样,惹不得。

    想到他娘,李怀熙有点儿发愁,明天回家肯定会被骂,他娘不是个大家闺秀,讲究行不露足、笑不露齿,他娘就是个长得好看的屠户娘子,拎起笤帚能追他半条街!

    李怀熙换好衣服出来要水喝,他娘在他洗完澡之后都会给他灌一大杯温水,可到了这里到现在也没人管他,李怀熙决定明天一定早早回家,金窝银窝也不如自己的狗窝,他娘虽然凶了点,可是个好娘。

    林易辰正在陪母亲喝茶,见到打扮一新的李怀熙愣了一下,没想到丫鬟的眼睛还挺准,拿来的衣服正合适,不大不小,衬得李怀熙更可爱了。

    林母也愣住了,从卧室走出来的小孩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眨着大眼睛看着她,迷迷糊糊就像没睡醒似的,过了一会儿竟然一弯腰,说了一句‘您好’,还挺有礼貌。

    “你就是我儿的小师弟,过来,听说你背书也很好,给我背一段行不行?”林母笑着向李怀熙伸出手,可惜只接到了一捧空气。

    李怀熙很会利用他的外表,打了个哈欠,一边走一边嘟囔着‘我困了,我才不给你背’,神态表情和一般六龄稚童毫无差别。他理直气壮地回绝了这个不合理要求,然后径直爬到林易辰身上坐好,眨巴着大眼睛接着装乖,他在等贵妇给他见面礼,就好像当初林易辰见面就给个大玉佩一样。

    可惜贵妇人没有和儿子一样的好习惯,没给他见面礼,只是隔着桌子过来摸他的小手。李怀熙忍了一会儿,然后死心了,抽出手来要去够茶水喝,林易辰自以为很体贴的往他手边送送,林母赶紧挡住了,“这可不是给小孩子喝的东西,晚上要睡不着觉的。渴了?来人啊,把给少爷准备的银耳燕窝汤端过来。”

    燕窝银耳汤味道不错,可是不解渴,李怀熙喝了两碗,又要了一杯白开水才真正达到目的,喝完了真困了,挣扎着要下地回去睡觉,小孩子有小孩子的方便,想睡即睡,既然没什么好处,就没有义务应酬任何人。

    “看来我来的不巧,小家伙困了,还是让他跟我回去吧,我找个可靠的人照顾他,这么小的孩子可不能给人家有点儿闪失。”刚才林母一直在数落自己小儿子荒唐,竟然把人家儿子给拐到了深山一晚。

    “不用了,我这就抱他去睡,这小家伙睡觉挺老实的。”林易辰才不舍得把李怀熙交出去,这是他目前最心爱的‘玩具’。

    “那你精心着点,别给人家磕着碰着,这么漂亮的孩子,人家肯定宝贝着呢。”林母也站了起来,打算走了。

    “我知道了,您走吧。”县太爷对母亲没那么多客套,直接撵人了。

    林母一走,林易辰抱着李怀熙回了卧室,李怀熙到卧室又精神了,趁着林易辰洗澡的功夫,自己下床撒了尿,自己脱了衣服,然后扎进被子里又嚷上了,“这个时候了你这被窝里还是凉的,就不能弄个水王八吗?我们家半个月以前就给我搁了!”

    “伺候的不周还请见谅,我们家没那东西,要不我把你搁在炭火上烤烤?屁大点的孩子那么多事儿,明天我就给你扔回去!”林易辰洗完了澡也钻进被窝,一点儿也没觉着凉,一个下人进来熄了灯,两个人吵了一会儿之后搂着睡觉了。

    第二天还是林易辰的休沐日,于是他亲自坐着马车把李怀熙送到了学堂,想要看看先生要怎么打板子。

    先生倒是如他所愿的打了李怀熙三大板子,可是他这个‘朝廷命官’也没能幸免,先生也打了他三大板子,理由跟助纣为虐差不多一个意思,说白了,他是帮凶。

    李龙李虎见到弟弟平安无事很高兴,不过看到李怀熙身上的绫罗绸缎又很担心,他们担心一会儿李怀熙还跟县官走。

    “这是他的旧衣服,放了十年了。”李怀熙给两个哥哥吃定心丸,他只是个捡剩儿的,没人拐他们的弟弟。

    “错,放了十二年了,那是我不到五岁时的衣服,给六岁的你穿上正合适!”林易辰开口在旁边补充着,可是补充的很讨厌。

    “你记得还真清楚!”李怀熙咬牙切齿的看了他一眼,奇怪他怎么还不走。

    “我现在去河边看看河道清淤的工程,中午过来接你们,用马车送你们回家去,放学不要乱跑。”林易辰搓着手和哥仨嘱咐,县太爷的手心被先生打红了。

    “我们自己能回去,你别来了。”李怀熙赶着阴魂不散的县太爷,他看林易辰搓手自己也觉得疼,先生打的是他左手,不用写字的那只手,都肿起来了。

    “不行,我还没看你娘打你板子呢。”林易辰冲他一眨眼,转身上了马车。

    中午放学的时候,林易辰的马车果然停在学堂门口,李怀熙老老实实地爬上马车,他的左手一上午更肿了,林易辰抓到手里看了一眼,拿了一小瓶药膏给他涂,“上午刚买的,挺好用,我的手已经没事儿了,不过你这只猪爪可能得明天才能消肿了。”

    药膏凉丝丝的,李怀熙感觉好点儿,想到家里还有一顿打,李怀熙一声不吭的把药膏没收了,林易辰笑着掐了一下他的脸,表情很高深莫测。

    李家大门外,县官没有像往常一样即时离去,而是让李龙李虎把在家的程氏请了出来。林易辰站在门外对李怀熙他娘深施一礼,“李夫人,前日实在是本官莽撞,才让令郎夜宿深山一晚,昨日怕他染上风寒,所以又带回县衙我府中观察了一晚,令郎身体很好,没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